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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雯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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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又一年夏天到来了,太原街已不再是原来的太原街。早想为你写点什么,可我的文笔还是一如当年糟糕,笔迹还是一如当年幼稚。何以用华丽的词藻来纪念你的一片真情?这是否愧对了你带来一夏的清凉和甜蜜?或许,新意到了,就已经了然,无所谓谁对得起谁,谁对不起谁?只想记住你,哪怕有一天白发苍苍,想起了你的微笑,还是记忆尤深。 ——宇雯婷 本来我不喜欢喝奶茶,觉得那只是漂亮小女生的享受,如果我也东施效颦,一定会被那些蛮不讲理、斗不过我的男生狗急跳墙,只好拿我的外表做文章,其实他们垃圾得连见人的胆子都没有,我要是不丑,没人给他们垫底,他们就都要跳楼。 那是一个晴朗的中午,天还没有暖起来,我却心血来潮,想喝点凉的东西。这时,我发现了太原街口的一个小铁皮亭子,出售街景甜品。我信步走了过去,一个小伙子热情地向我打招呼。 “有冰淇淋吗?”我问。 “现在没有,冷的东西只有冰粥。” “那好,来一份吧。”我们的认识,就这样平淡地开始了。 大概现在真的不是吃冰粥的季节,店里竟然连冰粥碗都没有。我心里有些自卑,本来自己平常脾气就怪,与众不同,那小伙子该不会把我当成精神病吧?他看起来似乎没那样想,只是仔细地在店里寻找着。突然,他眼睛一亮,说:“咳,有啦!用奶茶杯给你装吧,要不然现在没有冰粥碗了,你拎着也方便。不过你看好了,量都是一样的。” 我说:“我还信不过你吗?” 他笑了起来,用奶茶被子把冰粥密封上,又说:“古今头一回,奶茶杯装冰粥!” “你真聪明!”我夸奖了他一句。 他笑着,把杯子装入袋子,和勺子一起递给我。我们就这样道别了。 不只是因为很少吃甜品还是怎么回事,那碗冰粥格外香甜,我放开肚皮将它一气吃光,也不管会不会发胖,被那些标榜大男子主义,老跟我作对的男生因此而诋毁。但那一个下午,我忽然觉得这美味的冰粥似乎还有其他的意义,但我很快打消了这种念头——我连那男孩子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笑起来非常阳光,让我想起了西城男孩的一首歌——《UptownGirl》。 我怀疑这甜品里面是不是加上罂粟了,让人吃了就上瘾。几天以后,当我再次去太原街的时候,我即刻来到那家店。我刚站在窗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大声说:“唷,来了,这不是那谁家的小谁吗?” 起先我并没认出是他来,但他却认出我来了。这时我才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但在我的审美观点中,他算不上漂亮,只能说很精神。他中等个子,很利落的平头,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穿着一身干净的工作服,不过有时候偶尔会溅上一点奶茶粉在上面,有着色彩斑斓的意思。他的眼睛格外明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那神色几乎要把昏暗的小店照亮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坏男生,于是我们说笑着,他一边回应一边很麻利地为我做着冰粥。因为隔着玻璃,我们彼此说话听得不是很清楚,我只好艰难地歪着头,把脑袋尽量贴近窄小的窗口。冰粥做完的时候,我的脖子歪得已经快回不来了。我发现他的几个同事在看我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后来,我就经常去他那里买冰粥,后来又买冰淇淋、买奶茶、买奶昔。我最喜欢喝的是草莓奶昔,那里面的草莓酱有时候会有没切碎的果肉,嚼起来很有劲。每次我都叮嘱他,给我多放一点草莓酱,后来一想,做生意都是有成本的,怎么可能呢?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杯子里的草莓酱好像总比别人多一勺,有好几次甚至有一个完整的大草莓在里面。我们每次都要借着他为我叫的甜品做料理的机会,热烈地聊一会儿天。这时我发现它周围的好朋友总是看着我们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我明白他们的含义,他们笑我长得丑,笑我异想天开,想入非非。因而除了他以外,我几乎不和别的服务员说话。有时候如果他不在,可我已经走到窗口,不得不买东西,只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感觉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都成了海市蜃楼,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他料理的甜品,吃起来也无味。所以后来我再去,一定要先离着远些看看他在不在里面,如果他不在,我立刻就走掉。
2007年05月27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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