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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新文,看的小说不少,写小说还是第一次,不知道会不会挨一堆砖头!求指正。
2012年12月27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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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铁路上慢腾腾的挪动着,因为是山区的原因,弯道很多,所以火车一点也不平稳,坐在位置上的乘客大多也都昏昏欲睡,这车厢的摇晃一点也阻止不了他们入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小歌无聊的看着窗外,天气阴沉,只能模糊的看见远方城市的轮廓。车厢里的灯一下子变亮,城市模糊的轮廓就消失了,看见的只是自己映在车窗上的脸。
看见这张脸寒小歌就有点郁闷,不是因为丑陋,其实对自己的长相他已经没有太多想法了,而是因为脸颊上一条长长地刀疤,这刀疤曾经是一种荣誉,一种纪念,但是现在回国了,却成了麻烦。从走下飞机那一刻开始,就不停的被盘查,就是因为这条伤疤,也许在别人眼中,他们看不到伤疤,看到的而是坏蛋两个字。
广播响起,又将到达了一个城市,乘务员开始临时检票。
“来,身份证看一下。”寒小歌从车窗的反光中看到男乘务员对他说,转过头看了看,乘务员在看他身边一位姑娘的身份证。
寒小歌知道乘务员的余光落在了自己的伤疤上。这已经是第二次查看他的证件了,上一次是车长抽查。总之不管是谁抽查,寒小歌都在被抽查的名单中。
寒小歌拿出了美邦护照,顺带车票一并递了过去。乘务员接过去看了看,显然在这普快的硬座车厢中,碰到拿着美邦护照的海归,这种事情他不常见,至少他没遇到过。像模像样的拿着护照和寒小歌对照了一下,似乎脸上的伤疤成了他坐在这里唯一合理的理由。
“寒小歌,新城。”乘务员念了一遍名字,又看了一眼车票。然后一同还给了寒小歌。
“刚回国?”乘务员问。
“
yes
,恩。”寒小歌有点不耐烦,而且发现自己要说母语。母语已经太久不说了,所以在说母语的时候,要一点点组织语言。
“之前在哪?”乘务员似乎很喜欢刁难他这个“落魄”海归。
看了乘务员一眼,寒小歌觉得这乘务员是在没事闲的,这不是废话么,要是在马亚,也不会给美邦护照。
“美邦。”他不想再和这个乘务员纠缠。
“在国外好好的,回来干什么?”寒小歌开始有想扁他一顿。
2012年12月27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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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国安部的还是乘务员?”不想再和乘务员继续对话,就低声的质问。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方听出自己的不耐烦。
“我只是好奇,一个美邦人,不好好呆在国外,跑回来做什么。”乘务员也不等寒小歌回话,说完就走了。
后来才知道,国内就是有这么一群愤青的人群,对自己这种假洋鬼子嗤之以鼻,显然这位年轻的乘务员就是这个行列的。
寒小歌又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外面天已经黑了只能看到反光之后的车厢。其实寒小歌在想,回来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就是去寻找过去,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火车停了,走了一批人,却没有上来几个人,然后又缓缓悠悠的继续前进。目的地新城是在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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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到达,寒小歌一点入睡的意思都没有,不是因为时差问题,对于生物钟他已经没有概念,在需要休息的时候就睡觉。现在只是在努力回想十年前的那些日子,那些人,找到一点留恋这片土地的理由。
寒小歌觉得也许是自己的脸给人一种危险分子的感觉的,也许是车厢内的人少,大部分人都去找长椅睡觉去了,长椅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坐在对面睡觉的女孩。
火车进隧道的原因,噪声突然大了起来,在原本宁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刺耳,卖盒饭的餐车也开始叫卖,冷清的车厢开始热闹起来。女孩慢慢地醒来,伸展了一下腰肢,然后又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睡眼惺忪。餐车经过,两个人都点了盒饭。
