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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依惯例, 献给度娘, 和我们最爱的 CCMM
选的文不一定都能与ccmm本性相似,还请大家多包涵~
2012年12月15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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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关掉语音,下了游戏,合上笔记本,朴信瑶走出书房。看见朴信惠仍在沙发上看书,忍不住大声喊道:「姐,别看啦,去换衣服,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啦!」
朴信惠头也没抬:「这麼早?不是晚上聚会吗?提前一个小时去陪你买下香水不就行了?时间绰绰有余。」
「要是那会出门,路上肯定堵车堵死,下班高峰期啊。还是早点出门比较安逸,而且听说最近商场活动多,打折肯定很猛,去看看能不能扫点东西回来。」朴信瑶急忙解释道。
朴信惠终於抬起头,看著朴信瑶那积极的样子,说:「不需要我提醒你打折的都是过季或者过时的商品吧,哪次你买到什麼满意的东西了?每次空手而归,还这麼乐此不疲。」
彷佛被说中心事一样,朴信瑶有些不好意思:「人多热闹嘛,反正在家待著也没事做,逛街就当运动,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嘛。」说著就转身回房准备换衣服。
生怕朴信惠还不行动起来,朴信瑶在房里又喊:「姐,你去换衣服没?快点。」朴信惠放下手中的书,往自己卧室踱去。
朴信惠随便选了条浅色系牛仔裤,搭了件白色中袖棉质衬衫,领口设计成中号蝴蝶结,看起来简单大方。朴信惠皮肤本来就白,白得甚至有些透明,简单拍点粉扑就够了,再涂点润唇膏,在朴信惠看来已经绰绰有余了。往空中喷点最爱的Chance香水,人站在下面等待香水点点均匀的亲吻。这就是朴信惠所谓的简妆。
换好衣服,理了理长长的卷发,走出卧室准备找朴信瑶。刚开门,看到朴信瑶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客厅落地窗口打电话。朴信瑶看到朴信惠出来了,匆匆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往朴信惠方向走来。
「姐,你这就搞定了?妆都不化,还穿这麼朴素,又不是要去教堂祷告。来来来,我帮你挑件衣服,再补点妆。」说著就要拉著朴信惠往卧室迈去。
「我觉得这样可以了,又不是去相亲,我本来就是陪你的,需要搞那麼隆重麼?还有,我化了妆,谢谢。」不理会朴信瑶的咋呼,朴信惠慢条斯理地说著。
「那好,衣服不换总行了吧?我给你补补妆总可以吧。不会把你搞得像舞女的,相信你妹我的技术。」朴信瑶依然坚持不懈地说服著。「第一次聚会,总得给全场惊艳一下嘛。」
「你惊艳就够了,何必拉上我,我这丫鬟还要惊艳吗?」朴信惠实在不懂。
「你是我姐嘛,你博得重彩我脸上也有光啊。」朴信瑶理直气壮。
「我怎麼感觉你像老鸨一样要把我卖了,看来我还是应该考虑不去了。」朴信惠双手环胸看著朴信瑶,彷佛等著看戏一般。
果然,朴信瑶立即驳回:「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姐,求你了,就从了我这一次吧。」一脸谄媚样。
实在拿这个爱撒娇的大孩子没办法,朴信惠只好进卧室让朴信瑶在她脸上折腾。朴信瑶给朴信惠画了浅浅的眼线,又用睫毛刷来回刷了一遍,朴信惠睫毛本来就长,稍微一刷就比别人带了假睫毛的效果更甚。鼻翼两侧补了点高光粉,使鼻子看起来更加挺俏,性感。轻轻拍了些腮红,又擦了点唇蜜,朴信瑶左看右看,终於点点头,满意地往朴信惠脸上喷了些定妆水,然后感叹道:「姐,我终於知道什麼是回头一笑百媚生了。来,给爷笑个!」
「幼稚!」朴信惠笑著撇嘴,起身往更衣镜前一站,看到朴信瑶给她补的妆,使五官更加突出,精致的容妆,确实效果很明显。朴信瑶跟著走过来,胳膊往朴信惠肩膀一搭,说:「怎麼样,我手艺不错吧。信瑶姐,得永生。」又开始得意起来。
「你确定你是窑姐?」朴信惠乐不可支,嘴角藏不住的梨涡让整个人看上去明媚动人。
一下子意识过来,朴信瑶嗔怒:「姐,你好色。」
朴信惠额头开始黑线飙起,定了定,面无表情地看著朴信瑶:「食色,性也。」留下被震撼住的朴信瑶,头也不回地往卧室外走去,嘴角的梨涡再次陷到极致。
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口。转头回卧室拿了包包和钥匙便往玄关走去。朴信瑶也收拾完紧跟上来,看了看朴信惠的包,撇嘴道:「又是GUCCI,满大街的山寨版,你看了不烦啊。走大街上,就算真货别人也认为是仿品,太没格调了。」
2012年12月15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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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信惠对此不置可否:「废话那麼多,还要不要出门了。」套上浅米色羊皮短靴,往电梯口走去。朴信瑶急急忙忙穿好鞋,关上门跟了上前。朴信瑶选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腰间系著白色镶著碎钻的腰带,立即将整个身型凸显出来。长直发乖顺地服帖在胸前,配上她的Dior香水,果然是粉色魅惑。
电梯缓缓定格在地下一层,姐妹俩同时出电梯往朴信惠的停车位走去。刚开车门,碰到隔壁邻居刘太太带著小孩购物回来。「信惠啊,今天老漂亮嘞,这是去哪儿啊?」刘太太笑著问。
「谢谢。我跟信瑶去商场买点东西,顺便在外面吃个饭。」朴信惠淡淡地笑道。
「哦,那你们去吧,路上开慢点。有空来我家吃饭。」刘太太合上车门。
「恩,好的。那我们先走了。」说完便低头坐进驾驶座,踩下油门,往停车场出口驶去。
朴信惠刚回国没多久,朴爸爸便在这个社区给朴信惠置办了一套三居室。本来是要朴信惠回家住,但朴信惠坚持独自住,朴妈妈骂朴信惠小没良心,但还是同意了,并且又让朴爸爸给朴信惠买了辆车,买车并没有告诉朴信惠,而是直接去付了款,领了车,朴爸爸载著朴妈妈直接开到朴信惠住的社区,由朴妈妈亲自将车钥匙交到了朴信惠手中。
朴信瑶第一次坐这车时笑得花枝乱颤,对朴信惠说,姐,原来你也会开这麼骚包的车。朴信惠撇了一眼她,没说话。大红色的奥迪,确实够骚包,朴信惠心里默默地想。
刚刚碰到的刘太太跟朴信惠住同一层,刘太太喜爱打麻将,有时碰到刘先生出差,就把孩子寄放在朴信惠家里。小孩小名叫阳阳,才上初一,很乖巧,每次在朴信惠家都是安安静静地伏在桌上写作业,碰到问题,还虚心地跟朴信惠请教,很是礼貌,写完作业也就坐沙发上看会电视。
因此,对朴信惠来说并没造成什麼麻烦,也就无所谓了。倒是刘太太不大好意思,总是拉朴信惠去她们家吃饭,一推再推实在推不过去了便应了。
不可否认,刘太太的厨艺确实不错,看刘先生每天忙忙碌碌地挣钱,老婆在家没事搓搓麻将逛逛街,朴信惠突然觉得,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句话也不无道理的。一来一往,便也就这麼混熟了。
车子上了高架,朴信瑶实在无聊便拿出手机找人发资讯聊天,朴信惠专心地开著车子,右手伸过去,按下播放键。王菲的《红豆》,密闭的空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且听空灵般的声音流淌了一车,流进了朴信惠心里。随著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爱听王菲的歌,唱到心坎,犹如诉说著每个人心中自己的故事,关於成长,关於爱情。
2012年12月15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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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怎麼啦,走啊。」朴信瑶再次催促。
「包不见了。」朴信惠低声说,状似有些无措,彷佛犯了错了小孩。
「什麼?就我付钱这会功夫你就能把包弄丢了?人才啊~!」朴信瑶一脸不可置信。「会不会落在车上忘记拿了?」朴信瑶不死心地问。
「不会,车锁上后,我把车钥匙丢包里了。」朴信惠回忆著刚刚一切。好像有个拎著大包小包的中年男子陪看上去应该是他夫人的女士来逛,然后坐在她旁边,后来又走了,难道会是他?也应该不可能,能到这个专柜消费的怎麼可能会顺手牵羊?
