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文】[冢不二/忍迹]也待星落 BY灵异泡泡
寂夜不二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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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i豆豆 楼主
授权书:豆子() 19:27:59泡泡~~我要转你的文~~蘑菇控的泡泡() 19:32:19哦,转吧转吧----------------------------------------------------------这是QQ要的授权 = =其他帖子我就不贴授权书了~~
2007年06月17日 11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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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i豆豆 楼主
[冢不二/忍迹]也待星落BY灵异泡泡·帝王迹部·   当冰帝王朝终于统一了整个翮渊大陆的时候,帝王迹部已经混淆了它的意义,明明只有五年而已,他已分不清初衷是那个自小的梦想——还是那头曾经每日出现在眼前如今却褪去了颜色的蓝发的主人。   自那一天起他就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宫殿上方,低头便是他统治下的整个王朝,他高傲却寂寞,一站便是十年。   十年的岁月裏,每每回忆起记忆中的小时候,那缥缈著的童声就越发遥远,也许真的有一天他会失去了双耳的听觉,再也抓不住那段他生命中唯一美好甯静过的时候。      “忍足侑士,本大爷知道你的能耐,可是就是不想看你一脸尽在掌握的样子,懂吗?”   “我从来只追随最强的人,因为我喜欢改变一切的姿态。”   “忍足侑士,你到底有没有听本大爷说话,叫你别撑著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啊咧?”   “迹部,当你成为最强者的时候,我将完全的听服与你。”   “本大爷总有一天会站在父王所在的高度俯视你——不,我将站得比任何一代帝王都要挺拔。”   “好的,那时我所有的智谋将属于帝王迹部。”      那是何时的一段对话?如今却如此诡异地越发清晰地响在耳畔,甚至在他征战五年、一统十年的时间裏都未曾出现过,即使他曾不止一次的念起那个蓝发谋士——谋士忍足。   他成了翮渊大陆的最强者整整十年,十年的时间却未曾等到他的出现,繁复华丽的宫殿裏连侍女也更换了一批又一批,唯一在他身边停留的只有十年前的最後一战,从遥远的青国掳来的王子,如今的他的“宠妃”——“蜜蕊夫人”,不二周助。他也因了寂寞要他陪伴和拥抱,只是彼此从未接近过对方的灵魂,共枕十年,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蜜蕊夫人·   幽深的宫墙看不见遥远的海岸,曾经不断浮在鼻尖的海的气息如今不复重现,其实也倦了,为了青国当好这“蜜蕊夫人”,他已经透支过太多的精力。   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的君主,连笑时眼中也浮现著冰冷,当时掳了他来也不过是为他的美貌所折服,换一个不伤害他的族人的承诺,终是未曾领悟过他的灵魂和感受。   他知道他日日站在宫殿的最顶端遥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等著那遥远的海国,等著将军手冢和谋士忍足带回自己以及十年前的所有人质。   可是终究落了空啊……低头就能看见右手食指从根部到指尖的长长划痕,这麽多年了暗淡却清晰的存在著,往复地提醒著他的失败——在夜深人静的宫墙裏,在阳光明媚的河塘畔,在满堂舞袖的凄风裏,甚至是那帝王到来占据著他孱弱的身体的时候。   血——终究是不会骗人的。十二年前他终于凭借著父王对独子的宠爱嫁了自小就对他百般疼爱的手冢,那素来严肃的将军也难得扬起微笑抱他走上神殿,只是在神官许下祝福将他们的食指双双割破交复重叠的时候,从指尖落下的血珠直直沈入盛著海水的醍底,未曾相融。   其实他早该明白总是出现在手冢身边的谋士忍足的地位,只是自小的养尊处优和术法上天才般的灵力,让他用自己全部的幸福去赌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赌局,即使曾预见了结局。   十年前的那一战来的突然,所以当看到手冢、忍足并肩出战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因为血缘的关系唯一能开启的自然系术法竟然也抵御不了银色的千军万马,幸好在最後的一刻那帝王不知为何搂了他在怀裏,问他可愿践一个契约。   他真的想做些什麽,于是点了头随他回这遥远的国度,冰雪的世界裏再也看不见一望无际的蔚蓝,还有那曾经出现的,被喜袍衬托著的淡淡微笑。   从此没有了王子不二,冰帝王朝的深宫裏多了专宠十年的蜜蕊夫人。              ·将军手冢·   当年轻的王子轻声微笑,站在温润的王位边请求下嫁于他的时候,一直淡漠的脸上一定出现过惊奇和喜悦。 
2007年06月17日 12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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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i豆豆 楼主