寒小歌吃饭的速度很快,所以在女孩还没吃几口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实在是找不到周围有可以让自己眼球聚焦的事情,于是开始观察这个女孩。
女孩的头发很长,而且头发尾部烫成了大卷,配上白皙的脸蛋儿,尖尖的下巴,给人一种知性美的感觉。
女孩似乎是注意到了寒小歌的目光,抬头看了看。寒小歌觉得她的眼睛很清澈,当然这么形容不是因为自己很感性,而是看见她的眼睛里没有红血丝,眼仁透亮,但是却透着一股子疲惫,不是身体的疲倦,而是心里倦了。
“你经常这么盯着女孩子看么?”女孩坐直了身体,笑盈盈的问。
“没有。”寒小歌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呵,刚回国?”女孩子咯咯一笑,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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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楚伊觉得这个话题谈不下去了,就问道:“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弄的?”她问的很随意,可能是不想寒小歌反感,或者她觉得他的这个伤疤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带来的。
“被人用刀破相了。”寒小歌淡淡的说。
“没有了?”,显然楚伊对答案不满意。
“没有了。”寒小歌也做了一个摊手的手势。
就这样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不过换成了寒小歌在问,楚伊在说。寒小歌从她口中知道,新城的变化很大,和十年前自己知道的样子千差万别。楚伊是新城广播电视的记者,这次跟踪一个六年前的误判案件报道,心情不好,才离开同事,独自坐火车回新城,和自己坐在了一起。
楚伊对寒小歌很感兴趣,总是想法设法问他的经历,寒小歌敷衍的告诉她,十年前父母去世,叔叔送自己去美邦留学,后来在那里打工,现在回国了,无奈生活惨淡,成了三无海归。
下车的时候,楚伊向寒小歌要手机号码,可是他现在连手机都没有,于是楚伊很无奈的给了寒小歌名片。她想那天寒小歌或许会成为她的新闻。
走出新城的车站,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汽油味。空气有点潮,和空调车厢里的干燥空气对比很强烈。
寒小歌走的很慢,因为想多看看这个离开了十年的故乡。街道都变得他不认识了。看着奔走的人群,都是自己的同胞,黑发黄皮肤,有一些熟悉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陌生。
他想起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十年前最好的兄弟。邓春。
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说实话这电话亭实在是难找,早不像是十年前那样的多了。
电话通了。
“喂,春子么?”
“是我,你那位?”
“我,小歌。”
“哦,小歌。”
“嗯。”
“小歌!”声音徒增九十度。“你现在在那?”
“新城。”听到邓春的声音,寒小歌也有点激动,但是没有电话对面的人那么夸张。
“我他娘的不是让你上飞机之前打电话么?什么时候到的,现在在那?”对方很狂躁又兴奋的开始吼。
“刚下火车,在新城酒店对面的电话亭。”寒小歌看了看周围,随便说了一个可以确定自己位置的标志性建筑。
“站在那别动,我三十分钟到。”没有等寒小歌回话,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这小子还是这样,三十分钟站在这不动?脑袋进水了?
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包烟,又回到电话亭,点燃了一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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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小歌和楚伊说的也没有错,不过那都是他近三个月做的事情,换了个身份,弄了个心理学学位。
打断了邓春的追问,不想和他说太多,现在还不合适。
“对了,这都后半夜了,车站人还这么多,新城是繁华了。”寒小歌岔开话题。
邓春看了寒小歌一眼,“美邦呆太久?现在是长假,都是返乡的人。对了别叉开话题,你小子不是去美邦读书么?十年音信全无,我以为回来的是一大才子,这一看才知道,还才子呢,都破了相了。怎么弄得?”