2012年12月15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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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信瑶见朴信惠想半天,便问:「有没有想到什麼可疑的?」朴信惠想了想,还是告诉了朴信瑶刚刚的事情。
「你是猪吗?你怎麼知道他就是来买东西的?说不定跟那女的一夥的,女的打掩护,很可能盯上你很久了。」朴信瑶转身便回到柜台。「请问,刚刚那个拎大包小包的男士,还有一位女士,他们有没有消费?」
「发生了什麼事?有什麼需要帮助的吗?」专柜小姐不明道。
「我姐包丢了,刚刚就那位男士在她身边待过,所以…」朴信瑶解释说。
「哦,您说顾太太和顾先生啊。顾太太是我们这边常客,可能她先生不小心拿错了,您稍等,我打个电话帮您问问好吗?别急。」专柜小姐急忙安抚道。
朴信惠在一旁听了,淡淡地说了声「谢谢,麻烦你了。」呵,原来VIP的待遇果然是不同的。
2012年12月15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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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专柜小姐已经接通了电话,「喂,顾太太您好,我是太平洋百货XX专柜的XXX,是这样的,刚刚有位小姐的包不见了,想请问一下是不是可能顾先生没在意拿错了,实在是很不好意思打扰您。」
专柜小姐说话时脸上尽带微笑,彷佛电话那头的人就在眼前。VIP遇上VIP,都要好好处理,得罪了谁都不行。要是换做是第一次来光顾的顾客,恐怕就没这麼好的待遇了,朴信惠心中不免感慨,果然有钱的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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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说什麼?我先生怎麼可能拿别人的包,你不要瞎讲,小心我找你们经理投诉。」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用扬声器也听得一清二楚,又尖又大,很是刺耳。
专柜小姐一愣,有些尴尬:「不是说您先生拿别人的包,是刚刚他拎了很多包,可能走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没在意。我们只是想拜托您确认一下,如果没有,我们很抱歉打扰了您…」不等专柜小姐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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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信惠一脸兴味,但不语。「怎麼有这麼没礼貌的女人,还VIP客户,你们的VIP客户都不挑的麼?是不是有钱就是VIP?」朴信瑶满脸写著不爽,满肚子窝著火逮著专柜小姐劈头盖脸质问一通。其实跟专柜小姐发火实在没什麼道理,只是朴信瑶一时间实在不知道该怎麼发泄。好像丢了包的人是她,而不是朴信惠。
「我们也很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要不报jing处理吧。」专柜小姐建议道。
朴信瑶气结,忽然感觉胳膊一紧,原来朴信惠不知道什麼时候已经拽住了她的胳膊,「算了,我们走吧,别为难人家了。」朴信惠黑漆漆的眼睛彷佛宇宙中的黑洞,吸引著所有一切,每次朴信瑶看到朴信惠这麼看她,大脑就像出现了瞬间空白,朴信惠说什麼她都说好。等朴信瑶反应过来,已经被朴信惠拉出了专柜外。
「倒没什麼值钱的,就是钥匙和证件之类的丢了,补起来很麻烦。」朴信惠状似对著朴信瑶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白净的侧脸,高挺的鼻梁骨,柳眉微皱,长长的睫毛来回扑哧,就算眉头紧锁,依然还是让人百看不厌。
朴信瑶想这样的女子应该是要捧在手心呵护的,如果她不是她姐姐,也许她会考虑为她变蕾丝边。这一刻,朴信瑶在心中狂呼,原来这样的才是红颜祸水。
2012年12月15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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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公子,你也是B市的?」小鱼按耐不住激动,颤颤地问。
「我是北京人。」张根扬把玩著茶杯,淡淡回道。
「啊!那你是特地从北京赶过来参加聚会的吗?听说你这次回国只待几天,什麼时候走啊?」小鱼旁边的女孩也急急地插嘴问。
「刚好来B市探望姥爷姥姥,明晚的飞机。」依旧是不冷不热,简明扼要。
「啊!明天就走了?」女孩惊呼,「你在英国念书吗?你念的什麼专业?」
「Software Engineering。」纯正的英国口音忽的脱口而出。
「额。」女孩似乎对中文对话一下跳跃成英文不大适应,没反应过来,又不好意思再继续问,只好小声问旁边的小鱼,「他刚说什麼?」
「他说他是学软体工程的,娃娃,真不知道你大学四级是怎麼过的。」小鱼鄙视道。
「他突然说英文我没反应过来嘛,而且他声音那麼低,房间又这麼吵,我都没听清楚。」娃娃嘟著嘴,很是郁闷。
朴信瑶歪著头仔细听著他们的对话,忽然眼睛一亮:「公子,你是英国哪个学校的?」
张根扬抬起头,扬了扬眉,「帝国理工。」
「额,不就是伦敦大学嘛,那跟我姐也算校友,不过她是商学院的,已经毕业了。」朴信瑶有点小激动,「我姐今天也来了,说不定你以前还见过呢。真是巧呢。」
「哦,是吗?」张根扬轻笑。其实从07年7月,帝国理工便已经脱离伦敦大学成为独立的大学,只是张根扬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张根扬忽然想到了什麼,再看一眼旁边空位上那白色拎包上熟悉的LOGO,心中了然,嘴角不自觉又上扬。
沈骏见张根扬周围都是女孩子在一旁叽叽喳喳,便叫招呼张根扬过去替他玩会扑克。张根扬摇了摇头,「你们玩吧。」
沈骏也不勉强,转头低声和丸子头说了几句,便见丸子头兴奋地接过他手中的牌,开开心心替了下去。沈骏起身往张根扬身边的位置走来,坐下。不知从哪里掏了包中华,抽出一根递给张根扬,又点了火伸过去。
张根扬接过烟,但没有点上,合上沈骏手中打火机的盖子,火苗灭了。
沈骏不明,张根扬笑了笑,「旁边都是女孩子,不抽了。」
沈骏会过意,爽朗地笑起来,「好好好,老弟真会体贴女生啊。喏,你们这些姑娘们,好好把握机会啊。」说著朝朴信瑶她们几个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色狼了,色女郎横空出世,势不可挡啊。
张根扬双手抱臂,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但笑不语。沈老大收起烟和打火机,一手搁在旁边椅背上跟张根扬低声聊了起来。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人,大多都是单刀赴会,也有两个女生结伴来的,无所谓认识不认识,人多热闹些。不多一会,一桌子便已坐得差不多满满的了。
朴信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心头的乱麻依然挥之不去,甩甩头,站了起来。走到服务台,问了洗手间的位置,说了声谢谢便朝洗手间方向去。洗洗手,望向镜子中的自己,浅褐色的长卷发在灯光的衬托下光泽无比,曾经,有人说,朴信惠,我就喜欢你乌黑的直发,像黑珍珠一样,你不要学其他女孩子整天染发烫发,就这样最好。理了理刘海,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光阴荏苒,物是人非。
见人陆陆续续都来得差不多,朴信瑶才意识到朴信惠去了大半天了还没回来,难道真把她一个人丢下了?又看见朴信惠的包还在座位上,便打算出去找。
刚想著,朴信惠敲了敲门进来了,笑著和大家微微点了下头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把手机放到包包里,余光觉得旁边本来空著的位置坐著的人的衣著很扎眼,似乎很是眼熟。忽的抬起头,张根扬早已盯著她许久,不禁轻笑出声:「朴信惠,你做事还是这麼专注。」朴信惠哑然,低头不语。
「你们真的认识啊?」朴信瑶惊呼出口,这也太巧了吧?!刚刚她都是胡诌的,不过就是想拉近一些和大神之间的关系。
朴信惠转过头,「恩,这是张根扬。」又转过头对张根扬扯出一丝笑,「这是我表妹,朴信瑶。」顿了顿,「你怎麼会来?不是还没放假吗?」
2012年12月15日 09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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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过生日,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刚好碰上这次聚会,索性来B市看下姥爷姥姥,很久没来了。」张根扬不紧不慢地回道,突然话锋一转,「朴信惠,你准备躲多久?」
