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和你过不去 作者:千草
星云月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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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1 交响曲开始奏起, 命运的齿轮转动着, 当你抓住我的那一瞬间, 我有了心跳的感觉。 市中心的某一咖啡店内少年优雅地坐在皮质的软椅上,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拿着银质的小勺轻轻地搅动着杯内的咖啡。修长的手指白皙光滑宛如处子,在微微颤动中散发着无限的感性。 很美,真的是很美!柔顺的黑发,长长的睫毛微微翘卷着,直挺的鼻梁以及那性感的双唇,无一不展现着少年的美,精致得宛若油画般让人赞叹。尤其是当窗口这里微微照射进的阳光洒在少年的脸庞上的时候,甚至连窗外的行人都驻足停留,把目光投向于少年那唯美的侧面。 即使没有开口,也能在无形中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让人深深折服,并且忍不住地有想要让人膜拜的欲望。 良久,搅动着小勺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少年那艳如玫瑰的双唇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浅笑,像是很满意眼前的咖啡所散发出来的芳香。 银色的小勺被置于托盘之上,少年用着优雅至极的姿势端起了白玉色瓷杯,轻启着红润的薄唇…… “老板,他常来吗?”靠坐在吧台边的一女客指了指少年,问着咖啡店的老板。 “常来呢,而且每次来都只点这里的咖啡。”老板望了望少年回答道。 “他穿着制服,应该还是学生吧。”女客继续盯着少年张望着。白色的制服包裹着颀长的身形,即使是坐着,也能让人们窥见少年的完美身材。 “是啊。”老板点头道,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是静森的学生,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话虽是问着老板,但女客的眼光显然不打算放过少年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你最好现在不要上前去和他搭话。”老板好心劝告道。 “哦?为什么?”女客诧异地道, “怕我和他说了话便会迷上他?”她此刻的耳边几乎已经能听到少年那红润的薄唇中所吐出来的轻声软语。而且显然周围已经有不少女人把目光投向了少年的身上。 “不是,而是……”老板的眼光瞥向了少年的身旁,显然已经有人身先士卒地走向了少年。 “嗨!”娇艳的脸庞凑近在少年的面前,一个约20出头的女人玉手轻轻地搁在了少年所在的圆桌上。 拿着瓷杯的手微微一顿,少年抬起漂亮的双眸瞥向了女人。 “怎么样?介意我请你再喝一杯吗?”女人娇笑着,柔情万千地拨了拨自己的一头卷发,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呈现在少年的面前。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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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相传——其实也就是爷爷传给她听的,爷爷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远赴日本留学。当时留学被视为是一种时尚,只不过真正能够学成归国的没几个。一穷二白的爷爷因为异国人而受到歧视,在一位日本姑娘的照顾下,才没有饿死异乡。自然地,两人由相知发展成相恋,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然后,爷爷回到了中国,从此也就失去了和日本姑娘的联系。接着,时间跳过N年,爷爷娶了奶奶,生下了爸爸,爸爸又娶了妈妈,就在妈妈怀了她的时候,奶奶在爷爷、爸爸和妈妈关怀中,带着微笑愉快地和世界说了声再见,跑去西天向佛祖报到。于是,爷爷又不知不觉地回想起了当年的日本姑娘;再然后,爷爷在妈妈经过了N个小时的阵痛后生下了她时,给她取了当时日本姑娘一样的名字,她陆理香就这样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啊,要迟到了!”米黄色的书包,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百折裙在跑动中微微扬起,形成了优雅的弧度。 老天,真的要迟到了,陆理香死盯着手腕上的手表,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考进静森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当时只是因为看见有同学填了这所名校,所以也跟着填上。 辽阔的占地面积,藏书量丰富的图书馆,一幢幢犹如古典建筑的教学楼,还有那些奇怪得要死的校规,都让她欣喜不已。 只不过,她的欣喜只维持了三天而已。原因无它,只因为迟到。在静森,没有所谓的体罚不体罚这回事,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管教方式。 因此她一个月内迟到了18次,也被整整罚写了1800份的保证书和悔过书。若是写不到的话,下场很简单,就是被老师来上一个过肩摔,少一份摔一次,导致她的腰到现在还有淤青。 “妈呀,7点59分了!”凄惨的声音再度响起。若是今天再迟到的话,她就又要写上100份的保证书加悔过书了。天知道她都已经写到无话可写的地步了,甚至连看到宇宙飞碟发现外星人,走路的时候掉进下水道,碰上孕妇送其去医院等等理由都全用上了。 娇小的身子继续努力地向前奔,完全不考虑跌倒的可能。校门就在眼前,努力就是现在…… 校门口,185的颀长身子站在铁门边,俊酷的脸庞上有着明显的不耐烦,司马炽一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一边忍不住地低咒着,丝毫不在意那些频频回头,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 该死的,一大清早地早起,就只为了守在门口看时间,顺便数数到底有几个学生迟到。真是——够无聊的! 而基本上这事向来都是文皇干的。只不过今天早上叶家有事,所以文皇很快乐地把此重担交付下来。 然后他在和泉、彦的一番石头、剪刀、布之后,万分“光荣”地把重担扛起。 虎魄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秒针,10、9、8、7……3、2、1。时间到! “关门。”司马炽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三名纠察员命令道。 卡啦!黑铜色的铁栏门缓缓展开。 “等一下!”高八度的声音在铁门前响起,娇小的身子毫不迟疑地往着最后的空隙里窜。就在即将被铁门挤到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手整个拎了起来。 是拎,而不是拉,至少当事人的脚距离地面有五厘米以上。然后,则是一阵如雷似的吼声骤然响起:“你这个白痴,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有多危险?”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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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雷声在轰隆隆地响着,即使现在天空上没飘着半朵白云,“知道,可是不那样做的话我会迟到啊。”陆理香动了动身子,希望对方让她“重回地面”。 “知道?知道还这样?没命和迟到你选哪一个?”雷声在持续响着,丝毫不介意会吼伤别人的耳膜。 性命是重要,但是她更不想迟到啊!陆理香揉了揉耳朵,吼声真的很大,而更夸张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把她放下,挣扎着抬起头,她望向了雷声的发源处, “可是……” 眼睛在看向了来人后,余下的话在口中自动消音。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很精致的五官,微卷的额发和那轮廓分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覆着让人充满幻想的虎魄色眼眸,挺直的鼻梁下是性感的双唇。总的来说,他是那种拥有着女性阴柔之美却又带着一丝刚阳之气的男人。 即使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学校的制服,却让人有股错觉,仿佛对方是穿着18世纪欧洲宫廷的白色礼服,典雅高贵得让人想要呵护。“可是个头,Shit,那么怕迟到的话你早上不会早起几分钟啊!”对方已经连三字经都脱口而出了。 好美!她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道,一种很有味道的帅气,怎么办,视线似乎难以从他的脸上移开。他是真的吗?是真的存在的吗?拥有着这样精致而不属于男人该有的五官…… “如果你真那么想早点死的话,就别死在校门口,外面的河多的是,随便挑一条就够你跳的!”他在建议她死亡的方式。 这种让人震撼的唯美,还有那头柔顺服帖的黑发,真的很有种想去抚摩的冲动。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为什么连他的声音都那么悦耳动人呢……缓缓地,白色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嘴角边倾泻而下……真的很迷人啊…… 司马炽死瞪着眼前的女人,呃,或者该说是女生,一脸看他看入迷的表情,而她的嘴角边,老天!居然是口水! “你是花痴啊,居然会看男人看到流口水!”拎着对方后领的手不停地晃着,他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看过那么多的女人,从刚出生的婴儿到八十岁的老
