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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
1:文章中大量小说剧情,大量剧情脑洞,可能出现很多BUG请勿在意。
2:文章中出现大量室长微笑剧情,请雷者速度撤离。
3:要掉剑但是没掉剑梗【不!】建立在预告之上。
4:文章清水,【自带】其他CP向,结局不喜不悲,不补刀(自认为)虽然这样说但是若造成补刀作者不负责
5:食用中若出现了不适情况请速度停止食用,若强行服用发生任何事情作者皆不负责。
6: 2L为作者唠叨语,不喜请直接跳过,请在未标志FIN前C/KL
7:所有版权属于CREAT社团,请勿私自二修/转载。
8:带社团LOGO。
2013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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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风冰冷的感觉冻了霜,肆意地带走人身上的温度,“果然浴袍还是有点冷啊…”听着自己身旁的上司发出了牢骚,心里默默地回着那你为什么不换衣服,但又一边往室内走去准备去拿一件衣服。
“话说那家伙如果在的话应该可以被称作自带暖炉吧?真羡慕啊…不过夏天的话他应该就不好办了?”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到自己的上司也一样的望着自己,嘴角还带着一点腹黑的微笑,啊这个人简直糟糕透了。“赤的王在某种意义上也的确算是一个暖炉。”
宗像听到淡岛用着一副公事的口气回答着终于笑出了声,“亚呢呀呢,你也真是够坏心的啊淡岛。”
“那也是因为在室长你身边待得太久了。”毫不在意那种略带戏谑的口气,女子说完便又继续向房间里走去,感到无趣的宗像也只好将视线放在下面那两个打情骂俏的人身上,突然又想到刚刚自己关于那个人说的话,宗像感到心情更好了,那个家伙在夏天如果的话肯定会被热死的,“如果可以真想看看他那个时候的表情呢。”喃喃着,露出出一个淡淡温柔的微笑,“不过这样的话难道我也算是一个自带空调的家伙?呵呵…只是有点可惜,这个空调不能调暖呢。”
淡岛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的上司自言自语,偶尔还那么浅笑一下,赤王的死似乎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不过倒是平常这个人会说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不过…淡岛低了低头,听说那个人以前是高中的朋友,后来因为各自成为了王所以才分开的,现在终于有一方不是王了,也难怪啊,不过这样一说是不是又过于冷淡了?
“啊,已经结束了啊,淡岛,我们回去吧,那两个孩子的事情交给那两个孩子就好。”听到前方传出了声音,淡岛走过去,望了望下面两个正在很和平的一个安慰另一个的场景,又感觉到了头疼。“伏见那个家伙,明天让他做二倍的工作。”
“还是那么苛刻呢。”说完宗像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向前走去,直到快走到门前才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怎么了淡岛?”
淡岛带着一点担忧地望着,“那个叫八田美咲的孩子没事吧?”虽说曾经也能算是不合拍的两个组的人,不过现在一方失去了王,这种事情换做是他们大概也会很失落的吧,更何况他们曾经把那个地方当做一个家,想到这她又感觉面前这个人真的把一切都安排得很适当,如果青王不在了,Scepter 4解散,大概组内很多成员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最多也就只是一种又失去了工作的无奈吧。
宗像笑了笑,扶了扶眼镜,“怎么可能有事,那个草雉出云不是还在吗?他的话应该会管好他们的,走吧。”
“是。”
还没走多远,宗像就停了下来,在淡岛疑惑地眼神中缓缓开口,“淡岛,帮我安排一下。”
“是?”
