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算是重发吧。这里陆于黎,更的会比较慢,新人求点评。
2013年03月07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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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黎城·二
八月十七,沈宁起身前往齐地。迎亲的队伍长的见不到首尾,沈宁在侍女的服侍下,画上浓艳的妆容,梳起高高的发式,披上华丽的大红喜袍。如凤凰般孤傲,华丽的不可一世。
“十里红妆,万坛女儿红,随嫁百余人,极尽奢靡之风”《郁史·陈国》中如此描述这场联姻的场面,其实夸张了些,不过两国之秦晋,多大的排场,它都受得起。
沈宁将自己的心腹大部分留在了陈国,只带了红月一人。她有一种直觉,人多是祸,红月并不是最聪明的一个,却是最周全的一个。
不一会儿,队伍便出了陈国的都城莫城。城墙上站着一个男子,衣抉纷飞,凝视着队伍。另一名将军模样的男子走上城墙,站在那个男子身边,问:“可是后悔了?”
叶川一愣,笑着转身走下城墙。“不悔”两字掷地有声。
后世有史学家认为,陈国公主出嫁的这一天开始,就注定了后来的东安之乱,只是旁观者清,后世之人又怎么懂得局中人的悲伤与无奈。
陈国至齐国都城东安需两天,第一天夜里,一行人便歇于驿站之中。便是这个夜晚,沈宁与苏肆有了第一次的接触。
夜半,沈宁在睡梦中醒来,披了件衣裳,起身点了烛火。轻声道:“来者即是客,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呢?”
“公主好眼力”一个男声响起,黑影闪过,木桌上多了一个瓷瓶,还有一张纸条——典礼前服下。字迹好看。沈宁收下纸条,朝着窗边道:“多谢”
多年后沈宁感叹自己当时的勇气,莫名的相信这个人,固执地认为这药无毒,便毫不犹豫地相信了那个人不会加害于自己。也许正是这份勇气和魄力,才让苏肆与她有了这样的纠缠。命运啊,真是一件玄乎的东西。
第二日晨,一行人马动身前往东安,两个时辰后,便到达了东安,在下轿前,沈宁拿出瓷瓶,将药咽了下去。
按照齐国的礼仪,需喜娘替新娘掀开轿帘,再由男方亲自迎娶。大红的轿帘被掀开,阳光射入,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沈宁微微眯起眼睛。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向她,礼节性的距离,那掌心纹路清晰。沈宁将手搭在那只手上,出了轿子,再放开。没有半点犹豫,她知她容不得半点差池。
(想了很久还是再来一段好了!第二章未完)
2013年03月07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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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大典的程序冗长而繁琐,沈宁立于礼坛之前,接受训导,听得昏昏欲睡,但却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姿态。大典最后一步,由新人喝下神坛上的贡酒,算是礼成。沈宁持杯,闻着浓郁的酒香,却升起丝丝不安。
“礼……”还未等礼成二字说完,便有一人突然倒下,背后插着刀,鲜血渲染开华丽的颜色,片刻安静之后,人群开始混乱,有人惊呼,有人奔逃,有人大声喊叫着护驾……大批黑衣人涌入立场,所有的目光都想着齐王苏故之,所有的剑也都整齐划一的指向苏故之。沈宁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唯一让她心安的便是那毫不相知的夫君,一直将她护在身后。
苏肆护着沈宁,将她带到一个角落中,便转身投入刀从剑林之中,他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剑,只见他身姿潇洒,移动自如,始终挡在他的父王,苏故之的前面。沈宁观察着局势,颤抖着拔下自己头发上的金钗,慢慢地向台中移动,她发现黑衣人始终有意无意的将苏肆带离苏故之的身边,还有一个黑衣人,蓄谋已久,苏肆虽有发觉,但着实分身乏术。她看见苏肆向她看来,她想她知其意。
“父王小心!”在那个黑衣人拔出剑时苏肆冲到了苏故之的身前,欲挡下这一剑,他的剑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那黑衣人的胸膛,但身上却没有预期的疼痛传来。他看见那个女子,用金钗插到了那人的心上,脸色苍白。
沈宁手指颤抖,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不敢睁开双眼。还没等回过神来,就感到左肩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从未感受过的疼痛,无力支撑,跌入前面那人的怀抱,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企图逃避疼痛。
苏肆抱住沈宁,将她护在怀里。一剑杀了那个黑衣人,干脆了断。鲜艳的红色纠缠在一起,苏肆立于礼台之上,单手挥剑,如高高在上的修罗,直到缓缓来迟的禁卫军捉拿了所有的刺客。即便如此,他依旧保持冷静,抱着沈宁离开了礼场。
而苏故之,这个年逾半百的老人,始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眼中带着苏肆不曾见过的满意于欣慰。
(第二章完了有木有!!)
