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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有两个月了,病毒写了回目。
在此略作整理,留个副本。
其实眼看着快10级了,破天荒,
冲下刺!
2012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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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关西汉中府德纲镖局江湖中颇负盛名,掌门之女
@ ai_G_Ss (以下称作椰蓉)自幼与德云派少掌门郭麒麟定亲,这一年椰蓉年满18,江湖中忽然传闻德云派因获罪官府,危在旦夕,加之内乱频仍,众多堂口背叛师门,险象环生,情急之下,只身前往欲施援手。。。。。。。。。
这边椰蓉收拾盘缠行囊,踏古道,御西风,驾瘦马,星夜兼程,疾走天涯暂且按下不提。
镜头闪回到德云派:
德云派是近年来名动江湖的一个新兴社团,
老班主之前只是一个行走于江湖的游侠,四处寻师访友,苦练一身绝技。
闯出名头后自立门户,并不以名门大派为然,而且渐渐竟有取而代之之意。
很多自诩出身正统的主流各派对其渐生不满,一时之间避其锋芒未曾正面交手,
但暗中风起云涌,打压之意未敢稍停。
无间道,反间计层出不穷。甚至勾结官府,利用公告诋毁攻击,种种行藏意犹未尽。
这一日,德云派的一个重要人物,也是跟班主开山立派的双剑合璧之一,
江湖人称--歪着肩膀睥睨天下的一代宗师张文顺老爷子因病而亡。
张老爷子为人刚直不阿,古道热肠,身负绝学却又低调不张扬。
自从跟班主联手开创德云派以来,坐镇中军,帷幄有方,老爷子就是班主的一颗定心丸。
为了本派的发扬光大,老爷子还曾亲手将自己心怀叵测,企图萧墙生事的大徒弟逐出了师门。
这一场变故也令德云众人对老爷子的敬仰益发如滔滔江水,从此连绵不绝。
现如今,老爷子撒手人寰,音容依旧在,追忆无处寻。
班主由不得肝肠寸断。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老爷子尸骨未寒,德云社却又起事端。
先是被主流同道勾结官府,一纸公文,大有剿灭之势。
接之而来,同门师弟伙同班主的大徒弟暗度陈仓,意欲另立山头。
很多门众望风而动,人心惶惶,均生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眼见得形势危急,班主当机立断决定闭关,闭关期间所有门众不得擅自出山,
定下了先以不变应万变的权宜之计。
2012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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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三寸小鬼 :
![[汗]](/static/emoticons/u6c57.png)
这都谁啊?
2013年02月23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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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那人居然根本不为所动,双手一摊,脖子一梗:
“随便你!信不信我跟捕快说:你就是雌雄双煞之雌煞?
再者说了,我早就不想活了”
椰蓉一听一下泄了气,顿足道:
“我连着赶两天的路了,实在人困马乏,你就让我歇一宿能碍着你啥事儿?我多给钱!”
那人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说道:
“那也行!不过你得自己收拾房间,也不用你加钱。”
椰蓉双手抱拳:“那多谢了!在下艾格,敢问掌柜高姓大名?”
那人也拱了拱手:“不才司马狂,请进!”
进得门来,楼下的几张桌子和楼梯边的柜台上都蒙着一层灰尘,靠当中的一张桌子看起来还算干净,只是上面凌乱地躺着几只空碗和几坛酒。
椰蓉忍不住发问:“这里莫非就你一个人?”
司马狂听言,马上斜着眼做出一副流氓状:“怎么?怕了?”
小艾一瞪眼:“我会怕你?江湖人称【赛黄蓉】的【镇关西】正是老娘。”
“哦?你不是叫艾格吗?”
“那是我的英文名,本名是椰蓉!”
司马狂:
“听你这名字我还又饿了!
自从雌雄双煞出没以来,镇上的人跑了一半儿,厨子和跑堂都走了,
我这天天就靠牛肉干,花生米和老白干儿果腹。
要不是你来,我这一觉就又至天亮了,你会做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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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蓉本想说不会做,可是肚子也确实饿了,就试探地问:
“你厨房里都有啥?”
