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说明
*从米英吧往这里扔过来所以cp是米英哦【雷米英慎入】
*c楼禁
2013年02月04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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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亚瑟觉得,他与阿尔弗雷德的初遇真是不怎么样,应该说是糟透了。
据他现在回忆,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霍格沃兹的一年级新生,拖着一大箱行李,铁质的笼子摆在行李箱上,一只灰白色的猫头鹰正雄赳赳的卧在里头,那只有着翡翠瞳色与他的主人如出一辙,高傲的抬着头,目光从人群中剥离而出,像个凯旋的王者。
他当然有着高傲的资本,作为一个纯种巫师,无论是资历还是家室,他都是高人一等的卓越。
然而阿尔弗雷德·F·琼斯,简直是他的反面教材似的,麻瓜家的半血统巫师,美国人,不懂礼貌只会大声嚷嚷,没有魔法常识,整个身上唯一特殊一点的恐怕只有那双总是闪闪发亮的海蓝色眼睛。
同为一年级新生,阿尔弗雷德却显得十分奇特。他连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都给搞错了,当他一头撞上八和九月台之间的柱子时,狼狈的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知在说什么,从他怀里蹦出一只纯黑色的猫,抖抖身子,嫌弃似的跑开了,
亚瑟·柯克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认识了这个和他有着同样发色性格却截然不同的祸端儿。
亚瑟真的觉得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头也不回的从阿尔弗雷德身边经过,保准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不管那个时候他的样子有多搞笑。
铁铁的!
但实际即是,当阿尔弗雷德不断的用他惊人的嗓音大声喊着:“本hero被坏蛋盯上啦,有人想要阻止本hero拯救世界!!”,并且周围的人都以看着神经病的眼光盯着他,很显然再这样下去的结果就绝对不止是引人注意那么简单的时候。
亚瑟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去,拖着他笨重的大箱子和猫头鹰笼子,浪费了起码5分钟和那个呆毛白痴解释:导致登不上月台的原因仅仅只是某个蠢货搞错了把头朝向的地方,并好心的补充了假如那个蠢货不他的蠢脑袋撞向九和十之间的柱子的话恐怕他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更蠢的并且开了花的脑袋,更别妄想拯救世界之类的。
这番话后,亚瑟看到某个傻瓜露出和他的猫头鹰一样经常露出的二缺表情,于是他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伏地魔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还是省省吧,蠢货。”
亚瑟非常准确的计算好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帅气的跺跺脚,然后转身离开,会有多少可能性产生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这个呆毛白痴毫无悬念的崇拜上他。
结果是百分百的! 没错,只是崇拜就足够了,绝对不要有其他的了。
“哇哦,那什么的,你好帅啊!你是霍格沃兹的老生么?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小的样子?我说,就连hero我都觉得你碉堡了哦~”
亚瑟只留个阿尔弗雷德一个潇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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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你别走那么快好不好,喂,你还没告诉hero我你的名字呢!嘿,听我说啊,哎那什么,你别跑啊!”
箱子被狠狠地戳到了地上发出了“吱呀”的叫声,亚瑟恼火的冲着身后蓝眸少年不耐烦地喊道:“别再跟着我了!”
可是阿尔弗雷德表现的根本没听见亚瑟的叱责,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对亚瑟终于停下了脚步感到欣喜,眉梢里带着笑,口气急促的说:“介绍一下,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可以叫我hero大人,目标是拯救世界,霍格沃兹的一年级新生,喜欢汉堡和魁地奇,最爱的球队是塔特希尔龙卷风队,多说一句普伦顿回抄术实在是太赞了!”
亚瑟的头无可抑制的疼了起来。
他点点头,敷衍的说:“哦,好的,琼斯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说罢抄起箱子,转身,动作利索的让人惊讶。
猫头鹰在箱子上哼唧了两声,也许是因为正和黑猫眼神较量的比赛被主人的行为打断了的原因。
阿尔弗雷德也叫了两声:“嘿,你的名字!”
