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文章集子:〖孩子〗『BY 灰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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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LL 不二文风:小资文类型:BL文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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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种习惯;挣扎着也要呼吸,直到得到救赎的那一刻。 “雪若雪若。”有的时候梦真的很讨厌不二,例如现在——如果不是他,也许手里锋利的水果刀已经把颈上的项链划断,上面银色的尾戒也就能和红色的血一起落下来了;至少擦干净还依旧能戴。 死亡可以自主选择,那未尝不是一种幸福;问题就是,人常常不得不活着。责任?愿望?还是本能?或许都不是坚持的理由。 “雪若,削苹果为什么要来卫生间?”不二从梦身后搂住她,笑容是说不出的柔软感觉,好象阳光。 “……”梦只是沉默。突然发觉不二某些方面真的很像那个与他同桌的菊丸,可爱的让她不禁想回话;尽管理智阻止了那荒谬的想法:“梦,不要天真了。你只是演员,仅仅是虚伪的在扮演雪若……”不二没发现,梦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爱情是一种习惯;深深的喜欢成了寻常就出现了童话中的男女主人公微笑着拥吻缠绵互述自己的爱,虽然那从来不真实。 不二睡着了,喃喃的唤雪若的名字说我爱你。这一刻梦冷冷的笑,谁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傻,谁曾想那个叫不二周助的少年更傻,直至分辨不出雪若和梦。 梦有种窒息的感觉,眼中的温热最终还是划落,她舔舔,苦涩。 她还是在笑。 “雪若雪若。”泪终还是流干,眼眶干涩,眼球无谓的疼痛,心碎一般的苦涩。 死亡亦是一种习惯,当你不再习惯生命的时候。 梦踉踉跄跄的走进卫生间,这应该是今天的第二次了。拿着刀在脖颈的上方象征性的划过,一次,两次……她终于找准了颈动脉。 精致的尾戒果然染上了艳丽的血色,她细致地把它擦干净,露出繁复美丽的花纹。梦把它带上小指,嘴角上扬出凄美的弧度。 [最后说一次,晚安,我亲爱的,虽然已经天亮了。]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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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 [爱是一种神圣的疯狂。] 苏我睡的很熟,是依靠安眠药的效力。不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触她的眼角,尝尝,苦涩。 他幽幽的叹气。 “周……不二……”她的梦呓很模糊,隐约只剩下几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是刻意似的,断断续续的唤醒不二的思念——尽管对象是那个对不二没有一点好感的秋本——他隐忍的苦涩在咿咿呀呀的调子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拉开浅蓝的窗帘,血一般艳丽的色彩染红天空,那是不二第一次看见日出。他嘴角勉强勾起浅浅的弧度,却发现原先温柔的笑已是陌生,只剩下孤寂的怅然。 几步走进客厅,不二关上卧室的门,蜷缩在地板上,很凉。清澈的旋律从音响里倾泻,那是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不知所谓的,他想起了苏我。 等到不二醒来,他身上盖着一条轻柔的毯子。金色的阳光撒在他身上,清澄而温暖,好象苏我。 不二怔住了。 他迷惑着,迷惑为什么会想到苏我,迷惑心中的淡然从何而来;以及,迷惑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了苏我。 音乐换了一首,最有力量的嗓子配合快节奏的摇滚让不二有无谓的安全感,那是冰蓝色的独特的安逸;同他与她清亮的眸子。 他三年来第一次微笑,因为苏我。 想要给秋本发个短信说祝她幸福,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手机号;然后他像个孩子那般哭了,凄凄惨惨,却天真的可怕。 “还是,要幸福啊。秋本……” Act.2 [生命是一个过程,可悲的是不能够重新来过,可喜的是也不需要重来。] 苏我能感觉到她的那滴泪被不二拭走,然后眼角又是干涩,可恨的干涩。 记得有个朋友告诉过她伤心的时候如果哭出声会好过很多,但当她尝试的时候却发现连小小一声呜咽也发不出,无谓的。 