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高】落 灯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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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睡了吗。」
明知故问。屋里的烛光透过纸门,清晰映出消瘦的身影。
「银时?进来吧。」
入秋,风开始变凉。进屋时,银时打了个喷嚏。临时的据点有欠维修,窗户破烂的边角隐约可见。
「喂喂,这屋里也太冷了吧,你已经在练习聚气了吗?聚集杀气。」
高杉不理会银时的玩笑,抬起手臂继续勾画地图。只不过紧了紧眉头。
「怎么不去睡觉,明天可是有场硬仗。」
「你不是也没睡?」
银时说。
高杉头也不抬地笑了一句。
「我只是从事脑力劳动,工作方式自然和你们这种人不同」
「你这混蛋是找打吗喂!」
银时有点气结,但还是坐到了一旁,顺着高杉的目光,看了一会儿矮桌上的地图。那是江户的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了一些他们经历的战役,也有一些即将赶赴的战场。一笔一划,都是血红色的墨迹。
银时的眼神黯淡下来。
「你这家伙,整天就是盯着这些东西看吗……」
光是看看地名,记忆里那些翻卷着尘埃和血腥气的灰霾已经扑面,战死沙场的同伴曾经的欢笑仿若又回到眼前。
银时抬手,像仍垃圾一样,迅速将地图丢到一边。
「喂!」
小孩子一般的举动,不过终于使高杉抬起了眼睛,眼神里带上些恼怒。银时倒是不在意,他俩基本上除了正儿八经地交流战事,全在斗嘴皮子上了。
只是,借着烛光瞥见那赤色眼睛底隐约的血丝,银时觉得心里头一紧,不由得移开目光。
「阿银我只是发现厕所没纸了过来借用而已啦。啊,原来不是厕纸吗,那个。」
「你找死吧卷毛」
「——关卷毛什么事?!你在嫉妒吗你这直发小子肯定又在暗自嫉妒吧?!」
或许实在太困,骂了一句之后,高杉就懒得再理他,只是起身去捡地图。过程中却有些重心不稳,直直往桌角撞去。银时停下贫嘴,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我说你,到底几天没睡了?」
抓在手里的胳膊,总觉得又瘦了一点。
「神经总是紧绷着,小心会出差错的。超低级那种。」
银时说。
高杉烦躁地挣开他,拿回地图重新铺开,便继续伏案标注。
「明天,如果胜了,就能拿回江户最重要的几个交通网呢……」
声音低低的,大概不是给银时说的,只是给他高杉自己说。但是里面隐约泛起的笑意,却让银时感到了一丝寒意。
不同于过往那种惹人厌烦的坏心眼的感觉。是某种不太对的、陌生的感觉。从战争开始后、松阳老师去世后,逐渐能体察到的,高杉身上也开始有的东西。
——带着不祥感。
「你又干嘛!?」
沉浸在缜密的、令人愉悦的战略构思中,高杉都没注意到自己正在发笑。回过神来,却发现银时已经爬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
「什么情况……放手啊,很恶心。」
高杉习惯性勾起嘴角,想恶狠狠地笑话银时一句「怎么了,银时,半夜寂寞难耐就拜托你的右手啊」……
却突然、竟然,不能自已地红了脸。
什、什么……
不知道是对于银时反常的举动不解,还是对于自己反常的反应惊诧,总归是完全不能理解。
于是高傲的鬼兵队队长高杉,就这么僵硬了脖颈,怔怔地被银时抱着。
而银时呢,大概只是完全出于本能。至于是出于一个人自然的生理本能,还是出于他坂田银时想要「保护」什么的本能,他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眼前有很多东西浮现,遍地的尸体,无穷无尽的硝烟,还有消失在硝烟里的私塾。
他明明只是又回来了,一个苟活在战火里的野兽,经历过美好的梦境后,又从梦境里回归战火了而已。
他已经很能理解这件事了。他已经在试着和他的野兽和平相处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在高杉的眼里,也会看到呢。
这家伙明明是个,只是个,有点讨厌的,很自我但是很胆小的,有点坏心眼和小聪明的……普通的家伙啊。
银时紧紧抱着高杉消瘦的身躯,木然地听着对方加快的心跳,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啊、啊呀?」银时连忙收回手臂,尴尬地挠头起身。
「啊……那个、果然是,原来你也没有吗……厕纸。」
「你要继续这个话题到什么时候!?」高杉怒。
不愧是银时,一下子又回到拥抱前的白痴气氛了,高杉的烦躁感重新袭来,眼下只想着这个碍事的混蛋赶紧走掉。
只是,虽然表面上恢复平常,两个人心底,却还各自涌着不安。
「咳……那我回去睡了」
银时说。
到头来根本不关厕所的事吧?你到底来干嘛的?
