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设定:文中的“我”为小白和昭昭的同人女损友一个,天性善良俏皮,害怕小白,比较喜欢昭昭。名字……总之小白叫她“丫头”或“熊丫头”,昭昭叫她“晚儿”。其他人叫她……6月20日(农历丁亥年五月初六) 阴“呃,泽琰……那个……”我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划拉着杯子里的冰淇淋。“怎么了?”眼前俊朗的白衣少年挑了挑眉毛,满眼的不耐烦,“还要吃?”“不,不是……”开什么玩笑,这一杯已经
吃不下了
……我盯着已经濒临暴走的白玉堂,不觉把要说的话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服务生每次走过我们身边都会定定地注视白玉堂,那家伙眼神含情脉脉的能挤出水来,但是最后还是被白少一记凌厉的眼刀惴惴地赶走。我感觉到她们看我的时候,那目光分明是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谁是鲜花谁是那啥不言而明。冤枉啊……我俩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也知道我配不上,可是……飞扬跋扈的白五爷今儿下午居然主动请我吃DQ,天大的面子给我了,说什么也没有拒绝的理吧。所以我就屁颠屁颠跟着来了,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他是不想让别人以为他被放鸽子才拉一个过来撑场面的(事实上他也确实被放鸽子了),等他要等的人过来了我这个熊牌电灯泡就该自觉地闪人了。我是不管那么多啦,有便宜不占是大傻蛋,先吃再说。……但是,也不用一次四份大杯装加了杏仁的卡布基诺口味暴风雪这么多吧!现在小腹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你一次吃这么多试试看),手里最后一杯暴风雪已经快要化成冰镇杏仁卡布基诺牛奶了,该来的人其实还没有来这里。“喂,丫头。”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瞥着窗外的白玉堂忽然转眼看着我,“几个小时了?”“……大概,三个半了……”抬腕看表,不禁在心里哀号,一个美丽的下午就在我无休无止地吃暴风雪和白少爷无休无止的等待中过去了……“那只可恶的臭猫……”这句话带着磨牙的咯吱咯吱声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我将最后一勺掺了杏仁的卡布基诺口味暴风雪送进嘴里,闻言打个哆嗦,偷眼看看白玉堂越来越黑的脸。估计现在他的心也像暴风雪一般了。因为,那个人,今天下午,……破纪录了。就在我实在受不了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坐想要冒着拉肚子拉死的危险再叫第五杯加了杏仁的卡布基诺口味暴风雪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声音终于传来了——“玉堂!晚儿!”天啊啊啊。展昭你终于来了!我忙回过头去,看着那个温润如玉翩翩如风的君子向我走了过来,感动得差点没泪洒当场。相比起我的激动,一旁的白玉堂则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还在生气,头都不抬。……但是他在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个走近的人,眼底的欣喜怎能掩藏。“玉堂……抱歉,我……又迟到了。”展昭走到他身边歉意地低下头,商场的冷气很足,他额头上却全是细小的汗珠。没事没事,只要你来了就行,否则他一定会拆了这家冰淇淋店,上次哈根达斯就是教训。“就知道你这臭猫一定不会准时。幸亏白爷爷我也没来多久。”居然没问迟到原因,白玉堂站起来丢过去一包纸巾,展昭抬手接住,嘴角荡漾起柔柔的微笑:“谢谢,玉堂。”我撇撇嘴。……没来多久……啊。这只不诚实的老鼠。然后呢?……然后,熊牌电灯泡闪人了,然后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
2007年06月24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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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了
……我盯着已经濒临暴走的白玉堂,不觉把要说的话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服务生每次走过我们身边都会定定地注视白玉堂,那家伙眼神含情脉脉的能挤出水来,但是最后还是被白少一记凌厉的眼刀惴惴地赶走。我感觉到她们看我的时候,那目光分明是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谁是鲜花谁是那啥不言而明。冤枉啊……我俩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也知道我配不上,可是……飞扬跋扈的白五爷今儿下午居然主动请我吃DQ,天大的面子给我了,说什么也没有拒绝的理吧。所以我就屁颠屁颠跟着来了,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他是不想让别人以为他被放鸽子才拉一个过来撑场面的(事实上他也确实被放鸽子了),等他要等的人过来了我这个熊牌电灯泡就该自觉地闪人了。我是不管那么多啦,有便宜不占是大傻蛋,先吃再说。……但是,也不用一次四份大杯装加了杏仁的卡布基诺口味暴风雪这么多吧!现在小腹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你一次吃这么多试试看),手里最后一杯暴风雪已经快要化成冰镇杏仁卡布基诺牛奶了,该来的人其实还没有来这里。“喂,丫头。”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瞥着窗外的白玉堂忽然转眼看着我,“几个小时了?”“……大概,三个半了……”抬腕看表,不禁在心里哀号,一个美丽的下午就在我无休无止地吃暴风雪和白少爷无休无止的等待中过去了……“那只可恶的臭猫……”这句话带着磨牙的咯吱咯吱声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我将最后一勺掺了杏仁的卡布基诺口味暴风雪送进嘴里,闻言打个哆嗦,偷眼看看白玉堂越来越黑的脸。估计现在他的心也像暴风雪一般了。因为,那个人,今天下午,……破纪录了。就在我实在受不了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坐想要冒着拉肚子拉死的危险再叫第五杯加了杏仁的卡布基诺口味暴风雪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声音终于传来了——“玉堂!晚儿!”天啊啊啊。展昭你终于来了!我忙回过头去,看着那个温润如玉翩翩如风的君子向我走了过来,感动得差点没泪洒当场。相比起我的激动,一旁的白玉堂则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还在生气,头都不抬。……但是他在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个走近的人,眼底的欣喜怎能掩藏。“玉堂……抱歉,我……又迟到了。”展昭走到他身边歉意地低下头,商场的冷气很足,他额头上却全是细小的汗珠。没事没事,只要你来了就行,否则他一定会拆了这家冰淇淋店,上次哈根达斯就是教训。“就知道你这臭猫一定不会准时。幸亏白爷爷我也没来多久。”居然没问迟到原因,白玉堂站起来丢过去一包纸巾,展昭抬手接住,嘴角荡漾起柔柔的微笑:“谢谢,玉堂。”我撇撇嘴。……没来多久……啊。这只不诚实的老鼠。然后呢?……然后,熊牌电灯泡闪人了,然后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