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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依惯例, 献给度娘, 和我们最爱的 CCMM
选的文不一定都能与ccmm本性相似,还请大家多包涵~
2012年12月23日 0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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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血光之灾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没有上班,於是朴信惠就挂了急诊,张根硕一瘪嘴,「不著急,我不赶时间。」
朴信惠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赶时间。」
今天据说新的分管副总会来跟大家见面。作为经理,她缺席的话会很不礼貌,而作为刚刚晋升的新人,她不想给新副总留下的第一印象是这样的。
张根硕看著她那个样子就有些恼,他是什麼人啊?!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说话办事情,哪里受过这种气?他刚想发飙,一运气还是压了下来,谁让他现在落魄了呢?早晚有一天,他是一定要收拾这个女人的。她现在已经跟那三个死党一样,上了他张根硕翻身必整的黑名单了。
因为是轻伤,张根硕被安排在大厅里候诊,他倒是乐得自在,尤其是看著朴信惠不停的看时间,然后上去打听情况,心里就更加的开心了。
「你很赶吗?」他凑到她耳边问。
「我们今天有新领导上任。」她皱著眉头答了一句。
「那是挺重要的,你在哪家公司,做什麼的,好像收入很高啊。」他从上到下瞄了一眼朴信惠,虽然这行头不是什麼顶级品牌,但是也肯定不是便宜货。
朴信惠回过神,看了他一眼,「你管不著,我跟你说,我不认识你,你别跟我瞎打听。」正说著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就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神色立刻有些紧张,那种拘谨让张根硕有些诧异。
「怎麼了?」他戏谑的想凑过去看,不会是情人什麼的……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就看见朴信惠站起来,走到旁边去听电话。
「妈,怎麼这麼早打电话过来。」才七点钟而已。
「小惠,平时给你打,你都在忙,没时间听妈妈说话。所以我就早点儿,中秋节提前几天回来吧,你姑妈,叔叔什麼的,今年都回家过节,听说你找了跨国大公司里面的会计师,都羡慕的要命呢,咱本家的那些亲戚也都说要来看看,你爸爸连饭店都订好了,定了十桌呢,你一定要带小飞回来。」
朴信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她不是忙到没有时间听电话,只是不想听这些而已。更让她难受的是,居然还闹这麼大的场面,自己家虽然不算什麼豪门望族,可是在他们家那一亩三分地也算是很有眼缘的人,她父亲又是个要脸面胜过要命的人……
朴信惠当时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她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妈,我这阵子很忙,我不敢保证……」
「不敢保证也得保证,咱家这次可是搞得大排场,比露露他们家可要风光,不然你爸爸出不了那口气,你一定要高度重视这件事情。」
朴信惠一直胳膊撑著墙,手指不停的挠,声音还要继续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我知道了,妈,日子定了我给你打电话。」
朴信惠挂断电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脑袋正顶在张根硕的鼻子上。
「啊!」张根硕捂住鼻子,瞪大眼睛,疼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到底都练过哪些功夫,铁头功也练过吧?
朴信惠也有些恼,「你偷听我打电话?!」她怒目向著张根硕,看著那人拧著眉头,慢慢蹲下身,顺著手腕有血滴下来。
朴信惠心头一紧,蹲下身扶著他的脑袋,「把头仰起来,把手拿开!」
张根硕很听话,拿开手便见手心里面全是血,鼻子那里像是开了两个小水龙头一样,汩汩的不停的还在往外冒。张根硕疼得受不了,眼泪都流出来了,整个眼圈都是红的,朴信惠有些害怕,「医生!医生!」
从急诊室里出来,朴信惠有些沮丧,大清早没有把他摔残了,结果给撞了个鼻梁骨折。张根硕用手罩著自己的鼻子,不敢大声说话,可是还是忍不住发火,「我要是毁了容,把你剖心挖肾拆开卖了你都赔不起。」他最珍爱的就是他这张脸了,现在居然有女人把他鼻子撞歪了,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谁让你偷听我电话的?」朴信惠说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想想当时应该是他往这边来而她正好转身,两个巨大的冲量造成了血案啊。不管怎麼说,就算真偷听个电话就撞歪别人的鼻子,也确实有些量刑过重了。
2012年12月23日 0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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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得朴信惠哑口无言,她猛地转身,「啊啊啊啊!」发泄似的大叫,脚下跺著高跟鞋走得飞快,没两步就听见啊的一声,整个身子一歪,就躺倒在地上。
张根硕当即就哈哈的大笑起来,刚笑了两声就转为呻吟,又牵连了鼻子了。
朴信惠听见那笑声,脸都气紫了,「张根硕,你个贱男人,你居然还给我笑!」说完就不做声了,可是就坐在那里也不动弹。
张根硕咬著唇,努力的不让面部肌肉动起来,可是身体还是抖得厉害。看著前面的人坐在地上不动,他停下笑,拎著东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转到前面一看,朴信惠眼圈红红的,看见他就立刻别开脸。
「老坐地上干嘛,凉快儿?」他笑嘻嘻的样子,真的让朴信惠很想捣他鼻子。她要是能起来还会坐在地上?脚腕怕是硬伤,这会儿不敢动呢。
张根硕似乎看出了点儿门道,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东西,「动不了了?」他小心的抬起她的脚,一看,鞋跟都崴断了。张根硕拎著鞋子,「个子又不矮,干嘛穿这麼高的鞋,找罪受。」说完把鞋子丢到一边,慢慢的把她勒起来,「慢慢来,能走吗?」
朴信惠脚一沾地就嘶嘶的抽凉气,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张根硕有些挠头,「你说你这是不是自找麻烦,把车子打开。」他命令到。
朴信惠很听话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遥控车锁,张根硕看著她,「你不准碰我鼻子,听见没有?」说完打横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把她放在车前盖上坐著,然后又回身把买的东西都拎著装进后备箱。这些都做好了,他走到车前,看见朴信惠正在揉著自己的脚腕,手法很娴熟,一看就是懂些推拿按摩功夫的。
「怎麼样,用不用去医院?」真是命里的克星啊,一见面就轮著往医院跑。
朴信惠不看他,慢慢的从车盖上下来,自己小心的走了两步,「没关系,没伤著骨头,休息两天就好了,不用你管。」
张根硕真的不知道说什麼好,看著她那个倔强的样子有些不解气,就不能跟自己说个好话,非要逞强下来,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前就把她抱进了车里,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位,「一个女人,服软能死吗?你这样很不可爱,知不知道!」
朴信惠委屈,说话带著哭腔,「我为什麼要在你跟前可爱啊,关你什麼事啊,你是我什麼人啊。」
张根硕一脚刹车踩下去,转身看著旁边的女人,他还就不信了,怎麼就治不了这个毛病,「朴信惠,我正式告诉你,你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儿,不然我……」
「你想怎麼样?」朴信惠斜睨著他,老板要是被员工威胁了,以后工作还怎麼开展啊。
张根硕一时说不上话来,他换了口气,「你不服气是不是?」他用手指指著朴信惠。
「我就不服怎麼样。」
张根硕强忍著怒气,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尖锐的响著,「好啊,朴信惠,你等著,我,我以后让你服!」张根硕长出一口气,太丢人了,简直不是一般的丢人啊。
2012年12月23日 0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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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走漏消息
到了家门口,朴信惠推门要下车,却被张根硕压住,「逞强是吧,等肿起来,回不了老家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说完他下车绕到这边,打开车门把她抱了出来,直接抱进电梯,「一只脚能站住吗?」
朴信惠觉得这人并不是恶意,便点了点头。张根硕又回头把车里的东西都拎了过来,他这就纳闷了,怎麼还干上保姆的活儿了,他张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是富养出来的娇贵之躯啊。
搀著朴信惠进了门,他就把东西丢在地上,然后自己找出里面的洗浴用品就进去洗澡,两天没有洗澡,这简直就是他张少爷破天荒的头一次,他已经让自己脏得都活不下去了。
朴信惠瞥了一眼他那个著急的样子,皱了一下脑门儿,这年头小白脸们都被富太太们惯坏了,居然活得这麼讲究。她也不想多干涉什麼,过了中秋节就清净了,她一瘸一拐的找出急救箱,里面有他们家祖传的跌打药酒,可是治疗各种扭伤的良药。然后找出银针扎在几处穴位上止疼,这会儿又会觉得,父亲和爷爷逼著她学的这点儿东西真是帮了她的大忙,正是为公司老董解决了长久以来的病痛,才让她有机会坐上今天的职位。不然以她的工作资历做人事经理几乎是天方夜谭。朝中有人好办事,可是她也拚命的在工作,唯恐辜负了张董事长的信任。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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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河一听,觉得这小子似乎过得还不错,还能跟自己哈罗,他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张仲廉,正了正神色,「我是景河!」
张根硕一听头顶就冒烟了,居然还敢给他打过来,他闷哼了两声,「景河是谁,你找哪位?」
陈景河心里只发毛,这被张仲廉盯著,他就好像要被凌迟一样,「好了,根硕,你就别生我气了,你知道我有把柄在你爸爸手里,要不然我冒死支援你一下?不过你可千万别让你爸知道,那样我真是不得善终。」
「你千万别,陈景河,没有你们这些哥们儿我一样过得好,我不妨告诉你,哥们现在滋润著呢,有特美艳的款姐儿陪著,还管吃管住,还给钱花,用不著你们来冒死可怜我。」
陈景河擦了一把汗,「张根硕,你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他怎麼就听著这麼像呢。他抬头,发现张仲廉的脸色跟包公似的,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生怕把祸惹到自己的身上。
张根硕听著这俩字就觉得窝火,可是他TM的也有这种感觉,他仰面躺倒在床上,有些惆怅,「还行吧,不过我现在是只卖艺不卖身。」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僵硬的厉害,「我不跟你说了,还有,你要是敢在我爸跟前多嘴多舌你就试试,除非你觉得我张根硕这次就得死外面。」说完他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陈景河颤颤巍巍的端著电话看著对面的黑面神,「张叔叔……」
「呵,这小子真能耐,居然还学会吃软饭了,我还真是小看他了。」张仲廉的口气里面明显多了很多的怒气,头又有些疼了。
「要不……要不就让根硕回来吧,他什麼都没有,在外面肯定没法混。」陈景河说话没有底气,心中暗自叫屈,张根硕,哥们儿可是够仗义了,这可是冒死觐见啊,你丫居然连吃软饭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行!我是迟早要让那个臭小子给我气死,他敢给我这麼出息,我就敢让他死在外面。」他声音高起来,显然是动肝火了,陈景河看得出来,他唇都发紫了。张仲廉有偏头疼,这会儿这样子怕是又犯病了。他心里打鼓,您要不就真让那个臭小子死外面吧,他都放话了,回来肯定要整我的。
忠叔站在旁边,「董事长,要不要让朴小姐过来给您扎两针。」
张仲廉叹了口气,「今天不早了,还是算了吧,这事儿也给她找了不少的麻烦。我吃个止疼药,明天上班再说吧。」说完他看了看拘谨的陈景河,「你想办法把根硕的情况摸清了,他跟什麼人在一起,都干些什麼,尽快跟我汇报,还有就是别让他知道了。」说著就瞪了他一眼。