“我想会见一下黄金的王。”
转身离开,听到后方突然传出的声音。
「猴子,我到底该怎么办?」
「请别用这种表情看过来,我也不知道该支持哪边…」
轻轻一笑。
2013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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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条刚毅看着面前这个人,身体有一点僵硬,压抑住自己隐隐已经开始散发的杀气,起身想着随意找一个借口离开。
“善条先生,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
停下脚步,目光带着疑惑地转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根本无法知道这个新任的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他脸上永远是一副所有都在我掌控之下的表情,对于自己的部下的死也仅仅是一句“必要的牺牲是需要的”,跟羽张迅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冷酷无情到像是已经结冰的水,不能猜到的是这个水已经结冰到了什么地步。
整个组里的人除了少数存在其他的大概都在惧怕他的存在吧,明明一直保持的是一副悠闲的姿态,却能把很多事情都打理的条条是到,对于这样一个几乎出现在小说里的人物,大家应该都没接触过,所以才会感到恐惧的吧。
“等下请与我一起去黄金之王,我们也许该行动了。”
皱了皱眉头,还是无法理解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干脆就直接整个身体转过来的凝视着他,而对方好像也明白了这个意思,用着不同于刚刚那严肃声音的悠闲声音重新解释着。
“所谓的王,莫不过是被石板所选择的,可是曾经有人想要去制造王,这个的设想大概就是建立在一种能力者被管束的时候,提高其某方面的能力,当石板选择后就等同于自己掌握了一位王,简而言之就是本来一个王只能拥有的一种能力现在可以在某种意义上认为一个王拥有两种能力。”
皱了皱眉,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无聊,转过身继续向外走去,听他说这些话都已经让他感觉浪费了许多时间。
宗像礼司笑了笑,似乎已经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达摩克里斯之剑来源于一个希腊神话,代表君王在拥有强大权力的同时,也有着时刻都会降临的巨大危险,用在政治上来说就是所谓的君主制度,而为了防止他可能引起的暴政,又选择了另外六位一同组成整个上层建筑,当然,在选择的时候他不会去分别这个人到底是恶还是正,但因此不再需要其他的更加繁琐的设定,用绝对的力量加以控制,而当这股力量开始失衡的时候会怎么样?就像当年迦具都和羽张迅死亡的时候,赤组和青组分别空置了十年,而当赤王被选举出来的时候,青王也接近于同时被选举出来,不感觉很巧合吗?”
“我不懂这些,也对你那些不感兴趣,说准确一点,你刚刚说的一句话我都没有听懂,那么,失陪了。”
“其实我想让你知道的也并不是这个。”听到这句话善条更深的皱了皱眉,这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是专门来惹怒自己的吗,还是说他其实是想表明一下他本身就已经很高超的智商因为成为王更加活化了吗,“其实最主要的是我的剑已经开始有崩溃的现象了。”
听到这句话善条突然拔出刀,同时空气中一道切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宗像礼司正站着的地方。“啊呀啊呀,每次都是这么突然,果然不能对你放松戒备呢。”
“然后你想表达什么?因为你快要死了所以你为了让自己不死想要改变一下这个制度?呵,胆小鬼。”
说完善条看着面前那个人加深了微笑,却用着更加深沉的危险的声音低低低说道,“不,我可不是像赤王那般畏惧着死亡的人,只是如果能改变的话就想要去改变一下,当然我不想对于这个制度有什么怀疑,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很优秀的制度,可是如果经常出现麻烦的事情会让我感到很困扰呢。”
“麻烦的事?还有什么能够让你感到麻烦?”
“呵,这句话可真是够酸啊,我虽然是个王但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刚刚也说过,我并不想将这个制度摧垮,我只是想要稍微改变一下,因为现在这个处境虽然看着像是我们在支配着石板,但更多的却是石板在支配着我们,赤王的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赤王的剑总是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因为他的属性,每一届的王都有着比平常人更深的破坏冲动,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上任赤王造成的悲剧和这代赤王的早逝。”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缓缓走到善条的身边,“明明才刚上任不久剑就开始出现问题,这难道不也是一个很巧合的事情吗?”
2013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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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就是可以通过各个王的能力,使部分事物重新返回这个世界,呵,请不要摆出那么苦恼的表情,我再怎么也不会不自量力到去复活一个人,我只是希望这种能返回的物质…”
“是已逝的王的火焰对吧。”
知道对方在听并且听懂了自己的想法,宗像礼司微微笑了下,“是的,因为从另一个方向想,也许存在着另外一个空间收容着溢出来的能量呢?那么就很有可能性能够在那能量还没有被分解完前…”顿了顿,宗像礼司拔出剑,横在善条的面前,用着善条第一次看见的,像是武士的目光看着他“夺回来。”说完便又将剑收了回去,空气里压抑的分子也一起消失殆尽,替换的是与之前一样的慵懒的气息,“虽然这样说,但是如果中途出现了什么事情,例如能量的爆发之类的,善条先生会遵守和我的约定的吧?我已经叫上了各个小队长,请到了关键时刻毫不留情的动手。”
“你认为我们凡人能够弑王吗?”善条皱了皱眉,他对于这个计划并不是那么热衷,虽然刚刚的确被这个男人的决心给吓了,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能容许这么大的冒险,“而且我们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关于那个事情我已经不想有多余的回复了,正如我所说必要的牺牲是需要的,哦…请不要现在动手。”看着对方重新露出的杀意,宗像耸了耸肩膀,“说说第一个问题吧,我只想问你在怕什么吗善条先生?还是说时间的长河真的把你的刀都腐蚀钝化掉了吗?呵…不管怎么说,那个时候我会给你们机会杀掉我的,只要你们…是呢,比如将我的双腿给砍掉,让我无法走路,那么我就会自己恢复意识然后亲手结果了我自己的,需要其他王来斩杀自己的人也就只有赤王一个了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黄金的王也在那里不是吗,总而言之,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善条先生?”
