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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这是我看过的所有小说里面最感人的一部 看到最后 很多人肯定都会哭
2012年12月31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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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离弦摇着头说:“胖子,你家不就是个暴发户吗?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何小泥站起来了:“暴发户,怎么了,暴发户也比酸不拉叽用女人钱的艺术家强。”
“谁用女人钱了。”安离弦看样子要打架了。
“停”钟原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式:“同志们,你们为什么在一起就一定要吵架呢,客人来了,我得去招呼客人了,你们不是谈论一下今天谁守夜吧!”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装做自做自事,好像没有听到钟原那句话一样。
钟原嚷起来了:“喂喂,大家明明说好了,轮流守夜的,怎么现在不算数了。”
沈离弦指着何小泥:“到他了。”
“算了,小泥都已经值过几次班了,也应该到你了吧!”苏怡说。
安离弦只好站起来,搂着洛美说:“好吧,谁叫我们也是老板,今天晚上就我们守吧,这样的气氛更适合性爱。”
洛美羞的低下头,周围人齐摇头,哄笑,说着笑话,举着酒杯,钟原在吧台里自如的调着酒,守夜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安离弦又和何小泥开始吵架,洛美在一边傻笑,钟原在招呼客人,鬼吧看起来一切都非常好,普通人的理想,普通人的生活,时光在这群人的身上只是那样的飞逝着,一晃眼就到了深夜,客人三三两两的起身回家。
钟原和苏怡一起回去,俩人的家很近,常被人误会已经同居,何小泥开自己的车,安离弦和洛美就留下来收台。
鬼吧里的灯光很暗,就是把灯全打开也只能看到人影个大概,这本是几个鬼吧股东为了营制气氛而精心安排的,可是,现在的安离弦倒是不满意了。
“什么鬼酒吧,灯要这么暗。”
“当初好像是你自己要求的了,本来就是鬼吧啊!”洛美一边扫地一边说。
“洛美,你信不信有鬼。”
“当然信,如果不信的话就不会上鬼吧论坛,也不会认识你这个色鬼了。”
“哈哈,色鬼现在要发狂了,你要小心啊。”
“别别,我还在扫地。”洛美娇呼了一声。
扫把落地的声音,桌椅撞得怦怦响,洛美被安离弦横放在鬼吧的吧台上,两人喘息着。
“现在我就要你死。”安离弦的眼睛充血,吧台异样的环境让人在恐怖中更加兴奋,**的环境不同,使两人都无法自控。
“这。。这样的夜,我们多守几次。”安离弦疯狂的上下运动,一边心满意足的与洛美说,洛美衣衫半落,喘息着,嘴里糊乱的应道:“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夜疯狂,吧台后一个小屋,房里有一张床用于守夜的人睡觉而用,这地方比较偏僻,不像闹市区里有保安不用守夜。
小屋左侧有一个卫生间,两人在卫生间里又疯狂了一次,水珠撒在两人的头上脸上,两人互相揉弄着对方湿淋淋的头发,一边性感的扭动着,只到精疲力竭才相搂着沉沉睡去。
半夜安离弦迷糊中嘀咕:“洛美,不要再洗我的头发了,真的很烦,要睡了。”
他又翻一个身沉沉睡去,洛美被吵醒,慢慢睁开眼,忽然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那人看不清脸,却清楚的发现手伸进了安离弦的头发里,趁着惨白的月光,黑暗中只见修长的手伸进他那仍然湿湿的头发里,不停的抓着抓着,极温柔又细致的洗着,头发洗成一缕一缕,只是那手指偶尔伸出了头皮,却惊见上面根本没有指甲,在月光下清楚可见上面的鲜血淋漓。
洛美想见,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心里恐慌的无法言语,想喊安离弦,喉间却发不出声音,全身被僵住了,只有眼睁睁的望着那手一上一下的洗头着安离弦的头发,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惊吓过度昏了过去。
