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三)
鸣人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太着急了,没有看到你,就这么撞上来了。”
佐助垂下眼帘:“没事,你不必解释了。着急办什么事的话,就先走吧。”
鸣人点了点头,又突然摇头:“不行,我看你脸色很不好,一定是我撞痛你了,我要送你去医院,确定你没事才行。”
佐助不禁嗤笑出声,说:“我真的没事。你忙着做什么,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鸣人憨憨地笑了笑,说:“我想找卡卡西老师,问他一个人。”
佐助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显得妩媚动人,鸣人看得有些许痴迷:“我认识卡卡西,也大概会认识你要问的人。告诉我你问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也可以帮你问卡卡西。”
鸣人依旧憨笑:“那个人叫宇智波佐助,我听好多人提起,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佐助怔了怔,迟疑了片刻,说:“这个人……我也不知道。”
鸣人显得有些失望:“哦……那好吧……麻烦你了,我还是去问问卡卡西老师吧。”
佐助有些失神地点着头,鸣人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佐助黯然地垂下头,继续走向宇智波旧宅。
跑出好远,直到看不见那个地方时,鸣人才想起来一件事。
刚才,没有问那位美少年的名字呢……
为什么……对他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停住脚步,鸣人立刻掉头往回跑,到了原地却再也找不见那位黑发少年的踪影。
他没有查克拉,没办法用仙人模式追踪呢……
叹了口气,鸣人又原路返回。
“你真的不认识刚才那个少年么。”九尾有些不悦地问。
鸣人愣了一下:“啊?不认识啊。怎么了,你好像认识他?”
九尾半睁着眼睛无精打采地说:“我认识。不过,他不愿意告诉你他是谁,我也就不说了。”
鸣人不爽地“切”了一声,继续向前飞奔,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位少年。
回到宇智波宅,佐助看着眼前熟悉的房屋,竟有些陌生的感觉。
物是人非,这里再也没有了温柔慈爱的母亲,也没有了严厉苛刻的父亲,更没有了优秀善良的哥哥。
如果不是因为木叶和宇智波的宿怨,自己也不会家破人亡。
可是,对于如此伤害自己的木叶,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说是因为哥哥的大爱,但是在和药师兜战斗之前还在想着如何踏平木叶。
既然不是这份羁绊,那么就只有鸣人了。
然而鸣人现在忘记了自己,这份温暖也消失殆尽了。
佐助抚摸着族徽墙上那道鼬留下的裂痕,眼眶有些发酸。
哥哥……我好心烦……鸣人,你让我好心疼……
鸣人凭借仙人模式找到了卡卡西,说出了他的疑问,卡卡西皱了皱眉,说:“佐助啊,是个沉默寡言但又很可爱的孩子,长得也不错。”
鸣人睁大了双眼一脸期待:“长得什么样子啊?”
卡卡西抬头看着天:“黑发,黑眼,白皮肤,很清秀。”
鸣人挠了挠头:“这怎么跟刚才那位美少年差不多啊。”
卡卡西猛地回头看着鸣人:“你见到他了?”
鸣人被吓了一跳:“看,看到了一个黑发少年……挺,挺像他的……”
卡卡西追问:“他去哪了?”
鸣人用手指着木叶外围:“那边。”
卡卡西盯着鸣人说:“他没告诉你他是谁?”
鸣人有些害怕这样盯着人的卡卡西,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
卡卡西无奈地拍头:“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吧,那个方向是宇智波旧宅。”
鸣人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是宇智波佐助!”话音刚落立刻箭一般地飞奔出去。
卡卡西对着鸣人的背影无奈地摊手:“其实你也不笨嘛。”说罢,继续看他的《亲热天堂》。
好在焦急的时候没有忘记瞬移,鸣人立刻来到宇智波宅门口。
前脚刚踏进宇智波宅,鸣人就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原来那个黑发美少年就是宇智波佐助,长得的确不错。
伙伴们都说自己之前很在乎他,不知他到底哪一点让自己紧追不舍,就去和他聊一下。
不过,这里真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但是,明明没有来过的啊。
走进宅子大门,鸣人边走边四处观望,目光触及带有裂痕的宇智波族徽时,心中不禁揪了一下。
走上前去看那裂痕,鸣人伸手抚上去,手指沿着裂缝向下滑。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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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难道说……佐助他……爱上了自己,才会被那句话伤到吗……可那仅仅是一句玩笑啊……
鸣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佐助,他只知道,每一次见到佐助,他的心都会隐隐地萌生一种冲动,而这种感觉,对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包括雏田。
那种冲动,是想要拥抱佐助,想要亲吻佐助的冲动,而对于雏田,鸣人顶多只是和她牵牵手。
鸣人渐渐开始怀疑,怀疑他和佐助之前相爱过。
既然大家都说佐助和自己以前相识并且相知,那么自己又是因为什么失忆的呢……
鸣人决定去找纲手,把一切问个明白。
“你被宇智波带土施了一个术,也许是抹去你记忆的术。”纲手简单明了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怎么,你突然问起自己失忆的原因做什么。”
鸣人皱紧眉说:“我想要找回我失去的记忆,我想知道我和佐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纲手有些疑惑地挑起眉毛:“你们发生了什么?”
鸣人点点头:“我怀疑我之前喜欢他,不然每次见到他也不会有特殊的感觉。”
纲手怔了怔,暗暗嘀咕:“特殊的感觉……看来是真的喜欢。”
鸣人没有听见,犹自说着:“我对佐助的感觉,和对其他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仅仅是对他才有那种感觉。”
纲手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好,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开你身上这个术,帮你找回记忆。”
鸣人呲牙笑起来:“那就麻烦纲手婆婆了!”说完转身想走。
“等等!”纲手叫住鸣人,严肃地补充,“经过五影商讨,我们决定把宇智波佐助囚禁在木叶,永久封印他的查克拉,让他不再是一个忍者。”
鸣人转回身,睁大眼睛说:“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有重新使用查克拉的可能?”
纲手吃了一惊:“谁告诉你他不能用查克拉的?”她记得她没有告诉鸣人他在佐助身上施术的事情啊!难道鸣人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鸣人挠了挠头:“我想他是叛忍,应该不会被轻易抓回来,就算被抓回来了也该想尽办法逃跑才是,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动作,而且我的仙人模式感觉不到他的查克拉。”
纲手心里惊讶鸣人的敏锐,说:“没错,他的确不能使用查克拉,不过那只是暂时的。”
鸣人追问道:“是谁施的术?”
纲手看着鸣人急切的眼神,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为情所困,不告诉他,他会因此而担忧佐助;告诉他,就会暗示他封印佐助查克拉出于什么目的,这样恐怕鸣人会越陷越深。
在鸣人封印了佐助的查克拉之时,众人就已知晓,鸣人是喜欢佐助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爱。
爱让他冲动,让他不顾一切地封印了佐助的查克拉,丝毫没有考虑他该如何为佐助脱罪,也没有考虑佐助会不会遭到暗杀。
他所想到的,仅仅是把佐助带回木叶,留在身边而已。
少见的一如既往的任性天真,也许只有佐助,才能让鸣人变成这样。
轻轻摇了摇头,纲手决定不去欺骗鸣人:“是你。”
鸣人呆住了,好久才说:“好,我知道了。纲手婆婆,请你快些想出破解我身上术的方法。”说罢消失在原地。
纲手皱紧眉,闭上了眼睛。
独自一人烦闷地走在街上,低头看着阳光洒在光洁的路面,鸣人突然觉得自己很陌生。
想到纲手说的那句“是你”,想到自己亲自封印了佐助的查克拉,胸口传来阵阵窒息般的疼痛。
我怎么可以封印佐助的查克拉……我明知道他是叛忍的……
一些零碎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中,鸣人看到坐在河边的八九岁的黑发孩子,孤单瘦小的背影格外让人心疼。
眨了眨眼,又看到了另一幅画面。
终结之谷的瀑布奔流不息地从悬崖上落下,眉目如画的黑发少年站在宇智波斑的人像上,没有表情的脸似乎被冰雪封冻,再也找不回曾经斜斜勾起唇角的狡黠与温柔。
头痛欲裂,鸣人蹲下身,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直到疼痛隐去才站起身,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
佐助……佐助……宇智波佐助……
鸣人握紧双拳,下定了决心。
转向宇智波宅的方向,鸣人凝聚起查克拉,准备瞬身而去。
这时,一双白嫩的手搭上鸣人的肩,惊得鸣人立刻散开查克拉,猛地转身。
雏田被鸣人突然的动作和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鸣人?没事吧?”