“哦,什么?”亚瑟极不情愿的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告诉我你的名字。”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把黑猫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中。
“亚瑟·柯克兰。”亚瑟的眉毛颦起。
当他看见对面的呆毛白痴露出惊讶到好霍格沃兹倒闭了一样的表情时,他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
所以他打消转身就走的念头:“有什么不对的么?”他问道。
“不。。额,实际上没什么。。”一抹尴尬显现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显得十分异常。
他揉了揉头发,目光落在怀里的黑猫上,那只黑猫深黑色眼睛慵懒的眯起,一脸臭屁,像极了此刻对面的少年。
阿尔突然忍俊不禁:“其实真的没什么的。”
这笑声惹得亚瑟更是不爽。
然后出乎意料的是,阿尔突然郑重其事的抿了抿唇说道:“虽然可能对你来说会有些什么,伙计,实际上。。”
亚瑟就在那一刹那觉得,似乎冥冥中有些什么把自己和面前的少年联系了起来。
总之,不妙。
很不妙。
阿尔弗雷德把手指向怀中的黑猫说道:“实际上。。。它也叫亚瑟。”
现在想起来,亚瑟觉得,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把阿尔弗雷德和他的黑猫一起掐死扔到臭水沟里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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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到两个傻呆的孩子初入霍格沃兹的时候吧。
彼时,亚瑟·柯克兰拎着一头名为阿尔弗雷德的猫头鹰,阿尔弗雷德·F·琼斯抱着一只名为亚瑟的黑猫,两个一年级新生怀着懵懂的期待和忐忑的不安走进霍格沃兹的大门。
事实证明,这所学校的确值得令人期待和不安。
他们屏息,因为这所学院古老的外表充满了沧桑的味道令人无法呼吸:他们震惊,因为整个学院宏大的外观缠绕着一种强劲的气势令人瞠目结舌。
亚瑟在那时非常的不想承认他认识阿尔弗雷德,因为那个傻瓜表现的像个乡巴佬一样,大声的喧哗,嚎叫。就好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建筑,如果不是条件限制,亚瑟可以保证他绝对会拉着自己在这里合影的。
以及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从火车站开始就一直像个滋滋蜂蜜糖一样黏在他的身上,硬是和他坐在同一个车厢里,理所当然的分享着他的食物,最后他不得不听那个傻瓜罗里吧嗦讲的一大堆废话,说的都是那些出身在纯血家族里未尝有过的麻瓜生活,亚瑟得承认在谈话这方面上这个非正统美国巫师确实挺搞笑的。
但这不代表亚瑟他不介意有一个蠢到极点的朋友。
特别是在这样的场合,他希望阿尔弗雷德不要凑过来和他大声的窃窃私语。
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凑过来,一脸兴奋的对他说:“亚瑟,我刚刚吃巧克力青蛙糖的时候拿到了一张现任校长罗慕洛雷莫*的卡片,我们是不是等会儿就能看见他本人了?”
亚瑟不满的撇嘴,心里闷闷不乐的想着那还不是他的巧克力青蛙糖。
阿尔弗雷德没有感受不爽的气息,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有感受情绪的器官,他照旧兴奋的和亚瑟分享着自己得到的一些不正统的小道消息:“据说他是个老疯子,和很久以前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齐名。”
听到这里,亚瑟不满的哼了一声,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餐厅门口了。而且他一点也不信校长是个疯子这样的传闻。
他的左手突然被人攥住,那很显然是阿尔弗雷德的手,那个蠢货已经兴奋的不成样子了,但他也感受到阿尔弗雷德的手上冒着紧张的汗珠,黏稠稠的有些冰冷,亚瑟竟在那一时忘记了甩开他。
亮堂堂的大厅像白昼一样露出温暖的光芒,而他肯定现在是晚上。他身边的四排长桌边上围满了穿着巫师袍的发色各异的学生,他们有的朝这里投来了友好的注视,但大多数的人都在各干各事。空气中漂浮着一些奇怪的白团团的幽灵,诡异的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他最后被大厅正前方的校长座位上的人吸引过去。
亚瑟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给人蠢透了的感觉,他没见过笑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嫌累人。和卡片上的人很相似,又有一种比卡片上还要傻的感觉。
