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篇】This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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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This loveThis love is a strange loveA faded kind of day loveThis loveThis loveI think I'm gonna fall againAnd even when you held my handIt didn't mean a thingThis loveThis loveNever has to say loveDoesn't know it is loveThis loveThis loveDoesn't have to say loveDoesn't need to be loveDoesn't mean a thingThis loveThis love, oh-oh-oh ...This strange love (strange love)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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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我敏感地感觉到有一个人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凭我的直觉,应该是那个身着褐色长袍的红发男子。我没有看他,但他目光里的冰冷怒气已经把我整个人都浸在其中。我感到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于是慢慢地抬起下巴对上他满怀敌意的视线。我愣住了。他亦然。他那双明亮的棕色双眸让我的双眼突然水气氤氲,心里好像被谁猛地拽了一下。他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以前见过他……我看到他也正微惊而不解地看着我,目光里原有的敌意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直到我身旁的男人猛地一凛,冰冷的气息散布到我们的四周。“波特,韦斯莱。”他冷漠而礼貌地冲他们伸出了手,黑发男人把目光转向他,没有回应;红发男子缓缓上前,很慢地握住了他的手,我低下头,感觉到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马尔福。”他的声音是平板的,听不出情绪,“这位是马尔福夫人?”我没有回答。这个时候应该是由我的丈夫为我们介绍的。“正是拙荆。”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像正忍耐着极大的怒气。“你好,马尔福夫人。”这次说话的不是那个红发的男人,而是刚刚那个让我的丈夫脚步一滞的黑发男子。我抬起头,他的眼睛正看着我,它们的颜色是一种美丽的翡翠色。他的目光是温和的,但却不易察觉地融合了一些探究和嘲讽。我对着他微笑点头。这个场合,我是不用多开口的。“这位是波特夫人。”德拉科转头对我说,我点了点头,而那个女人自始至终也没有看我一眼——尽管如此,我一样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强烈不满和鄙夷。为什么?因为我的身分吗?我感觉浑身无力,从第一次参加马尔福家举办的舞会起我就知道舞会上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嫉妒我——因为我的丈夫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伴侣,可眼前这个红发女人的态度却令我犹如芒刺在背,浑身像被针扎得一般不舒服。我看向她脖子上的那个梨形吊坠,它正在吊灯下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这光芒给了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却同样不知它来自何处。“希望你们今晚在马尔福庄园过得愉快。”我的丈夫抛下这样一句僵硬的话语,然后带着我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这一瞬间,我突然感到那个红发女人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它们如同烈火一般炙烤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肤,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她,她一愣,眼里飞快地闪过许多不知名的情绪,可是还没等我看清楚就被另一个影子拦住了视线。“马尔福老爷和纳西莎夫人到了。”温迪俯身毕恭毕敬地说道。我在心里默默地叹气,身边的男人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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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二)我睁开眼,庆幸自己终于从梦中逃离。相似的梦从我住进这个庄园的第三个晚上就开始了,之后便不时回来纠缠我,让我在梦里也无法尽情释放自己。梦里,总有一个容貌模糊的女孩在低声抽泣,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应该有深色的头发和瞳孔。我总是听到她在低泣的同时轻声乞求着什么,然而具体的内容我却听不清楚。不知为什么,每当我听到她的乞求时,心脏便像被谁狠狠划了一刀,痛得无以复加。揉了揉正隐隐发痛的额头,我转过头向窗外看去,天还没全亮,现在的天是青灰色的,天边带着一抹淡淡的金红,远方黑色起伏的山峦和墨绿的森林显得这一切静谧而诡异。刚刚我的余光告诉我,我的丈夫已经去上班了。因为他睡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这个他从来都不屑于交给家养小精灵来做,这一点我曾惊讶了很久,我以为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纯血统家族继承人应该是极度娇生惯养的。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从手心传来的触感告诉我,我此刻正静静地坐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但我不记得我昨夜是什么时候躺下的,在我的印象中我一直是坐在床边。他终究没有妥协。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坐在梳妆镜前,我仔细地梳理着自己长而微卷的金发。它们呈柔和的波浪状,而且丝毫不会显得凌乱。踌躇了一会儿,我最终决定把耳边的碎发挽到脑后,然后用一个绿色的花结固定好。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张面容,我其实很奇怪为什么她能总保持一副平静的表情。正常状况下,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歇斯底里。我不知道使我依然能怡然自若的缘由,但我并不想破坏它。我总是有个奇怪的念头,似乎那个频繁出现的梦里的女孩就是他心里的那个人。这么说,他们肯定是被拆散了。她的下落也应该没人知道。当然,除了那个拆散他们的人。“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温迪看见我立刻深鞠一躬,长长的尖鼻子几乎碰到地上。我挑眉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我从来不喜欢支使他们,以至于一般的事情比如整理我们的卧室和他的书房都是我自己做。或许是我以前并不是由家养小精灵带大或是服侍的缘故吧。“没有,你去忙你该做的事吧。”她立刻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在我们这个庄园里至少有五十个这样的家养小精灵。虽然我并不喜欢支使他们干活,但不得不承认有人来帮助你打扫这么大的庄园还是很必要的。这个庄园至少有一千个房间。实际上,应该远远超过这个数。只不过我没有兴趣去弄清楚它们里面都有什么。事实上,我只对这个大房子的花园和图书馆感兴趣。园艺和读书是我最大的乐趣。其实下厨也不错,只不过温迪坚决不让我进厨房就是了。在我第一次提出要去厨房做几样点心的时候它曾睁大它那圆球一般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拼命地把头往墙上撞。我看得心惊胆战只好放弃。还有,他也不喜欢我去。当我在我们新婚的第二天提出要亲自为他准备几样点心的时候,他沉默了好久然后摇了摇头。我试图劝说他同意,我认为这是我作为一个妻子应做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却没听我说完就从椅子上站起然后拂袖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书房,从喝下午茶的时间站到该吃晚饭的时间。那期间他始终没有回来看我一眼,也没叫家养小精灵送我回屋。后来我没有吃晚饭就回了卧室,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待到他进来。