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完整版】既然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完结)
保鲁夫拉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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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呃……这是从去年冬天开始连载的文,写到现在,也几乎耗尽了自己的所有热情,而且越来越觉得其中太多的不成熟和怪异的地方。(笑、大家就不要深究了!)下面是完整版,为了方便阅读,我希望大家不要在下面留言或回帖,如果真的有话想说的话,在这篇文其他的帖子里——谢谢,鞠躬!因为篇幅有点长,我会在三天内贴完毕,再次鞠躬、谢谢!
2007年05月09日 03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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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真魔国紧锣密鼓的筹备,血盟城的所有民众都在期待、为盛况空前的庆典雀跃,络绎不绝前来道贺的盟国、原本居住各自领地的十贵族,都纷纷带着贺礼到来——涉谷有利•原宿不利魔王陛下的十六岁成年礼,恐怕将会成为记录在真魔国历史中最绚烂的辉煌!“阁下,我们会在陛下的成年礼上提出,履行和您的婚约。”保鲁夫拉姆很讶异,为什么明明做为城主的自己已经身在血盟城,长老们却不辞劳苦的到访?原来——这个才是真正的目的!‘婚约是我和有利的事情,你们没有必要过问。现在就赶快回去比内菲尔特城!’很想对着长老们叫嚣,保鲁夫拉姆却奇怪自己并没有那样做。为什么?答案似乎很明显:就像初来咋到的有利因为不清楚魔族贵族的约束而冒昧向自己求婚,自己同样因为太明白魔族贵族对名誉的执着而不敢放肆顶撞长老!魔王的婚约者——从有利变身魔王、将自己打败的那刻起,就成为冯•比内菲尔特卿•保鲁夫拉姆的代名词。不管魔王或自己本身的意愿,这就是即定的事实。如果有利背负的是整个真魔国的利益,而自己,则背负了比内菲尔特城贵族的利益——在不违背更大的利益下,该怎么做?作为保鲁夫拉姆,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骄傲——骄傲的坚持对有利的感情!但现在是比内菲尔特卿,他们在要求作为城主的比内菲尔特卿!‘有利,我该怎么做?’‘或者,我该给你拒绝的机会,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对你死心?’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消灭了宗主,稳定了魔力,涉古有利几乎愉悦胜任着这个全无负担的第二十七代魔王陛下!只是——“文件不要只是签上名字而已,必须仔细阅读才行!”前魔王长子古音达鲁皱着眉头,沉声指责道。“陛下就要到十六岁了!哦……双黑、高贵的魔王陛下……要学习成年礼上的所有礼仪,浚达一定不负众望不让您成为那天最闪亮的、耀眼的、璀璨的……”双手轻放在胸口、陷入陶醉中的王佐浚达不知疲倦的全情投入中。“有利,为什么你今天早上要瞒着我,和孔拉德出去巡城?果然是一点也不可以不注意,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菜鸟!”不用抬头注意被粗鲁对待的书房大门,没有人怀疑除了保鲁夫拉姆阁下,还有谁可以这么的任性。笔直的冲上书桌前,怒容满面的前三皇子阁下,毫不扭

的提起有利魔王的衣领,翠色的瞳孔中怒炎燃烧,丝毫不逊色于掌中腾起的灼热温度。“保鲁夫拉姆……你……”无论是把眉头皱得更紧而袖手旁观的;还是惊慌失措而努力扯开两人距离的;每天上演的戏码,就是再‘温和’的有利也不得不叹气,‘难道我必须这样度过我十六岁的成年礼?……’午后花园的庭院中,享受着阳光的温柔抚慰,保鲁夫拉姆和古蕾塔惬意的品着香甜的果茶、吃着酥口的点心,故事中引人入胜的情节,轻轻的被金发碧眼的绝美少年吐露,是否会让人产生幻觉?仿佛置身画卷……“保鲁夫,你说王子真的可以找到仙度瑞拉吗?可是有那么多坏人阻挠!”有利从地球带回来的童话,每天每天,无论经历怎样的困难险阻,结果总会是王子与公主在城堡中过着幸福的生活。“当然,王子才不会像有利那样是个笨蛋!”被浚达拖去学习礼仪,保鲁夫拉姆可以想像有利有多么不情愿,果然是一个光有一腔正义的菜鸟,都这么久了,学习什么都没有点进步。“哦,有利是魔王,那么保鲁夫就是魔王的王子。”古蕾塔天真的直白,保鲁夫拉姆绯红了双颊。微风迎面,摇曳美丽的保鲁夫拉姆,‘如果童话的结局会有幸福的来临,你知道吗?有利,我会为你等待,就算历经风雨!’“累呀!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礼仪要学习?”回到寝室已经夜幕沉浸,熟睡的婚约者占领了床铺的三分之二,有利无奈,他今天真的没有力气再和他为睡觉的问题质疑。“保鲁夫拉姆,过去一点,拜托!”推了推睡得香甜的保鲁夫拉姆,有利努力从他手中拉扯出自己的睡衣。应该让孔拉德帮自己多准备几套才行,否则依保鲁夫拉姆每晚抓着自己睡衣入眠的习惯,真的很困扰。
2007年05月09日 04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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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有利,你回来了。”被睡衣从手掌滑过的异样摩擦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保鲁夫拉姆从床上坐起。“保鲁夫拉姆今天也很累吧?早上,孔拉德说你一直和比内菲尔特城前来的长老们在一起。”自己的成年礼真的有必要那么隆重吗?不是想偷懒,有利真的希望可以简单一点。“有利一定不知道魔王成年代表的意义吧!”“那个……”保鲁夫拉姆眼中轻易读出的藐视,有利想理直气壮的反驳,可是,一个开头,之后是无话可说的叹气:“……政事要亲自处理……”就这一个都足以让有利垂头丧气,光是简单应付堆积如山的文件都很困难,以后连决策都交给自己,怎么办?读懂恐怕都不轻易。“菜鸟就是菜鸟。”愤愤的丢下一句,保鲁夫拉姆转身躺下,拉起薄被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要叫我菜鸟!”条件反射,只是、似乎——总是作为他们结束语言的默契。地球“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回来?”好不容易说服古音达鲁和浚达让自己在成年礼的前夕离开,却被任性的前三皇子阁下紧紧跟随。“因为你是一个见异思迁的的家伙!”精力充沛!其实无论在任何时刻,有利记忆中的保鲁夫拉姆都是精神奕奕的,“菜鸟!笨蛋!我是你的婚约者!”即使在晕船、受伤的时候,都没有放弃对自己的丝毫紧盯。婚约真的是个问题呀!“好啦,好啦,我想老妈一定准备好了晚餐,我们出去吧。”换好了衣服,有利率先走出房间,难得回来就要好好放松下,婚约的事情……毕竟自己和保鲁夫拉姆都是男孩子的,总是口头上的嚷嚷,保鲁夫拉姆只是骄傲、任性罢了,过段时间就没事了的!果然——深沉的问题,不适合自己考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回来?’望着有利的背影,保鲁夫拉姆伸出了手臂:“有利……”却超过了可以传达的距离!——‘因为我没有自信。没有自信你这个菜鸟对我的感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可能,我都要拉近我们的距离,明明是伸手可及的距离,为什么我们总是失之交臂?’“小保,多吃些妈妈做的咖喱哦!”涉谷美子——有利的人类母亲,也是第一个对自己和有利关系给予肯定和热切支持的长辈。“谢谢,母亲大人!”“小保真的好懂事,好可爱,一定要快些嫁给我们家小有呀!”完全不介意惊世骇俗的言语让家人有多么的食不下咽,涉谷美子完全沉浸在幻想穿上婚纱的小保,会比幼时女装的小有更加美丽。“老妈——”“要叫妈妈哦,小有!”“——我和保鲁夫拉姆都是男孩子!”有气无力的重复千遍。“我知道呀!”同样理所当然的回答千遍。“所以……”“我吃饱了!”唐突的放下手中的餐具,保鲁夫拉姆强迫自己冷静。‘所以我们不可能结婚。’——这会是有利接下去的言语。若是在以前,保鲁夫拉姆会愤慨的指责有利。今天,突然失去了兴趣。也或许是没有了力气。一切都被即将到来的成年礼,被长老们的执意打乱了次序。我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你,有利!我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坚强面对你的无意,有利!我更以为只要坚持不懈的付出与努力,我们终究会在一起,有利!——现在,身心却被迷茫与恐惧占据。是我太过于脆弱?还是从头到尾就是错误的相遇?“保鲁夫拉姆?”翠绿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流光……有利不确定自己是否看见,更快的是心痛开始蔓延。为什么看见保鲁夫拉姆的那瞬间、有从未熟悉过的心痛感觉?“有利!”将因为听见声音,而整个人更缩进暖被的涉谷有利粗鲁的拖起,保鲁夫拉姆几乎是伏在他的耳旁喝道:“起床!”“啊——”直接的弹跳,有利本能的远离噪音的来源地。“我要去游乐园!”不是请求,作为前三皇子的任性。“哦。”没有拒绝,毫不意外的妥协,除了婚约,有利魔王对任何人都是有求必应。“两个人要玩得开心点!”看见妈妈满脸暧昧的笑意,莫名的寒意还没有自脑海中退去,有利又身陷另外一个麻烦里:“不是说过不要逞强的嘛。”云霄飞车比船更难以忍受!明明就劝阻过,保鲁夫拉姆就是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自己一边飞快递上眩晕呕吐必须用到的塑料袋,一边帮他拍打着背后平顺气息。
