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同人·短篇】《那时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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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度娘
说明:
1.冰儿、纪中天均为原创人物……
2.在这篇文中,星魂是喜欢千泷的,冰儿只是他的一个回忆,对与少司命星魂也是看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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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2月12日 02点02分 1
level 10
-壹-
[自我第一眼看到她,心中就已明了……]
在蜃楼的走廊上,我碰上了月神,她手里牵着的,是千泷。
这时的千泷,已穿上那一身青白色的衣服。她不说话,只是呆滞地用她那水灵的双眼看了我一会儿。我无法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因为,她失忆了。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月神告诉她的——她的名字是“姬如千泷”。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后,月神把星魂叫到了花园,一如往常地说着一些琐事,千泷就坐在她的身边。我和大司命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默无声地看着他们。相信大司命也注意到了星魂那一丝眼角的余光,那丝余光注意到的总是千泷,一脸迷惘的千泷。大司命的神情看似平静,而她的眼神总会出卖她。她在惊讶,因为看着星魂长大的她从未见过星魂用这样的目光凝视过任何一个女子。那种目光,是痴情的目光。相比之下,我显得比她镇定很多,也平静很多。
月神离开之后,大司命跟着她去了。而我,好像是离开了,但其实还留在那里,在不起眼的地方窥视着一切。千泷扶着木栏,无神地望着眼前这颗鲜红欲滴的参天巨树。星魂轻轻地走到他身边,凝望着这个天真的女孩,在阴阳家像千泷这样的女孩是少见的,但并非没有。只不过……
“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和千泷说话时,星魂的语气没有掺杂任何的自大。他这样说话的声音,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听,但对于听惯了他骄傲自负的语气的我,真的很好听。
“是谁?”千泷慢慢地把头转向星魂,动作像个不灵活的木偶。
“已经记不起来了。”对,并非没有,只不过星魂遗忘了而已。说完,星魂用手扶了下木栏,但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木栏上一根不起眼的木刺刺伤了星魂的手指。星魂看着自己慢慢渗出血液来的手指,无动于衷。是千泷拉过了他的手,好像是用的医术使手指上的伤口自动愈合。待到星魂的手指已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她才轻轻放下。星魂一脸讶然地看着千泷,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些画面,但却模糊不清。他就这样看了千泷好久,直至自己的脸上泛起红晕才回过神来,转向一边。
我轻轻地关上了窗户,看着最后一丝进入到房间里的夕阳光线渐渐消失在空气中。自我第一眼看到千泷,我就知道,星魂会喜欢上她,至死不渝。
仅仅一个月后,我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星魂放弃了护国法师的身份,放弃了阴阳家,放弃了他这十几年来辛辛苦苦经营所得到的一切,带着千泷远走高飞。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唯一知道的是他们离开了阴阳家,这个被千泷所憎恶的阴阳家。
千泷,封号高月公主,聪明伶俐,心地善良。在我的眼中是这样,在其他人眼中也是。而这样一个惹人喜爱的公主,却要被阴阳家当做工具,当做开启苍龙七宿秘密的工具。她虽然失忆,但是她并不傻,她不想成为这样一个巨大的阴谋的帮凶。所以,或许星魂带她离开阴阳家,这个决定并非错误。
因为这件事,月神被气疯了,昔日对千泷的关爱全都转变为了仇恨,以致她至于发动整个阴阳家的杀手去追杀星魂和千泷。可能是因为对星魂失望至极,向来站在星魂一边的大司命也跟着去了,但我想即使她遇上了星魂也下不去手的吧。蜃楼一时之间就变得空空如也,只有我一个人还独自待在这里看着那千篇一律的海景。我是绝不会去的,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那一个被星魂遗忘的人。
-贰-
[一年,长得能让一个人从你的记忆中彻底消失……]
果然春季又到了吗?轻轻握着随清风飘来的琼花,却找不到一颗琼花树。明明只是二月,寒风还未消失,这朵似是被寒流腐蚀的琼花从何而来,无人知晓。我又想起那位故人了,她,也是逝在这琼花纷飞的季节。我还记得,可是有人却忘了一干二净,在这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一年里。
