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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转自 今天开始做魔王吧 录入:狩魂翔翼 再次感谢录入者狩魂翔翼大人!!!鞠躬~~~以下是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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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转去我们吧,是个个人贴吧 lz给我授权吧 拜托了!!! 作者: 私乃腐女子 2007-6-2 12:21 回复此发言 --------------------------------------------------------------------------------楼上的,可以转的。注明出处及录入者就行。 作者: 狩魂翔翼 2007-6-2 12:29 回复此发言 --------------------------------------------------------------------------------开始转~~~ (捂嘴偷笑)
2007年06月02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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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弟弟呀,我为 你哭泣。 君勿逝(注:原文为“きみ死に给うことなかわ”。为日本近代著名女性诗人与谢野晶子,担忧参与日俄战争的弟弟所写下的诗作)……不,我跟老爸不同,不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消极主义者。 在我接任都知事的时候,会取消依照所得的累进税率、举办新·都市博览会R(注:东京都知事于1995年决定停止举办世界都市博览会)、就算没机会拿到芥川赏或直木赏。“新肥皂泡泡假期HG(注:‘新肥皂泡泡假期HG’为1961~1972每周日下午六点半~七点,日本电视台所播放的综艺节目)”的剧本还是每次都要重写。 不过目前不是思考十年后该如何处理都政的时候,因为跟我声明一样重要的弟弟,竟然在异世界过渡行踪不明!仔细询问后才知道,那里是个有死人骨头在天空飞来飞去,而且还是死人骨头会表达自我仪式的可怕地方!我怎么能够让宝贝小有待在那种死人骨头岛……不、可怕的世界里呢! 仔细想想,从小到大,挺身拯救弟弟一直就是我的任务。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因为忘记把马桶盖放下来,结果直接坐上去的小有整个人卡在里面大哭大叫,当时把他救出来的人,不是老爸也不是老妈,而是我喔!现在的弟弟,铁定是在陌生的土地上,害怕地哭喊“葛格——葛格——!” 你等我、小有!葛格一定会去救你!我会穿过尼加拉瓜瀑布,现在、哥哥想见你(注:原文与日本电影“现在、很想见你”的片名接近)。 第一章 “原本以为这位大哥只是个保镖……” 名叫海瑟尔·葛雷弗斯的女性眯着正如其名的榛色眼睛(注:海瑟尔的英文Hazel是“榛”的意思)。 “……真叫人意外,你怎么会用那个名字叫我?” 她摇着满是脏污的白发,把干燥的燃料投进熊熊燃烧的火堆里。就散发的臭味判断,那应该是某种动物的粪便,不过还是别确认比较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只听说从很远的地方的魔族国家来了一位国王,想不到疑似魔王一行人的你们竟然长得这么普通,而且还会说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语言。更令人意外的是其中一名保镖居然知道我鲜少使用的姓氏!” 不存在的语言?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到喉咙,并没有针对哪一个人询问: “……我刚刚,是用什么语言说话啊……” 老婆婆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我跟肯拉德。 “是英语喔。都怪我不小心脱口说出‘Come on’。你们讲的英语很正统,只是发音独特,听不出来是哪里的腔调。我是觉得很像波士顿或特伦顿的口音,不过也很像是带着时钟的奇怪兔子呢。” “你说是英语!?怎么可能!老婆婆……不对,对不起Miss……不、是Miss.贝尼拉,对吧?我可是I Can't speak English哟!” 糟糕,越是在意,越会讲出教科书上的生硬英语。因为我国中的英语老师不会说英语,所以如果我能够说出通顺流畅的英文,那还真是奇迹。搞不好我还会说出“这IS APPLE”而不自知呢。 老婆婆将满是皱纹的两手叉在腰上,爽朗地对我们的困惑一笑置之。 “好一个有礼貌的少年,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必要那么拘束。不管我再怎么硬朗,来这个国家时已经六十多岁了,要是看起来还像个年轻女人,那就太奇怪了。”
2007年06月02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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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算成日币大约六百多万吧。 现场三个目瞪口呆的平民百姓心想:“魔王的经济观究竟是如何?”更何况携带那么多现金前往欧洲,入境时不会惹上麻烦吗?不过鲍伯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吩咐新任司机把钱整理好。 “没什么,这些只是暂时的资金。如果还不能满足你的愿望,我再派当地的工作人员跟你配合吧。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他说。” “鲍伯……” 压低语气低声说话的人,不是看到巨款而满脸困惑的胜利,而是摘下细框眼镜,嘴角不自然痉挛的村田。 “我还以为你会反对。” 设法压制情绪的村田小心翼翼继续说下去。在上上辈子的记忆里,鲍伯明明还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现在为什么会协助胜利如此愚蠢的行为呢? “你应该知道我们当初吃了多少苦头吧?我认为你一定会反对把那个捞上来。” “阿健……” 罗德里盖斯眯着满是皱纹的眼睛。 “……应该不是‘我们’吧?” “没错……不对,现在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村田挥着右手,激动得像要把手上的眼镜甩出去,也像是指着现场没有的东西。 “你应该知道那玩意的可怕。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推测,但是之前发生的火灾,搞不好就是那个玩意所造成的。而且要是连最后一个都回到那里……不能为了让他移动到异世界就冒这么大的风险。更重要的是,这么做为涩谷根本毫无助益!”
