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信念（阳泉紫+冰·微冰桃·1end） - 桃井五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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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orary2010 楼主

2013年01月21日 08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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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冰室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久违地留下来住宿舍。紫原也没问为什么，他向来对这些小事没什么兴趣。吃了晚饭后两个人顶着晚风回宿舍楼，这个城市即将进入冬天，夜晚的空气都会掠夺人的体温。紫原缩着肩驼着背，脸藏了一半在外套的立领里，比一般男生更长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冰室把手插进口袋里，轻松地跟他闲聊，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哦——”的回应。因为有住宿制，晚上的阳泉校园也很热闹，食堂到宿舍区这短短一段路上就有无数人跟他们擦肩而过。当中也有认识的，比如他们隔壁那个棒球部主力成员。看到冰室时他一脸惊讶，又换做同情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搂着女朋友扬长而去。冰室很想知道他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那个人……”紫原却突然开口。他不知何时站住了，扭头看着那个棒球部员的背影。
冰室也停下来：“那个人？”
“棒球部的——？”
“嗯。”
也许他该惊讶紫原居然会知道这种事。
“棒球部……”紫原低低重复一次，嘴巴掩在立领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蒙蒙的，“夏天是全国亚军。”
冰室点点头，愈发惊讶。阳泉的运动社团里最出名的就是棒球部和篮球部，近两年棒球部的表现更为抢眼，今年夏天便一路登上全国大赛第二名的宝座。而刚刚过去的那位正是棒球队的王牌捕手，实力在整个高中棒球界内都很受瞩目——不过，这显然不在紫原的日常关注范围以内。
紫原像是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亚军不行，一定要冠军……”
风中混着他喃喃的鼻音，冰室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楚了，刚想问，紫原却已经重新迈开步子。他的个头在人群中十分显眼，而且离得越远，就越显眼。身旁明明有三三两两的阳泉学生经过，胸口以上却始终孤独地待在无人地带，于寒冷的秋田夜风中几乎带上了寂寞的味道。
冰室在原地站了片刻，心脏的某处仿佛被戳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出，急速压入四肢。明明已经足够疲惫，却突然有强烈地渴望触摸到篮球弧形的表面。
运球而行的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他追上去：“敦。”
紫原有些迷惑地回头。
“打篮球吧。”冰室说。
还是那副兴致缺缺的表情，却缓慢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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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车近两个小时后到达集训地，正赶上晚饭时间，照例是十分丰盛的一顿，正式名称是“接风”，不过他们通常称之为“吃饱了好上路”。饭后稍事休息，各人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就正式进入夜间训练。采取红白形式，由双王牌紫原与冰室更带一支队伍进行分组对抗，队员则由荒木监督决定。一场结束后交换队员再来一场，最后出去长跑5公里，回来洗澡睡觉。
第一场时，因为刚刚开始，大家普遍比较兴奋，球一跳抢得生龙活虎，全场混战。紫原一方的防守不必多说，因为他也加入进攻，加上活跃的控卫加藤，攻击力也十分可观，不过又正因为他也加入了进攻，原本的绝对防御便也丧失了绝对的属性。而对面正好有阳泉的进攻核心冰室与刘搭档，再加上首发大前锋的抢篮板能力，双方竟然一时比分咬住。不过后来紫原逐渐打出状态，即便没有进入zone也无人可挡，分差无可避免地拉大，最后比分定格为45:28。