鸣人回过神,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啊哈,我没事。雏田,你怎么在这里?”
雏田有些窘迫地垂了头,脸蛋微微发红:“我……我是想去找你的……”
鸣人呆了一下,但马上想好了借口,笑出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我今天有些忙,等哪天有空再陪你好不好?”
雏田抬起头看着鸣人,白色的瞳孔中有一丝失落:“好,那我先回去了。”
鸣人有些内疚地点头,等雏田走远后,再次凝聚查克拉,施展瞬身之术。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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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八)
鸣人来到佐助卧室门前,踌躇了许久,轻轻敲了敲门,有些忐忑地说:“佐助,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想和你说话。”
等待了一会儿,屋内没有任何声音,鸣人不禁有些焦急:“佐助,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开开门吧。”
依旧没有声音,佐助似乎不愿意见自己。
鸣人无奈,干脆豁出去了,说:“佐助,如果你今天不肯开门,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走了。”
说罢,鸣人真的跪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目光坚定而又炽热地看着眼前的门,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执着,到底是因为什么。
究竟只是因为不想佐助死,还是因为自己真的在乎佐助?
跪了一会儿,不见佐助出来,鸣人心头一惊,以为佐助出了什么事,跳起来撞开了门,闯进屋内。
佐助静静地蜷缩在床上,脸朝向右边侧躺着,双肩微微耸动,有些细小的抽噎声传来。
鸣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佐助床边,轻声开口:“佐助……你还好吧……”
佐助没有回头,只是压抑住自己身体的颤抖,缓缓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鸣人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个……我……我……”
结巴了半天,偏偏没有说出自己一直想说出来的话,鸣人后悔得想要撞墙自尽了。
佐助仍然是清冷疏离的声音:“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我是将死之人,听什么都无所谓了。”
鸣人立刻大声反驳:“不!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佐助转过身来,一双发红的黑眸直直地看着鸣人的双眼,仿佛要看到鸣人的心里去。
“你到底……爱不爱我……”
鸣人怔住了,张大的湛蓝双眼中是放大的佐助的秀美容颜。
“我……我……我不知道……”
慌乱地躲开佐助的视线,鸣人转身,想逃离这个让他有些窒息的地方,却又僵硬地挪不开步子。
佐助从床上下来,站到鸣人身后,低声说:“我让你觉得讨厌么?如果你讨厌我,尽管说出来。”
鸣人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是火炉,一颗心跳个不停,似乎下一秒就会撞破胸膛掉出来。
佐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强忍着心头那种揪痛,苦苦克制着情绪,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鸣人闭紧双眼,握紧双拳,深呼吸一次,平静地说:“佐助,我现在不清楚我们的过去,我也不确定我自己的感情。请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用这一个月弄清楚一切,到时候再给你答复。”
佐助听罢,微阖了双眼,倒回床上:“好,我等。”说吧闭了双眼,不再动一下。
鸣人看了看佐助,皱紧眉,走出佐助的卧室,关上了门。
还是没忍住呢,就那样问出了那句一直想问的话……
一个月……那么久……鸣人……你大可以拒绝我,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佐助重新缩回被子,感受到彻骨的寒意蔓延至心底。
好冷……哥哥……我好冷……
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地迈出宇智波旧宅,鸣人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头,泪水不争气地落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很想对佐助说“我爱你”,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雏田?亦或是小樱?
鸣人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泪水不停流下。
九尾看着这样痛苦不堪的鸣人,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担忧,可是他也不能帮助鸣人。
鸣人……最了解你的是我……你心里怎样想的,我再清楚不过。
只是,感情的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现在,只能靠你自己早日认清自己的心,解救自己,也解救佐助。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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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沉默着坐在阴暗的地下洞穴一角,佐助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香磷坐在佐助面前的桌子对面,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水月一脸无趣地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胸垂着头看地面,时不时瞥一眼佐助。
重吾坐在水月身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手里的卷轴。
诡异的气氛。
水月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闷闷地开口问:“佐助,你现在有没有弄清楚一切?”
佐助闭上了眼,淡漠地开口:“没有,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水月瘪瘪嘴,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的回答会这么无聊。”
重吾头也不抬一下,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水月,佐助他目前正心烦,就别吵他了。”
水月狠狠剜了重吾一眼,拿下腰间的水壶喝水。
香磷坐直身子,慵懒地说:“佐助,自从跟我们离开木叶你就没说过几句话,倒是讲讲你在木叶的经历啊。”
水月喝完水,把水壶挂回腰间插嘴道:“就是啊,你一回来就跟个闷葫芦一样,在这么下去我就要无聊死了!”
重吾也不再看卷轴,抬头问佐助:“佐助,跟我们分开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出来听听,不要闷在心里。”
原来大蛇丸被消灭之时,重吾和水月在混乱中迷失了方向,但从大蛇丸基地拿到的写有左右战局资料的卷轴还在他们手上,他们找不到佐助就只好回大蛇丸的基地。而香磷刚好从木叶逃了出来,也来到大蛇丸的基地,遇到水月和重吾,三人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对方。
佐助缓缓睁眼,犹豫了片刻,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说了出来。
听过之后,重吾没有说话,垂眼看手中的卷轴。
虽说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但是重吾认为这卷轴上仍然有很多对他们有用的东西,他想一一找出来。
佐助看着面前的三人,突然轻声说:“对不起。”
一瞬间,其他三人都愣住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佐助说这三个字。
香磷睁大了一双如红珍珠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垂着眼帘,显得万分温顺的佐助。
佐助这是……怎么了……
佐助抿了抿唇,又说:“谢谢你们关心我,之前,我还曾经轻视过你们……”
未出口的话哽在喉咙处,佐助说不出来了。
这时,重吾说:“佐助,这卷轴上好像有帮助你恢复查克拉的方法。”
水月和香磷听了,都迅速凑到重吾身边看卷轴。
虽然嘴上总跟佐助打架,但水月心里也还是关心着佐助的。
佐助轻轻摆了摆手,别过头去:“没用的,鸣人施在我身上这个封印术是漩涡一族独门秘术,香磷不是封印忍者,这个术你们解不开的。”
香磷咬住嘴唇,心里乱成一团。
她和鸣人同是漩涡一族,但她却并不擅长漩涡一族引以为傲的封印术,再加上鸣人是九尾人柱力,香磷顿时有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不过,她怎么会突然把自己跟鸣人联系到一起去呢……
恍然大悟,香磷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都是因为佐助……可是他……曾经对自己……下杀手……
想到这,香磷的心刺痛起来。
水月看到香磷这样子,有些不忍地开口:“别难过了,香磷,解不开封印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佐助跟你在一起嘛。”
尽管之前和重吾去大蛇丸基地的时候说要拆散香磷和佐助,但真的看到两人开始疏离彼此还是心软了,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安慰。
重吾还在翻看那卷轴,众人再无话可说,都不出声了。
佐助心底泛起一丝苦涩,眼角发酸,却始终没有流泪。
香磷……是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办法为你做什么……
我的心,早已不属于我自己了。
就算我费尽力气逼迫自己去忘记,也仍然不能将那张有着爽朗笑容的脸庞从脑海中抹去。
如果时光倒退回三年之前,我定会义无返顾地选择跟他回去。
可是现在,后悔也迟了。
鸣人,我不信你讨厌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爱你。
不是你不爱,而是你认不清自己的心。
我们,还能回到三年前么……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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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不知飞奔了多久,众人已经跑出了重重密林,到了大蛇丸的基地。
在蛇头形状的洞口停住脚步,鸣人更加懊恼。
之前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就那样冲动地封印了佐助的查克拉,现在连仙人模式都感应不到,只能靠牙和赤丸的鼻子了。
“鸣人追来了。”香磷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佐助,水月和重吾立刻做好要离开的准备,但佐助有些迟疑,一时愣愣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鸣人追来了……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佐助,你不想走?”重吾回头问佐助,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佐助没答话,也没动作。
水月有些焦急,上前来想要拉起佐助跑出去。
突然,一阵白烟笼罩了四个人的视线,鸣人冲进来,迅速拉起佐助的手,又马上瞬身而去。
白烟散去后,水月发现佐助不见了,气得直跺脚:“该死!”
香磷闭上眼专心感知,睁开眼后立刻跑出去,说:“你们跟我来!”
