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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 镜之影 第一章 心魔之影 已经处理完毕一切在神州的杂事,明日即可向西而行,开始去做答应独孤郡主之事,送她回她西方的故乡…… 对于那片陌生的土地,我几乎一无所知,只略晓得些书中的简单记载,知道那里的地俗民风以至人物容貌都迥异于中土。 ……虽不愿承认,但我自知如此迅急地开始西行,并不只是为了提早完成独孤郡主的心愿,亦是因为自己的心结…… ……十六年前的陈国万余人马……杨玄感的数万叛军……直至一年前的六次万灵血阵……太多太多的生灵丧于我手…… 自我幼时便一直追随我的老将军韩腾……舍生将女娲石传送给我的斛律安……为保护崆峒印 而遭毒手的上官震远……循我命执行万灵血阵而牺牲的青年才俊杨硕…… 待我为友的陈靖仇的父母和对他恩重的师傅…… 对我一片深情而被我亲手所杀的独孤宁珂…… 寄深厚希望于我,视我如己出的义父杨义臣…… ……几乎所有于我有牵连的人都不得善终,我身边的人都因我而不幸……或许我真若传言所说,是个不祥之人,本身沾满血腥不说,还牵累了无数无辜之人…… 虽陈公子,张烈兄等不以此罪我,但我实无颜面对他们,以及神州百姓……除自殉以谢外,远遁他乡是我最好的选择。待答应独孤郡主之事完成,我自会对这所有做一了断…… 今日祭拜义父坟墓之时,我暗自对义父在天之灵许下承诺,今后绝不再为自己之性命利害而伤损任一生灵…… 我自身之罪本已百死莫赎,无论何种惩报及身都属应当……本当许下不再杀生之誓,但想此行或会遇及西方魔物,锄其亦属补救自身之过,故不得诺此誓…… 轩辕剑锋芒如日,锐不可当,不再适宜留于身侧再造杀孽。然其亦不可无人守护,万一坠入奸人之手恐再兴祸端……我亦不愿再见其沾染血腥…… 陈公子宅心仁厚,宽容大度,又有归隐山林之意,是最佳托付之人,我已决意成行之际以轩辕剑相托…… 夜色愈冷,春末夏初的夏雷泽畔还带着丝寒气。我不自觉地抚抚腰畔的轩辕剑,十余年来,我已不自觉的视它为友了,而如今…… 我静静地抬头望着皎洁如水的月,“有杕之杜,其叶菁菁。……”{注:杕音:di,3声,独立的意思} 我惊异地发觉自己不自禁地诵出《诗》中的句子,那首孤寂悲凉的《杕杜》……现在的我已变得不再像我了……我无可奈何的合上眼,太多太多的歉疚压在我身上,我不清楚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 “宇文兄……”背后传来温文尔雅的呼唤,将我自混乱中拉回。“古月仙人。”我于瞬间恢复平素的神色,转身面向他。我不愿再因我而增添他人的困扰。 “……”他来至我身旁,青衫于月下更显轻扬,“……逝者已逝……”他不着痕迹地望了我一眼,转而亦抬头向月,“沉浸于旧事不过于徒伤情怀而已……” “……”我静默不语,明白方才的自伤之语落入他耳中。这位俊秀的仙人有不符于他脱俗容貌的通达世情,和洞悉人心的敏锐。在赤贯星上,全仗他出面将独孤郡主的灵魂封入伏羲琴中,令我不至对她终生亏欠。 “……你现在觉得身体如何?”古月仙人合起折扇转向我道。“有劳仙人挂念,经这十几日来的简单调理,我已无大碍了。”“嗯,不过此次你大损灵力,要完全回复旧有灵力所需时日甚长……你真的决定明日便要动身?”“是的,我意已决。” “……”古月仙人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你现在可愿代我去做一事?”我正色道:“请仙人尽管吩咐,宇文拓必全力以赴!”“嗯,方才我修养精神之际,隐隐感到东方有股妖气,就劳你去看一看吧。” 宇文拓离去之后,陈靖仇自泽畔的草屋中出来,见到古月圣独自立于泽畔。“咦,仙人,宇文大哥呢?”阿仇问道,他刚才还见到两人站在泽畔闲聊。“我察觉到东方有妖气,就让他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啊?仙人,宇文大哥还有伤在身啊,您有事就吩咐我和玉儿姐姐(小雪)去办就是了。“{注:随大家选喜欢的结局}
2004年06月20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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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圣莫测高深地摇摇头,“陈公子,我让他去正是助他疗伤……”“疗伤?”陈靖仇一脸不解。“嗯,”古月圣转向他点点头,“陈公子,我知道你因误伤了宇文拓而心中一直愧疚,但其实宇文拓对你的歉意远胜你百倍……”古月圣轻轻一点,不再说明,以免勾起阿仇伤心的旧事。 “宇文大哥……那并不是他的错……”陈靖仇明白了古月圣所指,神色略有些黯然。 “但他不会如你这般想……不论做那些事是否为情势所迫,毕竟都事他亲身而为的……”古月圣说罢睁开双目,“陈公子,你应可想到他内心的苦楚……万灵血,通天塔……这许多都是他结不开的心结,这才是宇文拓最重的伤!……你前几天私下问我能否让宇文拓的断臂续接,我当时没有答复你,你可还记得?” “是的,仙人,您现在想到法子了?”