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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我终於找到一篇属於允泽的文喇!!! (呜.. 呜..)
大家多多支持吧!! =)
2013年01月07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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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
他不择手段的软禁了她的人和她的心,
然后,要她情不自禁的献上她的一切供他予取予求!
怎知,在这场邪恶的复仇游戏与激情难耐中,
却掺杂了不为人知的深情与悸动,
原来,早在第一眼时,
他便将他的心遗失在她那天真与美丽的风情之中;
孰料,只是一场短短三个月的小别,
再见面,居然人事全非!
柔弱的她,竟变得歇斯底里,
甚至有精神分制的倾向,连他也不认得了!
到底那三个月之中,究竟发生了什麼事?
她手腕上的那道疤,又代表了怎样的心碎与伤痛?
而他,这个剥夺了她生存欲望的男人,
又该如何偿还他给她所带来的不幸呵
……
2013年01月07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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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
夜阑人静,
星星在与大地诉说情话,
他说他爱著一个人,
是前世早已注定,
今生为了成就这桩情缘,
所以要不断寻寻觅觅……
在庆尚北道街道中一处阴暗的巷弄内,有一间极平常的木造平房。
此刻,房子里头的气氛甚是低靡,做父亲的以喝得烂醉来麻醉自己,女儿却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忙於劝说。
「爸,您为什麼还不把酒给戒了?它害您撞死了人啊!」林允儿紧抓著醉意朦胧的父亲,难以想像在他惹出了这麼大的事端后,他还有心情喝酒!
允儿激昂的情绪仍持续加温著,怎麼也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反正人都死了,你现在说这些废话又有什麼用?」林世雄叹了一口气,又猛然灌了一口酒。
允儿出其不意地夺走父亲手上的酒瓶。「您别再喝了!现在我们该想办法怎麼去筹那笔钱赔给人家。」
「我为什麼要给他们钱?大不了去坐牢嘛!把酒给我——」林世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步履不稳的走向允儿。
「不!您别再喝了,再说,我也不可能让您去坐牢。我们撞死了人,不能偿命,只能选择赔钱,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您不能再藉酒逃避了!」允儿索性冲进厨房将整瓶酒倒掉,可她这样的举止更激起了林世雄满腔的怒火。
允儿十岁时,母亲便因绝症与世长辞,她依稀记得父亲在母亲生前是多麼的慈蔼可亲;但母亲去世后,他却全变了,变得暴躁易怒,整天埋在酒堆中,不愿面对现实。十一年过去了,父亲的行为,间接养成允儿冷静不多言的个性,若非这次父亲闯了大祸,她很少会多费唇舌和他说那麼多的话。
「你怎麼和老女人一样唠唠叨叨的,嫌不嫌烦哪?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林世雄像发了狂似的拿起扫帚猛住允儿的身上扫去。
就在此时,突然从未紧闭的大门外冲进来一名男子,他一把抽走林世雄手中的扫帚,将它远远地扔到一旁。
「玉先生?!」允儿认得他,他就是死者的哥哥玉泽演。
在父亲肇事闯祸的那天,她曾与他在医院里碰过面,当时他整个人几乎让愤怒给填满,对她及父亲虽然没有恶劣的言辞,但他冷峻严肃的表情、阴鸷的眸光却令人胆寒。
他今天来的目的何在?逼他们交出赔偿费吗?还是要架著父亲去坐牢?区区数百万元对「闳伟」国际集团的总裁而言,根本只是九牛一毛,为何他就不能大发慈悲的放他们父女一马?
若是父亲坐了牢,她该怎麼办?虽说两人间的亲情早已变得薄若白纸,但他毕竟还是她的父亲啊!
林世雄看见他,一身的醉意竟被他那肃冷的模样吓跑光了,呆愕地说:「玉先生,你是来要钱的吗?可你瞧瞧我们这栋破屋子,哪能赔得起律师所提出的八百万哪!你就别逼咱们可怜人了。」林世雄颤抖著声音,刚才对允儿的跋扈气焰早已消逸无踪。
「我找你。」玉泽演完全不理会林世雄,他冷眼瞥向允儿,淡淡地说。
「找我?」允儿质疑的问道。
「如果你方便,我们现在出去谈。」他依然面无表情,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要谈什麼我跟你谈,她只不过是个孩子,你找她干嘛?」林世雄担心单纯的允儿会上了这个男人的当。
玉泽演瞥向林世雄,深邃如海的双眸暗藏著一股冰冷犀利的光芒,他冷硬道:「我不跟醉鬼说话!」
「你……」
玉泽演不给林世雄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机会,迳自拉著允儿的手便跨出大门,将林世雄错愕的神色甩在脑后。
被迫跟在他身侧的允儿,面对近在咫尺的他,显得心慌意乱,她紧揪著衣摆,忍不住抬头问他:「你到底要跟我谈些什麼?又要带我去哪儿?」他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2013年01月12日 0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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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来到街角的大榕树下,允儿看见一辆豪华轿车停在那儿,她甚至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听见他冷沉的嗓音说:「进去吧!」
允儿盯著车内,整个人紧张得无法动弹,连声音都梗在喉中,「这……这不太好吧!」
「虽然你们林家欠了我们玉家一条命,但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於恶劣到把你给卖了。进去吧!」由他紧蹙的浓眉看来,他似乎已有点不耐烦了。
在无可奈何,又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允儿只好冒险坐进车内,玉泽演随即坐进了驾驶座发动引擎,直驱向霓虹闪烁的首尔市中心。
允儿不再说话,只敢偷觑著他的侧面,发现他不仅长得好看,更令人觉得有一股神秘感,让人难以洞悉他的意图。她无法多想,只知窗外的景物不断地倒退,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於停在一家不知名的咖啡店门口。
他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后,领著她走进这家看起来颇有格调的咖啡馆,在未徵询她的意见下,为彼此点了餐饮。空气中的冷凝气氛让她有些忐忑不安,她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等待他先开口说明他的意图。
「我看得出来八百万对你们来说太苛求了。」玉泽演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该不会真要我父亲去坐牢吧?还是你想一命抵一命?」自从父亲肇事后,她的神经就一直持续紧绷著,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好累,也因此情绪较为激动,措词也变得犀利。
「我不要任何人的命,只要一个公平的代价。」玉泽演定定地看著她,黑眼灼灼地梭巡著她苍白的面容。
「代价?!你言下之意就是非得我父亲坐牢罗?」允儿双手撑著桌面微微倾身,与他面对面的对峙著,之前的紧张、怯懦及慌乱,全被他这几句话说得烟消云散。
玉泽演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专注的凝视著她一脸怒容,心想:这世上有胆识与他如此对时的女人恐怕就只剩下她了吧!