水月和重吾对视一眼,紧跟上去。
被鸣人拉着跑了几百米,佐助突然用力甩开鸣人的手,停在原地背过身去。
鸣人连忙收住脚步,奇怪地看着佐助:“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冷冷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鸣人更加迷惑:“当然是带你回木叶啊。”
佐助回头瞥了鸣人一眼,迈步朝基地方向走回去。
鸣人急了,上前一把扯住佐助的手腕,大声说:“我不许你离开!”
身体刹那间僵住,佐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算是……说了实话?
鸣人意识到自己失口,又慌忙地找台阶下:“你是木叶的叛忍,只能呆在木叶。”
佐助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失望与愤恨一并袭上心头。
回身将另一只手搭在鸣人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轻声开口:“既然我是叛忍,那就让我……”
话音未落,四指并拢,猛地用力砍到鸣人的手腕上:“死在这里吧!”
鸣人痛得抽回手,与此同时佐助极快地从鸣人腿上的忍具包里抽出一支苦无,毅然朝自己的颈项刺去。
即使没有了查克拉,身手也还是轻快利落。
鸣人大惊失色,不顾自己手腕骨骼是否受伤,扑上前来。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脚下的绿草。
佐助不可思议地看着鸣人,颤抖着放开了手里的苦无。
闪着寒光的苦无尖端刺入了鸣人的后颈,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然而鸣人却笑了。
“你……没事……就……好……”
头脑一片晕眩,鸣人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鸣人看到眼前佐助放大的脸,看到缓缓滑过佐助脸庞的泪。
你终于肯为我流泪了……
之前的你,宁可忍得很辛苦,也决不会让泪水流出来呢……
佐助……我好在乎你……
哪怕是要我死,我也希望能够留住你……
没有你……我真的无法活下去……
朦胧间,鸣人仿佛感觉到一双冰冷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
耳边依稀传来声声呼唤,几乎带着哭声:“鸣人……不要有事……”
再也没有任何感觉,鸣人陷入了昏迷中。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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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十二)
看见鸣人昏过去,佐助心中痛得不能自已。
情不自禁地吻上鸣人的唇,想以此来唤醒昏过去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佐助却丝毫没有发觉,只是用几近哀求的声音呼唤着鸣人。
“鸣人……不要有事……”
一只手按住鸣人后颈的伤口,一只手握住苦无,咬了咬牙拔出来,扔到了一边。
原本快要止血的伤口又涌出血液来,佐助心下一惊,顺手扯下身上和服的衣带,为鸣人包扎。
这时,跟随鸣人而来的伙伴们赶到了。
小樱看见佐助在为鸣人包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蹲到鸣人身边,施展医疗忍术。
其他人都默默地看着佐助,卡卡西皱起了露在外面的右眉,面罩下一脸凝重。
佐助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小樱为鸣人医治好,才解下了鸣人脖子上自己的衣带,轻轻抚摸着鸣人已经愈合得完好如初的皮肤。
佐井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佐助,回去吧,鸣人他……很在乎你。”
佐助没有回话,只是抱起鸣人的头,紧紧搂在怀里。
雏田低着头,秀黑的长发垂至腰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佐助君……鸣人他对你很执着……”
佐助回过头,看了看这个柔弱温顺的女孩,心里有些复杂的感觉。
鸣人一直认不清自己的心,应该就和雏田有关。
可是,叫他怎么去埋怨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呢……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不过我要和以前鹰小队的伙伴讲清楚。”
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复雏田,佐助把鸣人平放在地上,将染了血的衣带重新系在腰上。
原本纯黑的绸缎衣带因沾了鲜血失去了光泽,变成暗黑,也和佐助身上黑地红花的和服更加相称。
揉了揉眼,卡卡西说:“那大家就先在这里歇一下,让佐助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也等等鸣人。”
众人应了一声,便纷纷坐到地上,叫苦不停。
卸下了紧张的盔甲,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佐助靠在一棵树上,半阖着双眼,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鸣人的脸。
“笨蛋……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句话,佐助突然感觉很满足。
眯眼看着从树叶间隙投下的阳光,佐助感觉眼眶微微发热。
低头看着鸣人安静的睡颜,佐助勾起了嘴角。
只要能在一起,像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就算不爱,也是一种幸福。
恍惚间,佐助渐渐闭上了双眼。
好累……
然而,脸上突然传来一个温度,灼热得有些烫人。
佐助睁开眼,撞入了一双清澈的蓝眸,失了神。
鸣人一脸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佐助,见佐助愣神,便轻轻
捏
了捏那张苍白的脸蛋。
“佐助,想什么呢?”
佐助回过神,马上换上僵硬的表情:“没想什么。”
鸣人“扑哧”一下笑出声:“佐助,你好可爱。”
佐助瞪了鸣人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鸣人边笑边坐起身,凑近佐助,挑起尖巧的下巴。
佐助诧异地看着鸣人,正想出口发问,嘴唇却被堵住。
鸣人闭着眼吸吮着佐助有些发白的薄唇,搂住了佐助的腰。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第三次吻你,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吻你。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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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鸣人抿紧了唇看着水月、重吾和香磷跟在佐助后面走来,不知为何心里堵得发慌。
该来的终是要来……
佐助,你不能跟他们回去……
千万不要跟他们走……
不要跟我说你恨木叶……
佐助带着其他三人走到木叶众人面前,众人都站起身,静静地等待佐助作出解释。
佐助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身后的三人说:“我已经决定了,要回木叶。”
本以为三人会反对,没想到他们却很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水月随便找了一块岩石坐下,边喝水边说:“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决定了。”
佐助有些吃惊地看向重吾,重吾露出个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
香磷满脸通红地扶了扶眼镜:“我们在赶过来的路上,就打算跟着你去木叶了。”
佐助明白过来,感激地看了看三人,回头看向鸣人。
鸣人憨笑着挠了挠头,说:“怎么说呢……我很欢迎你们来木叶……”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说:“这件事要和火影大人商议,请随我们回木叶,面见火影吧。”
说罢,卡卡西招呼众人:“走吧,我们回村子。”
三人答应着,跟着大家朝木叶赶去。
纲手听水月他们讲完了情况之后,微笑着说:“可以,你们就暂时住到宇智波旧宅吧。”
重吾没什么意见,香磷开心得不得了,水月却一脸不高兴:“我不想每天买东西吃,没钱了。”
佐助看了一眼水月,轻声说:“我做饭。”
这话一说出口,全屋子的人都看向佐助。
鸣人一脸赞赏有加地看着佐助,看得佐助额头渐渐有冷汗渗出。
原来佐助会做饭啊……鸣人美滋滋地想,突然意识到什么,狠狠瞪着水月。
可恶!他能尝到佐助的手艺……
水月没有注意到鸣人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没好气地对佐助说:“原来你会做饭,当初还让我们四处买吃的。”
佐助轻笑:“现学现卖。”
香磷兴奋地叫起来:“太好了,每天可以吃到佐助做的饭菜!”
小樱酸溜溜地看了一眼香磷,垂下了头。
纲手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离开火影办公室,佐助先带水月他们去了宇智波宅安顿好,然后去买菜。
鸣人借口自己家里没有拉面了,跟佐助一起在菜市上乱逛。
佐助清楚鸣人的小算盘,故意买了很多青菜。
果然,鸣人看到佐助手上一袋又一袋的青菜,张大了嘴在风中石化了。
佐助暗笑,装完最后一袋青菜,朝鸣人伸出手。
鸣人一脸困惑,佐助挑眉,说:“我身上没钱。”
鸣人顿悟,狠狠瞪着佐助,佐助一脸无辜的表情。
无奈,鸣人掏出自己的青蛙钱包,苦着脸递给了佐助。
佐助勾着嘴角接过钱包,付了菜钱之后还给鸣人。
鸣人接回来,下巴几乎掉到地上。
包里空空如也,一分钱都没有了。
鸣人欲哭无泪地看着佐助,佐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走掉。
把空钱包揣进怀里,鸣人脸上挂着英勇就义的凛然表情,去追佐助。
2013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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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十五)
回到宇智波宅,鸣人和水月等人打了招呼,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美滋滋地等着佐助做好饭。
香磷很想跟佐助一起做饭,但却被佐助回绝了,于是只好苦着脸坐在餐厅的椅子上。
重吾一直在看那个卷轴,看了好久都没看完,水月无聊地在屋子里踱着步,四处找水喝。
鸣人感觉和这三个人呆在一起很没劲,就走进厨房。
佐助挂着妈妈留下的围裙,动作娴熟地切着菜,丝毫不像是第一次下厨。
鸣人蹑手蹑脚地来到佐助身后,一下搂住佐助的腰。
佐助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见是鸣人的手,又惊又气地使劲掐了鸣人胳膊一下。
鸣人痛得惨叫一声,委屈地说:“佐助,你这么使劲干嘛,掐死我了。”
佐助没好气地白了鸣人一眼,说:“白痴,刚才我差点切到手,不惩罚你怎么能行。”
鸣人狡黠地笑了笑,把下巴搁在佐助肩膀上问:“佐助,我看你很熟练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下厨啊。”
佐助感觉有一丝冷汗从额头滑下:“白痴,是个忍者用刀都不成问题吧,而且我是用剑的。”
鸣人扁了扁嘴:“又叫我白痴,我有那么白痴么。”
佐助有些好笑地回头,差点亲到鸣人,又立刻把头转回去:“你当然白痴,木叶第一吊车尾。”
鸣人放开佐助,一脸不服的表情:“谁说的,我现在可是实力超过影的S级忍者,不见得比你弱,少瞧不起我。”
佐助身体僵了僵,抿紧了唇。
鸣人意识到自己刺激了佐助,连忙道歉:“对不起,佐助……我,我又让你难过了……”
佐助回身,看着鸣人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垂着头,不禁像个大人哄小孩一般说:“好了,我没怪你。”
鸣人抬起头,又是一片灿烂的笑脸:“我帮你切菜好不好?”