陈靖仇急忙道,刚才古月圣所讲的,宇文拓如今的心境令他十分难过,此时才略有些惊喜。 “……我一直都知道让他断臂复原的方法……你所伤的不过是昆仑镜转世的凡体,只要略激起他本身的神器之力,他可以自己愈可……但是陈公子!”古月圣摇摇折扇,止住欲开口的阿仇,“我如此做对他有害无益……” “……” “如今,与布设万灵血阵,通天塔有关之人除他以外皆已不在,人间那句‘一死百了’的话正适用与此,那些人的死已赎了他们所造的杀孽,而宇文拓的生,正是他无法解脱的根源……”古月圣怜悯地摇首,“对于宇文拓这样的人来说,他是不能原谅自己的……这就是我不答应你帮他复原断臂的原因。他失去一臂,虽处处行事上有所不便,但也让他觉得是在补赎他所犯的杀孽……” “古月仙人,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只想到要补偿自己的过错,却没有想到宇文大哥……” “没有关系,陈公子,我明白你的心意……”古月圣又重望向银白的皓月,“人间之事就是如此繁复间杂,你日后就会慢慢体会到……” “那么,古月仙人,我们就没有什么能为宇文大哥做的了吗?” “……自消沉中重新振作要靠他自己……给他时间恢复,让他到一个新的环境中去忘却,是我们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这也他提出一个人去西方,做变相的自我放逐时,我没有阻止的原因……” “可是,古月仙人,我们都担心宇文大哥到西方魔王的统治地区去会有危险……” “……各人都有各自的缘法……我其实已为他客了一卦……” “啊,仙人,宇文大哥此行是吉是凶……” “…………”古月圣目中意外地闪着丝困惑 ,“卦象推至一半时,蓍草忽然燃为灰烬……”
2004年06月20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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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篇文章我没看过哦,真好,凡是有宇文的文章,我都愿意读:)谢谢哟~
2004年06月22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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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多多努力,把优秀的文章贴到这里来~~*^Q^*好精彩的美文(流口水中。。。)
2004年06月23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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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最近刚写的啊,所以以前没见过~~~汗,我的文笔不算好,只有情节还可以
2004年06月24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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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宇文的角度叙述~~~~) 我依照古月仙人所指的方向而行,行不数里果觉有隐隐的怪气自东南传来。我略调整了一下行进的方向,同时收敛自己和轩辕剑的神器气息,以免惊动妖物。 月正当空,满月照耀下,四野清朗,即使不用自身的夜视能力也可轻易看清周围景物。翻过一个低矮的草坡,望见妖氛渐浓的地方黑压压一片,竟似是村落模样。同时,有故意收敛的杀气杂于妖气之中。 我暗中加紧提防,虽自妖气的强弱来判断,那并非是妖力强大的精怪,但为何有刻意隐藏的杀气?莫非我的行踪竟被察知? 村落渐近,鳞次栉比,虽不算大,也略具规模,想来是临近官道之故。但却毫不见灯火之光,也并无鸡犬之声以闻。 猛然间一声怪吼之后,暗伏的杀气暴长,但我身周却无异动。我正犹疑间,却发现村南火光闪闪,并且喊声大作。虽有些不明就里,我仍迅速赶至出事之地。 “都闪开,交由我来对付!”我连鞘取下腰畔的轩辕剑,及时挡住妖物扫向村民的巨尾。此物三头蛇尾,蓝面蓝身,黄鬃黄爪,如鞭的怪尾不断鞭地扬起股股沙尘,是炎颅!我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赶到,不然村民绝非它的对手必将伤伤惨重。 那几人死里逃生,急忙扶起伤者退开。“这位壮士,妖物厉害得紧!”一个道士装束的人跌跌撞撞地来至我身边,只见他一手拿铜铃,一手执着半截桃木剑,想必是刚与这炎颅动过手,被它折断。 我微皱眉,挥手示意他后退。见这里聚集的村民皆是少壮,又各执武器,想来是准备已久。但与这炎颅相较,实力悬殊,这些村民不知也就罢了;而这道士,既出外降妖伏怪,怎也如此不识轻重? “吼呜……”炎颅不安地抽打着长尾,想是感受到了我和轩辕剑的灵气。但半年未进食而产生的饥饿驱使它狂性大发,跃跃欲试地伏低身子,双目中精光闪闪。 “退后。”我亦蓄势待发,但感觉出那道士并非像其他人那样退回村里,而是站在我身后不远,于是又道。如今我灵力大损,可能要与炎颅相持一刻才可取胜,因而实不愿他在此令我分心。 “这个,贫道留此相助居士。”道士道,但些许铃响传入我耳际,料是他身子不由打颤的缘故。“…………”我不再与他多言,向左侧身回臂,以剑鞘挑住他腰间丝绦,运劲侧抛,将他丢入村中。 而炎颅果也借此机会向我扑至,我已料到它此举,在抛出道士后,拧身错步后退,同时持剑自上而下击它头顶。炎颅怪吼一声,就地向右滚去,堪堪避开此击。我就势挺剑右划,快过它闪躲之势,剑鞘尖端已抢至它身下,手腕运力一甩,将它凌空挑起,并且狠狠的摔到一旁。 炎颅着地后为我余劲所制,翻滚至树旁为其所挡方止。我轩辕剑虽未出鞘,但联我两神器之力它已抵受不住,无力再战。我持剑默念,以灵力为囚牢将它封住。 我将轩辕剑重新收回腰间,暗自思量:这炎颅,就带回去交由古月仙人处理吧。它只是为了生存而杀生,我所负的血腥重它万倍,又有什么资格惩治它? 我正欲离去。“英雄,请留步!”村民见炎颅已被收服,都自村中涌出,围在我身边,争相邀我入村答谢。“不必了。”我婉拒道,“举手之劳而已。” “不,不,您是我们村庄的大恩人,请一定进村去坐坐……”他们极力挽留。我实不愿栖身于人群中,深深的歉疚实我不愿再面对他们。 我摇首,举步欲行,却无法挤出簇集在身周的人群。 正在僵持之际,有村民自村中跑出:“村长爷来了,听说英雄不愿进村,就亲自出来迎接英雄。”众人听后,便不再喧杂,毕恭毕敬地静待。想必这村长德高望重,有过人之处,让村民又精又畏,我见此景象暗自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几个村人的扶持下颤巍巍的走来。“多谢这位英雄,为敝村除了这个大患……”这村长约莫有五六十岁的样子,顾不得适应周围火把刺眼的光,就推开身边扶持的人倒身欲拜。 “老丈,快请免礼。”我急忙道,同时左袖一拂,阻止老者拜倒。“咳,英雄,您这,让我等如何回报啊。我已经听那些孩子们说了经过,知道这次若不是您,我们村子一定又会死伤惨重,这半年一来的妖物,委实不是我们能够治得了的。”村长感叹道,“天佑我们村子啊,多亏您和那位路过的道长帮忙,才总算逃过这一劫。”
2004年06月24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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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身周惊呼连连,兵器落地之声不断自我四周响起。“你们?!”我惊讶地望着被我劲力弹出,跌到在旁的村民们,怎么会是他们?难怪我没有察觉到外敌的到来。 “……”我皱紧眉头,尽量平淡地开口,“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悲哀萦绕上心头,虽然我自知应远离人群,但方才众人真挚的感谢还是令我不自禁地有温暖之意,感到放松和平静。 “好险!”不远处地道士迅速赶来,方才提醒我的惊呼便是他发出的,“刘老伯,你们这是干什么?”他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原本和蔼平和的老丈,此时面上却充满令人胆寒的戾气和愤恨,“没有你的事。”他对道士道,转而紧盯着我,“恶魔!他是个恶魔!”“刘老伯,你在说什么?这位是为村子锄害的英雄啊。”道士不解道。而我,却心中一沉,隐约明白了原因,这老者知道我以前所染的血腥…… “英雄?!”村长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全村宁可都葬身在那妖怪之口,也不愿受这恶魔的恩惠!我们和他有血海深仇,今日就是拼却性命,也决不容他安然离开。 “血海深仇?”道士疑惑道,“刚才一切还都好好的……” “方才光色昏暗,老朽眼目昏花,竟未能识出这贼子的妖瞳和发色。所幸上天有眼,让群星大放光芒,才没有让我们放过了这次机会!” “你这妖人!”他以手指点着我,悲愤仇恨溢于颜表,“我刘向本来是培陵商人,父母妻儿一家和美,直至那次、那次我出外经商归来……”他的脸痛苦地扭曲,我的心也抽紧,难言的沉痛和愧疚压在胸上。培陵郡……万灵血阵……六万生灵,死亡和毁灭,在我手中……完成。我攥紧拳,强抑住心中的悲愤,我知道,自己当时的选择是对的,但为何,我的心是如此灼痛…… “毁了,全毁了!”,村长梦呓般地道,“整个城,没有一个活口,我的家人……小三子,爹给你带回你一直想要的泥人了;给明儿带的是……”我见他如此,非常不忍,欲言又止,紧咬着唇…… “刘老伯!”道士见他情形不对,急忙打断他的呓语。村长一呆,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重又沉浸在实际的痛苦中,“都是他!他派军队在我家乡附近列了一个奇怪的妖阵,取走了六万人的性命!把那些人都化成了一颗血珠!” “刘老伯,你在说什么啊?”道士莫名其妙,觉得村长又在胡言乱语了。“是他!我有证据。”村长冲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我舍去全部钱财,重金贿赂当时驻扎在那部队中的一个将官,终于得知了真相。