邓春和寒小歌在车上遇到的记者不同,他是职业军人,看样子还不是普通兵种,如果仔细观察,从寒小歌脸上刀伤的角度,还有手上的老茧,他多多少少会看出来些什么,寒小歌也懒得撒谎,索性不回答。
邓春盯着寒小歌的刀伤看了看,收起了笑容,说:“给你这一刀的人是想要你的命吧,瞄的是脖子,还好你命大,躲了过去。”
“嗯,罗马尼亚
AKM
。”寒小歌报出了那把军刀的名字。这句话寒小歌告诉了邓春很多,罗马尼亚
AKM
是二战用刀,现役部队基本没有配用,相信邓春从这刀伤也可以看出伤寒小歌的人不是普通人。再多的寒小歌没有说,相信邓春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了。可是他就是个不死心的人。
“什么人?”邓春脸色阴沉,寒小歌知道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愤怒。
“呵呵”寒小歌笑了,邓春还是这个一副盖世大侠的样子。“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兵种。”
邓春不说话了,寒小歌知道他也不能说,这就是规矩。又干笑两声。十年了,很多东西是不会变的,很多东西,早已经变了。
邓春没有带寒小歌去什么大酒店,而是去了他们中学时厮混的小街,虽然这里变化很大,但是还是能看出原来的样子,因为这里是老城区。
还在营业的已经寥寥无几,两人进了一家支在路边的大排档。点了几个小菜,邓春从车里拿出几瓶茅台,两人开始喝了起来。
菜还没吃几口,就开始回忆曾经一起的中学生活,寒小歌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邓春还记得很多,寒小歌不知道是因为他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个怀旧的人。
喝光了一瓶,邓春拿着酒瓶说:“还记得这茅台不?当年我就是偷几瓶这茅台出来,哥几个都喝废了,结果被老爷子抓回去,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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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文笔挺细腻,你好,我很看好你的文哦,我是华夏天空的编辑具流杏,诚聘签约作者进行培训,有意加903976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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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记得,当年你喝的最多,结果第一个倒下,吐得那是里外都是,小六被你吐了一身,都不敢回家,还是穿我衣服回去的。”
“对对,听说你因为这事还被你爸给揍了一顿。”邓春接过话茬。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因为十年前寒小歌出国,就是因为他的父母死于交通意外,寒小歌一下子成了孤儿。
其实邓春不知道的是,出国不是寒小歌的意思,是他叔叔办的,而且是偷渡。所以才有了寒小歌这十年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寒小歌是恨他叔叔的,想着有一天会去找他,不是为了讨回什么,就是为了让他后悔。可是,慢慢的,寒小歌觉得他叔叔对自己做的一切,没什么,真的不算什么。他窃取了父母留给自己的财产,可是和自己做的事情比起来,他连一个窃贼都不能算,或许还应该划到好人的行列。
“小歌,有没有什么能和我说的,挑点能说的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这十年你是怎么过的。”这是寒小歌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他不想,也不能把他那最肮脏的十年告诉自己曾经最好的兄弟。
寒小歌没有回答邓春:“对了,小六现在怎么样?”
邓春看了看寒小歌,干笑一声,有点伤感,说:“现在小六是大老板了,继承他爹的行当,做建材生意的,我都不知道身价有多高了,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十年是能改变很多的,寒小歌是这样,邓春,小六,又何尝不是。
邓春又不说话,盯着寒小歌看,一副坦白从宽的样子,然后左看右看的,想找出点什么一样。
最后他还是憋不住,开口说:“找地方整容吧,弄得跟花脸猫似得,娶不到媳妇。要是让原来班里的女同学看到,一定感慨一个大帅哥就这么毁了。”
“哈哈”寒小歌觉得邓春讲了个大笑话,“整容?这脸要整容估计要植皮什么的吧,我身上连一块完成的皮都找不到了。”
“咋滴,纹身了?”邓春边说边去扒寒小歌的衣服。然后他看见了寒小歌肩头的刀伤。
寒小歌一把推开邓春,说:“别看了,枪伤十六处,刀伤,弹片划伤二十八处,还有一小块烧伤。”其实他没有数过,这是医生告诉他的。
邓春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点伤感,寒小歌不知道伤感这种表情怎么会出现在邓春的脸上,但确实看到了。
“你去打伊克拉了?”估邓春绞尽脑汁想讲个笑话。
寒小歌喝了口酒,没说话,邓春就更尴尬,更迷糊了,尴尬的是他讲了个冷笑话,迷糊的是,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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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问你一件事。”现在邓春感觉和寒小歌谈论这个话题很累。“你不是美邦派来的特工吧?”
寒小歌斜眼看了邓春一下,说:“你见过美邦间谍一回国就来找海狮特种部队队员喝酒的么?”
邓春又楞了一下,然后是苦笑,说:“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寒小歌端起酒杯:“十年了,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
“对了,回头我联系一下军医院,你这整容是一定要做的。军医院技术好,保证妙手回春。”邓春看见寒小歌脸上的刀伤就闹心。
“再说吧。这还是个纪念,我还没想好。”寒小歌回了一句。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纪念,放在心里就好了。”
听到这一句寒小歌一口菜就喷了出来,“你现在不是文艺团的吧?”