「哦」
心里头吐槽,但表面上,高杉却只是这样淡漠地应了一声,然后皱紧眉头,继续手头工作。于是鬼兵队的制服袖子摩擦桌角,又沙沙作响起来。
银时停在门口,想说什么,却又只是挠了挠头。高杉发现自己在等他说什么,急忙加快手底下的动作,地图被钢笔狠狠划出了道子。
总得说点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那个……」
银时站在屋里和外面的交界点上,突然觉得,高杉这四处漏风的屋子也没那么冷,实际上,或许比外面还暖和许多。话却已经说出口,不得不出去了。
「你也早点睡」
银时挠着头憋出一句,一脸不爽的样子。他和高杉说话时,一般双方都是这个样子,仿若最厌恶对方的出现却不得不朝暮相见。到这种时候却似乎意外地好用。
然而,说话间,他偷偷瞥了眼高杉,却发现高杉这家伙,居然在脸红了。
喂喂喂你脸红什么很恶心诶……
银时这样想着,自己却也有点脸红起来。
于是讽刺的话、打哈哈之类的,什么都再来不及说。
银时赶紧走掉了。
2012年12月22日 15点12分 1
level 10
飘啊飘啊,最喜欢读文了,毕竟自己怎么都写不好,一写就很啰嗦。
【我比较喜欢高桂,那句“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枕到天明”不是白说的,不过只有是joy4的文,都是好文】
【好吧,我又开始啰嗦了←_←】
2012年12月23日 13点12分 3
我在看原作之前就听说了高桂,看原作到一半喜欢万高,追到连载进度就果断银高了……啊哈哈(何 果然是个人属性问题吗……一直对高桂没感觉,怎么想都想不出总督的攻气场= =
2012年12月23日 13点12分
回复@最后一只灯鬼 :喂喂,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受吧,我本命哎←_←
2012年12月23日 13点12分
总督是我本命w但是果然我觉得他怎么都像个受...所以同人是因人而异
2012年12月24日 05点12分
回复@最后一只灯鬼 :←_←反正他和假发待在一起时是攻……银桑是总攻啊⊙▽⊙
2012年12月24日 10点12分
level 7
「搞什么……」
独自留在屋子里,高杉盯着地图,暗自说着。
手头的钢笔还卡在地图的划痕里。银时抱着他,在他耳边不经意留下的气息,还让他耳根发红。
他有点想起过去在私塾时,他和银时,还有桂,后来还有坂本,四个人一起闹腾的时候。
那个时候,四个人经常聚在一起,各自说些其他人不感兴趣的事情,然后因为被无视而互相闹起来。
而银时和他,可以说是最不相合的两个人。高杉的严谨,理性,和银时的懒散,随性,完全搭不到一起去,要不是桂经常居中调停,两个人总是会吵打到停不下来。
想想真是神奇啊。
明明是喜好、性格,截然不同的四个人。怎么一不注意,已经交好到如今这样、相互间可以无所顾忌地托付性命了?
甚至逐渐的,产生出一些,麻烦的牵绊感。
高杉轻笑。但是随即,他吃了一惊。
这明明只是松阳老师去世后的第四个月份。
银时,还有高杉他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温顿于战火、有时间怀旧、有心关心其他的事了么?!