第二场，到达新环境时沸腾的热血逐渐冷却，交换队员后紫原一队就有了三名首发阵容：首发中锋紫原、首发大前锋、以及首发小前锋刘，实力明显高于冰室一队。大概是胜负太过清晰，比赛远没有第一场激烈。冰室和控卫加藤又在进攻端发生冲突，两人配合极差，虽然各自也在调节，但显然收效甚微。这支拥有两个顶着后卫名字的首发成员（得分后卫冰室与控球后卫加藤）的队伍在防守上却一塌糊涂，频频被对方得手，到第三节分差已超过35分。
冰室队进入本节的最后一次进攻机会，控卫加藤持球到半场遇到一对一盯防，无奈只能传球，第一替补小前锋接传球继续深入，这时冰室已无球跑动到了紫原一边的三分线附近，但身边有两人夹击，无法接球，小前锋只得又将球传回给控卫加藤。没注意到那边冰室已经卡好位，加藤转身格开防守自己的队员准备起跳射篮——
一阵强劲的力道迎面袭来，回过神时他已经仰面在地上，像是被人一把推倒，后背痛得要命。
前面是面无表情的紫原。
其他人顿时懵了，一时场内只有寂静传递。
荒木监督率先反应过来：“紫原！你发什么神经！！”
“是他不对！”
紫原大声道：“他根本不会打篮球！这样打马上就会输！”
加藤还傻在地上，张着嘴说不出话。
冰室赶过来，却被突然转身的紫原一把揪住领子：“室仔也是！你看不到分数吗？要差四十分了好吗？在干什么？输掉也无所谓吗？说了要拿冠军吧！”
冰室几乎被紫原拽离了地面，眸子里映出他扭曲的脸。想说什么，却被一把摔开。紫原没再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出了篮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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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地在半山腰，晚上的风大得厉害，呼呼刮得人耳朵疼。加了衣服出来还是冷，冰室沿外围转了一圈，在台阶下的角落里找到了紫原。
他缩成一团，不过本身实在太高，缩起来也是硕大一块，像个从山上滚落的大石头。
把带出来的外套罩上去，冰室在台阶上坐下。
大石头动了一下，长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外套则滑了下去。
叹口气：“快穿上，这么冷。”
紫原没吭气，不声不响地捡起来套在身上，终于恢复了人类形态，却没有起来，只抱着膝盖呆呆看着前方。从这里可以看到秋田市区，换做白天，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阳泉高校，不过现在映入眼帘的只有满满一页的灿烂灯火。
各色流光，如此绚丽。
“室仔……”黏黏的声音响起，似乎夹着哭腔。
“嗯。”冰室也看着那些灯光，脑子的某个角落里正想着自己的小公寓在哪里。
“这次非赢……不可……”
“嗯。”
“室仔毕业以后……就不可能……了……”
自己的名字突然出现，连冰室都很意外，不由转过头：“什么意思？”
紫原还是一动不动地蹲着，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提问，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要赢赤仔……只能……拿冠军……”
赤仔？
啊，洛山高校的赤司征十郎。
这个名字冰室曾经相当熟悉，刚进阳泉的第一年，紫原张口闭口都是赤仔，像是这辈子只认识这么一个人，最近几个月讲得渐渐少了，突然又说起来，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除了紫原以外，他以前也听桃井提过，提起来时总是一脸复杂的表情，视线都飘得很远。冰室认得这种神情，所以每次都会岔开话题，桃井像是明白了似的，以后便再也没有说到过。
但撇开这些，冰室一直对这个人十分好奇，IH时交过一次手，那力压全场的统治力的确令人印象深刻，但这必定不是全部。他不可能只凭球技就成为奇迹世代的队长——恐怕不是普通的队长，而是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令紫原和桃井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包括上上届的IH上，紫原坚决不肯上场的原因似乎也是他。
不过，紫原刚刚说的话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虽然严格来说并不是一定要拿冠军才能赢洛山，说不定在总决赛前就有相遇的机会，但如果能斩下这支队伍，恐怕冠军也不成问题。问题在于，为什么敦会说要“赢”他？
遍寻无解，不如直接提问。
“为什么要赢他？”
这个问题倒像是听了进去，紫原沉默半天，模糊不清地说：“……约定……”
“约定？”
“要赢……赤仔的约定。”
声音被风吹乱，但冰室听得很清楚，虽然听得清楚，却无法理解，赢他的约定？什么约定？什么时候约定的？为什么有这种约定？同为奇迹世代的成员，约定的内容却如此傲慢？
一万个疑问搅在一起，却知道即便问了恐怕也得不到答案，冰室只得轻描淡写道：“从前没听你说过。”
“嗯……”他应了一声，“我不想跟赤仔比赛……”尾音又哽咽，好久才接上下一句，“可是……”
“可是……这样……不行……”
