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3
亲耐滴吧主大人,我果然已经赶完了,这么烂脚的东西我自己都目不忍视,果然还是你老人家自己看就好了。@ 羽隼1441
一楼惯例度娘,好吃好睡身体健康,孕吐神马都不要了哈~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1
level 3
题目:Inverted Order
中译名:倒叙
作者:哀歌如风=轩雅丝
配对:琴酒×赤井秀一(形象完全崩溃)
弃权声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属于我。
首先声明这是悲文、黑暗文,不喜请戳右上角叉叉。
Gin大是我一生的痛,我知道他最后的结局肯定要多悲惨有多悲惨,但是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甚至不能再我的文章中给他一个幸福的结局——因为那不应该是他的人生。
相爱相杀,这是人生的苦痛;相爱相杀相知相逢却最终不能相守,这是人生更大的苦痛;相知相逢相爱相杀两个人都没死却老死不相往来不能相守,这是人生至极的苦痛。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本文赤井秀一第一人称(哦我是不是奇葩了~),语序昏乱,作者自语严重人格分裂,文笔渣渣轻拍谢谢~
另外,BL慎入!不喜者慎入啊慎入啊!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3
level 3
正文:
雨纷纷,旧故里城村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如你在跟,生死苦等,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改编自周杰伦《烟花易冷》)
是的,正如人生有七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而我最终没有任何选择,依旧在这里,依旧,苍白如戏——
枪口最后的硝烟散去,我不知道在这条黑暗的小巷中伫立了多久,长风衣像是被冰水浇灌过一般,沉沉地贴在我的身上,洞彻心扉的疼痛顺着脊髓游走。而稍远处酒吧后门泄露出点点彩色的光,色彩艳丽得像拙略的技师涂抹的油画,庸俗而可笑。
而那样的光落在我的身上,在我的眼睛里投射出神秘的雾霭。小巷中那是唯一的光源,薄薄地散开圆圆的光晕有朦朦胧胧的绒光。我年少彼时也曾经喜欢过那种重金属风格般又堕落污泥的颜色搭配,庸俗但真实,在其中我从来不觉得孤单。
在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在那一张张青春还驻守依旧如昔的脸上,我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些细胞的扩散运输和信息交流,血脉喷张激荡着汹涌澎湃的血红细胞,肺泡处氧原子挤进组织结构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时空气顺直流入喉道。我忍不住观察那些年青面孔的冲动和欲望,忍不住想要将他们搂在怀里,指尖顺着他们的脊椎滑动听他们战栗般的颤音。
我的唇贴在他们的额上,用力吮吸时仿佛能感觉到
千万神经的颤抖和痉挛,万亿毛细血管的挣扎和蠕动。他们的眼睛都是火焰,灼灼燃烧,几乎要烧焦生命,烧焦世界。可是我不觉得有一点温暖,相反极度森寒顺着我的血脉游走。是啊,我就是一具爬出坟墓的僵尸,月光冰冷投射在我的身上给我复活唯一的恩典,同族不屑的眼神是我的贺礼。我伪装地游走在人类的世界里,栖身在阴影很黑暗中却又如此强烈地渴望被什么人温暖。
我畏惧光明,赤身**瑟瑟发抖,却又如此奋不顾身追逐火焰。
我没有一次留下过我的名字。我每次都在破晓前结束。
是的,世界即将让细碎的日穿过,而我怀拥枯骨坐等破晓天明。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勇敢地人,我只是被生活逼迫学会了勉强的伪装和脆弱的掩饰。只是我比其他人做得更好,做得更像真的,所以别人相信我是亡命之徒,相信我随时会选择抽出怀里的格洛克用子弹和鲜血化作音符。可那不是我,我始终都不曾学会这样,我只是,只是……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4
level 3
我转过身,妥帖地遮掩掉所有的畏惧。我知道这不应该,所谓卧底就是要收敛和低调。可是我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你最擅长打乱我的底线,破坏我的原则,而我从来甘之如饴,自愿堕落陪你一夜无眠。
「诸星大。」
你一字一顿地读出我的假名,拼写时低沉的英伦口音将本应分读的音节合在了一起。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喜欢上这种有意识装作日文很渣的说话方式,我假设自己不应该,但我发现我该死地应该,而且从逻辑上这条公理无法证伪,只能相信。
「
Rye.