他似乎在床边站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出声。等我好不容易把被子从头上拿下的时候,他已经倒在枕头上进入了梦乡。此后,差不多每天的情形都和那天一样,我们在短暂的接触后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僵持——或许不能叫僵持,因为他始终和没事人一样,只有我自己在苦思冥想怎样改善他对我的态度。终于,两个星期后,我发现这是无用的。他永远不会改变对我的态度,永远不会。原因就在他的书房。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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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我是回到现实的分割线——————————————————————“你在干什么?”他如冰水般寒冷的嗓音冷不防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下意识地抚摩着那张绿色的坐垫。“我想我已经说过,任何人都不准进入这里。”我的丈夫快步走到我面前,冷声说道。我看向他,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他的眼神依旧是冷漠的,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愤怒。“现在,出去。”他声音并不大,但却有如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没有动,手紧紧地

着自己的裙角。他等待了两秒钟,发现我依然直直地站立在原地,便上前一步。我感到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几乎近得容纳不下一根手指。我抬起头,他弧度优美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突兀地出现在面前,他双手抱在胸前。屋里静的让人不安,我们如同两个对峙的敌手。我知道,他身为一个马尔福的风度决定了他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但他身为一个马尔福的骄傲也不容许我拒绝他的话。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但我已厌倦了做一个人形的家养小精灵。他是我的丈夫,不是我的主人。我依然没有动。“出去!”他厉声吼道,声音几乎撕裂我的耳膜,“不要让我说第三次!快点在我眼前消失,马上!”我看到他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布满了血丝,他的神情就如同一只因受伤而咆哮的野兽,他的吼声在我的心底荡起回音,震得我立身不稳。他冲着我的脸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狂怒在他眼里扩散开,我感到惊恐和绝望如同秋霜一般盖满了自己的心脏,但我已经无法躲开。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那一巴掌在我的脸上落下。我可以听到他格外粗重的呼吸声。久久,我都没有等来那预料中的火辣和疼痛,周围的空气寂静下来,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屋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依然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橘红色的夕阳缓缓落到山峦的背后,给黄昏的天空留下一道血红。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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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醒醒,海伦娜,你做噩梦了吗?”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脸颊,我睁开眼,灯光比刚才明亮了很多,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还余有些许温热的液体,方才的阴影还隐隐地围绕在心头。方才,真的是个梦……我苦笑着,可是,为什么那个吻那么真实,那么熟悉……他,明明从来没有碰过我。还有,为什么我会变成她……我的耳边不断回响着梦里他温柔的呼唤着的那个名字,赫敏,是叫赫敏吗?我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我感到许多不同的情绪同时涌来,微酸的,苦涩的,可是,为什么还有着淡淡的熟悉,似乎我以前在哪儿听过……是她吗?是她吧。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眼角似乎又有液体要滴下。“海伦娜,你醒了吗?”刚才那个把我唤醒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猛地一颤,这次不是梦,这是他的声音吗?一阵淡淡的冷香传来,我努力地抬头看去,他毫无表情的面孔正俯视着我,我吐出一口气,是了,这才是真实的。他似乎正仔细地打量着我,我想起来他刚刚的问题,轻轻地点了点头,微微合上了眼睛。我多想,再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哪怕不是对我……这样矛盾的心情,恐怕只有处于我这样的尴尬位置的人才会有吧?片刻的静默,他不再说话,我重重地往后靠去,就让我回到梦乡中吧,我现在只想尽快忘记方才的一切,那个梦,已经梦醒后的现实。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走了。我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他走了。“对不起,海伦娜。”片刻停顿,然后门被人轻轻的关上了。方才那句话遥远的仿佛从天边传来,我的肩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对不起,他跟我说对不起,在为他做了那些事之后,这三个字就是我得到的一切吗?梦一般缥缈的婚礼,陌生而冷漠的丈夫,华丽而喧闹的舞会,庞大却充满寒意的庄园,怯生生的家养小精灵,整夜的噩梦,强装的笑容……这一切一遍又一遍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似乎有谁掐住了我的喉咙。疑惑……带着淡淡喜悦的恋慕……失望……不解而悲哀……最后是,彻骨的绝望。这就是我经历的一切。脑海中一个念头突然闪现,那张画像上面带微笑的褐发女孩慢慢与我脑海中的名字重叠,她,就是她吧。赫敏,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它的发音在我的唇齿间一遍又一遍地被重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下意识地重复她的名字。我爱你,赫敏。梦里,他饱含深情的嗓音令我几乎淌出泪水。对不起,海伦娜。梦醒,他陌生的目光有如药水一般腐蚀了我的心脏。我真的很想恨她,赫敏,那个女孩。我好想当这他的面大声喊出这个名字,可是每当那个名字从我口中说出时,一阵说不出的心酸就取代了原本的一切。原来,我竟无法恨她,即使她占据了我的丈夫全部的心和爱。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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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难道……这个家里曾经唯一关心我的人,也要离开我了么?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离开了依然在凝视着我的金发男子转向他那美丽高贵的母亲,此刻她的脸上不再是那我熟悉的慈爱和关心,而是……好像在强忍着某种情绪没有爆发出来。他猛地抽回了手站起身,我感到一阵失落,或许是看出了我的难过,纳西莎握住了我的手,那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我轻轻颤抖起来,我看着她蓝色的眼睛,我好想,好想喊她一声妈妈,不是母亲,是妈妈……门再度被轻轻关上,眼前的金发女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她那神情仿佛在看自己心爱的女儿,我感到一阵酸涩,我没有丝毫关于我亲生母亲的记忆,父亲也没有,我也从来没有渴望过它们,可是今天,这个时候,纳西莎的怜爱让我突然开始强烈地想念起它们,虽然我从未得到过。半晌,她突然放开握着我的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眼下的皮肤,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我是一个布娃娃,我呆住了,她虽然一直对我很好,但从未有过如今天这般的感情流露,这一切到底是……就在我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有一串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那泪水轻盈地落到了丝被上,她那宛如水晶般的眼泪在墨绿色的背面上开出了一朵小花,她美丽的面容被泪水模糊了。