「我没有躲,我只是…」朴信惠小声嘀咕,彷佛对张根扬的措辞很是不满却无法发作。
「躲什麼?」朴信瑶一脸迷茫,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公子和朴信惠肯定很熟悉,当著张根扬的面朴信瑶也不好意思多问,不过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好好盘问。
「没什麼。」朴信惠不想多说,轻轻带过。
一旁的沈骏听后连忙开口解围,「这个世界还真是小,这都能碰到熟人。缘分呐。」随口学了句范伟经典的名言。再扫了房间一眼,人基本都到了,就差轻风和恋恋了。翻出手机,拨了轻风的手机,「喂?轻风啊?我十七,你到了没?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们了。」包厢太吵了,不得不掩著另外一只耳朵大声说话。
「快了快了,你们先开始吧。我老婆她火车晚点了,这会路上堵得要命。」电话那头传来急躁不耐烦的声音。
「行,那你们到了自己上来吧,反正你知道地方的,177包厢啊,别走错了。」沈骏戏谑道。
挂了电话,便站起身,「好了好了,那边打牌的停了停了,大家都到了,抓紧时间,来个自我介绍吧,等会吃晚饭还有活动呢。」摆摆手,示意那边的「聚赌」终止,继续道:「今天呢,很高兴能跟大家一起在这边聚会,首先我先自我介绍下,我是冷十七,西安人,也算兄弟姐妹们给面子,我才能一直当这个帮主。今天虽然只有十多个人参加,但是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毕竟能聚集在一个城市已经是缘分。我们在一起玩游戏虽然才一年多,但别小瞧这一年多啊,用小沈阳的话,光阴都短暂那,人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嚎?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嚎?这辈子也就几十个一年罢了,人来人走的,能一直留下的我都记在心里。谢谢在座的各位赏脸,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说聚会,没人睬我,那我以后也没脸混了,是吧?行了,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其他废话不多说了,下面的时间留给大家吧。」
大家都被沈骏风趣的说话方式逗乐了,沈骏也十分开心,眼珠子扫了桌子一圈,坏坏地笑著说,「就从我们最受女孩子欢迎的公子开始吧,自我介绍我包括姓名,哪里人,年龄,婚否,剩下的自己随意补充吧。」
张根扬听到自己被点名,有点无奈,「大家好,我是公子夜,张根扬,北京人,22岁,未婚。」大家彷佛约好般,顷刻安静下来,仔细听张根扬说话。听到这麼简洁得就像填表格的回答十分不满。
2012年12月15日 09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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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恍然大悟。谁知张根扬又抛下一颗炸弹,「至於其他关系,以后会告诉大家的。」大家被炸得晕头转向,这话不明摆著他们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嘛!
立马就有男同志哀嚎,「这**的小火苗刚刚点著,就被扑灭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其他人也笑道,「瞧这点出息,只要没结婚,人人都有机会,就算结了还能离,怕什麼啊,大家说是吧。」
「呸!兄弟阋墙的事老子可干不出来,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说完豪气地乾了面前的整整一杯酒,哪知话锋一转,「那什麼,在座的女同志们,靠你们了,都给我主动点,你们把公子勾引走,那我们就有机会了。」
哄笑一堂,其他女孩子都笑骂著,叫他滚远点。朴信惠本来就已经羞愤不已,被这些人调戏得都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解释,又怕等会他们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那才是百口莫辩,都怪张根扬,添什麼乱子,想著就用膝盖拐了张根扬一下,而张根扬却跟什麼都没发生一样,慢条斯理地喝著刚刚给自己盛的汤。
饭吃到最后大家都开始拼酒,更有人直接拿著酒杯和酒瓶子绕场挨个敬酒,因为朴信惠要开车,所以大家也不勉强,用饮料代替意思了一下,倒是张根扬被灌了不少,几乎来者不拒,但也不主动劝酒。
几巡过后大家也都差不多了,有位仁兄大概白酒和啤酒混著喝太多了,去洗手间吐了好几回,最后差点虚脱了,整个人像蔫了一样靠在椅子上。
张根扬也喝了不少,酒精已经让血管爆红,脸,脖子,胳膊都是红通通一片,但没醉,中途见他也出去了两趟,估计是去吐了,但回来后依旧是哪个优雅偏偏的张公子。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吵著说要去唱歌,不过之前也都想到了,所以已经提前预约了KTV包房,因为人数不少,所以订的是VIP包房。有几个说明天有事,便吃过饭就离开了。
沈骏安排了人负责把那位喝得不省人事的仁兄送回去再到KTV会合,其余一行人便一起先过去。朴信惠本来想找个藉口先回去,可朴信瑶吵著要去,对她又是撒娇又是放狠话,后来张根扬走过来,看了看朴信瑶,转过头看著朴信惠,「一起过去吧。」短短的五个字不似命令却又不容人拒绝,朴信惠怔了怔,「恩。」
朴信瑶再次崇拜起张根扬,抱著朴信惠猛亲了一口。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朴信瑶已经在心里认定张根扬和朴信惠关系匪浅,加上朴信惠现在又这麼听话,朴信瑶不禁想很可能这个张根扬会成为她未来的姐夫,回去一定要好好盘问朴信惠才行。等所有人都到了门口,点了点数,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路西走去。
2012年12月1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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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回到家中,朴信惠已经疲惫不堪,换了拖鞋,随手把包丢到沙发上,浑浑噩噩地往卧室走去,也不管身后显然一肚子疑问的朴信瑶。简单冲了个澡,换上睡袍,又走出卧室。
朴信惠很爱喝水,每天睡前和起床后都要喝一杯水,但她有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怪癖——只喝烧开的白开水,而且隔夜的白开水也不喝,纯净水更是几乎从来不碰,因此家里也没有饮水机这个摆设。
每次朴信瑶来,想喝点水都得用水壶自己烧,后来乾脆去超市批发了一箱纯净水。因为要等水烧开,朴信惠坐到客厅沙发上,随手翻起了茶几上的杂志,打著哈欠一页一页翻过去,无非是说今天哪个明星代言了什麼,哪个哪个跟谁谁谁又闹出绯闻。
朴信瑶住的是客房,没有附带卫生间,在外面的浴室洗好澡刚想回卧室吹头发,看到朴信惠正在沙发上无聊的翻杂志。便直接走到朴信惠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姐,你跟公子到底什麼关系?额,就是那个张根扬。」憋了一晚上都没找到机会,满肚子的疑问像小猫百抓挠心。
「没什麼,就朋友。在英国的时候,大家都是中国来的留学生,自然比其他人更熟识,所以都很关照。」朴信惠继续翻著杂志,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切,我才不信。姐~!你明显在敷衍我,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们俩肯定有问题。」朴信瑶对答案十分不满,噘著小嘴直嚷嚷。
「你都这麼肯定了,还问我做什麼?你说什麼就是什麼咯。」刚好一壶水烧开,合上杂志,朴信惠起身去厨房倒水喝。
仍坐在沙发上犯嘀咕的朴信瑶一脸郁闷,朴信惠端著杯子路过客厅,转头说,「对了,记得下午我说过的条件吗?把你的游戏帐号送我,你自己再申请个新号玩吧。还有,明天的中饭自己解决,想吃就自己做,冰箱里有食材,如果不想自己做,那就叫外卖或者自己出去吃。总之,不要叫醒我。」
走到卧室门口,忽然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炫目的笑容,「当然,如果明天我起得早,或许我可以赏你一顿。Good Luck!」
说完便进了卧室,顺手关上了房门。直到门「啪」的一声合上后,朴信瑶仍一脸错愕,等回过神来,郁闷得直捶沙发。要游戏帐号干什麼?难道她也要踏上道麼?朴信瑶对帐号倒不是很在意,她诧异的是朴信惠为什麼突然想玩游戏了?难道是因为张根扬?哼哼,还说没什麼,就朋友,鬼才信。加上刚刚盘问失败告终,朴信瑶此刻更纠结了。甩甩头,算了,睡觉!
