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呃…借助各种工具书在晋江又看了一遍繁体字的…(嘛…第一遍是在贴吧看的)完全没有看见HE…不是有双结局嘛…
2013年01月31日 1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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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三年前,在两姐妹的生日上,我清晨就送去了礼物,原本还想隔天再以问她们喜不喜欢为由去找她们,哪知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竹理,连菊罗都不曾回到学校。没了最了解自己的知心,少了深恋多年的女孩,我终于拉下脸找着伽罗谷萩药,也才知道竹理早撑不住。当晚那令人窒息的无助和空虚感又朝我袭来,与她们一起长大,同时失去两个着实令我承受不住,我捏紧了酒杯,突感到浑身冰凉。竹理现在上哪去了?菊罗还在某处活得好好的吗?
「山本先生,你没事吧?」老板和蔼的声音参着担忧向我问道,我免强扯出一丝笑,对他点了点头表示不打紧。
不敢再继续想两姐妹的事,我不想出了社会还在陌生人面前流泪,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我大口啃起已有些冷却的萝卜,将思绪转到伽罗谷身上。伽罗谷萩药好像还在读书,身边的女友也是研究所的同班同学,看的出来她现在很幸福。我不明白她怎能将菊罗放这么快,但其实对自己爱菊罗比她爱得深而感到有些骄傲。
伽罗谷薨我不清楚,我跟他从来没有什么交集,除了知道他又重回学校读经济学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香本琉璃香高中毕业后就结婚了,嫁给大医院的独生子。听说这对象是香本父亲决定的,他比香本大上十几岁,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我连这消息都是从电视上看来的。电视上的她好安静,脸色也不太好,整体感觉成熟又憔悴了许多,跟我印象中那老热情地大吵大闹的小女孩差很远。我为她感到有些遗憾,她家人之前如此放纵,是因为她毕业后就得被束缚,只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天色已近黄昏。我抹了抹嘴,将吃净的碗递给了老板,把钱放到桌面上就起身告辞。这封简讯挑起了不少回忆,回家好好泡个澡翻翻相簿吧。不久后就是竹理的忌日,可不能忘记空些时间去上香。
繁忙的街道对面就是琉璃香丈夫家所开的大医院,我不禁驻足仰头张望。伫立在来往的人潮中,忽然觉得自己十分淼小,小时候是如此无忧无虑,如今袋中还装着今晚非赶出来不可的设计稿。我从没什么过大的志气野心,少了竹理和菊罗与我一同欣赏观看,建筑系也不是那么有趣了…… 果然还无法适应,少了她们两个的人生。
叭—— 呼啸而过的车辆将我拉回了神,我将仰起的头垂回,目光刚巧落在从医院大门走出的两条人影身上。
短短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似乎冻结起来,耳边像炸开般来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脚似黏在地面上般动弹不得。
即使只是侧脸我也绝对不会看错!这张我看了多年的美丽脸庞。菊罗…… 她仍是那般美,甚至变得更加高雅成熟,嘴角带着的笑洋溢着幸福,褐瞳也因笑意而弯起,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手紧握着身旁的人。
一时之间,我真以为她身边的人是竹理,走在内侧看不清楚,我还是瞄见了那女人的脸。虽然同等的漂亮,跟菊罗长得却相差甚远,只是不相关的美人罢了。心情突然坏了起来,连原先到嘴边的招呼都咽了回去,从胸口升起一股被背叛的感觉使我捏起双拳。
很不是滋味儿,我发现自己忽然责备起菊罗来。我宁愿让她们姐妹俩永远甜蜜幸福地活在我回忆中也不想见到菊罗身边站个陌生人,其实我是希望菊罗能一直念着竹理的。我明白她没有错,但还是无法压抑心中翻腾的些微悲愤,才短短三年,她怎就能笑得如此欢喜?
眼眶莫名地热了起来,却仍无法将目光从她俩身上移开,只能直盯着菊罗不时笑开的右边侧脸。我想多看看她身边的人,却总被遮住,只好缓步在对街跟随她们的脚步。
留着半长发的女人不是竹理的脸,再三确定后我仍感失望,心中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异样的奇特感,跟数年前在姐妹俩十八岁生日的隔天感觉十分相似。她的脸我明明没有见过,为何还是如此熟悉?扬眉撇嘴的动作都牵动着我脑后的记忆。毫无理由地,三年多前琉璃香在竹理首次具体化时所说的话语突然在我脑中响起:「竹理姐姐你放心,琉璃香爸爸朋友的大医院里有一个年轻的女植物人,她家人刚决定还不醒就拔掉生命维持系统,琉璃香可以用钱把她买下来。然后、然后等竹理姐姐你复活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巴黎度假……」那时没有多想,此刻忆起却让我浑身热了起来,脑中迅速转起组织着先前不曾留意的支支片段。伽罗谷薨在休学后明明说是要研究阴阳术,为什么会特地去拜访香本琉璃香?竹理曾说过伽罗谷有持续在寄信给她们,最后一封信中又说了什么?
有股冲动想越过街上前拉住菊罗问个明白,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行动。菊罗没有主动联络我,是否是希望有个全新的开始?这只是我的猜想,无法经过证实就什么都不是。
还在犹豫之时,菊罗身边的女人突地转身,无视周遭众多人群,左手将菊罗的脸一扳,直亲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无法克制地大笑出声,吓坏了身旁的路人。
「先、先生,怎么了吗?」碰巧路过的上班族错愕地转头,身边的两人也充满不解地望着我。我仍咧着嘴止不住笑,将自己提在手中的大袋甩到背上,也不顾发愣的三人,大跨步地走向车站——和菊罗行走的反方向。
再也不会相见了吧,菊罗。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得好就足够了。
我的观察力一向敏锐,无论多小的细节都能瞬间分辨及记忆,即使只是短短霎间。
绝对没有弄错,女人刚转过脸来要亲吻菊罗时我瞧见了,她左手无名指套着银戒,笑的神情跟竹理一模一样。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左眼是红色的。
2013年02月01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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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个结局比看第一个哭得还厉害…
2013年02月01日 15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