很久后,房间里响起了声音:“醒了醒了!”。
洛美闭开眼,猛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望着自己,惊的跳了起来,两个头怦在一起,一阵巨痛。
“老天,洛美,好疼!”一声惨叫,是安离弦的声音。
原来是安离弦正在努力看着昏睡过去的洛美闭开眼,却与洛美撞个正着。
洛美看看周围,苏怡,钟原,何小泥都到了,都围在小床边看着自己,何小泥一边看还一边流口水。
洛美拿起床单围着自己的胸,她记得自己没有穿内衣。
“怎么回事,洛美,你怎么睡得醒不过来了,害得安离弦一大早就找我们来。”苏怡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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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得出奇,仿若仅是一个甜梦。
太阳升起来了,是个难得的晴天。
虽然苏怡一直叫钟原回去确认一下是不是恶梦,不过钟原还是没有胆大到这种地步,就连衣服都是苏怡陪他回去取的。钟原在家里偷偷瞄了一眼香炉,看里面的香灰并没有抓过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敢多呆,乖乖的跟在苏怡后面去了酒吧。
刚到酒吧门口,就看到安离弦、一个女子,和一个矮壮的中年人站在酒吧门口。
安离弦一见苏怡像失散的孩子见了娘,忙扑上来说:“苏怡,你快帮我证明一下,那天我和洛美来你们这里的时候很好。”
2012年12月31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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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离弦先闭开眼睛,只见一个人头悬空挂着,千万的青丝垂了下来,盖着自己的视线,他吓得大叫一声,却发现那个人头正是王琼探着身子看自己,见他醒来之后,王琼伸回头,顺手拿出一把木梳,温柔的在梳着头发,那身姿已经完全不同了。
安离弦感觉很不对劲,不想在这个鬼吧再多呆一分钟,拉着那个肥胖又做温柔样的老婆,就往外跑。
车开得极快,王琼还是很柔情的靠着安离弦的肩,一边摸着头发一边说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头很痒呢,回家洗头去。”
安离弦的心似乎被针剌了一下,这句话如此耳熟,曾经听洛美说的。
再看王琼的表情,从来没有的温柔,还有眼情是那样的熟悉,而靠着自己的头却凉得入骨,难道她已经。。。
安离弦没有敢往下响,鬼上身,难道是洛美鬼上身了吗?
洛美想做什么,想杀了自己吗?开车的手越来越抖,而王琼却越缠越急,他想不出任何办法,难道现在把王琼一脚踢下车吗?
幸好,家到了,安离弦第一次感觉这个装修俗气的家有这么的漂亮,他忙跳下车,来不及把王琼开门就往家里奔去。
王琼也并没有像往常对安离弦不顾自己而去的行为破口大骂,只是安静的下车,然后一边走一边使劲的抓头,奇痒无比,她感觉已经受不了了。
她一边往浴室里奔去,一边把裙子给扯掉,家里有一个大浴缸,她进去之后就把门带上,然后只听见水声哗哗的响着。
安离弦在门外坐立不安的,王琼那个患老年痴呆的老爷爷正坐在那里看电视,电视的画面哗哗的闪着雪花,那个老爷爷从来都是坐在那里看这种没有任何画面的电视,在家里不出一言,像一个摆设,一个木头,一般除了佣人,谁也不会理会他,当他不存在。
他再也坐不住了,把所有能打开的灯都打开,似乎这样能有些安全感。又溜进厨房,从刀架上拔出一把剔骨刀,用外套盖着,重新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其他人都睡了吧。几个月前朱时珍的妈妈车祸而亡,老爸四个月内两次中风,现在只有眼皮和舌头还算能动。保姆小于还年轻,睡觉的时候就算是打雷都未必会醒。
安离弦想点一支烟,手却哆哆嗦嗦的不听使唤。好不容易点着一根烟,才有能力重新思考。报警?这个想法刚冒起就被打消了。谁会相信呢?朋友?结婚以后,哪还有什么朋友。有这样的一个老婆,朋友也很快就成陌路了。安离弦头一次感到孤独。平时的灯红酒绿衣香鬓影不过是应酬,办公室里面的毕恭毕敬一呼百应无非是功利,能说话的人却一个都不见。