微风吹拂著白色的纱帘,阳光洒了一地,床上的人儿显然还没醒过来。乳白色的被单被一只白嫩的藕臂压著,雪白的背在长长的卷发后若隐若现,沐浴在阳光中的肌肤和发丝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昨天闹腾了一晚上,朴信惠睡得极沉。忽然被一阵铃声吵醒,朴信惠闭著眼不耐烦地摸索著吵醒她的声源。原来不是床头闹钟,是电话。摸到床头的电话,接了起来,眼睛仍不愿意睁开。
「宝贝儿,我是妈妈,晚上回家吃饭吧,你爸想你了。对了,你姑妈回来了,晚上带瑶瑶一起回来,你姑妈打她手机打不通。」见电话那头半天没反应,「宝贝儿,你听见我说话了没?喂喂?」「嗯,知道了,妈妈,没事先挂了,晚上见。」
朴信惠迷迷糊糊地挂了电话,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这头朴妈妈正郁闷著,估摸著这坏丫头又在睡觉,都不跟妈妈多说几句,谁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来著的。
不知又睡了多久,朴信惠才缓缓醒来,睁开眼,转头看了下床头的闹钟,三点。好久没睡这麼沉这麼久了,她做了好多梦,零零碎碎,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掀开被单,赤脚走进卧室内的卫生间,浑身赤裸,像希腊神话中的美神,光裸著身体却还是散发出与生俱来的美丽和高贵,不容侵犯。
将浴缸放满水,调好水温,朴信惠躺在浴缸里,水温柔地亲吻的肌肤,让她舒服的不由发出一声像猫一般慵懒的呻吟。泡完澡,浑身就像充满了电,又活力无比。想起现在已经是下午,不知道朴信瑶午饭怎麼解决的,想到这里肚子也开始感觉饿了,应该说,是很饿。
2012年12月15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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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了件吊带和短裤穿上,走出卧室准备弄点吃的餵饱自己。发现屋内很安静,客房的门也开著,似乎没人。
看到客厅茶几上有张字条,应该是朴信瑶留下的。拿起来看了眼,果然,「姐,我叫了外卖在厨房,你起床了直接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好。我先走了,下午约了同学去溜冰,然后我直接回学校了。提醒一下,你好像答应要送公子去机场的,别忘记哟O(∩_∩)O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朴信瑶亲笔。」真是个活宝。
看到她的字条,这才想起来要送张根扬去机场的,晚上九点的飞机,提前两个小时做登记准备,还要吃晚饭,加上路上的时间,看来吃过饭收拾收拾就差不多要出门了。
突然朴信惠又皱了皱眉,刚刚好像妈妈打电话叫她带朴信瑶晚上回去吃饭的…不过没想多久,朴信惠还是决定去送机,毕竟事先答应了,而且回家吃饭任何时候都可以。
吃过饭,又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番,朴信惠换了身衣服便准备出门。白色的印花T恤配上低腰牛仔短裤,把长发简单扎了个马尾,选了个大大的肩包,活脱脱一个***。随便搭了双夹脚拖,就这麼出门了。
要是朴妈妈看到,又要唠叨了,因为在朴妈妈看来不管什麼样的夹脚拖都是拖鞋而非凉鞋,而穿拖鞋上街是绝对不文明的。去车库的途中打了个电话给朴信瑶叫她晚上回去吃饭,又打了个电话给朴妈妈说朋友出国,答应送朋友去机场,晚上不能回去吃饭。
车子驶出社区,朴信惠这才想起来她不知道张根扬国内的手机号码,只好把车开到昨天他下车的地方。昨天晚上天黑没注意,现在朴信惠才发现张根扬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高级住宅社区,离她家很近,不过房价却贵了一倍。
朴信惠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几栋几号,只好把车停在社区门外等,一边等一边心里暗骂资本主义腐败啊,家在北京,人在英国,还在这里买这麼高级的住宅,用来养蚊子的吗?不过想想貌似有钱人都喜欢在世界各地买房子,就连朴爸爸也在各地有几处房产,便作罢。
朴爸爸本来在国企当一名技术骨干,后来改革春风吹满地,朴爸爸毅然决然地辞职,下海了。那个年代,想不赚钱都难。现在也拥有一家小有规模的公司,经营房地产。
社区的保安见社区门口停了辆车,似乎一时半会不打算走,便上去敲了敲车窗,朴信惠将车窗放下,「小姐,对不起,这里不好停车的。」
朴信惠抑郁,「可是我在等人。」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能不能帮我查下张根扬住那栋楼?我好进去找。」
保安见是美女,便也不好意思拒绝,腼腆地笑了笑说,「这个没有业主的同意,我们不方便透露。你咋不自己打电话问呢?」
「我没他号码。」朴信惠一脸无辜。
「那这样吧,我进去帮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张先生,你等等。」朴信惠连说谢谢,保安脸红著小跑进了值班室。很快又回来了,「张先生说他马上下来,你在这等会吧。」
「那车…」
「没事没事,停一会没关系的。」
「谢谢你。」朴信惠微笑著道谢,不过心里还是很诧异怎麼突然就同意停车了呢,而且这社区保安效率真高啊,业主的名字都这麼熟悉,说一遍就知道是谁,果然是高级住宅社区啊,保安都是高级的。
2012年12月15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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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张根硕在朴信惠臀部轻拍了两下,「宝贝儿,去洗个澡。毛巾什麼都是新的,随便用。」
朴信惠怒视他一眼,唉,不让他喊宝贝还喊,随他了,随他了。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内衣,光著脚进了浴室。
张根硕从行李箱拿出衣服挂到更衣间,随手拿了件内裤便到另一间浴室准备冲个冷水澡,刚被压下去的欲火被她刚刚那麼一咬,再次熊熊燃起。这妖精,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喉结不可以乱咬吗?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折磨至死,作孽啊。
舒舒服服泡完澡,朴信惠发现她没有衣服可以穿,真抑郁。只好拿浴巾先围住自己,打开一点浴室门,头伸出去,看到张根硕早已洗完澡依靠在床边抽烟,撅著嘴,「那个谁,有没有衣服,拿一件给我。」
张根硕抬眼见到她鬼鬼祟祟地将身子躲在门后向他求援,那个谁?挑了挑眉,戏谑道,「哪个谁?求人是这样儿的吗?喊老公,我就给你拿衣服。」
朴信惠哼了一声,「想得美。不拿算了。」躲回浴室,还是被他刚那句「喊老公」逗得满脸潮红,暗骂他不要脸。
朴信惠是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那种人,颇有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壮志豪情。索性就紧紧拽著浴巾直接走了出去,走到床边,看著正吞吐烟圈的张根硕,「你睡哪儿?」
「这里。」
「那我睡哪儿?」
「你说呢?」
「我不管,我是客人,我睡这,你去其他地方睡。」不理会他言语里的挑逗,朴信惠催促道,「快出去,我要睡觉了,累死了。」
「把头发吹乾再睡,不然明天头痛。」说著掐了烟,起身拉朴信惠回浴室。朴信惠挣不开,只好随他去。
张根硕用手轻轻梳理著朴信惠长长的卷发,一手拿著吹风机吹著,「什麼时候烫了卷发,还染了色?」
「刚回国就弄了,找工作当然要打扮成熟点。」朴信惠不以为意。
「我以为,像你这麼懒应该会一直留直发。」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卷发比直发好打理多了,至少不用担心起床时乱糟糟乱翘的头发。」没听出张根硕在笑她懒,还自顾自地得意起来。吹完头发,张根硕搂著朴信惠光裸的肩走出浴室。
火热的指尖灼伤了朴信惠的皮肤,忽然感觉不对劲,摸摸张根硕的额头,「你在发烧!」朴信惠叫道。
挪开她的手,牵著走到床边,然后自己先躺下,挪出空位,拍拍床,「来,上来。」
朴信惠担心他生病了,乖乖地听从他的话躺到他身侧,再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一脸严肃,「你在发烧。」
