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杀番外二——午间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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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gje 楼主
午间闲谈 A-SIDE
——夜晚很可怕。
他这样说过。
新宿富久町、蝉莱公寓九楼五室。
这里是他的套房。
他的名字呢——对了,就用假名青年A吧。
青年A是个约二十岁的学生,才搬来这个公寓不久。
头一次搬出家中、头一次独自生活、头一次见过的街道上。
性格内向的青年A虽然对新生活有些不适应,但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熟悉这里的生活。
青年A的个性本来就是喜欢独处、对于朋友稀少、周遭尽是“不认识的人”这些事,似乎也不觉得痛苦。
倒不如说他喜欢如此。
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的青年A、对于不被他人——朋友、家人等等——干涉的新生活,似乎相当满意。
青年A的生活没有任何不满。
除了两件事。
一个是通往玄关的长长走廊,
另一个是上个月搬来隔壁的一家、公德心糟到无可救药。
从年初搬来时的不满——不对、应该是不安了。
双亲为他准备的月租OX万、四室一厅的套房。
那份宽敞自是不必说。
虽说青年A喜爱孤独、但他养尊处优惯了并不喜好朴素的生活。
住处要越宽敞越好。
对于讨厌外面世界的他而言,居所就等于是要塞。
要塞的话一定要坚固宽敞不可。不能让人轻易进入。不够宽敞就无法安心。
没错。
青年A并非喜好独处。
只是有人在身边,他就会无意识地惶恐起来、害怕被他人入侵。
这是青年A选择蝉莱公寓的主要原因、还有一个附加因素。
就是从玄关到起居室的距离。
从开始到最后、为了入侵或外出、绝对非通过不可的走廊相当长。
从起居室到玄关长达四公尺的直线上、没有置物室或浴室设立在半途。
虽然是条在公寓中少见的长条走廊、但青年A就是中意这点。
理想中的宽敞、理想中的通道。
和入口处远远的隔开、无法说是内部还是外头的暧昧地带。
这条不自然的走廊,仿佛才是真正的“玄关”。
——然而。
当他真正住下去后、开始对走廊在意起来。
这么完美的长度到底有什么好在意的呢、他纳闷不已……
过了几个月之后他才渐渐发觉。
说来简单。
这条长走廊、并没有装电灯。
大概是建筑上的缺陷吧、没有能装设电灯的空间。虽然别家的走廊上都附有电灯、但只有九楼五室被漏掉了。
说起来,已经住了好几个月、到现在才发现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回头想想。
在未曾发觉此事这点上面、他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吧。
秋天时、有住家搬进隔壁房间。
是个随处可见的幸福家庭。
年轻的夫妇带着年约三岁的独生女,只有在住进去时稍微打过招呼的关系。
青年A知道的就只有这家姓XX女儿叫*#而已。
蝉莱公寓一层楼只有两个房间。是座呈L字型的建筑。
出入口就在L型的中心点、把直线和横线隔成二户。
出入口有电梯和紧急逃生门、青年A也在出入口和XX碰过面、偶尔也会遇到*#。
“大哥哥,帮我按按钮?”每一次碰面,小女孩都这么说。
电梯的按钮稍微高过小女孩。
虽然并非伸手按不到的高度,但是很奇怪的是,小女孩的手臂好像无法举过肩膀。
年仅三岁的小女孩独自外出……
虽然青年A对此感到不对劲,但他还是听从了小女孩的请求。
不止在九楼,他也在一楼的出入口碰到过小女孩。
小女孩在电梯前垂着头、直到青年A要回家或是外出就抬起脸来怯生生地说、大哥哥、按按钮。
——大哥哥、按按钮……
在碰过许多次面后,青年A知道了小女孩的名字。
不过,青年A并没有记下小女孩的名字。是对别人没有兴趣吧。
因为小女孩老是带着一条红头巾、所以青年A就称小女孩为“小红帽”。
于是,再一次重申,青年A是个内向的青年。
只要不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威胁、他就不会去关心外面的世界。
比方说,从隔壁传来的邻居吵架声、两天一次的小女孩的哭泣声、已不能称为悲泣的女人的惨叫声、小女孩无法举起手臂是因为骨折没有治疗而造成的后遗症、披着红头巾是因为被父亲交待不能让脸上的乌青被人看见……哎……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
2013年03月23日 01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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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gje 楼主
别说什么隔壁吵闹声明明只离玄关约一公尺的。
青年A的玄关很长。
因为是隔了好几公尺的惨叫声,所以看着电视、充耳不闻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有天晚上吵的特别厉害。
震破玻璃的尖叫声。
细不可闻的哭泣声。
从出入口处传来粗暴的开门声。
咚咚、青年A套房响起某种声音。
时间是凌晨两点。就连了在深夜节目中的他,这天晚上也动怒起来。
有点常识好不好?!
