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那次之后,爹爹不准她再提“血滴子”,每次她问起来,爹爹都是要发火的,她就也不敢问了,渐渐的,关于“血滴子”的疑问也就忘记了。
她五岁的那年,爹爹有一天回来了,抱起她直亲她的脸蛋,那天晚饭时还喝了很多酒,她几乎从来没见爹爹那么开心过。照顾她的嬷嬷说,她爹爹是升了官。
可是她不懂啊!为什么爹爹明明升了官,却越来越忙了?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于是,她问嬷嬷。
嬷嬷说,因为她爹爹是做了血滴子的统帅啊!
又是“血滴子”!
那晚,她问爹爹:血滴子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血滴子让你不能回家?
那晚,照顾她的嬷嬷被绞断了舌头,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一直哭,一直哭。她从小便没了娘,是嬷嬷一直带着她,可是爹爹却害得嬷嬷险些没了命。
爹爹只是抱着她,“血滴子的事,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爹爹,我怕。”她抽泣着。
“别怕,有爹爹在。”
后来,她再也没有问起任何“血滴子”的事。她不敢再问,因为不知道再问下去,会不会还有人为此受伤。
2012年12月21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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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爹人格分裂。。
2013年02月03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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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7月13日 03点07分
level 11
她七岁那年的冬天,爹爹带了个人回家,人是被驾着拖进院子的。匆匆一眼,她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只知道是个少年。
那少年被安排住在后院闲置的屋子里,有专人送饭照顾。
“爹爹,那人是谁?”
爹爹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她趴在院门上,往院子里面瞧,爹爹却把门关上了。
又是她不能知道的吗?又是……血滴子吗?
爹爹出门时,她溜进了院子。那间屋子门窗都关着,看不出来里面有人。她试着推了门,门居然就开了。床上趴着一个人,面朝里,一动不动。
不会是死掉了吧?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戳一下那人,那人却突然转了头。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愣在了哪里。
那人皱眉,“你是谁?要干嘛?”
“我……”她看了看自己停在半空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人。
“看我死了没有?”
“嗯。”她居然也就乖乖承认了。
他又转回头,不看她。
她却看着他,没有动。
“啊!”她低低惊呼了一声。
“又怎么了?”他扭头看她。
“你是那个人!”她指着他,恍然大悟。
“什么那个人……”他打量着她,“你是……统帅的女儿?”
他叫爹爹“统帅”,那么,他……“你是血滴子的人?”
他皱了下眉,不屑似的,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
他瞪向她,显然诧异于她如此的记仇。
她却歪着头,笑了。
那种笑容,是冷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那么简单,那么无害。他就那么趴在床上,看着她,愣住了。
2012年12月21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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