还拿到了一封他给驻扎部队将领的书信和地图……书信中提到了在我们培陵取什么万灵血,结果,地图上画的六个城市都因此全部毁了,数十万的人命,就断送在他手上!” “而且。”村长激动指着周围早已爬起身,团团围起的村民,对道士说,“你一定很奇怪,我们村中为何不是老人就是青年,这都是这恶魔造的孽,当年在洛阳征发十数万民夫赶造通天的高塔,日夜逼催,那半年之内不知累死了多少人,那塔是和着血肉盖起来的。” “而我当时,因为有家破人亡的深仇,就到处留意这恶魔的举动,到了长沙,会稽几个和我家乡遭受同样厄运的郡县后,就去了洛阳。在那里,虽没见到被摧毁的城市,但看到的仍是支离破碎的家庭,和成群的老幼妇孺。” “我见到这一个个我家的影子时,就再也看不下去。他们大多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我想,我要是把这些苦命的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兴许还能勉强活下去,但我又想着要去报仇,十分为难。也就在此时,传来消息说这恶魔谋反被杀。听说仇人已死,我也就仗着从前经商的经验,凑到了一些钱,去资助那些和我一样的可怜人勉强度日,后来逐渐成了这个村子。新的朝廷统一以后,我们的生活才好了很多。但大家还是不愿在那片有惨痛回忆的地方继续住下去,就迁到了此地。” “……”我静默不语,任四周仇恨的目光落在身上,如剑矢般冷锐逼人。春末的夜突然变得寒冷刺骨,让我有浸入冰湖的惊栗。而胸中汹涌的歉疚、悲恨,却如毒牙般咬噬我的心,似乱麻一样纠缠,火似的燃烧翻腾。
2004年06月24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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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着晶莹润泽光晕的双眸投在我身上。是我眼睛花了吗?为何觉得其中一只眸子中荡漾着湖水的蔚蓝颜色?~~~~~~~~~~~~~~~~~~~~~~~~~~~~~~~~~~~~~~~~~我在做梦~~~~~~~~~`
2004年06月24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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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来是篇原创文章~~~加精以示鼓励!P.S.这可是吧里的第一个精华帖哦~~*^-^*继续加油~~支持原创~~*^O^*
2004年06月25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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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谢谢~~~ :) 精华啊~~~我认识的朋友的描写才美呢,我的实在算不上什么~~~
2004年06月26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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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一激动,刚才忘了登陆就回帖子了~~~ 夜风扬起,卷动众人衣角,惟独那女子一袭深紫色的衣裳丝毫不动,契合地贴在她身上。而当她修长地手指缓缓触到囚住炎颅的金色光罩时,迷雾般的紫色微微舞动起来。“咦?这力量是……”女子一楞。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轻响,方才那牢不可摧的光罩如气泡般消隐不见。“呜吼~”炎颅轻吼一声,温顺的甩甩尾巴,如大猫般伏在地上。 “过来吧。”众人惊叫声中,女子平静的吩咐道。魔兽顺从的起身,依偎到她身边,“真乖。”她说着拍拍炎颅的头,又环视战栗后退的众人,微微一笑,“怎么,又不动手了?” 失去了光罩所散出的光亮,斑驳的树影下显得越发昏暗,紫色的人影也更近于黑色,缥缈得如烟雾般虚幻,似鬼魅样陆离。 “姑娘,你!”道士瞪大眼,看着方才凶猛暴虐的魔兽,在她的挥使下如宠物般驯服,片刻前的危机已然消逝,有炎颅保驾,女子走过之地村民都惶恐退开。她从从容容就来到了道士身边。 “我?怎么了?”女子道,左手轻捋炎颅的鬃毛,右手解开道士穴道。“姑娘你怎能控制这妖物呢?道士重获自由,活动着酸软的四肢。 “妖魔族使遵循力量至上规则的,它感觉到我的力量远比它强,所以听从我的吩咐,”女子解释道。“嗯,”道士略想了一下,“不对啊,方才那位居士的力量也远强于这妖怪,但这妖怪并没有乖乖听命啊。” “这个啊,”女子微微一笑,“我刚才说的那规则使适用于它们种族中和天……”她说到此忽然住口,顿了一下继续道“和一些特殊的人……”“原来是这样。”