佐助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鸣人大喜,立刻接过佐助手里的菜刀,生涩地切起菜来。
无奈地摇摇头,佐助握住鸣人的手,教他该如何一手拢菜一手拿刀,莹白纤细的手覆在麦色粗大的手上,竟是很和谐的一幕。
鸣人原本还很认真地听着佐助说话,但是在看到佐助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时,目光变得暧昧起来。
佐助主动握手了呢……他的手感觉真好……
佐助讲了一会儿发现鸣人一直没反应,狐疑地看向鸣人,发现鸣人盯着两人覆在一起的手,脸上温度骤然升高,迅速抽走了自己的手。
鸣人回过神来,发现佐助的脸微微发红,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就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没用过刀,所以不熟练,不过我会好好练习的!”
佐助回头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好学生一样的鸣人,再一次笑起来。
于是,鸣人和佐助一起完成了第一次亲手做的晚餐。
把菜摆满了桌子,鸣人才想起来,每一道都是青菜……
佐助解下围裙走出厨房,招呼重吾和水月坐下,瞥见鸣人一脸苦相地看着满桌的青菜,轻叹口气又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香磷很是诧异,刚刚佐助不让她进去帮忙,鸣人竟然都不用跟佐助申请就进去了,而且还和佐助一起做完了饭。
而现在,佐助刚刚准备就餐,看了鸣人一眼后就又进了厨房,真是很奇怪。
重吾和水月却没有在意太多,喊着佐助:“佐助,你还要干嘛,快吃饭吧。”
佐助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还有点东西没处理好,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三人听了佐助的话后,纷纷开动。
鸣人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深深地叹口气,也开始吃菜。
意外地,入口的青菜显得特别好吃,调料的辛香配合着菜自身的甜脆,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很棒。
除了拉面什么都没吃过的鸣人哪里尝过这种美味,忙不停地夹菜送入口中。
其他三人各怀心事地自顾自吃饭,没有注意鸣人不雅的吃相。
佐助忙完之后从厨房走出来,见鸣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菜,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
在鸣人身边坐下来,佐助为鸣人夹了一大团青菜。
正狼吞虎咽的鸣人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继续埋头吃饭。
佐助看其他三人都很安静地在吃饭,就也拿起了筷子。
怎么突然有种家的感觉……好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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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佐助静静地任由鸣人吻着,缓缓闭上眼睛。
鸣人离开了椅子,环住佐助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后退着躺到床上,佐助勾着鸣人的颈项,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第一次和别人这样拥吻,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鸣人压倒佐助身上,紧紧抱着身下略显瘦弱的人,霸道地在佐助口中搅动。
佐助克制着身体的颤抖,试着回应鸣人。
鸣人觉察到佐助在回应自己,更加开心,舌头的动作更加用力。
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鸣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佐助的唇。
佐助的唇有一种味道,让人尝过一次之后,会忍不住还想再尝。
佐助半睁着笼罩了一层雾气的黑眸,轻声说:“鸣人,你还饿吗。”
鸣人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支支吾吾地回答着:“不……不饿了。”
佐助眨眨眼驱散眼中的水雾,推了推鸣人:“那就起来吧,我把拉面端出去。”
“哦。”
鸣人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从床上起身,拉起佐助。
佐助抿着唇对鸣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端走了拉面。
鸣人仍然在为佐助突然的那句“你还饿吗”感到困惑,坐到床上托着脸蛋思考起来。
看佐助的样子,应该不仅仅是问我肚子饿不饿,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着佐助泛着水气的双眸,鸣人突然明白了。
难道……佐助他……问的是……
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鸣人定定地盯着卧室门,感觉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
佐助很快回来了,刚一推开门,鸣人就扑了上去,把佐助堵在了门后,形成一个三角区。
佐助吃惊且莫名其妙地看着鸣人通红的脸,鸣人深吸了几口气,贴在佐助耳边说:“佐助,我喜欢你。”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佐助“扑哧”一下笑出声,推开了惊诧的鸣人。
“白痴,你发什么神经,突然做出这么大的动作,就只为了说这句话。”
坐到床上理了理鬓角的长发,佐助一脸的柔和笑意,但在鸣人看来却很像是讥讽和轻蔑。
“这句话……不是很重要的么……”不是你一直想听到的么……
鸣人突然感觉眼前的佐助很陌生,仿佛变了一个人。
明明之前那么在乎这句话,如今自己说出来了,他却觉得无所谓?
佐助抬起眼帘看着鸣人,语气中满含着轻佻和傲气。
“不,这句话不重要,任何话都不重要。”
深邃如夜色一般的黑眸直直地盯着鸣人,像是无底洞一般吸去了鸣人的所有理智。
大步跨上前抓住佐助的双肩,鸣人大声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重要的!”
佐助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就连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都不重要。”
鸣人愣愣地看着眼前依然挂着淡淡笑容的佐助,缓慢地放下了抓着佐助肩膀的手。
好像是有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来,似乎连心脏都凉得彻底了。
明明刚才还亲密得好像恋人一样,现在却连路人都算不上。
那种柔和但又疏离的眼神和语气,和对着陌生人讲话,又有什么两样。
在心底里苦笑着,鸣人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轻声说:“好,我走了,你多保重。晚安。”
说罢,从窗口跃出,跳进夕阳的余晖中。
佐助看着鸣人远去的身影,疲惫地扯起嘴角。
鸣人,我这样做,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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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不知道纲手在想什么,突然间说要放手不干了,召集全村村民投票选举第六任火影。
木叶丸等新一代小忍者都知晓鸣人,并且把鸣人视为榜样和要超越的目标,纷纷投票选鸣人。
同样,听过“木叶的奇迹少年”这一称呼后,大部分村民都很看好鸣人。
所以,当投票结果出来后,鸣人以85%的支持率打败了卡卡西和日向日足,成为了木叶的第六任火影。
披上写有“六代目火影”的披风,戴上火影斗笠,鸣人站在高台上,俯视一派祥和安乐的木叶村。
嘴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鸣人的目光却变得深邃而忧郁。
虽然面对着热闹的木叶中心,鸣人的思绪却飘向了村子外围。
不知道佐助此时在做什么……他会不会知道我当上火影的事呢……
皱了皱眉头吸了吸鼻子,鸣人止住眼底波澜的涌动,一丝苦笑浮上嘴角。
总是不自觉地想到佐助,尽管感到心痛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像是在玩一种自虐游戏,反反复复折磨着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哪怕是再坚强的人,在感情面前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想要把佐助从自己的记忆里再一次抹去,但是完全办不到。
爱上一个人可以很简单,但是若想忘掉一个人,恐怕今生今世都办不到。
如果之前我们就曾经相爱,那么我愿意用我毕生所有的精力来挽回这份爱。
可是你,为什么在我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反而弃我而去?
