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一、 初见
西侯漫不经心地睨着眼前载歌载舞的女子,心底却升起一种似曾相识。“你究竟来自哪里?”嘴里不自觉地低问。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真是人美,歌美,舞跳的也美,痛快!”喝到兴头上,西侯不禁拍案而起。与那女子共舞。女子眉宇间盈盈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秋波潋滟处,闪动的情意分外明显。一曲舞罢,歌姬退下,西侯沉默着回到座位上。自己见过的人没道理记不起来。西侯叫来歌姬们的领班,“刚才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是我在来京的路上捡的。她总跟着我们班子,不肯走。我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是微笑。我们以为她是哑巴,看她可怜,模样倒是好的,就收留了她,做些杂务。开始时,她挺安静的,除了干活,就只是看着姑娘们唱曲跳舞。有一天半夜里,我们听见柴房里传出来阵阵清脆的歌声,十分好听。去一看,才发现是她在唱歌。问她说你唱的是什么歌,她就回答说‘你唱什么歌’。原来是个傻子,后来大家都叫她痴儿。虽然这样,她对乐律是很有天赋的,看着别人唱,好多歌都自己会了。我看她是块歌姬的料子,就开始教她舞蹈。她也十分喜欢,用功。不知道的人一点看不出她傻,我们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痴儿。”“原来是个傻子。”西侯的声音里有些失望。心中想着,真是一点看不出来,那清亮的眼神分明是聪明伶俐。西侯心中暗笑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明明不是痴心的人,怎么反倒是真傻了,是不是被那傻瓜传染了?
第二天晚上,王大人府上摆宴。西侯赴约。又是同样一班歌姬。痴儿跳在中间,已经没了昨天的精神,眼神略微显得呆滞,不经意间还跳错了舞步,踩到了旁边女孩子的裙子,差点就让那女孩子摔跤。西侯收回放在痴儿身上的目光,“今天的她看起来真是个傻子了”。在与王大人推杯换盏的间隙,发现那王大人那色迷迷的小眼睛会盯着痴儿看上几眼。
2012年12月08日 06点12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