张根硕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嗅著她身上刚沐浴过的芳香,低声说,「我没事,刚刚冲凉了,睡一觉就好了。」
当张根硕滚烫的胸贴著她的柔软时,她这才意识到他从刚刚到现在只穿了一条紧身内裤,胯间的欲望仍然没有消退,而她的浴巾早在她躺下了那一刻便被他抽掉丢在地毯上。两人几乎裸裎相对。
「你…」朴信惠想开口,张根硕却先一步,「我保证过不乱来,朴信惠,就让我抱抱你就好。」
朴信惠无语问苍天。可能因为旅途的劳累,加上刚刚冲冷水澡,有些发烧,张根硕很快就睡著。
反倒是朴信惠怎麼睡也睡不著了,呆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2012年12月15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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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在伦敦生活已经一年了,朴信惠还是无法习惯这里常年的阴雨天气,虽然B城也经常下雨,但是却不像伦敦,阴冷潮湿,常年多雾。
刚到英国的时候,自以为学得很好的英语到了这里却像被人掐了脖子,只能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单词。连续吃了一个礼拜的三明治,朴信惠看到三明治就想吐,那时她更是无比想念朴妈妈的厨艺。
每次打电话,朴妈妈问她吃得好不好,她就想哭,恨不得直接跟爸妈说她不要念书了,她要回家。可是不想让家里担心,朴信惠总是含含糊糊的说一切都好。又吃了一阵子的三明治和煮鸡蛋,朴信惠实在受不了了,开始自己学做饭。从网上拉了许多菜谱,打著越洋电话向朴妈妈请教烹饪的要领,就这麼磕磕碰碰地学会了简单做饭。
后来放大假回国黏著奶奶学淮扬菜,跟著朴妈妈学鲁菜,学会几道菜后朴信惠十分得意,四大菜系好歹她也会两种。第一次做菜给家人吃,他们都十分配合说很不错,朴信惠看著他们边吃边说好,眼泪就失控了,看得朴妈妈心疼不已。
生活还要继续,学海无边。回到伦敦,朴信惠大展厨艺,把室友的胃养得特别刁,因此在中国留学生圈中也名声大噪,都说政经有个美女厨艺很好,会做鲁菜和淮扬菜。
很多认识的周末都来跑来蹭饭,后来认识的又带著不认识的来蹭饭,不认识的就变成了认识的。朴信惠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于颢然。
早就听说过这个同样来自B市的学妹,据说人漂亮厨艺好,不过却从没在校园碰见过。那天去超市,碰到同班的哥们和他女朋友在挑食材,便上前打了招呼。谁知那女孩却开口,邀他一起去蹭饭。
于颢然觉得不认识人家,跑去人家那混吃混喝实在不好意思便拒绝了,可这哥们却手往他肩膀一揽,「走吧,一起去吧。反正周末去蹭饭的很多,Hye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带点食材过去就行。那妞,人漂亮,身材好,厨艺棒,要不是俺名草有主,俺天天赖那蹭饭去,顺便把美女蹭回家。」
一旁的女朋友使劲往他胳膊一掐,眼神恶狠狠,彷佛在说回去要你好看。
那哥们大叫一声,但也不怒,嬉皮笑脸地跟于颢然说,「兄弟,就凭你这条件,要什麼妞没有啊,乾脆把朴大美女一举拿下,这样以后哥们蹭饭也光明正大啊对不?」
旁边的女友彻底不满了,「你能不能收敛点,整天歪门邪道的心思不少,小心我以后不带你去了。」于颢然此时对朴信惠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便就跟著去了。
于颢然还在想著进门怎麼说,蹭饭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毕竟不认识。开门的不是朴信惠,而是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热情洋溢地请他们进了门。进去一看发现屋内零零落落居然好几个人,看上去应该都是留学生。
坐下聊了之后才知道有几个是老食客,有两个跟他一样也是第一次来。有人喊开饭了,大夥便到餐厅围桌坐下。
桌上已经端上了好几盘菜,都是些家常菜,却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在这个以三明治为主食的国度,这里的人们是无法体会中餐的美妙的。
其实并不是朴信惠的厨艺有多麼高超,只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一群漂泊著的寂寞异乡人寻找著属於家乡的味道。同样的语言,熟悉的菜色,才能让这群人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孤独的。
第一次见到朴信惠,她把乌黑的长发扎了个揪揪盘在脑后,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外面还罩著印有叮当猫的围裙,耳边不经意滑落的一簇发丝异样性感。
朴信惠卸下围裙后扬起一朵迷人的笑容,宣布开饭。饭桌上大家你抢我夺,很是热闹,朴信惠只是默默地吃著,偶尔回答一下旁人问的问题,说完又低头继续吃。
虽然朴信惠不曾主动发问,但于颢然觉得第一次来人家这里就混饭,好歹要报上大名。於是就主动跟朴信惠搭话,「Hye,听说你也是B市的?」
「恩。你也是吗?呵呵,好巧。」朴信惠抬起头笑了笑。
「我叫于颢然,你喊我Kevin就行。谢谢你的午餐。」
「恩,Kevin。不用客气,这没什麼的。」说完又埋头吃饭。
2012年12月15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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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剑桥的前一夜,朴信惠去于颢然住处帮他收拾最后的行李,眼角酸得发疼,好像有满腹的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发不出声。
于颢然坐在床边静静看著她极力忍著泪,无比心疼。从身后用力抱住她,彷佛用尽了一辈子的力气,舌与舌抵死纠缠,失控的手彷佛要将彼此身上每一处都留下记忆。
在最后关头于颢然猛地放开她,轻吻著朴信惠泪水磅礴的脸,「朴信惠,我珍惜你,在我还不能为我们的将来负责前,我不能夺去你最宝贵的。」又吻了吻发际,「等我。」
于颢然离开后,他们每天都保持一通电话,互相告诉对方今天都做了些什麼,周围发生了什麼有趣的事,然后甜言蜜语一番。很无聊,却是所有恋爱中的人都会做的傻事。剑桥学术氛围浓厚,学风严谨,每年的淘汰率也是十分高的,于颢然经常倍感压力,但他每次打电话都装得很开心,每天过得很充实,不想让朴信惠担心。
国外的学生都是独来独往,不像国内无论初高中还是大学,都喜欢成群结队,尤其是女生,上个厕所都要找个人陪著一起。又恢复一个人生活,朴信惠是自由的,自由却落寞的。
不过刚来的英国的头两年已经习惯了,便很快又适应了。周末又渐渐有很多人来蹭饭,看别人津津有味吃完自己煮的东西,朴信惠其实是开心的。
朴信惠不打算念硕士了,这样念完这学年,于颢然也刚好硕士毕业,到时一起回B市发展。
朴信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于颢然,于颢然并没有她想像中表现出开心或是兴奋,只是认真地说希望朴信惠好好把握自己,不要因为他委屈了自己。话说的是句句在理,可是朴信惠怎麼听就怎麼觉得别扭,只是说,恩,她知道了。
冬季已至。朴信惠和于颢然之间的电话已经从最初的每天一通变成两三天一通,最久的是一个礼拜才通一次电话。
朴信惠也去剑桥看望过于颢然两次,于颢然带著朴信惠逛剑桥这座古老的城市,划著小船游剑河。
他带她去他们学院参观,告诉朴信惠这座公认的全欧最出色的哥特式建筑就是著名的国王学院礼拜堂,这里唱诗班的男童水准达到世界一流。
朴信惠静静的倾听著,其实,这些她都知道。他对她说,以后他们就申请在这里举办一次西式婚礼,让这座见证了历史的教堂也见证他们的爱情。
朴信惠说,好。朴信惠开始准备毕业论文,而于颢然似乎也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两人就算打电话也就是淡淡地问候下彼此,说些不得要领的话,比如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记得要按时吃饭等等。
难得的大晴天,朴信惠难心情不错,拉著室友一起去逛街。说到在伦敦购物,大多第一反应就是牛津街和Harrods,名气太大了。