用力按了按太阳穴,鸣人闭眼沉思。
是因为雏田么……
眉头蹙得更深,鸣人走进办公室,把披风和斗笠脱下交给荣升为火影秘书的小樱,一句话都没说就瞬身而去。
小樱无奈地叹口气,把手中的东西挂好,开始处理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鸣人真是,工作这么多还不声不响地离开……
能猜得到,是因为佐助。
说起来,这两个人,自从佐助的鹰小队来到木叶,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见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别是再次闹僵了就好……
不过,他们总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比鸣人没失忆时疏离了,又似乎是亲密了。
小樱不再乱想,投入工作中。
一脚踏进客厅,水月大声说:“喂,你们知不知道,木叶换火影了。”
佐助抿了一口茶,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香磷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一直停在佐助身上没移动过:“哦,是谁啊。”
重吾放飞手上的小鸟,说:“小鸟们已经告诉我了。”
水月一头黑线地倚在门边双手抱胸说:“香磷,是你的远亲。”
佐助蓦地抬起了头,香磷也惊讶地回过头看着水月:“鸣人?”
水月挑挑眉,拿出一罐乳酪果冻吸起来。
香磷有些欣慰地笑起来:“其实没什么惊奇的,鸣人能当火影是人们心中早就定了的事。”
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香磷立刻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瞥向佐助,见佐助又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喝茶。
“佐助,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重吾试探地发问。
早就看出鸣人和佐助的关系不正常,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一周之内就完全形同陌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没有。”佐助把手里的茶盅放到桌面上,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我去外面走走,你们不用管我。”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眼底都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外面天有些阴,恐怕过一会儿要下暴雨了。
佐助现在出去,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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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乌云越积越厚,不一会儿就有雨点落下来,在半空中化作丝丝晶莹的细线。
紧闭双眼,死死咬住嘴唇,佐助不去看身下的景象,逼迫着自己不叫出声,强忍着身体的剧痛。
一次次迅速出入,鸣人同样用力咬住嘴唇,脸上是几近疯狂而又悲痛的神色。
佐助……佐助……
眼角一阵刺痛,鸣人轻闭了一下眼,清澈的泪水流下,洗去了眼中的猩红血色。
“……”九尾无言地看着鸣人痛苦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佐助,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鸣人在瞬身离开火影办公室后,就变得像个嗜血的恶魔一般狰狞,弄得九尾心里都毛毛的。
看到佐助来到河边后,鸣人就躲到了河底,在佐助愣神的时候发动了攻击。
事实也正如鸣人所愿,他得到了佐助,不过却是以这样粗暴的方式。
蹙起了眉头,九尾第一次感觉到难过,为鸣人,也为佐助。
这又是何必呢,弄得两个人都这样痛苦。
鸣人的心在痛,九尾能感受得到。
看来佐助更不好过,身体和心理一定都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佐助……我真的……很喜欢你……”
难以遏制声音的颤抖,鸣人的泪水不停涌出眼眶。
心脏一阵抽痛,佐助睁开眼,看到的是泪流满面的鸣人。
鸣人的泪水和雨水混合着落在佐助身上,竟然有种灼热的痛感。
原本激烈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轻柔,鸣人低下头,闭着眼,极尽怜惜地吻上佐助的唇。
“算我求你,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哀求一般的语气,鸣人湛蓝的双眸中满含着泪水,似乎马上就要滴落下来。
绑住手腕的衣带早就自动解开落在一边,佐助费力地抬起因压得太久而充血胀痛的手臂,抚上鸣人的脸。
“白痴……”
鼻尖一酸,幽黑的双眸也笼上了一层水雾。
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只不过是你不够自信罢了。
明明一直自信满满的你,为何在感情方面一再退却?
如果真的是因为雏田,我也说过,我愿意等。
“佐助,相信我,我爱你。”
换了个词,鸣人紧紧抱住佐助,深吻。
我不想失去你,哪怕当不了火影,哪怕被大国憎恨,我也要保护你。
可如今,却是我一手毁了你,还伤你伤得这么深。
我一直不敢回应你的爱,是因为我怕,我怕我给不了你幸福,我也怕你从来就没认真过。
现在我明白了,我能了解你的心意,我也清楚我的爱意。
对你,我是认真的。
就算我失忆了,这份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泯灭过。
当初我曾对你许诺过,一个月后给你答复。
还有三周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的火影夫人。
舌尖扫过佐助的喉咙,佐助突然身体一僵,早已挺立的玉茎抖动几下,白液喷在了鸣人腹部。
鸣人轻喘一下,也释放在佐助体内。
身心俱疲的佐助在鸣人小心翼翼地退出后就昏睡过去,鸣人用河水粗略清洗了一下两人的身体,抱起佐助。
幸好河岸上长满了茂盛的青草,两人身上才没有沾到泥污。
垂头看了一眼怀中面带痛苦的佐助,鸣人整理好衣物,吻了吻佐助湿漉漉的额角。
又看了看地面上被压倒的青草,鸣人苦笑了一下,瞬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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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好不容易批阅完了那些小山高的文件,鸣人从桌子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想起昨天的事情,鸣人很是愧疚,但是也很满足。
当上了火影,完成了一直想要完成的梦想,而忍界如今也是一片祥和安定,鸣人的两个心愿已经达成了。
但是,还有一个让鸣人望尘莫及的愿望,那就是得到佐助。
想想一周前佐助说着那句“什么都不重要”的表情,鸣人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痉挛着。
愿望变成了欲望,鸣人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当即付诸行动,瞬身而去寻找佐助。
到了宇智波宅附近,鸣人发现佐助朝村子外面走去,就偷偷跟在后面,一直来到河边。
见佐助坐到了木台上,鸣人就潜入水中,想等机会袭击佐助。
事实证明鸣人的运气很好,佐助坐下来后就开始愣神。
借着这个机会,鸣人从水里跳出,顺利地攻下了佐助。
但是当他看见佐助隐忍痛苦的表情时,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再折磨佐助,同时自己也觉得痛苦不堪。
好在佐助没有怨恨自己,不然鸣人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把佐助抱回自己家中仔细地清洗好身体,给佐助换上自己的睡衣睡裤,让佐助睡在自己床上,自己却在地板上捱过了一夜。
一来是因为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碰到佐助,不想打扰佐助休息,也不想扯动佐助的伤口,二来是出于自责而感觉自己不配和佐助同床共枕。
也因为睡在地板上很不舒服,鸣人几乎一夜无眠。
清早起来写好字条夹到相框后,又留下一个封印着自己影分身的卷轴,并且在屋子外布下了结界,鸣人才安心地离开。
说起为什么要把字条夹在相框后那个几乎没人会注意的地方,鸣人也想不通。
总感觉佐助会注意到相框,就凭着直觉那样做了。
也不知道这会儿,佐助有没有醒过来看到自己留下的字条……
又打了一个哈欠,鸣人觉得眼皮有些重,就又趴到桌子上。
小樱见鸣人困得不行,加上工作已经结束,就放任鸣人睡觉了。
突然,鸣人从椅子上跳起来,吓了小樱一跳。
疑惑地看向鸣人,小樱开口发问:“鸣人,你怎么了?”
鸣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地面,良久才恢复了常态,看向小樱,平静地一笑。
“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先走了。”
说罢鸣人未等小樱作出回应就瞬身而去,只留下小樱愣愣地看着鸣人消失的地方发呆。
很久感觉不到身后鸣人的影分身为自己抹药,佐助整理好衣裤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却不见了鸣人的身影。
什么时候消失的……连句话也没说……
佐助有些怅然地坐到床上,抹过药膏的伤处已经不痛了,但依然凉丝丝的。
鸣人刚刚为自己抹药的时候,动作很温柔,好像是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碎自己一样。
那种被人小心细腻地呵护着的舒适安逸,让佐助就这样沉沦在其中了。
可是,失去之后,就会感到很失落。
正在佐助呆坐着的时候,鸣人出现在房内。
佐助抬起头,对上鸣人有些灼热的视线,又立刻低下头去。
鸣人走到佐助身边坐下,轻轻搂住佐助的腰,让佐助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柔声说:“我来送你回宇智波宅。”
下意识地贴近鸣人,依偎在那具温暖的身体上,佐助眯起了眼,无声地点了点头。
轻轻亲吻佐助的额头,鸣人放开佐助,走上阳台取下佐助那件洗好但是未干的和服,凝聚查克拉使出螺旋丸带起一阵风,很快吹干了和服,然后递给佐助。
看着眼前洁净干爽的和服,佐助眨了眨眼,却迟迟没有接过去。
鸣人愣了愣,站到佐助面前问:“怎么了?”
瞥了一眼鸣人,佐助挑了挑眉:“我身上有伤,你帮我换吧。”
吃惊地睁大眼,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帮你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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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从鸣人的目光中看出了些许异常,雏田有些试探地问:“鸣人,你在想什么?”
