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两篇选入一中校刊的文章
永远的十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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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牧之 楼主
先看冰花的 雁过留声“天上雁阵,人间春秋,年年岁岁年年,风雨无阻,歌声依旧,追寻无尽精魂” ——题记总归是这样的,夏秋之交,天苍茫,风起云动,天边飞过一群大雁,一行行的飞行,煽动着翅膀,越过原野,飞过村长,似乎不知疲倦与辛劳。总归是这样的,夏末秋初,树木招摇,樱花灿笑,刚被风吹过的花瓣飘落,不在招来蜂飞蝶舞,山那头走过一群农人,一批批的走过,满载着沧桑,翻过这座山,跨过那条河,似乎不知疲倦与辛劳。空中的飞翔带给雁的是生的希望,俯瞰秋叶枯黄的飞散,热烈而凄惨的结局,它们拼命地飞,朝着它们幸福的国度,然而总会是( )的头雁被换下了,是该歇歇了。大山中的奔跑让人有种想桃李的欲望,于是山里人挺直腰杆,呼吸再呼吸,拼命再拼命,他们不愿看到家人挨饿,孩子哭泣,他们只有耕作,收获的却依然是贫穷。也许曾经他们会有希望走出大山,然而当他们年老的时候,坐在那颗陪伴了他们多年的老树下,浑浊的眼里流淌下清凉的泪一辈子的耕作,是该歇歇了。头雁一批批被换下,飞翔、飞翔,风雨无阻,雁的歌声久久地回荡在空中,回旋、回旋,人字一字,在它们到达的那一刻叫声清亮而澄静。山里人带着黄色的草帽,掠过油菜花的清香,唱起了苍凉的山歌,生、生、生生不息。老人终于撑不住了,倒在田间,在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山外面的世界,追寻了一生,苦了一辈子,最终还是看到了,不记得谁还说过,明月黄花的憧憬,他笑了,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到达。春去春又来,雁阵一次次的飞过,不知道这年年岁岁的大雁是否还是过往的那批,南飞似乎成了一种规则,生存的规则,不得打破,一群群,一年年,一代代。花谢花又开,山里人的耕作,从小到大再到老,带着一辈子的憧憬奋斗,终究还是耕作,这似乎也成了一种规则,生存的规则,不得扭转的局面,一批批,一岁岁,一代代。雁过留声,是上天悲悯的乐章,是山里人无穷无尽追寻的心酸,它们唱到:贫穷不能把人打倒,更不可能磨灭改变命运的顽强意志与追寻的精魂。
2007年06月18日 09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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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牧之 楼主
再看牧之的 绝尘之音 原本以为,声音如同它本身一样虚无缥缈。轻飘飘的随处飞,落不进心里,更难留下深刻痕迹。它是甜的,咸的?凉的,热的?软的,硬的?明的,暗的?全都无法用这些去判断。它只是响起来,轻下去,在文字触及不到的地方改变着自己的经纬。可我说它的声音却能是似甜似咸,时凉时热,忽软忽硬,先明后暗。如同可以触到,可以亲手拥抱般,是一个具象真实的存在。它有个名字叫风笛。如果它不开口,蚂蚁沿墙,薄薄日照,又是普通的一天;如果它不开口,北雁归巢,风正萧萧,仅仅如此,;如果它不开口,自己正睡在哪个沉沉的白昼,哪个路人说话,哪个歌手唱歌,也无法惊扰当时的美梦。此时它不开口了。耳是被俘虏,心脏跟随叛离。平静而奔腾。如水的音律像一条大河夹杂着音符般轻盈的过往心事,流进骨髓的夹缝,流过记忆的空隙。倏忽记起,爱尔兰笛声应该是画眉鸟的鸣叫。它的叫声带着忧伤轻顺即逝。像一本写在水中的书,不断涌现,又不断消失,带着无限重新出发的可能。热烈了又平静。又想到自己内心中的故乡,它应是爱尔兰某处的村落,每日清晨,阳光直射,我可以坐在家中读一本童话,在喝掉一大杯香浓的卡布其诺。窗外远处传来一段悠扬的笛声,有天真的孩子哼着歌,好是欢乐。可我置身的地方还是空荡荡的。白色的床单,墙壁,天花板。流动的潋滟日光,微妙的音符,如潮状般的呼吸。明白了,所谓孤独,就是在你需要一个人时寻找不着,在你不需要一个人时自给自足。所以我想我很孤独。谁有如此好的自空力像爱尔兰的风笛,来的冷静、丰盈。所以我想哭泣,明白了,所谓孤独,就是你听到一段平静的,让你想到你终究抓不住的风的音乐时,你却感到悲凄。所以我想我很孤独,谁有如此的声音像这个来自三叶草的国度的音乐家,来的赤裸,却直指人心,所以我想哭泣。飘零身世遍风霜,无话自凄凉。苍茫大地,软红千幛,不是故乡。我认为,这像我的心境,一心想回故乡,但心灵走在路上,痛苦也就随之而来了。CD上跳动的时间预示着美妙的笛音即将结束。我毫不犹豫地按下repeat躺到床上,继续睡去。
2007年06月18日 09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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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雁过还留声呢,真是,败了...........
2007年06月19日 06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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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选图时也想了好久。能表现留声的图这真的没有啊。冰花你见谅。
2007年06月19日 15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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