2007年05月09日 04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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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夜晚的富士山,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格外的宁静,柔和的银色光辉透过树影洒下点点斑驳,指引来人的前进。眼前就是本栖湖了。深蓝色的湖水,似乎静止着、波澜不惊,轮圆的月亮正挂当空,与水中一致的倒影遥对。分不清哪个才是本尊,同样的华美高贵!听说地球上的人们都会在月圆的夜晚与渴望相见的人团圆……“如果听到我、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的祷告。请指引!怎样才可以使有利那个苯魔王幸福、快乐?我愿意倾尽我的所有守护!”接触到湖水的手臂没有感觉刺骨的寒意,反而丝丝清凉的感觉透过手心传达到四肢、心田。“滴……”顺着指尖再次回归湖面,扩散涟漪,一圈、两圈,顽皮的扩充着自己的领域,也终于在母亲的怀抱中安静……玻璃瓶中蓝色透明的清澈,轻微摇晃,也荡开不了想象的翻腾。被这样狭隘的容器束缚,保鲁夫拉姆似乎听到它们述说不平。微风安抚着风铃,低喃着属于它们的情话,终于在太过愉悦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银铃。“久须志神社。”对照着纸上的日文字符,保鲁夫拉姆确定了自己的目的地。无暇留意沿途听说很美的风景,时间的流逝总是很不留情,在你正努力挽留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切抛弃。就在玻璃瓶接触桌台的瞬间,不寻常的气息弥漫,空间似乎凝固,深蓝的湖水在扭曲、沸腾,就像积累了太多的悲伤,而无法再负担,流出了鲜红的眼泪……“不管你是谁,回应我!”任性的前三皇子阁下,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骄傲的本性。桌台上的血红色湖水终于平静、底语,传出了似乎来之本栖湖底的声音:“冯•比内菲尔特卿!”“你是谁?”只有自己空旷的回音。难道是有利下午告诉自己的、关于龙神的传说?“冯•比内菲尔特卿!”声音在接近,清晰的女音:“帮助我!寻求解脱!比内菲尔特家的保鲁夫拉姆卿!”“你到底是谁?”拜托,不要本末倒置,寻求帮助的是保鲁夫拉姆才对。“真王陛下忠实的臣子比内菲尔特卿,呼唤遥远的记忆,祖先遗留曾经的过往!在真王庙中,错过的命运!交织血泪的痕迹!……”“……”尘封的祖记。保鲁夫拉姆还记得:比内菲尔特家族的祖训中断章、失去的一段,就是这样的开头语。小时候追问过母亲,却似乎是已经失传了许久。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被人提起?“你要听吗?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仿佛为保鲁夫拉姆解读疑惑,女人的声音响起,只是开始不稳定。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缓缓的升起,打破了这彼此以为绝对的空间。“你……”要走了吗?保鲁夫拉姆压抑自己心中怪异的难过。为什么对她有莫名的熟悉感?“失去了……太多的能力。那瓶湖水……实现……你的愿望!……”“怎么帮你?”阳光洒进神社的瞬间,投射保鲁夫拉姆身上浅浅的阴影,在黑暗转换明亮的过程有些恍惚了视线,桌台上的平静而哀伤的湖水,在什么时候回归了自己的手中……不明所以的离开,因为已经感觉不到丝毫——属于那声音的亲切气息。(第一章结束)
2007年05月09日 04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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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真魔国“哦,陛下,浚达一直都在等待您,在浚达心目中,陛下就是神圣的火炬、指路的明灯、……多么渴望……”“浚达……”被拥抱得太紧,有利连胸腔中呼吸都已经困难。“放开……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每次浚达过来抱你,都不躲避?”排开众人的簇拥,保鲁夫拉姆拉出有利。“那个……”“算了。”不耐的摆了摆手,保鲁夫拉姆知道答案也是枉然。老好人的有利,好听点说是不懂拒绝,难听点说根本就是没有节操。“古音达鲁肯定有很多政事等着你处理,去书房吧。”“保鲁夫拉姆你……?”见到保鲁夫拉姆没有尾随的打算,有利奇怪的出声询问,中午回家的时候就看他的神色有些漂移。“我去真王庙。”虽然必须紧急的回到真魔国,保鲁夫拉姆对今早发生的事情还是格外在意,那个人,说不定和真魔国、和自己的家族有很深的渊源。“陛下,这些文件都需要亲自签名。”吩咐将堆积如山的文件摆上有利面前的书桌,古音达鲁又继续头也不抬的审阅文件。“哦,好的!”已经预料到可能,有利只是因为少了平时的陪伴有些不能安心,孔拉德和保鲁夫拉姆都不在,冷寂的书房只有偶尔笔墨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不自在的感觉……“陛下!”终于处理完面前棘手的文件,抬头却发现,神游太虚的魔王陛下咬着笔端,痴痴的神情。“啊……什么?”“你知道成年礼代表的意义吗?”幽幽的叹了口气,古音达鲁非常担心、非常担心自己的弟弟,现在的魔王虽然是众望所归,可是他是保鲁夫拉姆的婚约者,一个不情愿、却位高权重的婚约者。如果效忠的魔王会危害到自己疼爱的弟弟,他不想犹豫。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意义吗?有利不明白。古音达鲁的神情很沉重,沉重得甚至压到自己心慌。“成年代表着权利的彻底回归。政权、军权,对管辖地的统治,一呼百应。”所以比内菲尔特城长老们的到来的目的,不言而喻——作为魔王妃的存在,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是延续家族的繁荣的必须。历年来、从真魔国开国至今,贵族间婚约订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结合连理,没有儿戏。所以相信除了魔王的不自觉,所有的贵族都将这件事情看作神圣、不可违背的。那么——如果——古音达鲁不敢想象:一旦被魔王拒绝后,保鲁夫拉姆会是怎样的存在!第一个被魔王拒绝的魔王妃。面对家族、民众,还有自己不能屏弃的骄傲,都会粉碎!……“乌露丽可,猊下,我想寻找比内菲尔特家历年的详细记载。”保鲁夫拉姆一进真王庙就看见大家都在为魔王的成年礼做最后的准备。“真王庙的只是备份而已,你家族中不是有的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村田询问道。“有一段似乎被人有意毁掉了。”积累了千年的记忆,所有在大贤者的视野下都没有隐瞒的必要。“是吗?那么让乌露丽可带你去吧。”“……”“为什么这里的也独独缺少这一段?”和家族中留存的没有差异,是真王消灭宗主后几千年的事情,虽然想用年代久远来搪塞自己,可是说是有隐瞒可能更加可信。“而且之后比内菲尔特家族一千年间都没有出现领主,偌大、辉煌过的家族开始沉寂,也没有被真王选择的魔王是出自比内菲尔特家族……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越是追究,就有越来越多的可疑痕迹。保鲁夫拉姆或许是骄纵、任性,但是作为领主的才能并没有失去。只需要些些的蛛丝马迹,谜底——已经接近!“……”“是惩罚,对不对?真王陛下的惩罚!”只是,为什么?如果是背叛,直接的极刑或者废除十贵族的头衔都可以,这样的惩罚,没有办法想到原因。沉默,乌露丽可摇头表示自己的不知情。贤者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保鲁夫拉姆,好象沉思着为什么现在他会突然追究被所有人遗忘的过去?万里的晴空,开始电闪雷鸣,就算豆大的雨点打落身体,双方都丝毫没有关心,一个决意执着于答案;一个明显的用沉默表示回避……“猊下?”保鲁夫拉姆终于还是忿忿的离去。贤者大人却还在伫立:以为愈合的伤口,只是被轻轻的挑拨就疼痛不已。“乌露丽可,你知道真王庙的第一代巫女吗?”