2007年06月02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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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置身在这个温暖的时代吗? 他没有针对谁,只是在喃喃自语。不、其实知道对方是谁。 有利,我或许就置身在这个温暖时代。 可能是因为生活在鲜少有阻碍、孤独与恐惧的环境中长达十六年的关系,连脑袋都变得渴望世界和平。加入这不是村田健,而是安里·雷江……或是纳坦·摩根,有或是很长寿的蓝佩度沙的话,就会想到更奸诈狡猾的计谋吧。 村田手中的细长金属磨擦,发出不悦的“咯吱”声。用硬挤出来的声音说: “……你打算要硬来吗?” 鲍伯只是摇摇手指头,同时也是结束的暗号。 其他人像是解开咒缚般地松了口气,胜利终于接下法兰索瓦递过来的袋子。他往门口走了几步之后,用食指指着弟弟的朋友。 做出开枪的手势。 “真是遗憾,村田健。” 对方只是不服输地回了一句话: “……你去了又能如何?” “换我问你,你去了又能如何?” 胜利毫不留情的反问回去。不需要同情他。 “葛雷弗斯!” “YEAH?” 对方的回答得太过美式,让他不禁皱起眉头。他原本希望她能够注意时间及地点,用点美丽的声音说话。 “介绍一下你的家人吧!” “OH——这是交往的第一步对吧——日本人还真是有礼貌——呢。” 身穿华丽振袖和服的少女用假日本人的语调兴奋地回答。握拳向上,毫不在乎身上的衣摆用力想上跳。不愧是啦啦队队长,能够做出基本的跳跃动作。 “你别会错意,不是你父母。我指的是你那位曾经当过宝藏猎人的曾祖母。” “OH——这就是所谓的‘活人生吃先吃马YEAH!’对吧——” “原本的‘射人先射马’被你搞得乱七八糟。” 沉重门扉关上的同时,也传出玻璃摔在桌上碎裂的清脆声响。 —————————————————————— 第二章完
2007年06月02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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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既然我的脑袋有这么方便的功能,就应该更早通知我啊。这样最起码在上英语会话课的时候,就不西药看英文老师的脸色,轻轻松松上课了。 “真想不到我的英语居然这么流利?” 虽然海瑟尔有时候会问我刚才说什么,不过我跟她在沟通上毫无困难。老实说,我从来没想过夹杂日文假名的国中英语,竟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没想到义务教育这么重要。 不过问题是当我发现自己会讲英语之后,却逐渐想起一些失去的记忆。例如地下铁站名的数字、不是古里叶却男扮女装的怪姐姐、人鱼、会说话的占卜箱、看不出来是哪家便利商店的制服,以及小鸭鸭等。 “还有外国街道的名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大哥曾经带我到处乱跑?啊、有那个印象……啊——可是又好像是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 “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一名成年人勉强能通过的通道中,约札克勉强转过头。橘色的头几乎快要抵到天花板,不过在这之前,他手上的火把可能会先把同样颜色的头发烤焦。 “任谁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哟,少爷。你不用刻意回想也没关系。” “要是能阻止记忆浮现,我早就阻止了。” 问题是那些记忆就像倒在桌巾上的水一样,逐渐渲染开来。原本只是细小的片断回忆,吸收水分之后开始膨胀,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像围裙洋装的服装是什么?话说回来,那该不会……” 看到我边走边按住额头,保护者似乎有些担忧。 肯拉德用有别于往常的不安语气,从后面把手搭在我按在额头的手上: “你没事吧?如果觉得有什么地方会痛,要不要跟她说一声,先休息一下?” “不是不是,与其说是哪里会痛、倒不如说是觉得丢脸!啊——好痛!这根本就是任人摆布嘛!拜托你拒绝一下嘛,小时候的我!” 海瑟尔一直走在弯曲地下通道的最前方,只能看得到亮光跟娇小背影。 “或许是阿达尔贝鲁特的关系。” “肌肉男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他勉强引出这个世界语言时,也解除了记忆的限制。” “解除限制……怎么有种‘老大徒伤悲’的感觉啊。” “不、不是那个意思。你现在是处于连原本踩了刹车的过去也逐渐苏醒的状态。” “踩了刹车?” 我用抬头的姿势仰望,看到他格外严肃的表情。散发着虹彩光芒的银星,被火光照得闪闪发亮。哦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他了。 “也就是说,你所用的英语并不只有在学校学到的,很有可能是在你小时候自然而然听到的会话……” “对喔,我也算是归国子女呢!不过也只有短短几个月,而且是我刚出生、还是小BABY的时候。” “我听说过。” 就在对话的时候,身体的体验不知不觉慢慢苏醒。类似手枪的东西、脸埋在波霸里……哇、STOP!波霸?那里得先暂停倒带回去再看一遍!我慌张转回来的手腕撞到干硬的土墙,小指上的石头削掉一些黄土。 “小心点。” “我没事,倒是你说的刹车是什么?还有记忆的限制又是什么?” 为了让约札克也听到,肯拉德稍微拉高声调: “我并没有进行专门研究,只不过大多数人从两、三岁开始有记忆。至于在那之前、出生后没多久的事及娘胎里的事,几乎都没有印象。” “嗯,是这样没错。” “不过就跟我之前说过的一样,灵魂会把全部的事纪录下来。” 又是记忆跟纪录,怎么越变越复杂了。 “你之所以听得懂从未曾到访的真魔国语言,是因为它原本就纪录、累积在灵魂的沟渠里。那些当然是陛下……有利出生之前的经验。” 我觉得喉咙像是被石头哽住,但还是勉强咽了一下喉咙。只是嘴里十分干燥,连能够吞咽的口水都没有。 “……也就是说,是利用之前灵魂持有者的经验值说话啰?” 肯拉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慢慢点了头。 “就是那样。那些原本不会浮出表面的纪录,应该是是封在绝对打不开的门之后。毕竟不能对新的灵魂持有者的人格形成上有所影响。”
2007年06月04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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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啊、是吗?” 所谓新的灵魂持有者,就是我。 至于之前的灵魂持有者是谁,我并不知道。 “那种事情不用去知道吧。” 我还以为内心的想法被看穿了,不由得停下脚步。不过这句话并非出自我的嘴巴,而是为了不跟丢海瑟尔而拼命往前走的约札克,用他一贯的语气说道: “站在被生出来的立场来看,老实说,就算知道前世也没用。只要利用现有的一切,拼命、用尽全力活下去就好了。” “古里叶说得好!如果我是金田一博士,我就帮你编写古里叶语录。” “真是高兴,陛下!古里叶好感动!” 人一旦开始想前世的事,那就完蛋了。 我也曾经被告知前世的人名,但是我不会轻易相信不曾亲眼目睹的过去。就算跟我使用相同灵魂的人是个国王,顶多就像甜点界的全垒打王(注:日本甜点公司龟屋万年堂邀请世界全垒打王贞治为甜点“NABONA”拍摄广告,广告台词即为“NABONA是甜点界的全垒打王!”)那么大吧。世界可是很小的。 更何况如果有人说自己是过去认识的女性,那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是下次再见面,又该如何打招呼呢。是类似“部长你的领带好漂亮”之类的说法吗?虽然既没有部长,也没打领带。 回到胸前的魔石似乎开始变热,不过我假装没发现这件事。果然,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活下去才是最好的。 但约札克却背叛我的结论,悠哉地说: “不过周遭的人应该会觉得很困扰吧~~” 我被脚下没有照到火光的石头绊了一跤。 “要是知道昨天还是朋友的人其实是敌人,可爱的儿子是弑亲仇人投胎转世的话,那铁定会很伤脑筋吧。会变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哟。” “……所以才要封印起来。” 我突然发现肯拉德按在我额头的手掌变烫了。 “所以才要用锁将它严密封印在灵魂深处,不让周遭还有本人发现。但是阿达尔贝鲁特破坏了那道锁,把不属于陛下的记忆引出来。如果只是语言,事态倒还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如果是连当时的记忆限制都解除……” “等一下、等一下!” 我挣开他的手,鞋跟发出沙沙声响改变方向。 “我只是想起幼儿时期的所见所闻而已。大概到三岁左右的记忆吧。至于邻居偶尔谈论的精英幼稚园儿,只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罢了喔?如果我说:‘我连在妈妈肚子里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喔——’那会是什么情形啊!肯拉德,若是那样的话就太夸张了。所以我说你想太多、太过杞人忧天了。” “是吗?” “就是这样。” 我用没戴戒指的那只手握拳,轻轻往他身穿制服的胸口一搥。“咚”的一声,感受得到反弹的冲击,甚至觉得可以触碰到他的心跳。 “替我分忧解劳,应该是云特的工作吧?”
