十大创作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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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撰文/亦 靓  他们用歌声传染我们,他们用激情打动我们,他们用天才傲视我们。他们是一些自己写歌自己唱的人,是这个激情溃散的年代里最后的诗人,是不相信爱情的世界里坚持的情人。  他们是创作歌手。  罗大佑走过一个个动荡的年代,他气势恢宏,他关怀人文社会,他结构严谨曲折多变的长句,他平民化优美流畅的旋律……罗大佑就是罗大佑,不管在任何时间、以任何理由想起他,只要他的身影一出现,就会把所有企图追随他、或者希冀从另一条道路追赶他的任何人甩在身后——他的冷静、他的悲哀、他的磅礴、他的偏激、他的尖刻、他的洞察人性、他的情深不悔、他的中国人情结,伴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热血青年成长。有一代音乐人是听着罗大佑的歌长大的,整个台湾、甚至整个中国人世界从他的音乐中吸取营养和力量:罗大佑是一个路标、一种象征,超越也好、背叛也罢,却绝对不能漠视。罗大佑找到了中国人的灵魂,有不同凡响的深度和广度。即使情歌,也总有一种百死无悔的坚定和绝望缠绵的等待;即使只作为情人,他在相思入骨中也经常流露出卓尔不凡、清高自诩的气味。高高在上地俯瞰苍生,罗大佑满怀先知的悲壮、怜悯与大声疾呼的勇气。做先知是极辛苦的事,他用了半生的光阴让自己称职。可是,属于他的那个时代已经不留情的过去,现在的他还关心着他自己觉得深刻与人文的东西,而他关切的那一部分中国人已经不再回顾,而是急着向前看。罗大佑落伍了。一个给过整整一代人信念与血性的人的落伍是悲壮的——他的壮丽变成了空阔,他的尖锐变成了泼辣,他的痛苦变成了挣扎。他依然是高明的,但目光不再穿透人世间的真相。在群体缺乏想像力的90年代,罗大佑仍然居高临下,傲视同侪。他失去的只是鼎盛时期的大气与灵气。罗大佑的时代虽然过去,他的荣光已经溶解在了听着他的歌长大的那一批批人的血液中,以不同的方式浮动在人们的生命里。还有什么膜拜能比这更加隆重与崇敬?再也不会有人能达到他当年的高度,不甘心走下神坛的悲剧英雄当然会抱着自己的理想走到底——我们并不介意他缺少一点点人性的脆弱与敏感,少一点点小人物的活生生的卑微,因为我们可以借他缅怀一个时代的荣光。  陈升  常常遇到一些人硬拿陈升和罗大佑比较一番,然后面露不屑之色。我也从未试图列举陈升的优点去感化之。而面对一样喜欢他的同道,也没有太多的听后感可以交流,最多一起兴奋的说声某某专辑、某某歌曲很棒,然后一起沉默。陈升是幸运的,他从来不是舆论的中心和热卖的焦点,做音乐可以随心所欲,不受什么干扰,也没有什么压力。但是他这样很“男人”,很容易走入人心底的歌手实在珍贵:在口琴的幽咽声中吟唱生命里难以回避的思考、彷徨与苦闷,有时讲叙一些他关切的小人物的故事,有时宣泄一下长久郁闷的心情,有时也弄几首讨人喜欢的情歌。他最特别的一点,是从不指点众生,自命为启明星。他只穿行在人群里,说自己的感受,也替不能评说的人讲一讲故事,你可以在他的世界里看到自己的内心悸动与喜怒哀乐。听陈升是一种隐秘的快乐,一种很自我的享受,无须向人解释理由,也很难说清楚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有点粗糙有点浑的家伙。相反陈升的缺点我倒是可以说清楚。比如他自大成狂——别人唱情歌都是委委屈屈的失败和凄凄切切的失落,他却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架势,貌似失意和绝望的句子里时刻透出“我这么好的男人太值得你爱”的张狂。再比如他的尖酸刻薄——从轻浮少女(《Vivian》)到政客(《我爱美丽的宝岛》、《光明凯歌》)、从朋友(《西门浪子》)到社会(《贪婪之歌》),都是他指手画脚的对象,逮着谁就毫不留情的玩一把。更要命的是,从没见过这么“糟糕”的音乐人,不管给谁写歌都脱不了他那点子气味,老晃着他千载不变的金字招牌,也不怕人腻歪。而一贯滥用口琴、明明能写出很卡拉OK的旋律却偏偏和听众耳朵过不去等等毛病更是不胜枚举。
