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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个新贴,和旧帖最大的区别是这篇是用第三人称写的因为发现自己才疏学浅,用第一人称的话有很多东西都不好写比如讲一些隐藏的剧情啊,回忆啊,还有(回头小声地~~H~~)(咳咳,其实这篇文里也没有什么H~~)和旧帖在设定上有些不同,情节大致一样,不过如果吧主看到的话请表删了我的那个旧帖,因为这篇也算是浓缩版,写得不是很好,纯粹做个试验,我会先把这个版本的文了结,那个帖子先让它沉着吧~~~以上,谢谢回帖~~~===========================================================已是当时的惘然(雏火/宁雏)1.童年 雏田第一次看到花火的时候,是在母亲去世的第二天。 筹备多时的庆生宴转眼间变成沉重的葬礼。一大堆排着队等候消息的亲戚族人们。窗外疯狂席卷的大雨,潮湿的气味叫人疲乏无力。突然间,初生婴儿的啼哭如同明亮的闪电般洞穿了沉默的世界。她的声音如此有力洪亮,所有人都像被惊醒了一样一齐望向她,雏田走上前去握住妹妹温润的手掌。 很多年以后,每当雏田回想起这一幕,总是对宁次说,你看,花火总是这样直指人心,都不晓得逃避和躲藏。 虽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阻止我们的爱她。 她的名字叫花火。 当雏田问他的时候,父亲对她说,那是早已想好的名字。那一天的夜晚非常安静,花火在摇篮里睡得十分香甜,父亲走上前把她们的手握在一起,他喃喃地说,雏菊和烟火,那是你们母亲生前最爱的东西,所以才给最爱的你们取这样的名字。 但是雏田总是想,也许父亲只是在她们身上寻找母亲逝去的痕迹,即使血液流传的本质从来复制不了过往的音容笑貌,他注定是要失望。 而花火,她仅仅只是无意降临的幼小生命。雏田总是喜欢握住花火小小的手指,听她用还不完善的声线咿咿呀呀,柔嫩水润的脸颊因为急切而红润。那是关于她们童年的美妙景象,很多年之后早已禁不起触碰,只余午后柔软的阳光还在她们的身体上舞蹈,像一群活泼的鸟儿一样震动着翅膀逐渐飞远。 那个时候,雏田还没有告诉花火,为什么她们是没有母亲的孩子,就象花火也从来不问她,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姐姐的眼睛总是会出现其它人的影子。而对雏田来说,等待和信仰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即使没有人知道,那个叫做日向宁次的人的名字早在生命的初始就在她的心底刻下了无痕的烙印。 但是因为花火,时间终于成为了可以承受和忍耐的流年。 雏田5岁到10岁,那是她和花火如影随形的5年。 从哄花火睡觉到给她换合适尿布,稍大了些后开始教她走路说话,雏田总是身体力行,不喜欢叫佣人做这些,顾不得自己也只是个半大的小姑娘。执意地去哪里都要带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她也许是想在花火的心中代替她们过早离去的母亲,不让她觉得自己的童年有所缺失。她不愿意让她认为自己孤立无援。自己是被深爱着的,这是花火应该第一件获知的事情。 但是,当雏田第一次看到花火练习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妹妹不快乐。 花火在4岁之后开始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由父亲亲自参与她忍术的指导和训练。每日有严格规定的训练项目,并且时刻监督出入和活动,容不得半点的松懈停顿。空阔的道场上常常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显得很是孤独。 雏田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十分心疼。花火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她平静地说:“姐姐,不要哭,眼泪是耻辱。”然后她们看到父亲交叉着双手站在身后,他的表情威严,神色凝重,她看了他一眼,识相地回到原处,纤弱的身影淹没在纸门拉动时刺耳的声响中,雏田的目光和父亲撞在一起,她低下头沉默地走开了。 多年以后,花火成为了一个忍术高强的孩子,但是言辞尖锐,桀骜不逊,虽然家里人不在乎她除了忍术之外的任何事情,她喜欢在下雨天看窗外阴郁的天空,很多时候,她就坐在日向大宅的院子里,那些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到她面无表情的脸庞上,雏田安静地把点心和热茶放在一旁的台阶上,然后她知道花火会走过来轻轻地抱住她。 那是她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重复的动作,熟悉的味道和触感,充满了幻觉和迷茫。 花火光着脚,把头靠在雏田的肩膀上,像一只躲在巢里的鸟一样。这一刻是美好的。闭上眼睛的瞬间可以感觉到彼此心脏的跳动。雏田问她,这一次,你想知道什么。花火说,再和我讲讲吧,那些破空而上的飞鸟,开满金色雏菊的田野,还有热闹的人群,我想知道,那些变幻的云彩,究竟飘到了什么地方。 雏田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声声不断地诉说着,她绞扭着自己的手指,又喜悦又悲伤,因为花火始终没有去过任何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当雏田以为花火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认真地说,姐姐,总有一天,我会摆脱掉所有的束缚,去遥远的地方。 雏田低下头觉得难过,她说,那我怎么办呢。花火说,我们可以一起走。
2007年05月27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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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留下来 花火参加中忍考试的那一天,雏田很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亲手做了好几个饭团给妹妹带上,又叮嘱了陪同花火的下人要小心照顾二小姐之类的话,但还是觉得不放心,就给宁次打了电话。 负责人也是不可以搞作弊的呀。宁次在电话的那一边轻轻地微笑,他说,况且我只负责第一场的笔试。 这个时候,雏田看到花火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只背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穿着平时训练时利索的服装,头发高高地挽起来,一路走来的时候,手腕上的铃铛丁当作响。 姐姐,我会实现我的梦想,你要等我回来。花火自信地说。 房门轻轻地关上了。明媚的阳光给花火的身影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轮廓。雏田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她觉得花火也许就要离开她了,这个她看着出生,长大的女孩子,可能以后都不容易再见到了。 花火,花火,雏田猛地跑上去喊她,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一阵强劲的风突然就吹过来,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花火早已消失不见,雏田感觉到自己的眼泪细细地流下来,很快就干了,掉不到地上。 