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P王道☆130310文文|【贤业】Count with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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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是翻译文,上方是翻译许可,请注意。
终於翻完了...
上一个帖被度受吃了所以我是来重开的。
封前请勿插楼哦谢谢O__<
然后有*的地方代表时间转换哦O__<
以下开始放文。
2013年03月09日 17点03分 1
level 11

文钟业很讨厌这样的正大贤。正大贤太熟习要如何把自己放在第二位了,这令文钟业从来都猜不透他在想甚麼。文钟业喜欢猜想自己是最懂正大贤的人,因为他们总是待在一起;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像现在的状况发生时,他会觉得对方又给他设了一道难倒他的谜题。
他不确定那样的笑容背后藏著些甚麼;那人的笑容看起来是那麼的真实,真实到令文钟业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微笑,因为自从他认识正大贤开始,那人的脸上一直都挂著相同的微笑。文钟业害怕知道那微笑背后的一切;如果那真的是假笑的话,他不介意那个笑容成为他们之间的谎言。那金发的美人对文钟业筑起了一道他无法打破的墙,而他对此感到十分气馁-他以为他和正大贤之间的互信足以令对方放下防备。
看起来是不足以令正大贤对他放下防范了-文钟业苦涩地想著,推开正大贤以走向房门。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上冰冷的金属门把,扭动它后却没有推开门。不,在他开口问正大贤那条令他烦心了一早上的问题前他都不会开门。他知道正大贤的答案,但他可以期待别的-他期待可以在那人的答案中找到一点迟疑的悲痛和犹豫。
「大贤,你真的这麼快乐吗?」
对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当然了,少爷,难道我不应感到快乐吗?」
「父亲。」文钟业在进入精心布置的等待室后对父亲行了鞠躬礼。那男人从他的妻子身旁站起来,文钟业正好看到了她在为客人泡茶-她的小指随著茶壶的倾斜而微微翘起。壶嘴冒出了一缕白烟,淡绿的茶自壶嘴注进贵重的雪白茶杯里。父亲穿著俐落的深棕色西装,对文钟业露出了一丝微笑-然而他的眼神依然严峻。父亲的眼睛两侧的皱纹暴露了他的年龄,他光滑的、轮廓分明的下巴和文钟业的如出一辙。他以双手紧握文钟业的手肘,对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后才轻柔地把他推往在他母亲隔壁的沙发。
「阿,正先生,请留步。」父亲喊住了正大贤-那人刚刚对他们鞠躬,看起来并不打算打扰他们的会谈。正大贤闻言后稍微偏了偏头,但仍然微笑著对他们点头。
文钟业对这个安排皱起了眉,但依然保持不语。他的母亲对他开口了。「儿子,你不对我们的客人打招呼吗?」文钟业向他们的宾客走去,在会客室里的客人-一对夫妇和他们的女儿-站了起来。文钟业以微笑来令自己看起来更无懈可击,向女孩的父母鞠躬后分别用力地和他们握手,最后在女孩的面前停下了脚步。无容置疑的,她是一位美人:她有著一把乌黑的直发和像洋娃娃似的大眼睛,身穿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裙子,裙子由精致的黑玫瑰和红色褶边点缀。她的头发上戴著一个黑红色的蝴蝶结,与她的裙子配成一套。她对文钟业微微屈膝,他牵起她的手,弯腰在之上轻轻一吻。
「妍智。」他简单地说。
「钟业。」她微笑著回应。
他把自己安顿到母亲隔壁的座位上,他的父亲在矮桌另一头的扶手椅上坐下。父亲开始和宾客们闲聊,询问他们在前来时有没有遇上甚麼难处,或是感叹最近交通情况不好之类的话题。过了不久,他就把话题换到了今天会面的重点;文钟业在他开始之前作了深呼吸。
「婚礼准备得如何了?」父亲问道,而女孩的父亲-禹先生,一位拥有海象胡子,臃肿但快活的老人-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我们对这件事还真热切阿文先生,对不对?」禹先生说。「我已经空出了我的日程了,而我相信你也已经空出了你的日程了吧...?」
「是的,我和妻子的日程都已经空出来了。」父亲确认道。「我们安排了一个有关挑选婚纱和准备其他琐事的详细日程,妍智等一下可以去看看,确保她可以挑选到最适合她的婚嫁用品。这毕竟是她的婚礼啊。」
I
2013年03月09日 18点03分 3
level 11
「母亲说这对她来说太小了,而且她已经有很多其他的戒指了。」文钟业说。「这很漂亮,不是吗?」