2007年06月04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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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礼拜堂或是什么宗教场所吗……?” “现在只是单纯的集会场所。不过在两百多年前,它好像具有‘入口’的重要地位。听好了,我先跟你们说清楚。” 海瑟尔敲敲最里面的墙。不知为何,视线不是向着精通英语的肯拉德,而是向着我。 “这个房间的墙壁各自联系不同的通道,但是你们千万不能进去,因为前方通往一座迷宫。过去是人们居住的地下都市,不过自从两百年前,最后一批居民被带出去之后就一直荒废至今。即使是在七十年前我来到这里之时,四周也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连一点点可依赖的光线都没有。听清楚了,如果不想死,就绝对不要跨越这道墙。若是身旁没有强力的守护天使,绝对没办法在前方的迷宫中生存下来。” “可是海瑟尔婆婆通过了啊。” “也不算是完全通过。” 她摇了摇满是灰尘的白发,坐在干硬的地上。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坐姿不像是先前那样直挺,使得她看起来只是个疲惫不堪又娇小的老婆婆。她把拇指跟食指抵在额头,垂头丧气地低着头: “……我也不是直接从另一头就走到这一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是为了躲避地面上的骑马民族,而从途中的通道进去走了一小段而已。但光是那一小段的距离就快把我逼疯了。你们相信吗?曾经闯过无数废墟,入侵众多墓地的我,居然差点快疯了!” 海瑟尔像在自言自语,述说迷宫的可怕: “我曾经在枪林弹雨之中穿梭自如、也曾经在丛林跟野兽对峙,甚至在洞窟里摸索前进,还被困在海底的沉船里。可是我……那个黑暗真的与众不同。这跟地球上的寻宝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照理说,约札克跟她的语言不通,不过他还是没有插嘴。可能是从现场的气氛之中,察觉到她说了什么吧。 “地下都市一直到三百年前都还有人居住,听说当时还很繁荣。虽然比不上地面上的都市。居民都是奴隶之中身份最低下,而且不准在地面上生活的人。不过至少在当时不是一片黑漆漆的,而是四处灯火通明,通道也不是黑暗迷宫。但是某个圣砂国的君主把在地底下生活的奴隶全带到地面上去。那名暴君根本就不管这些人,也不想去管这些人,从此以后这里就成为不受神明眷顾的地方。当年我在迷宫里头徘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被神明给抛弃了呢……” 声音低沉有如呢喃: “……那个是神明制作的禁忌之盒,一旦受到欲望驱使而触碰,就会遭受天谴……” “才没那回事,海瑟尔。” 我不知不觉开口。 老婆婆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 “其实跟神无关。” “为什么?” 我仍然保持站姿,脚底也确实踏在地面,低头看着她的榛色眼睛。虽然觉得壁画上的野兽好像就快要扑过来,但那只不过是火焰所造成的幻影。 “跟神没有关系。那是魔族为了封印自远古时代便不断作乱的威胁所制作,最后被封印并隐藏起来。那是发生在你我出生之前,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对吧,伟拉卿?” 感觉到肯拉德在身后点头表示赞同。 “因此,就算你因为盒子而遭遇不幸,也绝对不是天谴。你所相信的神明并没有弃你于不顾。只是我……只能说‘我感到很遗憾’……”
2007年06月06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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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了解之后世界的肯拉德,像是在安慰垂头丧气的我而这么说着。但是我希望有人能够用“你表现得很好”之类的话来安慰我。 不晓得我为何沮丧的海瑟尔笑着向我道歉: “很抱歉,我竟然做出以貌取人的愚蠢行为。因为好久没遇到黑发黑眼的人了。不过陛下看起来很城市,而且又很可爱,应该很容易博取女性的欢心吧。跟我某个亚裔的朋友相差很多呢。” 说完之后她又变成严肃正经的表情,温柔老婆婆的形象瞬间消失。这应该就是“贝尼拉”的表情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魔族的国王,是唯一能够能够对抗西马隆的存在。希望你值得我信赖,否则我们时至今日所做的所有努力,将永远得不到回报。我们不断坐船渡海离开,就是为了让这个国家的现状能够让外界所知,所以要将消息传到海的另一边。你知道我们的伙伴是搭乘什么破船越过重洋的吗?” “这些我都知道。我曾经跟他们接触过。老实说那么做真的很莽撞。” “没错,简直是自找死路。” 他们竟然让那些人搭着跟渔船差不多的破烂船只在惊涛骇浪中出航。而且一大半都漂流到小西马隆,最后只有孩童被带走,其余的人们全都被遣返回国。我隔着衣服抚着胸口,因为不安的感触而感到心痛。我就是从那时跟与我交好的双胞胎拿到信——也就是杰森跟佛莱迪所写的信。此外那封信也满藏拜托我的泽塔跟兹夏之心愿。 恐怕在那张薄纸的背后还隐藏更多更多、数以万计人们的心愿吧。 “即使如此,我们还是非出海不可,总要有人担任先锋。我们已经持续同样的事三十多年了,不过西马隆领地已经确定不能去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漂流到西马隆的同胞有什么命运吧。但是西马隆 以外的国家我们又不清楚,因为完全没有一点头绪。我想他们不是被置之不理,就是被当作现成的劳工压榨吧。” 游移的目光看到约札克从某个女性那里拿到什么黄色块状物,还指着自己的嘴巴问可不可以吃。那名神族女性用纤细的手指把它撕成丝,笑眯眯递到他的嘴边。明明语言不通,竟然还能这么快就跟他们打好关系。海瑟尔似乎也看到同样的光景,表情变得和缓一些。 “就在我们派人出海的期间,战争越演越烈。听说西马隆还一分为二,这是造访出岛的贸易商洩露的消息。同时我们也知道对抗西马隆的势力。我真的很讶异哟,西马隆百年来的侵略速度明明没有罗马或大英帝国那么快。但是因为这里是封闭的土地,环境使得我们只能得到有限的情报,所以才会让我们觉得全世界好像都属于西马隆。一想到世界的霸权落如西马隆的手中,而且还让大小西马隆两个国王瓜分,我跟伙伴们不禁感到绝望万分。” 密探悠哉嚼着要来的事物。就算因为听不懂英语而觉得无聊,但是约札克,你也太谈吃了吧。不过我还是硬把差点分神的注意力拉回贝尼拉的话题上。 “但是西马隆并没有打赢战争不是吗?” 明明就是其他国家的事,海瑟尔还是开心地笑到肩膀不停抖动: “你知道当我听到有国家没有向强权屈服,甚至还足以与之抗衡时,心里有什么样的感觉吗?我觉得世界真的好大啊。心想除了大小西马隆之外,搞不好还有其他不会压榨被虐者的土地,甚至还门故乡如果那个国家知道我们的困境,会不会以调停者的身份为我们挺身而出呢?于是我开始抱持希望……但是,希望可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海瑟尔两手朝天地耸着肩膀,是电影里常见的外国人姿势。 “……结果就阻止不了啰。”