2013年03月07日 2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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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青城·三
自那日之后,齐国国主对这个儿媳的好感似乎上升不少,上好的药材行云流水般的送往苏肆的府上。
而沈宁在十天之后,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沈宁醒来时,苏肆正将她的头枕在自己怀中,努力喂她喝下手中的药,沈宁醒来后,特别主动的咽下了那口苦涩的药,对苏肆说:“能给我来碗糖水么?”
那样的场景,那样的阳光,沈宁对苏肆说的第一句话
能给我来碗糖水么?
句话让苏肆记了一辈子。
苏肆颇为体贴的将枕头给沈宁弄好,让沈宁靠着。沈宁笑看着苏肆,道:“殿下是聪明人,既然沈宁已嫁于殿下,就从未抱着演戏的心思”声音有些喑哑,话语却是从未有过的开门见山,如此直接。
“哦?”苏肆挑眉,收敛了脸上的笑,玩味的看着沈宁:“不知夫人此话何解?”
“无他。只是于情于理,沈宁都该谢殿下的救命之恩”沈宁敛眉,她知若不是那颗保命的药,她怎有命到今日。
“夫人如此聪慧,真是让本殿心喜。”
“殿下是明白人,应知沈宁之意。”沈宁话锋一转,眯眼,讲话丢给苏肆。她既然已经来了齐国,便不堪平庸。
“天色不早,夫人大病初愈,不宜过多费神,本殿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苏肆不接话,丢下这么一句便匆匆离去。
沈宁看着苏肆离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此时对苏肆的全部情感无非欣赏二字,她认准的人,即便愚忠,她也认了。
十月七日,一个特殊的日子,只是沈宁不知。她的伤在大批灵丹妙药的修复下,好了个七七八八。这天她如同往日一般坐在院子里自己同自己下棋。午后的阳光正好,赶走了秋日里的凉意。
2013年03月08日 07点03分
7
level 1
宝贝儿=A=你好。
请问你的小说有意向和网站签约吗=A=
我也是小说的写手。
我的编辑很负责的。
会有很多的文笔练习=W=
2392569598 这是我扣扣。
断天欢迎你。
2013年03月08日 08点03分
8
请问你是什么网的?
2013年03月08日 08点03分
回复 独以沉安 :断天小说网0W0
2013年03月08日 08点03分
回复 丶桃花染血 :嗯,我记住了,我会考虑的,因为我是学生党更的会很慢而且快初三了
2013年03月08日 09点03分
回复 独以沉安 :回复 独以沉安 :宝贝儿我也会关注你的小说哟=W=写的很好。加油
2013年03月08日 09点03分
level 11
我看好你的文风,希望你能来我们社团我们一起进步。
TB.默路。
2013年03月08日 10点03分
10
谢谢,但我目前已经有一个社团了,抱歉!
