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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一九九九年,我打算着把我写过的小诗整理一下,去印一本小集子出来或可以分赠旧同窗,也算对我做了九年的语文科代表的退休总结。可是不久后去了法国,就忘记了。这是那时为那本小集子写的序,不妨先一看: “ 哈哈!何日始饮酒,一饮不可休。过得十余载,忽见诗存留。 儿时吾父多学问,以教我诵诗为乐。有一日父出“上联”:上下左右;我说:东南西北,他的眼睛就扩大了一圈,只缘那时我估摸二岁。第二个对的是:一条大路通南北,我答:两边小店买东西。父亲大惊失色,因为那时我学龄前。千万别以为我有什么天赐之才,我觉得只是仿佛从哪里听到过下联,爱那韵就久记不忘。第三联开始再也没有对得工整过,我总是兀自“联性大发”。后来看了许多连环画就上学了,不提了。 小学四年级发现散文太淡了——我一直相信人在少年时才是情怀最浓郁的(所以我们多少会觉得诗人的浓郁让人受不了。其实我想每个人在年少时都有过诗人期,只不过或许在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过去了,而诗人只不过在那个时刻就停住了)。 我把那些上辈传下来的诗词很动情的读下去。小学中学里总可以找到隐蔽地带,藤茎作椅,树前草后,一卷在握,年少多愁无忧,渡过了许多绿色的时光。 十多岁发现这还是太淡了,当爸爸递给我第一杯的时候,才知道酒真是奇妙无比之物!多年后读一报角小文,作者说她一朋友酒品如德,众人都喝到桌子下面去了以后他依然来杯不拒,不吐不睡不哭,只是“淡淡地笑”,还可以解极难的数学题目!我看了欣赏之至。我数学不好,可当我一直喝到思绪如理、眼睛明亮时,才觉得心是何其地自由。我“淡淡地笑”,轻轻地写下了一小点诗文,文字并不怎样,有他说:“很艳情,太押韵”,那是小时候狠对联子结的果实。甚至会在初二年级重病的夜里去写一首回文诗(可顺读也可由尾至头读的诗),写后天亮,大病顿愈,强盛秘方。那是我写“艳情诗”的巅峰,以后不再攀登了,免得读的人包括我自己胃部不适。 只是,一定是喝了许多酒,我一个人喝,一个人出神、写了许多“酒诗”,其实根本与人不足一提,但那是我的。更多的随写随丢,有些自己喜欢的反而会夹在书里久而便失去了。或再举杯到了相似的心境会想起几句,却不再有那整首了。再一想,“此情已相类,何须成字文”。 也并非全是酒诗,我自小蒙主眷顾,带我走了许多忘不掉的路,又留下了一点应景的小诗。感谢神保护我,让一个喝了十多年酒的人仍然可举可罢,将酒当成诗文的配菜从非主食,将诗词看作人生的小酌,“忘却也不记”。 ” 看了那么一大篇,辛苦了!自从几乎不写诗词后就变得啰嗦了。 友情提醒:http://www.100md.com/html/Dir/2004/02/20/47/140.htm
2007年05月19日 10点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