司马狂想了想:
“米应该有!其他的。。。对了,后院还有几只鸡,如果没饿死的话。”
司马狂转头奔后院去了,一会儿手里拎着一只鸡兴冲冲地跑回来:
“这鸡真给力!不仅没死,还下了好几颗鸡蛋。
你去厨房生火煮饭,我来杀鸡!鸡汤管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司马狂掌起灯,收拾好桌子和碗筷,大声问:
“做好了吗?”
一会儿椰蓉端着一个大锅走了上来,:
“连鸡带汤都在这儿了!还蒸了一大碗鸡蛋羹,你去盛饭!”
司马狂回来坐定,搓了搓手说:
“还挺丰盛,这得喝点儿酒!你要不?”
话音未落,外面咔嚓嚓响起一阵雷声,一阵风吹灭了油灯,接着想起来一阵瓢泼大雨的声音。
小艾:“坏了!我的马!”
起身赶紧出门去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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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一看,哪里还有马的影踪?
一个闪电,再一看半截缰绳被砍断在地,心想:
“完了!碰上贼了!”
转头回来关好门,一看司马狂已经一个人在那里喝上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
“我的马被盗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司马狂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怎么办?不喝酒你的马就会回来?”
椰蓉气得大骂:“倒霉催的碰上你!”
司马狂头也不抬,又捞起一根鸡腿大嚼:
“你还吃不吃?不吃我都包员儿了啊!
这味道还真不错!好厨艺!我都快佩服你了。”
椰蓉余怒未消,坐下将锅一把端过来放到自己面前,拿过碗倒满酒,大声说:
“来!干了!”
仰脖一饮而尽,连着干了三碗。
司马狂看得目瞪口呆,半晌回过味儿来,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好!很久没碰见过对手了,今儿个一醉方休!谁不喝谁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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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抬起头揉了揉眼,阳光已经射进了屋里,
见司马狂趴在桌子对面还在呼呼大睡,桌子边上的空酒碗摞了两摞儿。
不尽呆了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啥也回想不起来。
赶紧推醒司马狂。
司马狂睁开醉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不喝了!实在喝不动了!
你厉害,我服了!”
椰蓉:
“有人拍门,快去开门!”
司马狂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椰蓉无奈起身,大声问:
“谁啊?”
一个浑厚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清河县捕快,死掌柜在吗?”
椰蓉打开门,只见外面站了两个捕快打扮的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那个大高胖子看了看小艾:
“你是谁?死掌柜呐?”
这时,司马狂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胖子大骂:
“你丫才是死掌柜!
告诉你多少回了,老子姓司马,不姓司。
你个死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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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笑道:
“管你死马还是活马?你丫又喝多了吧?”
小艾闻言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马,望了望外面空空的马桩,长叹了一声。
两捕快抬腿进门落座,胖子说道:
“昨夜一夜大雨,西凉河水势涨的很凶,奉娄知县之命组织群众防汛。
一宿没合眼,赶紧热两壶酒暖暖!
这丫头是谁?”
“住宿的客官。”
胖子又回头觑了一眼小艾,用复杂的眼神瞅了瞅司马狂:
“你丫艳福不浅啊!”
司马狂未曾开言,小艾一听急不可耐的问:
“啊?西凉河涨水了?那可是我此行的必经之路。
还能通行吗?”
瘦子回道:
“估计歇菜了!听天气预报,这雨且得下呐!已经严禁渡船摆渡了。”
小艾闻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司马狂问道:
“昨夜光顾着喝酒了,还没来得及问你要去哪儿就醉了。”
小艾哭了一阵儿,摆摆手说:
“德云派知道不?”
司马狂茫然地看了看胖子,胖子摊了摊手又茫然地望着瘦子。
瘦子说:
“略知一二,江湖中的新贵。
听说最近惹上了官司,挺乱的。内情我也不太知道。”
小艾说:
“我正要去那儿,德云少掌们是我的。。。。”
顿了顿,又说:“反正就是要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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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狂拍了拍小艾的肩膀,挺了挺腰板,
做出一副慈祥的表情,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
“小鬼!稍安勿躁吧。
马也丢了,河也过不去了,飞是暂时学不会了,想开点儿!
有啥事且容日后再说吧!