“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德拉科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他会发现,他会知道……”她哽咽了,我却被她的话搅得一头雾水,她在说什么……我只能愣愣地望着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当我张开嘴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完全哑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母亲,一切都准备好了……”又如同刚才一样,就在纳西莎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的丈夫突然出现在门口,他沉默地看着自己母亲的泪水,久久,又把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我,然后走到纳西莎身旁,扶住了她的胳膊。“母亲,”他冰冷的银灰色眼睛和她满是泪水的蓝色眼睛相遇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纳西莎的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惊慌闪过,而德拉科的眼神再度回归到我看不出内容的状态,他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我的床边扶了起来。“母亲,海伦娜需要休息,您也是,让儿子送您回去休息吧。”他平平地说完这句话,然后扶着她向门口走去,我望着他们走向门口,感觉浑身再度滚烫,脑海里一片混乱……就在他们要走出门的那一刻,纳西莎的脚步突然一滞,她把头直直地转向我,我看到了她眼中那说不清的情感和德拉科在她身后困惑的眼神,我的头疼的让我几乎无法忍受……“孩子,你……”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终究还是没有说完这句话。我怔怔地望着她,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她已经消失,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再度把我的心震得生疼。“德拉科,希望你这次可以记住我的话。”那个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男人如同耳语般的声音居然奇迹般的传入了我的耳中,而这也是我回到昏睡状态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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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她的仪态很优雅,这让本来对于她不是非常满意的母亲慢慢接受了她。但在我看来,她身上所谓的优雅并不同于一般的贵族小姐,她并不是像那些女孩一样矫揉造作地走路或者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她或许是与她们不同的……我不清楚,事实上我并不关心。因为她不是赫敏。知道这一点对于我就足够了。格朗特并不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家族,但却被我父亲选中联姻,这一点让我母亲很疑惑。对此,我父亲解释说,格朗特家族在魔法界一向有非常好的口碑;但事实上,现在几乎很少有人听说他们。父母都要我好好对待她,我的妻子,她是无辜的,母亲这么对我说。是,她没有做错什么,我理应好好对待她,那么谁来告诉我赫敏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那样的事情?而我,他们的儿子,又做错了什么?难道他们心里就只有那个该死的血统吗?我没法不怨他们,我也没法给海伦娜一个丈夫应有的关心和温柔,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没有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妻子,是的,我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的,但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想给她造成更多的伤害。父亲说一年后让我见到赫敏,不管他的话是否能实现,我只知道,一年后,我会离开她,海伦娜•格朗特,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海伦娜•马尔福。你会后悔的。父亲这么对我说,当他让我承诺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好好对待海伦娜时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没办法在赫敏受了那么大伤害之后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去爱另一个女人。海伦娜察觉出了我对她的态度,她很伤心,我知道,但她没有纠缠我,只是她依然不遗余力地想要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虽然一次次被我挡了回去。我发现她很喜欢看书,而且,让我感到诧异并且难受的是,她也和赫敏一样对家养小精灵有着异常和蔼的态度,这让我费解而痛苦。有时候,我想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赫敏的影子,比如那次她发现了赫敏的画像,那一瞬她眼里的受伤是显而易见的,而被她戳破秘密的我只能吼她让她出去,听到我的话后她抬起头看向我,她眼神里的倔强让我想起了二年级时赫敏被我喊泥巴种时的表情,那样受伤但依旧毫不软弱的神情。我没有对她表现出太多的厌恶,让我的母亲误以为我已经接受了她,她也没有否认,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这么一天天消磨下去。想不到父亲还是发现了我们没有圆房的事实,那天晚上他突然对我说赫敏对我现在的一言一行都看得一清二楚,并最终会因此而恨我,我很惊讶,但我无法相信,赫敏如果看得到我,她怎么会不让我知道,她怎么会不让我见到她?我想起那天晚上父亲离开我书房前脸上的微笑,那个笑容让我从身上冷到心底。为什么,这一切显得那么诡异……海伦娜,她说过她想不起她的父母,我也很少看她使用魔法,她的一些行为举止让我感到莫名的不安和困惑。有时候,我会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纯血统,这个想法有些没头没脑,我知道。可是今天,当母亲被约翰森治疗师叫出去又回来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让我没法不怀疑。海伦娜的血需要检验?玫瑰的毒应该是很容易就查出来的,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么。那些事情并不总是你看上去的那样。刚刚,父亲又对我说了一遍。可能,确实不是。但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力气等到迷雾被拨开的那一刻。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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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会议暂停,请大家允许我再考虑一下,半小时后继续。”原本潮水般的抱怨声和质疑声在这句话被抛出后戛然而止,坐在椭圆形长桌中间位置的黑发男子猛地站了起来,在他两旁的红发男子和褐发女子也随着站起身。“哈利……”“罗恩!”“罗恩,赫敏,我想一个人静一下,请你们……”有着一双绿眸的黑发男子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褐发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和沉默下来的红发男子一同走了出去。“赫敏,我不得不说,你刚才那个提议……”“罗恩,我知道上次的行动失败让你们对我的提议产生怀疑,难道这一次我以自己的生命来保证都不行吗?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褐发女子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肩膀微微地颤抖着。“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赫敏!”红发男子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我真的不是那么想的!我只是觉得这次破译的密码实在有些靠不住,而他们其他人……”“你们还是不信任马尔福,是吗?”褐发女子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股深深的悲哀,“我们都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场战役,并肩走到现在,为什么你们还是对他心存芥蒂?德拉科他为了做好这份任务担负了多大的风险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坚持要怀疑他?”“赫敏,我想……”“罗恩,我现在情绪太激动了,我也想自己呆一会儿。”褐发女子看了他半晌,慢慢转回身不再说话。“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叫我一声。”红发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回到会议室内。半晌,很轻的脚步声再度响起,褐发女子不耐烦地再次转过身:“我想我刚和你说过……”原本悄悄走到她身后的金发男子被她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泼到了长袍的前襟上。一瞬的寂静。“是你,马尔福。”女子垂下眼,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起她的长发。“怎么,你以为是韦斯莱那个穷鬼?”回应她的是讥讽的语调,金发男子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一大片污渍,似乎有些生气却又不便发作。“你……”褐发女子愤怒地看向他,金发男子扬了扬嘴角,她瞪了他一眼,没有接着说下去。“其实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让这种毫无意义的嘲讽和咒骂影响了