安离弦下定决心,把剔骨刀握在手里,用外套缠上两层,偷偷推开浴室的门。
可是,就在安离弦隔着玻璃门,想看着清楚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我要回去了,这里呆不得了。”
他惊奇的扭过头来,看着一眼爷爷,那个从乡下来城市的时候就是一个痴呆的老人,现在说了第一句话,居然是“这里呆不得了。”
他冲过去,想对那个眼睛还是痴看着屏幕的老头说两句话,可是,那个老头已经又恢复常态,什么也不回答,进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安离弦放弃对他的盘问,心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想知道王琼到底怎么样了。
冒着被骂的危险,他偷偷的推开了浴室的门,浴室的门边有一块大镜子,可以反射出浴室里的一切,现在已经蒙上厚厚的水雾看不清楚,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整个浴室像一个澡堂,全都是水气。
安离弦一边叫着老婆老婆,一边挥动着手,想把水雾给驱散,浴室蛮大,走了几步,只见王琼浑身上下赤裸着肥肉,正弯着腰在把头伸在浴缸里,形成一个巨大的肉桥。
满满一浴缸的水,正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气,王琼并不答话,只说自言着说:“好痒好痒,要烫烫,舒服一点。”
安离弦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浴室这么热,那水温一定很高,他看了一眼全自动热水器,那显示屏上的水温数字隔着水气看不清楚。
他只好上前几步,站在浴缸边上,顺手摸摸水,手一伸进水里,他就大叫一声,这水已经开了,烫得要命,还泡着白泡,像有什么东西在加温。
热水器是不可能有这么热的水,安离弦惊慌到极点,已经顾不上把头泡在开水里自言的王琼了,那洁白的浴缸中飘满了着枯黄的头发,王琼的弯下去的脖子已经被水温烫得通红,安离弦往后退时,王琼忽然抬起了头。
只见她若无其事的还在那里洗头,手伸进去抓了两下,整个脸和脖子还有前胸都已经是通红的,眼睛因为倒垂着头而充满了血丝,通红的,脸上却是那种很舒服的笑容。他
她一边笑,一边抓着头发,烫过的黄发贴在头皮上,呈现出一种尸体的死黄色。
她说:“好舒服,不怎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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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互杀 2
手还是用力的抓着,安离弦退到了浴室门口,眼睛惊恐的望着她。
只见她猛的一扯,整个头发连着头皮都和身体分了家,血像喷泉一样的涌出,满脸是血,手却举着头皮对着他丢过来,他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间,想喊却已经完全喊不出来,只看到一颗血淋淋的头皮顶着一些黄发就被抛落在自己的身上。
王琼却缓缓的转过身去,一头扎进了开水浴缸中,刹间血水充满了整个浴室。
安离弦的眼睛一片血红,脑子里哄的一身,什么也看不见了。
许久只看到佣人小玉从外面回来,只看到浴室关得死死的,里面还是哗哗的水声,而自己的男主人正在背对着厨房门,在厨房的地板大理石地板上,用力的一下下的磨着刀,声音很是沉重剌耳,她奇怪的问一句:“这刀不用磨的,这样磨是没有用的。”
没有回答,沉默中夹着有节奏的磨刀声,她说了一句:“糖水已经煮好了,在煲里,你要不要我帮你盛好。”
还是没有回答,算了,这家人有点怪,还是先去看电视吧!
她坐在痴呆症的爷爷身边,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那个从她到家里都没有反应过的老人,忽然盯着电视对她说:“你走吧,这里呆不得了。”
她感觉很奇怪,也很惊喜,对着厨房的男主人喊了一声“爷爷会说话了。”
老头也还是盯着电视,面上没有表情,眼神还是那样痴痴呆呆的,却一字一句的轻轻的重复:“这里呆不得了,这里呆不得了。”
小玉却已经沉迷肥皂剧情中去了,看着电视里那可爱的春光灿烂的猪哥哥,笑的前附后仰的。