陈景河愣在那里,过了好一阵他谄媚的笑出来,「张叔叔,我那个,它是律师事务所,不是侦探社,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那你这几天就准备准备去谈话吧,你那件事儿吧,我再给你说说,估计也够吊销执照了。」张仲廉知道他们几个都互相了解到骨头里了,只要肯想办法,肯定能搞到情报。林致远呢,他主要还是靠他给荣安挣钱,而陈景河每年拿他一百万的顾问费,经常一个官司都不用打,这个时候也是该派上用场了。
陈景河出了荣安的大门就焦躁起来了,拿资本家几个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他拿起电话就打给自己的助理,「你马上给我找一家信誉良好,业务超强的侦探社……」话说出口了又觉得不妥,张仲廉让他做,无非是不想家丑外扬啊,他打了个冷颤,差点儿把自己送死路上,「不用了,当我什麼都没说。」
「丫的,你被赶出去,也不让我好过,张根硕,我记住你了。」
张根硕打了个喷嚏,拖著自己的新拖鞋就出来了。看著朴信惠正在厨房里面忙活,不知道往炖猪蹄的锅里面放什麼东西,看样子像是中药,「嘿!」他笑,「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能崴脚,所以才买猪蹄啊,真是有先见之明,强!」他朝著她竖了竖大拇指,现在就是想挤兑她,看著她是又不顺眼又想靠上去。
朴信惠转头,看著他耳后的银针还在那里呢,心里忍不住暗爽,「你来干嘛?」她表面依旧冷冰冰的。
张根硕摸了摸后颈,「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脖子好硬,脸和唇还有些发麻,你是不是撞了我的鼻子,给我把神经撞坏了?」
朴信惠剜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搅汤。
「我说,你能不能对我说的情况重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把我的脑子弄坏了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万一我被你搞出什麼神经疾病或者反应迟钝,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张根硕表情严肃,一派严肃的口气。
朴信惠弯起嘴角,冲著他俏皮一笑,张根硕一下子闪了神。
「那多好,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乐趣多,你得谢谢我。」说著伸手拔掉了他耳后的银针,「看来我的穴位找得很准。」气人一样的在他眼前又亮了一下那根细长的银针,然后盖上锅盖就出了厨房。
张根硕回过神,跟著追出来,「朴信惠,你敢耍我?」他怒目。
朴信惠也不示弱,转身盯著他,「是你让我给你止疼的,你疼了吗?」
「都麻了,还怎麼疼啊。」
「对啊,这不是不疼了吗,你说要止疼还不能麻吗?」
「你……」张根硕脸憋得通红,他眸光一闪,伸手推了朴信惠的肩膀,朴信惠没有防备,脚下不稳,向后跌坐在沙发上。张根硕靠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她。朴信惠一著急,本能的就抱住胸,「张根硕,你想干什麼,我可告诉你,我是练过跆拳道的,你敢动我别怪我不客气。」她厉声斥责道。
张根硕突然眉毛一挑,弯下身两手撑著沙发靠背,「朴信惠,你想什麼呢,我就是推你一下而已,你放心,你很安全。」
朴信惠的脸又烫得可以煮鸡蛋了,这要是长久下去,对皮肤非常的不利啊。两个人正纠结著,就听见门铃响了,朴信惠惊了一下,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这个大活人怎麼藏啊?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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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廉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本来他把忠叔从欧洲调回来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老人家岁数大了,老是在外面操劳也不太合适。可是现在张根硕那个孽子也不在,集团空著一个副总的职位没有人能顶上。
张仲廉为了儿子能回来正经的做事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事上面梳理清楚,特意腾出了主管人事的副总的位置。他很清楚,张根硕在业务上没有问题,头脑更是清楚得跟清水似的,如果他能处理好人事关系,那麼荣安的发展他还有什麼可担心的。想到这些,他就扶著额头忍不住叹气。
「我现在身体还可以,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人选我就先顶顶。根硕也不可能老是在外面,受点儿挫折,锻炼一下就会收敛很多。主管人事工作也不是特别忙,顺便我也可以去认识一下你嘴里的朴小姐,看看我这肩周炎能不能也扎扎。」忠叔似乎也看出了他的难处,公一句私一句的,也让张仲廉不会太为难。
张仲廉的脸色不太好,吃了药效果也不是很明显,远不及让朴信惠来给他扎两针,他又叹了一口气,「那个臭小子实在是不争气,吃软饭,真是人都被他丢光了。」
忠叔呵呵笑,「根硕你还不了解?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德才兼备,是天下少有的青年才俊,他怎麼会因为流浪两天就自甘堕落,里面一定有文章的。你还不了解你儿子?」
「就是太了解了,所以才担心怕他再玩出什麼蛾子,你说我怎麼就生出那麼个东西了。」
忠叔只是笑,其实这孩子已经生得很好了。聪明,有头脑,心地也不错,就是大少爷了一点儿,脾气大一点儿,挑剔一点儿,自大一点儿而已。
「你就别担心了,老天爷造物都是有规律的,一定会有那麼个人来修理他的。」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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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都臭了,我怎麼穿啊?」
「你不会洗吗,你一天在家里都干什麼了?」
「洗?」张根硕轻声的重复了一遍,他的生活里面没有洗衣服,「我没有洗衣店的电话。」
「啊——」朴信惠快要疯了,「张根硕,你还真拿自己当张少爷了,你个死烂人,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是不是?」说著她就拿起茶几上的手包,不停的抽打著那个男人。
张根硕想躲,往后一退就倒在沙发上,他伸手挡著疯了一样的朴信惠,「你干嘛,你想杀人,别打了,朴信惠,别打了,朴……」张根硕伸手抓住朴信惠手里的凶器,轻轻一拉,朴信惠脚下没站稳,啊的尖叫了一声就向前扑了过去。张根硕躲闪不及,眼睁睁的看著朴信惠朝著自己压过来。
「啊!」张根硕惨叫了一声,朴信惠的牙齿正好磕在他的鼻子上,「你咬我鼻子干嘛?」他看著朴信惠,此刻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看著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张根硕还没明白怎麼回事,朴信惠起身,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张根硕,你个流氓!」
张根硕愣神了,他看了看自己还停在胸前,只是上面已经没有重量的手,哎呦,刚才这是摸了人家哪里了,他无意识的曲了曲手指,做了个抓的动作,手感还真是很不错啊。
「你……」朴信惠牙都快咬碎了,他居然还在品感觉。
张根硕猛地收回手,不知道是被人扇的,还是怎的,脸上火辣辣的烫啊,这件事情太猥琐了,简直丢了社会领导层的脸。他慢慢的坐起来,很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往我这儿压,那我肯定要推挡……」说著就又做了一个姿势,可是看见朴信惠的脸色又变青了,立刻便噤声不语。
两个人就这麼对视了好一阵,张根硕没耗住,「我道歉,刚才我是无心之过,你咬了我的鼻子,还扇了我一巴掌,我也不追究了,我们算扯平了。」他偷偷的瞄了一眼气头上的女人,「我刚才真没什麼感觉,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绝对不骗你。」他那会儿光顾著疼了,哪还有心思色。
张根硕越是急著澄清,朴信惠就越是气,摸了就摸了吧,居然还得了便宜卖乖,什麼叫没感觉,朴信惠唇都紫了,她指著张根硕,「算你狠,合约结束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儿。」
张根硕尴尬的挠挠自己的眉毛,自己还没挨过打呢,不追究你责任,你还上瘾了,不过这女人越来越有趣,倒是让他有些舍不得消停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那你得小心点儿,别关键的时候出了什麼纰漏。」他坐直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一件事情,你母亲刚刚往家里打电话了,然后我接了。」
朴信惠被吓著了,「谁让你接电话的。」她都一点儿消息没跟家里说,这下子完蛋了。朴信惠一急,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可就是倔强的不往下掉。她忽然间想起来,下午开中层会,她的手机一直都调在静音的状态,她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有两通家里的电话,还有十通张根硕的电话。
「看见了,我不是要接,是它不停的响啊不停的响,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是怕有事情才接的。」他做出一副很无辜的老好人样子。
「你怎麼跟他们说的。」朴信惠冷冷的问,现在就盼著别出什麼大纰漏。
张根硕又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我说我是张根硕,是你的上司,张仲廉的儿子,并且是你现任的男朋友。你别说,你妈打听的还真详细,跟人口普查的差不多。」
朴信惠半张著嘴巴,错愕的看著他,「你居然真的冒充我们张董的儿子?张根硕,你是不是疯了,你让我以后怎麼找对象,你让我去哪里去找那样的男人。你成心的是吧,你看我不顺眼整我是吧?」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下戏演大了,怎麼收场啊。
张根硕强忍著笑,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看著她,「你这就不厚道了,明明剧本就是你给我的,这会儿怎麼又这麼说话了。」
「谁给你剧本了?」
「杨律师!」
「她给你剧本我同意了吗?」
「你不是也没反对吗?」
「我……」朴信惠说不出话来,那天她以为他们在开玩笑,这个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张根硕看她吃瘪的样子别样的开心,他一拍大腿,「对了,她还问我为什麼在你家里。」
朴信惠转头惊恐的看著他,「你怎麼说的?」
「我没说,我就支支吾吾的过去了。」
朴信惠站起来,抓取沙发上的靠枕就抽打他,「你个混蛋,你成心的,你就是成心的,你支吾什麼,你越支吾我越说不清了。」
张根硕伸著胳膊挡,心想,哎呦,这次你可真猜对了,我就是成心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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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狭路相逢
朴信惠到洗手间把他来时的那一身的行头拎出来,在阳台上挂了一小会儿,又递给他。张根硕抱著自己的膀子躲在她身后,生怕外面会有人看见的样子,「你这是干嘛?」
朴信惠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难道你想光著膀子去商场买衣服吗?」
「那我也不能穿著臭衣服去啊。」张根硕不可思议的看著她,这件衣服他已经穿了两三天了,并且还在医院待过。
「不想去就别去,我没逼你。」朴信惠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扭身转回客厅,拿著自己的包就要走。
张根硕咬著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等!」朴信惠一回头,看见他笑得一脸灿烂,竟然晃了一下神,「等我五分钟,我马上穿戴整齐。」说完张根硕就抱著衣服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朴信惠站在客厅里面愣神儿,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清醒点儿!」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对著一个小白脸花痴。她以后必须小心一些,这个男人果然专业素养很高,千万不能被他迷惑了。
张根硕捏著鼻子,硬挺著把那些衣服又穿回了身上。出来就看见朴信惠一副跟自己较劲的表情,他一抿嘴走上前,「哎呦,还在生气呢,我都忘记了。」
朴信惠瞪著眼睛看著他,一脸的不忿,「你占够便宜了,现在就忘记了?」
张根硕一愣,凑过去,「你是说让我负责?」张根硕对於近女色这件事情是很谨慎的,唯恐那些势力的女人们为了钱把著他不肯松手,可是他却不讨厌跟朴信惠这麼逗著玩。
朴信惠瞅都没瞅他一眼,拎著包就往外走,站在电梯里了,她斜了张根硕一眼,嘴里嘀咕著,「做梦吧!」
张根硕一时都没有反应,缓了一下才明白什麼意思,他仰著脖子看著电梯上的数字,嘴里喃喃的,「想得美!」张根硕心里腹诽,有你为你今天说的话后悔的那天,哼!