道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这女子的来历也大有蹊跷。 女子这次走来以后,一直以一种奇怪的目光对道士上下打量,此时突然问道:“刚才那光罩是你设的吗?”“啊,不,不是。”道士有些莫名其妙,“是那位降伏炎颅的居士所设。”他说着指指宇文拓。 “是他?”女子略显惊讶,“那方才他怎会被一群凡人所困?”“……是,是觉得对村民们歉疚吧。”“嗯?歉疚?”女子不解,“我去看看。”她说着走向木象法阵,炎颅紧紧相随保护。道士一脸困惑的看着她的背影,琢磨她刚才的话,“凡人?称呼村民是凡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四周的村民不断退却中,女子来到绿色光阵前,她摇摇手,示意炎颅停下,而自己径直走入。阻拦村民的绿色光壁,对她来说就如不存在一般,丝毫不羁碍她的脚步。她步履轻盈,落地无声,并没有引起阵中宇文拓的注意,他还是如方才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果然是他!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和亲切之意,转眼不见而已,想不到他都长得比自己高了,自己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面颊,人界的时间果然流逝得很快……他闭着眼睛,无法看到他异色的双眸,只见到古铜色的发丝散在肩上。不知这些年来,这些他迥异与常人的外貌是否还困绕着他…… 他还系着那条古铜色的发带,因为是天界的蚕丝所织,所以如今还如树十年前一样柔顺光亮。至于轩辕剑,她微微一笑,同是上古神器,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些年来不知在人间做了怎样的大事…… “醒一醒。”女子轻轻唤道,而宇文拓仍没有反应。她眉头一皱,仔细观察他面上的表情……咦?这是?她一惊,发现事情不对,宇文拓好像魂魄离体一般,他莫非是陷入了自己内心的镜阵? 她知道昆仑镜有映出他人内心的力量,被昆仑镜所照射的人的内心,如果过于杂乱、痛苦和迷茫是很难脱出镜所制造的幻象的,甚至可能永远迷失其中。不过,在自己的记忆中,昆仑镜的这种力量很少被使用,好像只有千年前的昆仑界有过这种屏障…… 他竟然会陷进了自己本身力量所制造的幻象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混乱得不可自制得事情!她皱紧眉,下了决定。 “以我##一族血脉为名,昆仑镜,为我打开你的幻象之门……”女子低声诵罢,将一只手按在他胸前,宇文拓周身金光闪动,一股大力袭来,将她得魂魄带入一个奇异的世界……
2004年06月26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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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为女子角度叙述){众人要晕了} 血和火焰!这是我进入这里的第一感觉,如外面世界的夜晚一样,黑暗笼罩着这里,无际无涯,蔓延整个空间。除黑色之外,仅余一种颜色——红,鲜艳如血,虽然热情和喜悦也是这种色彩的象征,但,在这里,只让我感到了绝望和挣扎,是一种近乎死亡的颜色…… 这里的一切都是由这两种颜色组成的,我心中感到莫名的寒冷,下意识的裹紧披风。虽然这里燥热之极,但丝丝寒意还是从心底涌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宇文拓心中的影象竟是这个样子…… 我紧压住心中的不安,想尽快找到宇文拓的魂魄,将他拉离这里。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独特世界里,我不必担心因施展法术而被发现,于是便御风而行,飘离地面。 衣袂带风,襟袍飘飘,由于我不再限制自身的灵力,身上所着的,来自魔界的昙裳也因灵力激荡而舞动不已,平常紧贴的垂饰,此刻如花瓣般绽放飞扬。 昙裳,真是合适它的好名字,我垂首望着纷繁流动的紫色……昙,见型知意,乌云遮蔽太阳,正适合它能隔绝灵气的独特魔力;而那种盛开于夜色,转瞬一现的娇美馥郁的花朵,也正是它此时飞扬起来的象征吧。 虽然灵力得以完全舒展应该令我感到愉悦和舒畅,但周身躁热的蒸腾和眼前凌乱阴暗的世界都似巨石压在我心上,要快些找到他!我皱紧眉,脚尖轻点,身子在空中飘起更高,俯瞰这镜中的世界。 昆仑镜的幻术力量真强!我望着广无边际的世界,众多与真实无异的景物和生灵暗暗感叹。这样去找实在是没有结果,且不提宇文拓魂魄与他幻影如何难分辨,就光凭如此辽阔的范围,就足够我寻觅一年半载。 看来只有先运用我的“心”的力量与他抗衡一下了,或多或少压缩镜中幻象的范围,才有找到他的希望。念及此,我摘下昙裳的兜帽,拔下那枚琴形纹饰的木簪。 我招手,令它浮于面前,金光团团转动后,它恢复为平常琴一般大小。我定定神,凝聚起灵力,手指缓缓拨动琴弦,以我的精神力量来对抗他昆仑镜的幻象力量。 