猛地回过神来,鸣人支支吾吾地应道:“啊没……没什么……”
本来打定了主意想告诉雏田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但却硬生生地开不了口。
果然,雏田是除却佐助之外,他漩涡鸣人最在乎的人么……
“没事就好。”雏田夹起已经烤好的一片肉,放到鸣人碗里,“别一直看着我吃,你也吃啊。”
“嗯……”鸣人把肉放进嘴里咀嚼,心里很是复杂。
真的不忍心告诉雏田真相,但是佐助那边更耽误不得。
毕竟,自己可是强硬地要了佐助,如果不给佐助一个交代,既对不起佐助也对不起自己。
彼此没再多说话,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鸣人买了单后两人走出烤肉店。
陪着雏田走在大街上,两个人各怀心事,形同陌路。
不知不觉回到日向家门口,雏田拉开大门,在要进去的时候缓缓转身,对鸣人说:“鸣人,如果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
怔怔地看向雏田,鸣人半天说不出话。
“今天请我吃饭,一定是有话想说吧。”雏田垂着眼帘说,脸上挂着些许失落。
“……原来你都看出来了……”鸣人一脸歉疚地低下头,不敢看雏田的眼睛。
看向木叶外围,雏田轻声问:“鸣人,你喜欢的,是佐助君吧。”
鸣人已经惭愧得想要自尽了,艰难地点了点头。
走到鸣人面前,雏田抱住了鸣人,将头埋进鸣人的颈窝。
“鸣人,没关系的,喜欢的话,尽管说出来好了,什么时候变得像我一样扭捏了。”
听着雏田说出这样的话,鸣人明白,雏田也变得很坚强了,这个只比自己矮半头多一点的女生早已不是当初红着脸对手指的小女孩了。
抱住怀里的雏田,鸣人轻轻拍着雏田的背,一如安慰佐助一般温柔:“嗯,雏田,你猜得没错,我喜欢佐助,很喜欢。”
雏田半阖着双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是爱吧。”
点了点头,鸣人叹了一口气。
真是没用,连这种事都要让女孩说出来,雏田心里一定很难受。
“那么在鸣人心里,对雏田的感觉如何呢?”雏田闭起了眼睛,忍住眼眶中不停打转的泪水。
觉察到雏田的身体有些颤抖,鸣人用最温柔的语气回答道:“我也很喜欢雏田,雏田在我心里,是第二位最重要的人。”
满足地弯起嘴角,雏田离开鸣人的怀抱,纯净的白眸带着欣慰的笑意看着鸣人。
“鸣人……有你这句话,我就很幸福了。”尽管在笑,泪水还是止不住划过脸庞,“再见吧。”
看着日向家的大门缓缓关闭,鸣人心里阵阵钝痛。
对不起……雏田……
是我亏欠了你,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竭尽全力去保护你。
而在感情上,请原谅我只能选择佐助。
佐助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就算我还没恢复记忆,但我清楚,我是爱佐助的。
雏田,你是个好女孩,一定会有比我更好的人来爱你。
祝你幸福,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心愿。
默默在心里说完这些话,鸣人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门内的雏田,泪水不停流过脸庞。
鸣人,你是个好男人,是我崇敬的英雄。
无论你爱谁,那都是你的权力,你没必要因为我而自责。
日向雏田,也早已经变得坚韧起来,不会再为这种事纠缠不清。
而且,你和佐助君的感情,我们每个人都清楚得很。
尽管你还没恢复记忆,但是我已明白,你对佐助的爱,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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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回到火影办公室,鸣人又开始批阅新一批文件,不禁苦笑起来。
真的不想这么快就跟雏田说出自己跟佐助的事,没想到雏田看了出来。
也好,早点坦白,就能少一些担忧。
不知道佐助有没有说这件事,如果佐助也处理好了的话,就基本没有顾忌了。
揉一揉酸涩的双眼,鸣人继续工作。
佐助在卧室躺了一天,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很想对其他三个人说清楚自己和鸣人的事,但是又感觉现在说出来太早太伤人,就没有说。
算了,总之还有三周时间,慢慢来足够了。
就这样,佐助打定了主意,强迫自己先放下一切,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次日,睁开眼睛,佐助起床,走出卧室,发现其他三人都站在了门口。
门外一抹金色亮得显眼,佐助勾起嘴角走了过去。
鸣人正在跟重吾等人说着什么,其他三个人脸上挂着不同的表情。
看到佐助过来,鸣人立刻朝佐助招手:“佐助,早啊!”
“早。”淡淡地对着鸣人笑,佐助问道,“一大早就过来,有什么事?”
“第六代火影大人要请你去做助手,帮他批文件。”水月打着哈欠抢在鸣人前面回答佐助,重吾和香磷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佐助看向鸣人,鸣人眯着眼笑,挠了挠头:“是啊,我想让你帮我工作,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佐助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我连忍术都不能用,怎么帮你。”
“……”鸣人的笑容黯淡下来,心里很是难受。
是啊,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不知道给佐助施的封印术怎样解开,让佐助跟着自己十分危险。
说危险其实也没什么,他可以保护佐助,只是他怕不定什么时候发狂,再伤了佐助。
见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佐助心里也不舒服。
忽然想起小樱说过,鸣人的封印术具有正邪性,只要解开心结回归木叶就可以解开。
但是佐助很是困惑,明明都已经接受了鸣人,也不再憎恨木叶,为何这封印还不解开?
垂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鸣人沮丧地说:“对不起,佐助,我忘记了你没有忍术了……没别的事了,我走了。”
其他三人默不作声,佐助连忙叫住鸣人:“等等,我去你那里看看。”
鸣人立刻回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好的!佐助,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累,我会保护好你的!”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佐助有些动容地看了看鸣人,轻声说:“好。”
终于看不下去,水月酸溜溜地冒出一句话:“喂,你们别再你侬我侬的了,还嫌我们不够酸么。”
听到这话,鸣人和佐助都是一惊,回头看向水月以及其他两人。
重吾没有反应,只是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香磷垂着头,用指尖刮了刮镜片后的眼角。
耸耸肩看着鸣人和佐助,水月说:“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两个不正常。”
抿了抿唇,佐助说:“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我就明说了吧。我和鸣人……做过了。”
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佐助,鸣人没想到佐助竟然会主动坦白,一时心里百味杂陈。
真是的……又让佐助为自己出头了呢……
毫不意外地撇撇嘴角,水月说:“我早就猜到了。”
再不知该说些什么,鸣人和佐助一起沉默着。
抬头看了看天空,水月说:“鸣人,也跟你讲实话吧。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们都很喜欢佐助。”
鸣人无声地点着头,悄悄搂住了佐助的腰。
“现在,我们把他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对他。”重吾接着水月的话说,眉宇间有着几分严肃。
“嗯,我一定不会让佐助受欺负的。”鸣人坚定地点着头答道。
重吾和水月都不再说话,香磷却小声地开口:“佐助,让我抱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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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回头看向鸣人,佐助似乎要让鸣人拿主意,香磷也一脸期盼地看着鸣人。
柔和地笑了笑,鸣人对香磷说:“你我都是漩涡一族,又都很在意佐助,所以我很珍惜你这个唯一的亲人,自然也不会介意的。”
香磷大喜,走到佐助面前,红了脸。
展开双臂把鸣人这个远房姐姐抱进怀里,佐助 有些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怎么一直以来,在乎自己的人,都和鸣人有关系呢……
小樱是鸣人曾经喜欢过的人,香磷是鸣人的远房表姐,鼬很看好鸣人……
如此看来,也许是因为鸣人早就和自己有了难以斩断的羁绊吧……
依偎在佐助怀里的香磷感觉很幸福,眼角再一次湿润。
尽管佐助不能跟她在一起,但是仅仅一个拥抱,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离开佐助的怀抱,香磷笑着对佐助说:“经常回来看看,我们会一直等着你。”
抿着唇点点头,佐助也微笑着说:“这里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
重吾把那个一直带在身上的卷轴递给佐助,说:“这个还是留着吧。”
佐助接下卷轴递给鸣人,鸣人会意地装进腰间的忍具包里。
水月一副痞痞的样子对佐助说:“回来要给我带乳酪果冻,要一大袋。不然……”
说到这里,水月瞥了鸣人一眼,故意大声说:“我就把你吃干抹净。”
果不出水月所料,鸣人猛地看向水月,一双蓝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哎呀呀,开玩笑而已,我怎么敢碰佐助。”水月也挠着头眯着眼笑起来,弄得鸣人冷汗直流。
无奈地笑着,佐助说:“好了,我该走了,你们保重。”
水月一边笑一边说:“走吧走吧,怎么弄得像是回不来了一样。”
鸣人和佐助都笑起来,和三人道别后,鸣人抱起佐助,施展了瞬身之术。
当视野变得清晰时,两人已然到了火影办公室。
忘记了自己还抱着佐助,鸣人对小樱打招呼说:“小樱,我回来了。”
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的小樱看到鸣人抱着佐助,心中不由得一颤。
佐助竟然被鸣人抱在怀里……莫非他们真的……
“放我下来!”佐助见小樱盯着自己不放,连忙挣扎着让鸣人放手。
“哦!”鸣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放佐助下来,不好意思地对着小樱笑。
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小樱问道:“鸣人,佐助是来帮你工作的么?”
