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吧】长日无尽(蝎迪|短|新人求围观
sasodeid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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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穆子🍒 楼主
一楼放废话。
这个本来是送给小小的贺文,现在我打算在蝎迪吧常驻昂【好吧其实我是高三党,,六月份以后才能真正常驻】。这里不准发新人报道贴,然后我就搬文来了[惊讶]以及这里是蓝子,各种求认识,请多指教!
总受大人,我来投奔你了[睡觉]@小·晓·lie
以及,这文是日常来的。希望喜欢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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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穆子🍒 楼主
《长日无尽》
文/蓝色42
迪达拉是冻醒的。被那只暴突眼的傀儡背了半里路,即便晓袍外隔了层厚厚的大氅他也仍感觉自己是抱着一坨冻铁。脑海里不明不白地回放几个方才跳跃而过的梦,荒唐的人物事件连不成情节。僵硬地转了转脖子,被雪覆盖的山麓便流转入视线,再转转酸涩的眼球,蝎踽踽独行的背影就拓进他的目光里。迪达拉打了个呵欠冲着蝎的后背问什么时候才会到啊嗯。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嶙峋的山路上心不在焉地说快了。
近来石之国被一场寒潮袭卷。不算广阔的国土本就被凌厉交错的山峰石崖割得七零八落,再覆上两尺深的积雪从高空俯视下去更像一片苍茫荒原。蝎没费什么工夫就夺了这个国家捂着掖着但还是叫零给看上的珍奇异物,出来追杀的部队连国界线都没有追到就被两只傀儡打散了花,大概这个光秃秃的国家很快就要连人也没有了吧,不过『石之国这几分地界什么时候才会被毗邻的土之国纳入版图』这种问题远不如『这场雪什么时候才会停』来得现实和发人深思。迪达拉深刻地认识到自己阵阵发疼的耳廓和咕咕作响的胃所带来的问题更加亟待解决。蝎对他的不快丝毫未加察觉,也或许察觉了却未加理睬。他仍在五步开外专心行走,绯流琥低矮弓起的背脊已经在迪达拉心里结结实实扎了根,他早不记得自己这样看着他多少年了。反正他们的任务总是排的这样不紧不慢,花上半宿时间完成任务之后再花上半月时间启路回程。这样的本末倒置常令他充满一种安宁的舒坦。迪达拉从来都说不清自己究竟只是喜欢与搭档在天与地空阔的夹缝中简单纯粹地迈动脚步,还是意在晚些回归川之国那美丽的湖光山色中唯一逼仄压抑给晓拿来做土匪窝的幽暗山洞。他不止一次地揣测通缉犯是否为一种追趋黑暗见光即死的可悲生物,尤其是首脑佩恩,不知神隐何处终日不见其人,偶尔出现一次也是藉忍术创造出来的斑斓幻影,虚浮地漂游在空气里,唯有那双传说中知晓万物主宰天道的轮回眼格外真切。瞳仁明明是暗流汹涌的漩涡形状,望着他和蝎的时候里面偏又有一暼淡淡的了然,更多的是波澜不惊的漠然和平静。
  迪达拉腹诽通缉犯时没把自己算作数。不同于匿在巢穴中的蛇虫鼠蚁,他想艺术性地在黑夜里炸出惊响绽出彩芒。没想照亮所谓的黑暗和绝望,就想骄傲地在那个一直傍于身侧的人眼底留下一道亮光——实际上亮光也终于出现了,迪达拉眯起眼眺望那些野兽般匍匐在夜里的山峦,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安静的漫布于山脚。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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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穆子🍒 楼主