太太
,还没见到过像她这样的。 “我……我……我……”陆理香结巴着。头好晕,被人像拎小鸡般地摇来晃去,滋味并不好受。空中飞人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我什么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摇晃的程度有加剧的趋势。 这点不用怀疑吧,从她出生的那年起就是注定她这辈子都是女人了,“学……学长……”再这么摇下去,难保她不会两眼冒星。就算她再怎么娇小,好歹也还有155的身高和40公斤的体重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轻”到被人当成小鸡一样拎着的。 “把你的口水擦干净!”厌恶地瞥了一眼陆理香嘴角边尚未吹干的口水,司马炽松开手放下她道。 “哦,好。”双脚总算再次碰触到了地面,陆理香举起袖子,匆忙地擦着唇角边的口水。 “司马学长,”一旁的纠察员终于鼓足勇气地向前跨出一小步,指着被拦在校门外的一帮迟到的学生, “那些人应该怎么办?”刚才的吼声实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让他捂住耳朵的地步。看来炽学长吼人的功夫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能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司马炽转头望着站在校门口的十几个学生,“把名字给我通通记下来,然后让他们每个人给我绕操场跑上十圈。”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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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轰!整个脑袋几乎都要埋在洗衣粉的泡沫中了。男朋友?!老妈从哪里联想到男朋友这码子的情节上去的?若司马炽真的是她男朋友的话,她的日子会有多凄惨几乎可以预料得见。十之八九不是他把她打死,就是把她毙了。然后,在未来的N年后,她的例子会被列为典型的家庭暴力案例。当然,前提是他和她会结婚。 天,光用想的就头皮发麻了。 所以,她搓着白色的校服, “义正严辞”地告诉老妈,这校服的主人,绝对绝对绝对地不会是她的男朋友。 接着,当她拿着洗好的校服来到学校的时候,竟然被班级里有名的广播嘴巴看见。害得她只好努力地说明,这件校服是她亲戚的亲戚的亲戚……总之是一表八千里的那种亲戚,对方的儿子刚好也在这学校读书,所以她才代为洗一下校服。 若是真的让班级里的女生知道这件校服是司马炽的,而她还曾经把她那“光荣”的一点口水滴在上面的话,那么不用她们来解决她了,她干脆自我了断好了。 所以说,这校服还是越早还给他越好。 拿着制服,陆理香走向了学生会,学生会办公室的地处位置向来比较偏僻,平时很少会有人经过。当然,很少有人经过并不代表没人想来这里。 多的是女生想要来这里制造一下偶然相遇的经过。只不过是学生会里曾经放过话,若是有女生在这里故意制造机会的话,那么绝对会被学生会打入黑名单。 因此全校的女生很自动地达成共识,要制造机会还是选学校的其他地方,学生会门口的这条道还是省省得好。 “嗵!”她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口,抬起手敲了一下门。 没有反应,亦没有听到有人来开门的脚步声。 “嗵!”第二次敲门声响起, “有人没?”她喊道,然后在等待了5秒的沉默后,耸耸肩转动着门把推门而入。既然没有反应那么就只好自己进去了。好在门没锁,否则的话恐怕就只有下次再来了。毕竟校服这东西还是早点还给司马炽比较好,若是晚了惹他不高兴,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拿什么东西砸她的头。就算头骨再硬,也经不起他这种砸法。陆理香缓步走进了房内。看来是没人在了,否则至少也会回她一声。抬起头,她开始打量起了周围,昨天来这里因为被司马炽吼的缘故,她根本就没来得及观看办公室内部的布置,惟一看清楚的就只有门和窗而已。 宽敞的空间,几张办公桌整齐地排列着,右侧的墙边有着一人高的书柜,摆满了各国的原文书,经济类、政治类,也有一些小说及诗集。书架旁的墙壁上,则挂着几幅当代画家的名作,虽然她辨别不出真假,不过依学生会的“实”力而言,真的可能性很大。 看来学生会果然如传言般的气派,难怪每个学期都会有那么多的人前赴后继,想要挤进学生会的门槛。不过再怎么气派也不关她的事。 收回了目光,她小心地把校服放在其中一张办公桌上,才准备走人,却因为身旁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而停住了脚步。 是司马炽!如果可能,陆理香宁可此时自己没有看到过他,就这样直接走出办公室。 毕竟每次见到他,她的下场好像都比较凄惨。一次相遇是偶然,两次相遇是必然,三次相遇就是笨蛋了。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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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所以,趁现在能走则走,晚了就又要被吼了。 抬起脚,却硬是跨不出去。毕竟……这样的美男熟睡图很少有机会看到。错过了这次,恐怕就没下次机会了。 内心的挣扎是矛盾的,女人总是会为了美的东西而停下脚步。 姑且……就看一会儿吧。陆理香自我安慰着。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沙发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熟睡的人。 有着精致的五官和婴儿般无害的睡颜。微卷的额发和那轮廓分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覆盖住让人充满幻想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下是性感的双唇。让人的视线难以从他的脸上移开。 若是没有他的那种火爆个性,也许他真的会很完美吧。上帝造人果然是公平的,再完美的人都会有缺点。 睡着的他,果然比睁开眼睛的他要好,至少不会有那种凌厉的视线,也不会有那犹如狮子吼的喊声。若是让她这么看他一辈子的话,她倒也愿意。 美啊!真的美得让人叹息,让人有种想流口水的冲动…… 啪嗒! 第三滴口水“热切”地从她的口中缓缓地流下,滴落到了他光滑的面颊上…… 就算是死人也会醒,更何况司马炽还不是死人。 如星的眼眸微微睁开,手指缓缓地碰触着脸颊上的湿润,在看到了面前的人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别对我说我脸上这片湿湿的是你的口水。”司马炽死瞪着眼前的人道。牙齿已经咬得格格响,随时有把眼前的女人掐死的可能。 “如果……是呢?”她努力地摆出最可爱的笑容,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着。如果可能,她真希望自己马上就能凭空消失,至少不用面对有可能要了她的命的人。 “也就是说,真的是口水?”眼睛里已经开始有了冒火的迹象。 “……是啊。”她“笑”得更加甜美。看在她这么甜美可人的笑容的分上,再狠心的人也该放她一条生路啊。 “你这个死女人,你哪次是不会流口水的啊!”咆哮声开始扬起,一切希望化为灰烬。司马炽一把抓过陆理香的肩膀,忍不住狂吼道。 她只不过是看到他,才会流点口水啊。说得她好像多花痴似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现在的她,只有这个说辞而已。 “还敢强辞夺理?!”爆栗子很干脆地轰了下来,不在乎是否会把眼前的人轰成白痴。 “我……那我帮你擦掉好了。”她颤巍巍地从口袋中掏出手帕,使劲地摆出笑容,把手贴向他的脸。就算是喷火龙,也没他那么爱喷火的。 “哼!”他哼了声,倒也由她擦拭着自己脸上的口水。看来真的是不该把校服让这个白痴死女人拿回去洗,应该直接丢掉才是。否则,他也不必第三次被口水光临。 小心翼翼地擦完了对方脸上的口水,陆理香咽了咽口水镇定自己的心神,最起码,双脚发软要倒下也得倒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口。若是在他面前倒下的话,她很可能从双脚发软变成双脚残废。 “我……走了。”她舔了舔唇紧张地道。然后在等待了10秒钟后没见对方有任何的反应,便乐得轻松地朝着门口走去。现在的学生会办公室,她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等一下。”悦耳的男中音,硬生生地把人拉下地狱。 “还……有什么事?”她直觉自己声音有点走调。他该不是嫌刚才骂得不够爽,想再多骂她一会吧,或者,是想直接把她从窗户这里扔出去?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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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你会不会泡咖啡?”他继续道。 “……会。”她发现自己已经快可以达到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提咖啡做什么? “那就先给我泡杯咖啡。”人往皮椅上一坐,显然是等着咖啡送上嘴。 “好。”除了说好,她还能说什么呢? 3 我真的是很悲惨, 碰上你是我悲惨的源头, 被你盯上的时候, 我感觉到了世界末日。 “你要的咖啡。”