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木头娘子
楼主
昨晚又忍不住去理发。在师傅的刀子轻盈地飞舞脑门时,我不停地唤他剪短点,剪短点。短得最后师傅无可奈何道,兄弟再短要成秃驴了。我都贴着你的脑皮给你剪了。可我怎么就觉得还不够满足,我用手触摸了下,还不到罗丝帽高,也许再去个帽头我就会满足了。或许经过手指这么一触摸,心里平衡了许多,走在路上,心情格外舒畅。当申及娘子见到我几近颓顶的脑门时,却发出令我意想不到的排斥,将所有难看的词眼升华到了极限。我以为这样就很美,狠狠地满足了自我的同时,却不约而同地升华了他人眼里的丑陋。在公司上班时,往往有些没有见识的客户总是以他本身的短浅、拙劣的眼光将我的作品修改得体无完肤。做完一员设计,每个作品都像自己的孩子般,当然这孩子要是被他人完美的装扮自己是不亦乐乎,反之亦然。当时真恨不能指点着他的脑门骂道:“你丫的,是不是觉得恶心是一件很过瘾的事?”这两天,在吧里发现议论最多的歌手就是vitas,有人鄙视他,有人万分崇拜他,不过,我是属于后者。在听vitas的Опера 2时觉得是一种极度的享受。特别是他那豪叫,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豪叫,而且伴奏音又不会特过厚重,闭上眼眼的那瞬,仿佛至了歌剧院中,翩翩起舞。有人说:感觉他的声音像是一把想要穿破绝望的利剑 像是地下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的人对生,对光明的渴求,呼唤 有人则说:听他的音乐是一种折磨,一种用鬼叫来诠释所谓自我音乐。一个人到底是在满足自我重要还是满足他人重要?一直以来考虑这个问题。也就所谓的错对,在因事制宜下的错对让人迷惑。一个人到底是在满足自己重要还是满足他人重要?其实我们都知道答案,也都拥有自己的答案。是有生具来的答案,只是好多时候当你以为你真正明白了这一层关系时,其实是一种陷入无为的边际。
2007年05月09日 07点05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