正大贤点头赞同,看著文钟业像小孩子一般热情地研究那只戒指。「这是...」他轻语。
「这是给你的。」文钟业愉快地说道,脸蛋变得红扑扑的。他握过正大贤的右手,在对方能反对之前把戒指套到他的无名指上-就像前一天晚上他的母亲把这戒指给他时向他示范的一般。把这送给你最重视、最爱的人吧。她这样说。像我爱著你的父亲一般爱著你的人。
文钟业很清楚自己爱正大贤。他不太确定对方是否也同样爱著他,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母亲要他把这送给一个重要的人,而对文钟业来说重要的人就是正大贤。她对他说了很多有关订婚戒指的事,然后给他看了她的那只订婚戒指-和父亲手上的完全一样。
「大贤,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文钟业说。「你可以像母亲陪著父亲一般,在我的余生中一直陪著我吗?」
文钟业那时太年少、太天真了;他根本不懂自己对正大贤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他的父母之间的爱意。因为他太小了,所以他并不懂正大贤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正大贤快速地环视了一下身边的事物,用力地想要把太小的戒指脱下来。「钟业。」正大贤看到了文钟业脸上的失望,带著罪恶感低语道。
「你不喜欢吗?」文钟业问,觉得自己的心沉了下去。「你-对你来说我并不重要,是吧?」
「不是这样的、」正大贤回道,猛力摇头。「只是这-」
「男孩们?」
正大贤警戒地猛然抬头,看到了家中的园丁好奇地透过他的金丝眼镜盯著他们看。他看到了正大贤那因为想要脱下戒指而微微发红的手指上的指环;目光锐利的园丁眨了眨眼。文钟业沉下脸来,园丁逾越的行为完全扰乱了他们。他不确定园丁站了在那多久,只是看向了正大贤-他比较在意对方对他刚刚的话的看法。他看著那男孩从慌张回归到一贯的笑容,朝著园丁微微低头,手指依然拉扯著那只戒指。
「是、是的郑先生?」
「你们到底在这里做什麼?」园丁的声音变得尖锐,不像他平常对他们说别在花园里跑太快的温暖腔调。
「我们只是在玩而已,郑先生,没什麼特别的。」正大贤快速地说,文钟业正好看到了对方终於挣脱了那只戒指,并把它滑进裤子的后口袋里。文钟业觉得很难过,但是他没有开口质问正大贤。他胃中那摇摇晃晃的感觉令他感到心烦意乱,他也不喜欢正大贤这样回应他的告白。正大贤看起来比起戴著戒指时镇定了一点,他努力地再次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的。完全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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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钟业尝试无视佣人间的窃窃私语和脸上的表情,快速地跑过走廊到他父亲的办公室去。他的父亲应该可以告诉他大贤在哪。他从上周开始就没看到他;这太反常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跑过转角时骤然停止,他一跌一碰地走进父亲办公室所在的走廊。
正大贤在不久后就从办公室中走出来,转往与文钟业相反的方向,没有留意到对方。文钟业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迅速地安心下来-大贤没事。他跌跌碰碰地从后抱住正大贤;对方猛地一怔,回过头来。
文钟业的笑容有点退了下去,因为他不懂正大贤为什麼会在哭。
他的年纪令他无法理解为什麼正大贤会在哭泣时依然微笑,无法理解那句「我哭泣是因为我和你一样很高兴可以看到对方」其实是谎话。他太小了,所以无法理解为什麼正大贤会被召到办公室去;他太天真了,所以无法记起上星期发生了什麼事,或是去想那只绿宝石戒指最后到底去了哪。但是,当他的生活回复正常、而正大贤再度回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太高兴了-高兴得忽略了对方的笑容不再如此明朗,也忽略了对方不再像以前一般获准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正大贤不再像以前一般在花园捉迷藏时前来寻找他;当文钟业又饿又愤怒地回到屋内时,有人告诉他正大贤不能再陪他玩捉迷藏了,因为他的父亲安排了更多金
太太
的舞蹈课,而正大贤不能参与其中。