他闲适地往后微仰靠向椅背,慢条斯理地说道:「虽然让你父亲坐牢也是一种方法,但对我来说却一点益处也没有。我是个生意人,向来以利益为优先考量,所以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将他送进牢里。」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允儿捺不下心中的疑惑问。
「我没有特别的要求,只要你答应做我三年的情妇。」
平地一声雷,将允儿逼到失控边缘,在她还来不及做出惊愕的表情时,他又开口了,「三年里,你的表现倘若让我满意的话,对於你父亲过失杀人的罪行,我将不再追究。」
「你……你怎麼可以拿你弟弟的性命来当作豢养情妇的筹码?」允儿心中的怒火陡地扬起,五官浮现惊愕的线条,对他的厌恶已毫不掩饰地流露在眉宇间。「我弟弟在生前一直希望我能尽早成家,我想,我这麼做他不但不会有意见,反而会为我祝福。」玉泽演的目光静静地停驻在她脸上,微微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这和成家完全不一样啊?」允儿语带不悦地说。
「是不一样,不过,我可以将这当成婚前的实习经验。现在只要你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从不强人所难,一切决定皆在於你。」他的话令允儿不禁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颤著声说:「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会放了我父亲吗?」
「我答应你三年内绝不动他。」他敛起浅笑,表情又回到原来的淡漠。
「为什麼是我?」她蹙起眉,不解的问。
她曾在一个财经新闻上见过关於他的报导,长相俊逸挺拔、一表人才的他,一直是商界知名的黄金单身漠,也是不少女子趋之若骛的对象,为何他会挑上她这个平凡的女人?
「就如你所说的,你不过是我的禁脔,留与不留全在於我,比别的女人要好搞些,至少你不会缠著我不放。」他无情的话像在她的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
「玉泽演,你的意思是等你厌烦了我,想甩开我止较容易罗?」允儿的表情布满了悲伤,她从没想到自己也落得当人情妇的下场。
但时不我予,上天捉弄人啊!她还没谈过恋爱呢!爱情的美丽梦想便硬生生的被他给粉碎了。
「随你怎麼说,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时间已经不早了。」玉泽演冷然的低语。
这算什麼?是他约她出来的,这会儿好像变成是她缠著他了!允儿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由齿缝中挤出话来,「好,我答应你。」为了父亲,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那好,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下星期我会派我的助理到你家接你。」这时侍者送上餐点,他又说:「就这麼说定了,赶紧吃吧!吃完后我送你回去。」
玉泽演才拿起刀叉,允儿便忿然地说:「我吃不下,更不用你送,坐公车的钱我还有。」她一双大眼满含愤怒地狠狠瞪著他。
「你很倔强,却也拥有我所欣赏的勇气。」玉泽演轻轻地挑了挑眉,淡漠的声调依然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允儿正要转身离去,却突然被他沉冷的声音给唤住。
「如果你想毁了我们刚才的约定,你尽管走人。」玉泽演双手抱胸,嘴角噙笑,眼神却是冷漠无情。
「玉泽演,你不要欺人太甚!」林允儿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怒潮汹涌。
她所做的一切妥协只是为了息事宁人,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得寸进尺,恶劣到了极点。她相信,如果自己再继续待下去,铁定会在大庭广众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看得出来你的心情很差,我们还是离开好了。」
他不理会怒意勃发的她,迳自拿起帐单走向柜台付了帐,而后到大门外等车,他相信她一定会跟上来。
果不其然,允儿含瞋带怨地走了过来,玉泽演性感的薄唇漾著一抹淡笑,好像在告诉她,她注定是他的囊中物,逃不了的。
2013年01月12日 0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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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从远处传来,
一声强过一声,
是你在叫我吗?
今生今世不变的恋人哟!
只是,
为何始终不见你寻觅的身影?
