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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雨岚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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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十年 流年这个词，在唇齿间流连时总带着涩涩的滋味，有什么如流水般从心间流过，一去不复还――是为流年。少年时说流年一词，多是自伤自怜;十年后再回首说流年，才真正感觉到时光的残酷。无聊时翻高中的相册，看见高中时寝室的照片，我坐在床上璨然而笑，旁边贴的是你的海报，拿着可乐坐在台阶上，海报上写了“I never give up”。我深吸了口气，微微闭了眼，于是那些流年便如潮汐般向我涌来。爱了你十年了呢。初遇时我尚不知情为何物，只是嘻嘻哈哈的和班上的同学争夺着SD的单行本。那时起我便认识了小J，她纤丽玲珑，一袭红裙，那样巧笑倩兮的女孩子，执著地迷恋着仙道。而我，从第一眼起就只看着他――三井。他的每个动作，每个微笑都让我默默沉思良久，12岁的女孩子常常看着窗外，默默虚构着他的身影。直到他的形象，他的声音，他的每根发丝，每滴汗水都在我面前渐次鲜活起来。我亦喜欢用指食在漫画上细细的绘着他的轮廓，多少夜晚我就这样一画一画的绘着他。直到他的眉眼，他的手指都在我指下有了温度。SD曾是我们幼年唯一的话题，那之后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SD一直是都是我们的话题。我们熟悉里面的每个人物、每个桥段，每段对话。闲时同学们会互相问“SD中最喜欢谁”的问题。花痴们总是博爱的，流川，仙道，洋平和藤真的人气都很高。每当被问道，小J总是微笑着答：仙道君。我总是静静地说：三井。他们便很失望地笑我道，嘻，没新意的答案。我沉沉微笑，你们想要什么答案呢？从小到大，最擅长的科目一直是语文，所以语文课便成了美术课，而我笔下描摹不变的，就只是三井而已。我手里至今保存着《三井寿十五岁》和《信赖》的单行本，即使闭上眼睛我都可以回想出每一幕与每一段对话，天知道我有多少昏昏欲睡的语文课是描绘三井间度过的。一笔，一笔，每一笔都把他刻进我的心。小J一直是我的同桌，语文课上我们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她笔下的人是仙道罢了。初中时班上已有许多人在悄悄的恋爱。我和小J按兵不动，闲时就翻漫画来看，或者一起画画听音乐，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时间过得快且从容。毕业的时候小J曾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沉思良久：“嗯，要有高高的个子，修长的手指，眼神坚毅，敏感而坚强。”小J哑然失笑：“怎么你说来说去我都觉得在说三井呢。”我悚然一惊，真的！我忽然心中一酸，慢慢扑到小J怀里哭起来。那时的我并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泣。也许小J是懂的，她慢慢的抚着我的头发，对我说：“岚，我们都要好好生活。”她只说我们都要好好生活！高中的时候小J和我考到了一个学校，高一下期又到了同一个文科班，而且一直是同桌，宿命般的缘份。小J的画画得愈来愈好，而我大半份时间都放在写一些不知所谓的小说和漫评上。“你似乎没给三井写过什么文啊。”一次谈话间小J对我说。 我笑笑，笔在纸上无意义的画过几道线：“写不好。三井又岂是我能写出来的。” 小J沉默不语，继尔调皮一笑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有喜欢的人啊。这个大个人还没初恋太不正常了。” 我抬头摸了摸胸口，涩涩地说：“小J，你知道，我这里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 她红了眼眶：“我明白。” 每逢三井生日的时候，我都要叫上小J一起出去吃面。总是叫老板多摆副碗筷。有时我会若有所思的对她说：“小J，不知道三井会不会爱吃中国的面哦。” 她眼睛亮亮的盯着我：“只要是你请的，他都爱吃。” 我的脸慢慢的红了，心中却充满了幸福，仿佛小J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是真的了。 高三的时候小J恋爱了，男友是同级理科班的一个男生，话不多，歌唱得极好。我笑着恭喜她。她只是淡淡的笑，并无太多的欢喜，只对我苦涩一笑：“还能怎样呢？” 还能怎样呢？ 天高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可是三井，我们所隔的又岂止是距离与生死，而是永不相逢，永不相见，永不相知！
2007年05月21日 06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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