朴信惠直接开车就到了本埠的一家购物中心,属於中档的消费场所,张根硕看了看她,「怎麼来这里了?」
朴信惠没理他,停好车就下来了。张根硕讨了个没趣,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悻悻的也跟著下了车,「你男朋友是荣安的少东家啊,怎麼著也得去浮生百货吧。」
朴信惠的脚下停住,突然回身,张根硕一个没留神差一点儿又撞到鼻子,他嘶的抽了一口气,还好他急刹车,不然就完蛋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上的隐形胶布,「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麼啊?」
朴信惠不怯他,「我告诉你,今晚来的都是我的下属,你不准说你是张董的儿子,你这样我没办法收场,你明白吗?我不客气的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在公司出什麼岔子,我跟你没完。」
张根硕不是傻子,在公司的人跟前说自己是老板的儿子,那麼他肯定几天就被扒的泄了底了。他眯著眼儿看著朴信惠,「那你今天得给我买两件像样的衣服,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出什麼状况。」看著那女人要发火的样子,他赶紧补充,「不是今晚,是回你家的时候说不定会出状况哦!你妈或许会想,怎麼那麼个大少爷穿得这麼低级没品位,你爸或许会想,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你们家的那个死党也许会想,哎呀,肯定是跟以前的吹了,然后……」
「好了!」朴信惠大喝了一声,她紧紧的抿著嘴,「张根硕,算你狠。」
上了楼张根硕没跟朴信惠客气,捡著这个地盘上最高端的品牌选了两件衬衣,两件T恤,还选了一条牛仔裤和两条休闲裤,然后买了一双休闲皮鞋和一双很板正的皮鞋,「差不多了,不过我还应该有一件像样的西装,不过这里面的实在是没办法上身,我们周末可以去看一下高级定制。」他抬眼看了看朴信惠已经青紫了的表情,「咳咳,要不我们去阿玛尼的专卖店看看也行。」
朴信惠把手里拎著购物袋一齐丢在地上,「张根硕,你到底想干什麼,你讹诈我是不是?」她有些怒不可遏,引得周围很多人都停下脚步,围著两个人看,保安也跟著上前询问,「小姐,需要帮助吗?」
朴信惠有些尴尬,冲著保安想笑又笑不出来,脸上的肌肉都有些不自然了。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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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沫翻了一个白眼儿,「又碰上鲁飞了?」她口气有些不善。张根硕愣了一下,就看著杨沫咬牙切齿的,「不然才不会喝到烂醉呢,根本就不会喝。」说完她转身走到台前掏出一张信用卡,「把那个房间的算了。」
张根硕正要转身离开,杨沫叫住了他,把他拉到一边避开陈景河,「张根硕,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明人,也是非常能把握女人心思的高手,我不管你用什麼办法,开解她,让她忘了那个瘪三王八蛋。你要是能成,我付你五万块。但是你不准伤害她,否则我让你这辈子没好日子过。」
张根硕瞪了一下眼,这姐们儿也太彪悍了吧,他才刚要反驳,杨沫又开口了,「还有,我警告你,你不准碰她,不然我让你吃一辈子牢饭。」说完转身就走了。
张根硕自言自语,「我还没答应呢,还有,那要是那个女人碰我怎麼办啊?!」他搓著下巴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拿出自己的手机就给陈景河发了一条短信。
「你小心点儿,别陷得太深,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个拉拉。」
陈景河拿著一瓶依云矿泉水站在车旁,边喝边等杨沫,一看短信,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杨沫惊讶,「你干嘛,这是新的接待礼仪吗?」
陈景河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看著自顾自就绕过去要开车门上车的杨沫,「我说,你还喜欢女人吗?你是不是喜欢朴信惠啊?」
杨沫不明所以,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你吃了三尸脑神丹了吧?神经病!我告诉你,我们是打了赌的,少跟我来这一套。」
张根硕好不容易把朴信惠扶上了出租车,然后从她的钱包里掏了两百块钱递给Zoe,「唱歌我们就不去了,这是我们俩的份子钱。」
张根硕暗自庆幸,朴信惠这个女人的酒品不错,虽然不能喝,但是喝醉了就是睡觉,一点儿都不闹事,要不然他可是有苦头了。
到了公寓的楼下,朴信惠睡得香,张根硕这一路上被风这麼一吹,这酒劲也有些上头,他拍拍身边的人,「到家了,醒醒!」他可不想把她背上楼,即使是有电梯也会很辛苦的。
朴信惠换了一个方向,一句话也不说,继续睡。
张根硕踉跄著步子下车来,拉开车门把她拖了出来,「别装死了,你给我下来。」朴信惠就这麼被他拉扯著拽下了车,人依旧还没睡醒,脚下一歪就倒在地上。张根硕有些头疼,夜渐深,天也凉爽下来,这麼躺在地上总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挣你两个钱真是费劲!」张根硕踉跄的把她扶上自己的背,「你得记住给我加薪,我是背你上去的。」
他本就是这麼无心的一说,可是身后却嘤嘤的有了回应,「你说我不是你的负担,你愿意一辈子背著我……」
站在电梯里,张根硕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显然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居然让他背著一个思念别的男人的女人,这简直就是侮辱他张少爷。他愤愤的咬著牙,「别说了,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瞎叨叨什麼啊,说你傻乎乎的你肯定不爱听,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货色,还HR呢,眼大漏神。」
张根硕有些累,侧身靠在电梯墙上,后面的人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原以为刚才那就是说梦话,可是忽然感觉到脖子上点点濡湿,不仅仅是眼泪,还有细琐的浅吻。
张根硕这一下酒就醒了一半了,他微微侧头,竟觉得脸有些发烫,「朴信惠,我是张根硕,不是你那个什麼飞。」
可是朴信惠依旧不说话,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磨蹭著,张根硕腿脚有些发软,他狠狠的咽了两下口水,「朴信惠,我警告你,你不要耍流氓,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你可别让我对你负责。」
朴信惠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紧紧的抱著张根硕的脖子,肆无忌惮的撩拨著他的神经,「你怎麼就不要我了,就那麼喜欢钱和权力地位吗,名利不是生活的一切啊!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你的平凡,你怎麼可以嫌弃我不能助你成功……」
张根硕清楚的感觉著一滴滴的眼泪打在自己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上,周围弥漫的都是红酒淡淡的醇香,张根硕的脑子有些乱。他僵僵的看著电梯到了26楼,快步跑出去,很艰难的打开门就直奔朴信惠的房间。
「你别再抱著我了。」张根硕觉得如果不马上想办法跟她隔离,他正人君子的头衔就要保不住了,这女人确实酒品好,不吵不闹,可是她耍流氓。
好不容易把她从身上扯下来,张根硕赶紧的拉开夏凉被给她盖好,「老实点儿,听见没有,半夜不准跑到我的房间去。」
可是朴信惠头一沾枕头,立刻就没了声音,平顺的呼吸说明她又睡著了。
张根硕气得咬牙切齿的,原地打了几个转,「你个臭丫头,你玩我是吧。」他指了指床上熟睡的人,「你等著瞧,迟早有一天我让你好看。」说完他急急的关门出去,直接冲进洗手间,这年头做君子是很难的事情,坐怀不乱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对男性的无情摧残。
这个澡张根硕洗了很长时间,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越是要平息那股火,可是偏偏会去想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她的胸,腰,屁股,腿……张根硕一拳砸在墙上,他觉得他丫完蛋了,「死丫头片子,性骚扰我,明天找你要赔偿!」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36
level 12
张仲廉没想到陈景河跟朴信惠认识,他有些吃惊,「你们怎麼认识?」
「我们相过亲呢,不过朴小姐看不上我。」他回答著张仲廉的问题,眼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朴信惠的脸。
「哈哈哈!」张仲廉大笑,「朴信惠真是好眼力啊,我就说我看中的人都绝对是人才,让你做HR真是选对人了。景河的女朋友好几卡车,不适合你这样的姑娘。」
「张叔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她闺蜜正在泡我呢,你这不是给我拆台吗?!」
朴信惠笑,有些尴尬,「张董,我们开始吧。」
张仲廉一边点头,一边坐好,「那个臭小子的事情查得怎麼样了。」
林万忠看了陈景河一眼,陈景河看著朴信惠突然改了主意,「还没有眉目呢,最近我电话也不接了,不过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再给我一个月,我给您摸个底。」
「总之你们得提醒著点儿,别让他走歪了。」
陈景河答应得快,心里却不这麼想,他丫已经歪得不行了,再歪歪说不准就正了。
陈景河前脚出来,后脚林万忠就跟了出来,「景河!」说著就把他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陈景河有些纳闷,「忠叔,您这神秘兮兮的干嘛?我跟致远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你想要什麼情报,我给您打探打探去?」陈景河觉得憋屈,怎麼越来越觉得自己特像古代的太监总管,净干些四处打听的活儿,这只不准哪天因为知道的太多了就被人卡嚓了。「其实致远您老真是不用操心,他老奸巨猾,又没有什麼不良嗜好,除了挣钱他干不了什麼事儿。」他嘴上是这麼说,可是心里总是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林致远这种极致闷骚型的极品,早晚有一天闷不作声的出个大乱子。
忠叔笑,「这个我倒是不操心,就是见面的时候跟他提提,别抽那麼多烟。年纪轻轻的,对身体不好。」说著他也点了一支烟,爷俩的动作如出一辙,这在陈景河的眼里也是一景了。
「你应该知道根硕跟谁在一起。」忠叔看著他笑,笑得陈景河心里很没底,「不过我也赞成先不说,看看情况。不过你接下来把朴信惠这个人好好的透透的查一查,包括她的家庭还有感情经历,秘密的查,谁也别说。」
这个对陈景河倒是不难,想办法套套杨沫的口风就搞定的事情。
「还有这个,根硕的信用卡,你找机会给他吧,当时我把他钱包交公的时候偷偷藏了身份证和这张卡。」张根硕是他看著长大的,也见不得孩子太受苦。