忽然身边的爷爷不再说话了,久久的安静,笑声中的小玉好奇的扭头一看,爷爷的脸还是那样僵僵的,却有一股血从头顶流下来划过脸,抬头一看,安离弦面无表情站在爷爷后面,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已经没入了爷爷的脑袋里,从天门盖上剌入,一直没到刀柄。
她尖叫一声,声音都已经变调,想跑,头发却已经被绑在了红木沙发的把柄上了,那一头青丝已经被打成死结被绑的很紧,而失去常理的男主人,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下的刀子慢慢的落下来,发着寒刀,她挣扎着,尖叫着,但是刀锋从口中划过的感觉那样的冰凉。
死亡或者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等待死的过程,刀子剌破喉吼直入后脑,小玉的脚踢了几下就不动了。
安离弦的目光没有焦点,眼睛看着电视,却熟练的割着老人和小玉尸体的头皮,加上口袋里的那个王琼的头皮,他已经有三个头皮。
他心满意足的从血泊里站起来,拿着小玉的头皮,轻轻的温柔的摸着小玉的头皮上的青丝,细而柔软。
头发温柔如母亲的子宫,他把头埋进去那些发丝间,有一股人体的肉香扑鼻而来,真是甜美泌心,整个世界像是不见了,只要躲在这些头发中就好,要与更多的头发合二为一,这样才会体会到这种快乐。
他埋在头发中,就那样久久的埋着,身子慢慢的抽搐,因为缺氧而引起的抽搐,头发已经占满了喉头鼻腔,像异形的种子可以落在身体里生发,整个身子被头发给包围,从内部包围,食管,胃,脑子,心脑,大肠,他无法呼吸,也不愿意抬起头。
笑容依然是那样的诡异,带着一点娇媚的温暖,他终于不动了,眼角滥出一两根长发,过堂风一吹就不见了。
天快亮的时候,一股异样的香味笼罩了这栋房子。一只路过的流浪猫用力闻了几下,喵的叫了一声,快步跑开了。
张伟军站在现场,眉头皱得紧紧的。
有人过来拍他:“军哥,快拍照,一会儿法医就来了。”
“我想仔细看看现场。”心里想,法医来了有什么用?这里不过一盆肉汤而已。
拍他的小**耸了耸肩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张伟军的资格比他老的多,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这个案子肯定是王队挑头,王队又什么时候听过别人意见来着?想也白想。”
还没有进一步证据之间,谁都不知道浴缸里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张伟军认定那就是王琼。看起来她完全是被煮熟了,只要稍微动一动,皮肉就会从骨头上剥离下来似的。张伟军虽然不吃肉,但是他也知道,要煮到这个样子,没有四五个小时是不可能的。毕竟浴缸不像炖锅,是没有盖子的。他仔细察看过,热水器加热的最高温度是80摄氏度。是什么使得一浴缸水始终沸腾着?
门口响起脚步声,噔噔噔的进来的几个人。张伟军不用回头也知道,王建来了。
王建就是王队长。此人雷厉风行,又聪明能干,虽然有点暴躁,但是大家都服他。毕竟两个二等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手底下得有点真功夫才行。有传言说张伟军和王队长是战友,在自卫反击战场上互相救过命的兄弟,可是谁也不当真相信这回事。他们俩倒是都当过兵,也是同年转业的,可是两个人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对方似的,又都是火爆脾气,总是三句话说不到就得吵起来。
王建跟张伟军打了个招呼,“有什么发现,老张?”
“王队。”张伟军指指浴缸。“煮熟了。”
王建皱了皱眉头。做**做了二十年,分尸、碎尸、焚尸倒也遇见过几回,不过这么有创意的方法倒是头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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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加热的?” 毕竟是老**,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
“水样已经拿回去化验了。没发现什么别的加热装置的迹象。”
“不是电热?”
