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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故事,而是身边一个朋友的讲述,当他沉默的时候,身边的烟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我们仰在地板上,身边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酒瓶子,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有些回忆可能过于沉重,人心之轻,又有多少人愿意回忆这样的痛楚呢?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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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允许我用第一人称和你们分享这个充满无奈的故事。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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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忘,这个姓氏和妈妈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叫我这个她取的名字,她只是叫我的小名儿——大宇。
我在慈恩区长大,在这个喧闹脏乱的城市角落生活了很多年,慈恩区,听起来永远那么宁静安详,但这里,却是别人眼中城市最藏污纳垢的地方,因为这里是红灯区。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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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的就别看 别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乱咬 人心都是肉长的 说那些屁话不会显得你很牛逼 有闲心的朋友就陪着我一起回忆这个故事 我也是替别人整理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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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子里灯光很阴暗,木质窗棂已经掉漆,这老房子少说有几十年的寿命了。吊扇在天棚有气无力的转着,丝毫不能给这个压抑的夏天带来凉意。
窝在角落沙发上看电视的胖女人叫大白条儿,似乎老家就在这座小城的外五县,只是连逢年过节她也不喜欢回去;
在她身边涂指甲油的叫三花,南方人,在这也很多年了,总是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和汉子们打情骂俏;
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脸烦躁的女人叫甜甜,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是不是长的很甜,只是现在的面容总有些粉渣儿往下掉;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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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窗台上愣神儿的女人叫大妹,身世很可怜,据说嫁了个赌棍,她的男人总打她,后来她在一次和男人厮打的过程中失手用剪子刺伤了对方,因为惧怕变本加厉的家暴才逃到了这。
一群女人中一个瘸腿的男人显得有些突兀,男人一脸的胡茬,眼神很空洞,可是不难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个俊朗的男子,我叫他大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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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捡来两个孩子,老头儿问小男孩儿俩人的名字,小男孩儿不吭声,只是挂着鼻涕泡儿怯怯的看着老头儿,后来熟稔了,老头儿才知道,俩孩子是农村孩子,家里务农的爹娘没有给他们取名字,后来被一个老痞子用糖块儿骗了出来,老痞子原以为这买一送一的孩子能卖个好价钱,没想到作恶多端,货还没出手暴毙了,俩孩子自己家在哪里压根儿记不清楚,这才流落在这个小县城。
老头儿摸着男孩儿的小脑袋,深沉的捋捋胡子,对男孩儿说,以后你就叫小三宝儿吧,丫头就叫雨轩,雅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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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养过一只流浪猫,老头儿当年煞费苦心给小猫儿起了个自认为非常吉祥的名字,可是天不遂人愿,没多久这只有着吉祥名字的小猫儿就作古了。于是小男孩儿就继承了这个吉祥的名字。
至于雨轩这个名字,八成是老头儿走街串巷时候看到高档会所的厕所别称——听雨轩,被他用心记了下来,这下也派上了用场。
每个武侠小说里都有个默默无闻的人物,最终成为了力挽狂澜的角色,可惜老头儿没有成为扫地神僧一样的传奇人物,只是身体越来越不硬朗,原本清亮的眸子也变得污浊不堪。
老头儿很心急,孩子们没有长大,自己撒手人寰谁还来照顾这两个可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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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一天收矿泉水瓶子来到了小店儿,老头儿在门口捯饬破烂儿的时候,大白条儿刚喝完豆腐脑儿回来,看见两个可爱孩子立刻就挪不动腿,把年幼的我也招呼出来。
年龄相仿的孩子总是一见如故,我相信这就是所谓的君子相见,目击道存。
同一类人眼睛里会有同一种光芒,我们都是这个社会边缘最清苦的孩子,又有什么理由不惺惺相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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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太大 人才太多 沉得太快 有喜欢这故事的帮忙顶顶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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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拉着大白条儿的手一口一个阿姨,把大白条儿叫的心花怒放,大白条儿半辈子都是迎着别人的白眼儿,而孩子眼中对她的依赖感瞬间就把她融化了。老头儿看大白条儿喜欢孩子,就坐在垃圾车上和大白条儿拉起了家常,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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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条儿不是恶人,听得泪眼婆娑,拉着老头儿的手说大爷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俩孩子就托付给我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干净的命,肯定也不能负了孩子。
老头儿一感慨眼泪儿也下来了,在小店儿门口让俩孩子跪下,让孩子给大白条儿瓷实的磕了俩响头。
从此,小店儿里变得愈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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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后,老头儿去世了,大白条儿带着一群姐妹和我们几个孩子送走了一生凄苦的老人。
大白条儿捧着老头儿的骨灰盒哭得梨花带雨,我问红姐,白条儿阿姨咋哭得那么心酸,红姐红着眼眶捏捏我的脸蛋儿,说大宇,咱们都是苦命的人,你记住,妈不会给你什么丰衣足食的生活,但妈一定让你做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红姐已经很久不让我叫她妈妈了,她说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老,但这一次,红姐的神态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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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在我长大后,曾经和我在小店儿旁的拉面馆儿喝了顿大酒。
那会儿我刚刚考上大学,红姐说孩子长大了,是男人了,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
只是红姐不知道,我和小三宝儿经常偷喝大成叔叔的酒,晚上一群女人忙着皮肉生意,谁还能顾上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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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很少认真和我说话,要是我让她生气了,她不打我也不骂我,只让我举着扫帚跪在小店儿门口一遍一遍的喊自己的名字,常常是我喊着喊着又被红姐搂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红姐总会哭红眼睛。
那天,我和红姐一人喝下大半瓶地产酒以后,红姐忽然问我,大宇,你知道你名字的来由吗?
我摇摇头,酒精让我神智有些模糊。
红姐叹了口气,说孩子我给你讲讲你的身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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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期,那时候人们生活的都不富足,红姐的童年愿望很简单,吃顿好的,过年有件新棉袄穿。
红姐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外公外婆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除此之外,红姐还有个哥哥,也就是我那不成器的舅舅。
2013年03月2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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