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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眉下的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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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报》,伦敦,2005年8月13日,Liz Hoggard访问 作为一名演员你几乎不可能远离时尚。我非常难得按自己的意图装扮我的外表,或做任何远离潮流的打扮。我有几年不得不留长自己的头发,而当你看到走在街上的其他人都是短发时会觉得不舒服。我有很多19世纪的发型使我看起来象个乡村摇滚乐手。所以在我自己的衣橱里储备有使我既在平时看起来不古怪又适合表演时需要的发式。 大部分时间我穿舒适的T恤和牛仔裤,我也喜欢穿按传统式样剪裁的衣服,虽然我很少系领带。我不善于配色。最近我妻子给我买了件宝蓝色的喀什米尔套头衫。当我打开时我想,“不会吧……”但当我穿上它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它正适合我,但我对色彩还是缺乏感觉。也是因为红发的缘故,能找到恰好适合你的东西还是很难的。 在《择日再死》中扮演反派,我想把他塑造成具有侵略性的,但符合当下时代的。拍一部邦德片的要点在于你无可避免地会落入东拼西凑的窠臼,因为邦德片显尔易见的特权。所以这个角色对我来说是不能太当真的,但同时你又想让他有一条清晰的线索。我对能出演邦德片感到非常骄傲,但我不想它是我唯一能被人们记住的影片。我喜欢我可以串着做不同种类事情的方式——演电视剧和电影。 什么既使人有挫败感,却又让人非常高兴,我相对来说比较难于理解。有时我上一辆出租车,司机会说,“我在哪儿见过你吗?”我就避开他看过的,而告诉他绝不可能看过的,“哦,我在Almeida剧院演过两部Racine的剧。”这是有些令人不快,但然后我会庆幸我还是无名的。我会讨厌自己象裘德•洛那样尽人皆知。 在我最近的电影《抗暴英雄》里,我蓄起了小胡子。我挣扎又挣扎,最后投降了。我很高兴蓄了小胡子,这看起来很真实。我演一个英国的叛变军官,他加入了1857年的印度兵变。我想把下巴上的胡子也留起来,但不幸的是,我不能真留那样的胡子。 加里•格兰特是我的时尚偶像,还有罗伯特•雷德福和保罗•纽曼。他们都有很衬衣服的体格。乔治•克鲁尼是他们天然的继承者,有趣的是加里•格兰特有一副奇怪的体格,但在电影中他看起来是惊人的。 我严格不变地每周去体育馆或是跑步。10个月前我戒了烟,所以现在我没什么嗜好。我完全厌倦了这些。我不喝酒,不抽烟,不嗑药。在我这种职业里显尔易见你得小心些以便确定自己看起来健康。我过去沉溺于饮酒并且是个聚会动物,但我发现这些最后是以付出你的工作为代价。我想很多演员仍然有那种疯狂的想法,他们可以在晚间放纵自己而白天照样巡回演出。是的,当你25岁的时候大概能够那么做…… 有人说,“天哪,你太象你妈妈了”,根据长相,然后另一些人说,“你象你爸爸”。一个人肯定是结合了父母的特点,让我们面对这种就近的比较,因为他们在自己的领域里都是非常杰出的演员,我很感激从他们身上继承了一些东西。但我也希望有我自己的特色。我在过去5年里特别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我努力从做为他们的儿子的引力中摆脱出来。自然而然地,我想,“上帝啊,为什么我要在36岁的时候还要谈论我的妈妈?”我感觉就象可怜的Ronnie Cobett!
2007年06月22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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