害我频频望穿秋水……
「闳伟」乃享誉全球,拥有国际最顶尖设计群的服饰集团,由老总裁玉易丰创立至今,已长达近三十年的历史,其知名品牌「诺瑟」,在服装界拥有数十年仍屹立不摇的地位。
五年前,玉易丰因病去逝后,闳伟集团便由长子玉泽演接管,在他经管的这些年来,他一反以往保守的政策,改以大胆先进的作风,将闳伟领向更辉煌的境界。
如今,玉泽演可以说是拥有了一切,唯独缺乏一份他隐藏在心底的爱恋;想起这三年来忧心抑郁的生活,他不禁自叹都是自己作茧自缚。「近来老发现你在发呆,究竟发生了什麼事?」玉泽演的同窗好友,也是他事业上的左右手石强推门而入,就看见站在窗边神游的玉泽演。
玉泽演开声回首,半眯著眼说:「石强!你是什麼时候回来的?」
「按照预定行程应该是明天,但香港那边的事我已经完全处理好了,留在那儿也是无聊,不如早点回来见你。」石强对他眨眨眼,露出俏皮的一面。「曾几何时,你会主动想念我了?」玉泽演坐回小牛皮椅上,对著他露出一抹淡笑。
「拜托!我哪是想你啊!在香港待了整整一个月,整天忙著服装秀的事,连饭也没好好地吃一顿,我可想死了咱们首尔的小吃。」石强踱到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眼神不停地斜睨著他。
还记得一个月前玉泽演还是精神奕奕的,怎麼今天一见,却变得如此憔悴?「多亏你了,我由报上得知,香港的一些政要、影视名人,都对我们公司这次展出的服装非常赞赏,可见你办得很成功。」
「可惜的是,服装秀再怎麼成功,也没办法解开你紧锁的眉头。告诉我,是不是她又闯祸了?」
石强跟著他这几年,多少知道他的心事,除了那个叫林允儿的女子外,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个商场上的不败将军变得如此颓丧。
「三年的期限将届,我不知该不该覆行约定龚她走?」玉泽演的眸中蒙上一层阴影,他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放她走,她能上哪去呢?该不会是你厌恶她精神不稳定,所以打算……」
「你胡说八道什麼?我是这种人吗?」玉泽演愤怒地站起身,眉头揪得死紧。
「既然不是,那你又何必烦心?当然啦!我也不希望你终生守著一个疯子,但是逼疯她的可是你们玉家啊!」对於石强而言,这还是他头一回对玉泽演出言不逊。一直以来,玉泽演都是石强学习的榜样。从小就是一名孤儿的石强,尝尽人生的苦涩,直到高中时期认识了玉泽演,才从他那里得到了难得的友谊,那时他才明白,贫贱和富贵仍可在同一条并行线上立足的。但就在三年前,他知道玉泽演以一种不入流的方法骗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心后,便发觉他对这个哥儿们愈来愈不了解了。
「我曾经怀疑她的疯病是装出来的,而且真切的希望的确是如此。」玉泽演咬紧牙根低喃著。
「然后,你就可以因此而撇清自己曾做过的错事,也不必再内疚吗?」
玉泽演叹了口气,再次走向窗前,遥望底下的车水马龙,轻轻地说:「你是我多年的知己好友,别人可以误解我,但我不希望你也是。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当年那个荒唐的做法有所不满。事实上,我的确也后悔了!可是,当初我就是无法放开她!从我在医院里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她是我的女人,甚至是……妻子。」他深邃的五官上难掩一丝惆怅。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用这种消极的手段绑住她。」
「你也清楚我和乔林的感情一向深厚,他的死带给我很大的打击,所以,我恨那个撞死他的人,偏偏那个人又是允儿的父亲,你教我如何是好?」他苦笑道。
「但错不在她,而且,既然你要了她,就该负起照顾她的责任,何苦在留与不留之间苦恼呢?」石强不解地说。
「我说过,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你为何还要误解我?」玉泽演的口气满是失望。
石强闻言,不作声的瞅著他,梭巡著他脸上那抹一反冷静的激动。
「是她父亲,他拿著三年前我和允儿所立下的合约向我要人,就算我想留她,又能怎麼办?」他咬牙切齿地反问石强,混乱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石强闻言也变得沉默。他怎会不知道玉泽演这些年来也是受尽苦头,他一方面得应付自己的母亲,另一方面得照顾精神失常的情妇,就算是超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啊!