高杉的思维回路从来是敏捷而认真的。
所以此刻,他情绪里残留的不是温存,是愤怒。
对自己,对银时,对于看似精湛、实则外强中干的攘夷队伍的愤怒。
再有一场战役,他们就有可能完成攘夷战争中最关键的一步。为了这一仗能够成立,他们设置陷阱、佯攻、被迫突围。
计划中的、计划外的战斗接踵而来,战斗远不止提起勇气拿起真刀那么简单。
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战斗力,而时间,一耗就是三个月。
过去,对时间的概念是普通的。无非几时念书,几时休息,几时劳作。而对于高杉而言,这些也可以简化不谈——分为老师在、或不在,就够了。
读书,就是看着松阳老师发呆;练武,就是为了看松阳老师赞许的笑容。
他甚至并不了解,松阳老师都传授了些什么,松阳老师偶尔的、深远而平和的微笑,又是为何而来。
高杉是幸福的,越纯粹的人总是越幸福。然而时间并不纯粹,时间带来幸福就会带来灾祸。时间把历史的车轮带来了,把松阳老师带走了。
把高杉纯粹的,唯一的幸福,带走了。
他不得不睁开眼,开始看清这个世界,私塾外面的世界,夺走了老师的世界,银时曾经经历过的世界。还在腐烂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每走一步,时间每滑过一点。都留下沉重的印记。
「真是沉重啊……松阳老师」
每一笔、每一个计划,都是他高杉晋助制定的,然后,由同伴执行。
生,或是死。
他明明没有权利这样做。任何人都不应该有。
高杉轻轻敲着桌面,笔杆无意识点到的,是他即将赶赴的战场。
他瞒着银时和桂所组建的小分队,即将赶赴的战场。
下一场战役中真正的战场。
「这样您会夸奖我了吗,老师」
他看着烛灯的灰烬轻轻点落,远离光芒,落下。轻道。
***
等到银时轻易拿下敌方据点、得到桂发来的急讯时,这一场仗已经算是打完了。
由银时、桂、辰马分别带领的队伍牵住敌方补给部队,高杉带领的「鬼兵队」直捣敌方内部,不光是交通线,北边和西边的过半城池,都脱离了天人的控制。
而实际领兵的三个人,却纷纷被高杉蒙在鼓里。
「这是怎么回事?!高杉——!」
浸透了污血的铠甲全然来不及摘,银时冲进帐篷里就是一声怒吼,紧握着刀的手青筋绷起。
「银时」
回话的却不是高杉。桂闻声站起来,叫住银时,示意他不要大声说话。桂身后有一张担架,在狭窄的帐篷里,和伤兵的担架乱糟糟挤在一起,几乎注意不到。银时躲过障碍物一点点挪过去,帐篷里逐渐变浓的血腥气息笼罩了鼻腔。他的怒气开始凝结了。
「高杉……?」
2013年01月10日 18点01分 6
level 7
高杉几乎没有呼吸了。
血泊中偶尔能看清的绷带显得苍白无力,左臂溃烂的伤口不断冒着血,成为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身上,唯一的生命痕迹。
「左臂中弹了。还好鬼兵队的人拼死相救,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结果救他的那个人也死了,听说是个大将。鬼兵队元气大伤,这下没有三五个月是缓不回来了……即使恢复回来,死伤的士兵也回不来了,战事,要开始走向艰苦的一面了呢……
银时难以置信地听着桂的独白。
「高杉这次也是……损失惨重啊,这样胡闹的战略计划,为什么不事先和我们商讨再实施?短暂的成功只是昙花一现,天人早晚会卷土重来,只凭我们一己之力,夺回的城池难免又将失手啊」
桂此刻镇定得不像他。径自介绍着他刚刚得知的事实,任凭高杉的血在脚边流淌。银时头脑空白地听着桂陈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知道坂本回来没有,东边的消息,也需要尽快核实一下——」
「喂,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啊……」
「你这混帐。在说什么啊」
「嗯……?所以说是这一切的来历啊……!」
银时倏然起身,给了桂一拳,桂翻身跪倒在地上。
「你这混帐……高杉!说说高杉!为什么不说说高杉的事?!……难道你认为他即使死了也是情理之中了?!鬼兵队……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战争也好,城池也罢……命都要没了,那些明明可以不去管的事情,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介怀!?