」
我假设那是我的代号。我看着你,你的眼睛纯粹的绿,像干净透明的草叶。
「好吧,」我回答,「这么说,
BOSS
决心这么叫我。」
「在他决心让你加入组织并且这么叫你之前,要我通过,所以这个代号姑且算是我的个人意愿。」你嘴角忽然略上一丝撕裂般的痕迹,隐约像笑,「你有没有命等到那一天,还是未知之数。」
我常常想,如果我没有因为头痛而离开组织交代的见面地点,躲到酒吧后的小巷,如果我没有故意对你耍横,如果我没有,请你原谅我这样的傲慢和自信,如果我没有这样出色的容貌和嚣张的气焰,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也许不,我把
Mid-seven
插进嘴唇中,点燃火柴,就像二氧化锰会加速过氧化氢的分解一样,你于我而言就是生理反应的催化剂,释放出水和氧气。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6
level 3
看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稍微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你。我以为像你我这样的亡命之徒是不应该有宗教信仰的,不然很虚伪,真的,我是说真的,不伦不类很怪异的感觉。但是你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眼前那座小小的教堂。
「今天周日,应该有唱诗。」
西班牙风格的小教堂,似乎又受到东方文化的影响,拱门处细致地描绘着黑白相间的纹路。大门上雕花青铜纹路有些斑驳,隐约能看出是圣母和圣子(忽略
BUG
谢谢
~
)。阳光躲在十字架后面,染白了破碎的雕塑,那些天使想要垂下头亲吻信徒的眉心。
果然有童音缭绕,浅浅的声音。我不能说很擅长西拔牙语,何况这种用古语唱成的礼颂,听得我越发的迷茫。然而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声音,在他们清澈的童音里可以听出他们没有丝毫污染的灵魂。不像我们,栖息在最深沉的黑暗中。
「他们很好。」
你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领着我坐在长椅上。教堂不大,彩色玻璃也只有一块小小的布在圣像的上方,长椅统共才那么几张,几乎没人。
「是啊。」我有点感慨,「小时候在孤儿院,可没有人带我们去唱诗。」
那些古老的诗篇就应该留给这些孩子,像他们这样干净透明的眼睛里才看得见天使就在眼前。他们才会相信每一次相逢都是久别重逢,相信天使在人间。
他们……会相信的吧。
「会的。」仿佛看穿我在想什么,你轻轻地回答,「总归有一天我们也会的。」
就像苦艾酒说的一样,如果真的有天使,也不会垂怜我们这些人吧。
你的手干燥而温暖,轻轻地握住我的。我转过头看着你,翡翠般的眼睛,从浅到深集中在眸子的深处。那里仿佛是眼镜蛇的故居一般,尖锐,却又融进某种短浅的温和。
我总算听懂他们在唱什么了。「我的主啊,他将保佑每一个信徒。」
但愿如此吧。我缓缓地回握住你的手,胸口肿胀般的酸涩。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Mid-seven
,尼古丁的烟气顺着我的喉道滑到早已不怎么好使的肺部,有些呛人,但我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慢慢地接着吞咽。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7