2007年05月09日 04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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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那个……保鲁夫拉姆睡着了。”回来的路上,有利视线没有离开过保鲁夫拉姆,也许他自己并没有发觉,孔拉德却看得分明,因为成年礼接近,古音达鲁的焦急和保鲁夫拉姆的沉默,没有达到影响氛围的地步——现在,一切都会圆满!自己的弟弟从对魔王的反感到投入太多感情,孔拉德是欣慰的。用骄傲和冷漠包裹自己的保鲁夫拉姆害怕付出后受到伤害,都是自己的责任。明明教导他作为魔族的自豪,却故意隐瞒自己一半人类的血统,是欺骗。今天有利用单纯的信任与善良让他相信美好,愿意接近自己,虽然还有扭捏和不自然,可是也是进步的,孔拉德知道自己可以用魔族生命所有的时间等待当初的弟弟回归!“有利,谢谢你!”孔拉德微笑。“啊?”迟钝的魔王——我还是想这样说。“谢谢有利成为真魔国的魔王!”也谢谢你——茱丽叶!当初也是你的鼓励让我坚持自己的信念,作为魔族的骄傲,我一直引以为豪。重要的家人,守护的过程让我幸福。“……”血盟城的城门缓缓开启,古音达鲁、浚达、亚尼西娜、伊扎拉,众人脸上欣慰的笑容,为等待自己的人而努力,总是幸福。“我回来了!”魔王虽然迟钝,却在
正确的
时候说出最最柔软的安慰。“阁下的伤已经包扎好了,适当的休息,很快就可以恢复了。”帮保鲁夫拉姆拉上软被,伊扎拉转身对众人说。“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不愿意换下身上的疲惫,有利坚持要听到保鲁夫拉姆的平安才肯安静。“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睡眠是最好的补充。”“那……”什么时候才会醒来?看见保鲁夫拉姆静静的躺着,有利不喜欢,没有朝气,没有咆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金灿的软发镀上光晕、长长的眼睑投下剪影,却只是一尊没有生气的名贵芭比。如何的慑人心神,惊心动魄的美丽,只有在碧波流转的时候才可以促就。凝视,确定呼吸依然均匀。有利不明白自己的患得患失,明明听到了伊扎拉的保证,明明从前没有这样的恍惚,就在今天都乱了,如果孔拉德受伤让自己焦急和担心,那么保鲁夫拉姆受伤绝对让自己绝望。失去一切的绝望!“好了。”隐约感觉到有利的改变,古音达鲁率先离开,“陛下也需要休息。”“陛下,去休息吧。”拍了拍有利的肩膀,孔拉德随着古音达鲁的脚步。“好的,我……”“陛下——”“陛下——”听见呼声回头的古音达鲁和孔拉德,触目的是有利笔直倒下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古音达鲁皱紧眉头。7天了,没有伤口,检查不出原因,如果说和睡着了没有区别,唯一就是怎么都唤不醒。第一时间对外封闭了消息,众人一切照常的作息,接近成年礼的日子却马上就要来临,到时候没有魔王的主持,可以想象混乱的局面。“猊下也不知道原因吗?”知道这些天古音达鲁除了担心有利的身体,还要为到来的贵宾、积累的公文烦心,孔拉德将希望寄托于贤者。“似乎是古老的咒语。”记忆中高级的魔法禁忌,原来以为失传太久,没想到会在今天出现,梅卡西•蒙丽,是你的报复吗?竟然降临在有利的身上,难道保鲁夫拉姆的心情,你一点都不会顾忌?“……”后天就是魔王的成年礼,贤者口中古老的咒语,乌露丽可根本就无能为力,难道眼睁睁看见却只能放弃?无论怎样的尝试,都是有必要的。众人聚精会神的讨论,保鲁夫拉姆没有参与,受伤到醒来,发生的一切,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已经预见。——说是预见,不如说是有人提前告知了而已。甚至让有利醒来的方法,他也已经知道。只是……不惊动人的退出房间,考虑,是孤注一掷的相信、还是……似乎,没有别的出路留给自己。扬起算不上笑容的弧线,保鲁夫拉姆决定去做些准备。“保鲁夫拉姆阁下!”是纳萨迪国王,没有心情应付本来就厌恶的人,保鲁夫拉姆想转身离开。“为什么到来这么多天了,都没有看见魔王陛下?”纳萨迪国王堆起的表情满是疑惑和担心,“难道那次围困让魔王陛下受伤?”
2007年05月09日 04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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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涟漪 楼主
“魔王陛下正在为成年礼做最后的准备。纳萨迪国王做为被邀请的贵宾,如果有怠慢的地方,是我们魔族的疏忽。”大史马隆、纳萨迪,握紧手掌附近的衣摆,保鲁夫拉姆有冲上去撕裂他们的冲动。“阁下?”眼中闪烁的光芒、是仇恨,难道这个任性小孩知道了什么?天衣无缝才是,将保鲁夫拉姆客套下的浮动当做对自己的反感,纳萨迪国王只想知道自己需要的答案,看样子魔王的确是出事了。“我还有军务,国王请自便。”打草惊蛇的冲动,会让对方提高警觉,保鲁夫拉姆记得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是,国事为重。”“……”已经是夜幕降临,安静的表象下,一片风雨欲满楼。‘梅卡西•蒙丽,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向我说明白,我却选择相信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莫明亲切?真的被有利的笨蛋信任传染得彻底?’“我再也不会怀疑任何人了!”笨蛋魔王的信誓旦旦,仿佛还在昨天。“可是,有利,如果必须拿你的生命作为赌注,你还会坚定吗?”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回答保鲁夫拉姆的问题……“是你吗?”浑浑噩噩的沉浮,似梦似醒的追寻,等到站定,白茫茫的虚境和眼前透明的身影——似曾熟悉。“比内菲尔特家的保鲁夫拉姆卿!我是梅卡西•蒙丽。”富士山上的神女。“你的目的?”“因为受伤,你的魔力和保护结界减弱,我才可以靠近。”“保护结界?那以前……”以前受伤,也没有见你出现过。“真王设立的结界,不允许比内菲尔特家的人靠近。上次见面的地点在地球,可能是真王没有预料到的吧!——本栖湖的湖水,记得吗?那是让我接近你的媒介。——今天出现,是告诉你魔王有危险……”“有利有危险?!”“认真听我说完,好吗?”比内菲尔特家现任的继承人,好直率、可爱的脾气。无暇沉浸过去的回忆,梅卡西•蒙丽道出此行的目的:“人类国家、叫大史马隆和纳萨迪的,不知道为什么找到了控制我封印的力量,企图侵略真魔国。我没有办法阻止!”“那么说你是帮凶……”伸出企图拔剑的手,却在触及到没有的时候停顿。“你是在梦中,似乎没有人睡着还会配剑的!”不理会保鲁夫拉姆的抓狂,寂寞了千年,被鲜活的传递情绪,喜怒哀乐,本来以为已经被忽略、被忘记,原来还在渴望。“比内菲尔特家的鲜血、背负千年的悲伤,可以救赎!”“救赎什么?”“祈祷、我的守护围绕,最后的承诺,实现你的愿望,记得吗?”“怎么做?”“混合我的守护和比内菲尔特家的鲜血……”“为什么?”强烈的悲伤,随着梅卡西•蒙丽的话语流露出来,“告诉我,你的事情,好吗?”“……”“你不是说好要告诉我的吗?”那日富士山的对话,保鲁夫拉姆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楚,感觉和自己的息息相关,感觉不可以放任不管。“残酷的事实,遗忘也许比较好。”可是你并没有遗忘呀!还深深被它纠缠着,“恨真王陛下吗?”封印梅卡西•蒙丽,惩罚比内菲尔特家族,并且阻断彼此的联系,可以不恨吗?“恨!……”“……”恨吗?保鲁夫拉姆知道这样的情绪,如果今天换作有利被人伤害,自己就会怨恨,即使怨恨会让自己更加痛苦!话题结束了,太多的疑问有待解答,可是不应该是今天这样的环境,怨恨真王的你,可以相信吗?相信不会伤害真王选择的有利……血液顺着手腕流入准备好的碗中,撇开所有嘈杂的思绪,保鲁夫拉姆竟然觉得心境格外的平静,本栖湖的湖水已经在刚才也倒入了碗中,很快的混合、融入,可能是一家人咧!保鲁夫拉姆有些嘲笑此刻自己的想法。“祈祷,所有的快乐,只有有利的幸福才能成全!”默默的虔诚祷告,保鲁夫拉姆踏出了坚定的步伐……(第三章完)
2007年05月09日 04点05分 10
level 7
修改版! 从新看多一次,但...好像未贴完???