罗慕洛雷莫校长开口,虽然他说话的时候也在笑着:“欢迎各位新生成为霍格沃兹大家庭的一员~”
亚瑟注意到他说完这话后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四周像是等待着什么,手上突然一紧,他转头看见阿尔弗雷德正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校长,他突然觉得很傻,使劲把那只攥在他手上的黏稠稠的爪子甩开了。
亚瑟注视着校长等了许久,大厅里却还是一片沉寂,于是他看见罗慕洛雷莫笑着用魔杖敲了敲在他面前放着的猫头鹰雕像。底下这才稀稀落落的开始响起掌声,这时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一年级新生先进行分院仪式,结束后开学晚宴开始。”
他觉得,他应该相信这是一个疯了的的校长才对。
*实际上是罗马爷爷,名字是根据罗马建城时“母狼育婴”的传说中的那对双胞胎取的,有些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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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后,亚瑟的身边爆发了一阵热烈的讨论,每个人都在相互询问着想进入的学院,包括两个怂爆了的巫师,亚瑟注意到他们时,他们正在喋喋不休一脸极度兴奋。亚瑟用鼻子想都觉得他们会上格兰芬多。
对,该死的格兰芬多。
队伍在推推攘攘中前进,亚瑟能够更好的观察这个他将要呆到成年的地方。哦,或许还不赖,至少这里的环境挺好。
当他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后,他再次无不头疼的把阿尔弗雷德算进了校园生活中。 阿尔弗雷德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袍子,他差点摔了一跤。
“亚瑟,哦,见鬼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说,我怎么该死的听不懂?什么分院?为什么不是马上来一场魁地奇赛?。”
亚瑟转头,为他的袍子而愤怒的盯着他,当他想到这个半麻瓜竟然蠢到连分院是什么的都不知道的时候,转而变为惊悚,他盯着蓝色的眼睛看了半天确定某个蠢货说的不是个恶俗的玩笑,半分钟过后他近乎绝望的开口:“你真是吓到我了,美国佬,难道你家庭里唯一一个有巫师血统的救星除了魁地奇就没再往你的蠢脑子里塞点东西吗?”天,梅林,救救我吧,我到底在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啊!他在心里补充道。
“哦,也许,但他至少告诉了我,如果我犯事了,我会被送到阿兹卡班,给摄魂怪来个世纪长吻,我小时候最怕听到这个了。”说着,金发碧眼的巫师办了个鬼脸。亚瑟忍不住弯了唇线。
人群中突然爆发一阵尖叫。
他们往前方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摆了一个四角凳,那上面放了一个破破烂烂还裂了长长的一道口子的巫师帽。罗慕洛校长笑吟吟的站在它的旁边。
沉寂了片刻那帽子突然动了动,使得那道炸了的口子像极了一张咧开的大嘴。人群再次引发了一阵骚乱。
“哦,那是什么!亚瑟!帅呆了!”
亚瑟情不自禁的翻了翻白眼。
帽子开始唱起了歌:
邪恶彻底覆灭,和平拯救世界。
战火已经燃尽,希望点亮长夜
好好学习魔法,努力完成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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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再次凑了过来:“怎么听都像打油诗,不过做为帽子,这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帽子!”
亚瑟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听好了蠢货,他会告诉你分院的一点基本知识。”
帽子此时唱到:
格兰芬多最棒,救世主的地方
勇敢无畏少年,这是你的梦想——
这时亚瑟忍不住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去这儿。”
“哦,听起来也很棒~”阿尔弗雷德咧着嘴笑:“那么我们就去那儿。”
亚瑟敏锐的捕捉到了“我们”两个字,他尖叫:“我们不会在一起的,我会去斯莱特林!”
分院帽唱到:
斯莱特林之内,权利赫赫显贵
野心蓬勃少年,不要错过机会
阿尔弗雷德皱皱眉:“我不喜欢它,好吧,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也去。”
亚瑟继续尖叫:“它不会适合你的!况且分院帽也不会把你分进斯莱特林的,我保证,你是个彻底的格兰芬多!!”