善条看着面前这个用着很平常的语气说着把自己双腿砍掉的人,更深的感觉到了他与羽张迅的区别,凝视了一下还是收回刀向外走去,“哼,不去,没兴趣。”说完便消失在道场门口。
“阿拉…这可真是浪费了很多时间呢,不过…”一切如我所料。宗像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跟着自己去,只是想要借此机会把自己的一系列看法给他听。跟随着善条缓缓走出了道场,看了着前面那个背影,不由得更加愉快。果然,还是一头没有驯服的野兽。
看了看大门那边已经等了许久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周防尊,把你的一些事物带回来的话,大概你的那群部下也能够稍微…呵,他们不看你的红色就感到不安心呢,你果然就是个除了人缘好没有其他用的家伙。”说完看着刚刚因为看到自己而被吓跑的部下,又无奈地笑了笑,“可惜,已经是遗族了啊,而且他们大概也不想侍奉另一个王吧。”
“不过,回到刚刚所说的…”宗像扶了扶眼镜,用着一往的步子向着门口前进,“正因为如此,我死了之后Scepter 4也不会出现大问题的吧,毕竟淡岛和伏见都在,不会出现像是上一届那般垂危的景象,我一手组建的Scepter 4可和你所组建的那么简单就垮掉的吠舞罗是不一样的啊。”
走到他们身前,确定了一下他们的行装后点了点头,“走吧,前往黄金之王的住处。”
“是!”
秋山突然抬头看了看,红黄色的火烧云铺盖了整个天空,还留着的余晖轻轻地洒在那个人的后背上,秋山突然感觉面前那个人变得高大了许多,就像一堵城墙,不会保护一个单体,却笼罩着整个Scepter 4。
闭上了眼睛,抚摸了一下佩在自己腰间的剑,然后睁开眼睛追了上去,耳边突然响起那个人经常说过的一句话。
「剣をもって剣を制す。我らが大义に昙りな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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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吸了口气,许久没有说这么多话竟然感觉有点承受不住了,宗像一边微笑地一边缓缓走到直到与黄金之王只有二步的距离时才停下来,继续开口说道,“如果现在我们将这个力量夺回来,那么石板的力量就会衰弱,这个时候又将这些力量重新注入剑里的话,会不会就有可能将剑稳定住呢?”
“那这可是很有趣的想法呢,不过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吗?不管再怎么说那个人也回不来了。”国常路直起身,用着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想听完一个故事罢了的眼神的目光看着宗像。
听到这个回答的宗像依旧保持者微笑,“因为不能回来所以就不去改变吗?哦呀,你要逃吗,国常路大觉?”
国常路大觉从五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奈的好笑感,面前这个故意来激怒自己而去还毫不掩饰这件事情的毛头小子,多年前他也曾质问过那个人说你要逃吗,然后现在却轮到自己成为因为他死了而要逃的人,就像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样,“那么你这小子想要什么?”如果那一天能把他挽留下来的话,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会变的那么离谱。
“呵,完全不像呢。”
“真失礼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宗像的眼里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我也认为现在的我不像一个青王,但是我认为现在的我也最像一个青王。”
“总而言之,说说你的具体想法吧青的王。”
“那么我就简洁的概况一下了……”
外面的天空由黑到白,守在外面的淡岛等人也已经轮流替换了多次,途中还下过几次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一直持续到凌晨,没有剥开云层太阳也只好龟缩在云层之后,即使已经快接近早上但走廊的上方还仍然闪着灯光。
“如果这样可行的话,这种恶性的循环也将到此为止吧。”
“我第一次知道青王竟然是个疯子。”
“这可真是,承蒙夸奖。”
“算了,听听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也活得够久了,已经够了。”
“那么…”宗像抚了抚眼镜,转身向外走去,在即将关上门的一刹那回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能当你是答应了吧。”
“呵。”
没有任何回答。
宗像礼司快步地走在走廊上,像是要驱赶掉什么似的,那些很讨厌的想法几乎要充斥完他整个大脑,那些已经被他抛弃了许久的私人想法让他想要寻找更好的理由,一个做这种事情的更好的理由。接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淡淡地笑了,“哦呀,睡得还好吗几位?现在我们该打道回府了,起得来吗?”