桂擦下嘴角的血,沉默地起身,回了银时一拳。
「……混账的人是你吧,银时!」
桂说。他终于咽不下嗓子底的颤抖了,一直装作不明白、不在意的假面被迫放下。桂总是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情。
「为什么高杉会这么做……为什么他最近一而再地亲自率领鬼兵队突围……你难道还没有注意到吗?!」
银时被打得跌坐到地上。低头一看,满手的血。狂躁不安的心被血的气息浸透,他听不懂桂在说什么。
「注意到什么……注意到这个混蛋开始变得嗜血么,还是你们这些家伙,从为了救老师而参战,到逐渐迷恋上该死的战争呢」
桂似乎气得发抖。银时不明所以地仰头看着他。有什么东西正在空气中酝酿,决裂。但是没有人来得及说出来,没有人忍心承认。他们的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
「……银……时?」
「高杉……!喂、怎么样,你……」
血染红了高杉的脸颊,那是银时手指尖带上去的。高杉的身子冰凉,脸颊却是发烫的,显然在发着高烧。
「嗜血的混蛋……么」
听到了。被高杉听到了。
「不是……我是说」
「噗嗤」
破烂的帐篷渗透进斑斑驳驳的日光,染血的面庞不明所以地轻微一笑。那个笑意里面带着很多情绪,复杂得要死,一如既往的样子,只可能在高杉脸上出现的笑容。
「你偶尔,倒是很明白吗」
高杉说完,没有力气再讲话了,他也没有办法再讲。银时弯下腰,遮住了日光,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这混蛋」
银时说。
「军费都被你玩没了啊……再这样下去。还让我们怎么继续打?」
言语出口,他开始明白,为什么桂面对他,一口一句事不关己的东西了。那些最需要说的,最想说的话,越是对他们,就越是说不出口的。
因为一说出来,就是坦坦荡荡的悲伤。
2013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8
level 7

那个时候,灵魂还未迷茫,伸出的手指,依旧能够轻易地碰触到彼此。
那个时候,刀刃还未发绣,再多一次的苦难,相信咬咬牙也能够坚持。
那个时候,时间还未停滞,走上前,走过去,灵魂还能够前进并发光。
那个时候,微笑还只是微笑。一个诺言,就能够被相信为永恒。
「你就好好地指挥战斗,乖乖被我们保护就好了,白痴军师」
睁开眼,逆着光。白夜叉如昼的发丝刺痛了视线。
「野心家什么的,不适合你」
高杉安静地听银时说。他的心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宁静过了,仿若他们其实,从来就没有失去过。
2013年01月11日 15点01分 10
level 7

刚刚那是……看错了吧?
低矮的云层末端隐约有几艘宇宙飞船,慢慢腾腾地往高耸入云的太空终极站驶去。那是天人来到江户后最先建立的地方,江户和宇宙的接口。也是他们即将和坂本碰面的地方。
银时最后看了看那边,总觉得看见了什么,又可能只是自己多心。在新八第四声催促下,他披上外套,掏出空空瘪瘪的钱包,往玄关走去。
2013年01月12日 15点01分 16
level 7
与此同时。
鬼兵队的船型屋飞船悠悠哉哉驶在江户上空。下方,新选组的警车队列紧追不舍。
「唔呵。还真是缠人啊,这群幕府的狗」
站在飞船最前端,右手提着烟管,左手闲搭在宽散的舞蝶纹和服里头,微笑着看着下方车影攒动的,即是被列在通缉单首位的攘夷偏激份子,高杉晋助。
「这样真的没问题吧晋助大人……」
他身后的女子不安地问道。这女子就是来岛又子,高杉忠心耿耿的属下,鬼兵队仅存的唯一一名女性成员。
高杉晋助笑笑,没有理她。
没有问题……他们什么时候,走过平平安安与世无争的路?