“不会。这屋子总闸保险丝是二十安的,即使全用来接电热,也不会超过五千瓦,根本烧不开这么一大缸水。再说,就算接上的话,插座肯定早就烧爆了。这里没有一个插座有烧过的痕迹。”
“嗯。”王建点点头,眉毛也开始皱到一块去了。
“王队,我觉得……”张伟军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老张,等等。”王建打断张伟军,把他拉出屋子。
“你不会觉得这又是什么鬼怪干的吧?”王建低声问到。
“我就是这么觉得。你看……”
“老张!”王建又一次打断他,“跟你说多少次了,这种事情私下说一说就行了,不要当着大家的面讲。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升上去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
“……”张伟军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不是不清楚,可是一个人说出自己的看法又有什么错呢。
“算了,你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跑,今天就放个假吧,反正现场你也看过了。明天案情讨论的时候回来开会。”王建撇下张伟军,转身进去了。
张伟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2012年12月31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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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了能拿奖的新闻,跳槽的本钱也多了一分。为了这个,在这里过一晚上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易平安叹了一口气。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像河流到了瀑布,日子过得愈发快了。自己飘来飘去,现在只有一个落脚之地,心里却还一直空着。只能全心扑在工作上,以此来慰籍。在镜中看见自己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出现了浅浅的鱼尾纹,也只能徒自伤心。就算再努力,做到主编,做到出版署署长又如何,生命也是不完整。不过缘份这东西想是想不来的,倒不如想想手头的几篇稿子来的正经,最少心里不会发空。
偷偷笑了一下,怎么象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管它呢。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先睡觉再说。
平安闭上眼,认真地想要睡了。脑子里的念头此起彼伏,乱七八糟的想法纷纷飘过,从该交水电费了到邻居家夏天还要叫春的猫等等不一而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心里一阵高兴,像是赢了一场仗似的。哼着歌到洗手间洗漱去也。整个酒吧就这里能有些自然光,还能偶尔听见几声鸟叫,一幅蓝天白云的干净样子。洗完脸,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些,恍然回到了读书时的样子,骄傲的青春美丽呢。平安笑了笑,心情一片大好。正甜蜜间,头顶好像被滴了一滴凉水,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看,黑乎乎的,天花板都看不清楚。大概是水管滴水吧。平安暗想。
收拾停当,开始想办法离开了。虽然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洗手间的窗户是一条出路,不过那也只能是下下之选。平安拿出小手电,发现手电只有弱弱的光,一下子就暗下去了。奇怪,昨天新买的电池,昨晚还是很亮呢……又碰上假冒伪劣产品了。
摸索着到了大门处,试了一番,发现果然打不开。平安又摸索回到了洗手间,打开窗户,先把自己的背包扔了出去,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踩着马桶准备爬出去了。
这一次跳窗真是跳得险象环生。用尽各种办法,平安终于把自己从那个小小的窗户里塞出去,又好不容易才拿着采访包从里面窗口跳下来,一跳下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好奇的滋滋有味的打量着他。
平安再是有个性,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短裙露着大腿和粉色内裤,拼命往外钻的形像还是不怎么想让人看到的。
她何止是不想让人看到,几乎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
而那个人目光却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还死死的盯着她。
平安怒气冲冲的回望他,两人几乎是大眼瞪小眼,那个男人好似长得蛮帅的样子,而且还比较高,自己要努力的惦着脚才可以看得清他的样子。
最奇怪的是,他是一个和尚,一个年轻帅气扎着十字架头巾,却穿着灰色的长袍袈唦,带着一个酷酷的太阳镜,手里还握着一个十分时尚的手机,最可笑的是肩上居然还停着一只鸽子。
平安几乎怀疑自己大清早真的中邪了,怎么会在这杂草丛生的地方遇到这么奇怪的的人。
奇?而那人却指了指他的眼角,然后一本正经的对平安说:“施主,你的眼屎没有洗干净。”
书?平安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几乎要昏倒了,她完全不能接受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这个时尚又能干而且还聪明的女性身上,但她又能对一个和尚做什么呢,打架是明摆着打不过的,吵架,这样的怪人越吵越可怕,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然后准备逃。
网?和尚在身后说一句:“小姐,你是不是在偷东西,我需不需要尽公民意义而报警。”
平安扭过头去,恶狠狠的说:“你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没有,我只是问一下罢了,你如果认为不需要报警那你就走吧!”
平安把采访包拿到他面前,飞快的打开然后倒出一些笔记本,笔,纸巾,口红,防晒霜,零钱等东西:“你自己睁开眼看看,偷东西的人可能只拿这点东西吗?”
和尚真的蹲了下去,细细的看,然后得出结论:“你们女人的包都这么乱吗?有时间也要清理一下了,看看这纸巾,都擦过口红了。”
平安羞红了脸,飞快的捡东西,然后说一句:“你管得着,你个行走江湖的骗子,不要以为剃个光头,穿个大袍子就是和尚。”
那帅哥和尚抬起头很真诚的看着她说:“我真的是和尚啊,我没有骗你什么啊,我也没有对你化缘,你这样说,还激起了我向你化缘的热情。”
“是和尚站在别人浴室窗门做什么,难道想偷窥吗?”平安存心想吵一架。
“施主,我没有出家之前也是一个比较个性的主,你不能这样诽谤我,窗口那么黑,我能看到什么,我不过是在找一件东西。”和尚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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