“可是我们要在一起啊!”阿尔弗雷德不满的嚷嚷:“你去哪儿,我就去那儿!”他做了总结。
“天——”亚瑟扶额,彻底的绝望了,他觉得自己被迫扒上了一个奇怪的蠢货,突然脑子就重了下来:“算了,全靠分院帽了。”他喃喃的说。
帽子结束了歌唱,咧开了缝隙以奇异的角度观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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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点到名字同学上来分院。”罗慕洛雷莫校长慵懒的伸出魔杖在猫头鹰铜像上敲了敲。
“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告诉我,亚瑟!怎么分院?”阿尔弗雷德紧张的看着亚瑟,就像看着饭桌上最后一个肉包子。他伸手扯住亚瑟的巫师袍的宽大袖子来引起他的注意。
亚瑟不得不努力把自己的袖子从他手中扒开以免上面剩下一个湿漉漉的掌印,但他自己也有些紧张,因为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把那只难看的帽子戴在头上,蠢货,他就会宣布你会去哪里,放开你的手,你是想把我的袖子扯下来还是怎么?!”他以高声的训斥结束了这场对话。
而他的袖子也被很快的放开了,他们都听见了校长拖长了嗓子叫道:“阿尔弗雷德·F·琼斯——”
“哦老天!”阿尔弗雷德急促的叫了一声,就像是给人掐住了脖子。最后他看了眼亚瑟,冲着他悲惨的笑笑,然后飞快地转身跑向前台。
这姿势真难看。亚瑟望着他的背影给出评价,也许他需要调教,一个良好的教养绝对会给一个巫师带来许多实际的东西。他在心里想着,并且在看见阿尔弗雷德踉跄的摔了一跤逗乐了全校学生时,捂住了脸,笃定了这个想法。
阿尔弗雷德慎重的举起了分院帽,他的脸色竟然少有的庄重,他朝着亚瑟这个方向扫视了片刻,在他的眼神定格在自己的脸上时,亚瑟看见他死蠢的笑了笑,然后他将帽子扣在了头上。
亚瑟的手心湿漉漉。
“格兰芬多!——”帽子高亢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将它触碰到头顶的第一根毛时响了起来。
亚瑟承认他在那时松了口气。
“什么?!!”阿尔弗雷德更加高亢的声音响起,整个儿的抹去了亚瑟脸上的笑容。
“为什么?你还什么都没干呢,凭什么把我分给格兰芬多。”这声音响彻了整个食堂。
所有的学生都朝向了前台,包括饭桌上的,恐怕他们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对分院帽的安排有异议的学生。
亚瑟悲哀的再次捂住了脸,虽然没有人在看他,但他觉得自己的脸羞愧的红了,因为那上面发烧似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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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么?阿尔弗雷德先生。”校长笑吟吟的凑了过来,脑袋上几根呆毛翘着。
“他把我分到格兰芬多!”指控的语气。
校长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妥吗?”
“但我想去斯莱特。额。什么的学院!”
亚瑟清楚地听见斯莱特林的学生沸腾了,但他们显然都是愤愤的状态。
“我的朋友在那里!”阿尔弗雷德补充:“我想和他在一个学院么?”
“但是我很抱歉,孩子”校长看起来一点也不抱歉,“一旦分院帽做出了决定就不能更改。”
亚瑟再次羞愧的烧红了脸当阿尔看向他的时候,他想转移自己的视线,但他看见阿尔弗雷德似乎真的很难过。
“想开点孩子,格兰芬多很棒,而且就我看,分院帽很对,你是个格兰芬多。”校长做了个总结。
阿尔弗雷德扫了扫亚瑟的方向,但他这次没能成功从人群中找到他,于是他埋下头跑向格兰芬多的桌子。
亚瑟不清楚自已是什么样的心情,因为他首先觉得的自己是窃喜的,但他真正感受到是他并没有原本想象中的的那么开心,第一次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从他的心底蔓延。
作为一个出身名门的巫师,阿谀奉承、见风使舵所有这些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那些追捧着他的人。但亚瑟真的没有遇见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他不算是献媚者因为他没有对自己天花乱坠的拍马屁或是讨好他,他所表现的就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亲密的朋友。
只是因为在火车站救了他么?只是因为自己和他的宠物猫重名么?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个有着蓝色眼睛的无礼的年轻巫师如此深刻的将自己划进他的圈子里?亚瑟搞不清楚,他也头一次如此彻底的失败了。
有些情愫莫名其妙的就归结到了自己身上,像是酷暑的午后你好好在街上走着突然得到了一盆大雨的洗礼,你埋怨着它弄湿了你的衣服,但却始终真心的感到心情舒畅。
亚瑟在纠结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咬牙将自己所想的都统统的推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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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柯克兰?”罗慕洛校长抬起头,流溢出微笑的眼睛盯着翡翠色的眼睛看了片刻。
“哦,是的。”亚瑟下意识的扯住自己的袍子。
“好的,”校长的魔杖指着破烂的帽子:“去吧,孩子,祝你好运。”