洁白的光自我琴上发出,如涟漪般向周围荡开,触及到红黑两色组成的镜中世界。如冰雪拥向火焰般,白光与红黑相间的影象互相抵消,镜中世界的范围开始缩小……在幻象逝去的同时,我琴上的压力也增强,昆仑镜的力量不断反击而来。 昙裳上透出墨紫色的光,在我周身流动,助我抵挡昆仑镜的力量,但镜的寒气还是夹杂于燥热中侵袭而来。我激发起全部灵力,琴上所发出的白色光芒愈浓,变得如雾般稠密,在破除幻象得同时,护住我全身。 毕竟使用的不是自身的力量,我在用琴的“心”之力量与昆仑镜越来越强的反击对抗过程中,感到越发吃力,汗水渐渐浸透了贴身的衣衫。 要是琴在就好了,我担心的看着面前的木琴,它虽然是采天界神木为体,去天丝为弦,并且得到了我的一部分力量,但制造它的本意毕竟只是用来弹奏的。而现在,我将力量借助它放出,昆仑镜的幻象之力也反击向它,它成了我俩灵力冲撞的战场。琴身不断颤动,琴弦像弓一样紧绷……红、黑、白三色的光粒在琴面上跳跃溅射。不知它还能再坚持多久,我是否能驱散镜中世界幻象的感觉就在于此了。 很好,坚持住。我默默分了一部分灵力保护木琴。眼见镜中幻象消失大半,整个的世界逐渐独立为一个个小的部分,我知道马上就会面临最艰难的部分了。刚才比较轻易的被我所驱散的,都是宇文拓心中不太被重视的场景。而现在这分为小块的各个部分,就是他心中最记挂、最重视的部分记忆。 我虽不知他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但就以他跌入自己本身力量所构成之幻象世界这点来看,一定是有什么事是他最烦恼、排解不开的心结,他如此强烈的执著于这些,凝结在这些幻象上的神器之力一定非同寻常,我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居于上风。 各个小块的幻象,被我琴上所发出的洁白的光雾越逼越小,我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那些红黑两色的世界不再因光雾的逼近而缩小。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正当我皱眉更加全力施为时,各个幻象红光一闪!紧跟着,清脆的断裂声不绝于耳,我琴上的琴弦瞬时全部如败絮般化为齑粉。 糟了,我心知不妙,同时感到周围灵力强烈激荡,有无数强劲的力量自各个方向疾射而来…… 反击的念头骤然而生,我血脉中隐含的力量自然而然蓄势待发,准备迎击昆仑镜。 不行!就在要和昆仑镜直接力量冲撞的刹那,我突然制止了本能的反应,一伸手,衣袖扬起将琴抱入怀中,并将准备还击之力加于昙裳上转为防守。 不愧为魔界至宝,昙裳在我力量的引导下,自然伸长,将我包裹在内。而昆仑镜的力量也恰于此时袭至,在我和昙裳力量共同撑起的保护之内,我仍可感到强劲的力量冲撞。 昆仑镜金色的攻击力量落在我所布的白色防御圈上,激荡出层层火星,不断发出嘶嘶的声响。我凝力防御,我现在的力量与昆仑镜相比已然略输,只防不攻顿时落了下风,防御圈在它如浪涛般汹涌的袭击下濒临崩溃。我苦笑,知道自己恐怕免不了要受伤了,真是不凑巧,若是在一个时辰之前遇见此事就好了,我如今的力量实在是有心无力…… 半晌的僵持之后,我灵力渐渐接济不上,眼见保护结界即将破裂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抢先在我力量的脆弱点流入……不是昆仑镜!我大惊,但因为所有的灵力都用于结界,只能任由这陌生的力量进入……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进入我体内,在四肢百骸中入水银般流动的力量,竟然在迅速的补充着我的力量。我可以御使它?危机关头,这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之后,自然的被加以实施。 一片紫色的光芒在我身周罩起,果然是与我本身迥异的力量,我看着那在原来我所布的白色光圈内出现的紫色结界,仔细体味……昆仑镜的力量此时已然穿过白色的结界,但落在它上面后渐渐消失……这力量似乎还给昆仑镜以敌人消失的错误判断,周围袭来的力量纷纷消失。 我松了口气,收回防御的力量。眼见白色和紫色的光罩消失,两道力量回到我身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涌上,同时全身的灵力也随着消失,我眼前一黑,从空中直坠了下去……
2004年06月26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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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只要是原创就鼓励,况且是很不错的文章呢~~*^-^*快点写哦————威胁,等待Ing。。。。。。。
2004年06月26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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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亲爱的楼上啊,你算是幸运的了,看到的是我积攒下的进度,我的更新是比较慢的~~~~~~~~再过几次你就会发现了~~ 关于文章中那魔兽的图~~