说起玉泽演的母亲,石强也只有苦笑的份。玉母是一位很传统的妇女,年轻时候将生活重心全摆在丈夫身上,玉易丰去世后,她伤心消沉了好一阵子,然后将一切希望转移到两个儿子身上。
大儿子玉泽演向来独立自主,从不用她烦心,但小儿子玉乔林从小身体就差,不时病痛,也因此,玉母便将大部份的心力都放在他的身上,所以,玉乔林的死才会让玉母伤心欲绝,只差没冲到林家将肇事的林世雄给千刀万剐。
不可讳言的,允儿当初对玉泽演的提议的妥协,不只是给她自己来了一连串的悲亏,也让玉泽演的生活陷入混乱。
「那你打算怎麼做?」石强收起飘浮的思绪,想了许久,还是开口问了。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玉泽演无力的回答。他纵横在商场上这麼多年,从不曾被任何逆境给打倒过,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六神无主。
「不如你就故计重施吧!」石强建议。
「你的意思是?」玉泽演倏地转回头看著他。
「当初你不是利用八百万来逼迫他们就范吗?这次你也可以同样拿钱来收买林世雄,我想,以他那种贪财的本性,一定会答应的。」石强耸耸肩,他所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样了。
想不到玉泽演却摇摇头,低哼一声,「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但林世雄近年来变了许多,钱已经打动不了他。」
石强看著玉泽演,可以想像玉泽演此刻的心情有多糟,但他也只能说:「事到如今,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如果你们有缘份,一定会在一起的。」
玉泽演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如昔,让人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
2013年01月12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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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江南区的一栋别墅内。
「林小姐,你快开门啊!我好将饭菜端进去。」老仆人王嫂的催促声在门外响起,「林小姐,你快开门啊!再不开门,饭菜都凉了!」
王嫂在许久得不到响应下,只好摇摇头端著餐盘又下楼去了。
房内的一隅,蹲著一个小女人,只见她抱著双臂,全身抖瑟的看著地面,微颤的唇间轻轻呢喃著,「不要骂我……我不会开门……不要……」随著她轻浅的声音,眼中的泪水无法控制的淌落在面颊上,让她看起来是那麼的孤单,可怜、无助。
泪液停歇,天色也转暗,未点灯的房内漆黑无比,允儿无神的双眼瞟向窗外,出神的看著点点闪烁的街灯。她想看得更清晰,於是站起身慢慢靠向窗口,竟发现窗外的籐蔓已攀爬上窗棂,远处的籐上长了几朵小白花,让允儿看得有些痴了,她突然对小花展开笑靥,伸手想去抚触它。
但距离太远,她只好将整个人趴向窗框,以便能构到它。小花绽放在她手指前三公分处,她拚命地伸长手,却仍是触摸不著,最后,她索性搬了一张板凳,跨上后,她几乎整个人都悬在窗外了!
正当她因摘下小白花面惊喜之余,却一个重心不稳,差点翻落而下,幸好有人及时抱住了她向外跌去的身子。
「你在干嘛?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二楼,掉下去不死也会要了你半条命。」玉泽演紧紧地抱住她的大腿,将她慢慢的拖进房间,当他看见她委屈哭泣的小脸时,所有指责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为何她总是以这种会让他愧疚的眼神看著他?幸好他在半途发现忘了将房间钥匙交予王嫂,立刻赶回来,否则她不知又会闯下什麼让他承受不住的祸事!
他将允儿放回地上,顺手开启电灯,看见她手中还紧抓著那一株差点要了她命的小白花,不禁浓眉紧蹙,「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不要再装疯卖傻了好不好?你何苦拿自己的性命来报复我?」玉泽演用力握住她的肩,像发了狂似的怒吼著,压抑多时的情绪顿时爆发。
允儿愣愣地望著他,张著清纯无害的大眼,笑说:「你看,是小白花耶!好漂亮喔!」
「林允儿,求求你不要再以这种方式来折磨我行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愿意恢复正常呢?」玉泽演倒退了一大步,神情间满是苦楚。
与她在一块儿三年了,她疯的时间就有近三分之二的时间,教他如何承受?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惩罚他的恣意妄为、一意狐行?
「你说什麼?对了,小花需要浇水,不然它会死的。水……水在哪里?我要去拿水。」允儿像个开心的孩童,迳自在房里梭巡著。
「你就只知道花需要灌溉、需要水份,那我呢?你又该拿什麼来灌溉我、滋润我?为何你就那麼吝啬得不给予我所想要的爱?」他眼中飞掠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对著她痛苦的低吼。
允儿纤弱的身子颤了颤,秀眉紧蹙,被他凶恶的摸样给吓回到角落去,她无助的蹲在地上,频频颤抖著,手里的小白花也在她的无意识下被捏得粉碎。
「你又在逃避我了,这就是你唯一的办法吗?非得要时时刻刻提醒我,是我害了你的一生,让你变成这副模样!难道这些年来我所付出的就真的只是白费力气?」玉泽演看著她那双他向来最喜欢的翦水秋瞳,然而此刻它却充满了杀伤力,那飘浮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冷冰冰的插进他的心口,让他连喊疼的机会都不给!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和自己的情绪,好半晌才摇摇头问道:「王嫂说你还没吃晚饭是吗?」
允儿怯怯地看著他,覆诵著他的话,「晚……晚饭……」
「对,是晚饭,你还没吃吧?我正好也还没吃,我陪你一起吃。」他慢慢地走向她,拉起她的手,指腹不经意地碰触到她手腕上的一道伤疤,他记得那是一年多以前她割腕自杀所留下的痕迹。
他还记得那时他出国忙著「诺瑟」在日本的服装秀,并为走秀的模特儿们做最后叮嘱,因为那可是攸关闳伟在日本发展的重要表演。
2013年01月14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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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何三个月后,当他回国时却已人事全非?允儿变得歇斯底里,常常不发一语,问母亲,她老顾左右而言他,他直觉此事必有蹊跷,而且绝对和母亲有关,但他却不知该从何追查起。
如今,允儿虽然没有以往的愤世嫉俗,但她那恍惚的眼神、无助的模样,无不像箭簇般,一支支射进他的胸口,让他的心汩汩的滴著血。
「还有没有感觉呢?」他以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疤痕,心疼的问。
「疼,好疼……」允儿连忙抽回手,瞪著那道伤疤,喃喃地念著。
「对不起,允儿,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初我的固执和自私竟会带给你这麼大的伤害。你想回家吗?如果你父亲要带你回家,你愿意跟他回去吗?」玉泽演紧紧地搂著她。
「回家……我可以回家吗?」她怯怯地问。
玉泽演痛苦地点点头,「如果你想,我没理由再强迫你留下来。」
「回家,我要回家……带我回家……」允儿突然疯狂地嚷著。
她开口闭口都是「回家」,激得他都快要发狂了!「为什麼?为什麼你就是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就连一分一秒也不愿意施舍呢?」
「不要……不要,不要再骂我了,我好怕,不要——」允儿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到墙壁,身体还不停地抖瑟著。
玉泽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凝视著她的目光如火炬一般,「为什麼要怕我?自从你来到玉家以后,我从未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你为何要怕我?又为什麼你会在一夕之间疯了、傻了?这是你想离开我的手段吗?我受够了!」
他狂暴粗悍地吻住她,企图从她口中找到一丝丝爱的感觉,以慰藉他亟需救赎的心,她的唇柔软甜美地一如往昔,却也同样的冰冷无情,从不曾为了他而主动开启,她总是将他视为敌人、视为对手,这教他情何以堪?