亚瑟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没有自已现在的心情那么糟糕,他突然有些了解阿尔弗雷德的感受,那个死蠢很好的诠释紧张一词,鉴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况且他们也只有12岁。
不同的是,良好的教养足够让他的表面做的非常的出色。
他忐忑的坐上四角凳,克制不住自己向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瞥去,一个金色长卷发的学生映入他的眼帘,只要一扫就可以知道坐在那里看上去比他年长的男孩很显然也是出身名门望族,那个男孩向这里投来好奇的一瞥,直到他们眼神相撞时,他突然微笑并抛了个媚眼。
亚瑟努力憋住自己没有翻一个白眼作为回应。
他成功的只是撇了撇嘴,将目光收回,然后把脏兮兮的活了不知道几个世纪的巫师帽小心的扣在自己的头上。
一瞬间他只脑海里只是闪过了希望自己带着个帽子看上去不要太蠢的念头。
“哦,又一个柯克兰家族的小孩,好样的。”
有个细小的声音从帽子深处传出,像是蚊子的哼哼,听得不大真切。
“你想去斯莱特林吗?毕竟你们柯克兰家生产的都是去斯兰特林的傲慢小鬼,哎,每年这样分真是很让人难过啊,似乎那些大家族里的小孩就没有什么特例一样。我要去斯兰特林!只有斯兰特林才适合我!哦~就好像他们在格兰芬多或是郝奇帕奇或是拉文克劳呆过似的,哼,嗤。”
“你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亚瑟犹豫着在脑海里问道,试着和自己脑门上的帽子进行沟通。
“给你点时间考虑,小柯克兰,我看出你还没有真正决定去哪里,你并不完全是斯兰特林,况且我每年这样分也分腻了,你要是想去别的学院的话,说实话,我更希望你去那儿。”
亚瑟不安的扫过每一张桌子,但他最终定格在了格兰芬多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想去格兰芬多。”过了会他匆匆补充道:“或是郝奇帕奇或是拉文克劳什么的。”
“哦,是嘛?真令人惋惜。。哎,小鬼,告诉你,或许斯兰特林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同意。”亚瑟想到那个令人不快的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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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格兰芬多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因为。。。
他扫过格兰芬多的每个学生,直到他在其中看见了一颗熟悉的金色的脑袋、嚣张的翘起的呆毛、海蓝色闪亮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紧盯着亚瑟的。
充满了比先前他自己分院时更紧张神色,还有一抹特殊的、折射着漂亮色彩的期待情绪。
“也许。。。”亚瑟呆呆的望着那双眼睛迷失在那片广阔的碧蓝如海的天空里,他丝毫未察觉自己说出了怎样的话:“也许。。格兰芬多也可以。。。”
“格兰芬多!!——”分院帽裂开了大嘴。
那声大叫似乎要冲破了亚瑟的耳膜,他现在依旧能够清晰的回忆出那是怎样的场景,斯莱特林一阵倒彩声,格兰芬多那里传来了热烈的祝贺声,阿尔弗雷德像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一样的兴奋,他大声的尖叫,脸上满是傻瓜的神情。
然后亚瑟像睡蒙了一样满脸迷糊的将分院帽从脑袋上取下,脚步游弋的走向格兰芬多的桌子。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从座位上冲过来,然后出乎他意料的抓住他拥抱了他,他拍着自己的背在自己的耳边大笑,亚瑟彻底愣住了。
除了他父母,从没有过其余的人拥抱过他,而他现在就在阿尔弗雷德该死的怀里,但却该死的让他感到温暖。
为什么要那么开心?为什么要让我觉得我对你那么重要?我们明明才认识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啊!
这些问题盘旋在亚瑟的脑海里,想要冲出去到达空气,但等到阿尔弗雷德放开他的时候。
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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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自己当时像是被电击般的浑身麻痹,只能局促不安的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并且慌乱的说着一些混乱的话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嘿,你是想闷死我吗?没礼貌的蠢货。”
鉴于他是第一次与不熟识的人亲密接触,额,他那时确实是将阿尔弗雷德纳入不熟识的范围的没错,况且作为一个纯正的英/国人,距离太近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非常令人喜爱的事。
但当温暖的气息离他远去时,他强烈的感觉到拥抱是如此美好,即使对方是个粗鲁的美/国佬,而他们相识不过一天没到。
他不肯去看那双离他不到两公分的闪闪发亮、把一切情绪都写在上面的蓝色眼睛。
“我们以前见过吗?”
他窒息般的问。
“什么?”暖气又靠近了一点。
四周太过吵杂,但亚瑟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规律而又迅速,那颗记录着他感情波澜的狂妄的玩意儿正猛力的抨击着他的胸腔使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怯懦。
“我说!我们以前见过面吗蠢货!你怎么看起来跟我很熟的样子!”