正确的
判断,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坚持这样。”女子轻声说道,她落寞地看着脚下的地板,纤细的手指停留在她那依旧蓬松而卷曲的长发里。“习惯,这是习惯,格兰杰。”金发男子把手中的杯子放在窗台上,“你难道不觉得,如果没有了那些,生活会变得很无趣?”他的唇边扬起淡淡的微笑,银灰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她。“可是这种习惯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褐发女子固执地摇头,“他们……”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其实你们完全没有必要每次行动都先开会听取大家的意见。波特是首领,他有权力决定大家下一步该怎么做。就算真有商量的必要,也只需要找你们几个人就够了,你当真认为那帮才入社的毛头小子们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或者建议?”语气平静无波地说完这些,金发男子端起杯子转身向会议室走去。褐发女子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金发男子缓缓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而且,”他的话语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我和韦斯莱他们闹不愉快,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是信任我,反正有波特那个脑子还算清醒的疤头在,他们又不会不听他的话。”他的语气再度恢复平静,方才那隐隐的无奈和愤慨似乎只是她的错觉。“可是我相信你,德拉科。我想要他们知道,我相信你。”金发男子僵硬地站在原地,在他身后,褐发女子慢慢地向他走来,她在他身边停住,他慢慢转向她,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那些事情,你做的事情让我无法不相信你。”“只是这样?”看出他的表情似乎有一丝失望,她微微地笑了起来:“当然,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她朝会议室里望了一眼,“我想我们该进去了。”她举步欲走,他拉住了她的手。“告诉我,赫敏。”他拉过她让两人面面相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别这样,马尔福,他们会看见的。”她小声说,努力想让自己的手挣脱他的桎梏,无奈他握得紧紧的。“告诉我真正的原因。”他俯身看着她,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一英寸。他身上的淡淡香气包围了她,她不知所措地后退,他紧接着上前一步,她的背已经抵住了墙,再也无路可退。“我……我刚刚已经说了,你……唔……”“啪!”金发男子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她羞涩地闭上了眼,他冰冷的唇在她温热的唇上碾转,她的手伸进了他柔软的金发中……一个很轻的咳嗽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两人如同触电般地迅速分开,站在门口的黑发男子那一脸的尴尬却藏不住眼中深深的笑意。“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会议该继续了。”褐发女子又往旁边退了一步,她的脸此刻已经涨得通红,手不自然地攥着衣角。黑发男子给了两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光后转身走回会议室。金发男子轻笑了一声,伸出魔杖指着地上的碎片:“恢复如初。”他俯下身捡起自己的杯子,看了她一眼,她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好吧,那我先进去了,赫敏。”他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等等,马尔福。”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挑眉看向她。“怎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继续刚才被波特打断的那个……”“得了吧,你。”她的脸红得如同秋天的枫叶,“我只是觉得你的长袍需要一个‘清理’咒。”她举起魔杖,但他握住了她持魔杖的手。“不用了,赫敏,留着做个纪念,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是吗?”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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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我是回到现实的分割线————————————————我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而眼角却是冰凉而潮湿的,我落泪了吗?这一幕,究竟是……手里的长袍微微颤抖着,那淡淡的水渍还在上面,一滴水花落到了上面,却在我的心底泛起小小的涟漪。“夫人,主人说……”温迪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衣服和那个被我打开的衣柜,“夫人……”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主人说过,那件衣服谁都不准动……”“是吗?”我看着她,“我知道了。”她接过我手中黑色的长袍,飞快地挂好,那件长袍就那么回到了那一大堆衣服中,不仔细看恐怕再也辨认不出。但我知道,它会始终在那里。温迪领我到了餐厅,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可是它们却唤不起我的食欲。长桌的那一头坐着一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年轻男子,他的容貌模糊不清,我推测他应该就是我的丈夫,但我却想不起他的名字。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食物,脑海里依然充斥着刚刚那段回忆,我已经想不起那一幕里那些人的名字了,他们都和我有关吗,还是……“为什么不吃?”一个平板的声音突然从长桌另一头飘了过来。我抬眼看去,对面的男子似乎有一双银灰色的眼睛,是那段回忆在作祟吗,他和那个男人似乎有着相似的眼眸……还有头发。“我不想吃。”“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可是我不记得你以前挑食。”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怀疑,我心里有些好笑,他有必要那么多疑吗?听上去就好像他在我身上发现了以前未发现的很重要的一面。“没有,这些菜很好。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上楼去。”不等他反应我便站起身向楼梯走去,我想我需要静一静,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满腹的疑惑,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应付他,何况我连自己都搞得糊里糊涂。“站住。”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没有抬头。“你很奇怪。”我感觉到他的视线正在打量着我,“以前你绝对不会这么和我说话。”是吗,也许吧。我苦笑了一下,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怎么会这样?“等等,”他拉住我的胳膊,“那天晚上我走了之后,我父亲给你喝了什么?”他在说什么啊,什么他父亲,哪天晚上……“抬起头看着我!”面前的男子似乎有一丝愠怒,一只冰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你……”我听出了自己语气里的愤怒,这个男人怎么……我迎视着他投注在我脸上的视线,他……怎么会这样,我感到自己的内脏在颤抖,怎么会这样。