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论叶广芩极其“家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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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6月01日 17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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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梦,苦难与往事铸就作品灵魂 叶广芩的大部分作品被称为家族小说。有人说,叶广芩的那些优秀的家族小说基本上都是以自己家族的人物和旧事为原型加工写成的,对她,那都是“烂熟于心却又尘封已久的人和事”。 从20世纪90年代初至90年代末,她陆续发表了《谁翻乐府凄凉曲》等9部中篇小说,并于1999年底将其结集为小说集《采桑子》而出版。她借这部以家族故事为蓝本的小说,形象地将百年的风云浓缩入一个家族的盛衰史中。不仅写出了钟鸣鼎食的满族世家,在时代暴风雨中衰微没落的经历,更写出了曾锦衣玉食的贵族子弟,被时代大潮裹挟前行的复杂心态和歪斜步履。从中折射出时代之光和社会的巨大变迁,反映了传统文化在历史风云的变幻中的传承、断裂和嬗变。因其取材的独特,表述的真切与深致,加之文本特有的满族贵族文化的流风余韵,叶广芩的家族系列小说,已成为近年文坛上一道绮丽的风景,在文学上有独特的审美价值。 那么,叶广芩的小说到底和她的人生有着几许关联呢? 就拿这部使叶广芩蜚声海内外的长篇小说《采桑子》来说,故事的主人公小名叫“耗子丫丫”,而叶广芩的小名也正是“耗子丫丫”;“耗子丫丫”长大成人之后成为了一名频繁触电的作家,而叶广芩则是陕西作家中“触电”最多的作家,有多部影视作品搬上荧屏。《采桑子》中的“金家”共有兄弟姐妹十四人,而叶广芩的家族,叶的兄弟姐妹也正好是十四人,“耗子丫丫”在文革中孤身赴陕西下乡插队,而叶广芩在初中毕业后告别了百病缠身,双目失明的母亲,黯然来到了陕北。甚至于“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这阕被叶广芩拿来作小说《采桑子》每一章标题的古词《采桑子》,原作也出自号称“满清第一才子”的纳兰性德,而据说纳兰性德正是叶氏的先人。这一切都让人不禁联想,《采桑子》的故事和叶广芩的家族之间有着密切的关联,一部《采桑子》既是北京一个宅门家族浓缩百年风云变幻的盛衰史,更是叶广芩家族风雨飘摇的写照,是叶广芩凝集一生经历,汇集一世血泪的述说。 正因为有了这种天然的基因和传承,有着家族里百年来琴棋书画的熏陶和教育,有了对自己民族文化的浸淫和热爱。叶广芩的家族小说,叶广芩的《采桑子》才得到了读者和评论界的一致好评。诚如著名作家邓友梅所说:“雅而不拿

,不易”;“叙事写人如数家珍,起承转合不瘟不躁,举手投足流露出闺秀遗风、文化底蕴。内行看门道,这文风这品位,装不出来学不到家,只能是生活磨炼环境熏陶先天素质后天修养多年浸泡酿造而成。” 而人生的苦难则更多的刻写在叶广芩的作品之中,1968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流席卷了整个中国,因为出身的原因,19岁的她被迫离京去陕,离开了生她、养她的京城四合院到?西插队,而这一去,竟是三十六年。她放过猪、当过护士、做过记者,入过藏、走过八百里秦川,一度在荒凉的黄河滩务农、养猪。离京时,她母亲绝症缠身、时日无多,兄妹等人不久后也东奔西走、星离雨散,送她上火车的妹妹给她买烧饼时,火车突然开动,妹妹大惊失色地举着烧饼哭喊着追她,她也趴在小桌上放声大哭。从此火车站成了她最不愿意去的地方。而这多年来的风霜雨雪,人生沉浮,命运多舛,都成了叶广芩笔下的利器。在她的作品中,一股股温婉但是坚韧的气流在字里行间涌动,对于生命和个人无限的感叹在纸背力透,你可以从中看到一个家族的蹒跚前行,也可以看到家族中每一个的人在命运的掌控下的挣扎和扭曲。多重人物命运的咏叹合奏出了一首感喟心曲的“时代哀音”,铸就了作品内在的灵魂。 作家县官,在为官与为文之间 在叶广芩的身上还有更多的传奇色彩。2000年她响应政府号召,到远离西安70公里的周至县作挂职副县委书记。成了一个一手握笔,一手为官的作家县官。 