两只玉手端着一杯刚冲泡好的咖啡,恭谨有加地放在了某大爷的面前。 “嗯。”白皙的手优雅地端起咖啡,用着银色的小勺搅动着褐色的液体。 唉,真的很高贵啊!陆理香呆呆地看着正熏着咖啡芳香的司马炽。此刻安静优雅的他,根本就让人联想不到是刚才的那只喷火龙。 见鬼!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着。不过更见鬼的是,她竟然还是舍不得把眼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即使他刚才骂得她够凄惨的,即使他刚才的爆栗子几乎要把她轰成白痴,但她居然还想要一再地看下去,就这样看到天荒地老…… 天荒地老?呸、呸!太不吉利了。她应该是能逃多远逃多远才对。 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司马炽盯着手中的咖啡,缓缓地抬起杯子,轻啜下一口…… “噗!”口中的咖啡在还没咽下喉咙前尽数喷出,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你——” “怎么?”他的动作让她胆战心惊,该不会是刚才自己看他看太久,又惹恼了他吧?不过这次自己明明没有流口水,就算他想骂应该也不会骂得太厉害吧? “你究竟会不会泡咖啡啊!”他指着手中这杯口感差得可以的咖啡吼道。还好没有把口中的咖啡咽下去,不然他大概几天都不会有食欲吃别的东西。 “会、会、会。”她点头如捣蒜。只差没有跪下给他磕头了。 “那你到底是用什么来泡咖啡的?水的温度要用92-96度的水,每175毫升的咖啡需要用上10克的咖啡。 要让咖啡浸水三到四分钟,才把压实器放下。”而手中的这杯咖啡,没一项能够达到标准。 头好晕,他究竟在说什么?“可是速溶咖啡不是只要把包装纸袋拆开,把里面的咖啡粉倒进杯子里,用热水一冲就OK了吗?”“你居然给我泡速溶咖啡?!”他气竭,“你有没有脑子啊,没看到旁边放着的那些咖啡豆和过滤器吗?”学生会办公室里的速溶咖啡,向来是其他三人所喝的。因为他自己对咖啡口味很挑剔,所以他所喝的咖啡一向坚持用咖啡豆磨制。 “可是……你又没说。”她小声地辩解道。 “还敢狡辩!我没说你就不会问吗?”抓起桌上的笔,他朝着她的脑门扔去。 啪!啪!两道声音连续响起。第一声是笔砸到她脑门的声音。第二声是笔反弹撞到墙壁的声音。 痛啊!陆理香捧着脑袋紧缩着脖子,幻想着此刻自己是忍者神龟,起码可以把头缩进壳里。为什么她就得那么悲惨,碰上这个完全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男人。 “你!”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就算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藐视她身为公民的人身权。 “怎样?”他两眼一瞪,犹如大灰狼看小红帽。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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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学长,我……” 咻!一只白玉色的瓷盘凌空飞来,就在要砸上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某人的头上时,被对方的一只手当空拦截。 “炽,你想杀人啊!”狄彦掂了掂手中的白玉色的瓷盘,若是被这东西砸到了,不死也去半条命。 “没什么,只是手痒而已。”司马炽掏了掏耳朵,站起身子走到陆理香身旁, “她哪点可爱了?”他指着身旁已经呆若木鸡的人道。 虽然清楚彦对待女生的态度,但是他刚才竟然莫名地不希望听到彦对她的赞美, “她这种洗衣板的身材和这种一毛钱一斤的长相,哪点可爱了?” 洗衣板的身材?一毛钱一斤的长相?他这是在刺激她吗?陆理香低头看了下自己,就算她真的发育得不是很好,但也总比洗衣板要好些吧,况且她才高一,还有再发育的空间哩。而至于长相,她的确算不上是什么美女,但是,也不至于便宜到一毛钱一斤吧。 “很可爱啊。”狄彦耸耸肩,嘲弄地看着司马炽,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那么会针对女生了。”炽一向只要不关自己的事情就不会去多加理会,现在居然来和他讨论眼前的女孩究竟可爱不可爱,实在是难得。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司马炽瞥了一眼陆理香,双手环胸道。 “哦?我还以为你在吃醋呢。” 吃醋?! “怎么可能!”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爆出。司马炽和陆理香不由得面面相觑。 是啊,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可能会吃醋,尤其吃醋的对象还是那个蠢得可以的白痴女生。既没身材也没相貌,每次看到他除了流下一大摊的口水,别的什么都不会。直接导致他发火的次数直线上升,在静森,自从升上了二年级后,除了学生会中的那几个人之外,她是首个能让他狂吼的人。 坐在偌大的客厅中,司马炽拿着瓷杯品尝着咖啡,欣赏着落地窗外的无限风光。优雅的仪态、精致的面容、芬芳的气息、如画的风景,怎么看都是唯美派的最高标准。 “阿炽。”一道声音,不算太响,却破坏了整个室内的宁静。 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两道剑眉皱了起来, “妈!”口气之中蕴藏着不耐烦,不过就算他再想发火,也没胆子对着自己的老妈发。 毕竟这个女人可以拿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在你发火之前就泪流满面,然后用一大窜的废话来指责你是如何的不肖,她当年又是如何含辛茹苦地把你抚养长大。最后可以逼得你不得不跪在她的面前,说上N遍的“请原谅”才可以。 “怎么了?一脸不想见到我的样子?”林素摇摆着身子走到司马炽面前。就一个40出头的女人而言,她保养得很好。光滑的皮肤,几乎很难看出什么皱纹。妖娆有致的身段,让人难以相信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况且司马炽的容貌之中有八成是遗传自母亲,可想而知林素年轻的时候是何等的美艳。 “是不想。”司马炽小声地嘀咕着,在他享受咖啡的时候,有胆子打扰他,而且还打扰得这么光明正大的也只有自己的母亲了,“你不是和父亲在日本谈生意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一系列的合作方案,预定是要谈上三个月的,现在母亲回来的时间显然是提早了。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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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原来是联谊啊,陆理香吁了口气,继续回到刚才昏昏欲睡的状态。就她现在的情况而言,有时间还不如多补补眠比较好,省得每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到处妨碍市容。 “怎么样?这次联谊的对象是外校的男生,去不去?”凳子又被踹上了几脚,夏玫急切地问道。 “不去了,我现在有空只想多睡会觉。”陆理香摇了摇头拒绝道。 “好吧,他们是没你喜欢的司马学长那么帅,但是应该也是不错的,多去认识几个男生,谈场青春学院的恋爱,才不枉费高中的时光啊。”青春嘛,就是要享受一下的。 睡意全无,是被吓得全无的, “我‘喜欢’的司马学长?”陆理香真的很想要提高自己的音量,但奈何现在是上课时间,况且老师的目光已经向此处瞥来,所以只能压低压低再压低。 “难道不是吗?你上次不是还花了100元买了司马学长的相片吗?”对于男生向来没什么反应的理香,居然会花上100元买司马炽的照片,就算是白痴也看得出来那是喜欢。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只是一时冲动才会买的。”陆理香汗颜道。那是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了,到现在她都在后悔之中,而至于那张照片,早就被她拿去垫她家冰箱的脚了。毕竟那姓司马的是她灾难的源头,所以她要把他彻底扫除出她的空间范围。只不过在校园内到处都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他的传闻,想避都避不开。 “不管你是不是冲动,总之这个星期六去联谊就是了,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啊。”她把台词说得像广告词。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坚持?”陆理香狐疑地看着死党。当某人特别坚持着某件事情的时候,必然代表着有诈。 “因为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女生就少了一人啊。” 哦,明白,换言之就是拉去充数的, “这个星期六吗?”陆理香算着自己的日程安排。 “是啊,到时候我会来你家接你的,就这么说定了。” “好。”她认命地点点头,希望真的如夏玫说的,有帅哥可看。 帅哥的定义,每个时代都不会一样。不过大家既然都是现代人,那么自然是按照现代人的审美眼光来看了。 所以说,就算她再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对面坐着的那几个人算得上是帅哥一级的,顶多只能算是普通而已吧。 但——话说回来,她也不是什么美女一级的,所以也算是大家扯平了。 “理香,你觉得怎么样?”市中心的闹区街头,一家还算是有点名气的餐厅呢,夏玫推了推呆坐着的陆理香,小声地问道。 “还不错啦。”她兴致缺缺地道。反正来这里本来就是充数的,也没必要像别的女生那样急切地找男生聊天。