「答应我,我要你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他稍稍抽离身子,从她眼神中寻找著他所要的保证,然他那撕心裂肺的要求却也吓坏了允儿。
「你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想回家……」允儿抱紧自己,一直往墙角退去,似乎又回到先前的失神状态。
玉泽演整个人傻住了,他终於明白,他的天使永远无法摆脱梦魇,因为他就是那个伤害她最深的狂魔啊!
「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们去吃饭吧!」他软声呢喃著,走近她一步,但允儿却害怕的整个人蜷曲得更紧,瞳眸中流露出更深的骇意。
「你怎麼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刚刚吓到你了?」玉泽演恨死自己的卤莽了,他不该忽略她的病情,还恶意地在她面前咆哮,他真是该死!
这回他主动兴她保持距离,不再因为自己的接近又吓到了她。
「别凶,别对我凶好不好?」允儿胆颤地看著他,嗫嚅地说。
「好,我答应你不会再对你凶了,我会克制自己不再乱发脾气,你也别再跟我呕气了,好吗?」玉泽演试著上前一步,发觉她没有再排斥他,才完全放下心来。
这一年多来,他实在是累坏了,更苦於自己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允儿不再逃避他,也气自己老是控制不住火爆的脾气做出一些会吓坏她的举止。
「吃饭去吧!别再想了,把我当朋友看,你就不会有那麼大的压力了。」要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正视他所付出的感情,无异是缘木求鱼,他已不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她不再排斥他、不再畏惧他就够了。
「吃饭,然后回家?」允儿的语气充满了渴求。
玉泽演闻言,忍不住重重地闭上眼。她还是坚持要离开他啊!「我们先去吃饭,过几天我就会送你回家。」玉泽演淡淡的说著,然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明白。
「可是……可是我爸爸是个酒鬼。」允儿秀眉轻蹙,但这句话却带给玉泽演莫大的惊喜。
「你说什麼?你记得你父亲了?」他又向前跨了一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眼神灼亮地问著。
允儿抬起疑惑的眸子,状似不解地道:「你说什麼?我记得我爸爸呀!可是……可是好像又不太清楚耶!」
「够了,这样就够了,表示你有进步了!」玉泽演说不出梗塞在心里感觉的是什麼,是开心吗?但她就要离他而去了,这开心终究是会变成怆然。
玉泽演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一只绒布盒,打开它,一颗灿亮的钻戒赫然映入眼帘,不知何时他才能亲手献给她,而她也懂得接受?
他心目中的天使啊!要他如何做才愿意降临到他的身边,不再躲藏、不再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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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1月14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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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允儿一直保持缄默,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胡言乱语,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神情充满好奇。
玉泽演这才蓦然发现,自己似乎已许久没有带她出外兜兜风了。「想不想去哪儿逛逛?我可以带你去,或是你想吃些什麼?」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回答,但玉泽演还是试著一问。
「我想去有水,还可以看到天的地方。」她突然傻笑著说。
玉泽演陡地愣住了!他有多久没有听她说过这麼「正常」的话了?「你的意思是想去海边吗?」他又问了一遍,微扬的语调里尽是喜悦与惊讶,因为他的天使终於愿意和他这个凡夫俗子沟通了。
「水,我想看水……」允儿哀求似的声音深深的打动了玉泽演的心,他迅速将方向盘一转,直往近郊的海边急驶而去。
此刻已近黄昏,远方几朵浮云渐渐隐去,微淡的霞光缓缓映照著大地。玉泽演想像著当金色的霞影反射在海面上时,那种灿烂耀眼的景象,允儿一定会喜欢的。
「我这就带你去海边,晚餐时间也快到了,想不想吃些什麼?我们可以买著到那儿一块儿吃。」他嘴角绽放著笑容,想不起来自己已有多久不曾这麼快乐了。
「吃……吃鸭掌、豆乾还有烤玉米——」说著说著,允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玉泽演又是一阵错愕,她居然能一下子讲出这麼多零嘴的名称!