level 3
去西班牙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有点小小的期待,毕竟是斗牛士、热血和弗朗明哥的发源地。红色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我的姓氏也一直是这个——坦白地来讲,我父亲姓什么都不会姓这个和颜色,而且是这么鲜艳的颜色有关的姓。
广场上是狂欢季,浓妆艳抹的少妇拥着男子跳起他们的传统舞蹈弗朗明哥。她们血一样红得衣摆舞动,如同阳光扎破天空投射下来的温暖和熏醉。我看着她们的皮肤,血脉静默而固执地穿梭如同涌动的河流。
(有关
BUG
:因为作者接触的弗朗明哥都是独舞,这个有木有双人舞不甚清楚哈
~
不过
BUG
这种东西为了同人我们就忽略吧,我只是单纯地喜欢弗朗明哥而已
~
)
「你去吗?」我回过头。
「你会跳?」你似乎有点惊讶。
「当然!」
我大笑着挽着你跳进舞池,你被我拽进来明显不爽,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我听见响板响起,终于还是扔给你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面瘫的人小心脸部肌肉坏死哦,而且跳舞可以减肥。」
真高兴我们是在人群中,不然贝雷塔已经把我送上天堂了。
犹豫了不到
0.001
秒,你的手贴在了我的腰上。
神经和神经紧密地贴合,仅仅是一层薄薄表皮的距离。多少?几微米还是十几微米?我不清楚。然而我切实地知道什么,你的心跳仿佛从手掌中心传递到我的背部,顺着脊髓的神经缓慢地游走。这种感觉是一种切身之后才能明白的温存,却又苦痛。你的手心微微弯曲蜷成弧形,却仿佛勾勒我的脊椎的起伏;火热的灼烧感随着相对运动的静摩擦传来,疏导的时候几乎可以在空气中溅落火花。我明确地感受到背部所有的温度,除了你掌心紧贴的部分,其余都是冰凉而残喘。只有那一块,几平方厘米的方寸天地间留下的温度近乎要将我点燃,而我全身所有的血液逆流倒转,直奔着你的掌心所在的肌肤而去。
才第一步,似乎便抽干我全身的力气,我仄歪了一下,恰好使得你的五指尖部顶上我的背部。
好痛。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8
level 3
我把头向后仰搁在沙发上,你的齿深深地陷在我的脖颈之上。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溺水而死的鱼,挣扎着,却又强烈地迎合着。
大动脉滚烫的跳动如同鼓乐钟鸣,鲜血汩汩涌动冲刷每一根毛细血管。我伸出手压着你的头,不可抑止地张开嘴试图让更多的氧气顺之流入体内,渴望着你贯穿我的血管,让红细胞冲出它们原本值守的土地。
极大的痛楚铺天盖地地袭来,心脏的跳动疯狂加速,无法制止,无法操控。火苗碰撞干枯萎涸的树枝燃起熊熊烈火,鼓槌撞击牛皮鼓面爆发金戈铁马之音。从心脏开始,经由血管和神经传导到每一个间隙,每一个角落,炽烈的血液暴沸,快要将我燃烧成灰烬。我的手指痉挛颤动,甚至没有办法抬起。而心脏的更深处,撕裂般的剧痛燃起。
「琴酒……」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轻轻呢喃出口。可是我为什么要控制呢?
对啊,我……为什么……要控制呢?
