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日月——师妃暄
烈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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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日月——师妃暄(注:那个男子瞎编的)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偶遇在阡陌之中。”——烈月后来,有一个女子倚着一树桃花小睡。后来,有一把剑被尘封在灵魂与肢躯之间。后来,有一段故事没有几个人再记得。可是,我记得有个人说过,记住比忘记更容易。所以,我还记得,有些人在这里哭过,伤心过,可是却用刀光掩埋了生命,有些人用时间淡忘些什么,最后也只是落寞。落寞之后,时间又在袭来,将雪扫开露出青峰的石板。月光下的暗潮,冰冷的抚摸着某些人的悲哀。她的剑闪着温柔的光,她的眼透出洞悉世人的光,她的白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深夜未央。那个男子,嘴角微扬,翘着二郎腿哼着歌。是不是同样的白衣,才让他们的想注意什么。“十年一剑,探丸把剑为君舞?”他微带懒散的声音,倦意浓重的双眼,扬着嘴角吟了一句。这句话,刀光剑影里的话。她转身,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一眼却看的那个男子猛地跳了起来,倦意浓重的双眼睛猛地张开,澄澈异常。她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又好像看见了所有该发生的一切。他们对视了很久,风卷起了落叶,从他们的身边划过了又回来了。他,转身离去。她,依然望着远方。世事倥偬,行踪无定。灵魂在召唤,象是古老而新鲜的歌谣。如此美妙的就是再次相遇。“一直都再想,什么时候再看见你。”男子像当初一般,倦意浓重的双眼,懒散的声音,不同的是他手中握着剑,一把冷冽的剑。什么颜色都在他的眼中不停的更迭。就想人世中一场一场生离死别,被他终结,有或被他开始。她仍然不说话,背后的剑却一声淡淡的微鸣。那一声鸣,穿越好几百年的寂静,一如沧桑岁月中的细润绵长的情感。那些声音把她带到了一些她没有到过的世界。这一次,原来是相遇,后来是争斗。为了世世代代的争斗,而继续争斗。原来,他梦中反复出现的身影,是一个永远到不了的世界。浮云,天空,飞鸟却再徘徊。有些人,就像他的这些人,永远只是飞鸟,被别人引渡。看着天,已经看不到边,看不到…………春城,剑光掩下了那一季桃花的翻飞。她为了救人,他也为了救人。最后,他们都伤了身,也伤了心。那么谁错了,到底谁错了。她的剑依然平静的就像流水一般,滑过他的身躯。他的剑依然像光一样无孔不入,在她每一个脚印处留下的几道剑痕。她的身形来回的错落,他的剑影从中她显得很是轻盈。他的表情冷漠孤寂,她的眼中他显得很是悲伤。是收不了心吧,他和她一样。一片桃花,被他们的剑劲振碎,飞进战场,在他们之间化作尘灰。他们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那一眼,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一个月夜。好几年,他都忘不了的景象。她的白衣,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好几年,她心湖中时常泛起的面容。他的懒散,他的倦意,他的孤寂。一瞬间的想停手,却又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桃花的似乎都在轻叹,叹一个时代带给爱情的负重,他们本可以如一个普通人般生活在普通的小巷里,每天种地,每天聊天。他的剑再次如狂风般卷起了满地的碎叶,掩住了自己的身躯。她的身影又一次如幻影般出现,在他的剑影中游离来回。是不是,必须这样的互相争斗下去。到了很多年之后,故事被人们说的千变万化,没了原来的模样。好像,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对,最后也是郁郁而不得欢,心有千千结。她的眼里猛然出现了一滴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滴泪,也许斗的疼了,伤了心吧。他的心猛地疼了一下,他明白是自己的剑和她的剑伤了自己,伤了心,伤了这几年的想往。终于停下了,却依然是没有胜负的无言以对。那些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可是好多人都为他执著的不肯放手,无所不用其极的,不顾一切的去争夺一个几年或者几十年的繁华。“可那也是一场华灿的生!”他这次的声音绝不懒散,却是严阵以待。
2005年06月24日 09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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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是执著的人。”她的声音依然很淡,淡的好像从不认识他,又好像认识他很久了。这个世界,悲惨故事太平常,只是有些人心聋目盲不肯放手。他们兜兜转转,奔来赴往,再抬头看天,天空依然晴朗。等了多久,终于看到那一个淡然的身影。“你忘了?”他轻轻的问。“我一直……一直……”她似乎不愿说,根本不愿开口。门就这么关上了,她来不及说,他来不及听。“有些人,心里想着爱少了,人都迷路了。其实是我们不甘寂寞,自己的突出重围却伤了别人。”他的手抚着一片落叶,似乎看着一段命轮。她回首,淡淡的看。他的头猛然抬起,对她懒散的一笑,手中的落叶,落地。其实,他们之间可能不遥远。五彩的偶然,相信就会存在。曾经的他,看过一场烟雨蒙蒙,也喝过一个人的酒,走过一个人的路,不听别人甚至自己的怀疑,然后有人夸他的勇敢。就这么喜悦着,看到了流星。其实这些,又怎么敌得过她的一个浅笑。蓝色的晴空,被云雕琢着的更透明。开始抬头时还带着一点点的恐惧,还流过晶莹的泪滴,然后就这么明白着,快乐得看到他。其实这些,又怎么敌得过他一个难得一见的笑容。后来,又有谁能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相爱。剑提起的时候,默默的抚下一片相思,冷冷的一望,成灰。如果不能放下就成灰吧,学着一些执著的人,相思成灰的人。“荒山埋英骨,江水送忠魂。”这种感觉那么的清晰,她猛地推开的窗,好熟悉的声音。那一段白衣,站在竹林之间,仍然是倦意的眼神,微扬的嘴角。原来记住比忘记更容易。他依然在笑,不然她看到他的难过。只是,有些东西他们都明白,他爱着她,她爱着他,这些才是最刻骨的。历经万险的是为了继续很久以前的相斗。他们都明白的还有着必须永恒进行下去的相斗。“我的身份,你了解。”“我的身份,你也了解。”万年之后,声音还在流转,流转了山河,流转了一代又一代痴人,只是他们不说梦,只是说一段华灿的人生。“我本不安天命,世事如果都如流水,哪还需要往生。你说是梦,说是虚妄都好。只是我必须如此做,做我该做的,不论生命如何,不论在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不论在什么时间,都要我的生,开出花朵的华灿来。”他依然倔强,临时死了还是这么的倔强。“如果改变世界,那个世界要来有又什么用?”是啊,又有什么用?要来干什么,没有了他,没有她,没有了很多之后,那世界他要来还有什么用。双眼中,突然就泪如泉涌。最后,故事的结局,没有人知道。只是那一朵花,一朵桃花,翻飞了,芳菲了。淡淡的唱着,归的歌谣。是不是,等了太久,谁都忘了,谁都忘了谁为谁受的伤。不流泪不代表不悲伤。她受了伤总不对别人讲,他难过了总是一个人哭。如果说这是一个我乱讲的故事,我也只是想说,她也有一个爱的人,真正的爱的人。只是时代不允许,那个君王不允许,那把剑不允许。最后,只剩下一朵桃花,一个女子,一件白衣。
2005年06月24日 09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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