2007年06月06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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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五岁真的很小呢。我能够想像古蕾塔五岁的时候,应该没有抱着布偶就睡不着吧。只要收到特制的玩具,她应该会非常开心,不晓得送黄色小鸭鸭怎么样?” “小鸭……” 把黄色小鸭鸭送给下半身卷着草席,以人鱼坐姿喊“父亲大人”的马奇辛是否有用呢?倒是他巴不得把沃尔夫拉姆拉进房间,让他充分体验“父亲大人地狱”。 “既然这样干脆就碰碰运气,用催眠法术试图中和毒性好了!” “催眠法术?” 沃尔夫拉姆对在既有的单字后多加两个字的用语产生反应。这个说法似乎有效解除他晕船的痛苦。 “从以前我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既不是神族也不是人类的你,是怎么学会法术的?” 前古兰兹大爷眯着他蓝色的眼睛,露出“你问这个干嘛”的怪异表情。 “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我可是累积了几近让下巴裂成屁股型的训练才学会的。” “下巴!?你不是一出生就长了个屁股型的下巴吗!?” 呃……就是因为这样才受不了这种足不出户的温室美少年。不仅对冷笑话哈哈大笑,甚至还当真了。 “你或我出生就长了屁股型的下边,那应该是误会吧。难不成你大哥打从出生开始就是皱着眉头的吗?” “不,应该没有。” 下巴跟皱纹还是有些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有婴儿会长着屁股型的下巴吗?你看过吗?” “应该……没有。” “这就对啰!你好~~好记清楚,下巴跟腹肌一样,你越是锻炼它就会分的越多块,而且越使用会越习惯。” “习惯屁股型的下巴啊?” 沃尔夫拉姆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觉得受教了而不由得点点头。不过他可能把这个地方误以为是父亲研讨会或是什么来着,内心相信有女儿的父亲不是坏人吧。要是再不快点让他从父亲模式觉醒,回复成他平常的样子,铁定会有危险的。 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段丢脸的会话,已经透过全世界的骨骸一族实况转播了。 另一方面,这个时候在血盟城的古恩达、艾妮西娜与古蕾塔大中小三人组把一片“乐乐组合积骨”连接在一个巨型汤碗状的器材上,紧张地屏气凝神聆听通讯的内容。 虽然内容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麻麻YESYES电波接受中’,简称‘麻YES君’的性能如何?只要有了它,甚至能透过骨骸通讯实况转播交友决斗等等,不管什么声音都能接受得到。嗯——?哎呀。” 艾妮西娜修剪整齐的美丽指甲伸向“麻YES君”。 “沃尔夫拉姆被肌肉男给骗了。” 长兄用修长的手指抱着头喃喃自语: “弟弟呀……” 坐在他膝盖上的古蕾塔,用力伸长自己的手去抚摸古恩达的头。 “好乖好乖,古恩达。不要哭哦——古蕾塔知道,就算再怎么锻炼,下巴也不可能变成屁股型的,就跟世上没有天生毒女的道理是一样的。”
2007年06月07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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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把人家给我的饮料放回地上,一边搥打墙壁一边离开房间。当初遭到追捕之后承蒙人家救助、藏匿,甚至还给我们食物,结果我所表现出来的竟然是这种态度,真是很没有礼貌。我走出来的通道壁上四处都点着火,就算没拿火把也能勉强行走。 约札克跟另一个……应该是肯拉德也一起跟了过来。 当我往与先前过来的狭小道路相反方向前进时,走没几分钟,墙壁上的火光就中断了。为了不让自己在黑暗中迷路,我绝不踏进没有火光的地方。 我跨在黑暗与人类世界的分界线上,靠着混杂土石的墙壁。我的右脚睬在黑暗空间,左脚则踩在这个世界。 我对于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呼吸声的状态感到焦虑。约札克若无其事地开口。 “反正你一定会去救她们对吧?” 他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询问我“要不要参加晨间联系”。 “反正才五个人而已,用突袭之类的方法或许可以成功——只有两个人就更容易了。” “可是我们……” 我没继续说下去,利用微微的光芒看着他们两人的脸。我可以把你算在内吧,肯拉德?如果这正如我猜测的,是萨拉列基出的主意,照理说大西马隆政府也会下令阻止才对。 “只有三个人耶?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我。无论长打能力还是战斗能力都是零……光是要击出内野滚地球都很勉强。可恶——要是扑垒的话,倒是有可能变成内野安打。” 事实上,用尽吃奶的力气冲刺会比较快。 “我不能让陛下置身于危险之中。” 肯拉德一边叹气一边说。脸上还露出许久不见的“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 “但是我也没有权利阻止你亲自上场……不过关于人手,每个国家应该都有只要有钱就肯做事的人。只要善用这一点,将会是不错的战力呢。啊、我知道,请别担心。” 看到真魔国组的我们做出“我们可没钱喔”的动作,伟拉卿拍拍胸膛: “我可以申请公费。” “大西马隆还是真有钱呢~~少爷!” “就是啊~~古里叶!” 我跟古里叶互相看着对方开玩笑。 “主要是语言的问题。” 就算我的英语说得够溜,但是圣砂国的语言就不行了。换句话说,我的灵魂似乎不曾生为神族。但是话说回来,我也不清楚魔族所高喊的轮回转世资源回收名单之中是否有神族。 “参加!” 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回过头只见戴着厚厚镜片的翻译先生脸颊泛红站起身来。下巴白霉状的胡须因为情绪激动而竖立。 “参加。一名,表哥。” “里面有你的表哥吗?难怪你会这么在意,阿吉拉先生……对喔,你祖父母是奴隶阶级的人对吧?”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语言问题了。虽说有两名高手在侧,但是跟对方的人数比较起来,还是相差十分悬殊。但是我没办法因为这个原因就对佛莱迪跟杰森见死不救。 “不过,一旦判断无法成功就要立即中止。关于这一点还请你们务必谅解。” “好的,不过一定会成功的。”