晚上朴信惠下班,先打车去观澜把自己的车开回来。一进家门就被吓了一跳,地上全是水,张根硕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朴信惠有些火大,把手里拎著的昨天买的衣服都远远的丢在客厅里,「张根硕,你故意给我作是吧!」
「大小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这是洗衣服摔倒了,到现在我这半身子都疼,屁股都动不了了。」说著就皱起眉头,很应景的呻吟了两声。
朴信惠想死的心都有了,没听说洗衣服还能摔个半身不遂的,「你打算笨死啊!」
「我这不是就进去踩吗,谁知道那个洗衣液那麼滑,我一只脚出来,一打滑就摔那里去了。」
朴信惠往洗手间看了一眼,好家伙,半桶洗衣液都倒进去了,不滑就怪了,关键是夏天的衣服还用得著踩吗?朴信惠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山顶洞人,没有过过现代生活。她换下衣服,就进了洗手间很快就把衣服洗出来,然后把地打扫乾净。
张根硕仰著头看著阳台上晾著的衣服,还有自己换下来的平角内裤,心里真是惬意,说不出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舒坦的感觉,那跟送洗衣店感觉完全不一样。
朴信惠把药酒拿出来丢在他跟前,「哪里摔得厉害自己擦擦。」说完瞥了一眼,「真够矫情的。」
张根硕一边摸著药油,一边看著朴信惠在厨房里面忙活著做饭,他嘴巴一咂摸,停下手里的活儿,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亲爱的,晚上吃什麼啊?」
「凉拌青菜还有咸粥。」她应著,说完又反过味儿来,「你跟谁叫亲爱的,臭流氓。」
「你看你,前面这词对的挺好的,后面来这麼一句,太不和谐。演戏就要经常对台词,知道吗?」他一脸严肃,心里得意的紧,这过家家一般的游戏竟然越玩越上瘾啊!
2012年12月23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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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17.把酒言伤
张根硕吃惊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那麼烂的酒量居然在家里藏著高度的二锅头,他思量著,小心的试探,「你能喝这个?烈酒的。」
朴信惠笑,「我告诉你,我最擅长的就是喝这个,喝一斤应该都没有什麼问题,要是心情好的话。」说完她自嘲的笑,然后仰著脖子又把杯子里的酒喝尽了。
张根硕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惊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见过女人擅长喝红酒的,擅长喝清酒的,擅长喝香槟的,唯独还没有见过擅长喝二锅头的,居然还喝得这麼急。此刻朴信惠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还有他手里的酒。
张根硕有些怯,他咽了咽口水,「我不擅长喝这个。」他面露难色。
朴信惠拿著空酒杯跟他手里的碰了一下,「乾杯,我都已经喝乾了。」她的眼光很有神采,完全不像是一个深夜两点钟该有的状态,这让张根硕的心里更加毛,却也有些心猿意马。
朴信惠弯身拿起茶几上的酒瓶,把自己的杯子又加了上半杯,「我再喝一杯,我们一起乾了。」说完她又碰了一下张根硕的杯子,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又喝乾了。
张根硕头皮有些发麻,没见过这麼彪悍的女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朴信惠给她的第一个印象应该是有活力的小姑娘,却没有想到是个侠女;后来他觉得这应该是个爱慕虚荣的二奶,却没想到是个痴情的女人;本来他觉得她酒量太菜,可是却没有想到换了白的,竟然如此的彪悍。
他颤巍巍的端著杯子,在朴信惠带著轻微强迫的眼光里,把那半个香槟杯的二锅头喝了下去。这酒有些辣,当即就把张根硕呛得往外流眼泪,他咳嗽著,满脸通红,「这酒多少度?」
朴信惠很淡定,拿著瓶子看了看,「64度的,这是好酒,一千多一瓶呢。我这是打算中秋节回去带给我爷爷的,他老人家就好这一口,从小他就经常让我陪他喝两杯,说我要是个男孩子多好,可以做大事业,没那麼多的心思。那时候我不以为然,现在想想……」朴信惠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接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给依旧在伸著舌头吸冷气的张根硕杯子里也添上,「其实我现在觉得我们应该换一换。你看你也不用工作,每天挖空心思把女人哄明白了就有钱拿,不用面对别人的白眼和无端的猜忌,也不需要承受竞争的压力,只要自己的内心能安宁就足够了。」她像是说给张根硕听,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女人在外面太风光了就会有各种微词。默默的站在一个男人身后,就相当於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别人,有时候你觉得有爱情就什麼都不怕,什麼都可以牺牲,但有时候人家根本就不稀罕。」朴信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举杯又碰了一下张根硕的杯子,然后又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疯了,白酒这麼喝!你不要命了……」张根硕有些看不下去了,想损人来著却看见她眼角落下的一滴眼泪,纯净的就像是杯子里面的酒,看不到点点的杂质。张根硕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心里一阵烦躁,抬头也把杯子里的东西都喝光了。只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烫,张根硕觉得有些傻了,他这是拿自己的短板跟人家的长处拼呢,何况人家还是从娃娃抓起的。
朴信惠拿起酒瓶又倒酒,可是自己杯子里面还没倒多少就已经没有了。
朴信惠不停的倒不停的倒,张根硕有些心软,抓住她的手,把酒瓶夺了下来,「好了,别任性了,喝那麼多有意思吗,又解决不了问题。」他扶著自己的脑门儿,头有些晕乎乎的了。
「张根硕,我知道你阅女无数,你肯定很有经验是不是?你说我是不是个很无趣的女人,没有魅力,让人丝毫没有兴趣,甚至连点儿原始本能都勾不起来?」朴信惠站起来,站在张根硕的正面,豁得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袍。
张根硕被镇住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人,心里又是悔又是恨的。悔的是自己居然堕落到随便想泡人家,恨的是居然里面还穿著一条吊带的睡裙。薄的有些透的真丝裙,胸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裙摆刚好能盖住屁股,两条性感的长腿就这麼杵在自己的眼前。他觉得脑门儿有些充血,彷佛全身都兴奋起来,整个身体都蠢蠢欲动的。他低头轻咳一声,别开脸,「朴信惠,你喝醉了。」
2012年12月23日 07点12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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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根硕,你别打岔,你说,我是不是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你跟我说啊?」她有些娇嗔的用睡袍抽打著张根硕,张根硕挡了几下,还是有些吃不消,伸手抓住了睡袍的另一头,「朴信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马上在我眼前消失,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他几乎咆哮起来,不要再考验他的定力了,纵然他是杰出人才中的杰出人才,可再怎麼说也是个男人。
朴信惠一下子停下来,眼泪却在眼圈里面呼之欲出。张根硕也不说话了,看她那个我见犹怜的样子更是心疼,他松开手,就看见朴信惠慢慢的蹲在他身前,「那你能不能教教我,男人都喜欢什麼样的女人,怎麼样才能让他们开心,我慢慢学,慢慢改啊,他怎麼就那麼就不要我了,怎麼就不要我了。」说著就抽泣了起来。
张根硕的心猛地被什麼刺了一下似的,他有些怨怒的盯著朴信惠,「我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就那哥们儿有什麼可留恋的?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要人品没人品,他天生就是TM的次品,你看上他什麼了?你瞪著你那一对大眼睛,你都看上他什麼了?」
「你知道吗?在学校的时候他很优秀,会弹吉他,会写歌,参加辩论赛。你知道吗?他是个农村孩子,这些有多麼难能可贵?他很有才华。」
有才华?张根硕忍不住哼笑了一声,「能看出他有才华,你也真够有才华了。他的才华就是遇上老总的女儿立刻就把你甩了,你还这麼傻啦吧唧的在这里伤情……」张根硕一向毒舌,这话还没说完呢,朴信惠痛苦的趴在他的腿上痛哭不止,张根硕清楚的感觉到两腿直接冰凉的濡湿,是眼泪,却让他有了更糟糕的反应。
他紧紧的咬著牙攥著拳头,「朴信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了。」张根硕头疼得有些厉害,晕得也厉害,酒劲慢慢的上来了。他拉著朴信惠的胳膊把她拉起来,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那好吧,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男人到底喜欢什麼。」说著他欺身就要压下来,却被朴信惠猛地推开。
张根硕愣愣的看著她,她薄薄的睡裙歪斜著,一边的胸房已经露出大半,张根硕有些不淡定了。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朴信惠淡淡的开口,「张根硕,你不用勉强,我知道你只是可怜我,谢谢你,你是个好人。」说完她拉了一下肩带,慢慢的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张根硕在那里愣了片刻,挺身扑倒在沙发上,「朴信惠,你是故意的吧,我没有勉强,我绝对是心甘情愿的。」他抡著胳膊拍打著沙发,都是自己动手晚了,真是无比懊恼。
杨沫把陈景河的公寓里里外外的全都打扫了一遍,然后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给陈景河端到书房,「累了吧,喝杯牛奶歇歇吧,嗓子好点儿了没有?」
陈景河已经很困了,可是眼前的这位杨小姐似乎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他抬头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在热火的八月穿著衬衣牛仔裤,在书房里坐了四个小时了。他停下笔转身看著杨沫,「沫沫,我们……」他不知道该怎麼说,「你爸爸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能有今天都要感谢他老人家,所以我不能伤害你,我这人你清楚的,我们不合适。」