近距离下,他发现她眼尾唇角都溢满愉悦的笑意,想不到一次简单的看海计画,竟能买到她难得的欢笑。
「好,我们这就去买鸭掌、豆乾,还有烤玉米。」玉泽演的眼神专注於前方的道路,突然不敢看她的笑容,就怕那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沿路买了许多吃食,不一会儿工夫,他们就到了海边,在红霞的照映下,海面像极了夕阳下的金黄色麦田,闪闪发亮著。
允儿的眼神随著海波荡漾,露出了兴奋至极的神采。「有水,有水!」玉泽演尚未将车子停稳,她已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迅速冲了出去,直往海的方向狂奔。
她这样的举动简直吓坏了玉泽演,他赶紧下了车急追数步,这才将她冲动的步伐拉住,心急的吼道:「你这是在干嘛?那虽然那是水没错,却是深不见底的海耶!你这样盲目地冲过去,有多危险你懂不懂?」
他严肃的表情与声调几乎吓坏了允儿,只见她用双臂抱紧自己,蹲下身,脸上也不再有兴奋的表情,紧咬著下唇说不出半个字。
玉泽演心想,他八成是又吓到她了!
「别怕,我只是一时情急,所以说话重了一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温柔的安抚著她。
此刻,海滩上的人影渐稀,独留下几个学生似的小小人影在远处捡著贝壳。
玉泽演索性将她抱起走向海滩,并将她放在沙准上,与她并肩席地而坐。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小脑袋枕在他的肩上,眼光投向已呈昏暗的海面,柔柔的说:「不要去涉险,我们在这里一样可以欣赏你喜欢的海和辽阔的天空,不是吗?」
允儿缓缓地从他的肩窝抬起头,他的话温暖了她的心,也抚平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恐惧。
2013年01月1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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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麼做?再留她个三年吗?我……我们允儿可是再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折磨了。」林世雄一紧张就犯结巴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我说过,只要几天时间,即使是三天两天都行。」玉泽演因林世雄这一连串像连珠炮般的指控气得快发狂,他要的不多,只不过是想和允儿再独处一段时间罢了,难道真有这麼困难吗?
林世雄被他那张阴沉的脸和气势逼退到角落,他深吸一口气,虚张声势地瞪著玉泽演说:「几天?三天?两天?」
「我希望你能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打算好好利用这几天带允儿到她希望去的地方看看,请你成全我这个心愿好吗?」
玉泽演放柔了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哀伤,蛰伏在内心深处的一抹痛又隐隐氾滥成灾。
「三天后你不会又食言了吧?」林世雄仍是不太相信的问。
玉泽演叹了口气,声音里有著隐约的危险意味,「你可以试试。当然,如果我食言了,你可以拿著合约去告我。」
玉泽演一双犀利的眼直盯著他瞧,时间彷若陷入一片凝窒中。
林世雄杵在原地犹豫了半晌,才说:「好吧!三天就三天,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玉泽演面无表情,声音不带起伏地回道:「你放心吧!三天后我一定将允儿完整无缺地交给你。」
「完整无缺?!她的心再也不能回到以前了,这能叫完整无缺吗?」林世雄嗤之以鼻地道。
「我知道我亏欠了她,如果你肯让她留下,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他的确曾经做错,但他对允儿却是一片真情,如今被林世雄的几句话说得一文不值,即使他有再大的容忍力也都化成零了。
「我不可能再让允儿留下来的!你再说,就连三天也没了。」林世雄担心玉泽演会出尔反尔,虽然他手里握有那张契约,但若真的告上法庭,他还筹不出律师费呢!
「好,我不勉强你,只希望你带回允儿后能好好善待她,别再酗酒——」
「酒我早就戒了,还用得著你说。」林世雄忿忿地截去他的话,大声嚷著。
「那就好。王嫂,送客。」虽然他是允儿的父亲,但毕竟是撞死乔林的凶手,再怎麼样他也无法昧著良心给他好脸色看。
「玉泽演,你——」林世雄气得牙赓痒的,「我***的后悔给你什麼三天时间!」
「我们三天后再见吧!我累了,想进去休息了。」玉泽演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进房间。
「玉泽演——」
「林先生,请。」王嫂尽其本份地做著赶人的工作。
「哼!」林世雄只能重啐一声,扭头离去。
☆☆☆☆☆☆
2013年01月19日 07点01分
21
level 7
「允儿,你知不知道明天你就要离开这里了?」玉泽演向公司请了数天的假,与允儿终日相处。
这几天,或许因为有他的陪伴,允儿变得比以往爱笑,也开朗许多,但每当他想起这不过是她临去前送给他的最后一丝笑容,他就觉得心痛不已。
「离开……去哪里呢?」允儿睁亮无辜的大眼,愣愣地看著他,「你要赶我走吗?我能去哪里?」