2007年06月07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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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在这里哦。而是在远方的设施里,实在没有时间把她们带来。” “这是什么意思?” 相对于萨拉列基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嗓音,我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句子让我像个标准的大坏蛋。在不知情的第三者眼里,十之八九会搞错我们的角色吧。 “我只是把在船上听到的名字加进去而已。我相信只要这么做,有利,你一定会回来。” 然后他笑嘻嘻地说:“重要的话千万不能大声说出来哦。”看见愚蠢的猎物如愿中了圈套,让他格外开心呢。 “有利,你还是会回来吧?” 我恨不得往他白皙的脸颊甩耳光,然后再狠狠臭骂他一顿。我拼命地压抑住想揪住他胸口摇着他逼问“那两个孩子在哪里”的冲动,并且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不值得你揍”。 “撤退吧!” 我乖乖听从约札克的建议。我俯视下方,看到囚犯套着颜色与四周融为一体的布巾,已经混在争先恐后逃走的群众里,被人架着逃跑。我还看到海瑟尔跟肯拉德。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在短短的一瞬间,确认那么多情况。 密探没等我回答,就抓着我的手准备把我抱起来。正当我准备抗议,表示我有办法自己下去时—— 一道白线掠过我视野的一角,正要喊我名字的萨拉列基声音停在半空中。 “有……” 他没说出“利”这个字。 这个状况我有印象。虽然我的理智知道最好不要看,那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千万不要看,但是老学不会教训的我,还是忍不住回头。 一支箭正插在淡绿色服装中央。 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根本没有掠过我的身体。 受到可怕光景冲击的我,全身血液就像被地面吸走。又一次有人当着我的面中箭了。就在我旁边,被最原始的武器射中。 “……沃尔夫……” 不对。 那不是沃尔夫。 我用力地摇着头,隔着披风的帽子紧抓住头发。振作一点,涩谷有利!沃尔夫不在这里,不可能被射中或受伤!不要害怕,对方瞄准的人是萨拉列基。 伤患的脚步有点踉跄,仍旧叉开双腿站立不动,并且顽强地想自行把箭拔出来。不过无法顺利拔出,他气得咋了一下舌。看来伤势似乎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严重。我无意识地扑向他,把他纤细的身体压倒在地。 “别站着、很危险耶!?有人想要你的命耶!啊啊、你不要硬拔啦!” “为什么?任谁都不喜欢这种讨厌的东西触碰自己的身体吧?” “要是造成严重出血……” 萨拉列基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他把我推到一边,伸手把做工精巧的箭从胸口拔出。箭头白净无暇,没有沾到任何血迹。我觉得他是在炫耀自己的好运。 “陛下,那种人根本没必要救嘛!” 我的脚踝被趴下的约札克抓住。 “可是……”
2007年06月07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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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肯拉德?” 以行事作风一向稳健又提倡人权的他来说,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暴行。 我以为他在发飙而惊吓不已,但是肯拉德却回以一贯的爽朗好青年笑容,只不过眼神并没有笑意。 “就当没这回事吧。” “这怎么可以?是我拜托约札克这么做的,因为萨拉知道杰森跟佛莱迪的下落。” “就算这样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吧。” 肯拉德隔着我的肩膀看向贝尼拉跟她的伙伴。一道阴影掠过散发银色虹彩的眼珠。 “他长得跟耶鲁西没什么两样,知道他的双胞胎哥哥前来访问的人也很少。更重要的是,要是让他记住他们的长相跟这个地点的话,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他说的没错。 或许耶鲁西曾经听说这座被以前的皇帝毁掉的地下都市,但是政府当局应该还不知道参与活动者的名字跟长相。尤其是在城内活动的帮手,若是被萨拉看到可就死定了。不仅无法再担任间谍的工作,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海瑟尔所说的话属实,那么狙击萨拉列基的人,就不是她的手下。 打从一开始,大多数人都认为坐在可动式特等席出现的人是耶鲁西。如此一来目标就不是萨拉列基,而是耶鲁西陛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暗杀未遂事件。 她跟反抗的伙伴们本来就不希望用武力解决。他们很难想像国家体制会因为皇帝驾崩而大幅改变,因此宁可选择让世人知道自己的惨状,等待国际势力的介入。如果伙伴之中有人想要以武力解决的话,应该不是派船出海到不确定是否能抵达的乐园,而是利用奴隶阶级的人数来武装起义。 这样的说法虽然血腥,不过农具有时也是能变成武器的。 海瑟尔的说明极有道理也足以信任,只是她回答的最后不忘加上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看来目标不是哥哥就是弟弟啰。” 我也不确定。 我们回到昨晚海瑟尔带领我们走过的地下通道,走到大约一半的时候,确认追兵已经被我们甩掉,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至于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危机被救出的三人则一一接受伙伴们的拥抱,毫不隐藏自己开心的泪水。 虽然那两个孩子并没有在这里面,但我们还是把失望的想法从脑中挥去,衷心祝福那些得救的人,很高兴能够帮助他们。 但也觉得自己好像又带回新的火种。 “这样的话,只好在问出必要的情报之后,把他连同布袋摆在什么地方吧……真是的。” 他一面提出有如违规丢弃不可燃垃圾的方法,一面叹气: “真是的,你们竟然绑架一国之主,还把人家塞进布袋里。” 如果是云特的话,铁定早就边喷云汁边大呼小叫了。肯拉德的嘴角渐渐露出笑意,还以硬是憋在喉咙里的声音开始笑了起来。 “倒、倒是你做事越来越大胆了呢。” “不要笑啦,我可是很认真的。” “对不起,不过——” 最后他终于发出声音笑弯了腰。我知道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大笑了,很庆幸自己能够逗他笑。 “真过分。把他塞进去的不是我,而是古里叶哟!?” “啊、果然又把责任推到古里叶身上了!不过感觉很过瘾,不是吗?”