亚瑟终于抬头并用力扯着自己把这句话说完,他看见而阿尔弗雷德正揉着金色的头发,脸上依旧带着死蠢到家的笑容。
“见过面么。。额,我不知道诶。。但是hero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我们的相遇是注定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啦。。。啊,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很亲近哦,嗯,而且应该是兄弟那种!啊哈哈!”
亚瑟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睫,祖母绿的眼球在眼中转了一轮。最后他不得不笑了出来。
兄弟。
这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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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抬头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12岁那年以后的生命会被嵌入一汪久吹不动的蓝色死水潭里,并注定在里面挣扎着溺毙。
——亚瑟·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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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亚瑟对着面前一本厚度绝对可以拍死人的书发呆,绝对仅仅是发呆,而不是被人施了石化咒什么的,因为他的目光里透露了他此刻正在想些愉快的事情,即使他紧抿着嘴唇。
从他开始坐在图书馆的桌上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竟然没有写下一个可以填充身边空白的羊皮纸的任何一个单词。
直到他手中的羽毛笔从他松动的两指间滑落,他从石刻状态苏醒。
“哦,天。”
这是他整个下午说的第一句话,鉴于他面前期待他写下两万字的羊皮纸一片空白,还有他刚刚竟然傻乎乎的发着愣回忆着自己从进入学校以来的事情,并且想出了神。
他摇了摇头,明明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刚刚进入霍格沃兹的青涩小屁孩了啊,竟然干出如此不成熟的事情来。
于是他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羽毛笔。并努力思考着如何才能完成如此惊人分量的作业。霍格沃兹的第五个年头绝对不是令人相当快乐的,每一个教授都在强调O.W.L的重要性。
也许只有像阿尔弗雷德那样的蠢货才能够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毫不在意,不管是抄他的作业还是魁地奇训练依然是他干的所有事中最好的。
即使O.W.L再怎么重要在他的心中也绝对比不上他那根破扫把上的一根枝子。
亚瑟愤恨的戳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使劲的写下:论曼德拉草的根须和家养小精灵的联系。
他不满地想到,曼德拉草就是曼德拉草,家养小精灵就是家养小精灵,他们有个屁联系,就跟亚瑟就是亚瑟,阿尔弗雷德就是阿尔弗雷德一样,他们绝对不会、永远不会属于同种科目!
亚瑟烦躁的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看来今天是绝对完不成这份作业了,他咬了咬牙根,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阿尔弗雷德名字,“蠢货。”他接着小声而又快速的说,“为什么我干什么事都会想起你,都是你害的我这五年里除了你就没别的朋友了,我为什么我还要想起你,都是因为你我才来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这五年哪次学院杯不是最后一名?!就知道玩魁地奇吃汉堡的死蠢!!”
羊皮纸上的墨水渗透进纸张里,形成一块诡异的糊状体。
亚瑟搓了搓那块墨迹,然后叹了口气。
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他跟阿尔弗雷德不是在四年级时就已经陷入了现在这重捅不开的僵局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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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找到你了~”俏皮的声音在耳边低声响起,根本不用回头就能猜到声音的主人是哪个混蛋。
亚瑟条件反射的皱眉。
自己旁边的椅子被静悄悄的拉开,继而是几本书轻轻地摆在桌上。然后就是那个一脸戏谑,浑身散发着臭屁的香水味,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不知道抹了几层油,浑身上下标写着“令人不爽”四个字的男人出现在了亚瑟的眼睛里。
亚瑟想骂娘。他把椅子缓缓的做反向平移。
不想刺鼻的香水味突然就凑了过来:“小亚瑟~”
“你离我远点儿说话行不行?弗朗西斯!你个胡渣混蛋!”亚瑟嘶嘶出声,伴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亚瑟这样可就太伤哥哥的心了吧~~哎哎。好歹哥哥看到你悲伤低落的样子好心好意来安慰你的啦。”
虽然这样说着,弗朗西斯还是识相的往后面退了退。在如此美好的上午挨上一拳绝对是不会令他感到愉悦的。
弗朗西斯决定换个话题
“你和阿尔弗雷德。。现在怎么样?”他对空气中施了个静音咒。
“如你所见。”亚瑟还是不愿从羊皮纸上挪出一点儿注意力。
“我说你们啊。啧,就连哥哥我都明显的看出来了啊!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亚瑟不说话,只是用羽毛笔戳着羊皮纸写下第一行“家养小精灵与曼德拉草不属同一科,无法比较!”