2013年03月08日 10点03分
回复 独以沉安 :没关系。
2013年03月08日 11点03分
level 9
沈宁手执白棋,对着棋盘犹疑不决。忽然沈宁听到一声轻微的猫叫,低头一看,一只同体雪白、体型小巧的猫儿正在桌子下面,一双大眼睛瞪着她,眼神可爱。沈宁不由得心生喜爱,伸出手欲抱起它,哪知这小猫不领情,一溜烟的跑了,沈宁顺着它白白的小巧的身影看去,有一公子,倚门而立,竹青缎子,温文尔雅。沈宁起身行礼:“妾身见过殿下”
苏肆弯下腰,抱起这只小猫,朝沈宁微微颔首:“夫人刚刚伤愈,便不必如此多礼了。”
沈宁暗暗惊奇,她看见苏肆抱起小猫时,脸上有霎那的温柔一闪而过。与面对自己时的温柔不同,那种温柔直抵心底。无意说道:“想不到这只猫儿竟是殿下养的。”
“夫人一个人下棋,不会觉得太过无聊么?”苏肆不接话,自顾自的走到石桌前,打乱了原先的棋局,重新布了局,望向沈宁:“那便陪本殿下一局”
沈宁应了,坐在苏肆的对面,手执白棋。她有一种直觉,苏肆要对她说一件往事,只是不愿启口。。
棋盘之上黑子步步紧逼,白子无法只得缓缓后退,以寻时机回击。沈宁望着棋盘,不由皱起了眉头,黑子已成三回之势,不论白子怎么走都无法反败为胜。除非,舍了那小片棋子。沈宁沉思良久,落子,白子落到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彷佛在昭告着主人的毅然决然。
苏肆突然起身,将棋子拂落,满带怒火。
沈宁抬头看他,似是明白了什么。将手中的白棋放下对苏肆道:“殿下。妾身今日路过西苑,问得此处桂花飘香,妾甚喜之,可否迁往西苑?”
苏肆点头:“夫人明日来书房一趟。”说罢,大步离去。
沈宁看着他的背影微笑,她猜,以前这个园子里一定住了一个绝色美人。
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荡荡的。
沈宁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棋子一颗颗拾起,按照刚刚的棋局重新放好。她对照着一些零散的记忆慢慢下着棋,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么这盘棋便是五年前的齐国大势,苏肆舍了自己的心爱之人。思及此处,沈宁笑了笑,再次拂乱了这盘棋。
五年了,这盘棋也该不同了。
2013年03月08日 10点03分
11
level 9
第二日晨,沈宁换上衣服前往书房。不得不说苏肆此人的书房当真是幽静的很。推开木门,
苏肆正在看一张图纸。沈宁轻轻关上门,安静地立于一旁。
她喜欢这房中淡淡的檀香,与书香融为一体。
她不出声,只因这房中除了苏肆还另有他人。
苏肆放下图纸,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沈宁,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对屏后之人道:“墨生,出来罢,多大的人了。”
语气熟捻,想必是多年的好友
从屏风后走出一个蓝衣书生,俊雅不凡。对着沈宁道:“不知夫人如何得知?”
“先生身上有异香”沈宁看了那人一眼,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垂头温言:“遥隔墨池问仙路,墨生先生,常听家师提及你,当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哦?”墨生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有回忆将要破土而出,然听这句话更是来了兴趣:“不知夫人师承何处”
“如此算来,妾身可能还得唤先生一声大师兄”沈宁眯眼忍笑。
听言,墨生脸色突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般,看着沈宁,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宁…宁丫头?那…那老头…念…念叨我什么了?”
“师父说”沈宁笑:“师父说阿生这小子有了主子忘了师父,有机会定要来齐地教训教训他告诉他什么叫尊师重道!”
