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眼泪离开长春,当时没有想到这一年会是如此的疼,那几天还好,生活依旧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希望。
心血来潮,换了个飞机头,如果没记错,那也许就是厄运的开始...
我的日记大概是这样写的:
“从小讨厌那些嘲笑别人的人,讨厌被嘲笑,也从来不去嘲笑别人,无奈”
不想把人按地域分的那么清楚,尤其是坏的方面,但有些南方人,南方女人,总是那样那样的...怎么形容呢,不知道用什么贬义词好,反正是贬义,你好,再见吧。
其实我个人还是挺喜欢那时候的那个头型,飞机头,戴个眼镜,头发还有一点点黄。
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有的时候我自己做的很好,可有时候也就是过不去。
和谢导去南锣鼓巷、后海,那天挺开心的,2012年4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