他们之间沉默了片刻。
弗朗西斯轻轻开口:“亚瑟,你在害怕,害怕失去,又害怕接受。”
“但假如你还是像现在一样、懦夫一样的。你最后得到的一定是前者。亚瑟。”弗朗西斯咬了咬唇。
亚瑟依旧是不开口。
“我清楚你们之间有一层隔阂,去把它打破吧,跟阿尔弗雷德好好谈谈。”
亚瑟开始烦躁起来,他狠狠的把羽毛笔戳在了羊皮纸上,然后狂乱的进行英国人擅长的讽刺:“弗朗西斯,你什么时候爱好拉皮条了?”
金色卷发男人耸了耸肩:“肺腑之言,你不想听就算了。到时候哭鼻子后悔了,别来找哥哥我啊~~”
“谁会去找你啊!恶心巴拉的老混蛋。该死的斯兰特林!”亚瑟愤愤地转头继续他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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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又沉默了很久。直到弗朗西斯缓缓地有些悲伤地开口。
“哎,我说啊,小亚瑟,我到底从什么时候让你那么讨厌啊。”
听到那人莫名其妙的煽情台词,亚瑟毫不所动,只管翻着面前厚厚的书,嘴里不带感情的吐出:“第一次见面对我暗送秋波的时候。”
“哎呀,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啦,我真的不记得了耶。。。话说就这点事你需要记恨那么久吗?!”
“需要,你恶心到我了。红酒混蛋!”
“哎。。”弗朗西斯长叹一声。
他想叹这口气已经五年了:“我真的没机会了吗?”
亚瑟转头看他一眼,又匆匆收回目光,用羽毛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下两行字,然后推到弗朗西斯面前。
金色卷发的男人对着那张纸条呆呆的盯了许久,然后揉了揉眼睛疲乏的说:“我知道,小亚瑟,我从一年级开始就输了对不对?”
亚瑟匆匆的卷起羊皮纸,把书浮起来放进该放的位置,然后他从眼帘边上瞥着弗朗西斯:“我走了。”
“嗯。拜啦,小亚瑟~”金色卷发男人低着头
“阿尔弗雷德爱的根本就不是我。。。”亚瑟突然轻轻的对着面前的人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你说什么?”弗朗西斯抬头。
注视到的是祖母绿色的眼里印着晨阳的色彩,这个早上注定是多雾的,它低靡而又悲伤。
“阿尔弗雷德爱的是魁地奇和他的扫把,别说是金色飞贼了,我连游走球都算不上。。。”
不等弗朗西斯说什么,亚瑟已经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串阴影匍匐在阳光的脚底。
“那我呢?。。。我又算你的什么?”弗朗西斯抽搐的笑了两下,突然低低的哼唱两句:“我让你的心灵受到极大的蚀辱,从此对斯兰特林望而却步~♪~*”
猝然而来的一阵风把桌上的一张纸吹翻,上面用圆体写下
“I'm sorry.I love Alfred.”
*由当红巫师乐队rolling pig演唱,名为《格兰芬多的见异思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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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切割的支离破碎的过道上,亚瑟站在一片寂静的晨风中,光线辗转多次终于触碰到他的皮肤,抹出一些明亮而又温暖的橙色,另一半身子却依旧处在黑暗之中,只能看清眼睛里偶尔闪现的翡翠色的光。交织的极亮与极暗模糊了他的轮廓。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水块正没有边际的四散着光与影。
他拿着那卷羊皮纸毫无目的站在那里,他不想回宿舍,即使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不在宿舍他也不想回去,格兰芬多休息室周末总是吵吵闹闹的。如果可以,他宁愿去三把扫帚酒吧去喝上个几杯。
但大早上借酒
消愁
未免太过诡异,而且酒吧老板,那个漂亮的俄罗斯女人,也不是很待见他,毕竟他是一个酒品很差的顾客。说实话只能把家养小精灵放倒的黄油啤酒也能让他酩酊大醉这一点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总之他现在觉得有些无处可去了。
他顺着冰凉的墙壁坐了下去,大理石地板在冬天的温度让他倏然打了个冷颤。
早知道就不离开图书馆了。他在心里默默的发着牢骚。就算是有个弗朗西斯也总比这冰窖一样的走廊舒服得多。假如有人从这儿走过准以为他是个疯子或是满心忧愁的傻子。
我是疯子。他做了结论。
我一点儿也不忧愁。他补充。
然后他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转而将自己缩成一团以御寒。他的眼神空洞的盯向地板。
