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伤>作者:云纷飞 (转自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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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把我的心剖成两半,埋葬恨你的那一半,留下爱你的那一半,那么我对你,就只有完完全全的爱了……莲蓬头撒出的冷水顺着Ella乌黑的短发徐徐流下,沁凉她的额头,模糊她的视线,勾勒出她下巴的轮廓,毫不留情的洗刷过她胸前那道狰狞的长疤。三年了,Ella从来都洗冷水澡,尤其在冬天,那种刺人心肺的凉意让她能明显感受到心脏的收缩,水应该寒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她的血液也一起凝结呢?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那段略微凸起的粗糙死肉,嘴角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Selina,这种温度,你喜欢吗?Selina,一个为她生命上色的女子,一个把她心充满又掏空的女子,她爱的女子……再见到Selina是三年前。消失了两年年的Selina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以她病人的身份。“陈医生,今天院里转来一个新的病患,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非常棘手。你将是她的主治医师,这是她的资料,你过目一下。”Ella面无表情的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文件夹,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她的脸从来都是职业性的僵硬。翻开病历的扉页,三个黑色的字刻进了她的眼睛,波澜不惊的心开始狂乱。“任家萱,任家萱……”她低喃着那三个字,压抑住胸中的激动继续往下读,却被病历里的内容怵了一下:任家萱,女,因夜里被人强暴而患上严重精神分裂症,治愈的可能性基本为零。Ella一遍又一遍的吸气,好让自己的心脏不因抽痛而停止跳动。猛地,她把病历砸在办公桌上,“带我去见她!”护士被Ella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个激灵,“好……”她战战兢兢的走出门去。虚浮的脚步声回荡在白茫茫的走廊,Ella双手插在医生白袍里,与一个个行为怪异的精神病人擦肩而过。Selina甜美的声音似乎交错其中……“桦,你是精神科医生我是外科医生,我们两人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呢!”“桦,你还没完吗?难得我今天休假一天,你宁愿在这边陪神经病也不陪我是不是啊?”“桦,我想永远这样牵着你的手和你走下去……”“就是她了。”护士在一间病房外停下。脚步声嘎然而止,Ella突然被抽回现实。心跳杂乱无章,期待,紧张,害怕,但更多的,是痛。被强暴……这就是你消失的原因吗?Ella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都被抽空,晕眩着。Selina,真的是你吗?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Ella看清了她。她,安静的坐着,头微微低垂,一头浓密的卷发遮住她的大半边脸。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而她也跟着凝固着。是她!是她!这姿势,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当时她也是这样安静的坐在外科医生办公室里,被洁白的医袍包裹着,像跌落凡间的天使。只是如今的她,被蓝白相间的条纹束缚着,而眼睛,不再明亮闪烁,是朦胧带灰的。“Selina!”和沙哑的喊话一起冒出的,还有眼泪,冰凉的瘙痒着Ella的脸颊。Ella猛力推开病房的大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Selina。门打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后弹回原位,刚灌入一点新鲜空气的空间又封闭了。Selina僵硬在Ella怀里,怎么又见到她了呢?缘分?还是孽缘?可自己心的灰烬里,总是闪着一丝火星,见到她,其实是自己盼望着的吧……Ella没有说话,想说的话,都融在手臂的力度和似乎永无止境的泪水里。凝固,这次是两个人。可空气,是潮湿的。完全忽略周遭的惊诧和反对,Ella在当天毅然决然的为Selina办理出院手续。“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我说了算!我要她在我家治病!!”平时彬彬有礼的Ella第一次变得无理,拉着Selina的手冲出了医院。Selina任由Ella拉着,看着前面Ella气势汹汹的背影,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当时,自己用尽了这辈子累积的所有力气才离开Ella,这回再见,再离开吗?必须离开……但没有力气了……真的。余下的力气,连维持生命,都显得单薄。就这样浑浑噩噩被拉到了Ella的家。那个一尘不染,令人安心的所在。“Ella,我不完整……”Selina低着头,余光瞄到Ella关门的手悬在了半空。