2005年07月06日 01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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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流行在电影里面加主题歌,为了配合电影的搞笑气氛,许冠杰就试着自己写全新的旋律,填上接近口语的粤语歌词。因为这亲切又新鲜的主题歌,许家兄弟电影的卖座率节节上升,许冠杰很快就成为大众喜欢的公众人物。许冠杰的歌曲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比较主流的情歌,贴近大众风格;另一类是很有许冠杰个人特色的粤语幽默歌曲,嬉笑怒骂中可以看见小人物的辛酸,从侧面反映了香港大时代的变迁和市民阶层的悲哀。这一类的著名歌曲很多,像七十年代初的《涨价》,1987年乐队风潮兴起时候的《潮流兴夹BAND》,八十年代末的《做人要识DO》,都有强烈的生活气息。作为香港乐坛原创风气的开路先锋,许冠杰不仅仅用歌声影响后辈,有时还故意给他们很多合作机会。最令人感动的就是他在乐队大多籍籍无名的时候,主动与BEYOND合作,唱他们的歌曲《交织千个心》,使更多的人认识了BEYOND的价值。五年前,许冠杰开告别歌坛演唱会的时候,全香港都轰动了。回顾许冠杰十几年来的歌曲,正描绘了香港从一个普通小岛飞跃成亚洲金融中心的历程。因为贴近生活,他的歌曲本身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历史。因为许冠杰艺术创新的勇气,他成为香港流行乐走向大众的里程碑。也因为他对原创音乐的重视,使香港音乐能够发展到今天的繁荣局面。他的成就虽然有很强的地域性质,但是不仅仅香港人,所有关心华人流行文化的人都会记得许冠杰和他的歌声。  黄舒骏  并不是每一位歌手都能在人的生命中留下清晰的痕迹的,大多数都面目模糊,流行一阵之后变成隐约的灰尘。黄舒骏不一样。  重要的当然不是“挑战罗大佑”的壮语,而是黄舒骏有过很多美丽的、忧伤的、苦闷的、睿智的词句,同轻轻淡淡的旋律一起,带给人无限遐想的余地和豁然的顿悟。听黄舒骏得到的不是惊心动魄的冲击,而是很个性的清醒、很敏锐的冷静和很忧伤的轮回,是心灵的历练与感触。黄舒骏的魅力源于他的个性:敏锐的思想与深邃的歌词、人性的洞察与出世的空明。他用第三人称的视角展开叙述,让人感到故事的主人公并非歌者,而是一种客观的存在,这种视野令他跳出个人悲欢,从更高的层次从容展开世态人心的画卷,格外意味深长。即使唱情歌,也有种芸芸众生难逃情网的悲悯。他还是那个飘荡在人群中追寻存在价值的诗人,那个徜徉在都市里解剖现代文明的哲人。年少的黄舒骏才华横溢、洞悉人情,用充分把握历史的脉搏和轮回与宿命的观点赢得无数知音。成熟后,他收敛起狂傲与苦闷,一再试图用蜕变找到真正的自我,却迷失了方向,无人喝采,唯有一句“江郎才尽”的评语紧随身后。什么年纪玩什么游戏。他放弃了象牙塔中的叩问苍天和苦苦追寻,别无所求地只想握住这一刻。这样的黄舒骏听从宿命的召唤,与同代人一同成长,一同蜕变,一同逐渐远离美丽纯真的情怀,一同跋涉在世俗的长路。他不粉饰什么,也不故作清高,只忠于起初的人生和内心的声音。信息的世界已经容不下一个苦苦思索的哲人,所以他在试图适应现实的过程中失落了灵感。这样喧嚣的时代已经容不下轮回的悲哀与寂寞的真谛,他在讨好世人的同时丢弃了冷静的穿透力。黄舒骏的错是还不够机灵,因为还有很多人把吐出的凌乱鲜血略加点染,绘成桃花扇一把,同样是绝世风光。  齐秦  在十年前,在青春的热血莫名沸腾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时候,齐秦飘飘的长发像一面旗帜,陪伴成长的痛苦与寂寞,也引诱我们的叛逆。黑衣墨镜长发的齐秦在歌声中宣泄着他所有的苦闷、叛逆、忧虑,还有《异乡游子》中那种“一个过了河的卒子”的孤独,冰冷的孤独。“狼”成了齐秦的代名词。“有人指责我的造型是刻意学罗大佑,我不想辩解。我永远也不会是罗大佑,不会有那么多的社会责任感。我叛逆,是因为我天生如此,或环境令我变得激愤;我孤独,是因为每个人本质上都是寂寞的;我狂野,因为我心跳的频率就是这样。在音乐中,我就是我自己,不代表任何东西。”
2005年07月06日 01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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