感觉到裤兜里手机的振动,苏我翻身起来;是她预约的那个杀手,如果这也能称的上预约的话。 苏我化了淡妆,一身白衣白裤。 在她掂着脚尖正准备走出客厅的时候。苏我发现不二在轻轻颤抖——冬天在地板上睡觉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或许是冲动使然,或许是落地窗中映出的同样的冰蓝明眸触动了她;苏我拿了条毯子披在他身上。 苏我到了杀手与她约定的地方,那是一座漂亮的二层小楼,精致的让她不忍用殷红的血去玷污它。 她握住胸前的十字架——上帝保佑——苏我这么说。 苏我慵懒的陷进米色的沙发里,空气中有紫罗兰的香味,难得的优雅。她勉强笑笑说可以开始了,尸体随他处置只是要把这里弄干净。 她闭上眼,安适的睡了,只剩下嘴角一抹笑,美的不真实。 又是苏我的手机,不停的振动直到连那个杀手也不耐烦的抓起来看,是一条短信 ——风陈,快点回家~^_^ 底下的署名是 周助。 [相遇,相知,相爱,然后分别,这是多少人悲哀的故事。]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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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街角的那间名叫[海蓝色]的小便利店变的兴隆起来。音莫瞄一眼那家人满为患的小店,轻轻叹气——每天去那里买一罐巧克力咖啡不觉中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可喧闹与拥挤又恰巧是她最厌恶的。 音莫挑挑漂亮的眉,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酷酷地插着兜等人都走光。 直到音莫脚下散了一地烟头,便利店中的人才逐渐鱼贯而出,抬头,漆黑的夜空。她浅浅的笑,这样喝完咖啡正好是睡觉的时间。 “一罐巧克力咖啡多少钱?”音莫看看那个收银员,很清秀的少年,同他温柔的笑。 毫无疑问,这便是吸引无数少女赏光来这个算得上偏僻的小店的原因:“以后只要晚点来就可以了。”音莫打着心中的小算盘,没有注意到不二片刻的恍惚,递上两枚50日元的硬币——她不是不清楚价格,仅仅想问而已。 “欢迎下次光临。”不二看着她走出店门,转身应付老板,“真是抱歉,今天家里有事所以要早点走……” “没事没事!~”年过半百的老人满脸堆笑,是献殷勤么? 具体的不二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当第二天看到那少女微微惊讶的面容时他有种无谓的幸灾乐祸。再后来等到音莫也习惯每次都执拗地问不二:“一罐巧克力咖啡多少钱?”的时候,她也要离开了。 没有与寻常有什么不同的,音莫依旧在深夜来买一罐巧克力咖啡,只是少了那句熟悉的问话。她从零钱包里挑出两枚50日元的硬币,放在乳白的台面上,转头离开,气氛压抑的可怕。 不二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也能依稀感觉到:她不会再来了。 果然如此。 不二周助的生活还在继续,只是他觉得少了点什么罢了。仅此而已。 似乎只是白驹过隙的弹指一瞬,转眼已过了3年。不二高中毕业了,他考上了东大,所有人都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大学的生活很轻松,不二为了打发时间开了一家咖啡厅,名叫[海蓝色]的咖啡厅。 日子过的没什么不同,时钟还是在走,不二还是在长大。 午后的阳光细碎的散落在不二海蓝色的瞳中,在他心中投射出斑斑驳驳的剪影。一个黑色衣服的高挑少女推开门,温柔的和风引得风铃丁丁冬冬的响。那是音莫。 不二在微笑,久违的温暖——他认出了她。 “一杯巧克力咖啡?”他了然般的勾起嘴角,没有给音莫Menu,因为上面没有。 “不。”音莫满意的看着他不优雅的怔住,调皮的笑笑,“是两杯。”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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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晓涟漪与越前如何相识,又如何在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开始交往。唯一清楚的只是当涟漪转来的第二天,自从那个中国女孩和越前龙马牵着手一同走入教室的那一刻起,无数少女的梦碎了——至少对于她们来说,越前只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 涟漪喜欢和越前一起去看海。坐在白色的沙滩上一整天,直至连那朵血色残阳也慢慢褪去。涟漪站起身,颓然道:“夕阳,世界都染上了鲜血,太阳的终结,不知道我还能看到几次,这种悲哀的天色。”越前恍惚感觉到,他对涟漪的世界只是一知半解,那个似乎永远孤独的女孩,那个即使在自己面前也无法释怀的女孩。 “谁让我就无可救药爱上了你?涟漪……”越前无奈的笑,却仍是傲然,“我还差的远呢。” “龙马。” “涟漪。” 两个同样平淡的声音,两双同样冷漠的眸子,只是越前不知所谓得引得涟漪低头小声的笑:“有什么事?” “晚上我要去接一个人。”越前不是扭