你先上去歇会儿吧!左手第一间是我的,其余客房你随便住。”
顿了顿又说:
“忘了介绍了,这个是老六子,这个是老叉!都是捕快。”
说完起身拿了一坛酒,看着胖子说:
“热的没有,就这!爱喝不喝。”
这边小艾跟众人打过招呼,意欲上楼安顿。
缘老六起身拍着胸脯对小艾说:
“姑娘,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说,娄知县是我姑父!”。
回身又跟司马狂和老叉呵呵了几声:
“低调!低调!”
老叉和司马狂不约而同向其竖起了中指。
小艾嗯了一声,转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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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分别向左向右各有5间客房。
小艾停住看了几眼,想起司马狂住在左边第一间,就向右边的客房走去。
推开几间门探头看了一眼,觉得都不甚满意:
不仅是脏一些,主要是感觉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心里总是不踏实。
于是过去推开了左手的第一间,看了几眼,心下暗忖:
看起来这个司马狂呆头呆脑,不修边幅,这房间收拾的还真心不错,
很干净,甚至于有点儿整洁了。
就是床榻上的被子还堆在一边,想必是昨天起来开门,还未来得及整理。
得!就这间了!
放下行囊,这才感觉到浑身很疲惫,
赶了两天的路,喝了一宿的酒,头越来越沉,往床边一坐就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感觉床边站了个人,睁眼一看:
一只大雕正瞪着自己,小艾吓了一跳,赶忙起身。
那只大雕忽然开口:
“姑娘,我是德云少主麒麟派来接你的使者,请登机!”
说罢,一把抓起小艾放在背上,从窗户飞了出去。
须臾,来到一条水势汹涌的河边,说道:
“抓紧了,要过西凉河了。”
小艾惊恐地看着底下滔天的大水,一阵眩晕,
忽然“裤衩”一阵雷声,小艾一个失手,从雕背直坠而下,
眼看要落入水中,不禁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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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醒醒!鬼叫啥?你怎么睡我房间了?”
小艾睁眼一看,司马狂站在床边正气急败坏的推她。
小艾起身定了定神,站起来就往外推司马狂:
“我来了这间就是我的房间了,你赶紧给我出切!”
不由分说推出门外,插上了门闩。
站在门后听了听动静,外面司马狂骂了几句,好像是走去别的房间了。
小艾心中暗自窃喜:这厮虽说有点儿不近人情,总算还好对付。
想起来刚才做的梦,心下又不免黯然。
无端羁留在此地,那边还不知道啥情况?
不管那么多了!先养精蓄锐,明天再作打算吧!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窗外忽然雷声大作,
闪电刺着耀眼的白光划过天空,映的屋里忽明忽暗。
椰蓉从梦中惊醒,听着外面倾盆大雨的哗哗声,顿觉一阵口干舌燥。
披衣起身欲去厨房找点水喝,推开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又折回身进屋找出根蜡烛,
举着烛台蹑手蹑脚下了楼。
刚转过楼梯就看见后面的厨房里闪着灯光。
心中暗笑,慢慢移过去,猛的一下推开了厨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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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蹲在锅台边上吃鸡肉的司马狂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抬头一看是椰蓉,气得大骂:“作死啊?也不看是啥时辰了?”
椰蓉问道:“啥时辰了?”
司马狂一下愣住了,停了一会儿:
“应该是在戌时至卯时之间。”
椰蓉:“废话!”
“怎么?你也饿了?”
“饿了也不吃你这残羹剩饭。”
“我倒是想包饺子来着,可这里只有醋,要是有葱的话,再借点儿肉和面就得了!”
“切!你居然连水也没烧?”
司马狂跳下灶台:
“这个容易,你来烧水。我去找些茶叶来!”
转身出了厨房。
俩人默默喝了半晌,司马狂突然开口说:
“我托付老六和老叉帮你查找马的下落了,
他俩若是找不到那也只能认倒霉了。”
椰蓉说:
“找到马也走不成了,这雨下个没完没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这次是椰蓉先发问了:
“看你像个读书人,怎么开了个这么个不伦不类,半死不活的客栈?”
司马狂叹了口气,目光空洞的呆了一阵,
“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这时,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雨也终于停了下来。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司马狂说:
“老六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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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司马狂说罢拿起酒壶看了看老叉,
老叉摆了摆手。
司马狂便给自己倒了一杯:
“娄知县这一步棋看似随意,其实。。。。”
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又低头不语了。
老叉怒道:
“你丫就别卖关子了!一说这个你丫就来劲!”