听到这句话后伏见睁开眼睛,然后悠哉地发出从倚着墙睡觉到直起身这个动作,“所以说啊,你到底是把我们喊来干嘛的啊?”动了动肩膀,不顾及面前几个人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啧,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冷死我了。”
“伏见!注意秩序。”
“什么啊,副长,你也偶尔说一下这个…”顿了顿,伏见看着那个前方那个依旧是一脸笑意的人继续用着悠哉的语气说道,“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上司。”
“呵呵,我被你说的很惨呢伏见。”
“诶…秋山现在应该怎么办?”
“道明寺你冷静点…”
……
「我是青王,青王所做的一切皆为大义。」
我愿独活与世,肩负青王之责,永生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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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突然想把眼镜往上扶一下,但是却因为整个人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无法移动,微微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只有无奈的继续对视着那双,嗯…还是很无所谓的眼睛?“被那么评价我可是很困扰的呢。”
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感觉有点玩腻了而且感觉这些事情好麻烦的伏见缓缓直起了身,“虽然在我眼里你就只是一个单纯的不务正业的上司呢。”和这种老狐狸打交道根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和美咲那种单细胞生物打交道来得好,至少对方的表情丰富单纯到光是看着就知道在想些什么。
宗像扶了扶眼镜,站起身面对着伏见,“那可真是,跟随了我这样的上司想必你也很困扰吧。”
“没错。”
还真是一点也不犹豫的回答啊,这个孩子难道其实是一个很直率的人?揉了揉眉心,宗像礼司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懒了于是没把自己部下的资料全部查看全。“不过…你也不愿意被一个软弱无能的王领导吧?”
“你在说那个人吗?相比而言的确是个多软弱的人,不过,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被你的副长威胁了,说‘如果不问出来你的工作加倍’什么的呢,说真的如果那样我会很困扰的。”
宗像礼司笑了笑,对于这样的回答不置可否,摇了摇头,走到椅子旁边的衣柜里随意拿了一件衣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对于冷这个感觉比其他人要敏感许多,也许是因为青王的力量所导致的?“伏见,我啊,不喜欢我不能控制的事物,所以我会想办法去控制我能控制的一切。”
伏见皱了皱眉,“你直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夺回来。”
“哈?”
“抱歉…省略太多了吗,也许我应该…”宗像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勾了勾嘴角,“用你能懂的简单的话来说。”
感觉到了自己上司的报复,伏见抬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是,麻烦你用我能懂的话来说。”
“我想要验证一个理论,这个理论将决定着以后是否还会出现王,这个力量将会如何等一系列的结果,你们正在做的准备也是关于这个的研究准备。”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伟大的青王现在要去干一件似乎很伟大但是很愚蠢的事情?”
“愚蠢?此话何意?”
“呵,周防尊的死把你的智商一起干扰了吗?你的那个理论莫过于就是说用一个事物去承受王能够承受的力量,这样的话就不需要王再去承受这个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能更加方便的以一种机械的方法得到运用,对吧?”
“虽然有很大的区别,但根本上也就那么一个意思。”
“那么有一点我可就不懂了,最初的阿道夫·K·威兹曼为什么没有这样设定呢?”
“第一是因为当时二战那场最大的空袭‘德累斯顿大轰炸’让他停下了研究,第二个是当时7位王并没有全部被选择出来,因此很难有这种想法吧,在加上接下来的70年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管任何事物,不过…也许他在飞艇上面干着不为人知的实验也说不定哦?”顿了顿,换上一副不感兴趣的脸孔继续说道,“总而言之不管他有没有干什么不为人知的实验,现在那个人处于死亡状态,飞艇也因为当时的事故爆炸,现在什么也查不到了,于是只好重新来过。”
听到一席话,伏见愣了愣,接着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后吐了口气,“我能大胆的问一下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吗?”