2004年06月26日 1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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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真大,我要是也能乘马就好了,我羡慕地望望他们。这里的人物景象都是虚象,而我是以实体的方式进来这世界的,所以只能看见而不能实际碰触到他们。 现在施法术应该没事了,我默念心诀,整个人腾空而起,决定从高处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异常之事。凭空而生的风云萦绕在我身周,托我漂浮于空中,看到了这个山坡后的情景…… 无数的黑点缀布于山坡后,密密麻麻,大约有万余之数,都是戎装及身的骑兵!一股杀气从幻象中透出来。我心头一紧,隐约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事……不!不是我猜想的那样,不是杀戮!杨素他们是来慰劳军士的…………我紧张地迅速飘落,重回到宇文拓他们身旁。 “拓儿,记得你的责任和使命,不要辜负那人和老夫的希望!”杨素的话回响在我耳旁,但在我感觉上,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让宇文拓以轩辕剑来迎敌? 我握紧拳,知道如果宇文拓对那些人使用轩辕剑意味着什么……轩辕剑是上古时,诸神为人界抵抗邪神而铸,上面灌注了他们的力量,剑上蕴涵无穷的灵力,是六界中最强的武器!凡人所持也足以和天神相抗衡。要是为同为神器的宇文拓所使用,合他们两神器之力……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全神注视着宇文拓的一举一动。杨素的话让他更加沉默地低下头,宽松地兜帽垂下,遮住他的脸,以至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们一行十余骑登上草坡,隔草甸与对面高地上的人马相对,两边都没有说话。我屏住呼吸,定睛观看事态的发展,空阔的原野一时为沉寂所笼罩……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杀!”对面矮山上传来一声大喝,随即刀剑出鞘,万余骑呼喝着纵马奔下,蹄声回荡山谷,人马如波涛般席卷而来,气势惊人…… 杨素见对方冲来,才不慌不忙地转头向左面的宇文拓看去,宇文拓微一躬身。翻身下马,来至阵前,拔出腰间的轩辕剑!光芒一闪,我不忍再看,转头向后,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虽没见到那一击的凌厉,但轩辕剑力量的激空之声,山石土木的破裂声,人马的惨叫之声,都清楚的钻入耳中,震撼着我的心。 “杨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利用天界的神器作出这样的事!”在一片血红遮蔽住原野后,我再也忍耐不住,“你怎敢如此,无视我当初的警告!”虽然明知眼前的只是幻象,无法听到我的呵斥,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愤怒激发了我的力量,昙裳冽冽而动,变幻的光笼罩在我四周,连昆仑镜也受到影响,几道紫电雷鸣后,周围的幻象都静止不动…… 没有用的,止住的只是幻象而已,半晌后,我无力地闭上眼睛。这只是宇文拓心中的记忆而已,事情早已发生,我无法阻挡这既成的现实。但是,杨素他怎么敢?!我闭上眼睛,回忆起三十年前,涿郡驿馆那一幕…… “我请你做的事,你都明白了吗?” “是,请您放心,我稍后会立即动身前去。” “很好……你帮了这个大忙,我非常感谢,我会运用我所掌控的力量助你,令你福禄绵长,家祚兴旺……” “杨素感激不尽,必不辜负所托。” “嗯,我相信你能够办好。不过,我在此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因为事情非同一般,若是所托非人,恐将造成极大的祸患,所以,我在祝福你的同时,一个诅咒也附在其上,你要是违背誓言,便会因背叛而横死,遗臭万年,且有灭族之祸……切记!” “……是!杨素铭记于心!” “那好,我就将轩辕剑和昆仑镜交托给你了!” ……………… 杨素明知他如此利用两神器有身死族灭之祸,又为何还这样做呢?我正是由于想不到一丝一毫他这样做的理由,才放心让他照顾宇文拓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我望着这一片血色,感到莫名的压抑和无力,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挥袖收回灵力。周围的幻象又开始了活动。 通过刚才它们都被我的力量所停止,已可以判断出里面没有宇文拓的魂魄。因为我刚才是以自己的力量,强行切断这个幻象世界和昆仑镜之间的联系,令它们停止不动。