她不会走的,雏田,不要哭。宁次温和的声音响起来,他原来一直都没有挂电话。 是的,我也想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雏田努力地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她说,你也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是吗。 宁次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他说。 初试结束,一切进行地都很顺利,花火成为他们那一届的第一新人,她的忍术向来都很高强,加上天生的血迹界限,一路斩关过将可谓所向披靡,但雏田仍然很担心她,虽然宁次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向她报告考试的最新情况,然后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安慰她。 这个孩子,她值得更好的人生。宁次这样对雏田说。7.梦境 花火不在家的这几天里,有一次雏田在散步的时候,突然听到家里的几个族人在窃窃私语,一个女人轻描淡写地说,二小姐当上中忍后会离开这吗?是不想给所有人添烦恼吧,毕竟继承人的位子还没有定下来呢,当家的又膝下无子,两丫头总有一个迟早是要被赶出去的。。。 雏田在刹那间就涨红了脸,她从没有想过花火要离开的原因是为了保护她,她跑上前去说,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继承人的位子,不管是谁也好。。。因为慌乱,雏田说话都有些结巴,即使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自由,但是花火,她只不过是想追求自己内心的声音,我们谁都不会遗弃对方,永远不会。 那天晚上,雏田梦到了年幼的花火,她安然完好地躺在自己的身上,她慢慢地摇晃她。她们的头发和裙摆在风中飞扬起来,眼神是同样的清澈明亮,充满了光。花火指着无垠的天空,大声地问她,姐姐啊,那些变化的云朵,究竟要飘扬到什么地方。 她说着说着,身体却渐渐消失不见,雏田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追上她。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来,雏田睁开眼发现自己哭了,她胡乱揉了揉眼睛,心里疑惑这么晚怎么还会有人打电话来,她接起来听,那一头却一直沉默了很久,直到雏田准备放弃挂断的时候,宁次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他说,雏田吗,是我。我在考场,你过来一下好吗。 雏田匆匆赶到考试地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宁次告诉她说会在死亡森林的出口等她,远远地,她就看到花火那张格外悲愤的脸,她的发带断了,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覆盖了整个背部,衣服裤子都有些磨损,眼角有细微的伤。 雏田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微微有了预感,慌忙跑过去,花火坐在那里,紧紧地咬住嘴唇,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宁次轻轻地抱着她。 他告诉她说,第一场还很顺利,到第二场考试的时候她的同伴死了一个,伤了一个,也就一起丧失了录取的资格。 雏田轻轻点头,走上去抚摸花火凌乱的头发。她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模模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雏田觉得十分心酸。她看到花火的脸上有一种自暴自弃的的疲倦的表情,她还不能确切明白这痛苦的滋味,但这无疑将成为她的一个看不见的伤口,雏田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以在以后时间的空洞中将之遗忘。但是此刻,雏田的心里却觉得十分安然,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心中对她的牵挂,以及想把她留在身边的愿望。她想,爱的本质原来是如此自私的,她需要抓住所有人来满足自己快乐的欲望。 花火回到家以后,非常安静,休息了很多天,走出房间的时候,雏田看到她的眼睛仍然有些肿,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很乖的坐在小凳上看着她。 父亲对这次考试绝口不提,只是在花火睡着的时候去看了看她,宁次也在家里住了两天,环抱着双手坐在她的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想要走进去,却又走回来。 花火终于没有离开。
2007年05月27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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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楼上的大人啦~~~~`偶是不当心一下子手滑。。。。。
2007年05月27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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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啊,还没来得及仔细读,但就小瞄几眼来说,感觉很不错,下次再来说感受咯
2007年05月28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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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已惘然....只是当时已惘然...细品来,其中更有深意呢
2008年03月16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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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看到这个新版,啊啊啊啊啊,我好想看到后续T___T
2008年03月1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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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Z..有时间大家可以去看看安妮宝贝的[七月和安生]......怎么说呢..此文跟那个...呃..
2008年04月20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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