“把从石板那里得来的力量加以控制,夺回人类的主权…之类的?虽然这样说已经略显…嗯,用社会的话说就是中二了吧?”
伏见看了看宗像,然后点了点头,“我也跟你的后半句抱有同样的观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宗像的左手的侧后方,“但是似乎很有趣,请务必让我参加。”
宗像更深的笑了笑,“伏见猿比古,我以为你对赤王已经没有感情了呢。”
伏见抬起头,充满恶意地笑了下,“青王还真是过分呢,明明这些事情也并不是为了那个人吧。”
没得到任何回答,宗像礼司向外走去,他现在需要去完成一些最后的准备,这个故事该落幕了。
2013年01月15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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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章
不得不说Scepter 4的效率已经超乎了青组人员的想象,也许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想要早点放假而造成的,不过他们还是对自己在大概两个月的时间大部分事情都已经被安排得井井有序而赶到自豪,虽然这也意味着青组的成员过了两个月的地狱日子,所以当他们的上司—宗像礼司对着大家说放假一天,一组一组的回来轮流休息,总而言之就是他们大概可以休息一个星期,青组的成员基本上都要哭着去拥抱自己的父母了。
宗像礼司现在正坐在飞机上,拼着一副较小的山水拼图,旁边则放着一小壶甜酒,淡岛和伏见分别站在两旁,虽然能起到作用的只有淡岛。微微抿了抿嘴,想到了那天站在看台上听着那两个人说的话,大概也能理解现在的一个状况,怕是作为伏见猿比古,他也是很迷茫的吧。把玩着手中的拼图,不时的将目光放向外边,又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转回来,眯着的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感觉到飞机已经停了,宗像礼司走到门前,接着青色的火焰一瞬间包裹了宗像礼司,别开玩笑吃饱了没事干才赤脚站在沙漠里等着被烤干,“你们两个现在就回去吧,在这里你们可帮不上任何忙。”
点了点头,伏见和淡岛返回机里,再度向宗像行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嗯…现在就来看看这块石板好了。”这样说着宗像礼司从空中向前走去,青色的领域在他的脚下扩散开来,凝望了一会石板,再看了看伏见和淡岛离开的方向,“宗像礼司,拔刀。”青色的火焰更加浓烈的绽放开来,宗像就这么持刀站在空中,然后刀尖向下,刺去。
石板上突然光芒大作,然后颤鸣,吞噬掉了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现在正静静飘在整个一个光球的中央,大概。达摩克利斯之剑在他的上方不断的传出悲鸣,他想这么大的一个光球,远方看去的话怕是像整个天际的光都被它夺走了一样吧,放下了无谓的思考,宗像继续打量着这个光球的内部,但被抑制的思想似乎更加的膨胀,大脑里不停闪过一个巨大的光球在一片沙漠上静静闪耀的画面,在了无人烟的沙漠中央静静闪耀。
孤单一人。
已经开始失去血色的唇慢慢蠕动着,接着闭上,最后微笑,石板突然传来的震动让他的心脏停止了几秒,恢复过来之后换得的是宗像不停的急促的呼吸,无处可发泄的眩晕感几乎要吞噬掉他的意识,眼睛已经无法很好的睁开,庞大的失重感甚至让他产生了自己是否还在地球上这个毫无意义的想法。
宗像无意识地像自己的左方看了看,一闪而过的异色让他缓过了神,更加仔细地向前看去,直到已经能看到很细微的青色火苗在空中飘着后才放松了一下,默默地看着火苗已经不似刚刚那般隔着时间而是连贯的出现,然后越来越亮,最终化成了几簇小型火焰漂浮在空中,俨然像武侠小说里的某些什么什么…沉默了一会,发现因为不怎么看武侠小说而无法好好吐槽的宗像礼司最后只好皱了皱眉继续观察眼前的状况,火焰的颜色大概就是三种,白色,红色,还有蓝色…?那大概还有所谓的无色吧?