的人,顺当的把话说完。 “哦。”涟漪同往常一般转身,越前没发现她幽幽的叹气。 涟漪独自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一口一口把巧克力蛋糕吃完,桌子上还放了13根烧到一半的蜡烛。转过头打算结帐,却无意看到越前,和一个清瘦高挑的少女走在一起,她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 “你回来爸爸一定会很高兴的。”越前浅浅的笑,一个美式的拥抱。 “我也很想龙马的……”隔着玻璃涟漪听不到后面的话,而当她匆匆走出咖啡厅时越前却已消失在涟漪的眼前。 涟漪空洞的冷笑,从兜里拿出两张机票,把其中一张撕成无数小小的碎片——不是不敢面对,正因为珍惜,我们都怕失去。 第二天的报纸上有一条不长的消息,今日清晨通往美国纽约的一架波音747发生事故坠机,越前看见遇难者的名单里有涟漪的名字。 又是夕阳,越前怀里捧着一束紫色郁金香,走进陵园。来到涟漪的墓前,不大的墓碑上刻着墓志铭,华丽的花体字几尽繁华,却仅仅是孤独的单字——End。 “涟漪她会在天堂等待我的,对吧……奈奈子姐姐。”越前微微抬头看天空,没有流泪,因为—— “失去是为了新生。”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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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并不喜欢白色,他只是眷恋那种干净,就像不二周助. 陈旧的桌上放着同样陈旧的白色水瓶,压在底下的白色信封已经发黄,却还是干净——是那种往昔的优雅.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越前抽出水瓶下的信封,小心地拿出信纸,岁月并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它纯白依旧. Long Ago, there was a bird who sang but just once in her life. From the moment she left the nest, she searched the longest leaf for a thorn tree, never resting until she found one. Then she began to sing, more sweetly than any other creature on the face of the earth. But carry away in the rapturous honor song, she impaled herself on the longest, sharpest thorn. As she was dying, she rose above her own agony to out-sing even the lark and the nightingale. The thorn bird traded her life for that one song and the whole world was captured to listen! And God, in His heaven smiles~ As her very best was brought out only of the cost of great pain. Driven by the thorn, with no fear for her death to come. But when we push the thorn into our breast, We know… We understand… And still…we choose the pain of the thorn… "刺鸟只是传说罢了."越前记得很清楚,1314天前,他依偎在不二的怀里,不屑的对不二给他讲的关于刺鸟的传说这般评论. "龙马这样认为?"不二亲昵的揉揉越前墨绿色的柔软发丝,笑颜温柔.一对冰蓝明眸不觉中睁开了一半,瞳中星星点点的光芒远比天上的繁星更灿烂,虽然东京很难看到星星 ,"刺鸟以它的生命作为换取世上最美丽歌声的代价,这样的一生,我也会向往的." "恩?"越前略带不解的看着他,天真的琥珀色眸子一眨一眨,映上一抹湛蓝. "龙马的眼睛也很好看呢."仍旧是灿烂的笑,"我要像刺鸟一样去追寻最美妙的东西,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不二好似在谈论晚餐一般轻松,因为... 他的信仰便是如此. "恩."平淡如水的声音,越前认为这只是玩笑,和他的周助往常开的玩笑性质相同. 