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面前的男人会有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面孔?为什么面对他时我的心里会涌起一股浓浓的酸涩?为什么我看到他时会希望他紧紧地抱住我?“海伦娜?”他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胳膊,而我只能茫然地回视着他。他的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德拉科?”他是他吗?她呢?我又是谁,海伦娜,这是我的名字?“你记得我,但是你不记得你自己?”他摇晃着我的肩膀,“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我突然感到疲惫不堪。“看来是这样。”他放开了我,“那个解毒剂肯定是被别的什么药剂给冲了,你之前喝过什么?”“你不记得?没有任何画面出现?”他紧紧地看着我,我只能摇头,拼命摇头。方才那个画面还是我看到那件衣服上的水渍才想起来的,难道说……他又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向楼梯走去。解毒剂?我突然想起那个叫做温迪的家养小精灵和我说过我最后是中了玫瑰的毒,玫瑰的毒……马尔福庄园里净是各种专门种来保护马尔福家人和抵御其他人的植物,它们都含有毒性,中毒后会有不同的症状,但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最终都会毒发至死。解药也都具有很大的危险性,比如引起记忆脱节和自我遗忘。这段话生生地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是我以前看到过的?记忆脱节和自我遗忘——那么也就是说,那些可能会出现的画面里肯定有一个是我,但是我却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的?等等,他刚刚说我喝的解毒剂肯定和别的什么药剂冲了,什么药剂……看来,那些失落的画面只能等我在一个个“巧合”下想起了。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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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她是我和哈利最好的朋友,霍格沃茨几十年来最优秀的女巫。我们上学时都在格兰芬多学院,她几乎此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名。说起来,我们的相识真的很有意思。”他眯了眼,脸上是一种沉浸在回忆里的神情。“那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她陪着纳威来到我们的车厢,问我们有没有人看到一只蟾蜍!哈,也许你不相信,当时她的样子……实在很可爱,虽然那会儿我并不喜欢她的模样。”“后来,她一直很骄傲也很注重学校的纪律。你知道,开始那会儿,我和哈利与她的关系并不是非常融洽。可是,那个万圣节的晚上成为了我们友谊的转折点。”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褐发的女孩独自哭泣着蹲在盥洗室里,突然盥洗室的门敞开了,一只巨大的怪物蹦了进来,我感到我的心随着女孩一起缩紧了,她发出一声尖叫。“我们三人一起经历一场历险,哈,三个一年级学生战胜了一只巨怪!不过比这还要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为了我们在麦格教授面前撒了谎。”请别这样,麦格教授,他们是来找我,是他们救了我,他们来的时候,巨怪正要把我一口吞掉……您知道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对它们很了解……“后来,我们便成为了格兰芬多的铁三角。二年级时,她……她被一只蛇怪石化了,我和哈利很伤心。”我仿佛看见那个褐发女孩僵硬地躺在医院的床上,黑发男孩和红发男孩默默地看着她,他们分别握着她毫无知觉的一只手。我感到眼窝里热热的,似乎有什么液体要滴下。“三年级时,她养了一只姜黄色的大猫,我曾为了它和她大吵。后来,我很后悔,但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她道歉。”他皱起了眉,唇抿得紧紧的。“四年级时,她在圣诞舞会上惊艳全场,”他皱着眉微笑,“当时我心里直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邀请她跳舞,反而让她被那个克鲁姆占了先。”悠扬的音乐,人们在舞池里轻盈地旋转着,身着紫罗兰色长裙的褐发女孩挽着一个身穿红色毛皮长袍的男孩的手臂,不远处,红发男孩愤怒地看着她。人群背后,一抹金色一闪而过,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一双银灰色的眸子一直在注视着这个女孩。“五年级的我们在魔法部和食死徒展开战斗,她受了重伤。”一抹紫色火焰闪过,女孩缓缓倒下,黑发男孩的手颤抖着抚上她苍白的面庞。我感到自己正在颤抖,不停地颤抖。“六年级时邓不利多校长去世了,我头一次看她哭得那么伤心。”男人的声音里有一丝熟悉的哽咽。“后来我们便加入了凤凰社,她和马尔福的关系有了很大变化,我们发现他们常常单独在一起,后来,他们便相恋了……”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地捏住桌子的边缘,关节突起。“……开始我们都不赞成,可是她毫不动摇,最后,她有了他的孩子,他们……”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我想我该走了,时间不早了。谢谢你今日的陪伴,韦斯莱先生,再会。”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欢迎你来参加下周在马尔福庄园举行的舞会,我想请柬会在三天内送到府上。”我飞快地走出酒吧,人们热烈的谈笑声似乎都停留在了酒吧里,我紧紧地攥着手袋,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下意识地往前快步走着,脑子里嗡嗡直响。不,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赫敏……她有了他的孩子……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似乎有无数个碎片互相推搡着要拼在一起,它们不停地尖叫着,拥挤着,喧哗着……一阵晚风吹来,我眼中的泪水终于解脱般地落下,可是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落下,为了谁落下。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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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七)“你去哪儿了?”我一进门便感受到了家里非同一般的气氛,那个我已经逐渐熟悉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响起,“你在哪里消耗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熟悉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我默不作声地抬起头看向我面前的那个金发男人。“遇到一个朋友,便和他聊了一会儿。”我平静地回答。“朋友?”他一愣,脸上的表情飞速地变换,最后定格成一个古怪的笑容,“看来我给你的药还是挺管用的不是么?那么快就记起了你的‘朋友。’”听出了他话里那满满的不信任,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他把他的家族形象和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难道我就是那种毫无脑子任由那些无聊之徒指指点点的傻瓜吗?“很好,既然你已经记起了你的某个‘朋友’,那么请问你是否记起了我们之前的一切呢?”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的面孔,“我想听实话。那服药剂你已经喝下去快一周了,肯定早就有很多画面从你脑海里滑过,不要告诉我你都没有印象。”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薄薄的唇紧紧地抿着。那服药剂。那服他亲手配制的帮助我找回记忆的药剂。那服让我喝下后几乎被呛得流出眼泪的药剂。我闭上眼睛,那服药剂的味道恐怕我终生都难以忘记,那样一种苦涩又甘甜,辛辣又绵长的味道,喝下后顺着我的喉咙一直燃烧到胃里,最后似乎都化作了盈满眼眶的泪水。那是回忆的味道吗?“你记起我了吗?”他轻声问道,目光却游离在我的头顶上空,让人产生一股轻飘飘的感觉。“没有。”我毫不犹豫地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感到他明显地僵住了。我低下头,没有让他看见我脸上那苦涩的笑容。没有,真的没有。这一周来,很多张我似曾相识的面孔从我脑海中忙不迭地在不经意间蹦出,我吃力地搜寻着关于他们的零星片断,但却鲜有收获;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杂乱的瞬间不过是几抹鲜亮的色彩:金色、银灰色、红色、黑色、绿色,还有,褐色。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回忆已经太多,满得几乎要从那个口袋里溢出,而我所能承载的已经就快要打到我的极限。