轻轻笑了下,有点勉强的将身体调整过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移动,在这个巨大的光球里根本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更别说可以攀着的物品。低下头思索了一会,试着放出自己的火焰却发现没有成功,宗像向左下方看了看自己的腰间,这个时候应该多亏他们的火焰不像那个家伙的火焰放在手上随手烧,扶了扶眼镜,“宗像礼司,紧急拔刀。”伴随着叮的一声,宗像礼司才从自己的声音根本已经无法称为声音的惊讶里回过神来,像是用着剑气在撕裂空间一样,宗像就这么缓缓地前进,当他走到石板面前时他也不得不有点对自己到底花了多少时间感到兴趣。
直视着这四簇火焰。一簇白色的一簇蓝色的,还有二簇红色的,大概能想到这些都分别是谁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思索着要将他们怎么带出去,干脆全部依附在剑上得了?反正伏见也这么尝试过…啊不对,那个是因为他曾经是那个人的手下所以才这样的呢。
2013年01月1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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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咳咳…咳咳咳。”皱了皱眉,看着因为刚刚咳嗽而吐出的血,宗像更能确定他的喉咙现在已经处于报废状态,难道因为刚刚接受石板的冲击的时候自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嘶叫了很久?不不,我在想些什么,这么一说那就应该是这个空间的问题了。
环视了一下周围,再看到自己背后已经过腰的长发后终于揉了揉眉心,活化啊…在这样下去我怕都要成为老…“咳咳…咳咳咳…”
“青王?”
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宗像强制着自己不再咳嗽的抬起头,白色的火焰在空中转悠,在确定自己听到声音后跳动着跑到身边来。
“啊,你怎么进来的?嘛,看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回答我呢。”
“带…咳……”已经连咳嗽的声音也没办法在发出了吗。皱了皱眉,思索着应该怎样跟面前这簇火焰解释自己想要干什么。
“唔~让我来猜一下,青王想了一个方案,然后去找了中尉的帮忙,最后终于在这里见到了想见的东西但是带不走?而且还因为这个空间的问题所以现在很危险?”
宗像礼司看着面前这个基本上已经能算上单物质的但是依然给人一种这是个人的火焰无奈地苦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想要救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从刚刚开始就没理过你哦?你在为了什么?”
低了低头,反光的眼镜让人无法看出他现在在想什么,接着他将剑放入鞘里,直起身就这么默默地像是在接受什么的洗礼一样。
他和周防尊是走了不同路的人,这是从一开始两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走了不同路的人又怎么会再走在一起呢,人生不是平行线就是相交线,而所谓的相交线就是无论在怎么走到之后总有个人要比另一个人先死,然后线就在那里分开了,更何况自己和那个人即使见面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他不欠他,他亦不欠他,但是…
眯了眯眼睛,宗像礼司挂上跟平常一样自信且自大的笑容,挥起剑死死地打在那簇火焰上,更准确的是穿过那簇赤红色的火焰。
“我只想…说…你个…”上齿死死地咬着下齿,拼命打颤的嘴唇拼了命的掩盖着从嘴角旁落下的鲜血,宗像礼司突然用着他这一辈子可能再也不会露出的挑衅的目光,“野…蛮…”大脑的眩晕感终于让他不堪重负的向下坠去,即使这样他依然伸出双手,想要抓住那簇火焰,那才是一直以来,花费了那么多心力想要得到的东西,能够改变的东西,怎么可以就让他在眼里这样消失掉。
拼命地翻转着身重新调整姿势,不知道何时放出的火焰在刀仍被束缚的情况下也已经覆盖了全身。
得到他得到他得到他得到他——
“嗯…真是个麻烦的人呢,但是,毕竟我也是希望这个力量能够给人们带来幸福,我就稍微实现一下你的愿望好了,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看着自己仍然没有握住任何东西的手,失去了意识。
「夺回来。」
他再一次失约了。
2013年01月1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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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章
宗像礼司看着自己,看着几个月前的自己,看着几个月前在寺庙里想要阻止那个人的自己,听着自己对他的质问,缓缓闭上了眼睛。
「抱歉啊,宗像,又要你帮我收拾烂摊子了。」
不适宜的睁开眼睛,看到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接着是那个人轻轻地抱着自己的画面。
宗像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过了一会似乎感觉这个画面已经不会在继续后才缓缓开口,“无聊。”环视了一下周围,确定了整个空间除了这个画面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物,“…嗯,无色的王吗?”
