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母亲手中的稻草绳》 就在昨晚我还伸手摸了摸枕下的稻草绳,胸中的热血流遍全身…… 母亲啊,您可曾知您坐在门前编制稻草绳,那蓝布褂,那双敏捷而勤快的手将稻草一颠一颠地编成草绳——那幅画面伴随了我十几个春秋啊,母亲啊,那是永不褪色的记忆,伴我一年又一年…… 还记得你那次生病,恰好我放假回家,父亲给了我一把零钱,让我给您买点您爱吃的菜。我低着头行走在人群中,带着上次考试的悲伤,走得缓缓的,在这喧闹的市场上,我无心观察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只顾伤心地走着……偶尔间,抬头望望菜堆,寻找你爱吃的菜。其实我根本没曾想过,你爱吃什么,只是记得您爱吃我爱吃的菜……又是偶尔抬头,老伯在用稻草绳绑着菜,那好熟的稻草绳……这不是母亲一直编着的稻草绳吗?母亲您那单薄的身体倚在门前,手一颠一颠地将稻草编成绳子…… 还记得那个夜晚吗?天黑黑的,父亲在屋内抽着闷烟,烟雾缭绕,您依旧在门外编着草绳,手一颠一颠的,稻草就编成草绳。我的心沉沉的,再也无力开口要开学后的学费…… 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停留,静得可怕,就如我沉沉的心。那句“爸妈,我不上了”在口中转了几圈又咽了回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对学习是多么渴望,可家中……母亲,您的手依旧在一颠一颠地将稻草编成绳的一部分。父亲猛地
捏
灭了烟,起身去了邻家,我依旧心沉沉的,您依旧手一颠一颠地将稻草编成草绳…… 我回过神来,匆匆地买了您应该爱吃的菜,不忘要了根草绳…… 母亲啊,我就是您手中的草绳,从小编到大……您那在门口编草绳的背影,那双一颠一颠的双手在我的记忆里永不褪色。 后来求学的路上,我总不忘将一根草绳放在枕下,看到它,我就看到了您的身影,您那双永不停息的手,和那一颠一颠的稻草绳,走过了一年又一年……您用那双手告诉了我什么是自强不息…… 我在您的那双手下成长,同稻草一样由草变绳……您的那双手陪我走过了一夜又一夜,时间永远吹不落您手中的稻草绳,更吹不落那双一颠一颠的手……
2007年06月24日 10点06分
1
level 1
三《贝壳 划痕 记忆》 贝壳·划痕·记忆 时间如海,记忆如沙滩,海水将一枚枚贝壳送到沙滩上,又收回她那浩渺的胸怀。 时间如风,记忆如巨岩,风将巨岩刻划得千疮百孔,又用多情的手把那些痕迹抚平。 然而,总有几枚贝壳,在亘古的海滩上鸣响着历史的悲风,总有几笔划痕,在诉说着记忆的不朽。 惶恐滩头,零丁洋里,涛声依旧。叹息不再。然而,时间只侵蚀了一个人的物质存在,却无法风化那煌煌诗句中的记忆,谁能忘记文天祥的辛苦遭逢,干戈寥落?谁又能忘记那个闷热的雨夜,矮小的地牢中挥笔走龙蛇的高大身躯?“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他正是借天地正气哺育自己,“睨柱吞赢,回懿走旗”,用一颗丹心书写青史,翻开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页。每一个人都会从记忆深处被这个踏过七百六十年的生命所震撼,时间或许会淡褪了文字,磨损了书卷,却无法抹去那一片回忆。 翻开《史记》,看秦王一统天下,项王自刎乌江,廉颇负荆请罪,屈子怀石投江……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从眼前浮现,那些故事也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时间只能销毁一本又一本《史记》的版本,却永远风化不了那宏伟的气魄,机敏的谈吐,磊落的人格。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写道,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这本书能传之后世,绽放其应有的光辉。而今,他的梦想已然实现。时间风化掉了那些卑俗的记忆,却让一位史官的不朽愈发凸现。 时间或许会让历史蒙上尘埃,但却不会风化那些鲜活的记忆。王选,一位柔弱女子,拂去那一层尘埃,只为还原历史真相,让记忆苏醒。奔走二十年,耗尽全部家当,她一如既往地搜集材料,寻访证人。因为她相信,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良知会让记忆永存。她与身后数十位白发苍苍的原告,构建出一段黑白分明的历史记忆,而在海的对面,眉毛已发白的日本律师尾山宏也用他的努力,为我们开启那段记忆。在滚滚时间之河中,王选和尾山宏共同为我们守护那段记忆,时间永不能将其风化。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没有人能阻止时间的脚步,然而,时间不会风化一切。漫步岁月,采撷几枚朴拙的贝壳,抚摸那巨岩上的斑斑伤痕,便是在回味那没有被时间风化的记忆。
2007年06月24日 10点06分
3
level 1
六《时间使记忆开出花》 草长莺飞的季节,淙淙流水傍势而下,抚摸过我的脚丫。回头看看她,阳光把温柔慈祥倾斜在她折有皱纹的脸上,银色的白发在光下闪闪发亮。我飞奔过去,溅起一片浪花。她却微笑着摆手,离去。醒来,梦中的记忆和幻觉,让我禁不住泪如雨下。 这位离开的老人,是我的奶奶,在离开我的一年后的今天,我心中的思念,同与她在一起的记忆一样,像泉眼出涌的泉水一样连续不断。记忆是风,挥之不去,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 冬天的早晨寒冷,尽管阳光射进院子,却依旧融化不了铁桶内的寒冰。我在堂屋的板凳上,乖乖地等着奶奶把我“放进手心”。六岁的孩童,对于奶奶的信任和依赖,山重海深。我的奶奶,穿着深灰色的大棉袄,慈爱地抚摸过我的脑袋。她的手大而厚,被时间打下了艰辛生活的烙印,一道道,却是她的自豪与骄傲。奶奶说到做到,用红线套住我的耳洞,从此把我放进了她的手心。我快乐时,她知道;我难过时,她亦明了。一根红线,牵住的,是我一生对她的想念和眷恋。 记忆那么多,怎么能被一颗心容纳?时间不紧不慢地走,记忆却在生根、发芽。童年逝去,伴着奶奶年龄的毫不客气地增势。我对她说,您一定会活过一百岁。奶奶哈哈地笑,幸福而满足。说这话的时候,我一拳一拳地捶她的肩、她的腰。我在成长,而她在老去。她的头发之中,白色的发丝压抑着苟残的黑发。我很想将它们拔下,似乎那样,时间就会停下。 当沉重的学业限制了我去探望她的次数的时候,我浑然不知这会使我后悔我的选择。我记得奶奶身体健康,虽然他一生都在劳累和艰辛中度过,然而我的奶奶,是要成为百岁老人的啊! 人类不是时间的主人,时光暂停一秒,我的大脑随着她的离开,一片空白。随后而来的,是无数的记忆。 我的奶奶做刨冰给我解热;我的奶奶说我是她最疼爱的孩子;我的奶奶最爱吃桂圆;我对奶奶说女孩子要自立自强;我的奶奶……我的奶奶,我一生之中唯一的阿奶,离开了,只剩下记忆。 泪水被擦拭之后,时间履行它的职责,风干心中的痛苦。然而,记忆顽强地生长,即使被时间碾过,却一定要生根发芽。 一刹那,记忆生根发芽,开出美丽的花,无数的花瓣轻轻摇曳,承载着我的思念。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却让它开出了花。
2007年06月24日 10点06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