「本来我也觉得我已经了解你了,可是我今天突然觉得我得重新认识你。」杨沫躬身跟他视线相平,宽大的T恤垂下来,领口里面自然是风光无限。
陈景河扶著脑袋闭著眼睛向后倒在椅背上,「杨沫,我是男人,并且是个不怎麼检点的男人……」
杨沫伸手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个套子,「所以我做了准备,有这个应该不会传染乱七八糟的病什麼的。」
「杨沫!」陈景河咆哮了一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你反了,你居然带著这种东西在身上?」他探过身来,「你是个姑娘你知不知道!」
杨沫也不服输,一把又抢回来,「我当然知道,我要是当自己是大老爷们儿,我就不来找你了。」她有些受伤,但是表面上依旧一副玩似的样子,她把套子装进口袋,「你没听说吗,女孩子要随身带著,如果哪天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不要吝啬自己的身……」
陈景河没等她说完话就凑上去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杨沫配合著,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紧紧的抱著他的肩膀,跟著他的节奏,顺著他的引导跟他纠缠著。陈景河明显感到她身体的局促和僵硬,完全不像她刚那样放得开,她吻得没有什麼技巧,生涩的缱绻让他更加的兴奋。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跨著他的身体跪在自己两侧。原来有一张大椅子还会有这样的便利,他两手掐著她的纤腰,慢慢手就伸到了衣服里面,先是后背,然后就是身前。
杨沫觉得浑身像是著了火一样,脸上火辣辣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她呜咽挣扎著推开陈景河,低头粗喘著,不敢抬头看那人。
陈景河故意使坏的捏著她的小下巴,抬起她的脸,「怎麼害羞了,初吻?」陈景河呵呵的笑出声,「杨沫,你今年多大了,竟然还有初吻。」
杨沫的脸突然由红变黑,她有些恼又不知该说点儿什麼,一根手指指著陈景河。陈景河笑得更开了,他张嘴含住她那根指头,咂摸了几下,那样子杨沫看了心跳的厉害,脸都紫了。
「景,景河!」杨沫有些怯了,她抽回自己的手指,想下来却被陈景河紧紧的困住。他把手伸进她屁股后面的口袋,掏出那个套子,「知道怎麼用吗?」
杨沫咬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撕开,然后套上。」
「不对!」陈景河撕开包装,「这是保护措施,我们都是成年人,要知道保护自己,自负其责。」
杨沫抬眼看著眼前的人,目光有些犹豫,陈景河看在眼里,没有等她做决定就又狠狠的吻住她……
2012年12月23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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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们懂的
这一小坛酒其实也倒不了几碗。朴信惠喝得很投入,时不时的还跟张根硕说说这里的风土和传说,她是一个非常善於讲述的姑娘,总是会带给你很多的向往和憧憬。
月光皎洁,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的雪纺裙,月光给她美丽的肩膀镀上了一层银光,有些耀眼的亮。
这酒果然是有劲,张根硕头有些沉,可是却很兴奋。他手支著脑袋,就这麼认真的看著眼前的人,听著她口中那些哀婉凄然却有些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朴信惠!」张根硕打断她的故事,看著她的眼神儿有些迷离,「你还是一个在等待爱情童话的女人,你的心远没有你人表现出来的那麼成熟和淡定。」说完他呵呵的笑起来。
朴信惠彷佛一针被扎中了穴位,她惨淡的笑了一下,「你是在嘲笑我是吗?都是二手货了,居然还在做美梦!」这话是真真的伤了她了,没有谁想做二手货,她真当那是可以跟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啊。可是有时候现实太强大,物欲社会里,感情已经远远没有名利的诱惑大了。
张根硕听她这麼一说有些尴尬,「我错了还不成,我这人没别的缺点,就是说话比较实在,实事求是。」他搓弄著自己的头发,他这是在承认错误和道歉?他本来说的就是实话好吧,他咂摸了一下嘴,心中想,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这是绅士风度。
「你这是自我批评呢,还是在自我夸耀?还有你这哪里是道歉,分明就是在撒盐。什麼实事求是,怎麼我就得面对事实了?我朴信惠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我为什麼就得面对现实?!」朴信惠有些嗔怪,这些话都说了,她有些醉了。
张根硕依旧是淡淡的笑,「可是你知道吗?什麼都有的女人也是很难嫁出去的。毕竟像我这样什麼都有的男人很少很少,而这样的男人呢往往又比较挑剔,或者乾脆喜欢个花瓶,反正也不耽误外面的精彩世界。而你显然不是一个甘於当花瓶的人,我说的对吗,朴信惠?」他笑得很简单,没有一点儿做作,这个时刻让他觉得难得的放松。
朴信惠也笑了,伸手一个巴掌捂在他的面门上,「别臭美了,你有什麼啊?拜金吃软饭,没了尊严,你什麼都没有,狗屁不是。」她狠狠的蔑了他一眼,心里自是有些畅快,原来骂人是这麼畅爽的一件事情。
「可是我有钱!」
「钱越多说明你越堕落,越没品,越垃圾,越混蛋,越不是人!」朴信惠忽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样,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她忽的站起来,脚下没站稳,直直的扑向张根硕这边,他没有来得及闪躲,朴信惠一个胳膊肘正拐在他的两腿之间。
「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刚要开口指责,可是低头看见朴信惠趴在他的腿上哭起来,张根硕也不知道是哪里疼,反正是憋得慌,这女人喜欢趴在人家大腿上哭啊,真是能命中要害,不是凡人啊。
「好了好了,你这是怎麼了,别哭了,别哭了。」他就是耳根软,见不得女人哭。可是一想似乎也不是,苏菲跟他哭著要iPhone的时候,他就想掐住脖子弄死她,烦死了。看来女人哭也是有技巧了。
「你知道吗?那个郭韶雯来跟我示威,说我出身不好,她有钱有身份,怪不得别人。我付出那麼多,在他心里什麼都不是,老总的女儿勾勾手指,他就跟著走了。」
张根硕听著这些心里就烦,「你说就这麼狗一样的男人,你有什麼值得念念不忘的。不对,不能说他跟狗一样,狗会不乐意。」张根硕霍得就把她拉起来,「朴信惠,你告诉我,那麼个靠女人上位,吃软饭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朴信惠腿有些软,酒劲上来了,有些她自己也控制不了。她倚在张根硕的身上,无措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求不高,我没有奢望嫁进豪门,我只想踏踏实实的过点稍有品质的生活就可以了。他曾经满足了我对一个男朋友和老公所有的期望,除了人品以外。」
「你还知道有人品这个东西,算你还有脑子。」张根硕恶狠狠的,紧紧的握著她的胳膊,朴信惠有些吃痛,抬眼看著张根硕,「那你怎麼也吃软饭?」她抬手摸著张根硕的轮廓,「别糟蹋自己了,没有真感情的,真的,不会幸福的,都是假的,人家玩儿你呢。」朴信惠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睛闪著月亮一般的光华,「张根硕,你说,现在怎麼假的东西就值钱了呢?怎麼假的就值钱了,真的怎麼办,还有没有,有没有!」
2012年12月23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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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罪过罪过
张根硕一愣,眉头深锁,片刻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绕过床,从身后把朴信惠抱进怀里,「你什麼意思,是要给我过夜费吗?」他暧昧的在她耳边低低的问,说完还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朴信惠很敏感地浑身颤抖了一下,她有些羞怯,「张根硕……」
「嘘!」张根硕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嘴边,「想让你爸妈知道,昨晚是付费的?」
朴信惠噤声,脸色都青了,她压低了声音,「张根硕,你到底想干什麼?」她很清楚的感觉他此刻的生理变化,朴信惠有些心虚,「这是我的家,你不要太过分,我家人都在。」
「你昨晚怎麼不收敛点儿,你以为你家人现在会觉得我们昨晚只是一张床上躺著?」他扯掉她身上刚穿了半截的内衣,拥著她靠在墙上。朴信惠被她制得死死的,眼下张根硕就抓著她的小辫子,她一声也不敢吭。
张根硕就这麼欣赏著她的身体,是欣赏,没有一丝猥琐的表情,可是朴信惠依旧无法承受那种可以把人烧著的目光。她抱著胸蹲下来,「张根硕,你别这样,昨晚我们都喝多了……」
张根硕却不想给她躲避的机会,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他本没有这麼恶趣味,可是她竟然把他当牛郎,这还是让张少爷心里狠狠的火了一把,「朴信惠,你知不知道,我很贵的,你根本买不起。」
张根硕说得很平静,没有愠怒的腔调,也没有狰狞的表情,可是却森森的让朴信惠觉得有些害怕,「你,你到底想怎麼样啊,张根硕,我,我们有合同的。」
张根硕一听,笑了。他突然不想跟她坦白了,心里有些坏坏的想法,他转身拉起床单给她披在身上,「朴信惠,别跟我谈钱,真的感觉那也是不能拿钱买的。」说完他转身,也不觉得自己没穿衣服有什麼尴尬,「要一起洗吗?」说完自己笑了起来,「算了,看把你吓的,这次是给你的教训。」说完就自己进了浴室。
朴信惠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床上。女人就是要时时自重,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咬著唇,锁著眉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昨晚到底是谁的过?他不想停,她也没有叫停,一切就这麼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没有尴尬,没有羞涩,也没有感到羞耻,她就那麼坦然安心的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了那个男人。
有些时候最怕的就是没有后悔药,就好像现在,她就这麼不明不白的变成三手货了。
朴信惠和张根硕在楼下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快十点了。张根硕穿著一身的阿玛尼,深棕色的休闲裤,淡蓝色的衬衣,袖子挽上去到手肘的位置,戴著一款百年灵的表。看见大家坐在客厅里正看著他们下楼,张根硕伸手搭上朴信惠的肩膀,笑得一脸的满足。
「爷爷,伯父,伯母,对不起,我们下来晚了。」他没有丝毫的拘谨,倒是真有些大气的范儿。