带着佐助来到办公桌前,鸣人点着头说:“没错,我觉得佐助有能力帮我批这些让人头疼的文件。”
眉头不自觉地拧到一起,小樱低声说:“那就是说,佐助将要代替我,成为火影助理么……”
听到这句话的鸣人和佐助都是一愣,佐助微微皱眉,抿紧了唇。
“不是这样的,小樱,我不是说你没能力……”鸣人笨拙地解释着,却越说越不清楚。
“没关系。”小樱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我才不过是个中忍而已,也没有头脑,佐助比我优秀多了。”
而且,你们才最应该在一起。
无论是佐助还是鸣人,她都告白过,到头来却谁都得不到。
这就是命运吧,两个人都那么优秀,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鸣人是第四代火影的儿子,千手一族远亲漩涡一族的幸存者,六道仙人的后裔;佐助是宇智波一族的遗孤,虽说与千手漩涡对立,但也是六道仙人的后代。
或许真的是上天注定,千手,漩涡以及宇智波,注定要一直牵绊下去。
作为一个局外人,她只能选择放弃。
最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樱对鸣人和佐助挥挥手,说:“身为一个医疗忍者,我更应该去医院治病救人,再见了。”
不等两人回话,小樱就迅速地跑出屋子,消失在木叶人来人往的街上。
站在窗口看着小樱离去的方向,佐助淡淡地开口:“现在我这边没有任何牵绊了。”
环住佐助的腰,鸣人把下巴抵在佐助肩头,轻声说:“所以,我们好好享受独处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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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鸣人对九尾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就继续和佐助亲热了。
九尾在脑海里回想起了很多事情,从他被封印到鸣人体内开始,直到现在。
一直以来,九尾心中对忍者们的仇恨就没有消除过。
他恨柱间,恨水户;他恨水门,恨玖辛奈,也恨鸣人。
而对于拥有着可以控制他的瞳力的宇智波一族,他更加仇恨。
忍者总是把尾兽们当成工具,肆意践踏尾兽的尊严,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切手段操纵尾兽。
面对这样的忍者,面对这样的忍界,九尾早已心寒。
六道仙人创造他们的时候,曾对他们说,他们将会被正确地引导,而且他们永远是同伴。
对忍者感到失望的九尾一度认为,六道仙人所说的都是假话。
而在第四次忍界大战,鸣人奋不顾身拯救尾兽的行动让九尾找回了希望。
老头子说的没错,如今我们都已经被正确地引导了,尤其是我。
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九尾静静地看着鸣人的背影。
但是,有些糟糕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这个小鬼不和自己说话,心里就会很失落。
看到他和佐助亲热,心里竟然还会有些酸涩。
真可笑,九尾妖狐竟然会对自己的人柱力产生别的感情。
自嘲地想着,九尾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看鸣人和佐助。
经过鸣人不懈的努力,佐助终于忍耐不住,释放在鸣人手中。
把手抬到佐助眼前,舔着上面的白液,鸣人笑意吟吟地看着佐助。
有些急促地喘着气,佐助咬着牙抬起腿,朝鸣人踹去。
见佐助要攻击自己,鸣人忙抬手按住佐助的腿,却发现佐助丝毫没有力气。
本来佐助浑身的骨头就酥软得很,被鸣人这么一按,更是动弹不得。
不忍心再折腾佐助,况且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冲动。
拉起被子盖在佐助身上,鸣人到桌边拿来拉面,柔声问:“佐助,还饿不饿?”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佐助爬起身,对鸣人扬了扬下巴:“喂我。”
得意地笑着点点头,鸣人夹起面条送到佐助嘴边:“求之不得。”
瞪了鸣人一眼,佐助毫不客气地吃下。
见佐助跟自己赌气一般吃面,于是每当佐助借口说想不吃时,鸣人就作势要掀佐助的被子,而佐助只好接着吃。
就这样,平时半碗拉面都吃不下的佐助愣是在鸣人的“恐吓”下把一碗拉面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之后,佐助就沉沉地睡去了。
鸣人收拾好餐桌,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环着佐助的腰,心满意足地睡了。
两个人都睡熟后,鸣人腹部的封印亮起了红光,紧接着红光化作一个光团落到地上,变成了一个红发红眼的妖艳男人。
红发男人眯起细长的眼,俯下身看着鸣人的睡颜。
第一次偷偷冲破封印跑出来化成人形,感觉很新鲜。
自从鸣人和九尾达成共识后,鸣人就不再禁锢九尾了。
现在,鸣人的封印只是虚设,如果九尾想,随时都可以冲破封印跑出来。
只不过,冲破那个封印要花费好多查克拉,跑出来的九尾会变成人形。
这种副作用是鸣人为了防止九尾伤害或者吓到村民而加在封印上的,会吸收九尾大量的查克拉,不过九尾回去后查克拉还会还给九尾。
鸣人一定想不到,自己冲破封印跑出来就只是为了看看他的世界。
伸出白皙纤长的手小心地抚摸鸣人的脸颊,避免尖长锋利的爪划伤鸣人,九尾勾了勾嘴角。
第一次摸到你的脸呢,皮肤还不错。
如果我不趁你睡熟时跑出来的话,也许永远都摸不到你的脸。
毕竟我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在你的意识世界里,而那时的我一定没办法碰你。
2013年01月17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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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次日,鸣人醒来便觉得身体沉沉的。
坐起身低头看向腹部的封印,果然有被冲破的迹象。
闭上眼,鸣人进入意识世界。
“呐,九喇嘛,你是不是出来了啊?”鸣人双手抱胸,挑起一边的眉毛,一脸邪恶地问。
“……”趴在地上的九尾眯着眼瞥了鸣人一眼,心里很是不悦。
我不过就是出来看你一眼嘛你这一副以为我没干好事的表情是要怎样……
“喂!我说你那个若无其事的表情是闹哪样!你到底出来干什么了?”鸣人急得快要暴走了。
万一九尾出来吓到了谁,村子里肯定是一片混乱。
“我什么都没干。”九尾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果然啊,你心里除了佐助就谁都装不下了。
“……”这次换成鸣人无语了。
蹲到九尾面前,鸣人双手托腮,一动不动地盯着九尾。
刚才这只狐狸的表情,好像很落寞呢……
自从跟佐助在一起后,就很少跟九尾说话了,想必他一定快无聊死了。
这么看来,九尾跑出来也未必是做坏事了。
伸手戳了戳九尾的鼻尖,鸣人柔和地笑着说:“九喇嘛,你是不是很寂寞?”
缓缓把眼睛拉开一条缝,九尾嘟囔了一句:“你每天和佐助那么快乐,都不跟我说话,我不寂寞才怪。”
“扑哧!”鸣人忍不住笑出来,咧开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九喇嘛,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吃醋。”
“吃你个头的醋!”九尾睁圆眼瞪着鸣人,呲着尖尖的牙,“你这个白痴,会看上你的人都是白痴!”
“哈哈!”鸣人捂住肚子大笑,说,“你果然吃醋了,堂堂九尾妖狐也会吃醋!”