细弱的啜泣，不像平时的紫原，却又正像平时的紫原。他再也没说一个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渐响的风声中，他们一直坐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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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全员就在大堂里**预备晨跑，紫原和冰室也准时出现，两人都萎靡不振，眼睛下四个深深的黑眼圈。
“昨天干什么去了？”荒木监督一人赏了一记利落的竹刀，“连跑步都翘掉了却没去睡觉吗？”
“抱歉。”冰室勉强绽开一个睡眼朦胧的笑容，“有点事……”
“算了，过去了就不追究了，不过现在你们脑子里最重要的应该是篮球，这一点给我铭记于心。对了——”她又额外往紫原腿上抽了一记，“吃完早饭过来，给我交代一下昨天是怎么回事，讲不出理由你的所有训练全部翻倍！”
“诶——？好麻烦……”今天的紫原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懒洋洋的拖长音顿时激起荒木监督无数青筋。
“你昨天闹事的时候怎么不嫌麻烦！”
“那个，监督。”冰室举手，“我可以一起去吗，有件事要跟监督商量一下。”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替他狡辩就免了。”
“不算狡辩吧，应该是解释……”冰室说的模棱两可，“总之请监督听一下再做决定吧。”
晨跑回来迅速解决掉早饭，紫原又装了一口袋巧克力后，便跟冰室去了监督的房间。荒木监督也用餐完毕，似乎正等着他们似的，劈头就指向紫原鼓鼓的裤子口袋：“丢掉！”
“诶——”
“快丢掉！你准备一边吃东西一边跟我讲话？”
“讲话时不吃不就好了——”
“监督——”冰室拦住又要进入1v1模式的两人，“上午的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可以的话，希望能快一点进入正题。”
荒木监督审视地盯了他几秒钟，抱起胳膊靠到了椅背上。
“好了，敦，先来道个歉。”冰室拍了拍紫原。后者一张老大不情愿的脸，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声“对不起”。
见荒木监督脸色略缓，冰室掏出一张纸，双手递过。
“什么？”她接过打开，是一张手绘的阵型图。
“敦昨天虽然很冲动，但说的其实没错，我们这样下去是赢不了的。”他说，“进攻端不稳定，防守端最终也只能靠敦一个人，最近三次全国大赛是两次四强一次八强，并不差，但已经是极限。全国其他队伍也在进步，尤其是……”一顿，“奇迹世代的成长始终是其他人比不上的。好在有敦在，我们跟那些队伍起点持平，接下来重要的就是——”他指了指那张薄薄的纸片，“怎样将敦的力量发挥到最大。”
“室仔的意思是我以前没有尽全力……？”紫原眉毛外撇成八字，“才没有——”
冰室摆手：“并不是，打个比方说，如果你先吃了薯片，再吃巧克力味的美味棒，会觉得很甜吧？”
“嗯？是没错……”
“但是如果你先吃了巧克力，再吃巧克力味的美味棒，会觉得怎样？”
“……”紫原望着天花板想了半天，“……没味道。”
“对。”冰室竖起食指，“但是美味棒的巧克力味其实是一样的，改变的只是你嘴里的环境而已，不过——”他重新转向荒木监督，“吃东西的时候，要凸显一种味道，就要使用其他味道衬托，但是篮球上，要凸显一个人，则必须使用其他人补全。”
“迄今为止，我们的禁区内始终只有敦一个人，所以一旦攻击力不足，需要敦参与进攻，那么禁区内就会露出破绽，让对手获得得分机会。而且现在最强的那几支队伍都已经能够从敦手里得分，现在的阵型对他们只会越来越无效。”
紫原“切——”了一声，冰室却眉毛都没动一下，继续道：“所以，要让绝对防御成为真正的绝对防御，必须利用其他人辅助禁区内防守。”
“但是。”荒木监督淡淡道，“代价是攻击力更加不足。”
冰室点点头：“但是这种战术可以把对方的得分降到最低，接下来我们只要能够得分，赢面就很大。”
“……冰室。”荒木监督从那张阵型图上收回目光，“你和刘的负担会比现在更重，受得了？”
冰室微微一笑，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紫原：“敦觉得怎样？”
“……我？”他指着自己，一脸莫名其妙，显然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明白冰室在讲什么，回话倒是没有犹豫，“反正室仔的话，大概可以吧……如果室仔不可以其他人也肯定不行——”
“……好。”荒木监督啪地合上那页纸，“上午的基础训练照常，下午改为新阵型排练。冰室队长，拜托你了。”
“了解！”

2013年01月21日 09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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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1]

2013年01月21日 09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