如果不是称呼没改,朴妈妈还以为这是女儿回门儿呢。她不知道说什麼,扭过脸去,没有应答。
张根硕看看朴信惠,抬了一下眉,朴信惠的脸却是红得厉害,「爷爷,爸,妈!」
朴爸爸没有看自己的女儿,站起身看著张根硕,「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朴信惠惊了一下,立刻抱住张根硕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爸,你要干嘛,有什麼话跟我说就好了,你别吓著他。」
朴爸爸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能吓著他吗?全家人都没把他吓著,不像话,还有你……」朴爸爸刚要冲著朴信惠发火,张根硕抢前一步把朴信惠挡在身后,「伯父,这种事情是情到浓时,如果一定要怪那也怪我,不要责备惠惠,我会对她负责。」
朴信惠的心陡然沉了一下,她仰著脸看著张根硕,不知道他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念台词。她的手心有些出汗,说不出的不安和慌乱,怕是真的,又怕不是真的。
「那好啊!」爷爷坐在沙发上发话了,「我看小张是个不错的孩子,不如跟你家里商量商量,没什麼问题就赶紧定了吧,那你们就爱干什麼干什麼。小惠,你不是上次说,张先生要来看他的偏头疼吗?爷爷有时间,看他什麼时候方便,正好一起商量商量。」
2012年12月23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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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无事生非
杨沫庭审结束从第十审判庭出来,走到二楼就看见陈景河从第一审判庭出来,紧接著一大群的记者,像是苍蝇见了臭鸡蛋一样,呜啊一下子,长枪短炮的就围上去了。她垫著脚尖看著他的狼狈样子,想开心却开心不起来。说白了,一个律师能有这样的礼遇,那也是一种相当大的成就了。并不是每个律师都有几十亿的大案子可做。
杨沫呲了一下牙,怪不得呢,名利双收的案子不接是傻子。开始她还在猜测陈律师是不是转了性了,他一向不做诉讼,怕是连法院门朝哪里都不记得了,忽然却为这个案子忙乱。
陈景河本无意争名,只是大块的肥肉在眼前,上千万的代理费他没有理由不要,这样被记者围著问东问西,他有些烦。
他眼尖,从人群缝隙一闪还是看见了杨沫。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小套装,带著一副黑框的眼镜,明显在看热闹,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大家不要再向我提问了,作为律师,委托人的利益就是我的工作目标,我不方便就案件本身做任何的评论。我现在了解的就是我当事人的利益受到了侵犯,我对法律有信心。谢谢大家,谢谢!」说完他顶著自己的文件包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抬眼一扫,杨沫已经不见了。
市法院的新大楼有些偏僻,这会儿又是中午时分,打车有些困难。太阳很大,杨沫从包里拿出一本案卷,顶在头上,来回的张望。
陈景河开车出来就看见她站在马路边上,他把车停在她的跟前,打开车窗,「杨律师,站街呢?」
杨沫瞪眼,「怎麼说话呢?」说著上前就拉车门,可是拉了几下都没拉开,陈景河把车门锁了。
「你干嘛?开门!」杨沫顶著大太阳,站得有些晕了都。
「搭顺风车还这个态度。」
杨沫小姐脾气蹭的就冒上来了,可是抬头看看太阳又压了下来,「现在很难打车,帮个忙,搭个顺风车。」她满脸堆著假笑,心里恨得痒痒的,大小姐能屈能伸,有你倒霉的那天。
陈景河看著她那个矫情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笑,可是还是屏住气,一脸认真的看著她,「你是要回律所吗?」
「嗯,嗯!」杨沫不停的点头。
「那不凑巧了,我中午要陪客户吃饭,不顺路啊。」说完他也撇著嘴假笑,「杨律师,你还是在这里慢慢等吧。」说著就关上车窗,一会儿又打开,「哦,还有就是注意性骚扰,你这样挺危险的。」说完脚一踩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
杨沫恨得牙痒痒,「陈景河,你去死吧!」说著冲著车子的方向又踢又踹。陈景河从后视镜里看著,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沫回到律师楼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她伸著舌头,手不停地在脸旁扇著,「死人了,死人了。」冲进茶水间的时候,就看见陈景河端著杯子在里面喝咖啡,看见她还一脸微笑的跟她打招呼,「这麼快!」
杨沫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托你的福,很快。」说完她抽出一个纸杯取了一杯凉开水。
陈景河很不怕死的走到她跟前,「你是属狗的吗,我怎麼看你伸著舌头散热啊?」
杨沫的脸一瞬红了,然后一刹又惨白惨白的,她手里的纸杯就这麼变了形,水也洒出来。陈景河怂了一下肩膀,「干嘛动这麼大气,顺顺,顺顺。」
「啊!」杨沫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大吼了一声,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陈景河你怎麼这麼恶劣,你到底还要怎麼样,这麼整我有意思吗?我招惹你了吗?」
陈景河闭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冲著她指了指她身后的方向,可是杨沫似乎还没有明白,「我告诉你,陈景河这事儿没完,你少欺负人还在这里卖乖,晚上回去我们再算、总、帐!」说完转身,马上就定在了原地,茶水间的门口已经站了很多的同事,这会儿大家都震惊的看著里面的两个人。
陈景河低头,用手轻轻的揉著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好了,热闹已经看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主任发话了,大伙很快就散开。这个中午,这个严谨而高效的律师楼,终於有了法律以外的学术的问题。
2012年12月23日 08点12分
53
level 12
「陈主任真是差劲了,开始只知道他花心,到处拈花惹草,没想到还包养著情妇,而且还是窝边草。」
「杨沫看著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做这样的事情。」
「我早就看出她就是个闷骚样儿,怪不得去给陈主任做助理去了呢,早就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了。」
「小刘这下伤心了,心目中的女神已经被人把了。」
……
杨沫一个下午都没敢抬头,也没敢四处走动,生怕被鄙视的眼神给杀死,水都没敢去倒,自然也省了上厕所了。可是陈景河跟没事儿人似得,有什麼工作,还是一个劲的把杨沫往办公室里面叫,「叫什麼叫,自己做会死吗?」她有些不忿。
晚上杨沫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小楼,真的是不打算再回陈景河那里了。可是本来就已经很少有人住的楼,现在彷佛死了一样的安静,杨沫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她把东西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拉开门就看见一人站在外面。
「啊!」杨沫尖叫了一声,定睛一看是陈景河,「你想吓死个人吗?」
「你怎麼不去唱女高音啊?入错行了吧。」他接过杨沫手里的行李箱,转身就下楼去了。
杨沫有些委屈,就这麼跟在后面,「这到底算什麼嘛,我的名声就这麼被你搞臭了,你都不知道同事们都怎麼看我。」
陈景河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麼不好,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给你那麼多暗示,你跟疯了似的,这能怨我吗?再说,你不是一直都在觊觎我的美色吗?」
「少臭美了!」正要抱怨呢,电话就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朴信惠。杨沫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怎麼样,怎麼样?有没有搞砸。」她有些兴奋。
朴信惠听著这语气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你好像很盼著我搞砸的样子。」说著她瞥了一眼旁边开车的张根硕,「托你的福,暂时还没死。我家的空调好像忘记关掉了,你帮忙去看看,找物业把电断了吧,我怕出事故。」
朴信惠这麼一说倒是提醒了杨沫,「小惠,我住的那个地方杀人了,我不敢住了,我能不能再回去啊?」
朴信惠有些累,低著头,这麼一听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张根硕,张根硕好奇的看著她,「怎麼了,突然发现我很帅?」他笑,调侃著,心情不错。
朴信惠一下子泄气了,「那倒是没问题,你那个地方我早就不让你去住,你偏图方便。回来住吧,正好跟我作伴。」
「那我这就是陪你住了,你是不是不能收我太多房租?」杨沫娇嗔著,耍赖想不掏钱。
陈景河听著就有些别扭,手扶著后备箱,一动不动的看著她,有些小沮丧。
朴信惠这会儿没心思贫,「整天到处哭穷,装穷人挺有意思的?」说完朴信惠就挂掉了电话。
张根硕没怎麼听明白,「怎麼了?」他问了一句。
「没什麼,杨沫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朴信惠闭著眼睛养神。瑶瑶到他们家去了,今晚上注定又是一场大戏,原来演员也不是那麼好当的。
张根硕手没把住,车子在路上打了一个滑,他瞪著眼睛看朴信惠,声音有些大,「她没有地方住吗?为什麼要住你那里。」
朴信惠蔑了他一眼,「你管得著吗?我家,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张根硕没说话,他怎麼管不著?杨沫住进来了,那麼他要住哪里啊?他的心情突然间就变差了。他斜眼睨著旁边正闭目养神的女人,要嘛说女人就是无情,居然一丁点儿的留恋都没有,真的是卸磨杀驴,完事就让走人啊。
杨沫放下手机,看见陈景河正呆呆的看著他,手举著,摸著后备箱盖子发愣。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哎,想什麼呢?」
陈景河回过神,一撇嘴,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你好看呗。」
杨沫好歹话还是能听出来的,「哼,我告诉你,你少来招惹我。我住不了几天,等朴信惠回来,我就搬到她那里。你要是敢在这几天造次,我就豁出去了,我就告诉同事我是杨副院长的女儿,到时候舆论导向反转了,你可别怪我。」
陈景河抱著膀子假装害怕的打了一个哆嗦,「杨副院长他女儿,你想吓死我啊。」
杨沫最受不了陈景河贫了,没有抵抗力,她脸色微红,「你个大混蛋!」说完就拉开车门上车了。
陈景河站在原地,歪著嘴坏坏的笑,「我混蛋的样子你还没见著呢。」
2012年12月23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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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28.自作自受