2007年05月09日 06点05分 11
level 1
我来支持你了,终于等到完结了,撒花庆祝,叶子亲又填完了一个坑,(很不厚道的说,希望你还记得另一个坑,我想知道后续很久了),支持叶子。
2007年05月09日 09点05分 13
level 12
偶接着贴~~亲们表问为什么了..汗~接着看文就好...-------------------------------------------------------“猊下,您在担心什么吗?”夜深的真王庙中,独自坐在台阶上仰望星空的贤者,很少见。“乌露丽可呀。今天的血盟城,难得的热闹呀!”“是呀!”有利陛下突然清醒,乌露丽可知道是有不寻常的,不是她太有自信,自己都没有办法破解的咒语,没有道理出现这样戏剧化的转机。只是贤者大人不愿意主动提起的话,那么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有利那天昏迷,你看出什么了端倪?”总是要面对的,多一个帮手,力不从心的时候也有了依靠。“从来没有见过的魔法,直接的作用于心脏,没有任何的外伤,也没有任何的征兆。很简单的原理,可是恶毒就在于、束缚灵魂,在虚无世界也不能找寻、唤醒,一旦沉睡,没有施咒人的帮助,……”“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接过乌露丽可未完的话语,村田掩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回忆:“梅卡西•蒙丽曾经得意的密技、驱魂术——之‘封锁’。没有想到还有机会看见。”“……”又是梅卡西•蒙丽吗?连续两次从贤者口中听到熟悉却陌生的名字乌露丽可着急。失去了真王的指示,水晶球对异象也没有征兆,是浩劫吗?贤者言语中的担忧。“梅卡西•蒙丽,比起形而可见的五行○1魔法,更擅长于控制无形,只需要一点点的契机,窥探、摆弄任何一个有思考的形体。都是轻而易举。而一旦这种魔法达到最高境界,就是创造无形,给予命令,让这些没有形体的存在去执行。”“很可怕的力量。”乌露丽可想象那种恐惧,“也是种悲哀吧!没有人会愿意接近这样的存在。”赤裸裸的曝露,就是圣人也没有这样的胆量。“所以一丝的温暖,都会有飞蛾扑火的勇气。”孤单太久的灵魂,最渴望的不过就人是被接受、给予温柔的笑意。“……”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埋伏的无形傀儡、昏迷的魔王,都是梅卡西•蒙丽的魔力在作祟。经历千年之后,她真的打算报复的话,谁有能力阻挡?“留意冯•比内菲尔特卿•保鲁夫拉姆。”要行动的话,不可能没有他的参与。“保鲁夫拉姆阁下决不会伤害陛下的!”这点乌露丽可坚信。“可是有利从醒来开始……对保鲁夫拉姆亲昵的举止……”很怪异……
2007年05月10日 07点05分 18
level 12
1:所谓五行、金木水火土,不同的魔法系。注视着房间上空装饰的色彩,保鲁夫拉姆不想移动身体,轻微的牵扯都会波及私密处的疼痛蔓延。昨夜的缠绵在脑海中重演,止不住的绯红上涌。“保鲁夫——”睡梦中的有利笑得灿烂,感染枕边的天使。“有利。”稍稍侧身轻拍魔王陛下的脸颊,保鲁夫拉姆耳语:“再不起来,孔拉德就要进来了。”“保鲁夫——”半梦半醒,有利搂抱住身边的温暖,磨蹭着不愿睁眼。“你不会是想让他看见现在的情景吧?”皱眉,有利越来越放肆的手,已经到达腰际。“你这个笨蛋,给我起来——”魔王陛下终于在将要落到地面的瞬间清醒,“保鲁夫——”为什么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甜蜜早晨?默哀……“大家早安!”今天怎么这么齐?连贤者大人都……姗姗来迟的魔王和准王妃,怀着相同的疑惑,落座在餐桌前。“涉谷,我们都等了很久了。”“啊——”接触到村田暧昧的眼神,有利的脸上潮热升腾。“那个……”“贤者大人似乎很闲?”因为前些日子的知而不答,加上今天的别有所指,保鲁夫拉姆有些埋怨,口气也难免冲些。“保鲁夫——”一大早吃了火药?古音达鲁沉声道。“保鲁夫?”魔王陛下单纯以为,准王妃因为早上的耽误生气,除了一面补充自己的食量,更是殷勤的往保鲁夫本来就堆满未动的餐盘中添加,“多吃点,你需要补充流失的体力……”“有利——”可以想象,新的一天的开始,美好的心情,被魔王的有口无心破坏殆尽。保鲁夫拉姆阁下中气十足的怒吼,传遍了血盟城方圆十里。而我们魔王陛下最直接的思想反应:‘看样子,保鲁夫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魔王陛下,贵族纷纷返回了各自的领地,这些是他们送上的贺礼。”书房中,被强迫亲政的魔王陛下正襟危坐的听取着贵族的晋见,没有了古音达鲁的提点、浚达的耳提面命,有利真的很吃力。“我知道了。”“魔王陛下,关于和接壤人类国家的零星纠纷,我们会尊照陛下的意愿,努力以和平的手段化解。”“我知道了。”“魔王陛下,年度的征兵,我们会放宽对半魔族的要求。”“我知道了。”“魔王陛下……”“……”整个上午,忙完了所有正事、杂事,送走了熟悉的、陌生的,终于留在书房的只有古音达鲁一群。“陛下,这次为了安全,就由我和尤扎克护送纳萨迪国王返国吧。”始终未曾出声的孔拉德,提出了一直悬而未决的议案。“可是……”袭击的无形东西,到如今还没有查出究竟。“它们的目标只有魔王陛下一个。”当有利被保鲁夫拉姆带离后,那些无形的东西也马上停止了攻击,“所以陛下可以放心,不会有危险。”“就让威拉卿去吧。”一槌定音,贤者的决定,没有人会反驳。
2007年05月10日 07点05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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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呢?”下午开始就没有听到涉谷和保鲁夫拉姆的声音,怪不得会觉得血盟城格外的安静。“猊下找陛下有事吗。”停下手中的工作,侍女一回答道:“好象是和保鲁夫拉姆阁下一起出去了。——不过陛下和保鲁夫拉姆阁下的感情真的突飞猛进咧。”“一定是真王被保鲁夫拉姆阁下的真情感动了。”——贤者被彻底无视,现在的话题,还是陛下和保鲁夫拉姆的感情是热门。——侍女二。“为什么说到真王?”侍女三。“有利陛下昏迷的事——”左右的张望,窃窃私语。已经准备离开的村田,敏感察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正是自己关心的,也不着痕迹的竖起耳朵……“陛下醒来的那个晚上,我亲眼看见保鲁夫拉姆阁下端着鲜红的药进去的。——难道不是真王的旨意吗?否则巫女大人和贤者大人都解不开的咒语,保鲁夫拉姆阁下怎么办到的?”“真的吗?”“……”比内菲尔特家族的鲜血?保鲁夫拉姆不可能知道,而且仅此是不够的……除非和梅卡西•蒙丽有过接触,什么时候?理出了头绪,村田需要进一步求证,既然保鲁夫拉姆是关键……“保鲁夫……慢点。”难得换装出来逛街,有必要这么匆忙吗?“啊……痛……”街角突然串出的人影,有利还来不及反映,就被强大的惯性、冲击力甩到了地上。“有利——”听到叫声回头的保鲁夫拉姆,就看见滑稽坐在地上的有利揉着额头。还未开口质问对方的无礼,就抢白出一番却冷漠的回答:“是你自己没有注意。”明显激怒了平日就容易张牙舞爪的保鲁夫拉姆阁下,“是你先没头没脑的从暗巷串出的,赶快道歉……”珍贵的乌黑发丝、金色的瞳孔。敏感的半魔族血统。感受到对方身为魔族的强烈气息,保鲁夫拉姆有一时的失神。虽然说作为半魔族拥有强大魔力百年一遇,只是、更在意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亲切、对于梅卡西•蒙丽的亲切……“算啦——”爬起身的魔王充分发挥和事佬的特质。“算你识相!管好身边不安分的那位。”不冷不热的嘲讽,陌生人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说什么——站住!”迷惑、因为陌生人言语的挑衅放弃。被有利拖住的保鲁夫拉姆,什么时候被这样待遇,望着已经远去,不可能追赶的人影,所有的怒气唯有波及阻止自己的有利,“有利——笨蛋!”“好啦,我是笨蛋,保鲁夫就不要生气了。”其实魔王陛下最大的优点就在于他的有容乃大,或者称之为宽容,更为恰当。“很难得没有工作、陪保鲁夫出来,不要想其他的。”抓住身边人有些害羞、躲避的手腕,十指交握的温柔传递。“有利……”“什么?”“刚才那个人——为什么我感觉很熟悉……”“啊……”可怜的魔王陛下!和风轻抚的温暖午后,携手的亲密,唯一在意的,就是属于彼此的无间而已。无论什么原因,这都不是有利此刻愿意听见的……那个、他等待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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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什么?”