沈宁看着墨生的脸一点儿一点儿变白,然后特忧伤的向陈国望了望。
最后苏肆开口:“宁儿,你就别再吓唬墨生了,今晚宫中有宴会,你收拾收拾,随我一道进宫。”
“是,那妾身先下去了”沈宁离开。她没有告诉墨生,师父的原话是:墨生这个小子聪明是聪明,可心太软,没我在身边,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辱,宁丫头如果在齐国见到他便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若是不好,我的徒儿也不能让那些人欺负了去。
沈宁的师父,曾经名动天下的谋士,沈业的兄长——沈枫。至于他为何会退隐与深山中清修,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三章好长,会衬托出第四章很多……)
2013年03月08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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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第二日晨,沈宁换上衣服前往书房。不得不说苏肆此人的书房当真是幽静的很。推开木门,
苏肆正在看一张图纸。沈宁轻轻关上门,安静地立于一旁。
她喜欢这房中淡淡的檀香,与书香融为一体。
她不出声,只因这房中除了苏肆还另有他人。
苏肆放下图纸,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沈宁,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对屏后之人道:“墨生,出来罢,多大的人了。”
语气熟捻,想必是多年的好友
从屏风后走出一个蓝衣书生,俊雅不凡。对着沈宁道:“不知夫人如何得知?”
“先生身上有异香”沈宁看了那人一眼,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垂头温言:“遥隔墨池问仙路,墨生先生,常听家师提及你,当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哦?”墨生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有回忆将要破土而出,然听这句话更是来了兴趣:“不知夫人师承何处”
“如此算来,妾身可能还得唤先生一声大师兄”沈宁眯眼忍笑。
听言,墨生脸色突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般,看着沈宁,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宁…宁丫头?那…那老头…念…念叨我什么了?”
“师父说”沈宁笑:“师父说阿生这小子有了主子忘了师父,有机会定要来齐地教训教训他告诉他什么叫尊师重道!”
沈宁看着墨生的脸一点儿一点儿变白,然后特忧伤的向陈国望了望。
最后苏肆开口:“宁儿,你就别再吓唬墨生了,今晚宫中有宴会,你收拾收拾,随我一道进宫。”
“是,那妾身先下去了”沈宁离开。她没有告诉墨生,师父的原话是:墨生这个小子聪明是聪明,可心太软,没我在身边,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辱,宁丫头如果在齐国见到他便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若是不好,我的徒儿也不能让那些人欺负了去。
沈宁的师父,曾经名动天下的谋士,沈业的兄长——沈枫。至于他为何会退隐与深山中清修,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三章好长,会衬托出第四章很短……)
2013年03月08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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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黎城。五
宴席一直持续到夜半方才散去,苏肆喝的烂醉,沈宁扶着他上了马车,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欢太过于浓重的酒气。
苏肆醉的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看着沈宁痴痴的笑道:“以后别喝酒,知不知道,女孩子,喝酒,不好看,再说了,我会替你挡的。你这个人啊,一碰酒,就会醉。”
“……殿下认错人了。”沈宁一愣,淡淡道。
“认错?”苏肆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的笑开,把沈宁揽入怀中:“我怎么会认错你呢。”
笨蛋,又不是很像,可见你是真的醉了。
到了之后,张管家早已等在门口,让几个小厮将苏肆扶到房中。
沈宁忙完,刚想离开,却被张管家叫住。沈宁停下来疑惑的看着那个年逾半百的老管家。
“夫人,公子怕醉的不轻,可否劳烦夫人今夜照顾公子?”