一瞬间画面崩裂,炸裂开来的玻璃碎片向着宗像袭去,而宗像却只是轻轻抬起剑做出反击,这种攻击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在小看我吗无色的王?呵,我忘了你除了物理攻击以外没办法攻击吧,这种弱小也值得可怜呢。”随着这句话结束,玻璃碎片停止了一下,然后更加凶猛地袭去,仔细观察的话上面还围绕了一层光圈。
“嗯?说起来,声音好了呢,因为是在幻像的世界的缘故吗…”依旧很轻而易举的躲避着碎片的宗像喃喃着。
「烧死。」
愣了下,目光看向刚刚自己挡住的碎片,深深地皱了皱眉,手上的剑依旧很流畅的挡着下一块碎片。
「没什么可说的,总之,要受你照顾了。」
「你说的话还是那么无趣啊,宗像。」
「……」
“呵。”算是能理解现在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的宗像不屑的笑了一下,对于这种烂俗的手法不置可否,作为一个自认为有着大众审美观的宗像礼司来说,这种手法真的算不上有美感。
“无色的王的审美观就这么低下吗。”
没有回应,依旧是碎片不停的袭来,略微感到一些麻烦的宗像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把这个地方给烧掉,不过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空间转换的这么快,如果这是自己的大脑空间的话…想到这宗像略微的睁大了眼睛,“原来如此,你打的是这样的算盘吗,无色的王。”
「真遗憾啊,宗像。」
“哧—”碎片插入血肉的声音突然传来,宗像就这么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刚刚那块刺入自己身体里的碎片,那块碎片在接触了血后以很快的速度融化开来,进入宗像的身体里。“亚呢呀呢。”抬头看了看悬在上方还有的无数的碎片,先不考虑在这之中可能会混着无色的王的真正的攻击,光是受这些刺一通基本上命就没了吧。
他轻轻张开嘴,像是要回应谁一般,然后吐出跟当年同样的话语。“我也是啊,周防。”
接着青色的火焰席卷了整个黑色的空间,不带一点犹豫的烧灼着每一块领域,大脑已经开始传来的微微痛感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家伙!就这样…想死吗!”
“呵,宗像礼司,拔刀。”
话语刚落,宗像礼司就这么向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冲去,本身在大范围烧着的青色火焰也缩减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然后像是在灼烧什么般不停的发出嗤嗤的响声。
接着整个空间碎裂开来,刺眼的光芒让宗像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直到稍微好一点后宗像礼司才看着那边一直漂浮着的赤色火焰,试了试发现还是不能发出声音后径直地走了过去,来到那一簇白色的火焰前面,伸出右手。
“还真是傲慢呢。”
伊佐那社凭着火焰看着面前这个仍然还燃烧着青色火焰的人,垂了垂眼帘,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于是还是依照当初所说,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就周围的几簇火都形成一个极小的光体,稳稳地漂浮在宗像的手上。
淡岛一直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看着那个光球从一开始不停的吸收着周围的光然后到沉寂,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她只是凭着本能的认为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们的室长可能会很危险。
但是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在王的世界里除了王以外的人其他人都是绊脚石,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副长,光球有变化了。”
2013年01月1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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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的缩小了眼睛,然后跑到屏幕前丝毫不顾及被自己吓到的伏见看着电脑屏幕,原本一直呈现圆型的光球开始压缩,然后胀大,像是里面的空气都不稳定了一般,可是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所关心的是在那个光球上方,像是把它给戳破的青色的剑耸立在上方,不由得吐了一口气,只要那个还在的话那么他们的室长还活着,不过…看了看剑身已经弯得不成样子的剑,又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室长…如果你和赤王走向同一条路的话…”
「那个时候只需要毫不留情的杀掉我。」
想起这句话的淡岛脸色苍白了许多,但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直到看到另外三把剑也同时耸立于上方后才终于露出惊讶的表情,皱了皱眉,这个景象就好像三个月前的那一天,下着雪的那一天。
电脑屏幕上突然呈现出一幅是光球似乎要爆炸的景象,没能看到发生了什么电脑屏幕就整个黑掉了,想必是在刚刚那场爆炸里暂时性不能使用了,现在伏见正在想办法修复,而因此变得没什么事情可做的淡岛又继续望着窗外的景色,即使看不到,这样的一个动作也能让她安心许多。
沙漠上方宗像礼司一个人站在那里,旁边有着四簇火焰,头上的无色的王的剑已经消失,一共三把剑耸立在高方。
再一次张了张嘴,“宗像礼司。”发现自己已经能说话的宗像终于像是放心了什么的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转过头对着大概是因为在外面而开始出现人影的白色火焰说道,“你的氏族很想见你呢,不回去看看?”