见到邓春,寒小歌觉得过去的岁月,情谊在一点点回来,慢慢开起了玩笑。
邓春杵了寒小歌一拳,笑眯眯的说:“我是报社编辑。”
两人哈哈大笑,干了杯里的酒。
邓春开始给寒小歌讲这些年他的经历,当了兵,去了军校,做了军官,后来就现在这样了,有个女朋友,叫孙淼,是部队医院的大夫。寒小歌估计邓春没讲的就是他家老爷子安排他进了自己的嫡系部队,一步步的提拔。
邓春正在讲他和他小女朋友的发展史,什么枪伤不用麻醉,镇住一片,最后获得芳心。他就是有这个毛病,喝酒就磨叽。
邓春正讲的起劲,不远处一桌的几个小青年喧哗声越来越大,三四个小伙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黄头发的走到邓春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大兵哥,出来喝酒啊。弟弟我的酒没你的好喝,咱们换换啊。”黄头发吐字不清,说着就抓起了一瓶没开封的茅台。
邓春说的正高兴,突然被打断,心里不爽,一把从黄头发手中抢过酒瓶,转身一巴掌,黄头发就栽了过去。
“滚。”
看得出邓春没用多大力气,八成他也懒得理这些街头小流氓了。
黄头发被打愣了,摸了摸脸,站起来就骂:“妈的给脸不要啊,不知道哥是在条街上是有名的么?当兵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哥是纠察,今天这事没完……”
原本一桌的两个女孩和几个小混混也围了过来,这下黄头发更有底气了,开始骂娘,说话就要扑上来。几个小混混看样子也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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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春听见“纠察”两个字就更火大了,站起来上前一步,一脚揣在黄头发心窝下面,黄头发还没来得及摆好阵势就被踹飞了出去,滚出老远,然后挣扎着要站起来,挣扎了三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跪在路边哇的一口吐了起来。
邓春看也不看,坐下喝了一口酒,站着的几个小混混就傻眼了,这根平时打架的程序不符啊。
这时候从洗手间出来一个小伙,估计是和黄头发一伙的,被一个小姑娘拉了出来,边走边说:“启哥,就是那个当兵的。”
黄头发也爬了起来,拉着那个启哥说:“启哥,他不给兄弟面子。”
那小伙年龄也不大,二十三四岁,但是身体很结实。似乎也有点喝多了,不快不慢的的走向邓春,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瞪着黄头发小声嘟囔:“你小子瞎了,没看见两杠两星。”
他在邓春背后看见了肩章。
黄头发确实喝多了,随口胡说:“我他娘的还两太阳呢。”
邓春听见背后的青年说话,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说:“王启,你过来。”
那小伙一听,抬头一看,立马就直了。
“过来!”邓春一吼,王启一哆嗦,慢慢挪了过来。
“邓副团长,您,您怎么在这?”王启是认识邓春的。
邓春卷起大手就是一巴掌,王启被抽出老远,“真给你哥长脸了。”
王启哆哆嗦嗦的不敢站起来。
邓春付了帐,拽着寒小歌上了绿色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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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吉普车又是一路狂飙,邓春的油门踩得比刚才更狠,似乎是那个叫王启的青年影响了他的心情,寒小歌问:“你认识那个叫王启的?”
邓春点了点头,然后抽出两颗烟,递给过去一颗。他点着香烟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口,说:“他哥哥叫王生,是我的兵,前年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死在我眼前。”邓春弹了弹烟灰,又深吸了一口,“他嘱咐我照顾他母亲和弟弟,但是我没做到,他母亲一直认为是我们害死了她的儿子……”
邓春还想再说什么,他那只夹着烟头的手举起来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有都没说出来,手也放下了。
寒小歌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他真的理解。
很快就到了新城部队宾馆,到吧台邓春掏出证件,拿了房卡,两人就进了电梯。
房间很宽敞,装饰也很好,看得出来邓春开的房间规格很高。放下行李,邓春非要拉着寒小歌去汗蒸,这时候天都快亮了。
服务员送两人到了贵宾洗浴室,简单的冲洗之后,寒小歌觉得很舒服,酒劲过去了一大半,身体很轻松。
当寒小歌从洗浴室出来,和邓春一起去汗蒸的时候,邓春看见了寒小歌满身的伤痕。邓春已经知道寒小歌一身的伤疤,当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愣住了,作为职业军人,他当然清楚的知道这些伤疤意味着什么。寒小歌懒得理他,走进了汗蒸的房间。
两人并排坐着,邓春还在盯着寒小歌的伤疤看。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挤出来一句:“我要是有这些伤疤,得拿多少军功啊。”
寒小歌看了看邓春,郑重其事的说:“春子,以后别讲笑话了,你讲的笑话,我一点也配合不起来。”
邓春反应了一下,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邓春把手搭在寒小歌的肩膀上,摸了摸一个尤为显眼的伤痕,那个伤疤是军刺刺穿肩膀留下的。
“疼么?”