鲜血是我的故土,尸骨是我的家园,我渴望硝烟和战火,正如我渴望星空和海洋。我提一盏盏明亮的烛光,捧在手心如同捧住忘川的鱼,浅浅的尾巴和天上的星星,游曳的堤岸被月亮所点亮。一叶扁舟笑看梦和梦的无穷。
滚烫和滚烫贴近在一起,仅是皮肤的接触就快让我窒息。我终于成为那尾脱离大海的鱼,在甲板上翻腾,翻腾……然后死去。
快点吧,让我就这样死去,嘶吼的鳞片化作雾气腾上渺瀚的天空,重新魂归故里。
可是我竟然又觉得我这样的冷静。冷静得让我疯狂。
就像一切已经结束。
我稍微动了动,眼皮阖动。然而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视觉神经不再做出任何反射从而进入大脑。视网膜仿佛剥落一般不再存在于己身,当然我不能肯定我是不是身处绝对禁锢的黑暗中——即使我明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低得可以。
身体仿佛在太平间冰柜中冷冻过漫长的世纪,血脉贲张的悸动微弱地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皮层,指示干细胞做出反应。然而,寂静的涌动游走于寸许的直径中,细密分布在全身的连接系统和疏导系统默不作声维持着它们原有的所有运转。在黑暗中我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血小板运载着氧气,白细胞作出随时反应,它们静默地排成纵列穿梭在身体寸隙大小的圆管中,井然有序,丝毫不扰乱对方的动作,似乎是鬼城中彼此尊重但不会言语的幽魂。心脏持续泵动灌输足够的动力,氧气提供转化
ATP
,强大的支持力贯穿我的五脏六腑。
我微微动了动,看着你在身旁,翡翠般的眼睛里某种混沌的气息。我轻轻抽动嘴角,仿佛面部肌肉坏死神经扭曲。
「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没了。」
对我一样,对你也一样。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11
level 3
我把弹匣推进枪里,伸手握拳放松又握拳,试图让在寒风侵袭下的肌肉微微舒展。
「诸星君,你不觉得琴酒君真的很讨厌吗?总是板着张脸让人好想打他哦~」
苦艾酒在我耳边一个劲地抱怨,虽然表情和语气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忍不住讽刺她,你有这个本事早就揍他了,还跟我抱怨什么?她也不生气,把白皙的玉臂靠在我的肩上,浓密的金色波浪如同海涛般垂在我颈间,她伏在我的脸庞轻笑,呵气如兰,她说诸星君真的这么想?
我打量着苦艾酒白净的脸庞,下巴尖尖的,杏仁般的大眼睛眼角尖尖翘翘。我又想到了明美和志保,还有基尔,从身材上来说她也是个没得说的美人。组织真是网罗美女的大好地方,随便撞到几个都是质量水平一流。
「在我还站在……」我开着玩笑。
「……我的公寓里时。」
你顺畅地帮我接了上去,推开玄关处的门,将风衣解下来。我绕到你背后伸手环住你的腰,把脸贴在你的肩窝上,鼻翼间传来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你的肩部肌肉紧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舒展开来。我闷着声音没有说话,扣着你的腰带扣。
「哇啊啊,甜蜜的时候我需要避避嫌吗?」
苦艾酒故作夸张地挤眉弄眼,不可自抑地哈哈大笑。她促狭地眨着眼睛,柔软的翠碧。
「不需要了,三级片你又不是没看过。」
我故意这么说,继续将头抵在你的肩上。你微微颤抖了一下,我隐约感到你似乎忍着笑,还有某种更加神秘的……肾上激素分泌过多的信号。
「那也是。」苦艾酒爽朗地大笑起来,「好了好了,打情骂俏缓一缓,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你甩脱我的手,轻轻地撇了我一眼,嘴角轻轻地皱了一下。我松开手,感觉指尖上海残留着你的白衬衫上微微细密的绒毛,虽然那应该是一件烫得笔挺的衬衫。
「什么任务?」我超乎自己意识地吐出这句话,尾音轻佻,「我还等着BOSS录取我呢~」
我阖上眼帘,好累。
累得就像我知道你就在我身后,不到一米,危险距离,随时掌握我的生命。
你的贝雷塔抵在我的后腰,冰冷的,金属的触感。
你的眼睛是翡翠色的,眯着眼睛看着向日葵嘴角似笑非笑。
你的吻落在我的颈间,滚烫得让我怀疑这是火焰在燃烧。
你的手贴在我的头顶,渗下的温度浓烈地夹杂着硝烟和尼古丁。我不甘心地拍开,你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说,你还年轻。
你的手环着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怀疑你是绿巨人。
你陪我跳弗朗明哥时满脸的不耐烦,眉梢微微挑起却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你拨开我的黑发,脸贴在我的侧颊上,反复厮摩。
你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安静地握住我的手,唱诗班轻饶的童音流淌明缓的波光。
我跳脚说金色向日葵像***的又傲又那样顽强。
我别过头誓死不承认你就是年龄比我大。
我嘴角弯出弧度搂着你的腰。
我回握你的手,手心干燥而温暖,仿佛这一秒钟就是一辈子。
倒序或者真实,虚拟或者遗忘,我像一尾溺水而死的鱼,挣扎在这名为「回忆」的牵惦构筑的网中。那些不知究竟属于「赤井秀一」还是属于「诸星大」的道路,果然还是最终湮灭在尘埃和泥土中去了。可那两者或许都不是我,因为我在作为「诸星大」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想要抽身离去回复称为「赤井秀一」的年代,可是待到真正实现后反而希冀能够留在那段名为「诸星大」的岁月里。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12
level 3
而你呢?我的宿敌啊——你可曾有过相同的想妄?如果你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我便活过一会;无论爱恨,当你念及我,我便真实地存在过一秒。
可是……我是来告别的……吗?