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搞点自由活动,这样她就能借机提早闪人,回家睡觉。 “拜托,提起点精神,你没发现有人对你有意思吗?”夏玫拍了拍陆理香的背。 “唔……”口中的一口奶茶几乎被拍出口,陆理香万分艰难地咽下奶茶, “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你当然没注意到了,你的整张脸上都写着‘我要睡觉’几个大字,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夏玫继续嘀咕着,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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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准备开口找你说话了。” 找她说话?陆理香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声音已经响起在她的耳边: “你好,我是吴子建。”一个略微腼腆的男生搔着头走到陆理香的身旁,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陆理香,你叫我理香就好了。”放下手中的杯子,陆理香回答道。这算不算证明她多少还有点姿色啊?起码没像司马炽所说的,洗衣板的身材和一毛钱一斤的长相……等等,她这会怎么又会想到司马炽? 天!该不会是晚上做梦还不够,连带着白天也受影响吧。 “是吗?那……我就叫你理香了。”男孩显然受到了鼓舞,斯文的面庞上染起了一抹红晕。 陆理香打量着眼前的男生,斯斯文文,还算是比较清爽,只是带着的那副厚重的眼镜,有些书呆子的感觉。 原来联谊真的可以交到男朋友,也就是玫所说的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最起码以她的长相, 除了小学阶段收到过几封情书之外,上了初中以后,就没再有男生向她示好过,而眼前的吴子建,则是高中第一人。 “理香,你也可以叫我子建的。”吴子建红着脸道,平时他很少会主动和女生说话。来参加联谊也是被朋友拖着来的,只不过当他一看到她的时候,竟然就有股想要认识她的冲动。她并不是特别漂亮,却让人感觉很纯。 “好啊。”陆理香爽快地答应道, “你是第一次来参加联谊吗?” “是啊,你呢?”吴子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也是。”果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那个……理香……”吴子建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怎么?” “你有……男朋友吗?”若是没有的话他便还有机会,说实话,他真的很想要再进一步地和她认识。她身上的气息让人觉得很清爽。 他——是不是真的想和她发展一下啊。陆理香眨了眨眼望着吴子建。她来参加联谊只是凑数,根本就没怎么想过交男朋友。况且大家才第一次见面,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点, “我来这里只是……”话没说完,她便看到吴子建整个人呆呆地望着她的身后。 “你怎么了?”她直觉地转身看着自己身旁的夏玫,同样是一脸吃惊地望着她的身后。 难道说她的身后有什么吗? 才想起身往身后看,一个声音已经响起在她的头顶心: “你在这里干吗?” 好熟悉的声音,依稀仿佛是……“司马炽!”她猛然地仰起头,望着脑袋顶上突然出现的脸。幻觉吗?还是噩梦的延续,从晚上延续到了白天。 “我在……联谊。”陆理香站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开一步,以策安全。 “联谊?”司马炽皱了皱眉。刚才老远就在窗口看到她的身影,走近一看,没想到竟然看见她和一个男生愉快地聊着天。 好吧,她聊天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情,但他却没有办法制止脚步的前进。大概是狄彦说的那番话的影响吧,所以他才会有这种反常的举动。 “就是一群男生和一群女生在一个地方……” “我知道什么叫联谊,我是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快速地打断了她的大窜解释。 这……不用问得那么清楚吧!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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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可是是学长先说的啊。”她万般委屈道。从头到尾,她都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说的?那是因为你参加那个见鬼的联谊我才会那么说的!”口气一变,对方显然又要开始吼了。 “我只是去那里……”充数的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知不知道女孩子去联谊会有多危险,现在的男女关系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纯洁,万一有人把你灌醉了拖去宾馆,你要怎么办?” 他这么说是……“学长是在关心我吗?”心中有点感动,没想到他竟然会担心她的安全。也许他比她想象中要来得好。现在的他比较像是第一次见面救了她的他。 “做梦!”铿锵有力的声音,使得她才扬起来的感动碎成了一片片, “我怎么可能会担心你,我是怕你这个白痴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就算要参加那个见鬼的联谊,你好歹也多长几分姿色,够资格了再去和别人玩。”司马炽拿着听筒没好气地说道。关心这个白痴女人,怎么可能呢?但是他又没办法看着她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如果她是普通的女生,大概早就被他的话刺激得抱着被子痛哭一场了吧。陆理香暗自想着。好在她早就习惯了他的讽刺,已经变得百毒不侵了。 “还有,才第一次见面,就让别人喊你‘理香’,你就不会矜持点吗?你这个死女人!”吼声还在继续着。气死他了,竟然会白痴得让第一次见面的人直接喊她理香,她难道看不出来,那男生对她有意思吗?好大的声音!陆理香皱着秀眉把听筒远离自己的耳朵。若是面对面的话,她毫不怀疑,此刻绝对会有一个爆栗子直接轰上她的脑袋,或者严重点的话,他会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她这里砸,更或者他直接把他甩出窗口。 “可是……就算这样学长也不能随便说是我的男朋友啊。”她鼓着十二分的勇气小声道。刚才他的那通话似乎有点跑题了。她打电话的目的是想要他去澄清他们根本不是男女朋友的事实。 “该死的,你以为以你的身材脸蛋,我想当你的男朋友吗?”多少女人排队他都还不屑呢。 “没……没有。”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打击她啊,“那学长就要澄清一下啊,省得别人误会了。”最起码,现在学校里十之八九的人全都误会了。 “懒!”他甩出了一个字。对于学校的流言,他向来不加关心。爱说什么是别人的事,只要不来惹恼他就行。 “……”她颇有无语问苍天的那种无奈。 “对了,你明天给我到学生会的办公室来一下。”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 “做……什么?”她问得胆战心惊。 “打扫卫生。”他报出答案,学生会里的卫生问题永远是一大难题, “如果你明天敢不来的话,我就踹死你。” “是、是,一定来。”怎么话题绕到这上面了? “还有,你家现在有什么人在家?” “我妈在家。”她一愣,直觉地答道。至于老爸,今天晚上好像要加班。 “那好,找你妈过来听电话。”“呃?”她一愣,显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给你三分钟,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他不耐烦地说着。 然后,在第2分28秒的时候,陆母有点莫名其妙地接起了电话。接着,在畅谈了10余分钟之后,陆母微笑着挂了电话,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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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天知道班级里现在纷纷在谈论下午叶文皇来教室找她的事情,如果看到她现在的这副德行,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双手继续擦着书柜,很好,上面的擦完了,接下来就是下面的了。移动着脚步,才想走下凳子,身子却重心不稳地陡然一晃。“啊!”尖叫的声音响起,陆理香摇晃着身子想要站稳,无奈手上除了一块抹布之外,抓不住任何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 摇摇欲坠,却又没有彻底地坠落,就仿佛有人向你开了一枪,却没马上要了你的命一样。 唉,不行了,坚持不住了。事实上她能从刚才到现在坚持上三秒种已经很不错了。反正摔在地上也顶多骨头散一下架,要不了她的命的。 闭上了眼睛,感觉着越来越接近地面的身体,陆理香在心里拼命地做着自我建设。 啪!不是摔在地上的声音,而是摔在了某个人怀中的声音。 “想死啊,连站都站不好,既然想站在凳子上擦,就不要给我那么大意!”嗵!嗵!嗵!三个爆栗子连敲在她的脑袋上。司马炽死命地瞪着怀中的人。连让他好好地喝一下咖啡都不行,非要弄点声音来打断他的雅兴。不过自己居然会跑过来接住她,实在让人有点想不通,照平时来说的话,他会直接看着她摔在地上而非是接住。 痛啊!陆理香捂着脑袋,他居然连敲了三个。比起他的爆栗子,她倒宁可摔在地上。 “给我站好!”他想把她的头拉离自己的怀中。 “等等,我的头发!”她急忙喊停,她的一撮头发勾住了他衣服上的第二颗扣子。他刚才的动作让她的整个头皮都绷了起来。“你!”他低咒了声,直接拖着她走到了办公桌边。 不用抬头看,陆理香也能想象得到对方的脸色会是何等的难看。 一把明晃晃的美工刀在司马炽的手中扬起,陆理香忍不住地咽着口水。他该不会是打算直接把她的头发“喀嚓”吧。她留了一年零四个月的长发,就要在今天和她说再见了。 天啊!地啊!为什么她会……啪!美工刀闪过头发和纽扣的交界处,下一刻,她的头发已经得到了自由。 没短,也没少,地面上也没看见有飘落的头发丝。 然后,她抬起了头,看见了他手中握着的纽扣。 感觉……似乎有一些些的异样了,在风的吹动中,开始改变着…… 5 看到你可怜的样子, 我竟然有丝不忍, 是你让我变得有些奇怪, 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司马炽居然没有割断她的头发,而是把纽扣的线割断了。这个事实对陆理香来说,多少具有些冲击性。也许他真的比她想象中要来得好,起码当她快跌下来的时候,也是他冲过来保护了她。 下课的铃声准时地响起,陆理香背着书包朝学生会的办公室走去。两个星期下来,她几乎每隔上几天都要去学生会一下。不是去看帅哥,而是去打扫卫生。 卡!没有敲门,她直接扭开门走了进去。 “是香香啊。”热情的招呼在她闪进门内随即响起。狄彦晃动着色彩斑斓的脑袋,嬉皮笑脸地靠近陆理香。果然是有女孩子的好,起码现在不用担心办公室里的卫生状况。毕竟这里的垃圾有一大半都是他制造出来的,每每多一份垃圾他就得遭遇一次其余三人的白眼。 “狄学长好。”她礼貌地回话道。同时看到了室内的其他三人。很难得,居然能在放学后同时看到他们四个都还待在学生会。“学妹又是来打扫卫生的吗?”邪媚的凤眼一抬,赫泉看着陆理香道。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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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是的,会长。”陆理香关上门,走到角落边拿起了扫把。 “唔……有学妹来打扫还真好呢。”性感的双唇掀起了一丝让人猜不透的笑意,赫泉单手撑着下颌建议道, “我在想,学妹是不是直接加入学生会,当学生会中的助理小妹比较好呢?” 加入学生会当助理小妹,那就不是隔几天来一次了,而是天天都要来报到了, “我想,没那个必要吧。”她扯着嘴角干笑地回答道。 一旁的叶文皇瞥了眼赫泉,随即走到了陆理香面前, “真不好意思啊,又要麻烦你了,陆学妹。”暖如春风的笑意,让人觉得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怎么会……麻烦呢。”正在扫地的手停了下来。她脸一红,使劲地摇着头,以表示一点都不麻烦。 在学生会里,她觉得最好的就是叶文皇了。温文尔雅,说话、做事都很温柔体贴,没有狄彦的随意,也没有赫泉的阴晴不定,更不用说是司马炽那种火爆的个性了。总之,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人就是了。 如果学生会中只有叶文皇的话,让她天天来打扫她都愿意。 而且,她也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叶学长发过什么脾气。同样是高二,却和司马炽形成强烈的反差,若是司马炽有他一半的温柔,她就谢天谢地了。 咻!一只塑料夹子,准确地砸上了她的头。 “你在脸红个什么劲啊!”司马炽没好气地看着陆理香道。她竟然对着文皇脸红,这个事实让他此刻的心情变得恶劣。 “我……哪有啊。”她揉着头反驳道,把疼痛往肚子里咽。就算她的脑袋瓜子再好,也经不起他这样的摧残啊。 “还说没有!”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双手犹如夹心饼干似的夹住了她的脸。小小的脸庞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红晕, “分明就在脸红。”他的心情更恶劣了。 “我……”脸似乎更烫了,他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暧昧了些?尤其是他们的旁边还有三个正在观看的人。 “不许再给我脸红了。”他盯着她脸上越来越多的红晕,动手戳着她的脸颊。 疼啊!他到底会不会尊重女士和怜香惜玉啊?她就算不是美女,但这张跟了她十六年的脸皮还是过得去的,他这样戳分明就有毁她容貌之嫌。况且,她的脸会越来越红,他要负上一大半的责任。如果不是他靠得那么近,她也不至于会这样。 “我也不想脸红啊。”所以拜托他赶快把手拿开吧。陆理香在心中小声地嘀咕着。 “还说!”他拖着她,走进办公室里的附带卫生间。 “干吗?”她不解地道。 “洗你的脸。”他拧开了水龙头。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陆理香整张脸都在冷水的浸泡中进行着降温工程。 而在卫生间之外的三人,则有趣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看来,学生会之中,已经有人开始不对劲了。 脸红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他却让她浸了五分钟的冷水。虽然事情已经过了两天,但陆理香还是忍不住地自我嘀咕着。 美好的学院,花样的年华,她的高中岁月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是凄惨了点?午休的时间,陆理香走到教学楼的天台上,享受着午后悠闲的时光。天台上向来很少会有学生上来,所以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场所。而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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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俗话说,流言要传七十五天,而现在距离放出她和司马炽是男女朋友的流言才过了二十一天,还有漫长的五十四天等着她来度过呢。 靠坐着墙壁,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暖风。 “炽,你的生日宴会快要到了,你有决定好你那天的舞伴了吗?” 娇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也使得闭着眼睛的陆理香皱了一下眉,炽?应该不会是司马炽吧。 “你到静森来只是为了问我这件事?”熟悉的男音,让陆理香的眼睛猛然地睁开。晕死,真的是司马炽,他怎么会上天台来?小心地探出半个头,陆理香看向了声音的方向。因为有墙挡着,所以现在她能看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她。 哇,美女!即使只看到一个侧面,陆理香也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美女。更何况,还有着那副让人羡慕的身材。 “这事对我很重要,而且我也问过伯母了,她同意我在这次的宴会里当你的舞伴。”方兰涓抬了抬下巴道。司马家和方家是世交,从她懂事起她的世界中就有炽的存在了。对于炽,很少有女人会不喜欢。比女人都要精致的五官,浑身所散发出的那股贵族气息,还有他绝对“强”的能力——180的IQ。要喜欢他太容易了。而她,就在不知不觉中不停地追逐着他,然后渐渐地发觉到自己爱上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静森奇特的入学规定,她早就跟在了他的身边,而非是像现在这样分隔两校。 司马炽冷冷地扫了方兰涓一眼, “既然我妈答应了,你就当我妈的舞伴好了。” “你!”贝齿一咬,方兰涓硬生生地压下小姐脾气,毕竟在炽的面前摆脸色,只会让他更加讨厌,甚至会被他炮轰一番, “可是我想当你的舞伴啊。”她摆出笑脸面对着他。 “可是我不想。”眉头皱起,显示着他的不耐烦,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炽,”她一手抓住他的衣袖, “你难道就没喜欢过我吗?”她的容貌和身材,使得多少男人为她着迷,但却真的没办法迷住他吗? “谁准你抓我衣袖的?”雷声噼里啪啦地爆了出来,“还有,谁规定我要喜欢你的?”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 “你喜欢我,就代表我一定要喜欢你吗?若真的这样,这个世界都完蛋了!”他快速地打断了她的话,厌烦地吼道。 唉,雷声响起,先闪为妙吧。陆理香捂着耳朵暗自想着。即使她距离他们有几米的距离,但依然有种仿佛在她耳边吼的感觉。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陆理香沿着墙角慢慢地走出。现在他们两个人正在对话,应该没那么仔细会注意到她吧。 方兰涓咬了咬唇,“但是这次的宴会我一定要做你的舞伴。”炽的生日宴会,没有一次有过舞伴。今年,她一定要打破这个惯例。只有如此,才能证明她在他的心目中是与别人不同的。 “不可能。”三个字从薄唇中蹦出,司马炽正准备转身,却意外地瞥见了正在缓慢移动着的娇小身影。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除非这次宴会你已经有了舞伴,否则我是当定了。”她倔强地道。从小到大,她都是天之娇女,从来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只有他,才会给她气受。 “是吗?”琥珀色的眼眸瞥向了楼梯口处,他几个跨步上前,拎起了正要夺门而出的人, “那么我这次宴会的舞伴就是她了。”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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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她?” “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当然。”