这天夜里,朴信惠和张根硕在各自的房间里辗转反侧,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张根硕故意起得很早,可是朴信惠却已经离开家了。他有些懊恼,这样的隔膜和冷战让他非常的难受。
请了四天的假,朴信惠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文件。或许把自己埋在工作里面是一个摆脱张根硕的很好的办法。下午开中层会的时候,她总是感觉林副总在用一种特殊的眼光在看她,这让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散会的时候,林万忠没有避讳任何人,「朴经理,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哦!」朴信惠讷讷的应了一声,手心里却出了汗。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可是心绪不宁却怎麼都摆脱不掉。
「朴信惠,是不是发生什麼事情了,我看你今天开会一直都不在状态。」林万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依旧有些萎靡的朴信惠,他眉头微微的皱著,不知道是不是跟张根硕闹出了什麼事情。
朴信惠有些惶恐,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滚烫的,她不知道该怎麼解释,支支吾吾的。
「如果是回家太累,我可以再给你一天的假,你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你这样来上班没有效率,还可能耽误自己的身体健康。」林万忠拿出自己的记事本,「我跟张太太合计了一下,张总也看了,十月二十一号荣安科技会在纳斯达克上市,然后张总能休息一段时间,不如走你的后门,看看能不能让你爷爷抽空儿给看看病。」
朴信惠的心猛地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她有些惊恐的看著林万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今天已经是十月八号了,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有困难吗?」
「没有,哦,有,不对,没有,没有!」朴信惠感到自己的嘴巴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怎麼都不好使。从副总办公室出来,她觉得自己腿都软了。所以说人还是不能做坏事、说谎话,尤其是不能对关心自己的亲人做这样的事情,她现在悔之晚矣,更加的无所适从。一个人撒一个谎,可能需要上百个谎言来圆这个谎,可是她现在连再撒谎的机会都没有了,当事人一出现,她的谎言将无所遁形。
朴信惠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一个下午怎麼都无法平复。
快下班的时候,杨沫给她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晚上八点要跟星河证券的林致远总监见个面。朴信惠的眉头锁得紧紧的,可是最后还是答应了,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她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刻回家梳洗打扮,她相信杨沫的眼光,就是这个了,不顾一切的把他搞定吧。
朴信惠推开家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酱汁的味道,还不算很坏。她换了鞋子就进了厨房,发现张根硕正在照著打印出来的食谱在做土豆炖牛腩。看见朴信惠,张根硕也有些意外,「怎麼这麼早就回来了,还打算给你个惊喜呢。」
朴信惠的心情,在看到张根硕的笑容的时候,变得更坏了。她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张根硕,你做这些干什麼?」说著她鼻子就有些酸,赶忙转过身走到客厅把包狠狠的丢在沙发上,「我晚上出去相亲,你自己吃吧。」
张根硕正在起锅,听到这句话,手一抖,整盘的菜砰的就扣在地上,左手手腕烫得通红的一大片,他惨叫了一声,直接就蹲在了地上。细皮嫩肉的张公子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他呲牙咧嘴的样子还是让朴信惠心软了。她进了房间把药箱拿出来,「我帮你看看。」
心情很糟糕的张根硕,因为她轻声的这句话,似乎有了些好转。他伸出手,把手腕递到她眼前,「我们两个是不是犯冲啊,我不过是想做点事情向你表达一下谢意,居然都能搞成这样。」他依旧嘴硬,不可否认从过了晌午,他就一直盘算著怎麼给她一点意外的惊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
朴信惠没有接他的话茬,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叹气,「张总说这个月二十一号以后就有时间了,让我尽快安排他去见爷爷,看看他的偏头疼。张根硕,不是我不让你住了,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不说别人,我哥就不会饶了你的。」
2012年12月23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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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不管她怎麼疯,怎麼折腾,怎麼大声的呵斥,张根硕就这麼静静的握著她的肩膀,直到她发泄完自己所有的情绪。看著低低抽泣的女人,张根硕觉得自己的心软下来,他把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我什麼都不凭,就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朴信惠的心里一下子像是被扎了一把刀子,女人还是铁石心肠好些,动了情也便就被动了。她呜咽出声,紧紧的握著拳头,一下下的锤著张根硕的后背,「我不喜欢你,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
「那我也会对你好,谁让我喜欢你呢?」他轻轻的咬著朴信惠的耳朵,在她耳旁轻轻的吹著气,「跟著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朴信惠,我说的是真的。」他捧著朴信惠的脸,平生第一次向一个女人祈求陪伴,自然而然的,不需要鼓起勇气,也不需要建设自己的自尊心。高傲的张根硕开始明白,情之所至,原来没有什麼不可以。
朴信惠迷惘、错愕,看不清自己的路,却明白自己的心。跟张根硕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对於朴信惠而言,需要太大的勇气。没文化,没工作,一个靠脸蛋吃软饭的neo郎而已。她需要抛弃她的原则,抛弃她的骄傲,抛弃她对人品高洁的追求。除了外表,她需要舍弃自己对另一半的一切构想,可是她的心却那麼快的游离於她的理智之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朴信惠,你跟林致远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在打车满世界跑,在全城各个餐厅里面找你,把你送走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等不到你自己回来,我怕你真的相到中意的人选。」他笼著朴信惠的头发,「我也不敢相信,甚至不想,可是我大概真的爱上你了。」
朴信惠觉得自己彷佛是幻听了,她嘴微张著,似乎没有办法表达此刻的震惊。可是张根硕却已经等不及了,他低头衔住她的唇吸吮著,还不等朴信惠反应就勾住了她的舌头。朴信惠想要推拒,可是整个人都被他著实的压在墙上,动弹不得。似乎她的反抗更激起了张根硕的兴致,他吻得有些粗暴,似乎没有途径来纾解他心中的狂躁。朴信惠呜咽著,感觉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可是就在这时刻,却有些飘飘然了。生命的终点前,脑子里的一切都放空了,似乎只要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就什麼都满足了。
「朴信惠,别拒绝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是我的,记住了。」他目光灼灼其华,他的霸道让朴信惠一时著了迷,她就这麼痴痴傻傻的,任凭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朴信惠伸手揽著张根硕的脖子,眼神幽幽的,里面竟有些戚戚然的伤感,「张根硕,你是我的吗?」她发现自己突然对爱失去了信心,再也找不到当年义无反顾的勇气和力量。
张根硕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想要吗?」他掰开她的腿挤进来。
朴信惠凝望著上面的人,她深深的吸气,硬是把眼圈里打转的眼泪给憋了回去,「要!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惠惠,你真的好贪心啊。」他坏笑著,腰一挺就把自己完完全全的送进去,「给你!」
朴信惠被这猝不及防的猛力进攻给刺激了,她啊的惨叫了一声,两手紧紧的抓著他的胳膊,「疼!」
张根硕俯身,把她整个抱在怀里,「我不动,一会儿就好,惠惠,对不起。」他轻轻吻著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的安慰,朴信惠也紧紧的抱著他,彷佛真的可以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早上,朴信惠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都蜷在男人的怀里。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起身却被张根硕抱住,「你是超级女金刚吗?居然还能起来,陪我再睡一会儿。」
朴信惠挣扎著,可是张根硕抱得紧紧的,也不睁眼,就这麼抿著嘴笑。
「我要上班啊,你别捣乱。」
「那今天就别去了,陪著我,我喜欢这麼抱著你。」说完他在朴信惠的脸上猛亲了好几下,亲得她整个脸都湿哒哒的。
朴信惠虽然嘴上矫情,可是心里却满满的都是甜蜜。她拨开张根硕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怎麼可以不上班,我以后要养你啊。」她抚著他的轮廓,「根硕,不要再做了,我帮你找个学校你去学点儿东西,或者我帮你找份工作。」
张根硕睁开眼,「我不出去骗钱,我们会过得很辛苦。」他支著脑袋,看著朴信惠。
朴信惠撅著嘴,然后搂著他的脖子,「没关系,我现在的收入我们省著点儿用够了,何况房子车子都有了,我们没什麼压力的。我也不用你挣多少钱,找个正当的工作就行,哪怕做清洁也可以,就是别出去做了。我宁可养著你,也不想看你出去出卖尊严,钱多少都不够的,可是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张根硕静静的看著朴信惠,此刻的静谧格外的美好,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听你的,我不做了,我还是先上学好了,有个学历可以找到一份好工作。」其实他真的是怕朴信惠给他找个清洁工的工作。