太多的记忆总是同时涌上心头,还没等我来得及一件件接受它们,那些记忆便杂乱无章地搅成了一团。坦白说,我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就是被一团,不,好几团记忆缠绕在一起的乱线,勒得我几乎要透不过气。突然,我感到他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刺耳,我抬起头看向他,此刻那双银灰色眸子似乎突然变成了两块玻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双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鼻翼扇动着,喘着粗气。“德拉科……”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惊慌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头顶。“你撒谎,”他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你想起来了,你都想起来了,告诉我你都看见了什么?”他不断地加重着手上的力道,我感到手腕上似乎盖了一层烧得通红的烙铁,滚烫得仿佛就要裂开一般。他为什么这么说?那些零碎的画面不过是记忆的碎片,光凭他们能想起什么呢?他真的勒得好紧,我努力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放开我!我为什么要对你撒谎?我真的……”“德拉科?你还记得我叫德拉科,那么你还记不记得你叫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古怪,似乎包含着剧烈的颤抖,“你都想起来了,可是你不愿意告诉我,是不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是不是?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究竟是为什么?”他的脸色越加苍白起来,那副样子让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为他感到担心。我只感到我的手腕已经要被他捏碎了,他此刻的神情让我感到心酸又恐惧,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哽咽。“你……”我感到自己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转动,他刚刚那些话,似乎我又懂,又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的不知道。可是你怎么知道……”突然,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我这才发现我已经下意识地推开了他。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对我用摄神取念,他怎么能?“你刚刚做了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对我就一点点信任也没有?你有什么资格看我的记忆?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那些话竟然就被我脱口而出,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眼中深深的受伤。“放过你?”他重复着,“你想让我‘放过你’?哈哈,看来父亲终究还是说对了,那一切,她总有一天会看到,她会恨我……”我看着他,他难道已经疯了么,为什么他的脸上是一种恍然,然后又是彻骨的绝望……“她恨我,你也恨我,是啊,怎么能不恨我,如何能不恨我……”他笑着重复,他流着泪转身,他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而我,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走远,看着他一步又一步地远离我……“停下,德拉科,”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你停下!”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而我却愣在原地。马尔福,马尔福,我无声地念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姓氏,马尔福……那个金发的斯莱特林,那个银灰色眼眸的小子,那个嚣张跋扈长着“老鼠脸”的男孩,那个面色苍白满脸不屑的“白鼬”……那个会喊一个女孩“泥巴种”的男孩,那个曾被女孩扇了一巴掌却没有还手的男孩,那个在盥洗室里对着一个女鬼哭泣的男孩,那个不得不对着自己的校长举起魔杖的男孩,是他吗?马尔福,马尔福,马尔福……那个在伤痛和无奈中成熟起来的男人,那个毅然加入凤凰社的男人,那个甘愿冒生命危险去伏地魔身边做卧底的男人,那个愿意为了那个曾经和他是敌人的女孩违抗自己父亲的年轻男人,也是他吗?马尔福,马尔福,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是了,是他,全都是他……我笑着,我记起你了,德拉科,我想起你了,你知道吗?我想起你了,终于想起了。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记起你,曾经的你,现在的你。“德拉科,我……”微笑在我抬起头的瞬间被固定在了脸上,紧闭的大门前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他走了。他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德拉科,我记起了你,可是我依然没有关于我们的记忆,你怎么能就这么离开我?你怎么能?方才那如同黑夜中寥落的火种一般微弱的希望之光就这么匆忙地熄灭了。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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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马尔福先生,我知道您想和我说什么,我想您也已经很清楚我的回答。”褐发女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对面表情阴沉的男人。“格兰杰小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马尔福家族保持了七百年的纯血不变真的是仅仅靠人们的意志就可以做到的?”男人冷笑了一声。“我想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女子依然一脸平静。“那好,我们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我就直接告诉你,你那个自以为让人感动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金发男人讥讽地看着女子明亮的褐色眼睛,“你的牺牲将是毫无意义的!”“那么,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了?”女子低语着,脸上带着一丝似悲哀似释然的微笑。“是的,但你只猜到了一半。”女子猛地抬眼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您的意思是……”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男人缓缓踱到她面前停下,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你执意要这个孩子,那么不仅你自己活不下来,你的孩子也不可能活下来!你应该知道,马尔福家族不会容许任何非纯血的后代降生。”平淡的声音如同雷电一般直击到这个房间里。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即使是我自愿放弃我的生命也不能够么?”女子苦涩地笑着,我看见她的眼中有着滚动的晶莹液体。“我想,恐怕这也无济于事。”这句话无疑是最后的宣判了,我看见女子猛地跌坐到了地上。此时,我想我已经分不清额头和心脏哪一个更疼痛。“所以,放弃这个孩子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我不能为了自己活下来就谋杀自己的亲生骨肉!”女子猛地后退了一步。“格兰杰小姐,请你清醒一点!”男人愤怒地吼道,“如果你执意那么该死的固执的话,那么我的儿子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自己的骨肉,还有他最爱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久久的寂静,我感到自己的眼角冰凉。“这也需要你的勇气,而你的头脑此刻明显是不够灵敏的。这件事不能拖,否则最后没人能挽救你的生命!”金发男人最终打破了沉默,女子始终木然地站在原地。“我想,马尔福先生……”“格兰杰小姐,现在不是你怎么想的问题,是你该怎么做的问题!你知道,时间不等人!时间越长,你的危险就越大。”又是沉默。“……好。”褐发女子轻轻地突出了这个字,我看见她低下了头,地板上突然绽开了一朵透明的小花。不,不,不……我看着金发男子握着盛满绿色液体的杯子慢慢走近她,而她,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她接过了杯子……她把它举到嘴边……她一饮而尽……不!