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kissy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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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了公交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见一个陌生的人。恍恍惚惚中总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依然没有放弃,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正确与否,或者在人开来本来就是错误的。 昨夜又梦到他了,只是虚幻的一个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还想挽留。待他回头是却是一个狰狞的面孔,手里攥着的尖刀在我猝不及防时,已经落下,慌张之中他刺痛了我的左肩。 疼痛难忍,我惊叫了声“啊”便醒来。月光正浓,浅浅投下的影子,寂寞和无助。我在噩梦中醒来,默默左肩还有微微的隐痛,脑袋上已是满头汗水,只得用手轻轻拭去。 为什么我爱的人会变成狰狞的恶鬼,为什么被他刺痛了还会想他,他是心里盘踞的梦魇,久久的纠缠挥之不去。为什么会会如此依恋,他对我的态度已经绝情到残酷的地步,我想如果真有把尖刀他依然会扎进我的心脏吧。左肩的疼痛什么时候已经传递了全身,一种破裂的声音是心碎了吗? 每个人都会变成恶鬼,白齿红唇,面目狰狞。痛与被刺痛,受伤与被伤害,很多人都经历过这种复杂的心里历程。 到达那个地方时,然后与另一个他匆匆相遇,我没有正视他,也不想正视。大家都只是同样出来玩的人,没有必要知道任何详细的情况,只是他问了一句“你来时,洗澡了吗?”我沉默,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爱他,在他身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这是在报复,在报复自己,心已经伤痛到极点,有的事只是发泄,只是放纵。只是为什么左肩有了微微的感觉,不痛不痒,却更像一种暗暗的提示,我开始怀疑自己。 走进房间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过来吻我,相互接触的时候,心里竟泛起一阵恶心,左肩的刺痛在扩大,像火焰般深深的灼伤。 突然想停止了,突然感觉这样对自己的惩罚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心痛,痛不欲生。我推开了他,抛下房租钱,便落荒而逃,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了。 左肩的痛是不是牵着全身啊,为什么痛的会掉下眼泪来。在小摊上买了矿泉水,用手沾了水疯狂的洗脸,漱口。我连我自己都讨厌起来,感觉自己真的好恶心。好长好长时间的压抑和难受,突然在那一瞬间以眼泪的方式爆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不知道。只知道我真的好难受,心里好痛。 回程的路尽管漫长,却没有坐车的想法,心里一片空白,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迹。就想这么慢慢走回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惩罚自己,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让自己身体疲惫,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不去胡思乱想,才能忘却一些东西。我的神经是不是已经处在不正常的边沿,我的痛掩盖了我所有的的感知,只知道一切都无所谓,一却都只是虚无。 本来只是在沿河的公园顺路行走,看到远远的桥梁,竟不由自主的登上去了。高高的桥头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碧波荡漾的河面,吹来带着一丝水气的风,便觉凉快好多。可是谁知道心里另一翻波澜又一次涌起。 看着平静的水面,心里我突然平静起来,从喧闹的刺痛,到这种充耳不闻的安静,这种落差让人感觉绝望。是啊,是绝望。只要轻轻的的多走一步,我就能摆脱所有的的苦恼。这种极端的想法萦绕着我,就想昨夜那场让人心痛的梦。原来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我想彻头彻尾的放弃了。就在我仿佛走到极端时,左肩刚刚平复的痛又隐隐作祟,它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回过神来,刚刚刚才的行为多么恐怖。 我太傻了值得吗?是什么迷惑的我的心灵,是自己的执迷不悟吗?一次次的扣问心灵,什么时候走下来的忘了,怎么回到学校的也忘了。 只知道那天洗澡时突然发现自己左边的肩头,有红红的印迹,仿佛是一只蝴蝶的形状,左肩蝴蝶,你是在指引我走向自我吗?
2007年05月25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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