於是文钟业站了在金太太的女儿跟前,在心中默默地数著拍子时牵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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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09日 18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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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钟业的下唇在颤抖。他看进正大贤的眼睛-他从未发现对方的眼睛内的情感原来几近满溢。正大贤的轮廓随著文钟业的视线一起变得朦胧;他们停下了舞步。一直没有流下的泪水此刻完全决堤,沿著文钟业涨红的脸流到他的下巴。他没能压下一声呜咽,手掌自正大贤的紧握中滑落,转而紧紧抓住对方的衬衣前襟。他几近绝望地紧抓著对方;他的指节转白,过强的力度令对方的整个前襟都皱了起来。文钟业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把头靠到正大贤的胸前,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西装。房间内的音乐进入转折的部分,放慢了的忧郁弦乐和音令整个空间都染上了阴郁的气息。
「我、我不能-」文钟业说不出话来,泪水又一次在他的眼眶内凝聚。长期以来遭受的谣言令他的心脏持续地隐隐作痛。到底是去年开始的?还是很多年前就开始了?婚礼的一切安排、身边的人的一举一动,还有他爱的人-那人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件事。这些都令他内心的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就像是对他复仇一般,他被逼收起自己的情感、他被逼屈服-因为他并没有其他选择。他想要终止一切,好让心中的疼痛消失。
他终於足够成熟去理清自己真正的情感、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他终於发现他自己就是正大贤疏离他的理由;他也知道自己不管做什麼都无济於事。
他知道为什麼正大贤自戒指一事后就不再和他像从前一般亲密。他的父亲一定做了点什麼-因为他和正大贤之间的感情是不被接受的。让正大贤当他婚礼上的男傧相只是另一种提醒他这条路的终点有多痛苦的方法,就算他真正深爱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无法在婚礼上做些什麼。他懂为什麼正大贤的笑容不再明朗,但是他一直否定著这个事实、不停催眠自己一切都没有改变,因为他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强逼他们对彼此放手这件事很残酷,或者应该说是文钟业被逼对正大贤放手这件事很残酷。文钟业打从心底讨厌这令人痛苦的长久分离。
「我、我不爱她-」文钟业的话语被哭泣切成短句,他的手在正大贤的西装上越抓越紧。他抬头直直地盯著正大贤的眼睛,尝试把多年的感情在这几秒中传达给对方-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想要正大贤了解自己对他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对他来说是怎样的感情。
「我、...我爱你。」
正大贤突然袭来的唇令文钟业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他很快就从惊讶中复原过来,颤抖著回吻。他感到正大贤的舌头擦过他的下唇要求著进入,於是他微启双唇好让对方能如愿。对方的舌头与他轻触之际令他整个人都晃了起来,而他颤抖著回应。他不安地闭上了眼睛,感到正大贤有点粗暴地探索著他的口腔,动作带了点绝望。他同样强烈地回应,把自己的手臂环上正大贤的脖子的同时也感到了对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文钟业任由正大贤慢慢地控制著他;他们的舌头打转著,陷入一场被情欲支配的战争中。文钟业感到自己的手臂开始使不上力气,思绪也开始令他的心越来越忧郁。
他纳闷为什麼心底的阵痛丝毫得不到缓解。这是不被允许的,这是一个错误-这就是文钟业的父母害怕发生的事、闻者皆批判的事。但是这并不对-文钟业一直梦想著亲吻正大贤,但不对,不是如此。他想要一个甜蜜、充满爱意的吻,而不是渴求而绝望的;虽然他清楚自己不应期待太多。他摇著头轻拍正大贤的胸膛,开始缺氧的同时也在吻中尝到了两人微咸的泪水。他们分开时唇间拉出一丝银丝;文钟业颤抖著把头靠到正大贤的胸前。
他抬头看向正大贤,想要问他这到底代表什麼、想要求得一丝安心-也许,就算这件事发生了,他们也会依然完好无恙。但是正大贤的视线投向了地面,令文钟业只看到了一头金发。
I
2013年03月09日 18点03分 8
level 10
杀杀杀!!!没想到半夜看文让我撞上好运杀了一回!!!