「求求你不要把我说得如此残忍好吗?我没有不要你、不管你啊!」允儿凄楚哀怨的眼神、可怜无助的语调几乎让他的心碎成千万片,再也无法复原了。
「你……你不要骂我,不要……」允儿又终身子缩成一团,挤在沙发的角落。
「你怎麼了?为何又回到以前畏惧我的样子了?我真是搞不清楚你那个顽固的小脑袋里究竟装著什麼东西,为什麼老是要打击我?天啊!」玉泽演将脸埋在双掌里,像个饱经风霜苦楚的男人。
「不要……不要赶我走。」允儿以乞求的眼光看著他。
玉泽演激动地抓住她的肩,满心的不甘与不平,「我并没有要赶你走,是你父亲……你父亲逼著向我要人。」
她抽抽噎噎地,彷佛听不懂他话中的含意,只能用一双泪眼看著他。
玉泽演忧急得双眼泛红,沉沉的说:「你到底听懂了没?你父亲要带你回家,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回家吗?现在终於可以如愿了。」
突然,他紧紧的将她纳入怀中,以沙哑的声音说:「我何尝愿意离开你?失去你的痛苦不断扭绞著我的心、割剐著我的肺,这些痛苦你知道吗?」
「回家……你要带我回家吗?」允儿轻轻地伸出手抚上他纠结的眉头,「你这样,好丑喔!」
「你这个傻气的小女人,你教我怎麼舍得把你送还给你父亲?我真的舍不得啊!」他霍然抓住她揉弄他双眉的小手。
「你也可以一起来,这样,我就有你,也有爸爸了。」允儿以温柔的眸光凝视著他。
玉泽演摇摇头,「你太天真了,你父亲怎会同意呢?再说,当你病情痊愈的那天,你是否会说同样的话?我希望你是在完全清醒的时候留我,而不是现在。」
允儿的翦翦双瞳浮上一层更深更浓的迷雾,她敲敲头,皱著眉说:「你说的话我怎麼都听不懂呢?你不要说那麼长,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说短一点?」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叹息著,「允儿你——」
他实在无法忍受她那不著边际地说话方式,真不知道该怎麼表示她才能懂他的心。
「你怎麼了?」
玉泽演再度耽溺在她温柔的眸光中,突然,他牢牢地缠吻著她,那紧蹙的双眉和阴沉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掠夺者。
「为什麼……为什麼我不能永永远远的留住你?」他的口气充满了绝望,深邃的眼眸停驻在她的脸上。
骇然的眼泪再次迷蒙了允儿的双瞳,他突如其来的吻令她害怕的浑身一颤!
「不要……不要……」她的恐惧再次绞痛了玉泽演的心。
他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她的脸,思绪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因为允儿那双充满惧意的双眼,让他尝到彷佛被千刀万剐的痛苦。
玉泽演声音低沉地说:「不要什麼?不要我吻你吗?可是,你的唇是如此地诱惑著我,这教我如何是好?」他的双唇霸道地印上她的,随著吸吮碾压的节奏。逼迫她张开口,并用大手固定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深深浅浅地探索著,眷恋般的舔噬著她的唇角,每一个动作都是他的不舍、他的在乎。
允儿原本颤抖的身躯在他的挑逗下渐渐平静下来,甚至学著他的动作反吻响应,由最初的生涩害怕,到后来的意犹未尽,她渐渐地沉浸在他激狂的索求中。
允儿柔美的脸蛋娇憨可爱,眼中的坦然与真诚也深深地撼动他,让他再也抗拒不了她了。
2013年03月13日 08点03分
22
level 7
「可以了允儿,不能再继续了……」她每一个尝试性的探索动作对他而言,都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诱惑。
允儿双眼蒙胧,不解地看著他,「你可以咬我,我为什麼不能咬你?我觉得很好玩耶!就像上次我们一块儿去看水的时候嘛!」
「你难道忘了,上回你事后还告诉我,要我以后别再这样对你,怎能你反而对我这麼做?」玉泽演的眼神布满深沉难懂的光芒,他像是在规劝,事实上却是在引诱,他一点都不想隐藏自己想要她、爱她的冲动。
「你是说那种会玩得好热好热的游戏吗?」她天真的问。
「没错,就是那种会让彼此身体发热的游戏,你愿意再尝试一次吗?」玉泽演的眼神是迫切的,但他又不想再吓到她,只好捺著性子哄她。
允儿歪著小脑袋想了想,突然笑了,「好啊!可是……你不能把我弄得太痛喔!」
「好,我答应你,这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粗暴。」
玉泽演明白,允儿真的已经接纳了他,但偏偏却是在她要离开他的前夕。他突然有些害怕,怕她离开后会忘了他,会忘了他这个深爱著她的男人。
窗外的月影灰蒙蒙的,星光稀疏,跟著她深黝的眼神,著实容易让人心荡神驰。玉泽演温柔地吻著她,一只手揉捏著她圆润的臀,触探著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在他技巧熟练的撩拨下,允儿很快便沉入一种昏乱的欲海中。
允儿迷惘了,她似乎愈来愈不讨厌这种游戏,虽然当他强硬著进入她体内时,会让她感到害怕,但那种近乎折磨的饱满感觉,却也令她觉得莫名的快乐。
玉泽演的手探向她那一片丘壑,在他神奇的捏弄下,令允儿有种快融化的感受,她闭上双眼,任由这种陌生的感觉在脑海里荡漾浮沉,呼吸也渐呈急促,一种需索的感觉充塞在她小腹深处,等待玉泽演给予她所需要的激烈狂潮。
随著他的冲刺,玉泽演完全掳获她的感官知觉,再一次将两人带至欲望的巅峰!