星魂叛逃这件事发生的前几日,大司命曾经找过星魂。他们聊些什么,我并不感兴趣,也没有费心去记。只是,大司命提到了,不只是有意亦或无意地,提到了那个人。星魂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是在回忆,不过更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2013年02月12日 02点02分 2
level 10
“有这样的人吗?我记不得了。”他寻找的答案便是这样一句简短的话语。
当时坐在屋中的我,刹那间感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冷风吹来。而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冷,只是心寒罢了。
从回忆中走出来的我,感觉到手中琼花的花瓣被风吹动着,眼泪欲出又止。我又开始了回忆,不同的是,这次的回忆可能对于当时年少的我来说,应该是愉快的。那是一段关于星魂和那个人的回忆,一段本应刻骨铭心的回忆。
总是忘了那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是四五年前同样的琼花盛开的时节。那时的我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子,而星魂不到十岁,大家的思想都没有现在那么令人生畏,只是比平常儿童要成熟得多。而那个人却很单纯,天真爱笑,就像千泷一样。
她叫冰儿,然而这不是她真正的名字。她是个遗婴,湘夫人在一条山路上捡到的她,冰儿是湘夫人给她取的名字。
琼花的花瓣铺满了整个**,原本突兀的石路被染成一片雪白,微微泛着淡黄。那段日子阴阳家应该是很空闲,连星魂这个刚上任的左护法都能抽出时间来赏花。我就坐在**的一间木屋中,透过百叶窗窥视着,还一边静静地喝着冒着热气的绿茶。至今那绿茶的茶香仿佛还弥漫在身边,是那样的淡,一旦仔细去闻又会觉得那是如此的清香。虽说当时我还不是冰儿的导师,但我早就开始观察这个特殊的女孩了,她每天清晨都会到**来的。
绿茶的涩味还未淡去,冰儿就来了。她还不知道星魂是左护法,整天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也就只有在这日光还没撒到城中时才出来待那么一会儿。星魂听到脚步声,转移了视线,发现了站在他身后一脸微笑的冰儿。阴阳家中,就只有冰儿才有如此纯真的微笑。大司命与湘夫人的笑未免太过恶心,而月神总是笑里藏刀,我自从来到阴阳家就从未笑过。冰儿的这种微笑,也能算得上无价之宝了吧。
“如果我说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会信吗?”面对冰儿,星魂放下了他那目中无人的语气。他的脸上,尽是一个普通少年应有的那种自然的神情。
“是来当说客的吧。”冰儿虽然天真,但她同时也拥有过人的智慧,“我是不会去学阴阳术的,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就别再说下去了。”
“我从不想改变你的决定。今天来这里,不过是因为琼花开了,想和你一起赏花而已。”星魂淡然一笑,冰儿也点了点头。
微风徐徐吹过,把几片零零散散的琼花吹落到了地上,也吹散了绿茶的热气。我轻轻把茶碗放下,走到百叶窗前,推开了一道缝隙。也许是因为和冰儿在一起,星魂并未察觉到我的存在。他看到了一朵他勉强可以摘到的盛开得极好的琼花,伸手想把它摘下来。
“别碰。”冰儿拉住了他的手,“少司命说过,不可以随便扼杀植物哦。”
那是我在第一次遇到她时所写给她的话,想不到她居然记得。这句话换做我对星魂说,说不定星魂就会抛下一句“就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让你无法成为强者”之类的话。他对于我就只会说这些话了,百变不离其中,纵使我不说什么他也会无缘无故地冒出这种话来。
冰儿开始低头拾起那些飘落的花瓣,很认真。星魂不解地看着她,看他的样子是始终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拾了差不多一朵花那么多的花瓣,冰儿把它们都放到左手上,右手盖在上面。不一会儿,她的指间透出了蓝色的光,那道蓝色的光闪了一下就消失了。这时冰儿才诡笑着放开了右手,左手上本来凌乱的花瓣忽然就变成了一朵琼花,残缺的琼花。冰儿把花放到星魂手上,星魂恍然大悟。
“本想是给你送一朵花的,没想到最终是你送了一朵给我。”星魂看着手中的琼花,眼睛都充满了笑意,“不过,这朵花没有花蕊。”
“摘下来的花就已经注定无法结果了,有没有花蕊不都一样吗?”冰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是练傀儡术的吧,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星魂的眼神告诉我他吃惊不小,他应该从未告诉过冰儿他练习傀儡术的事。没有花蕊的花,不正如那些被他所控制的傀儡一样,做什么事都被他所控制,力不从心吗?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不过他们朋友一场,也许是一个玩笑而已吧。
“我是星魂,阴阳家左护法。”等到冰儿要回房间的时候星魂才平淡地说,“今晚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放花灯?”