寒小歌像是躲瘟神一样跳起来,躲开老远,笑着说:“春子,你小子不是
GAY
吧?”
邓春没想到寒小歌会又这个反应,一脚揣在寒小歌的屁股上,骂道:“滚他娘的蛋,你才是
GAY
呢,别说老子不是,就算是也不找你这花脸猫。”两人又闹在了一起。
回了房间,邓春说他要回去了,让寒小歌在这休息,还说不管寒小歌回来有什么打算,这几天必须听他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节目他都安排好了。
2012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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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邓春,寒小歌也累了,就躺在床上打算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是外面已经越来越亮。强迫自己入睡,就好像把身体里所有的开关都关了一样。
寒小歌听见一个声音在叫自己,“钢刀,你快走,快走。”
寒小歌爬了起来,眼前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清,可能是眼睛进血了,揉了几下眼睛,视线清晰了,眼前一片雨林景象。又听见了“钢刀,快走。”于是他提起改良的麦克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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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步枪,背在背上,一手抽出队长专门给他打造的刀,疯咬。
寒小歌躲进树林,架起狙击镜寻找声音的来源。寒小歌看见了发出那个声音的人,是他的队长,他被吊在一棵树上,一条腿已经没有了,一个人站在树下用刀正在割他的另一条腿。
队长身后还有寒小歌其他队友,剑齿虎,小白,西瓜,比利,手表,更多的寒小歌都看不清面目,他们都被吊着,但是表情不一,有的在笑,有的在沉思,还有的在睡觉。
又听见队长的一声惨叫,他大喊:“快走,快走。”
寒小歌抬起狙击枪开始瞄准,猛然发现身后有人,这是一种强烈的直觉,没看见没听见,但寒小歌就是知道有人站在那里。
寒小歌抓住疯咬(军刀),暴起向身后劈去,身后果然有人,他用枪托架住寒小歌的刀。
寒小歌呆住了,是队长,自己正打算救他,他却出现在身后。
寒小歌猛地惊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原来是一场梦。
外面天已经大亮,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已经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寒小歌没有起床的打算,因为不知道到去哪里,还是等邓春来比较好。于是又迷迷糊糊的打算入睡。
又开始做梦,不过这次他的意识清醒一些,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与其说是做梦,不如说是大脑的自动回忆。寒小歌回到了曾经去过的地方,一幕幕。缅内,越河,泰曼,挝万,俄盟,欧东,玛基斯坦,大非洲……
无论到哪里,都是血色的画面,都是用一双沾满鲜血的双手,握住疯咬。到处都能闻到腐烂的气息。手指无意识的扣动扳机,远处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大脑在回放曾经发生的一切。寒小歌看见自己的眼睛布满血丝。
感觉到危险靠近,身体弹起的瞬间发现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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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疯咬都不见了,于是飞起一脚踢了出去。然后听到沉闷的撞击声。
2012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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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邓春背靠着墙站着,他抬起手去揉后脑勺。刚才那一脚寒小歌没有收力,但是因为在这软软的床上没有好的着力点,而且邓春是也受过不一般的训练,所以这一脚没有让邓春怎么样,只是躲闪匆忙,后脑撞了一下。
看见是邓春,寒小歌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刚才梦境让他觉得非常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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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敲门啊?”寒小歌先向邓春发难,转移话题。因为他是不想和邓春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什么讨论。
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已经有两个月了。刚刚打理好一切的时候,寒小歌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可是慢慢的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梦境。每次醒来都非常暴躁,有时甚至觉得,自己该吃一个子弹,然后去找牺牲的队友。本以为回国会有所好转,但是现在看来没有。
邓春没有打算多问,他觉得寒小歌该说,或者说能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出来。他一手揉脑袋,一手扔给寒小歌一个袋子,“给你,衣服换上,嘶,下手真他娘的黑。”
邓春点了颗烟,一边看寒小歌换衣服,一边说,“余胖子知道你回来,都快乐疯了,我上楼的时候给他打的电话。估计正在赶过来。”
余胖子,大名叫余项年,看着大咧咧的,其实非常有心计的一个人,对兄弟倒是没话说。寒小歌和邓春,余项年是幼儿园就在一起的铁哥们,说从小玩到大一点也不过分。在所有朋友圈子里,这三个是最铁的。
寒小歌心里很期待和余胖子见面,他和邓春不同,和他在一起,你心情多闷,他都能让你觉得轻松。只是不知道十年后还是不是这样。
寒小歌一边扎腰带一边问:“余胖子现在怎么样?”