2005年07月02日 13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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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迅雷一般的回身,将Selina拉入怀中,“你就那么看轻我吗?你就那么低估我对你的爱吗?当年突然失踪,我像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你……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被……”后面的话她硬生生的切断了,望向Selina的眼,似乎有一根弦突然绷断在两双眼睛之间,弹到Ella眼皮上,痛到下意识地流下眼泪。“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可是我的不完整不是指这个……”Selina嗫嚅的嘴唇被温柔的覆盖了,没有说完的话淹没在Ella清新温暖的气息里。Selina全身一颤,心中的那丝火星悄悄的蔓延,带燃了周围的灰烬。“我爱你,不管你是否完整……”Ella的气息在Selina的耳垂。“不论时间的迁移……”Ella酥麻着Selina的脖子。“无视命运的捉弄……”Ella的泪落在Selina的锁骨。“我也爱你……”眼泪无法自抑的从Selina的眼中涌出,湿润了Ella的唇混合了Ella的泪,流遍她的全身……Selina抗拒不了,允许她拥有这短暂的幸福,行吗?Ella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暮色沉沉,转头看看枕在自己手臂上的Selina,灰暗的光影铺在她脸上,深深的阴影刻在秀眉之间。Ella心中一痛,伸手欲抚平那沉重的刻印,却惊醒了Selina。眼睛蓦的睁开,放射出刺人的寒光,在Ella脸上转了一圈,落到自己赤裸的身上。“你这个浑蛋!”Selina猛地从床上坐起,扬手在Ella脸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五指印,“你是谁?你胆敢碰我?!我他妈的杀了你!!”她一个翻身坐在Ella腰上,伸出双手死死的卡住了Ella的喉咙。“Selina,你……咳咳……”Ella无法呼吸,胸口似要炸开,本来柔若无骨的手此刻气力竟然奇大无比,完全阻断了Ella从肺部涌上的气流。“你去死!你去死!强暴我的人全部不得好死!”黑暗之中唯一醒目的是Selina的眼白,布满鲜红的血丝。Ella奋力的翻转身体,向床下滚去,Selina失去平衡,和Ella一起跌落在地。“Selina,你镇定点!”Ella用身体压住Selina,用力把Selina的双手按在地上。“你个混球!贱人!王八蛋!你别想制服我!我今天非要杀了你!我厌恶你!我憎恨你!”身下的Selina猛烈的挣扎着,嘴唇疯狂的翻动着,白森森的牙齿一张一合着。Ella拼命的回想镇静剂摆放的位置,可思绪却被一波一波的恐惧吞噬,这样的Selina,她看得心中森然。Selina偏过头去,将牙齿深深地陷入了Ella的手臂肌肉。“啊——”Ella捂住手臂从Selina身上退开,暗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粘稠的顺着小指滴下,在灰白的地毯上盛放。“呵呵呵……”Selina披头散发的从地上爬起来,蔑嘴轻笑,牙齿上纠缠着Ella的血液。笑声低轻而持久,毛骨悚然的音波穿透Ella的胸膛直刺心脏。Ella缓缓后退,指尖触到了身后柜子上的镇静剂。阴森的微笑在Selina脸上渐渐隐去,她微喘着气,与Ella对视。房间的气流低下来,危险的徘徊在两人之间。Ella感觉得到她背后握着镇静剂的手抖得厉害,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牙齿也打架。“呀——”Selina大叫一声朝Ella冲去,借着惯性把她按倒在床上。Ella只觉得眼前一花,Selina尖长的指甲已经在她的脖子上留下道道血痕。“我杀不死你!我杀不死你!”Selina一爪又一爪地抓着,卷发随她的动作在空中散乱的飞扬。Ella闭上双眼,狠心将镇静剂插入Selina的身体。Selina轻吟一声,眼中血红的暴虐之气被逐渐合上的眼皮遮住,身子一软,瘫倒在Ella身上。Ella屏住呼吸,呆呆的盯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良久,才从肺里挤出残余的一丝空气,手一软,空掉的针管滑落到地上。止不住身体的颤抖,连呼吸也一起颤抖起来,她伸臂紧紧地搂住Selina,把头埋在Selina的发间,好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疲惫,铺天盖地的袭来。脸上阳光的热度把Selina从睡梦中唤醒,尝试张开眼,却被透过窗帘的刺眼光线阻挠了。伸出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隐隐约约看到Ella的睡脸。Selina心中一阵温暖,微笑爬上嘴角,突然觉得幸福的想哭。
2005年07月02日 13点07分 2
level 7
ddddddddd
2005年07月02日 14点07分 4
level 3
顶顶先顶,有空再看!!!
2005年07月02日 15点07分 5
level 0
good dddddddddddd
2005年07月02日 18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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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啊
2005年07月02日 18点07分 7
level 0
HAOGANREN
2005年07月21日 03点07分 8
level 1
又写死了,够狠啊!
2005年08月02日 17点08分 9
level 2
都疯了……
2008年02月14日 13点02分 11
level 4
看不懂
2008年02月29日 04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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