2007年06月01日 17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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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陕西省周至县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叶广芩就是那个“穿着旗袍,吃着烤白薯,坐着一块钱三轮车满城转悠”的作家兼县委副书记。其实叶广芩很冤:她在春天穿的旗袍,秋天吃的烤白薯,冬天坐的三轮车,可这三个偶然偏被好事者剪辑成这幅非驴非马的市井民俗图。县城人啧啧称奇,叶广芩却毫不在意,她一向秉持自己的生活信念:“人活着,什么时候都别装,活一个自然,活一个真。” 其实叶广芩的官声甚好,在周至县以平易近人著称,到周至县城几乎是随便问上一个赶马车的“叶广芩住哪儿”,就会有人把你带到她家。 叶广芩选择了清代道光年间秦岭腹地的老县城村为她的生活基地。老县城村古名佛坪,地处高山峻岭之间,山路盘曲,野兽、土匪出没,被称作“高山峡谷的尽头”。民国初年两任县太爷被土匪杀害后,继任者不敢守城,背着官印四处流窜,县城荒芜,人烟稀少。建国后老县城村是西安最偏远的一个自然村。1994年为了保护深山里种类繁多的野生动物,这里成立了动物保护站。而叶广芩作为上级派下来的挂职副书记,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心放在了这里, 叶广芩告别了昔日家族辉煌、今朝现代文明,窝在这里写出了纪实散文集《老县城》,运用《老县城》中的素材加工出小说集《老虎大福》(太白文艺出版社,2004)。几年的秦岭生活,让她对这里的生灵抱有浓烈的感情,无论是保护站的粗野汉子,还是深山野岭里的憨厚的农民,在她笔下都是善良而有责任感的人,他们生活窘困。与当代社会有隔膜,但他们对家乡、对秦岭的感情简直是掏心掏肺。在作家笔下,国宝熊猫、珍稀动物金丝猴、一级保护动物老虎、野猪、狗熊、羚牛、獾、蛇与农家常见的狗,都是那样憨态可掬,如同淘气的孩子一样,时不时闯出些祸来,再眨着清澈的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哭笑不得的人。并非恃宠而骄,它们只不过在摸索与人类共处的途径,试探人类爱它们的程度。 这片山水成了叶广芩的心头肉,如今她一身短衫、旧军裤,把满族格格的架子扔得老远,跟随保护站的工作人员翻山越岭,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愿秦岭青山常在绿水常流”。她的作品从金家大院转向秦岭深山,大蟒河、殷家坪、老君岭、营盘梁、厚畛子、射熊馆、上林苑、终南镇等真实地名在作品里出现。在她笔下,人与动物相处和谐,共同生活在一片天地,面对着共同的精神困厄与生命困境,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人与自然浑然一体。 叶广芩说:“到山里来,我换了一肚子狼心狗肺,我学会了用动物的眼光来理解自然,解读生存。存在着就是合理的,我们要尊重并且珍惜每一个细微的生命,尊重珍惜老天爷赐给我们的这片山林。” 秦岭这片神奇的土地不仅给沉迷于昔日荣光的京城格格换了一副肚肠,也透过作家的笔试图唤醒盲目追求经济利益、享受物质文明的现代人。爱自然,爱一切生灵, 才能更好地热爱人类。 原本按照计划,叶广芩早就到了下派任职期限,该回西安去了。可是,周至县尤其是老县城村的群众集体向组织部门请求,挽留这位作家书记。一次,叶广芩从西安归来,老县城村的村民更是自发打出了“广芩你好”的横幅来欢迎她,这些都使叶广芩很感动。她自言“作为一名作家,这是对我最大的奖赏,如此高的规格,我真的知足了。” 为官与写作似乎历来都有着质的分野,叶广芩如何穿行在这两者之间?她说,作家无论是写科幻还是写历史,说到底都是在写现实。政治与文学的共同处在于,它们都如同看一幅油画:你拿鼻子贴着它看,它疙疙瘩瘩。当你远离它,却永远不知道这种美的存在。之所以待在县里,是因为在中国这是最好的了望点,它承上启下,衔接许多关节,能看到许多种人生。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热爱周至的人民,“他们是我的父母”。为官与写作,叶广芩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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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县委副书记,得10分,作为一个作家,得60分。 频频触电,唯有《采桑子》最惹牵挂 叶广芩有一部小说叫《你找他茫茫大地无踪影》,取自革命样板戏的台词。很难让人猜到的是,前一阵流行的喜剧《谁说我不在乎》就改编自这部作品。《谁说我不在乎》中有一些出色的喜剧成分也很难相信出自持重的叶副书记的手。北京电视台拍摄的30集电视剧《家族》、中央电视台拍摄的22集电视剧《全家福》、电影《红灯停、绿灯行》、《黄连厚朴》都是根据她的作品改编的。前一段时间叶广芩更是被邀请,亲自操刀把老舍的经典戏剧《茶馆》改编成二十集电视连续剧。但是和这些比较起来,最让叶广芩上心和牵挂的是几乎取自其家族风雨和人生经历的长篇小说《采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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