邓春靠在床上吸烟,“还他娘的是那个熊样,开了两个舞厅,做起了混混。要不是你回来,我真懒得见他,看见就他娘的烦。”
“混混?呵呵,看来我不在,你们没有好好的相亲相爱啊。”寒小歌打趣说。因为想起余胖子,就想起了以前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
“爱他娘个大头鬼,这小子整天不三不四的,前一段时间新城出现了一批海
*
因,很多酒吧舞厅夜总会都成了买点,我找这小子打听这批海
*
因的事,他屁都没放一个,就知道喝酒。”邓春说完,就掐了烟头。
“估计是他不知道吧,胖子是良民,没沾白面呢。”寒小歌说。
邓春坐了起来,“他沾没沾我不知道,不过这小子现在和良民可搭不上边了。去年有人砸余胖子的场子,我被通知过去救场,结果我到的时候,这小子仗着身手不错,已经把来的六个都放到了,其中一个差点被打瘫痪了,我去了就负责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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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不出来,小胖子生猛很多啊。”寒小歌期待看看这个搞笑的胖子。
2012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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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哩。。。
但这种剧情似乎根本不合我的胃口。。。但是楼主的文笔还是可以的。
支持啊
2012年12月27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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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能留言我就万分感谢了!就怕写出来的东西没人看~
2012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回复 lengyz2006 :就爱听这句话。各有所爱。但是楼主写的不错是肯定的!!
2012年12月27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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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春起来去洗手间,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门铃响了。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椭圆形的身影飞奔而入,一下子扑向邓春,邓春非常直接,顺势一个兔子蹬鹰,来者就扑通一声摔在了床上,只听见床腿咔的一生,估计是裂了。
是余项年,余胖子。
余胖子毫不在意,连滚带爬的起来,一把抱住寒小歌,“二哥!”他是真哭了。
按年龄三个人中邓春最大,然后是寒小歌,最后是余项年。
就在余胖子抱着寒小歌哇哇大哭的时候邓春爬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你们两个扫把星,我见谁都得摔一跟头。”
然后回头一把拉住余胖子的衣服领子,把他扔到床上,开始骂:“别他娘的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我新买的衣服,全他娘的是你的鼻涕。”邓春指着寒小歌肩膀上被打湿的一块。
余胖子在两人面前,还是那副激动样,去洗了洗脸,回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拉着寒小歌和邓春的手就往外走。
“走,去兄弟的场子去乐呵乐呵,给二哥接风。”
邓春不干了,“小胖子,不能去你那,我去了算怎么回事。”
寒小歌看看邓春,不大理解。
余胖子一拍脑袋,“对啊,我忘了!”然后神神秘秘的跟寒小歌说:“老大最近在缉毒,去我那吃饭,影响不好。”回头对邓春说:“大哥,我没沾那玩意儿,你不放心的话,随时去查。”
邓春伸手指着余胖子,想说什么有没说,摆了摆手,对胖子说:“我改天再和你算账,你开车,我选地。”
三个人就晃晃荡荡的下了楼。
看了余胖子的车,寒小歌知道他确实混的不错,改装进口悍马,估计要两百多万。胖子把二人推上车,拉着寒小歌要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就这样开车上路了。
胖子开车很小心,估计可能因为是新车的原因,坐在后排的邓春看着着急,不时骂骂咧咧的催促了几句。
2012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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