  这片镇子变得比从前破败了点儿,回忆里好些建筑凭空消失,也不知是自己天长日久记忆出了差错还是那些老旧的玩意儿真的已经被岁月筛滤变成河底一粒尘泥。迪达拉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他刚刚上了贼船那会儿,当年这里杨柳青青莺啼鸟啭,低头是狭窄的栈道鳞鳞的小河水以及石板夹缝里冒头的嫩黄小花,抬头是浮着七八团流云四五只纸鸢三两群飞鸟的透澈晴空。那时同行的还有鼬和鬼胶,三人挟了迪达拉从土之国出来走的便是这一条线,落脚于此竟然还碰上了不知哪国的暗部。他记得自己那时掷了两撮黏土炸毁了某条巷子的半堵墙,顺带连累了不知谁家正趴在墙垛上午睡的肥猫,至于其它的类似心怀报复整鼬不成反倒炸翻一干无辜龙套甲乙丙丁的插曲在此暂且不表。如今他和蝎重蹈旧路,住的还是当年那家旅店那间客房,只不过当初墙上那幅庸俗的挂画现在换成了更庸俗的,扒着门口咬手指的小孩子是老板家前几年新添的一口子人。还有原先那株贴着窗根儿生长的年轻槐树现在已然高过房顶,挂满霜花的干枯枝杈好像要伸进屋里来。迪达拉特别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摸到那根看似距窗最近的枝条,于是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之后又被蝎给拎了回来。
变革总是时常发生,不过也总有些事物以令人欣慰的忠诚留守原地。比如这家旅舍的饭桌还是一如既往擦的不怎么干净,杯盘碗碟都有股子轻微的膻腥味儿,所幸辣椒给的够劲儿迪达拉也就兴致勃勃不多计较。他把自己的青椒夹出一块儿丢进蝎碗里,蝎没发表什么言论自顾自夹起来吃了。迪达拉由此大受鼓舞,一股脑儿把自己碗里的青椒统统拨了过去,结果这一回蝎拿筷子敲了他的头训斥说小子赶紧好好吃饭挑什么食。
这边邮的小地界儿前三日刚好度过—年中最重大的节日。迪达拉毛毛躁躁地在凳子上坐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等蝎帮他包好了在石之国冻伤的一对耳朵。他抬手摸了摸蝎的杰作心中暗想这纱布里究竟缠了多少棉花才能包成这样。虽然看上去搞笑的不行不过迪达拉也不管了那么多,拉着蝎蹿到大街上横行霸道去也。冬日里夜市退得早,连续几日无人洒扫的街道除了肮脏的雪地和火红的爆竹碎屑以外寥寥无人。迪达拉直嚷嚷着要是早几天到就好了这里一定很热闹。
他们一路走着然后爬上一处小山坡,坡顶有块四四方方的国界碑覆满白雪。迪达拉一屁股坐下去凝望小镇上的阑珊灯火,不知怎么的这一刻他倏然觉得眼前一切全部化作星辰万分渺远,于是他抓住了蝎的手,接着心想不过手边还是有个人看得见摸的着。蝎啧了一声随后嘀咕道怎么又出汗了,然后把他从石碑上拉起来。
迪达拉的手足发汗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实际上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只是天凉了他手脚又冷又湿不太好过。以前有个什么大夫之类的人物叮嘱他要多吃蔬菜多烫脚,迪达拉打着呵欠过耳即忘地听着可没想到蝎上了心,一天到晚威逼利诱地迫使迪达拉对着滚烫的水盆子就范。有一次听迪达拉嚎的实在凄惨,蝎便犹犹豫豫地松开他把自己的脚伸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再拿出来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的脚丫子给烫脱了一层皮。迪达拉早已无力揭穿他微弱的五感根本相当于无。
蝎曾经出于对艺术的执着而把自己改造成完美的傀儡,后来有一次和人打架险些下了地狱。他大难未死但是在床上躺了个一年半载,鬼知道在这漫长的时光里蝎的脑子里都思考了些什么东西,反正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大彻大悟,和迪达拉一起执行任务四处云游同时搜集大量医疗忍术,然后一点一点他的核开始再生,一点一点他重新有了真实的骨架血肉。迪达拉以为他脑子被人打坏了,但是蝎平静地用一句话阐述了他心中艺术的升华:无意义的空洞存在不是真正的永恒。
迪达拉对于永恒的话题兴致缺缺,但是他知道他们的时间终于落在了同一支轴线上。恋人的拥抱和抚摩让他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饱满,对迪达拉来说这些比不着边儿的永恒来的更有意义。