怎会想到,第二天越前起床时只能看到这压在水瓶下的信. 越前没有流过一滴泪,因为那是他固执的信仰——不二会回来. 20:00,按照以往的习惯,越前准时出家门到海边散步,尽管他已不奢望看到星,无论是天上的还是眼中的. "妈妈,你看,是星星呢!"远方孩子活泼的叫喊引得越前仰望夜空,深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银色的星,他有种朦胧的恍惚. 很长时间后,手机的振动唤醒越前:"我是越前." 细细的听对方的话,然后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周助,欢迎回来."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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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有一个朴素的白色水瓶,平凡,简单,却还是给人一种震撼——来自下面的信纸,纯黑。 华丽的黑色上饰着繁复的血色花纹,信纸上画着一只银色的猫,叫做White的猫,绝美,冷酷。 那是White第一次给迹部礼物,但也是最后一次。尽管那一张薄薄的信纸根本算不上礼物,只能勉强算是一种心情的寄托,魅惑,而且无奈。 “迹部...” “White...” “迹部...” “White...” “迹部...” “White...” 再多的呼唤也不能让对方回头——在梦中。 “我们都太骄傲,所以命中注定……不会在一起。”White嘴角的弧度暧昧而危险,以及……只有迹部能发现的伤悲与寂寞,“所以,再见……” “是永别。”迹部仍然华丽,自己的身份与自尊不允许挽留。 “都一样。”看似没有眷恋的离去,虽然只是看起来。 我们终于找到了幸福,却只能放手。 迹部最后一次看那只高傲的猫,然后,把信纸扔进壁炉:“我爱你,再见。” White走进一个装满木材的破旧仓库,点火,闭眼:“我爱你,再见。”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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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房间里,乳白色的沙发,白色边框的镜子,白色咖啡桌上的白色水瓶和底下的白色信纸. 白色,低调忧郁的平淡色彩;White,张扬放纵的光鲜女子. "同是白,为什么差别会那么大?"越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苦笑,"算了." 越前龙马和White,关系似乎暧昧不清,但却没有交点—— "我们只是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记住,是-永-远!~"White在那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小店里不满的嚷起来.语气无比坚定,是只存在于在这句台词中的坚定. "NE,你从来都是这句话,难道不会厌烦?"无视心中的烦躁,拽拽的插着兜从屋里走出来,只有这种形象,才是真正的别人眼中的越前龙马,那个嚣张冷漠的越前龙马. "去把那边的椅子拿来."White高傲的撇撇嘴,向越前发号施令. 越前无奈的耸耸肩,White的要求,他学不会拒绝.从收银台拿来一把简易折叠椅,白色的.目光偶然扫过旁边装的满满的垃圾桶,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从里面找出一张海报.走开,把海报和椅子递给White. "干什么?"White凝视海报半晌,厌恶的放开手——上面的女人笑得太灿烂,直至虚伪. "你不是讨厌那女人?那就踩着她."越前装做无所谓的看向别处,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脱下伪装时的幼稚. "龙马真的……好可爱."White笑出来,难得的单纯与天真. "まだまだだね."不屑的走进屋,松一口气,看来……你还没有发现. 越前陷进松软的沙发,喝一口芬达. 漫不经心的打开信,琥珀色的眼眸惊异于它的内容: 戒指. "平行线也会相交的,不是吗?White..."越前咧开嘴,笑颜灿烂,走出房间. 一切如初,乳白色的沙发,白色边框的镜子,白色咖啡桌上的白色水瓶和底下的白色信纸.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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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感冒了。 “阿嚏!~”这是今天越前第41个喷嚏,不二数过。 把厚厚的被子拉到越前的下巴,不二手指轻轻滑过越前因高烧而变得通红的细腻脸庞,眼中满含怜惜:“要不要去医院,这样很危险呢。” “不要。”