玩耍回来就被浚达逮住,好容易摆脱、回到寝室,就看见保鲁夫有些心不在焉的托腮倚靠在窗边。“晚上天气转凉,不要吹太久的风。”拉起保鲁夫变得冰凉的手指放入掌中揉擦,直到变得温暖,有利才稍稍满意的微笑。眷念此刻的亲昵,保鲁夫拉姆不愿意打破,可是——“孔拉德他们护送纳萨迪国王返国,另一个目的是调查遇袭的事情吧。而且是贤者授意的。”梅卡西•蒙丽的气息在今天下午撞见的拥有强大魔力的半魔族身上感应到,而且对贤者来说、梅卡西•蒙丽的存在似乎不被允许,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吗?”自从自己成年礼后,村田在魔王殿的时间明显比在真王庙的时间长,又是给自己详细检查身体,又是对遇袭事件格外关心,这次孔拉德他们的行动,也是他一手布置的。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有些在意。”贤者最近的举止,保鲁夫拉姆也看在眼底,明明知道些什么,就是刻意对自己隐蔽,难道说自己和梅卡西•蒙丽真的有不寻常的关联?“保鲁夫以前对这些事都不会很关心。”有利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彼此坦率感情后,保鲁夫对自己的态度反而多了份拘谨,以为亲密无间了,就制造了空隙。“保鲁夫在担心什么吗?”“我……”不是对有利能力的怀疑,只是复杂的纠结、自己都没有理清,感情是、梅卡西•蒙丽也是,一团乱麻。“不要想太多了。”绝美少年蹙起的眉头被羽毛般的温柔抚摩平展,温润的上好黑玉,映照出翠光流转,贴近的呼吸交融,心跳的鼓动在明显、最后合并……风平浪静的日子,难免单调,却也惬意。魔王陛下和保鲁夫拉姆阁下的感情在明朗化后,持续升温中,也没有改变日积月累的相处默契,偶尔穿插的“笨蛋!”“菜鸟!”,往来人群都只是会心一笑。那是、保鲁夫拉姆表达感情的方式——特别的。“保鲁夫拉姆。”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闲闲坐在屋外石椅上打发时间的保鲁夫拉姆,在看见来人后收敛了脸上本来的笑意:“猊下。”不冷不热的拒绝。“我想和你谈谈关于涉谷的事情。”去纳萨迪的孔拉德他们还没有消息,村田不打算再继续坐以待毙。如果对手是梅卡西•蒙丽,先下手更有力。“可是我更想和猊下谈关于、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看样子猊下真的没有打算让我知道的意思?”真王是这样,用结界阻止靠近;贤者也是这样。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可以信任。“涉谷的咒语、是你解的吧——或者说、是梅卡西•蒙丽?”明白保鲁夫拉姆的气愤,村田并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你怎么可能和她联系?”曾经为了杜绝比内菲尔特家族接近,真王设立了结界,只要距离方圆百里,比内菲尔特家族的人就会被自身血液中蕴涵的魔力分子反噬,血液的逆流直接导致心脏的收缩、影响机能的衰竭。没有道理保鲁夫拉姆不受干扰。“……”“那你应该知道梅卡西•蒙丽擅长的魔力吧。——你不怕她利用你、控制有利?”“……”“还是你根本不知道,梅卡西•蒙丽的魔力是控制人心?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有利才会对你前后判若两人——有利的态度转变,你没有考虑过吗?”“……”没有考虑过吗?就是因为害怕,才想要逃避。“保鲁夫拉姆。”震惊的表情吗?果然、什么都不知情。也许真的是梅卡西•蒙丽利用单纯的保鲁夫拉姆来实施自己的报复,还是、另有隐情……“猊下是认定梅卡西•蒙丽会做伤害有利的事情吗?”还是认为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猊下认识的梅卡西•蒙丽又是怎样一个存在呢?”“……”寂寞得没有一丝污染,洁白无暇;却又坚强得不能想象……“……”对峙的两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偷听的身影——是、修比茨贝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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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他利用你、控制有利?……”保鲁夫拉姆伪装的镇定,在贤者离开后终于瓦解。幸福在转瞬间崩塌,却可笑得指控是自己的策划。不知道梅卡西•蒙丽擅长的魔力、更不知道她擅长的魔力是控制人心……这样的辩解会不会苍白无力?与其说自己不愿意怀疑梅卡西•蒙丽、不如说自己不敢怀疑梅卡西•蒙丽。如果有利现在对自己的感情,都只是被魔力控制……,那么自己……努力的价值、在哪里?没有疑问,作为效忠魔王的军人,企图谋害魔王陛下,这是罪证确凿的背叛,在贵族中是侮辱、必须处以极刑。可是作为深爱有利的人,……自己的心痛,没有人在意吗?贤者的指控,无疑这就是自己意图达到的目的。保鲁夫拉姆的骄傲,被忽视、践踏得彻底。‘我可以忽略所有人的轻蔑,有利,只要你愿意相信!相信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的无意也好,相信自己对保鲁夫的感情也好,我就有继续的勇气。’‘我不想学会怨恨,有利,失去一切也只要你的毫不犹豫!不要吝啬给予。’命运的齿轮,在千年的停滞后转动,是重复以前的悲剧,还是可以挣脱枷锁?风声只是叹息着无法解读的语言。——此时另一端的书房中,迎接保鲁夫拉姆的,更加严峻!(第五章完)“有利。”暂时稳定思绪,保鲁夫拉姆记起还在书房中等待自己的有利。“修比茨贝格卿?”也在?众人注视自己的眼神非常怪异,特别有利的眼神……复杂、还有丝陌生?强迫自己忽略明显的差异,保鲁夫拉姆不想在自己还浑噩的时候面对。“政事还没有处理完吗?那我先……”“保鲁夫……”有利的声音,很迟疑:“修比茨贝格卿说是你帮我解的咒语。”“……”这就是所谓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吗?庄严的场地、严肃的神情,为什么?选在这样无可挽回的局面下清醒?没有后路的鲜血淋漓。“……”有利慌乱了,本能的渴望听到保鲁夫的反驳,却似乎选择错误了场地。书房中的涉谷有利和保鲁夫拉姆、是魔王和十贵族;讨论的话题、是政务;没有收回的权利。彷徨——有利听见修比茨贝格卿说、自己对保鲁夫的感情只是被控制的、并非本意,那么现在心脏疼痛不已、眼中不能承担的酸涩、也只是因为被控制吗?可是——真正的自己,又在哪里?保鲁夫拉姆和有利的相对无言,古音达鲁和浚达也只能选择沉默。为什么本以为的圆满转眼就粉碎?如果修比茨贝格卿的指控成立,保鲁夫拉姆遭遇的,将是残酷的极刑!“如果不想说。那我们……”“的确是我解的咒语。”已经没有退路了,有利!有利眼中的怀疑——保鲁夫拉姆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既然追求答案,那么就让彼此掌控、决定自己的命运,没有犹疑。庄严的宣誓,只是为了维系、和相信:“可是如果我说,我并无意、或者根本没有控制有利,你信吗?”保鲁夫拉姆知道自己在赌,最后的筹码,就是有利任何时候的相信。“我……”犹豫。终究还是——一败涂地吗?“陛下记得吗?您曾经说过,不会再怀疑任何人了。可是今天,您却怀疑我。”“卑贱得必须控制才可以获得的感情,您以为我、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渴望的就是如此吗?更何况……”“如果我真的控制了陛下的感情,陛下现在还会踌躇吗?——不会吧!应该坚定不移的保护我。根本不会有自己的意志去怀疑。”被控制的人哪来的自己的意志?“现在陛下否定了我、否定了自己。剩下的……”“保鲁夫……”一声声的陛下、一声声的冷漠,看不见的距离,在延伸。可是有利却抓不住。铿锵有力的击落心湖,有利不知道,修比茨贝格卿的话的确让自己动摇,保鲁夫的辩驳无懈也可击。到底……“陛下!”还在无措吗?也许你被保护得太过严密,所以无法成长,有利!历练的过程有时的确是血淋淋的剥落,有痛苦,却更加酣快淋漓。如果成长必须以血泪作为代价,那么保鲁夫拉姆希望——有利用自己的!“陛下,贵族企图谋害陛下是处以极刑。但是罪臣恳求:在之前,希望贤者大人赐见!”“保鲁夫——,陛下并没有说什么!”哀莫大于心死吗?保鲁夫眼中的死灰让古音达鲁心惊。