九尾不再跟鸣人胡扯,偏过头闭上眼睛。
鸣人也止住笑声,站起身跳到九尾背上,拉着九尾长长的耳朵,小声说:“你放心,作为我最亲密的伙伴,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了你。”
眼皮动了动,九尾感觉眼角很烫。
深深吸了口气,鸣人补充道:“从我出生就是你在一直看着我,我的心思你最了解,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比你更懂我。”
“所以,我也像爱佐助一样爱着你。”
一滴泪水从九尾的眼角落下,九尾勾起了嘴角。
从他被六道仙人创造出来开始,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二次落泪。
九尾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无情无爱的他会为了一个人哭。
跳回到地面上,鸣人伸手拭去了九尾眼角的泪,缓缓说道:“我相信你的话,我也希望看见你化成人形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
“那你就等着吧。”九尾蜷缩成一团,九根火红的尾巴绕在体侧,整只狐狸看起来非常漂亮。
摸了摸九尾柔顺的皮毛,鸣人笑着说:“那你睡吧,有空再聊。”
“嗯。”淡淡地答应着,九尾把一只爪子搭在头上,沉沉地睡了。
鸣人又看了看九尾,回到现实中。
佐助已经醒了,正盯着鸣人看。
“早啊,佐助。”鸣人伸了个懒腰,对佐助露出笑容。
“早。”佐助回了一句,手抚上鸣人腹部的封印,“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是这样的么。”
握住佐助的手,鸣人重新钻进被窝,贴到佐助面前说:“这个是尸鬼封尽,我爸爸和我妈妈用这个把九喇嘛封印到了我体内。”
看着鸣人纯净的蓝眸,佐助问道:“九尾的名字是你给取的么?”
蹭了蹭佐助的脸,鸣人嬉笑着:“怎么可能,如果要我起,我一定要用很霸气的名字。”
捏了捏鸣人的脸,佐助蹙起眉:“既然不是你起的,那九尾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你我的祖先。”鸣人呲着牙,“六道仙人。”
“这样啊。”佐助弯起眼睛,“九喇嘛,很可爱的名字。”
2013年01月17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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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鸣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佐助,结结巴巴地说:“可……可爱?”
佐助眯了眯眼看着鸣人,挑着眉毛回答道:“是啊,可爱。”
咽了口唾沫,鸣人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你喜欢九尾么?”
翻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佐助闷声闷气地说:“你好无聊。”
嬉笑着也钻进被子里,伏到佐助身上,鸣人摸着黑亲吻佐助。
同样也在摸黑的佐助胡乱挣扎着拍开鸣人的脸,甩开被子跳下了床,气冲冲地说:“再闹我就回宇智波宅去!”
鸣人也从床上下来,一脸可怜地拉着佐助的手,像条被丢弃的小狗一样说:“佐助,别生气,早饭我做好吧?”
佐助半睁着眼看着低声下气的鸣人,不由得嘴角漾开一缕微笑,声音也略带了一丝俏皮:“好,以后都你做。”
憨憨地笑起来,鸣人贴在佐助耳边坏坏地说:“我做饭可以,但是不好吃的话你要忍着哦。”
反手掐上鸣人的脸蛋,佐助边向外扯动边说:“不好吃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我回宇智波宅。”
耷拉下眼皮,鸣人委屈地扁扁嘴,没精打采地说:“好吧……”
说罢,鸣人走出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饭。
佐助暗自笑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床铺穿好衣服去洗漱。
等两人吃完鸣人煮的拉面后,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一脸鄙视地看着鸣人,佐助已经连骂他的心情都没了。
转了转眼睛,鸣人使出影分身之术,让分身去打点事务了。
回头看向黑着脸的佐助,鸣人笑得无比灿烂。
“你这火影就这么当啊。”佐助淡淡地嘲讽着,倒了一杯水送到唇边。
“今天想跟你过一下独处时光,悠闲安静的一天。”鸣人捧着脸看着佐助笑着回答。
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一样,佐助总是有着无穷的魅力,吸引着鸣人的每一道视线。
真的好想再尝一次……佐助的味道……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佐助放下手里的水杯,也看向鸣人。
“我想……”话未说完,鸣人就突然吻上佐助的唇。
“唔……”佐助想说些什么,却都被鸣人堵回了肚子里。
单手捞起佐助轻盈的身子,鸣人走进卧室。
把人压在床上,鸣人麻利地褪下两人的衣服。
清除掉障碍物后,鸣人开始了前戏。
唇舌由佐助的额头一路向下,到达肚脐,又原路返回,反复舔吻,动作轻柔而细致。
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害怕,佐助半推半就地承受着鸣人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感受,试图抹去脑中那个雨天的惊恐记忆,身上不断沁出晶莹的汗珠。
心有灵犀,鸣人体会到佐助在害怕,于是动作更加温柔,缓慢地进入下一步骤。
原本活动在佐助小腹以上的舌小心地靠近有了反应的茎根,鸣人用舌尖轻轻掠过顶端,佐助立刻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起来。
勾起嘴角,鸣人将佐助的整根含住,开始慢慢吞吐。
“呜……不要……”佐助闭紧眼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单,想要抑制住破口而出的呻吟,脸上逐渐升温。
“别怕,佐助。”鸣人含混不清地说,“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无声地睁开眼,一滴泪水从佐助眼角滑落。
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这么让人心疼……
明明都已经在一起了,明明都已经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了,却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甘。
或许,还是因为鸣人没有恢复记忆吧……
看着天花板,佐助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鸣人,如果你在终结之谷杀了我,该有多好……”
听到这句话,鸣人愣住了。
看着鸣人呆愣的表情,佐助笑了,流着泪笑了。
如果你那时杀了我,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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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呆了好久,鸣人伸手拭去了佐助眼角的泪水:“笨蛋佐助,我怎么可能杀你。我敢保证,就是我没失忆,我也一样不会杀你。”
看着鸣人坚定的表情,佐助欣慰地点了点头。
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你又叫我笨蛋了,看来你的记忆就要回来了。
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类似于打情骂俏的互相对骂的时光,尽管很幼稚但是却很快乐。
可事到如今,他和他都已不再是小孩子,再有三年多,就都满20岁了。
只是,年龄增长了,这份原本纯洁的友情也逐渐变质了。
他们不再像从前一样总是充满欢乐,而是饱受爱情带来的折磨,变得身心俱疲。
爱情总比友情更脆弱,也许一开始就斩断这份羁绊,就没有这么多辛酸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他。
鸣人已经在佐助分神之时将一根手指探入了佐助的穴(度受你妹)口,此时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小心地扩张着,同时还在不停吞咽着佐助肿胀起来的茎根。
佐助闭了眼,默默承受鸣人爱的宣泄。
接连探入第三根、第四根手指,穴(度受你妹)口已被扩张得差不多了,鸣人手口并用,让佐助释放在自己口中。
急促地呼吸着,佐助眼神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浑身瘫软得再无一丝力气。
用舌头将佐助的白液涂在穴(度受你妹)口周围做润滑,鸣人坐到床上抱起佐助放在自己腿上,把自己早已变得灼热的硕大对准穴(度受你妹)口,手按在佐助肩膀压下来。
感觉到下体被滚烫的柱体贯穿,佐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搂住鸣人的脖子,倚在了鸣人怀里。
明白佐助没有了力气,鸣人便让佐助躺在床上,将佐助的腿架在肩膀,逐渐加快了运动速度。
被佐助精心整理好的床铺早变得凌乱不堪,麦色和白色的两具身体在雪白的床单上律动,连接处不时传来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佐助不得不承认,鸣人温柔起来的时候,自己真的感觉很舒服。
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抽离,鸣人动作迅速但轻柔,生怕一用力就会伤了佐助。
对于佐助的身体状况,他也是清楚的。
佐助的脸色好像一直都是那么苍白,身体也越来越轻。
鸣人很害怕,害怕哪一天佐助就突然间消失在他眼前。
突然,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久违了的记忆碎片再次出现。
这次是在大蛇丸的巢穴,鸣人与佐助碰面不过十分钟,佐助就已然消失不见。
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身下的佐助,鸣人咬紧了牙关。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我知道我曾经失去过你,那种感觉,我不想再体验一次。
佐助,为了你,我将不再犹豫,我将不再迟疑,我要变得果敢坚强,我要对得起六代火影这个身份。
我要为你解开所有心结,让你快快乐乐地做我的火影夫人。
这么想着,鸣人伸出右手,与佐助的左手十指相扣。
一瞬间,鸣人脑中又闪过一个画面。
儿时的两人对面而立,鸣人伸出右手,与佐助伸出的的左手食指中指勾在一起,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原来很早以前我们就这样牵过手啊……鸣人笑着想。
好像有一个说法,是男左女右吧……
我的右手拉着佐助的左手,那么自然我就在佐助左边了。
这样一来,佐助就必须是我夫人了……
吻着佐助的唇,鸣人最后一次冲击到最深处,将自己的精华留在了佐助体内。
疲惫地啄了一下鸣人的唇,佐助无力地闭上眼,睡着了。
抱起佐助走进浴室,鸣人在浴缸里放满温水,和佐助一起躺到浴缸里,仔细地清洗佐助的身体。
真是不舍得呢,好不容易在佐助身上留下痕迹,却还要清掉……不过,为了佐助的健康,还是这样吧。
鸣人这样想着,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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