“听起来不错。”冰儿点了点头。
“哐当——”冰儿回去后不到一炷香时间,星魂还未离开,那个茶碗就因为我的不留意而报销了。星魂从容地走到百叶窗外,往里面看了一眼。我把茶碗的碎片都处理好了后,推开了百叶窗。星魂似是很生气地瞪了我许久,我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监视我?”他的手上已凝起了气刃。
我不语,从木屋中走了出来,随时准备好和这个狂妄少年对战。他快要动手时,月神及时出现了。月神对他耳语了一番,不出几分钟,就把他带走了。直到他们走后我才放下心来,把在身后凝成一团的竹叶散开。
2013年02月12日 02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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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或许在那不远的曾经,我喜欢过你……]
现在想起来,可能当时真的对星魂有动过心吧,自己都不曾发现。也许是我与他的境遇与经历太过相像的原因,所以更想去守护这个已经接近冷血的小孩。不过,因为环境的原因,很多事情我想为他做的都无法如愿完成,只好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悄悄地为他扫除障碍。而当时的我还是很希望他能和冰儿在一起的,冰儿那样的朴实,没有一个人保护她随时可能被这里的人所陷害。不过,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前不久围剿墨家分子回来,星魂又对我说了那些话,还带着些挑衅的语气。他说:“如果阴阳家有人能超越我,那人绝不会是你——一个只会用绿叶伤人的杀手。”
他的弦外之音不难听出,这个天才少年炫耀自己的傀儡术与读心术并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喜欢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但我不想。如果我与他一样,那么现在的左护法就是我而不是他了。星魂永远不会明白,傀儡术真正的厉害之处并不是控制人的行动,而是控制人的内心。我不再练傀儡术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自从我将傀儡术施到一个人身上,造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缺失后。
三年前,我接替了冰儿的导师,开始教她阴阳术。在见到冰儿之前,月神找我去谈了一会儿。她的那句命令每天都在我脑海中萦绕,比乌鸦的叫声还要让人难以忍受。那个命令便是一年后如果冰儿还没有进步的话,她就会处死我。我岂会看不穿月神的心思?她不想冰儿在阴阳术的天赋被发掘,还不想我这个少司命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想出这种一箭双雕的办法。大概是被她压迫了太长的时间,我的脑袋一热,起了一个念头,那便是终有一天我要借冰儿的手把她从右护法这个位置拉下来。
那个被我施了傀儡术的人,便是冰儿。在傀儡术的作用下,她的思想被我所控制,她开始学习阴阳术,而且学得非常轻松。我每天都废寝忘食地去思考怎样才能把她变得和月神不相上下,因为我知道冰儿的阴阳术越进步,月神就会越急火攻心。不知不觉中,我的内心就被这种勾心斗角的想法所侵占了,我开始不择手段甚至心狠手辣。而那段时间,星魂恰巧在闭关,所以才会一直认为我是个随和恬静的人。
冰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早就看穿了我,但她太过善良,所以一直都没有揭穿我的丑陋面目。每到傀儡术解除的深夜,她便会跑到星魂闭关的山谷,隔着石壁诉苦。石壁很厚,她知道她的声音无法传达给星魂,她也不想去打扰星魂。可能只有离星魂近一些,离我这个坏人远一些,她才会感到那么一丝安全吧。她说完了她的话,就开始哼着小调,望着星空,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地回来。
我并未意识到,冰儿的阴阳术越进步,她就会越危险,我更不知道我这样做是把她一步步地推进火坑。这两年来我从未关心过冰儿的感受,依旧我行我素,实行着那天方夜谭的报复计划。直到悲剧发生的那天,终于降临。
