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 归零 >
yunko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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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ko_Tea 楼主
#HTF拟人同人\英觉
#滚走
#咕--咕噜,啪
201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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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ko_Tea 楼主
5
[ 根号零得零 ]
火车上空荡荡的,似乎整列车厢只是驾驶员,乘务员和作为唯一乘客的Splendid。他啧了一声,难道那表吧?他边想着边加快了脚步,却在候车室门口顿了下来。
地上摆放的尸体真是凌乱到不行啊…所以说该怎么走进去呢?Splendid盯着满地的污秽看了几秒又把视线移到自己脚上那双不怎么脏却也算不上多干净的运动鞋上。
…算了,他默默地叹了口气,一幅大义凛然的表情一脚踩上去,脚下刚好踩到的肠子似乎不堪重负地被碾得更丑。沾上了旁边一颗头颅上的粉色头发。
看着满地的残尸断骸,又不小心踩裂了半边头颅的Splendid有点嫌恶地在旁边一小块干净的地面上蹭了蹭,留下了几绺红色发丝。
杀了这些人的那个真心恶趣味。
在心里使劲竖中指,他踢开地上的黑框眼镜,往前踏了两步,抬头终于看到时间。
10:30。
刚好十点半。
“谁?”
门口被人影挡住,光线顿时暗掉一半。
一切又归于死寂。
--即使Splendid只是被碾碎心脏还站在那里无声地勾起唇角笑。
也仍然没有应该存在的呼吸声。
6
[ 除零外任何数的零次方得壹 ]
Flippy半撑起身体坐起来,脸上是明显还没完全清醒的倦怠表情。他抬头,有点茫然地寻找光源未果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这个房间里似乎没有光源这种东西。
房间里没有窗子,只有一扇厚重的钢门与外界相通,只要关上这扇门,即使外面阳光灿烂得能闪瞎人眼这里面也会仍旧漆黑地一如既往。
他盯着手上脏兮兮的表盘里的数字发了几秒呆,它显示出的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七已经早上了?
我…睡了那么久?
可是还是一身劳累…Flippy握上自己发麻的手腕,翻身下床后用力推开门,突如其来的光照让他顿时眼前发白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
门前是出乎意料的人多。
大家素常地朝他打招呼,然后又低下头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街道上一派安乐温馨。
就好像这只是个普通的、能够让人幸福而平淡地生活下去的小镇,拥有着似乎看上一眼就想留下来的奇异魔力。
要是真的就好了。
Flippy也微笑着向他熟悉的邻居们问好,余光撇到个蓝色头发的背影,于是有些疑惑地上去搭话。
“喂,你是新来的?”
“啊不,我在这长大的,去年出去过一趟,最近才回来。”他这么回答,语气随即滞了滞,“话说回来我们应该有见过?”
“嗯?我不记得有见过你。”
“你是Fliqpy对吧!我还记得你的名字。”
“不…准确地说记错得很离谱啊,我叫Flippy。”
“昨天你不是还…?”
“昨天?”
真是个遥远得要命的词。
一阵火车汽笛声响起,蒸腾着的白气散开后又一次沉入沉寂的空气。
Splendid抬起头望着火车站的方向,语气似乎也散了似的听不真切,像是悲伤又像是平静,“又有人回来了么。”
是啊,只有这里才是家的话,所以也只有呆在这里才会安心吧。
Flippy这么无声地应答着转过身,胸前的军牌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击撞着似乎连带心脏处也隐隐钝痛。分不清是周遭空气还是视线开始模糊,站在身旁的人的身影变得若即若离,恍惚间似乎听见他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Fliqpy。
轻轻的咬音连同接下来的语句被揉散在空气中,半天找不到落点,也听不见回音。很快泯灭在再次启程的火车拉长的汽笛声中,尖锐的“呜呜”声一瞬间听起来倒像是嘶声力竭的哭喊声。噪声太大,Flippy什么也没听清。他转向Splendid。
“你刚才说什么?”
“不,什么也没说。”
-END-
201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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