“嗯~说的也是呢,反正这样接触着外面的空气我们的意识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要消失了吧,不去做点有趣的事的确过不去啊。”
“呵,不过对于你的帮助我衷心的感谢。”
“诶诶别这样了啦,嘛,那我先去找小黑好了。”
点了点头,看着人影再一次消失,接着一个光点向着远方飞去,宗像才转过头看着那簇赤色的火焰,“真冷漠呢,从刚才为止一句话都没对我说呢。”
“呵…”隐隐约约的赤色火焰后露出一个人影,宗像眯了眯眼睛,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很满意,“你也回去看看你的氏族如何?他们可是很想见你呢,特别是八田美咲那个孩子,因为你不在所以来了Scepter 4几次呢。”
周防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啰嗦了啊…”
“如果当做夸奖我就收下了。”
“嘛…呼…总之先道个谢。”
“呵呵,什么时候赤王都这么客气了?身为一个野蛮人竟然还会道谢,真让我惶恐。”
“宗像…”
“…是。”
“你的头发怎么变得这么长了,你难道有那种嗜好?”
感觉到对方恶意的话语,宗像只是微微笑了下,“这是刚刚那个空间造成的。”
“嗯…反正我是不太感兴趣,比起那个。”顿了顿,看着面前这个人,笑意更加增大,“果然还是想和你再打一场啊。”
“…那可真是麻烦了呢,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花费在你身上,别看这样我可是很忙的。”
不理会这句话,周防尊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呵。差不多了呢。”
“是呢。”宗像看着从远方飘回来的白色火焰,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的融合进了上方的剑里,对着这句话点了点头,然后将旁边的两簇火焰中的赤色火焰扔了过去,“这个大概是迦具都的吧,然后这个是羽张迅的,你就顺个路把赤色的一起带进去好了。”
因为本身就已经是火焰形态的周防尊在接到这个火焰后看着更加滑稽,就算是宗像也没有抑制的笑了出来。“你这个样子可有够好笑的,周防。”
“宗像…”
“是。”
“这次就是真正的永别了。”
闭上了眼睛,宗像礼司再次摆出那个无数人都熟悉的自信的笑容,“早点超生吧。”
“呵。”
接着赤色的火焰向上升去,融入了赤红的剑中,而在宗像旁边的青色火焰也一同融入了象征着青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中,刚刚微笑着的嘴角慢慢向下,最后只是不发一言地看着上面的变化,赤色的火焰在周围不停的修复着已经破破烂烂的剑,再看了一下自己的剑,大概是因为本身就没有赤王那般破损,所以仅仅一个火焰就将他恢复了,“一个火焰就够了啊…”喃喃着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的话语,宗像扶了扶眼镜,用着圣域向来时的路前进,背后的火焰一瞬间扩散开来,因为这个原因而形成的飓风也顺道将宗像的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长发还真是麻烦啊,回去后第一个事情就是把它剪掉吧,嗯…感觉让伏见来剪似乎会很有趣。”
顶着头上悬空的剑,背后跟随着凶恶的鬼,然而对这两者他都不怎么在意,只是悠然向前走
着。死亡与毁灭的可能近在咫尺,却都丝毫不能动摇这个人的自信。
青王宗像礼司。
他的存在,足以成为命运的霸者
“副长,室长回来了。”
序章中《一切都已结束,我们已无关系》的全篇。刘文飞译本
一切都已结束,我们已无关系,
我最后一次拥抱你的双膝,
道出这万分痛苦的怒诉。
一切都已结束,我听到你的回答。
不会再一次欺骗自己,
不会再愁苦地将你追随,
也许我会将往事忘记,
我不会得到爱情的赐予,
你年轻,你的心灵美好,
你将得到许多人的爱情。
2013年01月1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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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回复 眷恋的天空 :不过其实第四篇章之前的感觉都很OOC啊【。
2013年01月18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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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回复 眷恋的天空 :不行我收回前话【。】其实我感觉这篇文不是多好【。
2013年01月18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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