这一条走道上遍布着他的足迹,还有阿尔弗雷德的。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他们每天从这里狂奔着赶上教授的课,从这里跑到那里,下课后,阿尔弗雷德又从这里狂奔着赶去魁地奇训练,自己沿着这条道缓缓的挪向图书馆或是教授的办公室。
不止是这些,这五年来每时每刻发生在这个学校里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不用去翻照片,他就能回想起阿尔弗雷德一年级的样子,二年级的样子,三年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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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清楚的记得霍格沃兹的第一年,他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柯克兰家第一个格兰芬多,极不适应所做的每一件事,包括和阿尔弗雷德争吵,和格兰芬多们一起上课,和斯兰特林们相互攻击,把阿尔弗雷德当成弟弟训练他先天缺失的教养。
然而还是不得不说,他的一年级过得绝对不像现在一样狗屎。
那时还有极为护短的级长王耀在,他可以揍扁弗朗西斯的鼻子而不被惩罚,甚至他不知所措时王耀也是个极好的倾诉对象。
他记得一年级的圣诞节,他送给阿尔弗雷德一盘手工制作的巫师棋,因为这个他连续好几天都要去医疗翼治疗手臂的伤,医疗翼的治疗师是一个来自欧洲的长发女人,很温柔的恐吓他不能再做危险的活儿。
阿尔弗雷德收到它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诶?这是给我的吗?”他睁大了蓝色的眼睛,虹膜折射着光线,像要流出水来。
亚瑟手上裹着纱布,脸上全然是大哥哥的神采,得意和满足毫不隐瞒的表现了出来:“当然咯,本来就是给你做的。”
阿尔弗雷德捧着棋盘,摆弄着一个个小小的棋子:“哇!好帅啊!果然是很适合hero的东西啊!”
巫师棋非常精致,但他们总是会吵架,不知道为什么亚瑟做的这盘吵的非常凶,他们不是争执着走棋的意见,而是和对面的棋子互相叫嚷着骂街,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玩就差点儿被他们叫到崩溃。
那东西恐怕现在不知道被阿尔弗雷德扔到哪个角落里生灰了吧。反正那家伙真正珍贵的也只有他的横扫宇宙*其他什么也不在乎。
*扫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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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就热血沸腾了,亚瑟,就跟第一次看见你一样,好像左脑的血液流到右脑去,左手的血液流到右手去了,总之就是浑身的血液卷起来呼啦呼啦的在我身上冲刷,然后我脑子一热,捡起旁边的扫把就冲了上去。”
亚瑟听着就一边感叹阿尔弗雷德辞藻的混乱,一边心惊肉跳的为他担忧着,当他听见阿尔提到“就像第一次见到你一样”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心脏跳乱了一拍。但他不得不被后面更为惊悚的话扯开注意,不等阿尔弗雷德说完就失声大叫:“等等我没听错吧,你冲了上去?!!!”
“是啊,hero大人很帅的冲上去了啊,而且还很帅的击败了王港,这只金色飞贼就是他们送给我当做纪念的呢。”阿尔弗雷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呆毛骄傲的翘起,脸上明显的写着“快表扬我快表扬我~~”几行字。
亚瑟情不自禁的扶住额头,他没好气的瞪了某个的得意忘形的家伙,然后训斥的口气说道:“他们没揍你一顿就不错了,你还真是死蠢,浑身只有一根筋么?做事都不经过大脑思考的是不是?你才一年级好不好,要是从扫把上摔下来你现在就在医疗翼里和治疗师伊丽莎白小姐一起过圣诞节吧!”
“喂喂,亚瑟,也不用这么诅咒我的吧,好歹最后也送给你当圣诞礼物了啊,hero我可舍不得了呢。”阿尔弗雷的撅起嘴不满的嘟囔着。
“舍不得就拿回去啊,你这蠢货!”
“那你的棋子我也不要了哼!”
“不要你就还给我啊!哦,对,要连包装也一起还来!”
剩下的吵嚷的你一言我一语早已凝固在了四年前圣诞节的早晨,成为过往消散在了身后。
而它现在就突然像气球一样炸裂。
让亚瑟·柯克兰,那个现在正蹲在走廊某个角落的金发少年,怵然的皱缩了心脏。
原来我那个时候还是值得上一个金色飞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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