又是琼花盛开的时节,不过时间已变成了一年前。星魂还在闭关,他已经整整两年没从那个荒芜的山谷里走出来过了。那天月神故意把我调开,还找了一大堆借口来搪塞我。我明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阴阳家了,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亲眼看到月神,这个狠毒的女人,把一个才十二岁的女孩,从高楼推了下去。冰儿狠狠地摔在地上,血不断地从她的头颅涌出,她那白中泛青的头发被鲜血浸成红色。我跑到她身边,想把她扶起来,这时,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不要……再……斗下去了。”话音刚落,她的手就无力地滑落,不省人事。
我流泪了,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地低落在她冰冷的尸体上,无法停止。我知道已无力回天,但是还不停地摇晃着她,我希望奇迹的出现。可是,没有,幸运没有降临到这个天真可爱的女孩身上。她就这样安详地躺着,撒手人寰,没有了气息。我终于明白无能为力的那种痛,好像是沼泽一般,越是挣扎就越会把你吞噬,无法自拔。
恍然间,我已全部了解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用傀儡术,如果我不把冰儿当做工具一样去对付月神,如果当初被处死的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永远都不会发生了。事到如今,已后悔莫及。我的无知与心计不仅害了我自己,还害了冰儿,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2013年02月12日 03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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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逝世后,不知不觉中,或许是因为太多的仇恨积压在心上,不想放下。所以,无法分出心来去承担任何一种感情,对星魂的感情也就到此为止,随着冰儿的逝去而慢慢地消失了。
-肆-
[人已去,徒伤悲……]
星魂和千泷失踪也已有五、六天了吧,月神他们都没回来过,整个蜃楼就变得冷冷清清的。秦皇听说了这件事,就推迟了来桑海的行程,所以云中君这时候也闲来无事到桑海城中随意逛去了。现在是夕食时分,海水正在退潮,宁静的夜就要降临了。
站在船头吹了一天的海风,复杂的思绪仍未被吹散。在我回房的途中,被我撞见了,回来取些东西的星魂。看到我也是他的意料之外,若是情理之中我应该是随着月神在外。我知道他要找什么,那件东西此时就在我手上。他也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的神情与目光告诉我,他为此已经做好了对战准备。
“走吧。”我垂了下眼皮,把手中的幻音宝盒扔给了他。这是我十六年在说的唯一一句话,也许也将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虽然我已转过身,但还是不难猜到星魂那疑惑不解的心理。他可能是沉思了一会儿,便不再作停留,我听到了他离开的声音。
闭上双眼,一纸遗书仿佛就铺在我眼前。这封遗书上的遗愿便是我帮星魂的原因,而且看在他是为了他所深深喜欢的千泷而冒险再回到这里的份上。
想着想着,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这一次已不是单纯的病理作用,情感上的打击也如倾盆大雨浇到我心上。我用尽自己最后的气力,走进房间,从橱架上取下一个布包人偶,断开了将人偶头与人偶身相连接的细线,将里面的药灌进口中。得救后,虚弱的我从书架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了它。里面装满了布包人偶,且都是断头的,断开处都附着着血色的微粒。人偶头上以及四肢上都绑着细线,如同吊线木偶。我把手中的断裂的人偶也扔了进去,紧接着用力地盖紧了箱子。这箱东西,是不为人所知的存在。
第二天到来了,这一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已不再是穿着那件少司命的紫魅服,而是一身青白色的平民装束。颜色虽和千泷的衣着很相似,但款式却比千泷的简单很多。这是冰儿生前的衣服,在收拾她遗物的时候保留下来的。我把发型也梳理成和她一样,除了不可改变的发色,我尽量做到和她愈相像愈好。其实,我倒很羡慕她那白中泛青的发色,如此的无暇,不带任何一丝杂质,这样的头发或许只属于她一人。