司马狂笑道:“你想!娄知县这些天一定是焦头烂额。
【雌雄双煞】连着做了几起大案,但侦破工作毫无进展。
恰巧赶上暴雨成灾,一定程度上转移了上面的视线,
但这个事终究还是会被上面压下来的。
昨天八台镇决口,虽然没有死人,但淹了农田也是大事,
这关系到粮食安全的问题,秋后没有收成,灾民问题也会让上面震怒。”
司马狂又喝一口,继续道:
“这个时候拿下老六,是因为此事必须得有替罪羊,
一来可以杀一儆百,选择老六还可以显示自己大义灭亲;
二来可以借机向上面要人督办【雌雄双煞】的案子。
其实最终能够影响娄知县前途的还是这个。
这样,即使将来办案不力,娄知县也有推脱。
对于老六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否则到时候破不了案子,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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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叉说:
“那老六怎么办?”
司马狂慢悠悠的说道:
“我已替他打算好了!”
“老六本来也不是干这个的料,
娄知县也是赶鸭子上架,想必早已后悔了。
一个厨子干捕头还不是个活受罪?
我这里正缺人手,老六的厨艺我还是勉强认可的!”
说罢哈哈大笑。
这时,打门外急冲冲进来两个衙役,对老叉一拱手说:
“叉捕头,奉娄知县之命,
派我俩跟你去知府那里去接六扇门派来的捕快,即可就走。”
老叉闻言起身,回头对司马狂说了一句:
“算你丫狠!”
匆匆带着两个差人走了!
司马狂跟椰蓉默默坐着喝茶,各自想着心事。
老六这时挪着庞大的身躯从楼梯上咚咚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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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蓉笑吟吟地看着老六不语。
老六一脸狐疑地摸了摸头,又低头整了整衣襟。
“笑啥?丫头。”
椰蓉开口笑道:
“新任厨师长睡醒了?”
老六坐下来也倒了杯茶,呷了一口:
“别不拿捕快当干部!信不信现在就办了你?”
司马狂打断:
“你丫现在是哪门子的捕快啊?”
老六一拍脑门儿:
“靠!忘了这茬了!”
转头四下看了看,问道:
“**老叉@X版正人君子
去哪儿了?”
椰蓉抢着回答:
“去府衙接你的继任去了!”
老六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
“这一天终于来了,虽然早知道得有这天啊!”
司马狂沉吟了一下,说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六瞪了他一眼:
“当你妹!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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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狂看了一眼椰蓉:
“你怎么打算?”
椰蓉:
“先尝尝老六得手艺,填饱肚子再说!”
司马狂笑道:
“你倒是想得开。对了,一会儿吃面,我的找点儿好东西去!”
扭头去了后院。
少顷,手里拿着一辫子湿漉漉的蒜走了进来,往桌上一扔:
“剥蒜吧!”
吃完面,司马狂说:
“八台镇今年肯定歉收,起码得一半儿。
得早下手储备粮米,一会儿我得去多采购一些肉蛋鱼禽,菜也得多准备一些!
你俩也一起去吧!
谁知道这雨还下不下?我估摸这几天这里来的人要多。”
大雨过后,街道上像是被擦洗了一般,在阳光
的直射下,铺路的石块到处熠熠生辉。
老六拉着独轮车儿在前面走,司马狂和椰蓉跟在后边不时推一把,
车上的货物堆得跟小山一样高,
三个人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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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晌午,归置好东西后,
三个人围坐在桌旁喝茶,略作休息,这时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声喊:
“掌柜的,打尖住店了!”
司马狂迎上前去:“客官请进!”
这拨儿人围着一张桌子纷纷落座,一个虬髯大汉对司马狂说:
“好酒好菜尽管上!”
司马狂嘴里答应着,回头用眼神儿指了指老六,低声说:
“这就看你的了!”
这时椰蓉已经沏好了一壶茶端了上来,
司马狂笑道:
“好眼力价儿!”
椰蓉白了他一眼,自去旁边的一张桌子落座。
司马狂也转身去了厨房。
椰蓉坐着正看着门外的太阳发呆,依稀听到一个客人正在说德云派,连忙侧耳静听。
“。。。。这要是去晚了,班主不会怪罪咱们吧?”
