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阿尔弗雷德最近总是做梦,他一连几个星期梦到曾经的片段,微笑着的亚瑟、委屈的亚瑟、炸毛的亚瑟、傲娇的亚瑟 ......还有,哭泣着的亚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过KY的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思念一点一点堆砌成一堵名为爱的墙。
他还记得在北美的大草原上,亚瑟和弗朗西斯为了争夺他的抚养权大打出手,打了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但是最后他拒绝了法式大餐的诱惑,从此走上了味觉白痴的不归路......
“等我长成大HERO了一定要保护亚瑟!”小小的阿尔弗雷德握着拳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他看见亚瑟温暖明媚的笑容。
可是后来阿尔弗雷德发现,其实世界上很多东西都跟原来想象的很不一样。比如亚瑟做的食物无论如何都不是能被称之为美味的未知物体,比如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喜欢那头东/ 欧的熊,比如弗朗西斯的节操早在很多年前就不知道弄丢到哪里去了,再比如亚瑟永远都不可能是自己的所有物。
以前就算亚瑟做好几个月的船也会抽空来看他,然后给他做上一堆柯克兰秘制死扛饼,阿尔弗雷德喜欢看亚瑟紧张而期待的表情,所以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东西吃进去。他只是想快点长大,然后把亚瑟搂在自己怀里,就像亚瑟抱他一样,由自己来保护,可是长大独立后他才明白——其实那个人、那个怀抱一直停留在那里。只是他自己一直想要逃离。
在战场上他和亚瑟面对着面,拿着枪指着对方的脑袋,自己身后是无数的家人,而亚瑟的身后只有孤零零的一面旗帜。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被亚瑟打掉了手里的枪,他闭上眼睛等着一颗子弹被亚瑟送进自己的脑袋,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睁开眼他看见那个曾经温暖如神祗一样的哥哥跪在自己面前低泣,就那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倾盆大雨浸湿了飘扬的旗帜。抛弃了尊傲抛弃了风度抛弃了脸面,模糊的泪水染红了眼眶,潮湿的军服贴在亚瑟颤抖的脊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
很久以后阿尔弗雷德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家人不允许他这样做,于是他和亚瑟一直是两条平行线,两人之间永远不会有相交。即使偶尔擦肩而过,也不会有一次回眸。
其实他们一直在逃。
2012年12月03日 14点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