2007年06月07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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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问得很清楚。” 可能是被我的气势吓到,萨拉列基稍微往后退: “耶鲁西的部下曾经说过,小孩及健康的年轻人大多会被送往大陆最北边,也就是位于沙漠另一端的设施。因为当地的自然环境严苛,即使再怎么健壮的年轻人也无法逃走。不过据说最近当地的骑马民族会以武力掠夺法力高强的人,然后把他们当作苦力使唤。真是好可怕哦~~” 我已经搞不清楚可怕的定义是什么,还有到底谁才是敌人了。 记得之前海瑟尔也曾经提过骑马民族这个名词。不仅拥有皇帝赐予的领土,还利用守墓的名义不听中央的指挥。想不到竟然连人称坚若磐石的圣砂国,都没办法采取完全的专制统治。一旦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原来其中也有各式各样的问题。 “既然那两个人又健康又是小孩,法力也高强,看来很可能被送往大陆北方沙漠的另一端了。” 在海瑟尔指给我们看的地点当中,的确包括北方的设施。我记得骑马民族这个名词也是在那个时候听到的。不仅如此,她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啊?好像是坟墓什么来着的。曾经担任宝藏猎人的她从地球飞到这里来,而且很讽刺地,刚好置身于历代皇帝的坟墓里什么的…… 她说是跟盒子一起来的。 “……同一个方向啊。” “什么?跟什么同一个方向?” “没什么,萨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这样我就能去找那两个孩子了,非常感谢你。” 为了不让他再多做猜测,我连忙向他致谢。因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任何有关盒子的消息。盒子落在小西马隆王手上太危险了,他曾经一度犯下可怕的错误。虽然是马奇辛一意孤行的结果,但是上司有责任承担下属的过失。我可不敢断定不会发生第二次。 “你冷不冷?我把我的毛毯……” 就在我准备说出“借给你”这三个字时,忍不住停下动作跟话语。因为从远方传来接连不断的声响。有点像是士兵走在干燥土地上的强而有力军靴声。总归一句,就是脚步声。 好像有人入侵地下通道,而且不只一两个人,而是足以让地面发出声响与震动的数量。 “肯……” 我还没喊出声来,那两个人就已经拿着剑站了起来,并且立刻把火把点燃。我很确定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醒着的。 “是追兵吗?” “如果是的话,是追谁呢?” 这里并没有被劫走的死刑犯,而主谋者贝尼拉跟担任帮手的翻译·阿吉拉早就回到各自的根据地。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追捕带走萨拉列基的绑匪吧。在这种状况下,绑匪自然就是我们。 “你的身上装了发信器吗!?” “发信器?那是什么东西?是你们国家的新品种农作物吗?” 看来萨拉列基身边并没有毒女之类的人物。小西马隆是一个不会从事无谓发明的国家。 “啊~~这下子该如何是好?我们又不是绑架他,说是救他还比较接近。虽然把他塞进布袋里是过分了些,但是我们无意要求赎金或是利用人质还要挟啊!” 我猛力抓着头发,在他们之间着急地走来走去。倒是约札克早就拔剑严阵以待,肯拉德则是仔细聆听那些脚步声,想哟啊了解敌人的数量。 “事到如今只有下定决心迎战了。”
2007年06月07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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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啦,古里叶,因为这是一场误会喔?我们被冤枉了耶!?我不希望我们有任何伤亡,但是让对方受伤我也过意不去啦!?所以现在我才会像这样,急着寻找最适当的借口啊!” “我去跟他们说明如何?” 看不下去的萨拉列基举起一只手。 “总之我去见带头的负责人,帮你们解释这并不是绑架,如何?” “你、你要怎么解释?” 萨拉若无其事地回答: “我一个人出去就够了。我怕对方突然杀进来会造成危险,所以你们就呆在室内。至少我不用再像个人质被限制活动,也比像这样坐在布袋里好吧?” 这个说法固然有道理,但是他的话还是无法让人轻易相信。他很有可能一走出房间就抱住敌方队长哭诉:“我被绑架了,而且还遭到可怕的对待,好可怕哦——快、那一票绑匪就躲在这个房间里,快点把他们抓起来。”然后就把我们交给对方。别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应该是说这个几率高达五成。 明知如此,我还是用尽吃奶的力量把石门拉开,然后再往萨拉列基的背后用力推。我抱着“铁定又会被骗”的想法发出放弃的叹息声,靠着约札克的帮忙把门关上。结果—— “开门!开门啊、有利,求求你!快点把门打开!” 我听到萨拉列基发出惨叫声,门后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用力踹怎么敲也没用的厚重石门。 “开门、快点开门让我进去!” “不行。你到底还想骗我几次才甘愿?快点跟那些人解释,说你不是被我们绑架!” “不是的!那些家伙不是来救我的!开门,快点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求求你有利,我会被杀的!” 我被他的演技耍了好几次。无论演技多么逼真,都完全不能相信。一旦打开这扇石门,圣砂国的士兵就会像雪崩一样涌入,然后先抓毫无战斗力的我,接下来再以我为要挟,让肯拉德跟约札克无法反抗,最后…… “我会被杀的,有利!” 我被萨拉急迫的声音吓到,转头望着两名左右护法,寻求他们的意见。一个说还是别让他进来的好,另一个则是面无表情。 故作扑克牌脸的是肯拉德,手指抵着下巴喃喃说道: “士兵居然敢毫不在意地砍杀小西马隆王,也是现今皇帝陛下的亲哥哥萨拉列基……究竟这个国家……” 结果我还是没把他的话听到最后,就用力推开石门,因为软弱无力的萨拉一个人是打不开的。我把门开到勉强能让一个人进来的宽度,伸手抓住萨拉列基又白又细的手臂。 “快点!” 疑似硫磺的臭味从细缝飘了进来,味道就跟白天闻到的一模一样。照这种情形来看,紧追着我们不放的,很有可能是跟白天一样,不存在于世上的生物。 “你看到了什么啊!?” 可能是打击太大,只见萨拉列基瞪大双眼颤抖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过令人讨厌的是,当他抚着喉咙调整呼吸之后,马上变回平常的萨拉列基。 “那不是人类。一步步逼近的家伙,全都不是人类。虽然是用两只脚在行动,不过该怎么形容才好呢?” “身体发烂?” “对、就是这样!” 与看都不想看的新品种邂逅的瞬间,正在等待我们。
2007年06月07日 0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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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尸体跟友人打了起来!如果不是在游戏当中,这种景象是不合理的。 但是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才深觉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像是骨骸在空中飞翔、鲔鱼长脚、或是沙漠里有熊猫栖息等等。虽然我已经能适应几近绝种的飞龙,但我就是无法忍受僵尸。我受不了活死人,腐烂的尸体更是敬谢不敏。 因为他们的心脏是停止跳动的。光看那不健康的肤色就知道血液根本不畅通。然而处于那种状态的它们,为什么拥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而且还能辨识敌我?就算人们要我相信这是无法用生命科学来解释的事情,但是一旦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很难去相信了。因为脑筋已经变得硬邦邦。 如果跟我说这并不是尸体,而是特殊病菌的感染者,那可能还能说服我。但是对方终究是尸体,并不是感染病毒28天后(注:暗指电影“28天毁灭倒数”的剧情)的病人。 “约札克,它们应该死了吧?” “嗯,应该。而且已经死了一年以上,说不定更久。