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黑篮 [绿间真太郎×黑子哲也]
幸运物
黑子站在外面往病院诊断室里张望,这里在一层最靠近大门的地方,那诊断室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黄漆木质门窗,白墙皮簌簌往下掉灰,里面的灯很亮,一个人也没有。
怀揣着病房详情单的小护士欠了欠身子对他说道,“您先进去等一会吧。”然后头也没抬
直接一转身小跑着钻进走廊尽头另一间办公室。黑子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眼睛看着地面,只能
听见女鞋的小细跟“笃笃笃”越来越远的声音。
他挑了一张办公桌的椅子坐下来,四处打量,外面天黑得很透彻,他扭着脖子看了一会儿
门诊楼前的灯光,觉得压抑就又把目光收回来。手里
捏
了一颗檀珠,翻来覆去地摸,这会儿
已经暖到珠心里去了。
檀珠本来是一串手链,前天晚上手链掉地上被哲也二号叼着满屋乱甩,绳子断了,檀珠也
撒了一地。他不怎么在意地把满地残云收拾了一番,直接卷进报纸里投入附近的垃圾回收
处。结果这个举动让绿间当场黑了脸。
想到这些黑子不禁叹了口气,今天自己有比赛,绿间却说他下午要值班。值班的话通常是
假日班和晚班,哪有下午值班的道理,分明是闹别扭。
门开了,黑子犹犹豫豫地站起来,低下眼神说了一句:“医生。”地上铺的白瓷砖很干净
亮堂,反射天花板的白炽灯光,有那么一瞬悉数被黑子收进瞳仁里。
医生推了推眼镜,不置一词。
黑子见状用腿弯把座椅轻轻往后退了一些距离,往前迈了几步走到诊断室中央,走路的姿
态落落大方,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意思。“身体有些不舒服,请拜托检查一下。”他说完自顾
自地走到角落里的简易病床上坐下,晃着腿,双手支撑在身体两侧,上身一动不动,手心里
还紧攥着那枚表面柔和的檀珠。
医生见状才从半掩着的的门外走进屋内,门没关上径直来到黑子跟前,叹了口气,无可奈
何地说:“躺下。”见黑子乖乖地踢掉了鞋,双腿伸平向后躺倒,双眼木木地盯着天花板,
他又说:“放松。”
黑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眼睛眨了几下,意思在说,我放松了。
医生也不含糊,他从隔间里搬来了一把小凳子放在简易病床前,放好了却没有坐下,脖颈
里的听诊器被他挂在耳朵上,表情严肃地问:“哪儿不舒服?”
“说不上来。”黑子答道,他看了一会儿灰灰的天花板,眼珠动了动又看向那个瓦数不低
的电灯泡,盯了一会儿便耀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得闭上眼睛。“可能是肚子吧。”
医生把听诊器的另一端轻轻置在他肚子上,听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刚伸手就又缩回来,
淡然地说:“衣服撩起来。”看黑子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开始往上拽衣服,他继续说道,“腹
痛的话跟进食有关吗,痛了多久?有没有呕吐、发热?”完全一派官方的口气,“不如你稍
等一下,我叫消化内科来。”
黑子一边撩一边摇头,听到他说“叫消化内科”动作顿了一顿。
“……或者叫妇科?”明显听出了点调笑的意思。
黑子无可奈何地说:“没关系,就是胃不舒服,外科也能看。”边说边用左手食指捅了捅
肚脐上方软软的一块肉,现在他除了右手浑身放松,哪儿的肉都是软软的。
医生象征性地把那听诊器按在他肚子上来回听了一会儿,平静的,偶尔有些“咕咕声”,
他肚子很暖和,这不锈钢的小圆块放在肚皮上一定有些凉。“没什么事,我看你大概是饿
了。”
“……嗯,那就好。”黑子想到自己刚比赛完就急着来这里看诊,还真没顾得上吃东西。
医生作势要转身离开,黑子急忙撑起半身又道:“我头也痛。”
医生头也没回地走到桌前翻开病例回他,“那去看神经内科。”
“最近浑身无力。”
“太多高强度体育锻炼之后肌肉发酸发胀是必然。”
I
2013年03月03日 11点0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