   银发的君主愣在他的上方,只有咳嗽声还不断从压抑的胸腔中逸出,他们就这样保持著诡异的姿势,同样是第一次的对望——是了,十年前的那个契约,是他看著蓝发谋士咬著嘴角定下的,之前也不过只是略略扫过自己的面容。   突然明白了什麽的不二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略带扭曲的微笑,迹部却忽然从他的身上滚落到了锦衾,倒在被子裏却不知为了什麽而喘息。   “呐,迹部——你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爱戴麽?甚至可以从本王身上延续到他的王子那裏,在你未曾出现的时候,我的父王拥有著这样的近乎痴狂的尊敬。我们本是个很小的国家,多年前从翮渊大陆上脱离,但是却富裕和安甯——正是因为这样,你十年前的那一战才赢的如此轻松。青国的人们,根本就已经忘记了战争和灾难,他们以为所有的国度都这样平静稳和。”轻轻侧头去看右边平静下呼吸的男子,拉起脱离的衣服为他披好,但却并不是尽一个妃子的责任。           “你……要说什麽?”   “那一年,谋士忍足因为和所有族人一样的续延的尊敬,才露出了那样沈痛的表情,并非别的、任何、原因。”最後的三个词,不二一一咬中,明明轻柔的叩击却击得迹部再次的微咳。   “咳……你,怎知?”那个以武力征服了整个大陆的男人,一瞬间语气裏却忍不住地一丝颤抖,即使转瞬。   “因为……我看见了另外的一双眼睛啊。”笑忽然明亮了起来,迹部眼裏的不二这麽长久之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微笑,映得他整个人亮上三分。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绵延过数十年依旧清晰地刻在心脏的位置,仿佛整个身体的活动只是为了能够继续相爱——这世间难道还存在著这样的坚不可摧麽?   “谋士忍足……”那帝王只是愣愣地望著,自唇角冒出一句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低吟。   不二的笑忽然沈了下去,果真是为了当时那遥远的一瞥,才奠定了他和手冢、以及帝王和谋士十年的错失……忽然将想起那颗撼动的行星,不论怎样一直微笑的脸上终于眉头微起……忍足,就要来不及了啊……   ——曾经等待星落,然而到了真正星落的前一刻,他们才忽然间明白了彼此,那纠缠著的爱恋依附在身上,却锋利地割破了时间和地域。然而,真正的爱情落在心口,即使繁华过尽、沧海桑田,也决不会有丝毫的变迁和消失。         苍天给了帝王迹部十年的时间等待,却终不曾给予最後十天的抉择。   躺在软塌上看著自己的血液从逐渐冰冷的胸口汹涌而出,迹部却忽然伸手阻止了不二凝聚的幻力,看著最後守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咬紧的牙关忽然扬起了解脱般的微笑。“来不及了……”   曾经的蜜蕊夫人依旧安抚温柔地微笑,只是眼睛裏终于舍不去渐起的焦急,“迹部,就要来了,谋士忍足……”从那一天起他便不再用敬称呼唤,这麽多年了始终寂寞的两人第一次建立起平淡的友谊,在殿外众人因了此次成功的刺杀慌忙散去的时候,依旧只有他们彼此陪伴在对方。曾经以为等来的必会是重逢和解释,谁知期限将近,唯死亡不会离开。   眼睛因为大量的失血已经出现了重影,迹部做了最後一次向著遥远的门外的眺望,短时间前那裏曾一度非凡的热闹,却又极为快速的为著四处奔走传告刺杀成功的消息而荒凉。——青国、不动峰联手反叛,帝王迹部身陷垂危。   坠入沈沈黑暗的时候眼睛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只有耳畔的回声一次次响起,连续不断地重复著他的很久没有人叫过的名字:景……那是谁呢?孤独了这麽久回想了这麽久,他却忽然间忘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唯记得有一种味道,在某
年下
著雨的傍晚轻轻弥散……是在那个时候,学会了想念。   不二听到脚步声起的时候迹部正坠入在沈沈的黑暗裏,弥留前的最後他其实等来了十年间的期盼,只是上天固执地夺去他最後一眼的权利,如果不是那蔓延了一个月的风寒,他也许真的可以再望一眼那男子眼中的光芒——因为从他踏进殿阁的那一步起,那双一直承载著智慧和计谋的眼睛裏,瞬间失去了晶亮。   望著紧随其後举剑踏入的手冢,不二终于埋下头去,像个小孩子般嚎啕大哭,忍了十年的泪水在决堤的时候冷如寒冰,他穷尽生命中最精华的时间,只为了换一个与他并肩作战的机会。那是他以自己的方式,尽了一个继承者应有的责任——至少在他周旋隐忍的十年间,那些掳来的族人全数安全健康地存活著。   手冢国光站在殿阁的门口,满眼的血迹和凄哀的华丽,却只望的见霞光中低头兀自呜咽的男子,隔了那麽长久的时间,仿佛不能再承受任何的分离,手冢终于越过长长的甬道,在忍足俯身握住迹部僵硬冷却的左手时用最温柔的动作把不二狠狠拥进怀裏。   那是他第一次拥抱自己的妻子,带著自六岁起的宠爱和十二年间的疼痛,他知道,再也不忍放开——从来冷静的将军因为过于的冷静曾错失过爱情,只是来得及反悔和重新拥有,比起那沈静的望著僵卧在软塌上的男子,他已经好的太多太多。            热量从手臂、身体间的接触点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温暖了不二冰冷了十二年的身体,眼泪被对方身上干燥的棉布吸去,他终究是敢爱了啊……   谋士忍足微微回首便看到了阳光下静静相拥的两个人,刚才还阴沈的天气却忽然烧起一片晚霞,俯身抱起塌上僵硬冰冷的男人,忍足的唇角边竟然翘起泛出一个与迹部惊人相似的解脱般的微笑,“即使躯体枯萎,也从未离我而去……”   今生今世,忍足侑士再不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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