而宇文拓的魂魄是不需依托幻象力量而独自存在的,不会被我所定住…… 虽已弄清这点,但我此时所重视的,已不只是找到宇文拓,我要知道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静静的看着宇文拓收剑后于杨素马前叉手施礼,杨素捻须微笑……这一幕幕简直如同梦魇。宇文拓施礼后转向战场时眸中所含的痛苦、怜悯和挣扎点滴无遗地落入我眼里。我咬紧牙关,合上目,杨素,虽然你应该已经受到那诅咒的惩罚,但仍难解我心头之恨!待我离开这里之后,必将毁了你的魂魄,令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眼见这段记忆完结,又开始循环再现,我便不再停留,径直进入下一个空间……
2004年06月26日 1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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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因深觉此事蹊跷,便在将他抓获之后,除以绳索捆绑外,又用法术将他封住,细加审问。同时,为防止达头的家人中还有会此法术者,老夫将他们单独严加囚禁。” “那达头之子十分强硬,被俘后一语不发,老夫软硬兼施都未能从他口中获得一丝线索。无奈之下,转而审问其他人,没想到却从中找到了头绪。” “达头身边的人告诉我,日前突厥人中流行疫病,很多人染疾垂死,其中就包括达头之子和他的仆从,那疫病十分厉害,病者十之八九皆死,于是众人已为达头之子置办后事。不料,一日之后,达头之子及仆人突然不药而愈,身体完全康复,只是在说话和行事方面与病前略又不同。达头见儿子病好,大喜过望,认为是上天保佑,于是决定借此运气对我朝用兵。” “老夫听此叙述后,对达头之子与仆人疑心更甚,吩咐将他的仆人自俘虏中提出,单独审问。那仆人开始也是抵死不说,任老夫严刑逼供就是没有结果。老夫气恼之下,施展自仙书习得法术击碎几案。不料那仆人见此后,突然愿意吐露实情,但是条件是,让老夫答应日后请天神收录他为仆从。老夫又惊又喜,十分莫名其妙。不懂为何使用一个法术他就改弦更张。” “那仆人解释说,他来自于西方的魔界,那里遵守的是以力量强弱判别上下尊卑的规律。万年前,西方魔界曾经入侵神州,他当时也一起来到,在交战时,见到了神州诸神的力量,心中从此暗暗羡慕,又投靠之心,但因为当时魔界管束甚严,没有机会逃离,后来神魔之战结束,魔界落败重回西方,两地相隔太远,又无人引荐,他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这次有机会跟从他的主人来到神州后,又见到老夫使用神界的奇术,于是他又兴起投效的念头。老夫听后大喜,答应他日后为他向神人推荐,他便告诉了老夫那桩有关神州存亡的大秘密。” “他告诉老夫,万年前西方魔界入侵神州被击溃后,天界众神便利用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五样上古神器……”杨素说到此看了宇文拓一眼,才继续道,“在一颗名叫‘白贯’的星划过天际之时,运用‘失却之阵’在神州大地上布设了一道‘神州九天结界’,来阻止西方魔界再度侵入。” “这个结界的力量十分强大,所以在千万年来保护神州不受西方魔界侵害。比如这次,他和他的主人到神州来,就只能选择两种方法,一是转世为人,失去以前的全部记忆;一是通过附身,借用神州之人的身体。他们选择的就是后一种,他主人附身在了达头之子身上,而他附在了仆人身上。但无论是哪种方法,都需要他们一步步从万里之外走来,其间经历无数生死考验。而且,当他们进入神州结界之后,原有的强大魔力便被限制住。所以,方才他主人与我较量时只能施展一些低级的法术,而他则不能使用法术。” “老夫于是又问他,既然他们魔力被封,肯定更不是神州众神之敌,又为何犯险前来。他告诉我,这是因为西方的魔界之王推测出十余年后,两次天狗蚀日之际,会有一颗名叫‘赤贯’的星划过天际,将‘神州九天结界’划出裂痕,所以那魔王派遣手下来到东方,想借次机会打破结界,降临神州。而且,据说神州天界中发生了大事,众神无法分神照顾人界,因而那魔王更觉机会难得。” “但当老夫问他,除了他们之外,西方魔王共派了多少手下潜入神州时。那魔却告诉我,只有一个魔将受遣进入。老夫大惑不解,仔细询问后才知原委。原来西方大魔王叫做撒旦,他感觉此次计划事关重大,为了严保秘密,他只和几个心腹之人商量了此事,并且决定只派一个得力手下前来。” “而这个妖魔和他的主人是被一个叫雷蒙德的魔王派来的,撒旦并不知道此事。雷蒙德是大魔王撒旦的亲信,统治魔界的一个地狱,是那里的王。雷蒙德向撒旦推荐自己的忠实手下,也就是现在附身在达头之子身上的魔,来完成这个任务。但没料到撒旦却选中了另一个魔王所举荐的魔,而且那个举荐的魔王是雷蒙德一向所轻视的,因为那魔王原先是个人类,而不是魔族。”
2004年06月29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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