提起早前已准备好的竹篮和其他的一些东西离开了蜃楼,竹篮中装着的是祭品。我骑着冰儿留下的一匹良驹,往西绣岭赶去。途中,没有阴阳家的人遇见我,这条小路原本就很偏僻,几乎只有我一人踏足过这里。我很顺利地来到了西绣岭,时间也比预想的要快很多。我把这匹名为“似风”的马拴在山脚下,步行上山了。
自从建了蜃楼,由于事务繁忙,已不知有多少时间没回到这里来。绕了很久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个地方,一年来杂草已经荒芜了半边山,那座孤零的墓碑也被周围的藤蔓所缠绕得隐藏在这草丛中。用阴阳术把这些植物拨开,并连根拔起了丛生的杂草后,墓碑上的字显现出来——“冰儿之墓”。我呆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用扫帚把杂草都扫到一边,墓碑上的尘埃也被一番清理。把墓碑周围都弄干净后,我把几朵“琼花”连同祭品放到冰儿的墓前,那几朵花当然也是将花瓣粘接起来而成的。
“你的遗愿算是全部完成了吧。”我这样想着,拿出了一份竹简。那便是昨天突然想到的那一份,遗书。
“少司命老师,当你看到这份竹简时,应该是正在帮我收拾遗物吧。我早就知道了,月神会对我不利,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想变得像你这样可怕,所以哪一天她真的对我下手,我绝不会躲避的。在这里向你托付几件事情,希望你帮助我继续完成。
“星魂之所以去闭关可能是发现我被你施了傀儡术之后有所变化了吧,他向来就是这样,总想逃避现实。我想在我死后他也一定会将我彻底忘记,这没关系。我需要你帮我做的事是,帮他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让她将星魂从阴阳家那么多年的阴霾中带出来。我在天堂,会保佑星魂对她一心一意的。还有就是,只要星魂还在阴阳家,我希望你能尽力去保护他,至少不要与他为敌。这一点,我不说或许你也会做的。
“还有对于你,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月神争下去了。虽然我比你小,想的也没有你那么多,可是在我看来,这是你完全可以做到的啊。以你的能力,无论月神怎样对付你你都完全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和月神作对呢?看在我当了你两年的学生份上,你答应我吧。你再这样下去,受伤害的也许就是你自己,这样的话我会死不瞑目的。”
这封遗书每一个字都刻在我脑海中,任凭时光怎样消磨,也抹不去任何一个字。因为看到了这份遗书,我没有再和月神有过任何的过节,我也一直在等待冰儿所说的那样的女孩子出现。终于,千泷来到了阴阳家,之后的事情就照着这封遗书上所说的发展着。我还在暗中帮千泷恢复了她以前的部分记忆,指引她把星魂也带出蜃楼。七天前,这一切都完成了。
“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这件事你可能不会情愿我去做,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是必须的。这件事结束后,一切,才真正地结束了。”一边想着,一边将带来的那个木箱子打开,将里面这些个布包人偶连同整个箱子,一起烧毁了。火光不停地摇曳着,直至到灰烬上的最后一点火星消失差不多有两刻钟的时间。我看着火焰熄灭,然后,收紧了一下腰上的短剑,走出了西绣岭。
2013年02月12日 03点02分 5
level 10
-伍-
[染白了那一片紫的,霜花千朵……]
夕阳又落下了,榆树林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月神轻盈地走在弯曲的小径上,身边的鬼火忽隐忽现地为她照明。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了,又突然消失,一个传信的人恭敬地站在月神身后,声音小却又很清晰地说着什么。言毕,月神摆了摆手,让他先回蜃楼了。于是,林子里又剩下月神一个人。星魂已经七天没有音讯,月神也渐渐接近放弃,但她似乎又有些不甘,只因她的私心仍未得到满足。
林子里有着让人窒息的静谧,空气无形地流动,月光吝啬得只把一丝光芒撒到这里。走到深处,连那阵树林独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无影无踪,月神的周围刹那间变得死气沉沉。忽然,一支冰棱从黑暗中刺出来,月神闪了一下,冰棱深深地嵌入了微微湿润的泥土。