可是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保鲁夫,你……”为什么考虑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现在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在凌迟我们谁的心?怪我没有给你时间吗?有利。“陛下记得那天晚上我说过的话吗?‘不要后悔自己的感情、有利,否则我一定恨你!’陛下的后悔,不只是践踏我的尊严,更是践踏我的感情!”如果没有得到过,就不会体会失去!保鲁夫拉姆感谢自己得到过的,可是这样的失去,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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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与长廊接触回荡着敲击声,和着遗落的越来越远的光明,冰冷。是铁栏?还是墙壁?或者根本是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四壁,以前自己的趾高气扬,突然让保鲁夫拉姆有些自惭形秽。抛弃了贵族、没有了优越,就在心灰意冷的时候,又偏偏被所有人鄙弃。是如何的悲哀?以前的自己,就在别人悲哀的时候视而不见。埋怨人类的野蛮、与魔族的冲突,却从来不思考造成隔阂的根本原因。无法选择的出生,却必须被服背负种族的十字架。任谁都无法平静。“原来,我也可以成长呀,有利!”阴暗的牢笼,也许沉淀了太多的冤屈,在这个静寂的氛围,连空气都蕴涵着湿意,冰冰的、凉凉的,是眼泪吗?干涩的眼眸,却再也得不到那份需要的滋润,没有悲哀,因为保鲁夫拉姆知道那是必须。“成长的代价,是再也不可以哭泣吗?有利!”有利,也是必须抛弃的必须之一。没有权利再这样声声肺腑了,想要忘记,熟悉的旋律……笨蛋——有利!“保鲁夫。”古音达鲁很痛苦,冰冷潮湿的监狱、自小宠爱的弟弟脸上不符合年纪的哀伤表情,一切在这里看来都是那样的不谐调。“哥哥。”到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让你担心。“对不起。”对不起吗?“你从来不说的。”记忆中的保鲁夫没有对人说过对不起,骄傲的王子总是蛮横的坚持自己的正确。“那是因为哥哥们不喜欢听。”保鲁夫拉姆曾经是他们的骄傲,今天依然想持续的骄傲。“说对不起的保鲁夫会让哥哥们别扭。”“……”怀抱中撒娇的婴孩还在膝下跌撞,曾经也希望他成长,却被扭曲。“哥哥帮我向孔拉德——孔拉德哥哥说……”死亡的临近,保鲁夫拉姆认为一切都可以坦然了,没想到,启齿依旧困难。“保鲁夫……为什么?不对陛下说清楚事情?”陛下的感情是否被控制可以先不考虑,只要明白保鲁夫的不知情,只是一心想救陛下,也绝对不会是极刑呀!“哥哥想要我说什么?”为了生存屈膝?“……”古音达鲁知道保鲁夫的骄傲不允许。“我不知道舅舅是怎么向陛下说明的,但是我知道没有需要解释的。”梅卡西•蒙丽是否存在?又是怎样的存在?就连自己都一知半解,说服谁都谈何容易。“解咒的药水是我亲自喂陛下服下的,值班的士兵才是铁证。”“保鲁夫——”古音达鲁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可是倔强的弟弟——不想让他如此委屈。“幸好,母亲大人出门旅行了。”保鲁夫拉姆不想继续沉重的话题,可是转折的,却是另一个深渊,“我是说……”大家的担心……“……”血溶于水的亲情,在脆弱的当下格外张明,就是这份存在的牵引,心中熄灭的火引燎原……翻腾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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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干涸的水分,原来只是在酝酿、囤积,在恰当的温柔中,柔软彼此,“我……我不想离开哥哥们,还有母亲大人、浚达、亚尼西娜,伊扎拉……大家,我不想……”难能坦白的保鲁夫,失声痛哭的保鲁夫,费劲了所有的力气,委屈、害怕,一个16岁少年不能承担的经历,用剔透的晶莹洗涤干净。“保鲁夫……”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量,古音达鲁疲惫的何只身心。呐喊的言语,在保鲁夫滚烫的泪水中湮没。演变今天的局面,究竟、是谁的一手策划?被悉心照顾的小王子,声嘶力竭的在哭泣,究竟是怎样的痛彻心扉,情愿选择了面对死亡的恐惧?在触碰到保鲁夫拉姆稚嫩肩膀的时候,古音达鲁放弃了,眼前控制不住情绪,抖动的荏弱身躯,最需要的,只有放肆的发泄而已。温室中的骄阳——保鲁夫拉姆,虽然被呵护、但依旧可以风雨!“哥哥……除了是我的哥哥,也还是魔王的臣子,对吗?”泪水冲刷过的双眸,碧绿碧绿,是春天嫩芽的希望,是秋天湖水的宁静。是承诺吗?保鲁夫。“……”不想轻易答应,因为古音达鲁还没有放弃。“梅卡西•蒙丽,被大史马隆和纳萨迪控制,注意一个黑发金色瞳孔的半魔族,也许是关键。”对魔王,对梅卡西•蒙丽,保鲁夫拉姆都已经尽力。唯一的愧疚,是深爱的亲人们。“……”心痛的成长。只需要——一夜的蜕变!“我没有……没有让哥哥们失望,只会更加明白,更加坚定!”以为自己强迫的长成,有太多的不甘心。现在,明白也许不再完整,但还有继续的意义,“我也,不允许自己放弃生命!”“保鲁夫拉姆。”村田很早就来到了,只是不想打扰保鲁夫拉姆,亲情的紧密让没有插足的余地。衍变成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是他也没有预料的。修比茨贝格卿的告密、有利冒失的寻求问题、保鲁夫拉姆对罪责的承担,扰乱了自己本就没有理清的头绪。仿佛就是千年前的历史在眼前从演,一样的伤害在继续,难道也是不可挽回的宿命吗?“你是为了知道梅卡西•蒙丽的事情吧。”最后的要求竟然是和自己见面,那么唯一的牵挂,是对比内菲尔特家的在意吧。“贤者大人准备告诉我了吗?”看见在一旁屏息的哥哥,笔直的挺立,保鲁夫拉姆也急切的愿望面对。是打击?或是希望?虽然魔王最后犹豫了,可是保鲁夫拉姆却有相信的勇气,是哥哥、是比内菲尔特所代表的荣誉,去相信,任何时候都愿意相信,不去怀疑。梅卡西•蒙丽——也是比内菲尔特家的曾经。“请让我决定!”决定自己是否的罪行!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村田似乎看见、浮现和梅卡西•蒙丽一样坚定的身影。‘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梅卡西•蒙丽!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熟悉你的我,比不上陌生你的保鲁夫拉姆。当保鲁夫拉姆询问我、认为你是怎样的存在的时候,我就彻底输了这场从来没有赢过的比试。人性的历练!’‘经历了风华沧桑,看尽了荣辱得意,封闭的心灵。周转于利益。昔日的贤者、今日的贤者,增长的是计谋,流失的是纯真与赤子之心。’……“很长……长得我曾经以为已经忘记……”一直是渴望倾诉的,沉淀千年,不去清理的过去在腐烂、扩散,像细菌,以为无害,其实致命。“……”“打败了宗主,刚刚建立的真魔国只是一个稚嫩的婴儿,真王、十贵族,都在努力呵护着它成长,小心翼翼。——这个时候出现的梅卡西•蒙丽、拥有强大的魔力,温暖的气息,抚平内心的不安与焦躁,给予魔族强大的信心……”“所以需要她的真魔国,需要她的魔族,却忽略了她最简单的需要……”“巫女的称号——万众崇拜、必须圣洁,是无上的光环。但是作为它的基本的要求,却很不人道,说什么纯洁的身体才可以获得圣洁的灵魂,是最沉重的枷锁。”“梅卡西•蒙丽却一直尽职,不敢怠慢。如果不曾让她遇到了比内菲尔特卿……”“被相互吸引的两人,终于激怒了群愤。就因为是他们绝对信仰的存在,不允许丝毫的挑剔。……”“狂怒、强迫梅卡西•蒙丽背负所有的罪责:破坏了神圣的约定、勾引十贵族、利用自己的妖术让比内菲尔特卿就范、……总之,应接不暇的审判,没有申诉的权利。”讽刺,是梅卡西•蒙丽的心境?还是保鲁夫拉姆的?都在强烈的翻涌:苍凉的悲哀,不用再询问太多,已经知道了结局。“其实魔族也好,人类也好,对立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异族,还有自己的异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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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古音达鲁不想再冷静,有利陛下的犹豫让人愤怒得想一拳打醒。