对伦敦稍微有些熟悉的会想到Piccadilly Street,Burlington Arcade或是Convent Garden。
其实伦敦真正卧虎藏龙的是位於切尔西区的Sloane Street。Sloane Street跟其他繁华的商业街比起来真的十分不起眼,但就在这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却云集了世界各大顶级品牌的旗舰店,LV,GUCCI,PRADA,DIOR,ARMANI,据说现在这些贵妇们都改到这边购物了,这里街上跑的宾士就像当年中国满大街的桑塔纳。
当初朴信惠知道这条街完全是在网上搜索GUCCI的旗舰店才知道的。习惯性去GUCCI店里转了转,从姑妈送她第一个GUCCI经典款钱夹的时候,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来自义大利的品牌,收集各种限量版的GUCCI包也成了她少有的癖好。
2012年12月15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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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求你别这样,你要打要骂我都没关系,你就是别这样,好不好?你现在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回伦敦。」
「不用了,真的不用,你放心,我还会活很久的。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别送了,回去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于颢然知道她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固执起来比谁都强,也不敢违背,只好默默地跟著她,看著她单薄的背影,真想一辈子都将她搂在怀里。可是他现在却伤了她的心,让她受了委屈,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紧紧勒著他的脖子,就快要窒息了。
偷偷跟著朴信惠身后,买了张去伦敦的火车,一路就这麼看著她,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彷佛她随时都会从他眼前消失一般。到了伦敦,一路跟随她,直到将她送到公寓楼下他才颓然离去。其实,朴信惠知道他一直跟著她,只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其实她仔细想也知道于颢然不是个见异思迁的人,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度量去接受他身体出轨的事实,爱情的忠贞是指灵魂和肉体的忠贞,她的爱情已经不完整了,她需要时间来沉淀。
回到学校上课,几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同学都纷纷来关心她,问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上个礼拜都没来学校。
朴信惠只是笑笑说没什麼,重感冒而已。恢复了正常生活秩序,一切看起来似乎很平静,只有朴信惠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又是多麼不平静。
每天于颢然都会定时发简讯过来督促她按时吃饭,然后告诉她他爱她,他会一直等她的原谅。木然接受著,可是在梦里,于颢然和Sophia在床上赤身luo体指著她叫她滚的画面却一直纠缠著她。她叹气,她终究成不了宰相。
拿出手机,编辑短信,「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按下发送,呆呆地看著手机萤幕。
很快又简讯传来,「不,绝不。朴信惠求你,别对我这麼残忍,发生那样的事我也很难过,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本想合上手机,不管他,但想想还是回了,「对不起,我想我真的没办法接受。」
简讯发送出去,合上手机。这次很快来的不是短信了,而是电话,朴信惠将手机丢进包里,任由它一遍又一遍地唱「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强庆祝没没想到答案就不用寻找题目没没有退路问我也不要思路没没人去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lalala思前想后差一点忘记了怎麼投诉lalala从此以后不要犯同一个错误…」
又是一年情人节,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他是幸福的,他为她专门学了一首曲子,边弹琴边唱情歌,外面飘著的雪彷佛都被情人间浓浓的爱意给融化了。忽然想到一首古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朴信惠自嘲地笑了笑,应该改成雪花依旧啸北风才更贴切现在的她。
听到Juliet在屋内开心地哼著《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怪异的港台腔极为不和谐。忽然很想听这首歌,打开电脑在网上搜了一下,音箱里便即刻响起孟庭苇飘逸中带著淡淡哀怨的声音,扣人心弦。
「… 情人节真快乐快乐情人节 我只听见悲伤的音乐 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 把那忧郁的发丝轻剪 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多少会有落寞的感觉 为那爱过的人不了解 想念还留在心里面…」
「信惠,下来一下好吗?我在你们楼下。」忽然收到于颢然的短信,站起身从窗户外向下看去,果然看见他的身影,手里还捧著她最爱的香槟玫瑰。
懒得发简讯,直接拨了电话过去,「你这是做什麼呢?分手就是分手了,你回去吧。」故作恶狠狠地语气,说完又决然挂了电话。
晚上Juliet从外面回来,神色凝重地告诉朴信惠,他还在楼下。朴信惠猛然奔到窗户口,拉开窗帘,果然寒风中一个人瑟瑟站著,依旧手捧鲜花。她以为骄傲如他,等她一会便会自己离开,而她自己也在极力克制著不要往窗外看,甚至将窗帘也拉上。
疾奔下楼,寒风夹著雪花,早已将他衣服,头发都染上了银色,雪花飘落在玫瑰上,被他呼出的热气融化,形成了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衬得香槟玫瑰更加娇艳。
她边将他拉到楼内便怒吼,「你怎麼这样,冻死了是不是还要赖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没资格虐待它们。」话虽恶狠狠,但眼眶中积著的泪水背叛了她。
他将她紧紧抱住,哽咽著,「求你,别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朴信惠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紧紧回抱住他,嘴里一直骂著,「你这个蠢蛋,笨蛋,大坏蛋…」
还好,十二点的钟声还没有敲过,这天依旧属於情人们。
2012年12月16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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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倾身过来,朴信惠直觉往车窗边避让,张根硕见她警惕得跟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笑著说,「我只不过想帮你系上安全带,这跑车要是出了什麼事,甩出去不死也残了。」
朴信惠晲了他一眼,「危言耸听,我自己来。」
待她将安全带系好,车子便一下子滑了出去,穿过校园。离刚刚草坪不远处的大树下站著一个身影,阳光透过树叶窸窸窣窣洒在那人身上,显得无限落寞。看著白色的跑车驶出视线,眼眶忍不住红了。手紧紧的握成拳,青筋暴露,很久之后才转身离开。
这是朴信惠第一次坐这样的跑车,超低底盘的车让她一下子很不习惯,车子驶出市区便开始狂飙起来,朴信惠这才意识到她怎麼就上了他的车,她应该在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不是吗?
