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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血狼
楼主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聼著燕姿的歌,坐在火车裏,看著车窗外模糊的景物,还有那无标题的雨。我仿佛又回到了初一那年暑假。仿佛看到倾盆大雨中那两人在那裏一动不动的站著。那是场无标题的爱。。。直到现在那场大雨在我心中依然清晰。是的,生命中有很多东西无标题。就像我无标题的来到西安,所以我信命。 我坐在飞驰的列车上,依然看著窗外。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买的票是从北京西——西安的,至於为什麽,我也搞不清。这或许是命吧。下车后我在西安的大街上,没有目标的走著。身上仅有的八十块钱,是我当时的全部家产。我去小卖店买了包红塔山。我是彻底爱上这烟了。再穷也得买它抽。别的,我抽不惯。我实在走累了就在路边的树下坐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一条短信。叶明的,他问我去哪了,怎麽没去踢球。我一看表,呵呵,冷笑了一声。是到该踢球的时间了。可是,我现在回不去了。我没有回短信,继续在那裏傻坐著。看著太阳,一点点地下去。我的心情也一点点的舒畅,慢慢从悲痛中解脱出来。我就是这样,天一黑就来精神。典型的夜猫子。不过我觉得,我更像狼。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走进一家迪厅,因为所有迪聼几乎是不要门票的。我下到舞池中央,开始跟著劲爆的音乐跳起来。我舞跳得不错,以前上学那会儿,每周都去上舞蹈班,学街舞的。没多会儿,我周围人开始围我了。我自然而然的党上了领舞。我在圈裏疯狂的跳著,底下的人们都尽情的摇摆。 我到边上休息,要了杯可乐,这是这里最便宜的饮料了,十块一杯。我半躺在沙发上,突然从左边的走廊裏冲出一个年轻女子,捂著满头的鲜血朝我这边的门口冲过来。女的跑到我旁边的时候,不小心绊倒在沙发旁,我赶紧把她扶起来。“你个小贱人,还敢跑,老子今儿非弄死你。”几个大汉追了上来。“小孩赶紧滚蛋,不然我连你一块打”“你们什凴什麽打她”“小崽,你管得着吗”说著一个直拳向我冲来,正中我的鼻梁骨,血流了出来。我急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子,朝著那伙人发了疯似的狂砸著。老大的头被我砸流血了,剩下的几个人吓得没敢动。老大看著我,走之前撂了一句“小子,你有种!”说完便带著那伙人匆匆的走了。 我和女子,也快速逃离了那家迪聼。倒不是怕警察,因为那地方,没人愿意和警察打交道。就是怕那伙人回去叫人。我们跑进了一个黑胡同。在那裏喘著粗气。我看了看周围没人就要走。她叫住了我“你去哪?”这三个字的问题,把我问住我实在回答不上来。是啊我去哪,网吧?大街上?还是再回迪厅。我没回答她,在那裏傻站著。“去我那吧,我租的有房子。” 穿过几条街。进去一个胡同转几个弯。到了一个小院。简直就是危房,在北京是要在墙上用红刷子涂个大圆圈再在里面写个“拆”字的。但在这里是没人管的。院里自来水管旁,有个大妈蹲那洗一些小女孩的衣服。我跟着她进了屋。屋子不大,但很整洁。让人床单是白色的。上面带有紫红色的印花。给人的整体感觉很舒服。我想应该是她精心布置的。我坐在床上拿起一本杂志看。他给我倒了杯可乐。跟我说有点事就出去了。临走时我问她叫什么。他让我叫她梅姐。后来才知道她叫任艾梅。 她出去,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可是这舒服的大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晕晕乎乎的。像喝醉了,我开始全身发发热。我把上衣脱掉。可还是热,我想去院里的自来水管冲一下。刚要开门,门就被外面的人打开了。我抬头一看是梅姐。他看着我没说话。我觉得眼前的人好美好美。灯光下,那眉眼,那嘴唇。。。梅姐上来抱住我。。。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初冬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射到我的脸上。我被刺醒,醒来看见梅姐不在屋。我的头好痛,我下床,想去问问她昨晚的事。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掀开被子,啊。又赶紧盖上,因为,我发现我没穿衣服。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梅姐!梅姐!”我很紧张,大声的呼喊着她。进来了,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笑,就像,我14岁那年,妈妈给我洗内裤时发现了上面粘乎乎的东西时的笑。“梅姐,我内裤呢?我昨晚,。。怎么了。”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呵呵,你昨晚,你做了什么你都忘了?”“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啊。”“营养那么好记性那么差,内裤我拿去给你洗了,真实的,你怎么那么多阿,射了我一身。吃什么好东西啊。。。这是我刚给你买的”说完扔给我一塑料袋。 我拿着新内裤,坐在那里呆了半天。 “老公,来帮忙做饭啊。”哎~~~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 ,无奈,我有了责任。
2007年06月23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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