早年他们关于艺术的争吵总是无休无止,有些无伤大雅的小小冲突和谐地穿插其间,就算现在也能拿出来当个乐子搏人一笑。迪达拉耍过的最了不起的把戏就是给绯流琥涂了一张烈焰红唇描了一对柳眉杏眼。当日天不亮蝎便匆匆穿了那笨壳子出门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踏入晓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拳揍在迪达拉头上。迪达拉条件反射地一拳揍回去结果硌着手疼了半日。后来隔了好长时间才听人讲,当时蝎与宿敌严阵对峙,在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刻一阵狂风卷了他的斗笠。对面那倒霉家伙当场愣住露了破绽,之后很冤枉地被蝎一招击杀。迪达拉听完之后乐不可支地伸手去掀绯流琥脸上那块遮羞布,结果发现此人偶的嘴巴早被蝎改装成发箭筒,黑洞洞的筒口正对着迪达拉的脑袋好像要冲他开炮。
其实即便现在二人也常就着艺术的梗闲来无事瞎拌嘴。不过更多时候都是不痛不痒的拉锯扯皮,稍微少了些少年时代的针锋相对你死我活,但是这不等同于他们胸中的一腔热血和昂扬斗志已经消磨殆尽。因为由口角擦枪走火而演化成热烈的肢体胶缠事件还是时有发生。那时候谁都没心思探究这到底是艺术的火花还是爱情的火花。
蝎的凶猛表现总是让迪达拉偷偷揣测他的五感到底恢复了几成。烫伤的事件毕竟也有很长时间没再发生。有时他给蝎倒一杯白醋蝎能眼不眨眉不皱地喝下去,迪达拉打算下次拿机油试试。不过蝎已经能摸出他手心里黏嗒嗒的汗液了。此时此刻他盯着蝎在寒夜中呼吸带出的白色雾团,感觉这事儿很是玄妙。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3
level 9
野穆子🍒 楼主
  回到旅店的时候还不算晚,店老板乐呵呵地站在门外踩条板凳往屋檐上挂黄穗儿的灯笼,底下自家老伴儿仰头笑眯眯地扶住他的腿。那只挂着两溜鼻涕穿着开裆裤的毛头小鬼坐在门坎儿上看热闹,瞧见蝎迪二人回来也只管抠着鼻子傻笑。迪达拉一歪头就暼见窗户上贴了红色的剪纸,木台前多了两坛红布封口的佳酿,门堂里那尊小小的菩萨擦了一遍焕然一新,龛笼前也摆了新的贡品换了两柱新香。这小小的简陋旅社也稍微有了些辞旧迎新的喜气。作为今天唯二的客人,片刻之后他们方被告知店主的女儿翌日成婚,两位老人极力请他们务必多宿一日吃了喜酒再走。蝎皱起眉头,迪达拉赶紧抢着在他拒绝之前点头应允。
隔了两张桌子坐着个羞涩微笑的姑娘,迪达拉思虑良久,终于将多年前那个在店门口跳格子的小女孩身影与之重叠相合。就好似被拔掉根须的蔓生植物般,有大片回忆随之从脑海深处被拔出体表。他记得那女孩儿软软糯糯的声音喊他鸟哥哥,艳羡的目光在羽翼洁白的黏土鸟上徘徊留连。当年的旅馆门庭若市车闹马喧,年轻的夫妇带着一个学龄前的女儿笑脸迎人。窗台上应该摆着一对当地民土气息浓厚的猫头鹰木雕,角落里那张桌子的玻璃板下应该压着五光十色的被展平的糖纸。迪达拉的视线掠过干裂发黑的墙皮落到两鬓略有斑白的店主人身上。当年的幼女如今新婚燕尔,当年的夫妇已成老夫老妻。可能在生活或生计上并不事事称心如意,但是大家整整齐齐的还在一起。
夜晚迪达拉带着浅浅的笑容入梦,身边有某人的呼吸均匀仿佛拍动的浪潮之声。梦里一支火红的迎亲队伍打锣敲鼓喜庆非凡,他和蝎停下来驻足观望。须臾之间乐声渐小,那喧闹的人们消失于街尾。他和蝎复又迈动脚步在既定的道路上平静前行。
五更时分听得窗外一声梆子响,迪达拉在无数纷繁美丽的梦中迷迷糊糊翻个身。又睡了一会儿只听窗外吵闹,他正待以被蒙头却被蝎一把从床上挖出来。揉眼之间瞧见蝎脸上烦躁的神情和两星尚未干涸的血点子。匆匆奔到楼下映入眼帘的是满屋狼籍,毛头小鬼的一只布鞋泊在血泊里好像一只即将杨帆出港的小船。他触到楼梯扶手上插着的一把苦无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追兵已至,背后的蝎且战且走。迪达拉不再犹豫唤出坐骑喊蝎同乘。腾空而起的时候他看见血染的新娘倒在泥里,乌黑的眼珠直视着他羽翼洁白的黏土鸟,目光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的艳羡。
俄尔昨夜那间张灯结彩的小旅店便被抛却千里之外。蝎收拾好傀儡转头说到小子你又莫名其妙闹什么脾气?迪达拉背对着蝎在万米高空冰冷刺骨的风中发出一句竭力的呐吼。当然是因为没吃到红豆饭啊嗯!