「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庆祝你的毕业典礼,具体哪儿到了就知道。」张根硕专注地开著车子,乡间的小道虽不够宽敞,但人烟稀少,倒也能让这些顶级跑车尽情发挥。看著飞驰的田野,朴信惠就想到她的家乡。
B城总是堵著的,没开一会就是红绿灯,然后又开始堵,下班的高峰期更是夸张,她觉得人家老太太拄著拐杖散步都比那些名车来得快。
这些进口的顶级跑车顶多满足那些富二代的虚荣心,却无法真正将性能发挥,因为没有地方给你发挥。除非你敢学北京的「二环十三」,当然你要有足够的背景来确保你的驾照不被吊销,但再牛的背景也不能保你在世界人口第一大国飙车不出车祸。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毕业?张根扬告诉你的吗?他怎麼没来?」朴信惠有一肚子的疑问,只好先挑简单的问。
「他没来你很失望吗?」
「你说什麼呀,我只是奇怪而已。」
「那臭小子嘴巴紧得很,一点儿口风都没透露,刚好昨天碰到一哥儿们,想约他今天去钓鱼,他一口把我回了,说今天他老婆毕业,得去参加毕业典礼,我随口一问哪儿的,他说LSE的,我就想那你不也是今天吗?我就自己来了。」朝朴信惠看了眼,笑了笑说,「至於那个臭小子,被我打发去公司了。」
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麼多,朴信惠有点怔忪,「怪不得他说有事来不了,他才大一就进公司了?」
「我以前上大学没事儿开的软体公司,玩玩儿的,张根扬生日那天我已经把公司作为礼物送给他了,不过他还要上学,所以公司还是由我暂时代为管理。不过这小子从小就对电脑特痴迷,现在他没事儿就往公司技术部跑,最近正参加公司新一轮的软体发展,所以我只是跟技术部的人打了个招呼,就把他骗过去了。」
朴信惠都能看到他脸上得意的笑了,太阴险,而且太幼稚了。她开始无比同情张根扬怎麼摊上这麼一个哥哥,但嘴里还是虚伪地说,「张根扬真幸福,我怎麼没哥哥送我公司呢。」
张根硕没想到她这麼说,用意颇深地望了她一眼,沉默。朴信惠看他突然那麼凌厉的眼神和现在的沉默不语,难道他觉得她原来也是拜金女吗?真想抽自己两下,没事欠的慌。不过随便他怎麼想吧,最好现在就觉得她这女人俗不可耐,然后直接把车掉头回伦敦。
车内闷得令人发慌,朴信惠不自觉将头掉向车窗外,只听见身后张根硕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如果你愿意做我老婆,别说一个公司,十个公司我也送你,我的人都是你的。」
朴信惠猛然回头,却见他专心注视的路况,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却不容人忽视。朴信惠忽然好想把他戏谑的笑容撕了,而她,不知忽然从哪儿借来的勇气,也真的就这麼做了。
张根硕显然没料到这看似乖顺的小猫忽然给他来了这麼一招,措手不及。方向盘一打滑,车子偏了向,幸好及时踩了刹车踩不至於人车都翻到路边的田里去。朴信惠也被这突发状况吓到了,两手僵硬在张根硕的脸旁,一时没回过神。
知道自己闯祸后朴信惠急忙往自己座位撤退,但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抓住她,张根硕黑青著脸向她压来,朴信惠直觉往后躲,无奈跑车空间本来就狭小,一下便无路可退。看著他墨黑的眸子凝聚著怒气,朴信惠开始隐隐害怕。
「活腻歪了?还好刚刚没车,不然咱俩今天就成一对同命鸳鸯了。」
「这不是没事嘛。」朴信惠嘴里叽叽咕咕,十分不满,「还有,谁跟你是鸳鸯,我看是冤家还差不多。我要回伦敦。」
张根硕倾身压过来,朴信惠急忙叫,「你想干嘛?」张根硕打开她这一边的车门,然后坐回去,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啊,你回去,车门就在那边,不送。」
2012年12月16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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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根硕把朴信惠领到商场,叫她自己挑件外套,朴信惠不要,她自己又不是没衣服,干嘛买衣服给她,而且她要买自己不会买啊。「你这傻妞,这是海边不是伦敦,风大得很,看你一身穿的,这麼单薄,到了晚上不冻死才怪。」
朴信惠挑了件灰色针织连帽衫,自己拿出信用卡就要刷,张根硕抽走她的卡,递过去一张金卡,低头在她耳边说,「这麼多人在,怎麼能叫女士付钱,大家会觉得我很吝啬的,给个面子,乖。」
朴信惠也不好多说什麼,在这里拉拉扯扯实在很难看,於是便默不作声随他了。张根硕自己也买了件外套,灰色的棉质连帽衫,朴信惠快吐血了,她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这衣服跟她的太有情侣衫的潜质了。
买完衣服张根硕便朝停车的地方走,朴信惠心想,不会折腾了半天来这,就是为了买件衣服?也太扯了吧。
张根硕回头见她慢吞吞的,脑袋耷拉著,估计又神游去了。右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傻妞,回魂了。」
朴信惠撇了他一眼,「喊谁傻妞呢。」顿了顿,还是问了出口,「你带我来这,不会就是为了证明海边风大,然后送我衣服的吧?」
「你觉得呢?」张根硕心里乐开花,这姑娘太有意思了,「走吧,傻妞,就你这速度最后一班船估计都赶不上。」朴信惠心里直翻白眼,把他骂了个遍,你才傻妞,你们全家都傻妞。
车子开到港口,上了一艘邮轮。「这是去哪儿啊?」朴信惠问道。「维特岛,听说过吗?」朴信惠真的不想再翻白眼了,盯著车前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女王度假的地方嘛。但现在过去,今天还能回得去麼?」
「谁告诉你今天回去的?」张根硕好笑地问。
朴信惠难以置信,她这样算不算被拐骗了?「我现在可以选择下船,然后坐火车回去吗?」
「你说呢?船都已经开了,你准备来次泰坦尼克啊?」这妞实在傻得可爱,张根硕想著便凑到朴信惠脸颊上亲了一口。
朴信惠正烦著呢,见他又不规矩,板著脸说,「你是不是觉得舌头伤得不够重啊?再这样我真跳船了你信不信?」
张根硕一听更乐了,「恩,是伤得不怎麼重,要不你再咬咬?我也不介意在这群英国佬面前跟你表演你跳我也跳的戏码,怎麼样?先来哪段?」
「今天才发现你这人怎麼这麼没个正经?不过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你这样的不正经吧?」
「那你喜欢吗?」张根硕笑著问。
「很可惜,我是那少数之一。」朴信惠挑衅地看著他。
「真遗憾,我多希望你是那多数之一。」耸耸肩,张根硕笑著说,看著她挑衅的目光,他知道小野猫开始反击了,有意思。
朴信惠觉得车内很闷,便开打开车窗透透风。张根硕从袋子里拿出刚刚在朴资茅斯买的衣服,把朴信惠的丢给她,自己随手穿上外套,「穿上,我们下车看看,海上风大。」朴信惠也觉得在车上呆著没意思,便也听了他的话穿上衣服下了车。