呼吸声由深喘渐渐归於平缓时,允儿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抱住他,「你……你跟不跟我回家?」虽然她心里说不出为什麼,但她似乎不愿意离开他,可是……她又想回家。
「为什麼这麼问?」他轻轻抚过她鬓边的发丝。
「我……我不想离开你啊!」允儿半掩双目,神情显得有些黯然。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回去了是不是?」玉泽演的反应却是相对的雀跃,如果允儿不肯走,林世雄也拿她没辙。
「不是,我想……但又不想离开你。」
「这麼说,回家对你来说还是比较重要了?」玉泽演苦笑了两声。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不要再问我了。」允儿被这一团问号问得头都晕了,她愈想愈心慌,愈想愈害怕。
「老天!你不要紧张,是我不好,我不该情绪那麼激动的,原谅我允儿。」玉泽演紧紧地搂著她,不希望她刚趋缓的病情又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而恶化。
子翊窝在他温暖的怀中,听著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轻轻地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为什麼每个人都要骂我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麼。」
玉泽演似乎听出了她的语病,他急切地问著,「你说谁骂你?告诉我没有关系,不要把事情放在心里,说出来你会快乐些。」
允儿怯怯地看著他,然后猛摇著头。
「为什麼你始终不说?是不是我妈在我不在的那段日子里,欺负你了?你快告诉我啊!」玉泽演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逃避的眼神,咄咄逼人的问。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再问我了。」
允儿紧抱著头,她不懂为什麼每个人都非要问她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而且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麼来嘛!只是,她隐隐约约觉得有种被骂、被侮辱的心痛感觉依然存在心里。
「我绝对没有恶意,你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算了。赶快睡吧!明天一早我就要送你回家了。」说到分离,玉泽演的表情又是一片黯然。
「你会不会来看我?」允儿真的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对他也是有股莫名的依赖感,但又不明白她跟他究竟是什麼关系。
「不,我可能没有办法去。」玉泽演并不想欺骗她,也不想让她抱著任何没有结果的希望。
「为什麼?你为什麼不来看我?」允儿细致的小脸染上了一层失落,泪眼迷离地看著他。
玉泽演僵硬的表情因而软化,以一双真诚的黑眸看著她,「你父亲不会欢迎我的,就算我去,说不定也见不到你。」事实上,他是害怕见到她复元后,对他仇视的目光。
「可是,我想见你,你……你来看我好不好?」她脸上的浅笑消褪,十指交拧著,在在表现出她紧张的情绪。
「允儿你……好,我答应你,有空一定会去看你的。」玉泽演将她收紧在双臂中,下颚不停地摩挲著她的小脑袋,神情尽是复杂的线条。
「真的?那你不可以骗我喔!我们打勾勾。」
允儿天真地伸出右手小指,兴奋的看著他,玉泽演又是一阵苦笑,也伸出了右小指与她勾在一块儿。
天使与魔鬼就这样有了约定,只是这个约定会有结果吗?魔鬼和天使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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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13日 08点03分
23
level 7
翌日一早,玉泽演依约将允儿送返林家。
允儿踏入已三年未进的家门,眼中出现了陌生的惧怕,她紧紧抓住玉泽演的手,不肯让他离去。
「允儿,我是爸爸啊!你终於回来了,你终於回到爸爸的身边了……」林世雄高兴地想要和允儿来个大拥抱,却被允儿弯身逃了开去,反倒藏身在玉泽演的身后,一脸无措与害怕。
「林先生,你也知道允儿的情绪不稳定,她脑子里已放不下太多的东西,对你有陌生感是必然的,猜你不要吓坏了她。」玉泽演看不过去,立刻出声劝说。
「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在那儿假惺惺,你已经把我女儿送回来,现在可以走了吧!」林世雄看不惯允儿依靠著玉泽演的模样,一开口便是恶言恶语。
「我会走的,以后也会找时间来看允儿,希望你不要再让她失望,真的能做个好父亲,否则我会不顾一切的带她走。」玉泽演厉声警告著。
「哼!你别作梦了,我不会再让你们两个人碰面的。」林世雄一副完全没得商量的表情。
玉泽演眯起眼睛,冷漠的神情让林世雄忍不住打个寒噤,但他仍然硬著脾气说:「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反正我已经不怕你要胁我了,你赶紧滚吧!」
玉泽演眼神锐利的一瞥,低沉富磁性的嗓音紧扯人心,他冷凝地说:「我刚才的话希望你每字每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否则,无论用什麼方法,我都不会把允儿让给你的。」
紧接著,他把允儿由他身后拉了出来,黑眼灼灼地看著她,冷傲的脸上多了一抹连他也不自觉的柔情,「你已经回家了,相信你父亲会好好照顾你,有空我会再来看你,你也不能忘了我喔!再见了。」
玉泽演因为害怕自己多留下一会儿,心里就会多一分不舍,所以,他只能选择尽快离开,不再逗留。
「喂……」允儿想喊住他,却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该怎麼称呼。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睁著清亮的大眼问。可再多的挽留、再多的问号,也留不住他的脚步,她只能愣愣的看著他逐渐远离她的视线。允儿全身无力地斜倚著门扉,脑压频频升高,他到底是谁?为什麼她会喊不出他的名字?她不要他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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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13日 09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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