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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小说,写的不好,还请见谅.=============================================阿娇-----轩辕涟漪阿SA-----轩辕玄漪陈冠希---钟离墨骞谢庭锋---钟离墨熙其他人随便.名字可能有些奇怪,请见谅.
2007年06月17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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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时,突然发现下雨了。远处的天空是那样的灰暗,似乎暗示着一种绝望。也许,真的,生活中太多的绝望已让她忘了什么才是希望。她的字典中,希望,奇迹,这类的词语也快要没了存在过的痕迹。花开花落,多么自然而短暂的瞬间,孰不知这个过程有太多的痛,痛快要窒息。正如她的生活,太多的绝望快让她窒息。有人曾说过,世上只有过不去的红灯,没有过不去的生活。可真的是这样吗?太多的绝望让她曾拿起刀放在手腕上,但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她的姐姐,她最爱的姐姐,那个已停止呼吸、那个她最爱的女人。她曾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让她幸福的活下去。面对如此的她,她含着泪点了点头。对姐姐的承诺不许反悔啊!姐姐已死的绝望已让她快要忘了如何的呼吸。然而接踵而来的是父亲的背叛,母亲的死亡,父亲在泪水中深深的自责。后来,她离开了。离开了那个她生活了18年的家,那栋豪华的别墅被封印在了记忆中。是的,那一切都过去。自此,一切都会好的。她独自一人来到日本,租一间已陈旧的屋子,去最近的学校上课。虽然没了司机的接送,她学会了怎么坐公车,地铁。虽然父亲一直都有给她汇钱,但她一点都没用,只是自己不断的打工。是的,她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从前是,现在也是。平静的生活没有波澜,这不适合她。但她却喜欢这样,这样便没了绝望,这样至少让她觉得还有希望。 一年后,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上说爷爷病危,想见你最后一面,请速回。信很短,落款人是父亲。她不知他是如何知道她的地址,但凭他的经济实力,想知道这个又有什么困难呢。她不由的冷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父亲是这样的不屑了呢?是因为他而害死了姐姐还是从他背叛我们的那一刻起,还是母亲死的时候。她不知道,但她明白已经那个让她尊敬的父亲已永远存在记忆中。要不要回去呢,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但是,这会不会是个骗局。她也最终与她姐姐一样成为父亲手中的棋子,成为生意场上的牺牲品?但是,临走时,父亲的眼泪不是表示着他已后悔自己从前所做的一切。回想以前,爷爷待自己很好,不回去见他最后一面真是不孝。最终,她还是去了机场,买了回香港的机票。她没有退房子,也只是向学校请了几天的假,她想看完爷爷后便回来。香港,有她太多绝望的回忆,就是连空气也充满血腥。但她的确是太天真。 来到那栋她阔别了一年的屋子。一切都没变,真的,什么都没变。只是人变了,事变了。院中的彼岸花放肆的开着,那耀眼的红刺通了她的眼睛。彼岸花,花叶两不相见,就像她与姐姐,再也见不到了。进门时,福伯正在整理草坪。原来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增添那么多的白发。那父亲呢,他又如何?推那沉重的木门,味道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少了家的温馨。家,也许这根本就不叫家。正在打扫的如妈见了她,突然微笑,激动地叫她小姐。她轻轻地点头,回以浅浅的微笑。“我打电话给老爷,说小姐回来了。”如妈放下扫把,走到电话旁。砜姨闻声出来,见了她,亦是兴奋“小姐回来啦!我帮你把行李拿到屋子去。”“不用了,砜姨。东西不多,我自己就可以了。我爷爷怎么样了?”她淡淡的说。“什么怎么样了?你爷爷不是去澳大利亚了吗?”如妈一脸惊奇。“澳大利亚?”她亦是惊奇。砜姨瞪了如妈一眼“不是的,那是前几天的事。还是不去澳大利亚嘛,回来就犯病了。”“是这样吗?”她有些疑惑,“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快了快了。”如妈有些慌张。然后,各自做事去了。她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什么都没变呢!过了一年,还是这么干净。比我在的时候干净多了。嘴角轻轻上扬,泪也不自觉的滑落了。她忙用手去拭擦。将行李放下,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那声音是父亲的。她转身,他头上的头发依旧的黑,没有多少白发,脸色也很好。看来,他过的很好。是啊,一个女儿一个妻子对他来说又是什么呢?他外面情人无数,还怕没有私生子私生女吗?那当初的眼泪又是什么呢?她不解,为什么她的父亲会是如此。“涟漪,回来啦!”她看他,很平静,轻轻地点点头。他们坐在沙发上,空气像是被冻结了。“饿了吧,该吃饭了,可我也不常在家吃饭,家中没什么东西,我带你出去吃吧。”父亲笑容满面。“还是先去看爷爷吧。”她不为所动,尽管他们父女已经一年多没在一起吃饭了。“你爷爷情况有些稳定了,这么晚了,你肯定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2007年06月17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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