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我们有相同的开始,却注定了有不同的结局。距离当我们走投无路,当我们面对生命的危机,我们就变得迫切地需要一种信仰。有的人成为暴力的使徒,有的人选择慈悲的忍让。我什么都不要。我是个自负的人。我排斥所谓信仰的束缚。我需要的,就是用无名指上残破的戒指的一点微光,照耀我周遭的一米结界。我不需要黑与白的鲜明对比,那将使人不得不面临选择,痛苦来自比较。在那明明灭灭中,我感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所接纳。我为自己与这一切的融洽而感动了,所以,请不要靠近,那会让我浑身不舒服,随便我愚蠢地孤芳自赏。距离产生美啊。所以我一遍又一遍地甩出闪烁的光环,创造冰封的大陆,冻结,美好与丑陋,企图平复这个世界的矛盾。当然,我是错的。我自己不就是光与暗的产儿。时间没有静止,他努力地冲破我的防线,给我的消极不停地划上句点,告诉我,女巫,没用的。我走投无路,我面临生的危机,我提起裙裾,飞快地奔跑,一点都不怕,感觉自己特别完美;很快,我不得不停止,我那脆弱的体力……可是,别过来——
小丑
们吱吱呀呀地吵吵闹闹,萨满张牙舞爪地朗诵复活的祷告,我头发甩甩,终于丢出全部的愤恨与不耐烦。我仔细欣赏火焰呼啸穿越一段很长的距离,重重击打在那些牛鬼蛇神身上的质感;我侧耳聆听冰弹安静地封锁妖物的行动既而将他们粉碎、溶解的玲珑的声音;我举起法杖,释放电光一片;我挥挥衣袖,拉起烈焰的城墙。我从不近身肉搏,那完全是野蛮人应该干的事情。我讨厌血腥,厌恶不同血型的红色液体玷污我的衣摆。暴雪创造了我,实在是对其自身的生动讽刺。再没有比我更热爱更感激大自然的了,感激她母性地赐予我金木水火土,我愿意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信奉。但我能力有限,只能在那光环照耀之内维护一片净土。但那已足够。其实,我还是有信仰的。拒绝他们都太认真了,血色残阳下有他们奔跑的身影,腐烂的下水道里有他们佝偻的样子;无论是愤怒的僵尸还是巴尔魔王,他们满腔热血地冲上前去。毫无尊严。我像一个真正的行者,用心的听取每一个民族的人民讲述光怪陆离的故事,我满怀景仰地行在帐篷酒店王宫进进出出,彬彬有礼。仗着浑身贴满的符咒,我在异常丰饶的深绿色的草原上兜着圈子,顺手拣两个金子,假装天真地研究那些散落的瓶瓶罐罐,优雅地对远处的魔王行礼,用谦卑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我容易忘记时辰,沉醉东风。我感性,但不性感。然后,我走神了。所谓一山望着那山高,我心里面那点小女人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骑士是个老实人。嗯,还是隔壁的牛头人最帅。哦,死灵大人也不错,只是啊,死灵容易丧失自我,在那些个荒原高地活蹦乱跳的究竟是你,还是你的影子?……女巫和死灵定能擦出完美的爱火。温柔曙光时的梦中我心“砰砰”直跳亲吻死灵大人的脸。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小家子气地一转身,撒下华丽的碎片。
2005年07月03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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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
们吱吱呀呀地吵吵闹闹,萨满张牙舞爪地朗诵复活的祷告,我头发甩甩,终于丢出全部的愤恨与不耐烦。我仔细欣赏火焰呼啸穿越一段很长的距离,重重击打在那些牛鬼蛇神身上的质感;我侧耳聆听冰弹安静地封锁妖物的行动既而将他们粉碎、溶解的玲珑的声音;我举起法杖,释放电光一片;我挥挥衣袖,拉起烈焰的城墙。我从不近身肉搏,那完全是野蛮人应该干的事情。我讨厌血腥,厌恶不同血型的红色液体玷污我的衣摆。暴雪创造了我,实在是对其自身的生动讽刺。再没有比我更热爱更感激大自然的了,感激她母性地赐予我金木水火土,我愿意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信奉。但我能力有限,只能在那光环照耀之内维护一片净土。但那已足够。其实,我还是有信仰的。拒绝他们都太认真了,血色残阳下有他们奔跑的身影,腐烂的下水道里有他们佝偻的样子;无论是愤怒的僵尸还是巴尔魔王,他们满腔热血地冲上前去。毫无尊严。我像一个真正的行者,用心的听取每一个民族的人民讲述光怪陆离的故事,我满怀景仰地行在帐篷酒店王宫进进出出,彬彬有礼。仗着浑身贴满的符咒,我在异常丰饶的深绿色的草原上兜着圈子,顺手拣两个金子,假装天真地研究那些散落的瓶瓶罐罐,优雅地对远处的魔王行礼,用谦卑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我容易忘记时辰,沉醉东风。我感性,但不性感。然后,我走神了。所谓一山望着那山高,我心里面那点小女人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骑士是个老实人。嗯,还是隔壁的牛头人最帅。哦,死灵大人也不错,只是啊,死灵容易丧失自我,在那些个荒原高地活蹦乱跳的究竟是你,还是你的影子?……女巫和死灵定能擦出完美的爱火。温柔曙光时的梦中我心“砰砰”直跳亲吻死灵大人的脸。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小家子气地一转身,撒下华丽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