另一个人说:
“那有什么辄儿,河过不去呗!只是若误了麒麟少班主的大婚,这个就遗憾了!”
椰蓉闻言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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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上前发问,一个老者开言道:
“这一次德云派内外交困,班主召集各路故交旧友主要还是为了商议对策,
为了掩人耳目这才以少班主麒麟大婚为由,
不过也好,趁此机会也聊了一个班主多年的心愿。”
有人接口说:
“听说娶得是关中德刚镖局的大千金。”
一个白面书生摸样的人说:
“那早已经是老黄历了!
这次铁定是跟保定府的飞扬帮帮主的二小姐。”
椰蓉听罢,愣了愣神,转身上了楼,推开房门,坐在床边却欲哭无泪。
想着想着,不由得痴了:
这可真是进退两难!去是肯定不用再去了,还去干嘛?
施以援手还是兴师问罪?
但是就这么回去也万万不妥,众人都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突然回去颜面何存?如何跟人亲朋交代?
思前想后,不禁暗暗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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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听见一阵脚步声上得楼来,司马狂招呼那帮人进了各自的房间歇息。
椰蓉赶紧起身坐到桌旁。
果然不出所料,司马狂推门走了进来。
“走!老六炒了几个拿手菜,下去尝尝!”
见椰蓉一言不发,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椰蓉几眼:
“咋啦?出啥事了?”
椰蓉低头拿起包袱往桌子上一墩:
“我有钱!”
司马狂莫名其妙地瞅了瞅椰蓉,伸手摸了一下包袱,
呵呵笑了一声:
“你真有钱!都是银子?”
椰蓉正色道:
“我要买你的客栈!”
司马狂哭笑不得地说:
“你这又抽哪门子风了?走!先下去边吃边说吧!”
下得楼来,老六已经收拾好了桌子,自己先喝上了。
二人落座,司马狂象征性地吹捧了下老六的手艺,举起酒杯说:
“现在万事俱备了,我宣布同福大酒楼正式进入筹备阶段。干一个!”
三人一饮而尽,老六不解的问道:
“你准备咋整?”
司马狂看了看椰蓉说:
“三个股东都到齐了!
我是不动产入股,你算技术入股,椰蓉现金入股。够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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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一脸迷惑:
“椰蓉是咋回事儿?她不是要去德云社吗?咋还被你蛊惑了?还现金?”
司马狂打断说:
“你丫***!这位姑娘就是椰蓉!正是关中德刚镖局的大千金是也!
有眼不识金镶玉你?”
椰蓉大惊:“你怎么会知道?”
司马狂大笑:“果然你就是!”
接着司马狂又道:
“这拨人一进来我就开始留意了,你们知道,干这一行对生面孔这是行规!
我故意躲进厨房只是为了不引人怀疑。
这张桌子紧挨着厨房,客人声音那么大,我就是不想听见也没辙儿啊!
再加上你闻言之后的形状,
我就是不知八九,也大概猜出了五六!
何况你前天欲言又止你和德云少班主的关系,
我就是个蠢驴,也大致知晓了!”
老六道:
“那几个客人说啥了?我怎么没听到?”
“你没听到正好!你只要知道椰蓉不走就行了!”
司马狂转头又对椰蓉说:
“不过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心里不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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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高悬在空中,镇上的街道静悄悄地,一片安详平和之气。
申时将近的时分,一男一女两个人走进了客栈。
司马狂手拿抹布正在擦拭桌子,闻声抬头看了过去:
那个男的长着一副驴脸龅牙,眼露凶光;
女的还算有几分姿色,只是却透着一股风尘之气。
司马狂赶忙迎了上去。
二人找了一张临街的桌子坐下,女的吩咐道:
“先上一壶好茶!”
司马狂一边答应着一边跟椰蓉努了努嘴,椰蓉转身去沏茶了。
司马狂问道:
“客官还需要什么吗?”
那个男的一摆手:
“有事会叫你的,你先退下,我俩有事相商。”
司马狂转身离开,听见背后二人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起来。。。。。
酉时刚过,从门外又进来一位客官,
头戴一顶大斗笠,几乎遮住了整个面部,看装扮却是一位僧人。
进门后并不作声,径直走到墙角的一张桌子后面坐下,跟先前的那两位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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