邮轮正在穿过狭长的索伦特海峡,潮湿的海风拂过面颊,带过一丝海水的腥味。一阵阵海浪袭来,拍到船沿激起无数细小的浪花。看著清澈的海水来回涌动,朴信惠忽然想,如果现在她纵身一跃会怎麼样。「你说如果我现在跳下去,你说明天各大媒体会不会报导,然后我就一跳成名了?」
「说你傻妞还真没亏你,你以为你是郭晶晶啊,还一跳成名?你跳下去我就会被弄到局子里当犯人审问了,得,你别给自己添堵给我找麻烦啊。」张根硕笑著伸手把朴信惠衣服上的帽子扣到她头上,然后亲昵地揉了揉帽顶。
「再喊我傻妞我真跟你急我。」说著还报复性地也把张根硕的帽子使劲拉到他头上,用力地拍了拍头顶,然后笑著说,「这才乖。」
张根硕看著她嘴角漩起的梨涡,浅浅的,甚是好看。他还不确定他对她是不是动了心,只是觉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很轻松,忍不住就想逗她。虽然那小嘴咬起人来狠劲不输小狼狗,但不可否认的是吻起来也相当甜美。他对她很好奇,不知道她还会展现多少个不同样子,人家是千面女郎,她也就一千面傻妞。
在甲板上站了一会,风实在不小,朴信惠还是躲回了车里。邮轮在海上行驶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便到达了对岸的维特岛。岛上人烟稀少,路面上的车也都是疾驰而去。张根硕把车开到了一栋私人别墅前,朴信惠疑惑地看著他,「别告诉在这你都有房子?你买来养狗吗?」
张根硕一听喷了,这丫头太可爱了,「我不养狗,我朋友买来养狗的,今天我们就委屈一下借狗窝一住吧。」
下了车,张根硕打开车子前盖,取出几个袋子,都是些蔬果,零食和洗漱用品。看著站在车旁冻得直抖的朴信惠,把袋子都腾到一只手上,空出另一只手搂住朴信惠的肩膀,笑著说,「看你个小样冻的,走吧,赶紧进屋。」
朴信惠刚从车内出来,外面跟车内温差不小,加上又有风,她都冻得牙齿直打架了,也顾不上张根硕正搂著她明显占便宜的行为,她只想赶紧进去。
2012年12月16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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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朴信惠的房间在二楼,这间卧室有个很大的阳台,与卧室之间用落地窗隔著。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海岸线,已经临近傍晚,海水开始涨潮,从这里还可以听到浪花拍打著礁石的声音。
朴信惠心满意足地想,那首诗怎麼说来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因为临时被张根硕拉过来,朴信惠什麼都没有带,所以也没什麼好收拾的。想著肚子有些饿了,打算到隔壁张根硕的房间去问问他晚上吃什麼。
房间门虚掩著,朴信惠想想还是敲了敲门,没反应。轻轻推门进去,好像没人,这家伙不知道又去哪儿了。张根硕住的这间没有她那间大,也没有阳台,朴信惠心想算他还够意思,知道把最好的留给女士。正四处打量著这间房,突然一声拉门的声音,朴信惠回头一看,张根硕正穿著浴袍从门里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原来这个日式拉门里面是浴室,刚刚她还以为是小型衣帽间。朴信惠有点尴尬,「那个,刚刚敲门没人应,我找你想问问晚上吃什麼。」
张根硕看到朴信惠也先是一愣,随后边走进来边擦著头发说,「你饿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家吃吧,听说你厨艺不错,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赏一顿饭啊?」
朴信惠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也算不上不错,顶多说会做几道家常菜罢了。可是这里应该什麼都没有吧?」
「我带了,你刚刚不是有看见我从车里拿出来吗?还真是傻。」
刚刚下车都冷死了,谁还注意他干了什麼啊。忽然张根硕走了过来,当著她的面把浴袍脱了丢在床上,里面只剩一条黑色的内裤,朴信惠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脸,「啊~!你,你,你干嘛?」
张根硕不回答,越走越近,走到她跟前才笑了出来,「我要换衣服啊,你挡住衣橱了。」
朴信惠回头一看,果然她站在衣橱前。「那你脱衣服好歹也提前说一声啊,你有暴露狂啊?」朴信惠眼睛盯著他高高的鼻梁骨看,佯装镇定。
张根硕不以为意,「你没看见过男人的身体吗?多大了,还这麼害羞。」
朴信惠无语,没见过耍流氓还这麼理直气壮的,「你~!你慢慢换,我先下楼了。再见。」朴信惠说完就转身昂首挺胸出了卧室。
张根硕心里已经憋得不行了,他承认,刚刚他就是故意的。待听到朴信惠下楼的声音,他才忍不住笑出声,想到她刚刚脸通红的,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像熟透了的柿子,真想捏一把看看。这妞还真够纯的。
等张根硕换好衣服下楼,朴信惠已经在开放式的厨房忙碌了起来。拿了份金融时报便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朴信惠看他那大老爷们的样非常不爽,敢情拉她来这就是给他当大厨的,想著想著手里的菜刀就不自觉狠狠的剁了几下,可怜的牛肉。
朴信惠简单弄了三菜一汤,两人吃饭都不说话,就这麼默默地吃居然把菜都扫光了。吃完用纸巾擦擦嘴,张根硕才笑著对她说,「恩,不错,有我姥姥的感觉。」
朴信惠吃了饭正喝著水,听到他这麼说差点喷了出来。这兄弟两个故意的是吧,一个莫名其妙从身后抱著她说她身上有妈妈的味道,一个吃了她煮的饭说她又有他姥姥的感觉,合著她身上就这麼有母性光辉啊。
他递给她一张纸巾,笑著说,「你这丫头,喝口水还能给呛著,又没人跟你抢著喝,著的个什麼急。」朴信惠真有立马到厨房拿菜刀抹脖子一了百了的冲动。
「什麼时候回国?」
「嗯?」
「听说你不准备念研究生了?」
「没有,想想还是继续读完。」朴信惠慢吞吞说道。
「哦?那你男朋友呢?」张根硕一脸兴味。
朴信惠抬眼看了看他,本来想脱口而出的「我们分手了」到了嘴边活生生给咽了回去,「我们很好。」放下杯子朝楼上走去。
张根硕喊住她,问她去不去镇上散步,朴信惠说累了,想休息,便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朴信惠还睡得迷迷糊糊,便听到敲门声,「小懒猪,起床了。再不起来我就开门进来了。」
朴信惠把头蒙到被子里准备无视外面吵死人的声音,反正她昨晚把门从里面锁上了。敲了几下后便安静了下来,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朴信惠满意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2012年12月16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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