“阴阳寒冰术?”月神想到了一个人,“不……”
一位身着青白色衣服的女子从黑暗中飘了出来,她戴着阴阳家的面纱,手被寒冰冻结。她那双深色的眼瞳,透露着很深切的仇恨。月神凝视着她,脸色突然变得可怕。
“你不是冰儿。”月神说,“我早该料到的,你要求留在蜃楼,这就是个阴谋。或许,星魂和千泷私奔的事,也是你的一个阴谋。”
女子不言。这一会儿,起风了,她那紫色的长发被风扬起,面纱也轻轻拨动。她将手微微举起,突然又迅速放下。月神警惕的抬起了头,夜空中,有些空气受冷,凝华成了无数的冰棱,像下雨般从天而降。月神咬了咬牙,用意念控制了这些冰棱,使它们悬在半空中,再纷纷往那个女子的方向刺去。部分冰棱落到地上,溅起了尘埃,那个女子便被这些浮尘包围着,天色昏暗,更看不清楚。待到尘埃散去,那里只有一堆破碎的冰棱。月神急忙转过身,那女子此时正在她身后,用手上的冰刃向她攻击,只是被她躲了过去。
夜半,城里的钟声传到了树林。月神和那个女子已经对峙了近半个时辰,两人都已负了重伤,若是平常人,受这样的伤已经无药可医。月神的伤显得更重,这是她也没有预料到的,像阴阳寒冰术这样低级的阴阳术,居然也能将她重伤。
“如果我再与她打下去,两人有可能同归于尽,当然也有很小的几率能幸存。不过,为了对付这种人而受重伤,实在得不偿失。这个时候,走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月神看着同样遍体鳞伤的那个人,想着,“少司命,姑且放过你,若是再见定让你死在我手中。”
月神想趁着少司命不留意时离开,却不想少司命突然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向她刺来。那速度之快,出乎月神的意料,她已经来不及躲避。当那把精致而又锋利的短剑快要刺进她的颈部时,少司命却停了下来。月神睁开双眼,她看到的是少司命无力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行血。她已来不及多想,利用瞬移离开了树林。
少司命紧闭双眼,勉强用手把自己撑了起来,跪坐在地上。双眼渐渐张开的她,想起了半年前去找的那个医师。
半年前,少司命发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夜间总会隐隐作痛,一般的中药对这种病状毫无药效。她找到了一个人,是她到阴阳家以前认识的一个年轻的医师,他叫纪中天。纪医师诊断少司命是得了一种不知名的绝症,他还知道这个练习阴阳术的人很大几率会患的病。纪医师给少司命开了那些布包人偶中所装的药,少司命临走前他还嘱咐她千万不要用功力过度,否则就会病发,到那时候即使神医都无能为力。
少司命记得这句话,她想和月神玉石俱焚。但是,恨的是残酷的病魔来得太早,让她连这人生中最后一件事都无法完成。她最终还是逃脱不了病逝的命运,永远地倒在了那片榆树林中。带着遗憾,却又那么安详地去了。
下霜了,在这子夜之时。
那一点点薄霜在半空中交叠成各异的形状,琼花一般飞落。它们落到少司命的身上,过了一会儿又渐渐的消融。这下得缓慢又如此寒冷的霜,映衬出一片安静,树林里又恢复了之前的鸦雀无声。小生灵们都安睡了,少司命也静静地睡着,但她,永远也等不到醒来的那一天。她才十六岁,她还有很多自己想要做却没能去做的事。同冰儿一样,都是因为身在阴阳家的无奈,她们不能活出自我,只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的傀儡。
2013年02月12日 03点02分 6
level 10
我就来顶一下
2013年02月12日 03点02分 8
level 10
[瞌睡]终于完成了,我不用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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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非中文单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2013年02月12日 03点02分 9
level 10
话说第一~第四部分和第五六部分的视角是不同的,不要弄混了= =
2013年02月12日 09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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