发酵得蛮顺利的~~” “那怎么还能用平常的速度行动呢?它、它们的神经组织到底是如何传达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尸体的进步可是日新月异,搞不好性能已经发展的相当不错呢?对吧,伟拉卿?啊、脚断了。” “这我也不清楚。毕竟最后一次跟这些家伙交手已经是将近二十五年前的事了,可能多少有些进化吧。” 听起来好像是电脑业界人士的对话。话说回来,原来他们曾经跟那些家伙交过手啊,我就知道。 与复活组的战斗就交给那两名个中老手,而我这个战斗外行人必须想出逃脱的方法。唯一的出口石门已经被灵活操纵武器的复活组打碎,并且加以占领了。室内敌人的密度很搞,多到不晓得是由多少人组成的编队。 而且它们还不会死。无论号称真魔国高手的两人怎么杀,堆积的残骸又会再次站起来。一边担心不已一边在旁边看着的我,发现活死人族的弱点不是头,而是脚。因为失去脚的话,速度就会大幅降低。 不知为何,我有种熬夜打电动的感觉,因为已经对恐惧感到麻痹了。话虽如此,我对死亡并没有迟钝,只是很难对早已死去的人表示同情。看到他们都已经手脚断落,却还要站起来攻击我们的模样,实在只有“很讨厌”一句哈可以形容,不过呈现在眼前的景象的确非常滑稽。糟糕!这就是所谓的电玩脑(注:日本大学体育学系教授森昭雄于2002年的著作《小心电玩脑》里所提出的“电玩对脑部有不良影响”主张。许多脑部专家则认为此主张没有科学化证据的支持,并且提出众多反论)吗! 只不过,非电玩世代的萨拉列基就不一样了。他蹲在墙边,缩住身体抱着头。 “你没事吧,萨拉?” “……母亲大人她……” “你说什么,你想回妈妈身边吗!?” “我听耶鲁西说,母亲大人身体不适……可是……” “什么!?所以那堆僵尸的其中一个是你的母亲吗!?你得快点指认出来啊,要是不小心砍了她不就糟了?” 不管怎么说,也许是惊慌失措的萨拉搞错了吧,毕竟尸体是不可能生小孩的。不过一向我行我素的少年王竟然会吓到失去理智,可见他对僵尸有什么心理创伤吧。像是小时候有过什么可怕的遭遇,或者暑假时被迫去照顾僵尸之类的。
2007年06月07日 0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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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札克突然发出既不像是叹息也不像是讶异的声音。若不是因为要摸着墙壁以及手上有火把的关系,否则他应该会高举双手仰天长啸吧。 “古里叶怎么了!?” “我真的很无能耶。就是因为这样,阁下才不想把我叫回国,只让我当个跑腿的国外工作员呢——!” 怎么了,他是不满意现在的职务吗?我的手离开墙壁抓住密探的衣服。 “你不满意现在的工作环境吗?我还以为你很乐在其中呢!既然这样你就早说啊,我会拐弯抹角告诉古恩达的,一定会用拐弯抹角的方式。”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啦,陛下。其实我啊,正在拼命安慰沮丧不已的你哟!” 他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萨拉列基,还故意大声咋舌: “撇开队长不在这件事,你实在没必要为了那种家伙担忧。” 竟然敢喊强国小西马隆的少年王是“那种家伙”,不愧是天下无敌的古里叶。 “但是即使我拼命劝说,对你却一点用也没有!唔哈嘿啊哈啊——看样子,我真的是个没用的士兵呢~~要是伟拉卿,这个时候就会机灵地用一句话跟他诡异的笑容轻松搞定了吧~~啊、看起来不够诡异吗?”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紧紧绑住布袋的肯拉德。 “最近有时候倒是蛮坏心的。” “就是说啊——” 古里叶皱着眉头,头歪到快碰到肩膀,然后用拿着火把的左手腕擦拭额头。我看到他的头发几乎快被或烧到了。 “那个黑心男的安慰就有效,而我这么纯白无暇的古里叶再怎么花费心思……可能是我嘴笨或是笑容太普通了,就是没办法让陛下打起精神。我真是个没用的士兵啊。” “我——都——说——了——你才不是没用!” “而且——” 约札克的手离开墙壁,用长茧的修长手指抓乱橘色的头发。 “那个重要的伟拉卿不在这里,也是我害的。” “咦,约札克害的?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吗?” “你们在聊什么——?如果在讲什么有趣的事,那我也要听——” 萨拉列基悠哉地挥挥手。为什么他即使没有火把也能够继续向前走呢?跟害怕黑暗的我真是截然不同。 约札克弯下腰,假装在打探我的脸色,眼睛直盯着我看。比我想像中还要蓝的眼睛,露出许多期待及些须悔意: “……我跟那个不干脆的男人说了。” 我反射性的回问:“说什么?” “我要他仔细想想到底想怎样。我说了,还叫他在做出结论之前别轻易接近你。” 我脑子到现在还在想“说什么?”这句话。最近我这个常用英语的脑袋常常直接反应“SVOC(注:S=主词,V=动词,O=受词,C=补语)”是怎么排列的。 “我问他:‘你到底要选择哪一边?’” “啊啊、你是在说肯拉德啊?” 终于搞懂意思了。
2007年06月09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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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逼伟拉卿在大西马隆跟真魔国之间做个选择。可能还跟他说过在决定要选哪个国籍之前,不要跟我太过亲近之类的话吧?他们两人都拥有人类与魔族的父母,或许会比较好沟通也不一定。 不过,就算逼问他“到底要选哪一个作为你的故乡”,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就此切割吧。 “结果他居然还闹别扭。那个混蛋,还真的不肯靠近我们呢。” “不是吧,他应该不是在闹别扭吧?应该是说,他没必要为了那种小事闹别扭吧?” 都已经超过一百岁的大人了,怎么可能为了那种小事闹别扭呢?我一边否定这种事,一边想像肯拉德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景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果才演变成跟你在一起的是古里叶。对不起哦,少爷。” “你在说什么啊,约札克也能带给我安全感喔!而且你在重要时刻所使出的变装绝招,总是让我大饱眼福呢!” “就是这样,我最喜欢陛下了~~” 我毫不客气地搥他的背,他也不客气地用力搓揉我的脖子。看到他笑逐颜开虽然不错,不过他力道很重,真希望多少能够斟酌一下。 尽管我们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但是丝毫不在意而且心情愉快的萨拉列基突然回头,斩钉截铁地说: “好像有什么生物。” 即使进入下坡路段仍然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的他,这次却是往后看。而且视线还越过我们肩膀,盯着更后面的什么东西。 “喂……不要这样啦,萨拉——如果你跟我说我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我可就不敢自己去上厕所了。” “真是的——少爷也太见外了吧。如果不介意,古蕾塔随时都可以陪厕哟!” “我才不要被你这个很可能会在一旁偷看的跟屁虫陪厕——” 萨拉列基被我们的对话吓了一跳。这时候的表情真的很可爱。 “陪衬?不是啦有利,我不是在讲搭配的事哦。我看到有生物在你们的肩膀后面,也就是刚刚通过的坡道上方喔。” “你能看得那么远啊!?” 而且环境还是如此昏暗。基本上火把是由我跟约札克两人轮流拿着,萨拉列基根本没有什么亮光可以照路。尽管如此,他还是有办法确认在远处移动的生物。 “萨拉,你的眼睛很好吗?” 当事人露出有如流云的轻柔微笑,然后用食指跟中指抚摸细长的下睫毛: “以前我不是说过了,有利。我的眼睛虽然是这么明亮的金黄色,但是却无法忍受热跟光。尤其是阳光。” 这我知道。他之所以戴眼镜,并非视力有问题,而是为了保护眼睛。即使到现在,我偶尔还是会觉得他很适合那副薄镜片眼镜。 “所以我的视力在暗处反而很好,因为不会觉得刺眼。就算突然进入黑漆漆的场所,也只有刚开始有些不清楚,但是马上就能适应。没有亮光对我来说反而比较轻松。” “咦,适应……难不成你看得见?” “看得见啊?大家不是过了一段时间就看得见了吗?” “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啊——!”