但是……但是。至少他们还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在从今而后无尽的长日里生死相依。
白色大鸟平缓地鼓动翅膀,带起的气流掀动他和蝎两个人的发梢。遥远的前方是磅薄的云气和清晨壮丽无比的日出。
-end-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4
身边有某人的呼吸均匀仿佛拍动的浪潮之声 ......← 打呼噜?
2013年04月05日 13点04分
回复 信sui姐得永生 :你记得《如果我变成回忆》里有句歌词吗,“听着,呼吸像浪潮拍动着”
2013年04月05日 17点04分
level 8
插!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5
level 8
我网速悲剧……还想插楼来着……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6
是小滴么[Kiss]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回复 蓝色42 :是的[Kiss]
2013年02月15日 07点02分
回复 滴ちゃん :嗷嗷,小滴,我还有十五分钟,,,舍不得你怎么破
2013年02月15日 07点02分
回复 蓝色42 :嗷嗷,蓝子,这电脑在那15分钟内死不显示这条消息,怎么破……我错了……
2013年02月15日 12点02分
level 11
小滴没插成!233!!!我来顶个!!!XDD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7
[KISS]
2013年02月15日 06点02分
level 10
一口气看了三遍,头一次觉得这种通篇叙述的文也可以这么有爱[勉强]
烈焰红唇柳眉杏眼的绯流琥……艺术感真是爆棚了2333
2013年02月15日 09点02分 8
一口气看了三遍,,,嗷嗷!我太幸福了!!TUT(熊抱)
2013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level 11
文文好萌怎么办[惊讶]
2013年02月15日 11点02分 9
你也好萌怎么办!
2013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回复 蓝色42 :既然你觉得我萌那我就把你扑倒好了~[睡觉]
2013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回复 独谜_ :我是总攻我会随便乱说吗
201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回复 蓝色42 :原来是投靠总受小小的总攻蓝子啊,逆豪~[睡觉]
201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level 9
清水风好棒XD
这样的生活好棒要是原著蝎迪也能这么下去就好了QWQ【拖走】
2013年02月15日 11点02分 10
昂,我希望我笔下的他们能始终走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TUT!
2013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level 8
超喜欢文风XD 这里清明球勾搭球认识=3=
201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1
这里蓝子xDD,嗷嗷清明你嚎33有人喜欢它我真是太高兴了!
2013年02月18日 15点02分
level 5
蓝子来了!
我不用混了TUT
(我是谁你猜
2013年02月18日 16点02分 12
昂,,猜不出来
2013年02月19日 04点02分
焚蛋TUT
2013年02月19日 13点02分
level 10
文好棒啊~~蓝子泥豪,这里幽酱~
2013年02月19日 13点02分 13
幽酱尼豪~经常听小小说起你,,同是东北老乡嘿[睡觉]
2013年02月21日 04点02分
回复 蓝色42 :恩呢~~快握爪~[睡觉]
2013年02月21日 04点02分
回复 幽尘琉璃 :握爪顺便扯过来扑倒【滚粗
2013年02月21日 04点02分
回复 蓝色42 :_(:3」∠)_ 嘻嘻嘻~~
2013年02月21日 05点02分
level 11
有爱的文风!很温馨!
2013年02月19日 14点02分 14
谢谢!
2013年02月21日 04点02分
level 8
加油
2013年02月19日 14点02分 15
昂,谢谢,[惊讶]
2013年02月21日 04点02分
level 11
你今天不上课么QAQ。。。?怎么电脑了!
2013年02月22日 04点02分 16
上课啊,等会儿午睡,下午上课。电脑什么的已经离我远去了〒_〒现在我是苦逼的手机党
2013年02月22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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