手指晃动着拎着的人,司马炽缓缓地开口道,“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 逃亡失败!而且失败得够凄惨的。迎着美女杀人似的眼光,陆理香在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她的身材没她想象中来得娇小,起码让他发现了她的存在。 真是奇怪,他明明是在和美女说话,而她明明脚步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他居然还能够发现她。 “嗨。”脸上硬是努力地扯出了一个微笑,陆理香打着招呼道, “好巧啊。”巧得她想哭。 “真的很巧。”司马炽瞥了眼手中拎着的人,松开手,使得对方的脚重回地面,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天台上?” “我只是午休时间想来这里休息一下而已。”陆理香急忙解释道,她以为他是在怪她偷听他的对话。 “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她的特意回避,让他觉得不舒服。明明看见他了,她却想当成没看见一样一走了之。 “因为你们刚好在聊天,我不好意思打扰,所以……”她赔着笑脸努力地辩解道。 “炽,她是你女朋友?”一旁的方兰涓受不了地开口道。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在提醒着她,眼前的女生和炽的关系非比寻常。毕竟炽很少会主动和女生打招呼,更何况是称对方为女朋友。 “没错。”司马炽肯定地点点头。理香的出现,无形中帮他解决了难题。方兰涓的死缠烂打是出了名的,即使他明摆着表示对她没意思,她依然会坚持不懈地缠着他。 不可否认,司马家和方家是世交,他和方兰涓也是青梅竹马。但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即使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也说明不了什么。方兰涓是很美,也很懂得表现自己的美,不过她的大小姐脾气和他处在一起,只能是硬碰硬。 “怎么可能?”诧异的声音摆明着不相信。方兰涓死瞪着站在司马炽身旁的陆理香。一个长相平平,身高只及炽胸前的女生居然是炽的女朋友,说什么她都不相信。 就算他真的选别的女人当他的女朋友,也该是个长相身材都比她好的女人,而非是眼前的这个不起眼的女生。 “怎么不可能。”瞥了眼站在身旁的陆理香,司马炽故作亲昵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理香,你说呢,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威胁性的目光,还有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明显具有分量感的手臂,就算陆理香想不承认都做不到,“是啊,我当然是你的女朋友了。”她献媚地说道,就差没有在脖子上挂上一块“清仓大拍卖”的牌子了。 为什么她就得遭遇到这种事情呢?遇见了他之后,就算她有心想要避开,似乎也总是会再碰到。不知道这是不是老人家口中所说的孽缘。 “你觉得她比我好?”美女杀人似的目光直射过来,让陆理香不禁缩了缩脖子。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最厉害的,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她现在大概已经被分尸了。 “比你好。”司马炽毫不迟疑地答道, “虽然她蠢得要死,做事情不会动脑子,连泡杯咖啡都泡不好。又矮又难看,又不会打扮自己,但是我觉得她比你好。”连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个蠢女人明明哪里都没有方兰涓好,但是他却觉得她比较顺眼。
2007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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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有意思,可以。”赫泉挑着眉,无异议地接受。 “那文皇呢?”狄彦转头望着办公室内的另一人。 “既然你们都有意了,我又怎么会拒绝呢。”叶文皇耸耸肩笑道。 给生活增加点乐趣,没什么不好的。 6 我生病了, 你却还在大声地吼我, 不过你的吼声, 却给了我一丝温暖。 “阿嚏!”陆理香抽出纸巾,习惯性地擦了擦鼻子。几天下来,她的鼻子都快被擦得脱了一层皮了。虽然天天在吃药,医院也上过几趟,但是病情痊愈的速度却慢得像乌龟爬。 早知道会病成这样,那天晚上打死她都不会打开窗户去看天上的那些星星。虽然感觉有些浪漫,但其结果却是悲惨的。尤其是老妈还给她准备了一大堆的药,西药还好,竟然还有中药。苦得她事后必须含上一个小时的糖才能清除口腔中的苦味。 “阿嚏!”又一个喷嚏打出。真是想不通,那天深更半夜,她怎么会一直想着司马炽的事情。平时的她顶多只有被噩梦吓醒的经历,而无睡不着的经历。 唉,想到司马炽,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天天台上的事情。他说的要她当他生日宴会的舞伴,应该是随口说的吧,纯粹只是拿她当一下挡箭牌。叮咚! 熟悉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按门铃。 掀开被子穿上小牛图案的睡衣裤,陆理香爬下床向着门口走去。这个时候爸妈都在上班,会是谁来呢?该不会是那些推销产品的推销员吧。遇上这类人最麻烦,就算你不缺什么,他们都会说得你非买他们的产品不可。通常老妈的做法是一看到有推销员上门,就马上把门关上。 叮咚!叮咚! 门外的按铃声又连续响了两下,看来门口的推销员耐心不是很好。 “来啦来啦。”虽然明知道门外的人听不到,陆理香还是边喊边小步地跑到了玄关打开了门。 不是推销员的身影,而是害她感冒的罪魁祸首。 “学长?”陆理香吃惊地叫道。他怎么会来这里?现在不是应该是上课时间吗,他居然跑来她家?还是说因为她发烧的关系,出现了幻觉? “废话。”简单的两个字,从司马炽的嘴里蹦出。 看来不是幻觉。陆理香的头重重地垂下,现在生病的她,似乎不太适合见到他,省得今天晚上又睡不着, “学长怎么会来我家?”怎么想都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来她家啊。 “来找你。”不用陆理香摆出请进的姿势,司马炽已经自动自发地走进了屋子。 “找我?”口水猛然地咽了咽,她小心地瞥着他,他特意来找她?该不会是因为她这几天没去学生会打扫卫生,所以他特地过来捶她的吧。但是——她不记得自己有对他说过家庭地址啊,“学长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她问得很轻,深怕他一个冲动,上前来踹她几脚。 “只要查一下学生的档案就可以了。”他已经挑了张椅子坐下。 “……”也对,差点忘记学生会的权力大得要死,要调出学生的个人档案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那学长……阿嚏!”喷嚏忍不住地打出,她抽着纸巾擦着已经变得通红的鼻子。 “你真的生病了?”他盯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红红的鼻头。听泉说,她似乎是病得颇为严重。本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来她家,但是手和脚却不受控制地查出她家的地址,接着直接登门造访。
2007年06月27日 08点06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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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对着他有这种影响力,害得他在听到她生病的消息时,心脏莫名其妙地收缩。 “是啊。”她抽了抽鼻子,“学长来找我是有事?”只不过她不觉得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特地跑到她家来找她。 “为什么生病了不向学生会请假?”居然害他今天才知道她生病的事情。 啊?陆理香一愣,她又不是学生会的人,没必要去向学生会请假吧,“我有向班主任请假啊。”她小声地辩解道。他来她家该不会只是为了问这件事吧。 “还说!”他站起身来,一把掐住她的脸颊,“谁规定你可以只向班主任请假而不向学生会请假的?” 痛啊!她好歹也是病人吧,他居然还在