鬼兵队自从建立之初就已经相互立下誓言,生不为生,但为大江户的重振而死。尽管后来经历了很多波折,行动目的也从单纯的维护幕府转为反对,最后演变到如今的与世界为敌。鬼兵队所走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修罗之路,这一点是从来没有变过的。
「晋助,那边已经有回复了是也」
刚刚一直在船板后方接电话的男人走了过来,说话间重新带上耳机。
「怎么说?万齐」
「一切已准备妥当,随时恭候光临——是这么说的,那边」
「哦?佐佐木做事倒是从来不拖泥带水。真是帮了大忙……不对,应该说,真是不错的入队申请啊」
佐佐木指的就是巡「咳」警组的警视厅局长,佐佐木异三郎。比起为幕府卖命,更倾向于加入高杉一行的男人。近期曾表示过愿助高杉晋助完成他的新计划,并以此为由,申请正式加入鬼兵队。
「这个人……真是令人琢磨不透是也」
河上万齐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有话说?」
仿佛猜到了他会有疑虑,高杉示意他继续。
「不论是对于他自身,或是对于我们,佐佐木身处巡「咳」警组内部,本是十分合适的了,为何,如此强烈地想要加入鬼兵队?」万齐摇摇头「这于他本身的性格也有违背是也」
「本身的性格?」
似乎对万齐的疑虑不置可否,高杉说道。
「反反复复翻卷在时代的更替里,人不过是存在片刻的尘埃罢了。究竟如何能去评论,一个渺小的尘埃的性格呢?」
高杉拿出叼在口中的烟管,手指轻转,将未燃尽的烟草倒入空中。微弱的火光转瞬即逝。
「他想来,就让他来。我对于其他的事情不感兴趣。只要能毁灭这个世界,容忍一两只想毁灭我的虫子,又能怎样呢」
紫色的和服衣袖随风飘摆,橙黄色的舞蝶衣纹混杂在风里,有飞舞的错象。
又子安静地听着,看着。万齐也在不动声色地看着。
那是他们的领袖一如既往孤高的背影。如今,他们窥探到了这孤高背后,少有的,一点悲凉。
2013年01月12日 16点01分 19
level 7

***
「要买冰激凌吗——哎,您好……是吗要五个草莓球的吗……啊哈哈哈不好意思草莓味的有点不够了,要不要用巧克力味的代替一些?保证同样可口哦」
「说什么呢、不能小瞧草莓啊你这家伙!草莓的精髓你怎么会懂、只知道把香草和巧克力还有草莓相提并论的三流冰激凌将军怎么可能懂!在冰激凌车面前依旧不放弃斗笠衣着的守旧分子怎么能懂!」
大太阳底下,高耸的太空终极站大门西侧,不太起眼的手推冰激凌车旁,有个糟糕的大人带着两个孩子,莫名奇妙地开始发火,惹来周围人一阵侧目。
「诶呀呀这可真是……」
冰激凌商贩扶着他宽大的斗笠帽檐,大咧咧笑着,正在琢磨如何搪塞麻烦的主顾,一抬眼,却看见四周的装饰性榆树后面,开始聚集可疑的人影二三。
「——这可真是麻烦啊」
低头匆忙挖了几勺冰激凌,推到眼前人手里,冰激凌商贩起身准备撤离,却被麻烦的顾客再一次拽住。
「不用给钱啦算我请你」
商贩焦急地说道。话语落下,却得到顾客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应。
「这……这不太好吧……你一下给了我七个冰激凌球哦?七个哦?虽然草莓的只有四个,不过巧克力加上香草再加上香芋……嘛,怎么说呢,其实也还是很丰盛了……但是我又没有做值得这么多冰激凌的事。其实吧,如果真的要算起来,我也就值六个冰激凌球啦。多了不太行啊。果然人一旦承担了超出自己份量的事情,怎样都无法再找回自我了,就像隔壁的山田君一样……你看,那样是不行的吧?所以啊果然还是……」
「隔壁的山田君才不是那样吧!?」
好烦人!这个人好烦人!——他到底把甜食看得有多重!?
就在这时——
「诶够了吧……你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啊银桑,跟坂本先生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哦」
救星!
拼命往后退却又被拼命往回扯,而四周很明显开始聚集新选组的人。
正猴急的商贩,听到不起眼的眼睛男孩这么说,实在是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立马又被提了起来。
「银桑,坂本先生……你该不会是,金时?」
「诶……坂本?!」
银发男人终于松了手,很吃惊地大声确认。你已经从宇宙富商沦落到卖冰激凌球了?
「……别这么大声!」
本来还想寒暄一下,被银时这么一叫唤就坏了。坂本笑着的脸抽搐了一下。抬头一望,果然,原本还在犹豫着是不是看错目标的新选组成员,闻声一下子炸了,在广场的人群里左推右挤地,开始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坂本一看势头不好,顾不得多解释,迅速招呼捣乱三人组进站上船。
「诶、啊?这什么情况啊坂本!」
「现在不要叫我的名字啊金时!」
「坂本先生您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明摆着的吧!?我说快别再说我的我名字了!」
「为啥不让叫名字啊?是说不能说坂本吗?坂本?坂本你还好吗坂本?坂本你改名字了吗阿鲁」
「……」
老天……请你一下掉三个陨石砸死这群笨蛋吧啊哈哈哈哈哈!
路上,一向乐天快活的坂本,特别想回过头愤怒地吼这么一句。
2013年01月13日 14点01分 21
level 1
更啊更
2013年08月29日 13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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