2007年06月09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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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萨拉列基被说成傀儡很可怜,于是便举起双手插入交战中的两人之间。我们三人的体格差异还真大。 “拜托你们别在这种危险时刻吵架好吗?我们这趟旅途的运势原本就够遭了。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古里叶跟萨拉,你们的交情应该没这么遭了。你们不是一向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感觉你们好像从很久以前就互看对方不顺眼。你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难不成是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吸入了会引发斗争本能的毒气……这是什么声音?” 简直就像按着扩大音量键不放的电视机一样,类似地鸣的声响与细微的震动正在急速接近我们,音量也越来越大声。有如细爪扒抓地面的声音,还有令人神经紧绷的尖锐叫声。只见一片灰色绒毯从我们走来的方向扩散开来。 数以万计的老鼠正在低缓的坡道移动。 “这个!?这就是萨拉看见的生物!?天哪、是老鼠!我最怕老鼠了!” “冷静点,少爷。假装成岩石,赶快假装成岩石熬过去!” 我高举双手呈喊万岁的状态,闭紧双眼靠在墙上。假装成岩石假装成牙石……一块、二块,嗯——我已经
吃不下了
。糟糕,这是番町皿屋敷(注:在日本鬼故事里面,死后不停数盘子的女鬼阿菊的故事)。 “要是被这些家伙咬到,不是得鼠疫及时像猫型机器人那样,要不然就是会被送到舞滨(注:吉祥物为米老鼠的‘东京迪士尼乐园’所在地),总之下场就是三个选一个!?古里叶不晓得哆啦A梦经历过的恐惧,才会这么悠哉。哇——跑到我脚上、在我的脚上啦——!”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就用抱公主的方式把你抱起来吧。” “……算了,谢谢你的好意。” 在河岸运动场长大的我都吓成这样了,那么生长在宫殿里的萨拉列基铁定吓得更惨吧。我往旁边看去,想不到他只是冷静地把脸朝向这边,还一直盯着坡道上方。对于从脚上跑过的鼠群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 不久之后他把手举高,像是在挑衅不在此处的隐形人,然后伸出又白又细的手,指向在我看来只是空荡荡一片的暗处。 金黄色的眼睛即使在地底下,依然闪闪发光。他的模样仿佛是宣告人类死亡的天使,或是恶魔。 那双可以看透黑暗的眼睛,是不是还看见其他东西? 第十一章 为了寻找娇小又到处跑的白发妇人,他跑遍晨间所有市场。 昨晚所听到的活动据点之中,这里是最后一处主要场所了。他满心祈愿“你一定要在这里”。只要看到拖车加老婆婆的组合,他便二话不说盯着人家的脸看个不停。偏偏这种时候老是会认错人。 当市场的买卖在接近中午快要告一个段落时,他终于找到想找的目标。来自异国的棕色眼睛闪过一道令人稍微安心的黑影。 “海瑟尔!” “哎呀!” 放下拖车喘口气的海瑟尔·葛雷弗斯对认识的对象用简短的英语回答: “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先多谢你的关心,不过发生了出乎意料的状况。”
2007年06月09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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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打开墙壁的方法,当时我是凑巧蒙到的。就算花再多时间,研究怎么进去也是枉然,因为已经追不上他们了。倒不如直接从地面绕过去等他们比较快。” “先绕过去等?” “没错。我不是说过,那个地下都市似乎通往某处吗?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先过去途中的洞穴等待,还能跟他们会合呢。反正都要离开首都,要不要绕过去看看啊?” “当然要。” 当海瑟尔凝视肯拉德的脸,想确定他这句话到底有多认真时,发现到右眉的伤痕。忽然间,她想起过去曾经听说关于魔族年龄的事情。 “据说魔族的年龄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难不成你的年纪比我大?” 可能是觉得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肯啦的扬起带伤的右眉。葛雷弗斯则用满是皱纹的手拍拍他的手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肯拉德,每天站在你面前,总是让我觉得好像是在跟自己的儿子或孙子说话。这种感觉很奇怪吧?” 说到这里,她眯着榛色眼睛并且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 “问题是,我既没有儿子也没有孙子啊。” 我们被“百战小旅鼠 大移动篇”(注:经典电脑游戏“LEMMINGS”。是一款引导旅鼠安全迈向终点的游戏)吓得颜面神经紧绷,赶着在遭遇下一波动物攻击以前通过地下通道。 “该怎么说,至少它们没有巨大化。” “就是说啊。要是巨大化就会失去可爱的感觉呢。” “它们本来就不可爱了好吗?” “真魔国很流行巨大化吗?” 从红色房间过来已经走了将近半天的路,即使只移动了一点距离,但是地下都市的景观却已经为之一变。到了这一带,居住遗迹急遽骤减,与其说是都市,倒不如说是规划在地底下的街道。通路跟之前的比起来几乎是呈直线状,宽度跟高度也是固定的。 如果说入口附近是人工搭造的农村,那么这一带倒像是近代化的高速公路。虽然没有什么高速通过的车辆啦。 由于已经能够轻松碰到两侧的墙壁,所以没必要让手掌磨擦到发热。我右手拿着火把,空着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贴在胸前。 可能是我的体温传了过去,魔石从刚才开始就带有奇妙的热度。它时而发烫到让人皱眉,又时而冰冷到好像置身于户外的空气之中。 虽说附近没有法术师,但是这里毕竟是充满法力的神族土地。要是把魔石丢进相对的力量里,想必会造成失常吧。 反倒是被萨拉列基戴上的淡桃色戒指,像颗普通石头般毫无东京。听说那是只有在圣砂国才采集得到的珍贵法石,然而它却没有任何反应。对于不再感到疼痛一事,我当然觉得松了口气,但是曾经害我如此痛苦的戒指,在这时候反而变得这么安分,却也让戴着它的我不禁觉得有些害怕。 既然是神族的宝物,回到暌违许久的故乡应该要更兴奋、散发出更美丽的光彩才对。 “……算了,毕竟是石头。” 说到石头,凹槽还是很多。 可能是通道变宽了,代替闸门的石板也跟着变大。跟刚刚不一样的是,我们摸着的墙壁上多出类似开关的突出物。移动它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操纵了呢?不过如果不是用来阻挡大批鼠群,究竟是用来阻挡什么?这让我的疑问变得更加强烈。
2007年06月09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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