她,虽然没有敲她爆栗子,但是捏脸皮同样痛。她的脸等会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淤青,“我……我……我……”她挣扎着往后退,想要逃开他的魔爪。 “我什么我!”他继续捏着她的脸,显然不打算马上放过她。 为什么他在她生病的时候都不放过她。陆理香努力地想摆出一个笑脸,奈何脸皮被捏着,很难做出此高难度的动作,“那个,学长,你来我家一定很口渴吧,我去厨房给你倒杯水吧。”她找着理由想先闪人。早知道他会来访,她就当做家中无人不开门了。 “不必。”简单两字,使得理由不成立。 “那我口渴总行了吧,阿嚏!”又打出了一个喷嚏,陆理香抽着纸巾擦着。她觉得她自己整个一个布娃娃,任他搓揉捏扁。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她可不可以去警察局告他非礼。 她好歹也是个女生耶,他怎么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对她动手动脚呢?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完全没有反抗的勇气,简单地就向恶势力屈服了。 呜呜呜,想想都伤心,老爸老妈要生她的时候好歹多制造点“胆子”再生下她啊。不知道现在这样是遗传了谁的。 “你要喝水?”司马炽盯着陆理香。她现在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要去避难而非喝水,“我长得很可怕?”他猛然地俯下身子,把脸凑近她问道。一想到她可能怕他,让他胸口中一股闷气油然而生。 大——特写!咕噜!陆理香吞咽着口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深邃的眼眸。他的眼,并非是黑如子夜,而是像猫眼那样,呈现着琥珀色的瑰丽。很美的一张脸,而她也一直知道他的脸精致得可以让女人都自叹不如。像他这类的男人,仿佛生来就是打击女人自信心的。 “没啊。”她费劲地摇了摇头,她怕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个性。不过这句话现在是死都不能说,否则照家中无人的状况来看,她很可能被他整得尸骨无存。他盯着她,像是在审视着话中的真实性。良久才直起身子,环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拖着她直走向厨房。 “干吗?”陆理香一脸的不解,整只手都被他拽着,让她不得不跟他进了厨房。 “你不是说口渴要喝水吗?”他瞥了她一眼,松开手,双手环胸地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真是的,他怎么会和她一起来到厨房呢?或者说,在他还在想的时候,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地做了这个举动。都是她,害得他都不像他了,“快点自己找水喝!”他瞪着她没好气地道。 “哦、哦。”她连连应声,她是说过要喝水,但没说过要他和她一起来厨房啊。现在还要在他的目光之下喝水,就算是监狱犯也比她要轻松点吧
2007年06月27日 08点06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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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至于学生会长赫泉,唔,这就有点恐怖了,他会保证你日后的日子一定难过到极点,然后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 所以想想,司马炽起码还不是最糟糕的,虽然吼声是厉害了点,骂得是毒了点,但起码他是个吼过就算了的人,不会一直记恨下去。 “没啊。”她努力地摇晃着头,把身子尽量地往后靠,希望能避开他的手指攻击。 “没有最好。”他指着她的鼻头,磨着牙道,“记住,以后不许糟蹋我的照片。” “好、好。”她连连应道。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利用’我的照片,你就死定了。”他继续警告道,手习惯性地戳着她的脸。 “是、是、一定不会再这样。”她点头狂快,一脸的谄媚笑容只差没有当场发毒誓了,“我会把这张照片好好收藏,买个镜框表起来。”顺便会每天上香,当成牌位一样来供奉。他停下了戳着她脸皮的动作,心情因为她刚才的话而稍稍好转,“吃了药没?”他盯着她红红的鼻子问道。生病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难看。 “药?”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的感冒发烧药,别对我说你还没吃!” “吃了吃了。”陆理香急忙说道。他不会是就这样放过她了吧,刚才不是还在说照片的事吗?怎么转眼就说到了她的吃药上。“既然吃了就给我赶快回房间睡觉。”司马炽单手撑着茶几对着陆理香命令道。 拜托,如果不是他突然来她家,她早就在床上睡得不知现在是何时了。不过到现在他只对她戳了下脸颊,而没有别的举动。在她看来,他该在她身上多留下几块淤青的。 还是说他今天良心发现?决定对她宽大处理? “有意见?”他斜眉一挑,瞪着她一脸的白痴样。 “没。”她赶紧摇头。他这样……算是放过她了吧。 “睡觉。”命令是如此下着的。 “哦。”回应是如此回着的。 “既然‘哦’了就给我睡!”把椅子拉到床边,司马炽一屁股地坐下去。 “可是我睡不着啊。”声音是委屈的,陆理香从被子中探出半个脑袋。她要睡觉,可是他却偏偏坚持要在她的旁边看她睡着为止。拜托,他大咧咧地闯进她的闺房,她没拿扫帚来赶他,他就该偷笑了,居然还准备看着她睡着。她又不是神仙,可以做到房间里有一美男还能呼呼大睡。更何况她的睡姿据老妈说起来是极难看的,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把这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把眼睛给我闭上!”司马炽双手环胸地盯着陆理香道。从她上床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她竟然还没睡着。 “闭上了也睡不着啊。”她的声音更加委屈。真的闭上了眼睛,只会让她胡思乱想。 “别说要我给你讲小女孩的童话故事让你睡着。”他皱了皱眉厌恶地道。若她真的提出这个要求的话,他会直接灌她吃安眠药睡觉。 “不是、不是。”小脑袋努力地晃动着。她又不是幼儿园的小孩,需要听故事才能睡得着。若是他现在能够马上离开她家的话,她可以保证绝对能在五分钟内睡着, “我只是……呃,肚子有点饿,对,我肚子现在有点饿。”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借口。不说都忘了,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现在一提,倒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2007年06月27日 08点06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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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饿?”他半眯着眼眸。 “因为生病没什么胃口,所以醒来就没……怎么……吃东西……”看着他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这个白痴,想得胃病啊!”司马炽手压着绒被没好气地道。这个死女人,居然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一个感冒就可以让她病得东倒西歪,真的得了胃病,还不哭死她。“我只是……”她挪了挪唇,想要辩解。 “只是个头!”他已经抬起左手,屈起食指,朝着她的额头砸来。衰!本来还在想今天的运气好,他都没有轰她爆栗子,没想到还是躲不掉。陆理香努力地想把头埋进被子中,却因为两道凌厉的视线而全身发软。 “既然饿了就给我吃东西。”他瞥着她放在床头柜上的饼干和面包。 “可是……我想吃荷包蛋和……玉米浓汤。”她可怜兮兮地道。几天下来,她吃饼干面包都吃得发腻了。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居然还敢挑三拣四!司马炽横眉一竖,“你想死啊,信不信我捶死你!”有现成的东西吃就不错了,竟然还提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要求。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啊。”她抽了抽鼻子,看起来更加可怜。 “你!”他气不打一处来。 “呜,我真的好可怜啊。”她无端地有种想哭的感觉。真的是越想自己越可怜。不但生病生了那么多天, 而且刚才还被他狂吼乱捏,现在居然连最简单的荷包蛋和玉米浓汤都吃不到,真是怎么想怎么凄惨。 “可怜个屁!”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饼干想往她的脑门上砸,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见鬼!他低咒了声。 红红的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双可怜兮兮含着眼泪的眼眸,哭起来的她,真的是出奇的丑。但是他竟然对着这样的她会下不了手,怎么想都不可能。他再次地扬了扬手,却还是停在半空中砸不下去。 “呜……呜……”哭声还在继续。他死瞪着她,而后重重地把饼干甩在床头柜上,“你真是气死我了!”更气人的是,他竟然没有捶死她。 她的哭声让他心烦得要死。真是想不通,不过就是一个荷包蛋和玉米浓汤,竟然值得她哭成这样。 “不许哭!”他朝着她吼着。 没人理他,要哭的人依旧在哭。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从写字台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喂,是我,叫厨房里的李厨子过来接电话。”司马炽对着手机噼里啪啦地吼道。然后在过了一分多钟后,又是一连串的对话,“荷包蛋和玉米浓汤要怎么做?对,就是现在,我现在就要知道制作的方法。什么?做了当然是吃的了,总之你现在马上把步骤告诉我……” 陆理香抽了抽鼻子,暂时停住了眼泪。他在做什么?“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再加点别的什么吗……不是我吃,是别人吃。好了,如果就这么点步骤的话就没问题。”结束了通话,司马炽拿起了抄了步骤的纸,转身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陆理香眨眨眼。刚才他莫名其妙的通话让她有点愣了。他该不会是在问关于荷包蛋和玉米浓汤的做法吧? “去厨房。”他甩下三个字,走出了房间。嗄?她一怔,他真的打算去给她做荷包蛋和玉米浓汤?不可能吧!