我跪倒在地上,那双盛满悲哀的褐色眸子如同针一般扎在我的回忆中,从头部传来的那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已经快要超出了我能忍受的范围。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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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想不到,你也有一天会去惩罚那些做出和曾经的你一样的事情的学生。他们应该知道,当年的你曾因为半夜爬到天文塔顶而被你的院长扣分——哦,还有我。“不说话并不能为你免去扣分和关禁闭的处罚,这位小姐。”他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你……马尔福夫人?”原本带着几分好笑的嗓音骤然降了温度,浓浓的失落感将我包围,是的,他只记得我是“马尔福夫人”,海伦娜•马尔福,夺去他好朋友幸福的人。“你好,波特先生,我是来看我的丈夫的。”波特先生,我曾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他的姓氏来称呼他。“德拉科的办公室在地下,需不需要我带你去?”他声音里的冰冷听上去竟然和德拉科那么相似,更讽刺的是,还都是因为赫敏•格兰杰。“不用了,谢谢你,波特先生。”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手中握着一张破旧的羊皮纸。当年的我曾经为了他的安全而要求他把那张纸交给麦格教授,那个时候,我以为小天狼星是我好朋友生命最大的威胁。曾经吵架的好朋友最后形同陌路,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吗?“我先走了,再见。”他还有罗恩,还有金妮,足够了。或许你不知道,让你们记挂并伤心的赫敏还活着,她也一样想念你们。“等一下。”他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急切,我再次被定在原地。他想和我说什么呢?或者说,他想和海伦娜•马尔福说什么呢?难道……“我想我还是送你过去比较好,马尔福夫人。”他有礼而疏离的嗓音再度把我拽回现实。“到了,就是这里。”站在那扇黑色的门前,他指了指它向我示意,另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攥着那张羊皮纸。“谢谢你,波特先生,真是太麻烦你了。”我点点头,那双翠绿的眼睛依然闪烁着我熟悉的善良和热情。这,就够了。“不叫我‘哈利’吗?”就在我想要敲门的时候,他突然在我身后低声说道。我呆住了,他刚刚说什么?“你应该感谢我当初没有听你的把这张纸交给麦格教授。”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然而,在我回头看到他的脸时,才发现他的眼镜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我以为我会哭着扑到他的肩膀上,但是我没有。“金妮还好吗?”“不好。事实上,我们都不好,除了罗恩。”他笑了,摘下眼镜轻轻地擦着镜面,“只有他在对角巷看到了你,是他第一个认出了你。而我,”他轻轻抖动着手中的羊皮纸,“居然还要靠它帮忙。”“得了,哈利,罗恩哪次不是靠碰运气瞎猜?”“哦,你总是对的,赫敏。”我看见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有个正在微笑的金发女子,或许那个有着褐发褐眸的女孩只能存在于他们的回忆中了吧。“最不好的是他。”半晌,他用魔杖指指那扇黑色的门,我感到自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这次回来后一次也没在教师长桌上出现过,除了上课每人能见到他。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我知道了,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我打断了他,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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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我先!”金妮喊道,可是她的声音很微弱,我想她估计全身都使不上多少力气了。“不!我先来!”金妮已经禁受不起他们的折磨了。“哈哈,真是感人哪,这样好了,省得你们为难,沙比尼,波特的女朋友就交给你处置;德拉科,你只要好好‘招待’格兰杰小姐就行。”伏地魔嘶嘶地说,食死徒们在狂笑。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伏地魔要借这个机会来考验德拉科对他的忠诚并验证我们的关系是否真如传闻中那样。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睁开眼,看着他和沙比尼同时举起魔杖分别对准我和金妮。两人似乎在较劲一般,谁也不先开口。德拉科,让它快点开始吧。我抬眼迎上他不带一丝感情的银灰色眼睛,他定定地回视着我,自从他回去做卧底后,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吧,德拉科。我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他的唇抿得更紧了。“钻心剜骨!”似乎有上千把锋利的刀子在我的肌肤上一寸寸地划过,越划越深,直到划进了内脏,我知道自己的全身都在抽搐,但是我不想当着他们的面痛苦地尖叫,我紧紧地咬住了下唇,马上有丝丝腥甜传入口腔中。他就站在我眼前,他的魔杖笔直地对着我。咒语还在继续,此刻,仿佛有火顺着方才刀子割过的伤口烧过一般,我想翻滚,我想大喊,我甚至想马上死去好让这种痛苦结束,但是我不能示弱,我是赫敏•格兰杰,我不能屈服。他就站在我眼前,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我的余光看到一旁的金妮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她齐腰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色惨白;我感到一阵阵眩晕,似乎我就要晕过去了。“很精彩,德拉科!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咒语消失了,突然的放松感让我浑身一轻,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中。似乎有人在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努力睁开眼,发现我正坐在一团稻草上,身旁是依然处于昏迷中的金妮。而那只手,属于那个有着一双银灰色眸子的金发男子。我挣扎着抬头看向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而抗议尖叫。他一怔,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脸。赫敏,你还好吗?他无声地问道,一只手缓缓抚过我身上那无数处伤口。我动作幅度很小地点点头,他不该来这里的,伏地魔和食死徒们好不容易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点信任!你别担心,我已经通知波特他们来救你们了。他凝视着我,我看到他原本清澈的银灰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心里一酸,忙转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别碰我,你这肮脏的食死徒!”我大声喊道,拼命扭动身体避开他的手。快走,快点离开这里,德拉科,你这个傻瓜!“滚开,你这叛徒,我恨你!”他飞快地站起身向外走去,我不看他,轻轻地拍着依然在昏迷的金妮。“You set my soul at ease Chased darkness out of view Left your desperate spell on me Say you feel it to ……”我轻声哼唱着那首歌,远处他的背影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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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金妮,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和我同在圣芒戈工作的金发女孩。“米歇尔,找我有什么事吗?”看看太阳,这会儿午休应该还没结束吧。“是这样,斯梅绥克治疗师需要你去帮他一个忙,有一个症状很古怪的病人……”她的面颊抽搐了一下,“你知道,盖伊那个家伙总是毛手毛脚的。”叹了口气,看样子午休得提前结束了。我点点头,和她一起往回走去。圣芒戈的候诊大厅依然和往常一样拥挤,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这里呆了两年后,我和米歇尔都已经对那些奇形怪状的人们见怪不怪了。“二层,生物伤害科,快去吧。”米歇尔推了推我的后背,我笑了笑后便向楼梯走去。“哎,金妮,今天又是休斯顿治疗师出诊的日子,你帮完忙后请快点回来,科里一定很忙。唉,为什么我们这么命苦,偏偏被分在了魔咒伤害科。”不理会她的抱怨,我埋着头往上走。