肺泡获取不到足量的氧气,心跳急剧加速,大量的氧元素进入血液中刺得浑身发凉。
「不管怎么样都好。」
谁在说话?……你吗?是你吗?你的低语和呢喃。
「单身趴我开够了。所以……」
枪响,尖锐的爆鸣,硝烟味重得呛鼻。握枪几十年,我仿佛回到第一次与这危险的武器荣辱与共的年代,却在闻到它的烟尘弥漫时忍不住咳了出来。
这不应该,但我忽而想起了我们的初遇,你的贝雷塔抵在我的腰上,冰冷的金属,你翡翠般墨绿色的瞳眸,唤我,诸星大。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假设那些偶然,每一次都是经久离别的罔顾,那么那甘心停留在「诸星大」的脚步,终究不属于一个叫「赤井秀一」的男人。十万年地狱业火的苦修,最终只换回擦肩而过的不回眸。而这些美好甘甜的回忆,终于在真假虚实的背叛和忠贞中褪去原本天真纯净的颜色,或许它连天真也说不上,只是一江浮水尽余愁。
当一切恍然以倒叙在我眼前掠过,我才陡然明白这一切有且只有一个字,错。大抵推理这种手法不适用于感情,所以我再引以为傲也无法向你证明,证明「诸星大」的存在。但这全然不是问题,现在不是,过去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所以我说了我年少的时候爱这庸俗而艳丽得铯镁光灯,就像我曾怀抱的热忱冲入这片黑色的领土,但现在我摊开手握住风,才晓得游走黑白的滋味果如人饮水。所以我向你许下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会在西班牙那座小城的小教堂旁买一间小小的公寓,阳台的花盆里植着金黄而蓬勃的向日葵,花瓣的颜色像极了你灿烂的长发。在夜幕它苍凉的钟鸣响起之前我穿过藤蔓的浮影,乌鸦呓语如同神秘的符咒,我会双手合十扣住胸口的白银坠子,任教堂尖顶上十字架投下细细而浅浅的影,慢慢地,慢慢地拉长。
是的,人有七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永远的求不得。
全文 F.I.N?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13
level 3
好吧,我撤了,暴风雨什么的都留给卖萌卖腐可耻的吧主去吧~(耸肩)
2012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15
能告诉咱什么时候卖腐了么……呵呵呵……
2012年12月22日 07点12分
回复 羽隼1441 :你不是一直在卖腐么
2012年12月24日 03点12分
回复 羽隼1441 :这个...请找一个你认识的不是你机油的男生给我看...怎么样找不到了吧~
2013年01月11日 15点01分
吧务
level 9
= = 吾辈看了半天越看越不对劲。。
原来是自己眼拙。。没看到啊。。3L最后一句。。
额欢迎新人
2012年12月22日 04点12分
16
蹦跶蹦跶,果断这都是吧主的错(?)。谢谢~蹭一个~
2012年12月22日 06点12分
level 8
。。。。。。。。。。柯南。。。。。。。。。。神BL、、、、、、、、、、、、、、、、、
2012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