“我……”有利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不可收拾,贵族纷纷进言要求处死保鲁夫,原本只是想关押就可以平息,如今……“只要陛下的一句话,就……”既然魔王有如此的权利,自私也好,必须拿来利用。最后的机会。“古音达鲁。”按下古音达鲁激动的肩膀,浚达向他摇了摇头。成年之后陛下的权利的确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现在需要的似乎不是陛下的权利,而是决心——相信保鲁夫拉姆的决心,信任自己感情的决心。否则,一个不够坚定的魔王,如何让众人相信?一个不够威严的陈述。怎样让众人接受?——他们的魔王并非被控制说出那番言语!有利也苦恼,有利也明白,自己的痛苦,更甚于大家的焦急。被怀疑拉扯、被信任鞭策,更被感情羁绊。简单宣布赦免保鲁夫,民众更会将魔王被摆布的怨恨发泄在保鲁夫的身上,而如今的自己——没有坚定的自信!无数次告诉自己相信保鲁夫,可是一点点的怀疑感情虚假,就让自己透不过气。‘我也想相信自己真的爱你,保鲁夫。给我证据。让我相信爱你的证据!’无法确定、甚至无法明白、拯救自己的有利,试问有什么力气、顾及?为什么贤者有那样的决定?古音达鲁握紧拳头,感觉——像儿戏。“我希望陛下允许:保鲁夫的行刑,由我一个人全权负责。”“古音达鲁——”那样不是更痛苦吗?而且,事情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有利一直是这样相信的。“……”“陛下——古音达鲁,你——干什么?”书房中浚达的尖叫声,幸运门扉的隔音效果……‘我刚才给你机会了,陛下……’“……”流言在飘飞:有的说魔王中了诅咒,昏迷不醒;有的说魔王被彻底控制了,理智丧失;更有的说魔王已经离开了,因为保鲁夫的妖孽……唯一证实的,是魔王没有踏出寝宫,大门紧闭。行刑的日子在临近,最后站在十字台前的保鲁夫,格外美丽,妖孽般的美丽……“保鲁夫……”是古音达鲁。“哥哥。”微笑,温和的笑脸,却并不是熟悉,木然而已。“我相信,我依然是哥哥们的骄傲,也请,大家相信我、一定……”“告诉陛下不要因为善良而自责。这种事、真的难免。”“还有,不要排斥,陛下的决定。作为我们的职责……”冷清的熟悉面孔,沸腾的陌生人群,保鲁夫拉姆最后一次环视:“陛下,怨恨,真的——太沉重。所以,原谅我的逃避!……”……‘还是放不下吗?保鲁夫,对陛下。——也许,贤者的决定对你,是最好不过的!’‘你也要幸福的回归。——保鲁夫。……’(第6章完)(第一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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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大史马隆的必经之路、水路!对保鲁夫拉姆来说是艰难的历练——如果真的有意义。不是荡漾得很厉害,只是在自己静止的时候会左右的恍惚,身体似乎在失重的瞬间,会有平衡的放心,非常短暂,之后就是另一边的失重重复、周而复始。喉头勉强咽下的唾液,连锁胃中翻涌一阵阵的难受,脑袋同时牵连着隐隐作痛。说是痛苦、其实说因为无力改变而不耐更为贴切……离开船下闷沉的空气,站在甲板上迎面的咸味夹杂着腥气的海风,或多或少是心理上的改善。前面的险阻,保鲁夫拉姆没有惧怕了,是真王赋予比内菲尔特家的使命,是对自己家族的绵薄之力,是对魔王和自己、彼此都好的决定……“想知道为什么对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的判决只是封印?为什么依然保留比内菲尔特家的血统?……”“今天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真王没有明确说明的答案……只有这份持续千年的羁绊,才可以抚慰、千年的创伤……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如果消亡,可以洗涤了谁的罪孽……”保鲁夫拉姆登上船板的时候,正是处决呼唤此起彼伏的当下……“是猊下安排的话,不会有问题的。”暗暗说服自己放下担心,保鲁夫拉姆揉了揉眼中的酸涩,虽然是薄片,镶嵌在眼中也不是舒服的感觉——以前还不太在意有利的抱怨……“……”“小鬼,你反抗也没有作用!”甲板上另一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嚣,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高壮魁梧的大汉、一个约莫和保鲁夫拉姆一般大小的魔族少年、清秀的面貌。“这庄交易是我自愿的,反抗?笑话,我只是对你反感而已。”竖起手指的轻蔑表情,让少年的圆滑世故尽显,也激怒了崩溃边缘的彪形大汉。“得意?说穿了一出卖身体的下贱种族,……”想他怎么说也是国王的近身侍卫。“瞧不起吗?你现在可是在服侍我这‘出卖身体的下贱种族’。”愚蠢的人。“你……”没有任何人为少年的命运过虑,人类的地盘,嚣张的魔族快活的只有嘴巴,兴灾乐祸的笑容,在少年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紫红色更加刺眼……“住手!”在拳头即将招呼到少年的腹部,保鲁夫拉姆的行动更快于思考,喝止、抬臂挡在少年的前方,却为自己招来巨大的麻烦……“哈哈,这个自动送上门的才是极品。”毛茸茸的手臂,搭在保鲁夫肩膀的近距离,本来就反胃的肠道又是一阵翻涌,飘忽的身体根本没有自卫的能力,任人宰割。“可惜了眼睛的颜色……”品头论足的打量,只是货物的估计,魁梧男人惊喜自己的额外收获,绝美的少年,变成金灿灿的黄金。危机的警报,在男人强制抓住手臂的时候响起,踉跄的脚步,冷漠的注目礼,保鲁夫拉姆正要握剑的打算、被一旁的清秀少年制止……“你白痴吗?”等到男人落锁离去,清秀少年才冷冷的丢出话语。“没有能力就不要强出头,而且——我根本不会感激你。”“你不要瞧不起,我只是身体不适。——下船后,一定让你知道我的能力。”救人还被奚落,保鲁夫拉姆想也没有想的反击。“是吗?”抱胸表示怀疑,清秀少年目不转睛的盯住保鲁夫拉姆。“你……”放肆的评估,保鲁夫拉姆却没有反感,只是怪异些。“我绝对有能力。”“……”“刚才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拔剑?”“……”“这里的法律、可以这样轻易的绑架魔族吗?——啊——你干什么?”不理会保鲁夫拉姆的呱噪,清秀少年抱起对自己来说不算轻盈的身躯,缓放在床铺的里角,“睡觉!”强硬的命令。“你……”如果说保鲁夫拉姆曾经是有利的客星,那么这清秀少年绝对是保鲁夫拉姆的客星。被蛮横的抱在怀里,压制住脑袋在起伏的胸膛。保鲁夫拉姆竟然觉得脑袋的眩晕有些缓解,疲惫也侵袭……“醒了?!”睁开眼、放大的容颜,保鲁夫拉姆有片刻的惊讶……“你……”开口才发现称呼的不习惯,“我叫保鲁夫拉姆,你呢?”“保鲁夫拉姆?昨天被处决的那个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啊……不是,保鲁夫•拉姆……”是呀,已经被处决了,怎么自己总是会轻易忘记呢!唯一的羁绊,也已经自动消除了。“萨真•雷亚米。我以后叫你保鲁夫好了,比较顺口。”每个人独自旅行都有掩盖的伤口,“你左边的隐形——掉了!保鲁夫!”“啊……”果然是……金发碧眼,稍微的试探,就原形毕露。“你……知道了!”镜子前面完好的伪装,却因为自己的举止显得滑稽。有些狼狈呀。还是如此的天真——的自己。保鲁夫拉姆是沮丧、是难过,也是心虚,五味杂陈。“知道什么?佩带隐形?——很明智。在愚蠢的人类中,容貌出色会有很大的麻烦。”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雷亚米表现出经验十足的模样。“我一看就知道你的眼睛不是本色,行走江湖的必须。我了解!”“……”“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吗?”“……”“纳萨迪国王的玩偶别墅!”专为你而建设的,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无法得到你的慰寄。狭小的空间,抱膝少年们各自的心事,剥落了外衣……