“张管家这话说的奇怪,府上那么多的婢女,再不济也有几位妾室吧。”沈宁淡哂,她知道张管家自她进门以来对她的态度就生硬得很。
“公子他,”张管家思量半晌,还是开了口:“不喜女眷入他房中。”
这句话让沈宁吓出一脑门子汗,她刚刚的刚刚,似乎正从那位的房中走出,自己应该算女眷吧,那张管家此举……沈宁开口:“张管家,既然公子不喜,何必让我去呢。”
“夫人不同。”张管家抬头,神色坚定不移,看的沈宁一阵恍惚。
于是,沈宁最后还是应了,比较,苏肆喝醉了,确实需要一个人来照顾,自己也算一国公主,还有张管家闪烁的言辞,苏肆应该不会随便对自己下手吧,嗯,应该。
(未完@_@)
2013年03月08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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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拧干毛巾,坐在床榻边的木阶提苏肆擦脸,十分幽怨,自己堂堂一国公主,却连自己夫君的床都不敢坐,其实沈宁有许多次想要坐在他床上的冲动,可怕这位爷又有什么不可告人且怪异的不喜,几经思考,还是坐在了木阶上,总比地板强不是。
沈宁耐这性子给苏肆擦脸,才恍然发现苏肆的容颜如此好看,安静的沉睡,恍如天人。沈宁又想起了叶川,同样美好的容颜,却与苏肆不同,苏肆是精致绝美,而叶川却是儒雅温和,可是那样温和儒雅的人,却有那么狠的心,这么多个夜晚,他可曾念起过自己一分一毫?沈宁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沈宁正擦着,苏肆却一把抓过她的手,吓了她一跳,苏肆轻声呢喃。沈宁疑惑,俯下身子,才听清他并非在说话,而是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么轻,那么温柔。
那个人,他唤她泠儿。
应该是一个奇女子吧,否则怎么会让他如此伤心如此挂念。
沈宁微微动容,他应该很喜欢那个女子吧,想不到自己却是横插一脚的人,真是作孽。想来她与苏肆注定要这般相敬如宾一生。
只是一个女子,难免渴望一段爱情亦或是一个可以让她撒娇的怀抱。
是否身在天家,便注定身不由己。
沈宁犯困,打算去贵妃塌上凑合一晚,无奈却怎么也掰不开苏肆的手,想用力,又怕惊醒了苏肆,沈宁哭笑不得,怕自己堂堂主母,今晚只能在这木阶之上度过了。
第二天早上苏肆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几方太阳照入房中,苏肆起身,扶额皱眉,发现了那靠着床榻坐在木阶上睡的女子,阳光照的她的容颜,好看的天翻地覆。她睡在这儿,估计是张管家的意思吧……就这样睡了一夜,真是让人心疼的自苦。
苏肆笑了笑,想将沈宁抱起来,刚碰到沈宁,沈宁便醒了,看到苏肆带笑的脸,沈宁几乎立马清醒了,收回了自己在床榻上的手臂,一夜,手臂和双脚酸麻不已,沈宁看着苏肆越来越深的笑脸,心惊胆颤,苦着一张脸解释:“张管家说……妾身……当真是无意冒犯。”
“我只是在想,夫人为何不愿与我同塌而眠。”
“诶……可张管家说”沈宁皱眉
“你是我的正室,与她们不同。”苏肆笑了,这个女子让他不会抵触。
沈宁愣住,久久不能言语
“脚都麻了吧。”苏肆披了一件外衣,将愣住的沈宁抱起来,放在床上:“休息好再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宁看着苏肆的背影,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
你是我的正室,与她们不同
真的是这样的么?