朴信惠一听高兴了,她翻身就把张根硕扑倒,压在他的胸脯上,「张根硕,其实你非常聪明的,你一定会有作为,相信自己,我看好你哦。」
张根硕摸著她的脑袋呵呵的笑,「想上班就快走吧,不然就不是迟到那麼简单了。」
「嗯!」朴信惠起身,「你自己弄点儿吃的吧,叫外卖也行,尽量健康点儿,别吃太多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2012年12月23日 12点12分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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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向上汇报
尽管朴信惠赶得很急,可是到了公司还是迟到了十分钟。刚进办公室,秘书挡住她,「有位乔小姐在办公室等你,火气很大,不知道是为什麼事情。」Zoe一脸八卦相,还强忍著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朴信惠瞥了她一眼,没有吱声,但是她还是隐约觉得有些麻烦来到了。
她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背影,一身时尚范儿,手里拎著香奈儿家的包。朴信惠有些犯嘀咕,她可是从来不认识这样的富家小姐。
听到了声响,乔莅薇转过身来,两个人相视都愣了一下。朴信惠脑子里猛地出现了一个画面,这不是停车场开凯燕的姑娘?卸了浓妆倒是一个清丽佳人。朴信惠挂著职业的笑,不管是不是张根硕闯的祸,这里都是公司,不能丢了职业素养。
「你好,我是朴信惠。」她伸出手来,可是乔莅薇根本就没理她。朴信惠淡淡的笑,「不知道这位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是求职吗?暂时荣安还没有招聘的计划。」
「朴信惠,你少给我装了,我才不稀罕你们荣安呢,我就是告诉你,你最好离林致远远一点儿,你那个不是也挺好的吗?干嘛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满世界的勾引男人啊。还有,你勾引别人我不管,勾引林致远就是不行,今天就是来警告你,不然对你不客气了。」说完她挽起自己的小包,「行,你忙吧,我走了。」
朴信惠有些哭笑不得,大清早的被人无缘无故的数落一通,她挡住乔莅薇的路,「这位乔小姐是吗?你是林致远什麼人啊,大清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骂人。」
「我怎麼骂人了,我没骂人!」乔莅薇扬著小下巴,迎著朴信惠的目光一点儿都不怯,睁著眼睛说瞎话也不怯。朴信惠突然间有些喜欢她了,那麼恣意,倨傲而单纯的样子,让她有些羡慕。
「你说我勾引男人,这不算骂人?」她心情好,倒是有闲心跟她周旋。
乔莅薇一愣,仍然一副不服气的表情,「算我说错话好了,反正你再跟林致远见面就是勾引他,我真对你不客气哦!」
「怎麼个不客气法?我看看我害不害怕。」朴信惠就这麼看著她,越发觉得消遣人确实挺有意思的。
乔莅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恨恨的看著眼前的人,「姐姐,你跟我较真儿是吧,你真的喜欢上林致远了?」她疑惑的看著朴信惠,随即又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我不怕跟你说,他这个人最恶劣了,抽烟、酗酒、还是工作狂,喜欢招惹女人,说什麼喜欢之类的,然后就把你晾在一边,什麼都没有他的工作重要,你跟他抱怨几句,他就那样,说轻了假装没听见,说重了,他会说不喜欢你就走啊。恶劣吧,恶心吧!」
「那你还喜欢?」
乔莅薇脸一红,「谁说我是喜欢他了,我就是让他孤独终老,一辈子讨不著老婆。」说完她故作镇定的扬扬手,「你好自为之哦。」
朴信惠笑,「我知道了乔小姐。」她开门把乔莅薇送到门口,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再有什麼风吹草动打电话来警告就好了,或者约出去,公司不方便。」
乔莅薇看著朴信惠很认真的点点头,「还有,林致远真的不适合你。」
「Zoe,送送乔小姐。」朴信惠点头。
回到办公室,朴信惠忍不住笑,似乎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杨沫开著庭,有些心不在焉。早上她就想打电话跟朴信惠打听八卦,可是被陈景河给制止了。他说的也有道理,她只是牵线,问多了反倒是让当事人有压力。朴信惠也不知道该怎麼跟杨沫说,心里也有些抹不开面子,乾脆也就不知会了,等著她来盘问自己的时候再说也不晚。
张根硕在朴信惠走了之后,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这种不用工作,不用应酬,还有美女相伴、有吃有喝的日子真是舒适无比,比他做老板的时候可是轻松惬意多了。都说工作容易被安逸的生活所累,这话现在看起来真的是不假。
上午张根硕刚起床就接到了忠叔的电话,让他到公司去一趟。张根硕心里有些没底,生怕遇上朴信惠。他磨磨蹭蹭的挑了一个中午大家吃饭的时间,穿了一身运动装,戴了一顶CAP帽,还不忘架上一副大墨镜。可是路上遇到一起交通事故,生生的把最安全的时间给错过去了。进了荣安大厦他低著头迅速的就上了电梯,电梯停在三楼,门一开,外面站著很多人,餐厅就是在这一层的,张根硕抬眼一瞥就看见了正在跟男同事说话的朴信惠,他赶紧侧身面壁而立。还好她在后面进来,隔著电梯里满满的人,并没有发现角落里的人。
2012年12月23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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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持续冷战
朴信惠茫然的站在那里,看著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却没有了自己的方向。电话尖锐的响起来,朴信惠皱了皱眉头,想要把电池拿掉,可是一看是Zoe的,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朴信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里面的聒噪,「朴经理,你真是太过分了,张根硕是太子爷你竟然不告诉我们,这下可好了,我们的丑态都被公司的新特助给看到了,我们那天还说了很多的公司的坏话呢。」她语气里面都是调侃,又有些惋惜和懊恼。
朴信惠云里雾里的,感觉自己这一下子脑子就不够用了,她有些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麼。」
「别装了,张根硕的任命状我都给你拿下来了,现在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名字、照片统统都能对得上,刚才我还在电梯里看见他,凶巴巴的,说我再多嘴就卷铺盖回家。」
朴信惠愣在了原地,良久,她唇都有些颤抖,脸色青紫,「你说的太子爷是什麼意思?」
Zoe也有些好奇了,「张根硕是咱们张董事长的独子,是我们荣安未来的主人。你不知道?」她的口气颇有些怀疑,「不会吧?!」紧接著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口气。
朴信惠一时语塞,感觉心跳都停止了。她紧紧的攥著拳头,指甲彷佛要扎进手里,她彻彻底底的被耍了。她无声的挂掉电话,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张根硕找不到朴信惠,打电话回医院确认得知她根本也没有回医院,他有些恼,开车就奔回家去。他掏出钥匙可是怎麼都打不开家门,门被反锁了。
「朴信惠,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朴信惠,你听我跟你解释,你让我进去。」张根硕不停的拍著门,可是里面安静的没有一丁点儿声音。
朴信惠把自己蜷起来,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头发也披散开来,本来苍白的脸色,这麼看起来更加吓人。她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中是死一样的迷惘,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爱情,这一次她彷佛觉得心被抽空了,她想可能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有力气去爱谁了。
朴信惠慢慢的闭上眼睛,任凭耳边的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拿起手机看著上边Zoe发来的彩信是张根硕的档案材料,一滴眼泪掉落在上面,他竟然真的是张仲廉的儿子。自己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朴信惠的心疼得像刀割一样,她咬著牙,直接拨打了110,「**,有坏人一直在砸我家的门……」
张根硕怎麼都没有想到朴信惠会这麼报警了。在pai出所里不管他怎麼解释,就是没有人相信这个趴在别人家门口扰民的,他会是荣安的公子。直到陈景河拿著公司证明出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出pai出所的大门,张根硕的气蹭的就冲上天了。他抬脚踹了旁边的垃圾桶,刚要走的时候,被一个胳膊上绑著红袖带的老大爷给拦了下来,「站住,就是你。」
张根硕回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那个大爷。
「我都在这里潜伏好几天了,最近老是有人破坏这里的公共设施,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张根硕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他狠狠的咬著牙根儿,「你有没有搞错,我这是第一次到这个鬼地方来,你请我我都不来。」
大爷看著他,「那这次是你干的吧,根据社区规定,罚款五元。」说完就掏出小本子开票。
张根硕立在那里真是又尴尬又气愤,他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无奈的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百块钱。
「找不开。」
「不用找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可是又被大爷拉住。
「你这个小伙子怎麼这样,我给你开五元的罚单,不能收你一百块。」
张根硕瞪眼睛,没见过给钱不要的,「算我给的劳务费行吗?」
「街道给我发工资。」
张根硕提了一口气上来,「那算是小费行吗?」
「不行!我们不收小费。」
张根硕觉得自己要吐血了,他怒目向著老人家,「你是不是就想逼死我啊,那你说怎麼办,我没有零钱。」说著掏出钱包给他看,「你说你要哪一张,美元?欧元?要不刷卡吧,你想罚多少都行,圆角分都不是问题。」
2012年12月23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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