是啊,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我们科室里最权威的医师在今天出诊。休斯顿治疗师在我实习时便带着我,他的医术十分高超,很多巫师家庭都愿意加钱请他去上门给予治疗。那些家庭中总少不了的,就是马尔福家族。纯血的马尔福,终于也肯承认非巫师血统出身的人一样会有所作为。我讽刺地笑着,卢修斯马尔福肯定不会叫给他治疗的医师作“泥巴种”吧。之前,休斯顿治疗师突然接到一个紧急通知,然后便带着他的工具冲到了马尔福家族的另一个庄园,据说是卢修斯•马尔福被魔咒所伤。他回来后脸色凝重,跟我提起过让我和他一起去,协助他治疗卢修斯的伤,但是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虽然很委婉。我知道,公私应该分明,何况他还是一个病人。但是,我没法让自己心平气和地面对那个我们猜测中让我最好的朋友失踪的最大嫌疑人。我也不愿意再踏入任何一个马尔福庄园,我无法让自己不去想她曾在那里遭到了什么样的待遇。我也不愿意再看到那个年轻的马尔福夫人,那个优雅美丽的金发女子。在那个舞会上,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如果不是哈利握住了我的手,我估计会狠狠地甩德拉科•马尔福一巴掌。最终,为了抑制自己的冲动,我没有看他,而是冷冷的看了那个金发女子一眼。我知道,她是无辜的,但我就是无法喜欢她。让我如何去喜欢一个拥有本来是我的好朋友的东西的人?或许我很不讲道理,或许我很任性,但我不想勉强自己。昨天,罗恩说他在对角巷见到了那个女子,她似乎根本就不认识对角巷的路。罗恩皱着眉说,那个女子让他想起了她。我没有回答,哈利也保持沉默。我们都不想谈论那个女人,和他。就好像,我们谁也不会主动提起她。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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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一年后。“金妮,这是海德薇吧?”米歇尔的惊呼声把我的注意力从病历上拉到了窗户上,天,哈利怎么会这会儿给我写信呢?马上就要下班了啊。何况我们结婚后,他很少说要来这里接我回去或者让我去霍格沃茨找他,因为我们都认为这是浪费时间。我满心困惑地打开窗户,海德薇轻盈地落到了我的胳膊上,伸出一只脚,那上面用墨绿色的缎带绑着一张便签纸,在我把它摘下放到眼前的瞬间,似乎有淡淡的冷香在空中弥漫。“金妮:我一会儿来你办公室接你,别走,一定等我来。哈利”他糊涂了么,今天是我值班啊,他能接我到哪儿去?我努力地回忆着,但今天好像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吧?我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向米歇尔,她好笑地回视着我,然后摇了摇头。“总算赶来了,快走吧。”我和米歇尔同时惊诧地回过头,看着那个黑发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然后二话不说拉我起身向外走去。“哎,哈利……”直觉告诉我,今天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可是会是什么事呢?“什么也不要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简短地回答,继续带着我往楼下走去。“可是我今天还要值班!”我使劲儿地一拉他胳膊,他疼得倒吸冷气,但依旧满脸笑容。“别担心,今天晚上会有人陪着你,而且你就算不值班也不会想回去的。”我就这么一脸问号地被他拉到了三层一个普通病房的门口。他依旧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扣着门。“这里面是……?”我还来不及惊讶,门被一个人大力拉开,我抬起头,然后嘴张得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哥哥?你怎么了?”罗恩傻笑着把我往里拉:“快来,金妮,放心不是让你来看我的。”我纳闷地回头看向哈利,他马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但那却掩饰不了眼中的喜悦。梅林,究竟是什么事让这两个人变成了莫名其妙的白痴?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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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蘅芜 楼主
就在我要发飙的前一秒,一股熟悉的淡淡花香突然扑面而来,我的大脑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快进来啊!”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传来,我看见纳西莎•马尔福正面带微笑看着我,那笑容里还有着明显的骄傲。我的腿已经不知道怎么迈步了,难道是……一阵婴儿的啼哭清晰地传来,我三步并作一步上前,猛地把门推开——“哼,看来不管是姓韦斯莱还是波特都是这么一点礼貌都没有。”一个熟悉的拖长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我却根本顾不上听他都说了些什么。德拉科•马尔福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因为他怀中正抱着一个婴儿。凭我的经验,那应该是个女孩,她有着淡金色的胎发,和,褐色的眼睛。褐色的眼睛。 “金妮!”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扑到床边的,我也不知道我拥抱的是谁,我只知道,眼前那刚刚做了母亲的女人,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此刻,我终于辨认出了那股花香。那是雏菊的香气。“金妮,你知道吗,雏菊的花语是快活和希望,我一直觉得这是最适合你的花。麻瓜曾说它可以用来占卜爱情,如果你把它的花瓣一个一个摘下来,同时在心理反复默念,你就会知道你心爱的人是否也爱着你。但那毕竟不能当真,任何事情都是要靠自己去把握的。”那个曾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段话的女子此刻正有些虚弱地靠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炯炯有神的倔强的褐色眼睛,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帮助我找回自我的女孩,哪怕我和她都为人妻,为人母,甚至直到彼此都白发苍苍的时侯,只要陋居的雏菊还开着,我们的友谊就不会改变。“我能抱抱她吗?”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到了那个被白色绸布包着的婴儿身上,德拉科•马尔福歪着头怀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她小心地递到了我的手上。呆呆地望着怀里正对着我甜甜地笑着的婴儿,我的胳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摆,天,她是那么柔弱,可是我知道,将来有一天她会成长为和她的母亲一样坚强而勇敢的女子。“金妮……”“我能做她的教母吗,赫敏?”她微笑着迎上我期盼的目光,点了点头。“惨了,我的女儿居然有姓波特的教父和教母……哎,赫敏,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知道的!”哈利和罗恩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抱着已经睡去的婴儿缓缓走到她的床边,她伸出手,其中一只轻柔地抚过婴儿像他父亲一样柔软的金色胎发,另一只手温柔的把我耳边的碎发拨到了耳后。“她叫什么名字?”“德拉科和我起的,而爸爸妈妈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合适,”褐发女子的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笑容,“她叫海伦娜,海伦娜•马尔福。”
2007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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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2007年05月26日 01点05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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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2007年05月27日 06点05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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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室
2007年05月27日 07点05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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