2007年06月27日 08点06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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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司马炽懊恼地站在厨房,望着手中握着的两颗鸡蛋。真是可笑,他居然会站在厨房,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还准备给她做什么荷包蛋和玉米浓汤。都是那个死女人不好,没事像个白痴一样哭得稀里哗啦,连带地影响着他的心情。等她病好了,他绝对要好好地捶她、踹她,发泄一下今天的闷气。 不过想归想,手上的动作却还是不停地做着。瞥了眼放在台面上记录着步骤的纸,司马炽扬了扬手把鸡蛋砸破下锅。 半小时后,一杯新鲜出炉的玉米浓汤和两个荷包蛋出现在了陆理香的面前。 “吃!”他没好气地对着半坐在床上的人道。 “这是你做的?”陆理香诧异地望着托盘上的食物。虽说从他打手机到进厨房,她隐约有点猜到他可能去做吃的,但真的把食物放在她的面前,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给她做吃的?想来就叫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废话,不是我做的,难道还是你做的?”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像个白痴一样地拿起铲子和锅子在厨房给她做吃的, “我警告你,这是我第一次进厨房做的东西,你要是敢不吃完的话,你就死定了。” 第一次?!陆理香直觉下巴掉地, “你以前没自己动手烧过菜?”他好歹也是个高中生吧,居然没这种经历。 “我为什么要自己动手烧菜?”他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从小到大,家中自有厨子给他做,从来用不着他来费心。 “这……”陆理香愣了愣,差点忘了他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自然不用他亲自动手。 “快点给我吃了。”他催促着她。 “哦。”她有些艰难地应道。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虽然就现在来看,色和香都不错,但谁知道味道到底怎么样啊?“脸色那么难看干吗,你以为是毒药啊!我肯下厨给你做吃的,你就该庆幸了。”居然摆那么难看的脸色给他看,活像他是在逼她吞巴拉松。 也对。陆理香舔了舔唇。学生会的风云人物,司马家的少爷居然会亲自下厨,确实也挺让人吃惊的,光凭这一点,她就该把东西都吃完。可是……她真的不想和她的胃过不去啊,“我……可不可以少吃点。”她讨价还价道。 “你敢!”他磨牙霍霍。多少女人都吃不到他的手艺,她竟然嫌弃。 “不敢。”她头几乎垂到托盘上。现在的她,看来只有壮烈成仁的分了。颤抖着用筷子夹起了荷包蛋,陆理香闭着眼睛咬了一口…… “哇,好好吃。”没有想象中的怪味道,反而还好吃得很。快速地把荷包蛋解决,陆理香又拿起了玉米浓汤喝了起来, “哇,这个也很好喝。”比她老妈做的好喝多了,“你真的是第一次下厨?”她怀疑地看着他,这种成品,让人去吃,相信没人会说是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 “当然。”他扬了扬下巴,她的夸奖让他颇为受用,“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白痴的吗?” 他又在骂她白痴了,不过好在他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所以她可以当做没听到,“那是因为你太聪明了啊。”陆理香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听学校的同学说他有180的IQ,简直就是天才一个。 “你才知道啊。”司马炽拉了张椅子坐下,看来这个白痴女人还不是太笨,懂得适时地拍点马屁, “不许剩下,不然我揍死你。”
2007年06月27日 08点06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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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月樱 楼主
“今天晚上要开我的生日宴会,先带你去准备一下。”他继续拖着她,没停下脚步。啊?真的要她参加宴会? “可是你上次不是只是开玩笑的吗?”他应该是故意要甩开那个喜欢他的美女,才这么说的啊。 “你白痴啊,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他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继续拖着她前进。 的确——是不像。陆理香暗自想着。或者该说,她也有点想象不出他开玩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难道会像狄彦那样吗?恶,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寒毛竖起,“你真的要我今天晚上当你的舞伴?”她问得小心。 “废话!”他吐着答案。 而餐厅里,在一片喧哗声中,夏玫再一次地证实了自己的理论——理香果然是司马炽的女朋友。 “你真的要我穿这件礼服?”手捧着一件纯白色的小礼服,陆理香诧异地盯着司马炽问道。 从学校被他挟持,一路挟持到他家,她甚至还没好好地欣赏一下他家的风景,就已经被他拎上了二楼的房间。注意,是拎,不是拖。原因很简单,他嫌她走路的速度太龟速,所以干脆直接把她拎起来以提高步速。 “当然,难道是我穿吗?”他宛若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当初就猜想到她可能没有礼服,所以才会特地按照她的身材和三围去挑了一件。 “可是……我不会跳舞啊。”舞伴最重要的当然就是跳舞了,而她根本半点舞步都不会。换言之,他最好马上让她回家,刚才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 “没人指望你会这些。”他白了她一眼,把她推进了换衣间,“没换好不许给我出来!”他警告着。 这……他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陆理香抿了抿唇小声地咕哝着。若是她多一点勇气的话,照他刚才这样未经她同意就把她带来他家,她可以控告他妨碍人生自由的。 “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还没出来我就亲自给你换。”恶魔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吓得陆理香赶紧动手脱下身上的校服。说没换好不许出去的是他,说十分钟后换不好他就进来的也是他。难道他不觉得他的话有些矛盾吗? 悲哀的是,她竟然真的已经开始乖乖地动手换着礼服了。纯白色的礼服、荷叶似的裙边、斜肩的设计,虽然好看,但是却使得她的肩膀露出了一小块。比起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礼服,这件算是很保守了,但是对于平时穿惯了校服的她来说,就稍微露了点。 “换好了没?”有人已经在不耐烦地踹门了。 “好了好了!”她嚷道,赶紧拉开门走了出去。再迟些,他恐怕真的会踢门而入。 司马炽有些怔然地望着一身纯白礼服的陆理香。虽然礼服是他选的,也知道白色能烘托她的纯,呃,错了,是蠢才对。但是,真的当她穿着礼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却还是让他失了一下神。奇怪,这白痴女人明明又矮又难看,他竟然会觉得她漂亮。不过礼服再好,有一点似乎还是让人不满意。 “你的胸部好小啊。”他走到她面前,扫视着她胸前的微微突起,不客气地下着评论。 轰!脸上一片红晕,陆理香双手护胸向后退了一步。换好衣服后一照面,再不正常的人也该说声“你真的好漂亮”之类的台词吧,而不是直接评论她的胸部大小。莫非真的是因为他有180的IQ,所以连说话也和别人不一样。
2007年06月27日 08点06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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