2013年03月08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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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城。六
“夫人,这是这个月府上的收支。”
“嗯,放在哪儿吧。”
“夫人……上个月的账本……小的可否取走了。”
“……再等等吧,明日一定给你。”
“是。那小的退下了。”
于是沈宁头疼的看着府上的大小账目,自从上次自己从苏肆的房中安然无恙完好无损的出来之后,张管家就对自己改变了态度,连带着下人们都对自己毕恭毕敬。沈宁扶额,不过也好,这府上的账目自己也迟早要查清楚的。
刚刚看完一本,苏肆就旁若无人般的走了进来,沈宁以为还是张管家,刚想说自己肯定会把上个月的账本给他时抬头一看,发现一个蓝衫公子正对着自己乐呵呵的笑。
沈宁阴影犹存,咽了口口水道:“不知有什么要事劳烦殿下亲自来一趟。”
“没事儿,怕夫人闷得慌,想带夫人出去走一趟游玩游玩。”
沈宁反应过来,把账本一丢,换了一件湖绿色的裙子便随着苏肆出了府。自她来到齐国,从未出府一次,难免寂寞。
街上十分热闹,人来人往,沈宁好奇,总是东看看西看看,大概是看得太过投诉,未曾发觉,她与苏肆已被人流冲散。
待沈宁反应过来时,人群中已经看不到苏肆的身影。她想,也许苏肆会发觉,自己便在这儿等等吧,就这样想着,她站在人群中,不随着人流走动,时常被撞到,孤单无助的模样。
“呦,这是谁家的小妞儿,长得不错。”
沈宁正等着,却听到这样一句话,转头看去,发现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年轻人。
也是,凭着沈宁的容貌,加上那样楚楚可怜的神情,多少人会心动。
“你……”
“小妞儿,要不陪大爷我玩玩。”那个年轻人的目光放肆的在沈宁身上打量,毫无顾忌。
“放肆!”沈宁几时受过这般侮辱,放肆一词不自觉的蹦出。
“呦,还挺辣。”年轻人更是来了兴趣,拉住沈宁的手臂。力道甚大,沈宁一个不曾女子,自然是挣脱不开的,旁边的百姓似乎见惯了这个年轻人这般无耻亦或是怕惹到这位年轻人,故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沈宁说话。
“放开你的手。”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苏肆冷着一张俊脸看着那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似乎识得苏肆,暗骂运道不好,脚底抹油溜了。
苏肆本想开口,却看见一辆马车快速驰来,急忙将沈宁拉入怀中,以免被撞到。
马车过去后,苏肆看着怀中的人儿,脸色有些苍白,以为是被吓得,皱眉安抚:“没事儿了”
沈宁却似乎听不见,喃喃道:“那是陈国使节的马车。”
平日陈国出使大国,皆派叶川为使节,那刚刚,他是否在那辆车中?是否,是否呢?
“不是叶川。”
“你……”
苏肆不在答话,拉着沈宁就走。
而刚刚飞驰过的马车里的人儿放下帘子。
“后悔了么”
“……”
苏肆说错了,叶川在这辆马车中。
叶川闭着眼,低低的笑出声,车中檀香萦绕,是呢,他后悔了,看到她被另一个男子揽入怀抱时,他后悔了。可又有什么用?
(未完>3<)
2013年03月08日 2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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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苏肆带着沈宁到了一家茶楼,地方颇为偏僻。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他们听说你,老吵着要见见你。”苏肆淡淡解释,看不出喜乐。
沈宁点头,苏肆的朋友?那该是怎么样的人,自己是否应该注意一下仪表之类的。
“你不必太过于拘谨,他们都很随和。”
沈宁随苏肆进入了一间雅间,推开雅间的雕花木门,满室茶香,几位公子和一位姑娘围着木几侃侃而谈。墨生也在里面。
沈宁闻得茶香,眼睛一亮:“秋色!”
一位正为众人沏茶的公子一笑:“子延来了,看来此番子延娶了个宝。这茶正是秋色,很多人都分不清秋色与龙井。夫人当真慧眼。”
苏肆带着沈宁坐下,笑:“我的夫人,自当是宝”
众人笑骂苏肆不知羞耻。然后向沈宁介绍了一下自己。沈宁也都一一记下。
那个唯一的姑娘看着沈宁的脸:“咦,这位姐姐长的与泠姐姐颇有……”
“可儿。”墨生出声打断,语气不悦。
“说起来,子延,容泠已到黎城。你……”
墨生似乎很生气的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小师妹一眼,十分怨念。
“墨生,她,无妨。”
是啊,无妨,沈宁感叹,也只有自己能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听着自己的夫君讨论他心上的女子了。
“我想,若不到那个位子,你是保不住她的。”刚刚沏茶的于孟说道。
“我知道。”
沈宁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只知道很久很久之后人都各回各家,只剩下了她和苏肆。
“我带你来,不过是觉得夫妻之间应当坦诚。”
“嗯。”
“我不会放下容泠”
“我会帮你。夺得那个位子。”为了你可以保护那个不是自己的女子。
“嗯?”
