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via Young 在 Marylebone ,而那时爸爸还在 Kodak ,妈妈在学校。因为工作繁忙他们没法送我上学,所以爷爷奶奶负责每天送我,没有他们我寸步难行。爷爷奶奶开车到伦敦,再送我上去 Sylvia 的地铁。我非常感激他们,我希望抓住每一次家人们为我争取来的机会。终于,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地方。在 Sylvia 周一到周三都是理论学习,我们同样学习大家都要学的数学、英语、科学。能够定期的学习我感觉很好。我对科学、宇航都很感兴趣,我爱上了艺术和创作写作,还有一些我一直都很喜欢的事,特别是唱歌。我也非常幸运可以接到很多工作。都是些很有水平的工作:在 EastEnders 、 Grange Hill 里表演,拍广告,配音。。。我发现了一些译制片配音的技巧,所以我会一周做一两次这样的活儿。 10 岁的时候我在 West End 参加了 Oliver 的面试。它已经进行了一年了,我父母带我去试试看,我太喜欢那里面的表演了。我有提过我很幸运吗?真的是这样,生活总是往的想要的方向发展。我记得以前我看 Oliver 的时候就想着要出现在里面。我认为我这不是傲慢,只是像所有的小孩一样,想象我的未来。所以到他们要为 Oliver 海选面试的消息传遍 Sylvia 的时候,我抢先排好了队。 时至今日,我早已习惯了试镜流程,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不残酷。在 X 元素中,淘汰你前他们至少会让你表演,而那时他们可能草草看你一眼就叫你走人,甚至不给你开口的机会。如果你是一头棕色头发而他们要的是金发,就没理由浪费大家的时间。如果你没有准备好,被拒绝可以回让你一团糟,但是我们在 Sylvia 早以学习了怎样专业的参加试镜,牢记你不满足要求从来都不是人生攻击。我猜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个过程令人生畏,不过这从未困扰到我。我喜欢表演,并且从很小就开始这样了,而且清楚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还有个小子叫 Matt Willis ,那时我们还不清楚,以后我们会有缘分一起工作。现在我很尊敬的叫他朋友,但是我很怀疑在学校的时候他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对他来说我肯定是个烦人的小孩。我在学校可是老师们的宝贝,而他则臭名昭著,这在我们学校可不容易,那里所有的小孩都很难搞。我倒挺想像他一点的。 一年后的一个下午,我放学回奶奶家,我们坐在一起吃咖喱 ---- 买一送一的那种,奶奶还笑我应该吃送的那个,突然一个电话就打来了。是我的经纪人,问我可不可以 7 点前到 London Palladium 。演 Oliver 的一个小孩病了,他的替补住在 Wales 不能及时赶到。问我可不可以过来暂演一晚上。 我有一年没干这个了,演员们都是新人,不过豁出去了。 他们推迟了 15 分钟才开场,我赶到这里和演 Fagin 的 Robert Lindsay 对了下台词。一年没唱了,候场的时候我脑袋一片空白,不过一站上舞台,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一切进行得很顺利,那是个美妙的晚上,我爱死那天了。 一周过后同样的事又发生了, Wales 的那个小孩堵车来不了,而另一个小孩还在生病。所以我又去了。 接着我被问到要不要再来这边演三个月,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欣然接受了。不过这次跟以前不一样, Barry Humphries 代替了 Robert Lindsay ,我还害怕 Dame Edna 对孩子没有 Jim 和 Robert 那么友好。演出结束了,大家都没有第一次那样热情。那之后我学到了很多,周围的人是很重要的,每个人对自己的工作都要像你一样足够的认真。我意识到,当你想要重获过去生活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它一去不复返了。
我与 Fletch 和 Richard 一直保持着联系,我们时不时的见一下面。我给他们弹奏我写好的音乐,而他们则对我表示鼓励,也告诉我一些关于 Busted 的近况 — 他们现在已经正式签约了,正在录制他们第一张专辑,并做一些试演。听到这些我心情复杂。我很难过没有加入乐队,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能参与一小段,哪怕那只有两天的时间。后来我离开的大学,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创作能力,经常和 Fletch 和 Richard 联系,现在,我能看到我的未来了。 几个月过去了,我一直坚持写歌并把它展示给我的准经纪人。一天我弹了首叫“ Hot Date ”的歌,我唱完过后, Fletch 用往常一样的语气告诉我“恭喜你,这是第一首可以考虑录进专辑的歌”。不过这个想法胎死腹中了。因为后来 McFly 组好队,要录制专辑的时候,我拿出这首歌,被他们嘲笑了一番。谢谢,伙计们。 Fletch 和 Richard 不只带我一个人,随着我的作曲技术的渐渐提高,我们就想试图找一个创作伙伴。一天 Fletch 告诉我,他想让我和另一个叫 Gary 的人一起,这样就可以唱一下我写的那些歌,看合得怎样。 Gary 来自 Newcastle ,看上去人很不错,声音也很好。他看起来比我时髦些(这并不难办到),不过我们相处得很好。 Gray 搬过来住在了我爸妈家,几个月后,我们就开始组建乐队了。我们录制了“ Hot Date ”和一些其他的歌比如“ Leap Of Faith ”“ Anything ”。一些东西已经初具雏形。我们经常见到 Busted 的人,他们听了我们的歌,反响不错。每件事都进行得很顺利,除了我还在读大学。
一天我和 Gray 一起去 Richard 的酒店,唱些新写的歌给他听。不过后来我们就再没有这种机会了。因为他突然告诉我他想退出。他想回家,也许他想家了,或者更严重些。我们一起住了好几个月,我怎么就没察觉到呢。他爸爸是做建筑生意的,他不想再呆在乐队,打算回去帮他爸爸工作。 好吧,我又独自一人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乐队又一次只有我一个人,这真是段难熬的时间。还好, Busted 的 James 向 Fletch 和 Richard 建议,既然我都已经会写歌了,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一起写点歌试试呢?我抓住了这次机会。 Busted 已经录制好了第一张专辑了,但还没正式出道。他们住在位于北伦敦 Princess Park 开发区的一栋豪华别墅里。一天晚上,我开着一辆丑陋的小车去见 James ,当时就被他们华丽的‘窝’震撼了。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房子。这栋房子以前是个精神病院,有很独特的建筑风格,里面包含高档的健身房,金属大门像 Jurassic Park 的一样。他们的家装饰得很前卫,有三个卧室,天花板很高,还有一个我所见过的最大的电视机。三个男生组一个乐队,又住在一起,真是太酷了。 不过更酷的是我跟 James 相处得很融洽。我们两算是一拍即合吧。我们喜欢同样的电影,比如八十年代的“ Back To The Future ”和“ CoCoon ”,那些以前妈妈从音像店带回来的电影,每一个戏剧学校的学生都渴望拥有它们。我们在一起总有很多共同话题。 James 也非常的幽默。我总是晚上 8 点过去写歌,直到第二天早上 5 点才离开。我们偶然得到一个惊喜,我们写了首不错的歌“ Chills In The Evening ”,并约定继续合作下去。每次我们都很有灵感。因为和 James 写歌花了我很多的时间,所以我最终决定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