越前灿金的猫眼已经不能完整的聚焦于不二精致的脸上,却还是倔强。 “龙马不乖喔~”不二微笑,玩笑的语气,“那就先吃药吧。” “我不要吃药。”越前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的瞪不二一眼,把脸缩进温暖的被窝。 “不吃药病就不会好了。”完全哄小孩的语气,不二越发感觉龙马——那个自己最爱的人的天真,与令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稚气。 “如果周助先吃药,我就吃。”米色的厚被子里传出越前闷闷的声音。 “可是……如果我吃了的话,药大概会不够的。”不二拿起床头柜上的小药瓶轻轻晃动,又细细端详医生的处方单——的确,那是一个很小的药瓶,而一次要服用的剂量又不少。 “那我管不着。”越前的声音沙哑,却仍然高傲。 “还真是没办法。” “还真是没办法。”不二故作无奈的语气,只为隐藏其中的……诡异?也许吧,“那我只能吃药了,龙马可一定要看好。”满意的发现越前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从瓶中倒出些许深沉的液体在小巧玲珑的水杯中,仰头,喝干。随后,吻上龙马的唇…… “药也不算很难喝呢,龙马。” 小小的药瓶下压着医生的处方单,附带,无尽甜蜜。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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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 ——《我们的爱》 人生即是一个调色盘,种种色彩溶成深浅不一的灰,曾经最绚烂,最终越暗淡,好象五十岚。 “忍足,我爱你。”五十岚坐在梳妆台前描眼线,镜中映出的女子,淡然美丽,同她不露齿的优雅微笑。 “我也是。”忍足邪邪的笑,像是从前的她,魅惑,危险。但五十岚有了爱,而他没有,至少是现在。 “真的?”五十岚头也不回,像是了然;又似无望。 “假的。” 五十岚只是沉默,自作自受罢了。他们的结合仅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无名指上的精致戒指连他的身体也束缚不住,更休提内心,无数次产生扔掉结婚戒指的冲动,却只是空想,曾经尾戒上的蓝宝石依然在抽屉中寂寞的闪光。 “好好看家。”门被轻轻关上,只剩下淡淡的香水味道,五十岚浅浅的叹气。 “虚伪。”自己只剩下给忍足表演的力气,虽然也是无用。走进卫生间,趴在水池前干呕,即使什么也吐不出——仅仅是为自己感到恶心。 五十岚点上一根烟,如同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一般坐在窗边,直到香烟烫到手指:“弃妇……”惊异于自己的形容,随后低下头小声的笑,一滴,两滴,有什么闪亮的东西从她的眼中落下,然后破碎。 她依然在笑,虽然笑着哭最痛。 “睡了。”五十岚把MP3的声音调到最大,看看表:11:30,对自己道新年前最后一个晚安,闭上眼,努力去睡,今天她不想吃安眠药。 新年的钟声缓缓响起,五彩缤纷的烟火点燃东京的夜,瞬间灿烂,又在瞬间归于静默,五十岚睡的很不好。 忍足推开门,坐到床边,伸出纤长的手指拨掉五十岚的MP3:“晚安,我爱你。”如同仪式一般虔诚的吻上她的额头,床头柜上鲜红的玫瑰散发出浓郁芬芳——那是五十岚最喜欢的花。
2007年06月20日 10点06分 13
level 6
顶拉~!!~顶~!~
2007年06月20日 11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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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为什么顺序乱七八糟的。。虽然我没意见。。
2007年07月16日 04点07分 15
level 6
偶米看\``8知道 `~`呵呵~~
2007年07月16日 12点07分 16
level 1
打击TAT人家写这么多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好歹拍下砖。。
2007年07月17日 06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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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吧拍吧我支持你。
2007年07月17日 06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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