“但,我只求正室。”
“好。”
(第六章完了啦啦啦)
2013年03月09日 0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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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黎城。七
接下来的几日皆风平浪静。苏肆日日早出晚归,沈宁在房中看看账本弹弹琴看看书,似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张管家看傻了眼,本以为苏肆对这新来的夫人颇有好感,怎会如此冷落,只不过,他不知
苏肆在等
沈宁也在等
一日,沈宁晨起,本想做幅书画陶冶情操,便听苏肆的侍女道,苏肆让自己去书房一趟。
沈宁微微颔首以示应答,留下红月,独自一人前往,她想,苏肆等的人已经到了。
推开门,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是苏肆,一个是墨生,一个却出乎沈宁的意料,是那日见到的于孟。沈宁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在苏肆的示意下带上了门。
“不知殿下唤妾身来所为何事?”
“不了解大局,如何解忧。”苏肆含笑,他知道沈宁知道,不过是需要一个把话挑明了的人,而这个人,必须是他。
“墨生于孟,你们给她讲讲。”
沈宁笑,走至桌前。颇有洗耳恭听的味道。于孟不觉得有何不妥,但是墨生看自家师妹的神情,惊出了一身汗。
“这块地方便是黎城。”于孟手指指了指与西北大漠国家交界处的一块地方。
“我大齐与那些蛮夷势必要因争夺黎城而打一战,如此兵防要塞,而今竟被蛮夷站了去。”墨生的语气颇有些愤懑。
“于情于理,你应该要力争主帅之位。”沈宁不咸不淡的开口,她记得那个容泠,似乎就在这里,于情,于理啊。
苏肆一笑,喝了口茶:“父王有意让苏立担当主帅,他与各位将军素来交好,更是一国世子,理应由他担任主帅一职。”
“这个,有墨生在,应该不难吧。”沈宁瞥了一眼墨生,笑。传闻这苏立武功好文采好更是满腹经纶,总而言之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太过贪恋温香软玉。
墨生愤愤,不过为了自己的主子,自己就再牺牲一会色相去讨好一下花满楼里的头牌好了。
“这倒不用,前些日子苏立就声称身体不适在家修养了。”
“不过。”于孟皱眉:“这场战只可赢不可输,我怕世子会在中间捣鬼。”
“且我们的人手一类也不一定能够。”苏肆慢悠悠的补充。
三个人齐齐看向沈宁,沈宁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但心中却有几分抗拒。沉默不语。
墨生第一个收回目光,心想这确实不大厚道,毕竟叶川和沈宁的当初,美好的不真实。
于孟皱眉,他和沈宁不算很熟,自然先替苏肆着想,沈宁的沉默让他不满。
“我们不急,你若不愿意,我们也……”苏肆开口
,却被打断。
“我写封信送往陈国叶……相手中。”
“嗯,你若愿意,那是最好。对了,你真的要委屈那位小姐和公子一直住在客栈中?”
“若是可以……”
“我说可以。”
(未完>3<)
2013年03月09日 0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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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当晚,竹青和筠落进入府中,服侍沈宁。
同一晚,一封密信从府上送往陈国叶相手中。还有一封,以家书形式,送沈枫手中。
沈业看着叶川呈上的书信,神色凝重:“爱卿如何看?”
“臣怎么看,王早就知道了,不是么。”叶川回答,垂眸,烛火摇曳,看不清脸上神色。
她的要求,我怎会不从。
……
郁成十九年,秋,齐国出兵黎城,陈国允诺相助以往。
2013年03月09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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