2007年05月10日 08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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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盟城“……”相对于浚达的满脸诧异,古音达鲁沉默表情下掩盖的冰封依然完好。昨天的对话被前来寻找自己的古蕾塔听到,的确意外,却也做好心理准备。所以面对今早有利的质问,一贯表面的沉着、而冷静。“为什么要隐瞒?如果不是古蕾塔告诉我,你们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昨晚就无法安然的入睡,欢欣保鲁夫的无恙、担心保鲁夫的安全、在意保鲁夫的心情,太多的激动,积压着镇定,不想像上次搞砸所有事情——有利没有这样的不安过、坐如针毡。“陛下知道了又如何?”留下的是生命,失去的是名誉。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保鲁夫如今的淡定,古音达鲁有庆幸,也有愤怒。“我要找他回来!”找到他。“不要说什么才是最好的,因为我知道现在已经是最糟糕的了。”那么,再如何的糟糕,都会好转!“……”“陛下!”浚达是相信的,效忠的魔王,有被人认同和拥戴的魔力。可是……“陛下,保鲁夫有他放弃生命也要守护的信念。”这个信念、曾经是你。“我也有我必须做的事情!”“你必须做的是什么?是找回保鲁夫再伤害一次?再极刑一次?——你必须做的,是身为魔王的自觉!现在还不够混乱吗?”近在咫尺的敌人;谣言漫天飞舞的血盟城;身为魔王幼稚无聊的言行。“您还要继续吗?继续您的浑浑噩噩、继续您的荒唐!”以下犯上也好、怒急攻心、口不择言也好,古音达鲁不想再让自己沉默得像个窝囊,自己的两个弟弟正在危险中搏命——“古音达鲁——”浚达第一次看到这样失去控制的古音达鲁。“古音达鲁……可是我……”尖锐往往容易达到目的,只是没有人愿意这样对待成长的有利,总是提醒着自己不要心急,足够的时间放松警惕。现在……“我不能让保鲁夫有事。”有利喃喃自语,强调自己已经没有立场的坚持。保鲁夫,你千万不要出事!是何处开始蔓延到肢体的疼痛,有利曲膝环抱住头颅,仿佛这样就可以压抑,可是积累的奔腾,需要的是宣泄的满足。“让我……静一静!”古蕾塔的话还残留耳边……“有利,保鲁夫被坏人抓住了,为什么你不去救他?”“保鲁夫被抓到一个叫玩偶别墅的地方去了!”“保鲁夫很危险,……”雨后的天空会有彩虹耀眼的跨越,雪化的大地会有晴朗清新的空气。‘如果我的温柔曾经是你的滂沱大雨,我的犹豫曾经是你的飘飞鹅毛,那么,天际绚烂的彩虹和心脾舒畅的空气,会和摇曳的美丽的保鲁夫拉姆一起等待你!保鲁夫,一起——等待你!’一路颠簸,雷亚米见识到保鲁夫惊人的耐性!见鬼的耐性!“我现在不想去那个地方了,你干什么又阻止我?”信誓旦旦解救的人,如今泰然自若不动声色,就让自己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雷亚米——”头痛,是身体不适的后遗,还有耳边高低夹杂的咋呼。并肩坐立的少年,保鲁夫拉姆看见过去自己的身影:也许雷亚米本身没有明显的感觉,可是开始不自觉外露的情绪、和有些别扭的关心,代表着接受和……感情!苦笑爬上绝色脸庞,丝丝不健康的苍白,病态的呈现。“雷亚米可以说说自己的家人吗?”纯种的魔族漂泊人类的国家,不是正常的事情。“我没有家人!”“喏……那雷亚米要听听我的家人吗?”“哼……”“我有奔放的母亲,严肃和温柔的哥哥,他们共同渴望爱护我的心情……在82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了愿意倾尽生命守护的人,也许永远的追逐才是真正的三角固定,拉进的距离不但失去平衡,甚至彻底的断裂。——”“可你这个笨蛋还是喜欢他。”明明是无关痛痒的陈述,雷亚米只是想嘲笑他的愚蠢,这个世界还有那种虚无的东西吗?可是保鲁夫脸上飘渺的放弃,拉扯了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单纯喜欢的心情已经被很多发生复杂了。”在一起——不是喜欢就足够的!“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个?”警觉,雷亚米不认为保鲁夫是个可以对陌生人敞开心扉的人。有目的——是一定的。“家人的港湾,永远的依靠。我想做雷亚米的家人。”迷途的灯塔,疲倦的归依,不想遇见你可能和我一样的结局。“……”第二次了,雷亚米知道保鲁夫是真心的,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接受?似乎一旦交握的手掌,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到底,什么重要的东西?
2007年05月10日 08点05分 30
level 12
“为什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蒙蒙亮的天空,视野前的山脉被金红色光线勾勒轮廓,匆忙的奔驰,偶尔惊蛰潜息丛林的鸟类,一片“扑哧”声划破安宁。只是静静的凝视前方,保鲁夫拉姆因为罗斯哈突然打破沉默而颤动了下几乎僵硬的身躯,“你会回答我吗?”对于罗斯哈这样挟持自己,保鲁夫拉姆也有过种种猜测。但是无论原因,现在的确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结果:接近他、获得梅卡西蒙丽祖上的消息!与其让孔拉德他们在大史马隆涉险,不如自己单枪匹马的深入。“也许……”这个喜怒掩埋的保鲁夫拉姆,还是当初在血盟城意气风发的准王妃阁下吗?执着于自己建造的牢笼,屏弃心底的渴望与声音,——“如果让你完成了现在的愿望,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行尸走肉的生活?还是可以彻底的了断过去?“啊……”有打算吗?对于已经没有骄傲与未来的自己,……这是永远不敢思考的问题!“为什么你关心这个?”一个自己打算杀掉的俘虏,问这样的问题、未免可笑了。“好玩!”“是吗……”无法敞开心扉的对方,除了沉默,就是可笑的语言游戏。“对了——伟大的魔王陛下正在前往纳萨迪的路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么倒霉呢?……”绝对是故意的,保鲁夫拉姆克制自己脑海中影响思绪的纷乱画面,缰绳上红色的液体侵蚀,……被作为发泄的马匹惟有嘶吼着开始狂奔……不是说了要忘记的吗?不是说了要相信的吗?为什么只是听到罗斯哈的可能一句戏言,就乱了方寸。有利会来到纳萨迪,一定是因为同盟会议,哥哥他们一定会保护周全的。而且、但是……,“我们现在、正朝着魔王的方向前进呐!——啊、干吗突然停下来!?”“说吧!……你的目的?!”如果无法自由的除了身体,还有心灵的话,也让自己清醒着痛苦。保鲁夫拉姆调转马头直视彼此,“摊牌吧、如果这是你喜欢的游戏!”“我告诉你关于梅卡西•蒙丽的一切,而你、——出现在魔王的身边。”观察弱点并给予致命的打击,罗斯哈喜欢看见人们在选择中挣扎、放弃。所谓人性,都是建立在自我意识上的膨胀与践踏。“为什么?”保鲁夫拉姆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因为我不喜欢你这样救死扶伤、伟大奉献的嘴脸。对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且深深伤害了自己的人,保鲁夫拉姆阁下心底的阴暗面,又在哪里呢?”就是这样,没有通知纳萨迪国王那个淫乱昏君、用小童的生命威胁童将保鲁夫拉姆弄晕,……除了想知道当初魔王可以清醒的原因,再来就是……,——不过,罗斯哈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了主意,明明知道是陷阱、也可以为了小童的生命毫不犹豫;明明被魔王伤害得遍体鳞伤、仅仅为他的安危就撕破面具;……保鲁夫拉姆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自己想要得到证明——“……”魔王身边?……的确,比起死亡,保鲁夫拉姆更害怕这样面对。阴暗面?!就是因为感受到自己对有利的怨恨,才只能远离……“你知道拒绝的话,会有什么后果!除了小童、还有那个现在为了找你,在纳萨迪到处乱串的魔族小子,——当然,更重要的是、魔王陛下是否可以逃过这一劫呢?……”玩味的不在意,罗斯哈欣赏自己造成的局面。“……”“……”“罗斯哈在害怕什么吗?……”尘土扬起,保鲁夫拉姆最后的话语在空气中消散,却在听者的心湖陨落巨石:‘自己在害怕什么吗?’当自己选择了毁灭的道路,死亡都可以坦然嘲笑,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恐惧?……
2007年05月10日 08点05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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