2013年03月09日 18点03分 10
level 10
呼。。。深呼吸。。。呼。。。
大晚上看这么个压抑得小短片还真是说不出的感觉。。。
大贤不是懦夫,只是不管私奔或是明目张胆的在一起都会被迫分开的,还不如就这么守着他。。
2013年03月09日 18点03分 11
level 10
我勒个去,就这么完结了么...
2013年03月09日 23点03分 12
level 11
杀!!!!!!!!!!!!!!!!!!!!!!
嘿嘿 等我回来再看文
2013年03月10日 00点03分 13
我勒个去 电脑抽封了=_=
2013年03月10日 05点03分
level 9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劳资被虐到了被虐到了被虐到了被虐到了!!!!!!!!!!!!!!!!!!!!!!!!!!!!!!!!!!!!!!!!!!!!!!!!!!!!!!!!!!!!!!!!!!!!!!!!!!!!!!!!!
让我去冷静一会儿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2013年03月10日 02点03分 14
level 9
我真的有这么一刻希望他俩双双殉情 唉 越在乎越痛苦 真的 他们两个难道就这样了吗 去你妹的世俗
2013年03月10日 04点03分 15
level 12
听著TT的HELLO看这文...................
突然觉得我果然是在找虐无误TTTT
好久没有看到这麼直达心底的文字了
郑大贤其实不是懦夫,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勇敢了一回
守护对方的人生也是一种勇敢吧,虽然是以这麼伤痛的方式
count with me,每一个「1,2,3」我都忍不住在心里跟著数了
感觉真的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三拍子舞曲一样(但我其实不会跳舞←靠)
优雅而悲伤,但是留在心里的感觉却是隽永而悠长的
谢谢R辛苦翻译让我们有机会看到这篇好文
如果可以也请麻烦转告原作者TTTT 真的好喜欢这篇文!
2013年03月10日 05点03分 16
level 10
数数那里真是虐心QmQ
没想到翻译出来看更是虐心T.T
2013年03月10日 17点03分 17
level 11
两个人果然最后还是一场悲剧
虽然都清楚对彼此的感情
还是不得不屈服於现实
大贤其实只是比钟业想得更多
不过他的表现方式却一而再地给著伤害
即使文章让我难过个半死后就结束了
但我还愤怒地无助地私心地想著以后的发展
他们俩个到最后还是会在一起度过余生的
2013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18
level 11
森森虐了……
他们俩会永远相伴,然后一起慢慢变老的,对吧?对吧!
原作者和翻译者都辛苦了,比哈特!
2013年03月11日 11点03分 19
level 9
泪流阿!!!!
两个人 因为爱著对方都伤痕累累 [88]
而且没有勇气对抗著流言蜚语
数著拍子 就像那首我们曾经一起嬉戏的时光
看著爱的人 说出那声"我愿意"即使对象不是我
就像那首悠扬的圆舞曲 给了我们彼此幸福
但在划下句点的那一刻 给了我们无言结局
2013年03月11日 16点03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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