他站起来想去抗议。
才刚站起来、又立刻坐下去。
——哎、马上就能平息下来吧。
隔壁的家庭环境之后会如何?青年A不清楚。因为太麻烦了而不去想。出面和他们扯上关系似乎不妥。
凡事要自己负责。
自己的问题应该自己解决、所以青年A伸手拿起电视遥控器,将音量调高五格。
熬夜到最后,当他关掉电视跑去睡觉时,夜晚已经回复往常的平静了。
第二天,青年A得知隔壁全家自杀身亡。
他还是初次体验到从**口中听到消息。
据说昨日深夜,妻子和丈夫吵到最后持刀将其杀害。在她斩杀独生女*#之后、也跟着自我了断。
青年A对于询问昨晚之事的**答道“我睡着了所以不知道”。
警官很有礼貌的离开。对着警官的背后,青年A问了一个问题。
“请问,那个独生女后来怎么了?”
警官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凶器上还留有血液反应、所以绝对被砍到了。由血迹可以判断出是致命伤。”
只是呢。
年轻警官好像很不舒服似的喃喃自语着。
“却没发现尸体。到处都找不到。没有在屋子里,也没有在她逃出去的紧急逃生门那里。”
说起来简单。
女孩被母亲用刀斩伤后,好像逃到紧急逃生门去。
但是,接下来就找不到小女孩移动的痕迹。
血迹似乎在电梯前突然消失。
“为什么不搭电梯呢?不、反过来说她为什么不跟隔壁的你求救呢?就算精神错乱,也按得到门铃啊。”
——大哥哥、按按钮……
对小女孩而言,不管哪边的按钮都太高了,青年A却说不出口。
  警官离开之后,青年A一人留在玄关想象。
  凌晨两点。从精神错乱的母亲身边逃到紧急逃生门却找不到出口,满脸惊慌啜泣、拼命地敲着青年A房门的少女身影。
  结果。
  到最后,都没有发现少女的尸体。
  过了几天之后。
  青年A注意到,每到深夜的某一时辰,一定会传来奇妙的声响。
  声音本身相当微弱。微弱到不仔细听就听不到。
  青年A一点也没去深思么。他只是当做是风吹窗户的声音。
  每晚都会出现。
  咚、咚。
  明明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让神经倍受干扰。
  当青年A发觉到,那并不是窗户而是从玄关传来的声响时,青年A就……
  夜晚很恐怖
  青年A朝着对讲机问:那位?
  没有回应。
  就连微弱的声意,在青年A到达玄关的同时增强、
  从透视窗向外张望。
  视野圆弧歪曲。空无一物的紧急逃生门没有半个人。
  只是,在奶油色的地板上滴有红色斑点、
  仿佛要震破耳膜。紧急逃生门没有半个人。声音持续着。青年A把眼球贴近透视窗。并非没有半个人。只是从他的角度看不到罢了。声音毫不停歇。在透视窗的正下方。在视线的底层有着什么、
  开门、
  有个披着红布的什么,紧紧的贴在房门上———
  他从长走廊逃了回去。
  时间、正指在凌晨两点。
  深夜的访问固定持续着。
  每晚都来。
  青年A决不打开房门。
  今晚、声音也会出现。
  只要当成多心,就能视而不闻的微小声音。
  ——夜晚很恐怖。
  但是,声音已经深深沁入脑髓,成了无法摆脱的痛苦,像是把刮削神经的利刃。
  随着一天天的过去,青年A的精神被逼到崩溃边缘。
  在秋天的尾端。
  敲门声变得时时刻刻都回响在耳边的他、
  那一晚,下了决心。
  他要确认是什么贴在房门上。
  在长走廊上走着。
  紧急逃生门的灯光,从毛玻璃透了一点到玄关。
  穿过了冗长、黑暗的走廊,他
  开门、
  开门、
  开门、
  压下玄关的门把。
  外面别说什么,连人影都没有。
  连在脑中回响的刺耳敲门声,也听不见了。
  当然啰。怎么可能发生这种蠢事。一开始,就没有声音和红布了。
  哈哈、哈、哈。
  笑声混杂着安心感。
  冰冷的身体急速回复温度。
  纯粹是幻听。
  自己似乎是比预料中的更加在意那件惨剧。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也感受到罪恶感,而任意生出被害妄想。
  已经结束了。
  当他打开房门时,一切都结束了。
  呼。
  擦掉额头的汗珠,关上玄关。
  锁上门后抬起头来。
  眼前、
  在他所很中意的长长昏暗走廊上、
  他的瞳孔整个扩大。
  在走廊的正中间,有个什么、
  披着红头巾、
  眼熟的尸体、
  似乎在祈求什么似的。
  毫无由来,青年A坚信只要听到就会死。
  浸在黑暗中的嘴唇微启。
  像被刀剖开的西瓜一样。
  小红帽、以带血的声音、
  “大哥哥,按按扭———”
2013年03月23日 01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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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gje 楼主
——以上内容改自奈须Fate/hollow ataraxia,并非原创,谢谢合作
2013年03月23日 01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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